王秀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是个寡妇,好几任丈夫都死的早,而且都是还未洞房就死了,她的处女膜都还是自己拿黄瓜捅破的。

就更别说生孩子了,此刻看着苏白埋首在自己胸前,贪婪地吮吸,她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仿佛苏白就是她的孩子,填补了她多年来的空虚和当母亲的愿望。

她轻轻调整姿势,让苏白躺到她的大腿上,苏白仰着头,嘴唇依然裹着她的乳头,舌尖时而打转,时而轻咬,另一只手则攀上她另一侧的乳房,揉捏得越发用力。

她的乳房在苏白手中变形,柔软得像是面团,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王秀兰的呼吸渐渐急促,她低头看着苏白那张带着稚气的脸,眼神却越发火热。

她的玉手悄然下滑,握住苏白那根依旧坚挺的雄伟巨物,手指灵活地撸动起来。

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吸吮的动作更加急切,像是真想从王姨这对宝贝中吸出奶水一样。

“慢慢来,王姨可没奶给你吃啊……哦哦……小坏蛋……别用牙咬啊。”王秀兰轻笑,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娴熟,她的手掌包裹着那炽热的坚硬,上下滑动的速度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掌心跳动,每一次撩拨都让苏白更加沉迷,而她自己,也在这场亲密的游戏中,感受到久违的兴奋与满足。

王秀兰的胸脯剧烈起伏,脸颊泛着潮红,眼中燃着欲火,像是被苏白的贪婪吸吮和那双青涩却大胆的手点燃了深藏多年的渴望。

她的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下体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流淌,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幽香。

“小白……”王秀兰低喘一声,轻轻将那颗被苏白吮得发红的乳头从他嘴里拔出,伴随着“波”的一声轻响,乳头弹回原位,微微颤动,带出一丝晶莹的唾液。

苏白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回味与不舍,嘴唇还微微张着,还想追上去再次含住那颗甜美的樱桃,却被王秀兰轻轻挡住。

“小白,别着急。”王秀兰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她站起身,拉着苏白的手,柔软的掌心包裹着他,带着他从木盆旁离开。

水珠从苏白身上滑落,滴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目光依然黏在她身上,那对颤巍巍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晃动,勾得他心神荡漾。

“小白,想不想……试试更爽的事儿?”王秀兰转过身,声音妩媚蛊惑道。

苏白咽了口唾沫,眼神迷离,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嗫嚅道:“比……比吃奶还舒服吗?”

王秀兰咯咯一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火热的光芒:“当然,比吃奶算多了,王姨保管让你舒服得魂儿都飞了。”

苏白:“是吃我的鸡鸡吗?”

王秀兰:“男女之事的乐趣和花样可多了,可不止吃奶奶和吃鸡鸡哦。”

苏白有些激动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要,我想更舒服。”

王秀兰嘴角含笑,拉着苏白的小手,扭着腰肢,一同走进里屋。

屋子里有一张老式的木床,铺着干净的花布被单,窗外透进的阳光洒在床上,映出几分温馨,却又被此刻的暧昧气氛染得火热。

王秀兰松开苏白的手,让他站在床边,自己则缓缓躺下,背靠着枕头。

她微微抬起臀部,分开双腿,将那片隐秘的禁地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苏白眼前。

她的阴户饱满肥美,粉嫩的肉瓣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湿润得像是刚从溪水里捞出,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周围环绕着一圈浓密的黑森林,毛发乌黑发亮,微微卷曲,像是为这片桃源增添了几分野性的诱惑。

她的花瓣微微张开,像是含羞待放的花蕾,又像是渴求抚慰的邀请,勾得人血脉贲张。

苏白看得呆了,喉咙干涩,眼神像是被钉在她身上,挪不开半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雄伟的巨物在空气中昂然挺立,像是被眼前的景象彻底点燃。

王秀兰的手指稍稍用力,穴口被拉开,甚至能隐约看到深处那紧缩的子宫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王秀兰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向跪在床边的苏白,声音腻得像是裹了蜜:

“小白,把你的大鸡巴放进姨的里面,会很爽的。”

苏白跪在她面前,目光死死锁在王姨的双腿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着那湿润的穴口,喉咙干得发不出声,直到王秀兰再次出声催促:

“还愣着干嘛?快进来呀……”

苏白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扶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但身体的本能像是早已有了答案。

他只知道,只要插进去就会舒服,只要插进去就会很爽。

心一横,苏白咬紧牙关,腰部猛地一挺,硕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冲撞进去。

湿热的阴道被粗暴撑开,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苏白的龟头一路深入,直到顶到那柔软却紧实的子宫口,才停下攻势。

“啊!!!”王秀兰猛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叫声,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胸前那对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虽然她是个少妇,但这些年丈夫早逝,自己又克死了那么多丈夫,这些年她只能靠自慰棒排解空虚。

但那冰冷的器具怎能比得上苏白这根火热、粗长、充满生命力的肉棒?

它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撕裂,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苏白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动作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姨……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王秀兰满头大汗,脸颊潮红,眼中却满是舒畅和满足。

她喘着粗气,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沙哑却温柔:“傻小子,别怕,你没做错……姨舒服着呢。”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引导道:“来,动一动腰,慢慢抽出来,再插进去,姨教你怎么让咱们俩都更爽。”

苏白红着脸,点了点头,试探着挺动腰肢。

粗大的肉棒缓缓抽出和外翻的嫩肉,带出一波晶莹的爱液,又慢慢地插回,湿滑的肉壁紧紧吸吮着他,每一次抽动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王秀兰的呻吟随之响起,娇媚得像是能钻进人的骨头里:“好……就是这样……小白,你真会干……慢慢来……你的太大了……姨好喜欢……太快了,姨受不了……”

“小白好会操逼……干死姨了……啊啊啊……好爽……小白老公的大鸡巴……哦哦……姨要被操死……齁齁……”苏白红着脸,羞涩中夹杂着自豪。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让这位村里风韵犹存的寡妇如此沉醉,更没想到这件事会如此的舒服。

