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剑清三界。

灵符镇九幽。

“许下如此宏愿,这位前辈还真是心系苍生啊。”

苏白站在一座古朴道观的大门前,看着两边门柱上的对联,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豪迈。

除魔卫道,这不就是他的目标嘛。

苏白踏入道观。

院内枯枝败叶,杂草丛生。

但整体还算完整,并没有残败之象。

他绕过正殿,后方是并排的两间厢房。

厢房内的陈设简单至极:一床、一桌、一椅,床上铺着草席,桌上放着一盏蒙尘的油灯和几卷散开的竹简。

苏白将竹简拿起,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记录的是一些基础的吐纳法门与符箓绘法。

看来,这位前辈也是跟大师姐一个性子啊。

这个年代了,居然还在用竹简。

就在他翻阅竹简时,目光被桌角一道不起眼的刻痕吸引。

哪里有一行字。

苏白擦去桌上灰尘,凑近一看。

“既入此门,当承此因果。”

“净天地,安鬼神,护苍生。”

“愿我大法真门能渡过此劫。”

苏白不由苦笑一声,自己这算是接过他的遗愿了吗?

“弟子法真门苏白,愿继承前辈宏愿,除魔卫道,心系苍生。”

“前辈,法真门没亡。”

苏白对着桌子上的刻字行了一礼。

除魔卫道,心系苍生。

这八个字说起来容易,苏白能不能恪守本心,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

苏白退出厢房,来到正殿,道观久无人居住,他还需要先大扫除一番才能住人。

他挽起袖子,开始清扫起来,虽然不太熟练,但等到晚上,也算是清理了个七七八八。

苏白看着已经干净了很多的道观,心中豪气万丈,这里将是他的起点。

话说回来。

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还是因为大师姐的建议。

那时,他完成了大师姐的考核后就回到了法真门,既然回来自然免不了和二位师姐在药庐缠绵。

苏白本是打算离开法真门后,就先去看望已经八年没见的父母,然后就开始闯荡,去体验一下外面的花花世界。

但大师姐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那时,苏云袖慵懒地偎在他怀里,温热的肌肤相贴,发丝间残留的暧昧气息尚未散尽。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苏白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柔软:

“小师弟,回家看完父母之后有什么打算?”

苏白被问的一愣,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有一股想要挣脱束缚,去看看外面世界的冲动,如同一只被关久了的鸟,只知向往笼外的天空,却从未仔细想过,振翅之后该飞往何方。

他居然体验到了那种类似于大学毕业后面对茫茫人海不知何去何从的迷茫感。

苏云袖察觉到他的迷茫,轻笑一声,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让他回过神来,继续道:“法真门当年鼎盛时,分观遍布各地,只是那场变故之后……人才凋零,许多道观也就荒废闲置了。”

她微微侧身,线条优美的颈项在昏暗光线下划出柔和的弧度,“你父母所在的城市里,恰好就有一座,名为玄真观,你初回俗世,总需个落脚之地,那里正好。”

玄真观?苏白眉头下意识蹙起。

苏云袖:“你可别小瞧了这座玄真观,当年坐镇其中的,是本门一位了不得的老前辈,虽说如今破败了,但底蕴犹在,若是你能让它重开山门……”

“到时候,自有源源不断的”热闹“找上门,保证让你见识到与山中清修截然不同的风景,想闲着都难。”

苏白思量一会后,就同意。

所以,他便来到了此处。

定了定神,他从怀中取出手机,翻出一个许久未拨却烂熟于心的号码。

只响了两声,电话便被接通。

“小白?是你吗?”

听筒那端传来的声音温柔依旧,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妈,是我,我回来了。”

再次听到妈妈的声音,苏白心中除了思念外,更多的是复杂,他从前不懂,如今却不得不面对。

自从加入法真门修道后,随着修为精进、见识增长,他渐渐了解了自己的体质。

鬼阳体在成年之前是极其脆弱的,稍有不慎便会夭折。

一身精气对阴物鬼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偏偏这积聚的精元若不得疏解,只会日益沉淀,浸透骨血,直至将整个人都转化为行走的灵药,届时吸引鬼神的便不止是精元,而是他这一身血肉了。

哪怕被藏得很好,不被鬼怪妖魔发现,也会因为堵而不疏,活不到成年。

唯有借助生母的子宫,方能纳取鬼阳体积蓄的精元,为他争得一线生机。

正因如此,这些年林秋瑶才会每年都会回到阳墓村来看他一次。

电话那头传来了林秋瑶带着哽咽的回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妈天天都想你,这么多年了,法真门又不让我们联系,怕扰乱你的修行,现在终于熬过来了,你什么时候到家?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苏白喉头微紧,沉声应道:“我已经到H市了,明天就回去。”

“好,我这就告诉你爸,让他明天请假,咱们一家……总算能团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泪意,却也漾开了笑意。

苏白垂下眼睫,“妈,您早点休息,有话……明天再说。”

挂断电话,他独自立在院中,仰头望向沉沉的夜色,唇边逸出一丝苦涩的弧度。

有些真相,知道得太清楚,反而成了无形的枷锁。

让他装作不知道……他有点做不到啊。

…………

次日清晨,苏白搭上了最早一班前的火车。

循着地址,最终来到了一栋住宅楼前,进入小区,乘坐电梯,看着那地址上的房门号。

他略定心神,抬手叩响了门板。

“来了,是谁呀?”门内传来一个温婉的女声。

门应声而开,林秋瑶的身影出现在了苏白面前。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

面容依旧美丽动人,眉梢眼角蕴着成熟的风韵,那颗点缀在眼角的泪痣,平添了几分柔婉。

她的身段丰腴有致,胸臀饱满,腰肢却仍纤细,宛若一株盛极的牡丹,雍容之中透着惊心动魄的妩媚。

她的目光落在门外高大清瘦的青年脸上,初时略带疑惑,随即,那眉眼渐渐与记忆中幼子的轮廓重叠交融。

“小白……是小白吗?”她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圈瞬间红了。

不等苏白回应,林秋瑶的泪水已决堤而出。

她猛地伸出手,将儿子紧紧搂入怀中,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是我的小白回来了……妈都快认不出你了……八年了,整整八年了啊……”

苏白眼眶也跟着发热,他轻轻回抱住母亲。

那熟悉的、温柔的体香萦绕鼻尖,唤醒了遥远而安心的童年记忆。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他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道:“我昨天不是跟您说好了今天回来么,妈,别哭了。”

这时,一位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闻声走到门口。

苏白抬起眼,哑声唤道:“爸。”

苏大强眼中也泛着水光,他用力点了点头,对妻子温声道:“秋瑶,别让孩子在门口站着,快进屋吧。”

“你看我,光顾着高兴了。”林秋瑶这才如梦初醒,赶忙拭去眼泪,紧紧拉着苏白的手将他带进屋内。

她在沙发上挨着儿子坐下,伸出白皙的手,指尖轻轻抚过苏白脸庞的轮廓:

“这八年,我儿子变化真大,成大小伙子了……妈刚才差点没敢认。”

苏白握住母亲的手,笑了笑:“妈您倒是一点没变,还跟我记忆中一样好看。”

林秋瑶脸上微微一热,竟流露出几分少女般的娇嗔,轻轻拍了他一下:“你这孩子,出去学了本事,倒学会跟妈妈油嘴滑舌了。”

苏大强走近,抬手拍了拍苏白的肩膀。那双布满细纹的眼睛里,盛着藏不住的欣慰。“小白真是长大了,都比爸爸高出一头了。”

苏白端详着父亲的面容,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爸,您看着比从前苍老了些。”

他看得分明,苏大强印堂之间,竟隐约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灰黑之气。

他虽不精擅相面之术,但也知道一些基本道理,寻常人若沾染上这等阴秽之气,绝非吉兆。

但他没有立即询问,决定另寻时机再细细探问。

苏大强呵呵一笑,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八年了,人哪有不老的。”

林秋瑶适时接过话头,语气温软:“先吃饭吧,边吃边聊,小白,这些年你在法真门的事,好好跟爸妈说说。”

苏白的回来,让这个家,难得的有了一丝温暖。

苏大强难得小酌了几杯,林秋瑶则不停地为儿子夹菜。

八年的离别,有太多说不尽的牵挂。

当父亲问起这些年的经历,苏白只拣了些修道学艺的寻常事来应付。

他自然无法直说,在法真门的修行多半是在与大师姐、二师姐的肌肤相亲中度过的。

苏大强听完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就松展,他对苏白的事知之甚少。

他只记得八年前和林秋瑶去阳墓村看完苏白后,他就提前回来了。

没多久,他便接到妻子林秋瑶的电话,说苏白被一个道士,带走去修道了。

这消息来得太过突兀,他当时只觉难以置信,谁家会让孩子抛下学业前程,去当个前途未卜的道士?