“啊啊啊啊……继续动……在用力点……姨的大骚逼被大鸡巴操的好美……喔喔喔……魂飞了……天啊……不行了……”王秀兰张开双臂,将苏白揽入怀中,那猛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快疯了。

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到她柔软的子宫口,惹得她发出非常高亢的呻吟,声音在安静的乡村中显得格外清晰。

也多亏村里的人觉得王秀兰这里晦气,都不会靠近,这才没让人听见。

“啊……啊啊……小白……你这大鸡巴……干得姨好爽……太厉害……姨好久没尝到这种滋味了……小白……啊……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爽……”她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湿滑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水渍。

苏白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从额头滑落,他低吼着,感受着她体内那紧致的吸吮,像是被她的身体完全吞噬。

“姨……我……我快不行了……要出来了。”苏白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中胀得更大,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王秀兰怎么可能就这样让苏白缴械,她可还没满足:“别急,姨还没爽够呢……再坚持一会儿,姨让你更舒服。”

她突然翻身,将苏白压在身下,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套弄着他的肉棒。

她的动作大胆而熟练,臀部上下起伏,乳房随着节奏晃动,像是两团白花花的雪白爆乳,晃得苏白眼花缭乱。

他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在硬挺的乳头上打转。

王秀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猛地一颤,阴道骤然收紧,夹得苏白几乎要当场爆发。

“姨……我真快憋不住了……”苏白咬紧牙关,试图控制那股即将涌出的浴火。

王秀兰听完,立即加快了动作,臀部撞击在他胯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俯下身,红唇贴在他的耳边,低语道:“射吧,小白,把你那热乎乎的东西全射给姨……”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苏白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王秀兰的体内。

她也随之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两人瘫倒在床上,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苏白与王秀兰两人瘫软在床上,汗水与爱液交织,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肉欲气息。

王秀兰侧身倚在苏白怀里,纤手轻抚他的胸膛,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小白,你可真会操穴,姨差点被你弄得散架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挑逗。

苏白脸颊泛红,羞涩中夹杂着得意。

他从未想过,世间居然还有这种舒服的事,要不是王姨教他,他还不知道呢。

此刻,她的丰满胴体紧贴着他,那对硕大的爆乳压在他的手臂上,柔软又火热,让他心跳加速。

“姨,我……我没弄疼你吧?”他小心翼翼地问,他回想起来,自己似乎太过用力了。

王秀兰咯咯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傻小子,姨喜欢你这样粗鲁,疼是疼了点,可姨更舒服。”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带着蛊惑:“小白,姨问你,想不想以后常跟姨爽?”

苏白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渴望:“想……想得很。”

“那好,跟上次吃鸡鸡一样,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爸妈也一样。”王秀兰的手滑到他的胯间,轻轻握住他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慢条斯理地撸动,“这可是咱们的秘密,嗯?”

苏白被她的动作撩得呼吸急促,忙不迭地点头:“姨,我保证不说。”

王秀兰满意地笑了笑,翻身压在他身上,红唇贴近他的耳朵:“姨真想在多留你一会,姨再教你点新花样,不过可惜,要是不放你走,你妈可能就找过来了。”

不等苏白回答,她已经吻上他的唇,舌头灵活地探入,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两人亲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两人嘴唇挂着一丝晶莹丝线。

苏白喘着气,目光在王姨身上流连忘返,显然是不舍这让人上瘾的销魂快感。

王秀兰呵呵一笑,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道:“操逼操上瘾了?你小子还行吗?”

“姨,我还想要。”苏白咽了咽口舌,刚刚射过的肉棒再一次昂首。

王秀兰一惊,苏白的本钱粗大雄壮就算了,没想到恢复的也这么快。

这真的是天大的宝贝!

王秀兰空虚了这么多年,可不是这一次二次能填补的,她看着苏白那狰狞的庞然大物,心中也有些不舍。

她犹豫了一会,拿起窗边的遥控器,打开了卧室的电视,调到了少儿频道,把声音放到最大。

王秀兰虽然是一个寡妇,但她靠着买豆腐,其实赚的也不少。

毕竟她这样的风雨犹存又是爆乳的美妇,只要穿个低胸装,往哪一站,那些男人个个都慕名而来。

所以她家境在同村比起来,其实并不差,像电视、冰箱这些家电她都置办齐全了。

“你先别说话,我给你妈打个电话。”王秀兰给了苏白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然后爬到床边伸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王秀兰趴在床上,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手机贴在耳边,声音故作平静:

“喂,秋瑶啊,是我,秀兰啊。”

“没什么事,就是小白在我家看动画片呢,我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我就想留他吃个饭,明天在让他回家。”

电话那头的林秋瑶一听,绣眉微皱,但她也没想太多,都是一个村的,而且这种事她小时候也做过。

自己家没电视,经常去同村的叔伯家看电视,看的入迷,忘记了时间在别人家里吃饭过夜都是常有的事。

虽然苏白的体质特殊,但这么小的孩子,王秀兰在饥渴也不会对小孩子下手吧。

但林秋瑶还是不太愿意苏白在外过夜,开口道:“这……不太好吧,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这孩子我没怎么管,性子有些野,我去你那里接他回来吧。”

“没事儿,有啥麻烦,小白这孩子挺好的,我稀罕得很呐。”王秀兰笑着,她下定了决心要留苏白过夜。

林秋瑶还是有些犹豫,说道:“还是不麻烦你了……”

“秋瑶……”林秋瑶的话还没说玩,就被王秀兰打断,只听王秀兰的声音变得有些伤感。

“秋瑶,你知道的,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我自己的孩子了,小白是我看着长大的,有时候,我甚至都有一种小白是我的孩子的错觉。”

“我明天就把小白送回去,好不好……”

林秋瑶动摇了,她知道王秀兰的遭遇,犹豫了一下,想到都是一个村子的,她不但和王秀兰一起长大,苏白也是王秀兰看着长大了。

应该没事吧……“行吧,那给你添麻烦了。”

最后林秋瑶还是答应了。

苏白坐在床上,看着王姨撅着屁股的模样,早已按捺不住,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硬得像根铁棍,直挺挺地翘着。

他盯着王秀兰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咽了口唾沫,双手猛地按住那两团肥美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几下。

入手软弹,像是刚出炉的白面馒头,带着一股子熟女的肉香。

王秀兰还在和林秋瑶打电话,刚刚得到林秋瑶的同意,感谢的话音刚落,突然感觉一股炽热的巨物猛地顶进了她湿滑的骚逼里。

那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挤开她紧致的肉壁,直捣深处,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啊!!!”