也因为此事,他与林秋瑶爆发了非常激烈的争吵。

也正是从那时起,夫妻之间裂痕渐生,分歧日益加深。

席间,苏白也大致了解了父母这些年的境况。

苏大强自己开了一家建筑公司,目前承包了一处废旧商城的改建工程,要是能做成,将是一大笔财富。

而林秋瑶则经营着一家专做女性内衣的公司,在H的女性内衣圈,也算是有不少的影响力。

所以他的家境还算殷实。

三人聊至夜深,苏大强多饮了几杯,不知何时已伏在桌上沉沉睡去。

林秋瑶轻叹一声,对苏白低语:“你别看他现在这样,其实这阵子心里憋闷得很,整天愁眉不展。”

苏白眸光微凝:“爸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还不是工地那档子事,我当初就劝他别接这工程,他偏不听,结果动土后挖出了不干净的东西,还闹出了人命……现在工期全耽误了。”她摆了摆手,似是不愿多谈,“不说这个了,时候不早,妈带你去房间休息。”

说完,她轻轻推醒醉意朦胧的苏大强,让他自行回房。

望着父亲踉跄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母亲不以为意的神情,苏白默默垂下眼帘。

这个家,看似团圆温馨,内里却已是千疮百孔。

林秋瑶带着苏白来到了他的房间。

“虽然你没在家住过,但房间妈妈一直给你留了,我每天都有打算,放心住吧。”林秋瑶柔声道。

苏白内心还挺感动的,他走进了房间,房间干净整洁,配套齐全,一点都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

苏白也喝了一点酒,现在脑子有些昏昏的。

他酒量一直很差,之前洛凝仙为了让他出洋相,就给他灌醉了,结果等自己清醒过来后,洛凝仙就躲了他好几天。

后来才在大师姐哪里知道一些过程。

说是那晚后,都夹不住屎了……他拿起手机,企鹅上闪烁着几个红点,他一一点开,是二师姐和柳嫣发的一些信息。

他躺在床上就和她们聊了起来。

不知不觉,时间依然到了深夜。

他翻了个身,打算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就在这时,他的手肘硌到了一个硬物。

“嗯?”

苏白伸手掀开那片床单,居然是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他拿起笔记本,有些好奇的翻开了笔记本的第一页。

【XXXX年3月15日】

今天去菜市场,想买根萝卜煲个汤。

我挑了一根最好的萝卜,那萝卜真的很好,又粗又长,通体雪白,摸在手里,就好像是在摸小白的肉棒一样。

那孩子的肉棒,也跟这跟萝卜一样,又粗又大,还很长。

当它顶开我,挤进我身体里的时候,那种被撑满、被贯穿的感觉……八年了,我以为我已经忘了,可原来那感觉一直刻在我的身体深处。

我知道我疯了,我是他的妈妈,我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儿子有这种龌龊的念头?

回到家,丈夫还没下班,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他一直都是这样,公司才是他的家。

我看着那根萝卜,渐渐的和那孩子的肉棒重合在了一起。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那是儿子的肉棒。

我想象着他的手抚摸我的腰,想象着他分开我的腿,想象着他用那滚烫的东西,代替这根冰冷的萝卜,狠狠地撞进我的身体里。

萝卜很硬,很粗,捅进去的时候,下面被撑得很开,有一种熟悉,带着些许痛楚的饱胀感。

我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却控制不住地迎合着。

那孩子的肉棒当初也是这样把我里面彻底填充的,但萝卜太冰凉了,我更喜欢他的肉棒。

等高潮来临的时候,我脑子里只剩下儿子的身影。

结束之后,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看着手里沾满我体液的白萝卜,觉得自己肮脏得无以复加。

对不起,小白……妈妈是个坏女人。

苏白翻开下一页。

【XXXX年3月17日】

今天陪丈夫去逛商场。

他去看他的钓鱼竿,我觉得无聊,就自己去女士内衣区闲逛,想看看现下什么款式卖的好。

然后,我看到了一套黑色的蕾丝睡衣。

天啊,那件睡衣……太暴露了。

大片的蕾丝是半透明的,胸前是深V的设计,几乎遮不住什么。

下面的短裤更是短得只到大腿根,边缘也是蕾实的蕾丝花边。

我当时就想,如果我穿上这件衣服,站在小白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要是长大了,会不会和别的男人一样,对女人的身体产生好奇?