电话那头的林秋瑶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秀兰,你怎么了?”

王秀兰连忙稳住声音,掩饰道:“没……没事!刚刚有只老鼠从我脚边跑过,吓我一跳!”

她咬着下唇,转头狠狠瞪了苏白一眼,那眼神娇嗔中带着几分埋怨,似在警告苏白不要乱来。

苏白却像是没看见她的警告,咧嘴一笑,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湿腻的骚逼深处,带出一阵“啪啪”的水声。

王秀兰的骚逼早已被操得又湿又软,肥厚的肉唇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像是在贪婪地吮吸。

苏白双手扣住她肥硕的臀瓣,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深处,带出阵阵淫靡的汁水。

“啊……小白……你……你这小混蛋……快停下……我在和你妈妈打电话……”王秀兰咬着牙,低声娇嗔,试图让他停下,可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根本无力反抗。

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强忍着不让呻吟溢出。

可苏白哪管这些,抽插得越发猛烈,肉棒在她骚逼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田间的水泵在抽水。

“秀兰,你那咋有怪声?”林秋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几分狐疑。

王秀兰正被操得头晕目眩,哪里还顾得上电话,手一抖,再也握不住手机,掉在了床上。

她双眼翻白,红唇微张,嘴里不自觉地溢出几声娇媚的呻吟:“嗯嗯嗯……啊……啊啊啊……”那声音又软又腻,像是化不开的蜜糖,听得苏白血脉贲张。

苏白眼疾手快,捡起手机,腰部却没停下,依旧挺动着操弄王秀兰那肥美的骚逼。

他对着电话,语气故作镇定:“妈,今天我在王姨这儿过夜,明天再回去。”

林秋瑶一愣,狐疑得问道:“你王姨呢?”

苏白看了一眼自己胯下捂着嘴被自己操的王姨,说道:“哦,王姨去做饭了,妈,我想在王姨家看动画片,我明天就回去。”

林秋瑶听着电话里头隐约传来的动画片声音,心里那一丝怀疑也都烟消云散了,而且她也答应王秀兰了。

“行,那你要乖乖的,不要给你王姨添麻烦知道吗?”

“知道啦,妈,我会听话的。”苏白应了一声,果断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丢到一旁。

他低头看着身下被操得娇喘连连的王秀兰,坏笑着拍了拍她肥硕的臀瓣:

“王姨,电话挂了,不用在忍了,敞开了叫吧!”

王秀兰如释重负,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立马放开嗓子,浪骚的叫床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啊……小白……你居然在我和你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操我……操得姨好爽……啊……你这大鸡巴……要操死姨了……”苏白被她的浪叫刺激得更加兴奋,双手死死扣住她肥臀,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王秀兰的臀肉乱颤,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那肥沃的骚逼被操得汁水四溅,淌得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乡村夏夜里最原始的交响乐。

苏白咬着牙,嘴里喘着粗气,年轻的身体像是使不完的劲,腰部越挺越快,恨不得把王秀兰的骚逼操穿。

“啊……啊啊啊……小混蛋……你轻点……姨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嗯……好爽……操深点……再深点……”王秀兰被操得神魂颠倒,肥臀迎合着苏白的抽插,主动往后撞去,像是恨不得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进去。

她那对爆乳垂在床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晃荡着,不断的在床单上来回摩擦,让她快感增加了数倍。

“王姨……王姨……我喜欢你……你的骚穴好紧好舒服……”苏白一边操着,一边伸手探到她身下,抓住一只肥硕的奶子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要捏爆这颗熟透的硕果。

“啊……小白……姨的奶子都被你捏肿了……嗯……没事……姨喜欢这样……使劲操……操死姨吧……”王秀兰浪叫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极致。

她那肥美的骚逼紧紧夹着苏白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淌得她大腿根部一片湿滑。

苏白越干越猛,像是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小小的身体好像有使不完的劲,肉棒在王秀兰的骚逼里进进出出,操得她花枝乱颤,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声音在小屋里回荡,仿佛要把这股子欲火烧遍整个村子。

这一天,苏白和王姨在无尽的交欢中度过的,苏白的大鸡巴在王姨的骚穴里呆了一整晚,就连晚餐都是抱在一起吃,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地嘴对着嘴吃完。

而卧室,客厅,卫生间,甚至于院外的土墙,都是他们的战场,最后骚穴被肏肿出血的王秀兰实在扛不住,连声哀求小白放过她,两人才在午夜前结束了一天的淫乱,双双抱睡在一张床上。

第二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洒在王秀兰凌乱的床上。

被褥早已被昨晚的疯狂弄得皱成一团,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王秀兰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沉沉睡去,肥硕的臀部微微翘起,那被操了一整晚的骚逼已然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着,像是还在回味昨夜的狂野。

苏白却早已醒来,年轻的身体精力旺盛,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凸,蓄势待发。

他盯着王秀兰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喉头滚动,欲火再度被点燃。

他悄无声息地爬了过去,双手轻轻掰开她肥美的臀瓣,露出那红肿湿腻的骚逼,肉棒对准穴口,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龟头狠狠挤开紧致的肉壁,直插到底。

“啊!!!”王秀兰被突如其来的刺痛从睡梦中惊醒,娇躯一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转头,睡眼惺忪地瞪着身后的苏白,嗓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和埋怨:“你这小混蛋!一大早就作死,姨的骚逼都肿了,你就不会怜香惜玉点?!”

苏白咧嘴一笑,腰部却没停下,肉棒在她红肿的骚逼里缓缓抽动起来,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王姨,你这骚逼肿了还是这么紧,夹得我爽死了,哪忍得住!”

他双手扣住她肥硕的臀肉,狠狠揉捏,肉棒开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得王秀兰的肥臀一颤一颤,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你个小畜生……慢点……疼死姨了……”王秀兰咬着嘴唇,眉头轻蹙,疼得她娇喘连连,可那熟悉的快感又从下身涌起,逐渐盖过了疼痛。

她的骚逼虽被操得红肿,却依旧贪婪地裹着苏白的肉棒,不愿松开。

“姨,你这骚逼水多的,跟发了大水一样!”苏白粗喘着,年轻的身体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肉棒在她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操得王秀兰的肥臀浪颤不止。

她那对爆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在胸前晃荡,像是两团熟透的蜜瓜,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苏白越操越猛,额头渗出细汗,肉棒在她红肿的骚逼里抽插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王秀兰的肥臀,猛地一个深顶,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她骚逼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早已湿透的肉穴。

“啊……小混蛋……射了……射得姨里面好烫……”王秀兰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娇躯一颤,浪叫一声,双眼翻白,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极致。

她的骚逼剧烈收缩,紧紧裹着苏白的肉棒,像是在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

苏白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王秀兰的骚逼里,硬邦邦地没有半点疲软。

他低头看着身下娇喘连连的王秀兰,坏笑道:“王姨,早上第一发爽不爽?咱再来一轮?”

王秀兰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喘息着道:“你这小畜生,姨的骚逼都被你操肿了,还来!”她嘴上埋怨,身体却软绵绵地贴在苏白身上,肥硕的臀部依旧贴着他胯部,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像是舍不得分开。

她挣扎着起身,苏白手脚并用的抱住王秀兰整个人挂在了王秀兰的屁股后面,王秀兰没办法只能拖着那根还插在自己骚逼里的大肉棒,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去。

她的步伐不稳,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红肿的骚逼里轻轻摩擦,带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嗯……小白,你这大鸡巴……插得姨走路都费劲……下来吧……”

苏白却坏笑着,双手扣着她肥美的臀肉,肉棒在她骚逼里轻轻一顶,惹得她又是一声低吟:“王姨,你这骚逼夹得我这么爽,我可舍不得下来!”他腰部微微晃动,肉棒在她湿腻的肉穴里搅动,带出一阵黏稠的水声。

俗话说得好,学好千日不足,学歹一日有余。

原本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苏白,今天已经是嘴里骂着骚逼的小淫棍了。

王秀兰被他弄得又疼又爽,红肿的骚逼早已不堪重负,她咬着嘴唇,媚眼如丝地瞪着他:“你个小混蛋,姨的逼都让你操肿了,还不满足?这样吧,姨答应你,以后天天让你操,行了吧?快下来!”

苏白一听,眼睛一亮,咧嘴笑道:“王姨,这可是你说的,天天给我操!”

有了王秀兰的保证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从王秀兰身上滑下来,粗大的肉棒缓缓从她红肿的骚逼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和白浊的精液,丝丝缕缕地拉出淫靡的银线,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啊……”王秀兰娇躯一颤,肥臀不自觉地抖了抖,那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咬唇娇嗔:“小白你看,都怪你,弄得姨下面跟开了闸似的!”

她低头一看,那红肿的骚逼还在微微张合,淌着黏稠的液体,淫靡的景象让她脸颊泛红,却又带着几分满足的媚态。

她蹲下身,拿起一块肥皂,细心地给苏白擦洗身子。

她的手柔软而熟练,从他结实的胸膛滑到小腹,再到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

苏白低头看着她,目光死死的盯在王姨那晃动的雪白乳肉上。

王秀兰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抛了个媚眼,嗔道:“看啥看?跟没看过似的。”

帮苏白把身上的泡沫冲掉后,王秀兰就自己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开始给自己清洗。

她低头搓洗着自己的爆乳和肥臀,岔开双腿动作轻柔的清洗着下面肿的像馒头一样的肥穴。

那肥硕的臀部压在小板凳上,像是两团软弹的肉丘,挤得板凳吱吱作响。

苏白站在一旁,目光却被她的大屁股牢牢吸引。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着好奇和欲火,慢慢走上前,蹲下身,双手轻轻抚上她肥美的臀瓣。

入手温热软弹,像是刚出炉的白面馒头,让他忍不住狠狠揉捏了几下。

见王姨没反应,双手大胆地掰开她肥硕的臀瓣,露出那隐藏在深沟里的紧致屁眼。

那粉嫩的菊花微微收缩,带着几分羞涩和神秘,让他眼睛一亮,好奇心大起。

他伸出手指,试探着戳了戳那紧致的屁眼,王秀兰正低头洗着身子,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肥臀不自觉地抖了抖。

她也就当是苏白小孩子贪玩,自己跟苏白做了一整晚加一早上,哪怕她是寡妇,都感觉有些累,也就任由苏白胡闹了。

苏白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咧嘴一笑,手指没停,轻轻在她的屁眼周围打转,试探着往里按了按。

王姨的屁眼紧得像个小锁头,根本挤不进去,好半晌才进入小半指头。

没等王秀兰反应过来,他手指猛地一用力,竟插进了她紧致的屁眼里。

她的肥臀还因苏白手指的侵入而微微颤抖,紧致的屁眼夹着他的指尖,像是羞涩又贪婪的小嘴。

苏白蹲在她身后,眼神炽热,他抽出手指,坏笑着看向王秀兰:“王姨,你这小屁眼儿紧得要命,我想试试操它啥感觉!”