看到自己的妈妈穿成这样,他会不会一下子就硬起来,把我扑倒,用他的大肉棒狠狠的侵犯自己的妈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像被蛊惑了一样,毫不犹豫的就买下了它。

回到家,我趁着丈夫没回来,立刻冲进浴室,换上了那件睡衣。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让我觉得既陌生又熟悉。

黑色的蕾丝衬得我的皮肤更加雪白,胸前的丰盈被挤压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平坦的小腹,还有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屁股,甚至自己的阴毛和肉缝都能透过黑纱看到。

这个设计真的太大胆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我。

这哪里像个端庄的妻子,贤惠的母亲?这分明就是一个等待男人采撷的荡妇。

我只穿了那一次,就把它小心翼翼地叠好,藏在了衣柜最深的角落。

这件衣服,是我的秘密。

只有在我一个人的时候,在我对小白的思念和渴望达到顶峰的时候,我才会偷偷拿出来,穿在身上,想象着他看到我这个样子时,眼睛里会燃起怎样的火焰。

为什么?为什么我对儿子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我明明是他的母亲啊!我应该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娶妻生子,拥有自己的人生。

可我却……却只想把他禁锢在我身边,让他的身体,他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一定是因为在阳墓村,他那根又烫又大的肉屌,操得我太爽了,爽得我食髓知味,八年来夜夜回味。

我多想,多想再回到那个村子,回到那个时候。

小白,我亲爱的儿子,请原谅妈妈……原谅妈妈这个,无可救药的罪孽的女人。

苏白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日记本已经写满了大半。

他一目十行地往下翻,母亲的字迹时而娟秀,时而潦草,也证明着她在写下这些内心的挣扎与沉沦。

整整八年,密密麻麻的文字,充满了对他的渴望、露骨的幻想、以及无尽的自我折磨。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这些年里,他的母亲,一直活在这样的地狱里。

那个总是对他温言软语,为他准备好一切的母亲,内心深处竟然藏着一个如此饥渴、如此痛苦的灵魂。

苏白看完,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拿着笔记本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电视的光影明灭,变幻的色彩流淌在沙发上那具熟媚诱人的娇躯上。

林秋瑶显然是刚沐浴过,身上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

黑色的丝绸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却根本无力包裹她那对丰腴得惊人的豪乳。

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是两座等待被攀登的雪峰。

只有胸前一小块精致的蕾丝花边,堪堪遮挡住那对悄然挺立的乳头。

这件睡裙短得恰到好处,下摆堪堪盖过她丰腴大腿的根部。

两条白腻圆润的肉腿优雅地交叠着,在电视光影的抚摸下,肌肤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这大概就是那本日记里,她写下只愿为儿子一人穿上的那件睡衣了。

苏白今天刚刚归家,林秋瑶便已迫不及待地换上了它,那份压抑已久的心意,几乎要从衣料的每一寸缝隙中满溢出来。

听到脚步声,林秋瑶从电视剧情中回过神,侧过脸来,柔美的唇角弯起一抹温婉的笑意。

“小白,怎么还没睡?是新换的床单不习惯吗?”她的声音如同温润的泉水,带着母爱的关切和慈祥。

苏白摇了摇头,目光在她身上那片诱人的风景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语气平静地开口:“有点饿了,妈,能给我做点夜宵吗?”

“下午没吃饱吗?也是,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等着,妈妈这就去给你煮碗面。”一听到儿子喊饿,林秋瑶几乎是本能地从沙发上起身。

又有哪个母亲能忍心听着自己的孩子在深夜里忍饥挨饿呢?

她赤着雪白的脚丫,快步走向厨房,薄薄的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部轮廓,每一次摇曳都像是在拨动着无形的琴弦。

苏白看着那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迷人风景,眼神暗了暗,默不作声地跟了进去。

厨房里,冰箱门打开,清冷的白光倾泻而出,照亮了林秋瑶弯下的腰身。

她正专心致志地从冰箱下层拿取面条和配料,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就在这时,一具温热而坚实的胸膛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呀!”

林秋瑶惊呼一声,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柔软的后背瞬间僵直。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瓣被丝绸包裹的丰腴臀肉,正被一根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物体死死地抵住。

那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依旧狰狞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和不容忽视的形状。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独属于苏白的男性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这……这是小白的……肉棒?

林秋瑶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

但一瞬间的慌乱过后,她并没有往深处去想,只当是青春期男孩子清晨时会有的正常反应,加上儿子可能是真的饿坏了,急着催促自己。

她强忍着被儿子那滚烫的肉棒顶着臀缝的奇异感觉,开口道:“小、小白……别急,面马上就好了,你先出去等等……”

苏白却在她耳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催促。

他拿出那本黑色的皮面笔记本,单手翻到其中一页,然后从她的身后,将摊开的本子伸到了她的眼前。

“妈,”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林秋瑶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我在房间里找到了这个,上面有些字我不太认识,你能给我念一下吗?”

林秋瑶的瞳孔在看清那页文字的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笔记本上的一笔一划,写的正是她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在脑海中反复描摹的最淫秽、最不敢宣之于口的下流幻想。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她居然……居然完全忘记了!