王秀兰闻言,脸颊腾地红透,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混蛋啊,姨的骚逼都让你操肿了,还不够吗?”

苏白却不依,伸手在她肥硕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脆响:“王姨,你就让我试试,手指都能进得去,那肯定也是能插的!”

王秀兰被他拍得娇躯一颤,骚逼里又淌出一股淫水。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她感觉好像唤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苏白的性欲强的可怕,但最终抵不过苏白的软磨硬泡,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小混蛋,姨算是栽你手里了!想玩就玩吧,可得先润滑好,姨可不想被你弄伤。”

她说着,蹲下身,纤手握住苏白那根粗大的肉棒,轻轻撸动了几下。

她低头在肥皂泡沫里搓了搓手,然后涂抹在肉棒上,湿滑的泡沫裹着那根硬挺的巨物,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苏白被她撸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吼道:“王姨,你这手也舒服!”

“少贫嘴!”王秀兰娇嗔一声,手上却没停,仔细地给肉棒涂满润滑的泡沫,指尖还不忘在龟头上打转,惹得苏白腰部一抖。

她抬头抛了个媚眼,嗔道:“待会儿可得轻点,姨那是第一次,可没试过你这么大的!”

润滑好后,王秀兰站起身,脸颊绯红,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浴室的墙板上,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那红肿的骚逼还在滴着水,紧致的屁眼在臀缝间若隐若现,像是隐藏的禁果,勾得苏白心头火热。

“来吧,姨豁出去了!”王秀兰扭头,声音娇媚中带着几分颤抖,“可得慢点,别把姨弄伤了。”

苏白咽了口唾沫,由于身高不够,只能踩在板凳上,双手掰开她肥美的臀瓣,露出那粉嫩的菊花。

肉棒顶在紧致的屁眼上,轻轻一压,有了肥皂泡沫的润滑龟头一下就挤开那从未被开发的禁地,缓缓往里推进了一部分。

王秀兰娇躯一颤,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哼:“啊……慢点……小白……你这大鸡巴……太粗了……”苏白喘着粗气,腰部慢慢用力,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紧致的屁眼里。

那种紧窄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低吼道:“王姨,你这屁眼好紧,夹得我爽死了!”他双手扣着她的肥臀,缓缓抽插,泡沫和淫水的润滑让肉棒进出颇为顺畅,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啊……小混蛋……姨的屁眼要被你操烂了……轻点……嗯……”王秀兰被插得娇喘连连,肥臀不自觉地往后迎合,像是适应了这陌生的快感。

她的爆乳压在墙板上,乳肉被挤得溢出,淫靡的景象让苏白越发兴奋,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王姨,你这大屁股真会扭,屁眼比骚穴还要舒服……”苏白粗喘着,肉棒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操得她肥臀浪颤不止。

“啊……小白……姨的屁眼舒服吗……操得姨好爽……嗯……再深点……再深点……”王秀兰的浪叫越来越媚,双眼翻白,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极致。

苏白越干越猛,像是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肉棒在她紧致的屁眼里抽插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顶到深处。

王秀兰的双手撑在湿滑的墙板上,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熟透的蜜桃在晨光中摇曳。

那红肿的骚逼还在滴着淫水,紧致的屁眼却已被苏白的粗大肉棒撑开,粉嫩的菊花被挤得微微外翻,裹着泡沫和淫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苏白踩在板凳上,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肥美的臀瓣,肉棒在她紧窄的屁眼里缓缓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啊……小白……你这大鸡巴……太粗了……姨的屁眼儿要被撑爆了……呜呜呜……你不是小色鬼……你是大色鬼……第一次就这么会操屁眼……”王秀兰咬着嘴唇,声音娇媚中带着几分颤抖。

她的屁眼很紧,夹得苏白爽得头皮发麻。

她肥硕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颤抖,像是水面泛起的涟漪,勾得苏白欲火更盛。

“王姨,你这小屁眼儿紧得要命,夹得我鸡巴爽死了!”苏白粗喘着,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她屁眼深处,龟头撞在柔软的肠壁上,带出一阵紧致的吸吮感。

他双手揉捏着她肥美的臀瓣,指尖陷入软弹的肉里,像是捏着两团刚出炉的白面馒头,肉香四溢。

“啊……小混蛋……慢点……姨受不了……嗯……好深……姨的屁眼不行了……喔……小白……小白老公……停下……停一下……”王秀兰被插得娇躯乱颤,一个空虚多年的饥渴爆乳熟妇,居然被一个小屁孩插屁眼插到求饶。

苏白越干越猛,王秀兰的求饶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王秀兰的屁眼里抽插,粉嫩的菊花被撑得外翻,裹着黏稠的泡沫和淫液,贪婪地吞吐着他的巨物。

苏白抬起手,猛地拍在她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抖得像是筛糠。

他咬着牙,肉棒抽插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她屁眼深处,同时伸手探到她身下,抓住一只肥硕的爆乳狠狠揉捏起来。

“啊……小白老公……姨的奶子……屁眼……都要被你玩坏了……嗯……操深点……再深点……姨不管了……姨只要老公的大肉棒……啊啊……”王秀兰被操得神魂颠倒,双眼翻白,红唇微张,嘴里溢出淫荡的呻吟。

她的屁眼逐渐适应了肉棒的粗大,紧致的肉壁裹着苏白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爽得魂飞天外。

苏白越操越快,肉棒在她屁眼里抽插得如同狂风骤雨,浴室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王秀兰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最原始的交响乐。

他的额头渗出细汗,腰部猛地一挺,肉棒狠狠插进她屁眼的最深处,低吼道:

“王姨,我要射了!射你屁眼里!”

“啊……射吧……小白老公……射满姨的屁眼……”王秀兰浪叫着,肥臀疯狂往后撞,像是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爆发。

苏白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屁眼里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粉嫩的菊花。

“啊……好烫……小白老公……你射得姨屁眼都满了……”王秀兰被这热流烫得娇躯一颤,浪叫一声,声音媚到了极致。

她的屁眼剧烈收缩,紧紧夹着苏白的肉棒,像是在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

王秀兰也是天生媚骨的绝世尤物,苏白射的这么多,竟然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苏白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屁眼里,硬邦邦地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坏笑道:“王姨,这屁眼操得真爽,咱再来一轮好不?”

王秀兰瘫软在墙板上,肥臀还在微微颤抖,屁眼被扩撑成一个漆黑黑的大洞,她转头抛了个媚眼,娇嗔道:“你个小混蛋,真把姨当牲口啊。”

王秀兰没有在答应苏白继续,一是她是真的吃饱了,二是时间也不早了,她洗了洗身上的痕迹,帮苏白也洗干净后就带着他出去了。

“乖,我们在一个村里,时间有的是,姨去给你做早餐,回去后你可别把和姨的事说出去哦。”

王秀兰弯腰摸了摸苏白的脑袋,笑道。

苏白点了点头,他没在操逼的时候,有变回了哪个有些羞涩又董事的小白了。

王秀兰笑了笑,这小子操逼和不操逼简直就是两个人。

她害怕苏白耐不住性子,变化太大让人看出端倪来,现在倒是放心了。

苏白吃了早餐,和王姨告别后,就跑回家了。

林秋瑶看到苏白回来,问了一下苏白昨晚在王秀兰家做什么了。

苏白自然不可能说在和王姨操逼和操屁眼,就说只是在看动画片,然后又说王姨给他做了很多好吃的。

林秋瑶也没看出什么异样,就没在多问了。

苏白今天和王秀兰快活了很久,现在一松懈,让年纪还小的他感到了异常的疲惫,回到房间,就躺在了床上,刚躺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林秋瑶见苏白一回来就睡觉,只当是他通宵看动画片了,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

但小孩子就这样,贪玩,不懂节制。

天色渐晚,苏白期间也都起来吃了饭,但没一会又回去睡觉了。

这让外公有些不悦,他没在苏白身上感到任何的鬼气和妖气,再加上林秋瑶的解释,也就认为是苏白是通宵看动画片,所以才如此。

夜晚,苏白的房间窗户边,一只小小的脑袋悄悄探出。

月光下,依稀可见那是一只棕色毛发的狐狸,它猩红的眼眸中闪着人性化的贪婪。

它身影有些消瘦,好像是饿了好几天。

而实情也是如此,它已经藏在苏白家里好几天了,由于害怕被院里哪个老头发现,它一直把自己埋在地里,哪怕很饿也不敢出来。

一直在寻找机会。

之前苏白身上有一股炽热的阳气,让它不敢贸然靠近。

但今天苏白回来浑身阳气亏空,就好像和一个骚货操了一天一夜的逼一样。

而林建树却没有发现,应为他是人,而且本事也没太高,自然不是什么都能知道,人类想要检测阳气之类的东西,只能通过一些道具来查验。

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都已经大限将至了。

它轻盈地跃上窗台,钻进屋内,动作无声,却带着一股诡异的灵动。

苏白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柔媚,像是从梦境深处传来。

他睁开眼,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眼前却出现了王秀兰的身影。

她站在床边,薄衫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月光下,她的眼神比白天更加妩媚,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魅惑。

苏白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地问道:“王姨?你怎么在我家?”

王秀兰扭着腰肢,缓缓走近,丰满的胸脯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她俯下身,抱住苏白,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边,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甜香:“姨想你了,来看看你,你想不想姨再给你爽爽?”

苏白的大脑一片迷雾,意识模糊,只觉得今天的王姨似乎与白天不同,更加妖娆,更加勾人。

他傻乎乎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痴迷:“想……王姨……很爽。”

王秀兰的笑容更盛,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光芒。

她凑得更近,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这里不方便,姨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让你爽,好不好?”

苏白咧嘴一笑,意识依旧不清醒,傻乎乎地应道:“要去没人的地方……和王姨爽……”王秀兰牵起苏白的手,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没有走院子的大门,而是带着苏白来到后院,翻过低矮的院墙,朝后山深处走去。

夜色浓重,山林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雾气,树影摇曳,像是无数只手在黑暗中窥伺。苏白浑浑噩噩地跟着,脚步踉跄,脑海中只剩下王秀兰那妖娆的身影和她低语的承诺。

远处,村子里灯火渐熄,唯有后山的黑暗愈发深邃。

外公坐在客厅的老木椅上,手中捏着烟斗,吐出一圈圈青烟。

“爸,我明天就走了,小白就拜托你了,这些你收着,就当是小白的生活费了。”林秋瑶坐在老人对面,将一个大红包推到了老人面前。

老人没去看面前的红包,只是淡淡的开口道:“小白的体质越来越难以压制了,以后一年回来二次吧。”

林秋瑶:“爸,小白已经不小了,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他可是我的儿子,让我和儿子乱伦,我真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外公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眼中的愁绪:“爹也没什么好办法,但不这样做,小白必死无疑。”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继续道,“你是小白的母亲,他从你子宫里诞生的,唯有你的纯阴之气能暂时压制他体内的鬼阳之力,否则,那股力量一旦失控,不光是小白,到时候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林秋瑶咬紧下唇,泪光在眼眶中打转。

她不想在多说什么,起身准备去看苏白最后一眼,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苏白的房间。

推开门,昏暗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床上的被子凌乱,哪里还有苏白的身影?

她的心脏猛地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转身冲出房间,慌乱地喊道:“爸!小白不见了!”

外公闻言,脸色骤变,烟斗从手中滑落,砸在桌上发出闷响。

他快步冲进苏白的房间,一进来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狐骚味。

他的眉头紧皱,沉声道:“我都加固了村子的封印,怎么还会有狐妖溜进来?”

他转头安抚林秋瑶:“你别急,待在家里,我去找。”

林秋瑶泪流满面,声音颤抖:“爸,你一定要把小白带回来!”

外公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快步回到自己房间,从床底翻出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取出了一只古老的罗盘。

罗盘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指针微微颤动。

他单指掐诀,口中低念咒语,罗盘的指针猛地一转,指向后山的方向。

外公的脸色更加阴沉,他抓起一柄刻满符文的木剑,一手握着罗盘,冲向后山。

后山深处,一个阴冷的山洞中,阴气弥漫,洞内昏暗,只有几缕月光从洞口洒入,勾勒出淫靡而诡异的一幕。

王秀兰,蹲在苏白身上,裙摆滑落,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饱满的阴户。

那是一个完美的蝴蝶穴,阴唇肥厚而对称,粉嫩的入口微微张开,像是盛开的花瓣又像展翅的蝴蝶。

她媚笑着,声音低沉而诱惑:“小白,姨的这儿好看吗?”

苏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落在她的阴户上,木讷地点了点头:“好看……像蝴蝶。”

可苏白又有些疑惑,王姨的小穴好像不是这样的啊?

但他这个时候意识非常的模糊,根本无法思考这些。

王秀兰的眼神越发炽热,带着一丝兽性的狂热:“那姨就让你爽一爽。”

她扶住苏白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猛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撑开她的甬道,顶到最深处。

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肉棒流下,滴在苏白的小腹上。

王秀兰仰头大笑,眼中贪婪与痴迷毫不掩饰:“哈哈哈!极品,不对,这是仙品!”

她开始疯狂摆动臀部,蹲下蹲起,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滑的淫液,啪啪的撞击声在山洞中回荡。

她的阴户紧紧包裹着肉棒,像是贪婪地榨取着每一分快感。

苏白起初沉浸在快感中,魂飞魄散般的爽感让他几乎失神,但很快,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体内升起,像是生命力在被抽离。

他皱起眉,声音虚弱:“王姨……我冷……我感觉不舒服……姨……停下……好不好……”王秀兰却仿佛听不见,依旧疯狂地骑乘,臀部起伏间,丰满的胸脯剧烈晃动,眼中满是狂热。

苏白的声音越发急切:“王姨!我不舒服!不想继续了!”

他试图推开她,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根本动弹不得。

苏白开始害怕,他想要放开,推开身上的王姨,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是很舒服,很爽的事,这一次怎么会这么难受。

等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身上的人那还是哪个美丽淫荡的王秀兰,王姨啊。

骑在他身上摆动腰肢的,分明就是一只头颅化作狐狸的模样,浑身棕色毛发,尖耳朵高高竖起,猩红的眼眸闪着贪婪的光芒的妖怪!

她的身体依旧是人形,却覆盖着细密的毛发,臀后拖着一条蓬松的狐尾。

苏白大惊失色,声音颤抖:“啊!!!你……你是妖怪?!”

狐狸精娇笑一声,声音尖锐而淫靡:“小鬼,你不是喜欢爽嘛,现在爽不爽啊,我这比你那王姨舒服多了吧,只要吸收了你的元阳,老娘说不定能成仙,哈哈哈!”

她加快了动作,兽穴紧紧夹住肉棒,像是急于榨取更多。

苏白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扯着嗓子喊道:“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妈妈……外公……”他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可无论他如何叫喊,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狐狸精冷笑:“呵呵,小弟弟,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没人会来救你的!不过你死前能品尝到姑奶奶的身子,你也值了。”

她的尾巴轻轻甩动,空气中弥漫着狐骚味越发浓烈了。

苏白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快感与恐惧交织之下,他再也无法保持清醒,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一般。

他猛地一颤,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狐狸精的体内。

而苏白双眼翻白,脑袋一歪,直接昏死了过去。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一声怒喝:“妖孽!胆敢作乱!”

一柄木剑裹挟着凌厉的剑气飞入山洞,直直刺向狐狸精。

狐狸精猝不及防,被木剑击中,惨叫一声从苏白身上翻滚而下。

苏白的肉棒滑出她的兽穴,依旧在喷射着精液,乳白的液体洒在她的毛发上,将她身上的毛发粘连在了一起,散发着一股诡异的香甜。

狐狸精在地上滚了几圈,四肢趴地,呲牙咧嘴地发出低沉的兽吼,猩红的目光死死盯着洞口。

林建树手持罗盘,踏入山洞,脸色阴沉如水。

他一眼便看到昏迷的苏白和仍在喷射的肉棒,眉头皱得更深:“不好,还是来晚了!这妖孽得手了!”

林建树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这该死的狐狸精!

没想到他这么多年,日防夜防,最后竟然会让一头狐狸精钻了空子。

就在林建树要斩了这个罪魁祸首的时候,狐狸精却呵呵笑道:“老东西,你要是想和我动手,我现在肯定打不过你,但你的外孙怕是撑不下去了。”

林建树:“孽畜,我外孙要是出事了,我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杀了你!”

狐狸精那张兽脸露出妩媚之色,道:“老东西,这种仙品没藏好,那你可要有的忙了,不用多久这里就会热闹起来,我想你是没功法找我了,呵呵。”

林建树真想立刻出手把这个狐狸精杀了,但见苏白气息微弱,脸色惨白,还是救人要紧。

他迅速上前,抱起苏白,转身冲出山洞。

狐狸精站起身,将身上和地上的精液全部一滴不剩的送入口中,她只是一只修为低微的山精野怪,靠着偷巧才引诱到苏白,虽然得了部分阳元,但还未完全炼化。

她得藏起来,把精液全部炼化,到时候自己说不定就能成仙了!

但这之前必须提防其他妖精鬼怪,要是自己子宫内有一大团苏白的精液这事被其他存在知道了,那些东西怕是要把她开膛破肚,也要将精液取出在自己饮下。

她嘴角含笑,声音充满了妩媚:“小鬼,你要是还能活下去,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你……是我的!”

她的身影渐渐隐入黑暗,洞中只剩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林建树抱着苏白,飞速奔向下山,罗盘的指针依旧颤动,像是预示着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林建树抱着苏白冲回村子,回到屋内,将苏白放在床上,林秋瑶扑上前,看到苏白的状况,顿时心如刀绞。

他的肉棒肿胀得骇人,粗大得如同成年人手臂,表面的黑色血管凸起,像是要破体而出,在皮肤下诡异地蠕动,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林秋瑶双手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颤声问:“爸!小白这是怎么了?”

林建树皱眉,眼中闪过一抹沉重:“小白的元阳被一头狐狸精吸走了,沾染了妖气,元阳外泄,已经失控了。”

他看向林秋瑶,声音低沉,“你是他母亲,从你子宫诞生的生气能暂时堵住他外泄的元阳,为我争取时间想办法,你现在就用你的身体,堵住他的马眼,不能让元阳再泄露了。”

林秋瑶咬紧下唇,泪水滑落,却没有一丝犹豫。

为了救苏白,她愿意付出一切。

她点了点头,林建树转身离开,关上了房门。

林秋瑶深吸一口气,缓缓脱下裤子,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湿润的阴户。

她爬上床,分开双腿,握住苏白那比以往都要骇人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道入口。

此刻肉棒的尺寸远超以往,龟头挤入时,她感到阴道被极度扩张的痛楚,眉头紧皱,咬牙强忍。

她一寸寸下压,巨大的肉棒很快就填满了她的甬道,直抵子宫口,将马眼紧紧堵住。

她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苏白满脸冷汗的昏迷模样,泪水滴落在他的胸膛。

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紧紧抱住苏白,想用用自己的体温让苏白轻松一些。

可意外来的比林建树想象的还要快,甚至还没来得及有所准备。

村外便传来低沉的哭号声,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

百鬼夜行的景象在村外展开,无数苍白的鬼影在雾中游荡,有的拖着残缺的肢体,有的脸庞腐烂,露出森森白骨。

接着一顶破旧的鬼轿从雾中缓缓浮现,四周环绕着磷火,轿帘破烂,露出里面一道青灰色的身影。

轿中的女鬼身着破烂的婚服,红色的布料残破不堪,原本大红色的婚服已经褪色严重,那些裂口内露出她青灰色的皮肤,胸口半裸,甚至能看到衣内的乳肉。

她的脸庞布满裂纹,就好像是一件被打碎的瓷器一般,眼里冒着幽绿的火光。

她的手指轻抚轿帘,涂着猩红指甲的尖爪在夜色中闪着寒光,声音阴柔而森冷:“老鬼,想活命的话,就把人给我交出来。”

林建树站在院外,手持木剑,脸色阴沉如水,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女鬼的对手。

这阴山鬼后的实力已经不是一般的诡异了。

但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外孙被女鬼带走。

“哪来的野鬼,敢在老夫这里撒野!”林建树大喝道,周身气势强烈,看着很有高手风范。

阴山鬼后咯咯一笑,似乎是看出了老头的想法,开口道:“老东西,你也别跟我装模作样,你不是我的对手,只要让我带他离开,我就放过这个村子的所有人。”

林建树眉头一皱,嫁衣女鬼不简单啊。

“你胆子倒是挺大,就不怕被玄门中人找上门把你灭了。”林建树道。

“呵呵,我只要得到这小鬼,和他结成阴亲,到时候他们真的来找我了,你觉得我还会怕吗?”嫁衣女鬼呵呵一笑道。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就来迎亲。”

鬼轿一晃,四周的鬼影齐声尖啸,浓雾翻滚,她的身影连同鬼轿消失在夜色中。

外公紧握木剑,脸色难看至极。

他回到苏白的房间,看到林秋瑶裹着被褥,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惶。

林建树沉声道:“那女鬼走了,但三日后会再来,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

林秋瑶紧了紧被子,阴道内的肉棒依旧炽热,她咬牙问道:“爸,我们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与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外公皱眉,沉默片刻后道:“现在只能找人帮忙,我年轻的时候其实是法真门的弟子,因触犯门规被逐出师门,如今,只能试试联系师门,看他们能否出手。”

林秋瑶:“真的能行吗?”

外公叹息:“总得试试。”

他掏出手机,点开企鹅,在搜索栏哪里输入701292957,很快就有一个企鹅群被搜索了出来,不过这个群已经很久没动静了,群友列表里几乎全部一片灰黑,已经不知道多少岁月没有在上过线了。

林建树叹了一口气,当年那事,要不是他被逐出法真门,他可能也是这些灰黑头像中的一员了。

找到一个备注为“靠谱师姐”的群友,点开私聊,飞快打下一句:“师姐!救命!!!”

片刻后,对方只回了一个“OK”的表情,林建树见到这个简单的表情,眼神里多了一丝希望。

又是两天后的早上,村子外的山路上,晨雾还未散尽,一道身影缓缓从雾中走出。

那是一位道士打扮的女人。

身上随意披挂着一件宽松的黄色道袍,道袍之下,却是极为反差,甚至有些格格不入的装扮。

其上身是一件低胸露腰的紧身白衣,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胸前那对硕大而坚挺的傲人曲线,在光线的照射下,胸罩都隐隐透出模样来。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显得非常有柔韧与力量,腰线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与胸前的丰满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下半身则是一条紧身的牛仔短裤,剪裁大胆,堪堪包裹住她圆润的臀部。

修长的玉腿上裹着一双黑色吊带渔网丝袜,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击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左肩斜挎着一个黑色单肩包,右肩则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圆柱形物体,被白布紧紧包裹,右肩微微下陷,看着重量并不轻。

她的耳朵里塞着一对蓝牙耳机,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在,嘴里叼着一支点燃的香烟,薄薄的烟雾从她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唇间缓缓吐出。

她一手握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定位,目光转向眼前雾气缭绕的村子。

她吸了一口香烟,吐出一口云雾,有些意外的开口道:“我靠,这里阴气有点重啊,要不还是跑路算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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