因为苏白今天回家,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激动之中,居然把这本承载着她所有秘密的笔记,还遗忘在苏白的房间里。

以往那个房间空着,除了她自己打扫和宣泄时会进去,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踏足。

她早已习惯了将那里当作自己的秘密花园,却因为儿子的归来,将笔记本的事抛在了脑后。

“妈,怎么不念?”苏白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故意的天真,但那紧贴着她臀瓣的身体却诚实地诉说着另一番故事。

他身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又充满侵略性地朝前顶了一下。

那狰狞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恶意地碾磨着她臀缝间最娇嫩敏感的软肉。

“唔……”林秋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一股夹杂着极致羞耻与背德兴奋的强烈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她的花穴深处,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就浸湿了本就轻薄的内裤和睡裙,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我……”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像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小兽,充满了哀求和无助。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儿子的眼睛。

“念出来。”苏白加重了语气,不再给她任何回避的可能。

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右边那瓣肥硕的肉臀,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真丝睡裙光滑的布料之下,是更加惊人弹性和柔嫩的触感。

他的手掌稍一用力,那丰腴的臀肉便如同上好的面团,从他的指缝间饱满地溢出,形成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呜……”林秋瑶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被亲生儿子的大手捏着自己最私密的臀瓣,被他那勃发的肉刃顶着臀缝,还要当着他的面,念出自己对他那些下流无耻的幻想……这种层层叠加的羞辱感,让她几乎要就此昏厥过去。

但她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身后那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本子上的字迹都开始变得扭曲。

她只能在绝望中,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屈从地念道:

“我……我希望……有一天,小白会在厨房里……从……从后面抱住我……用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顶着我的……我的屁股……”

每念出一个字,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苏白的手掌加大了力道,近乎粗暴地揉搓着那片柔软的肥肉,清晰地感受着她因羞耻和兴奋而产生的阵阵痉挛。

“继续。”

“然后……掀开我的裙子……把那根滚烫的肉屌……捅进我这个……不知羞耻的母亲的……肉穴里……”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砸在冰冷的灶台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我……我要他一边狠狠地……操我……一边骂我是……是一只……只发情的……骚母狗……”念到这里,林秋瑶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融化的烂泥,只能靠着身后儿子坚硬的肉屌和身前冰冷的灶台,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把……把我操得……淫水直流……最后……最后狠狠地……射在……射在我最深处的……子宫里……射到……生他的妈妈子宫里……”当最后一个字带着哭腔落下,狭小的厨房里只剩下林秋瑶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抽泣声,以及苏白那愈发粗重灼热的呼吸声。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伪装都被剥得一干二净。

“对不起……”

“对不起,妈妈……是个下贱淫荡的婊子……”

林秋瑶哭了起来,泪珠一颗颗的往下滴落,在灶台上溅起了一朵朵细小的水花,诉说着此时的绝望。

就在这时,苏白将嘴唇贴近她的耳朵,轻声道:

“妈,八年前阳墓村,你每年回来后,都会趁我睡着的时候帮我排精的事,我都知道了。”

林秋瑶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闪电从头到脚劈中。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那双噙满泪水的桃花眼,身体的颤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八年前……他都知道了?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的?

是洛凝仙告诉他的吗?

她不是答应我,会跟小白保密的吗?

苏白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继续说道:“多谢妈妈,这八年来,每年暑假都用你的身体帮我化解鬼阳体的煞气,让我把那股阳毒内射在你的子宫里,我这次回来之前还在想,要是妈妈你当初只是迫于无奈,纯粹是为了救我,那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我依旧把你当成我最尊敬的妈妈看待。”

他的手掌猛地在她丰腴的肥臀上拍了一记,发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啪”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但我看到这本日记的时候,我才知道……”

他将自己那根因为她念诵日记内容而愈发坚硬滚烫的肉茎,又一次深深地嵌入她湿滑泥泞的臀缝之中,语气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和一丝被压抑的兴奋。

“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妈妈……你居然这么骚,这么淫荡,你根本不是被迫的,你享受着,甚至渴望着被我操,对不对?”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辩解的余地。

“所以,别再忍着了,也别再装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命令,“让儿子来好好满足你吧,我的……骚货妈妈。”

话音未落,苏白便有了动作。

他空着的那只手粗暴地伸向前方,一把将那件本就短得可怜的真丝吊带睡裙从下摆整个撩起,直接推到了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间。

没有任何遮掩,林秋瑶那两瓣肥厚白腻的淫臀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常年精心的保养和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她的臀部显得无比圆润、挺翘,形状宛如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臀缝深处,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花园,此刻早已是洪水泛滥。

清亮黏腻的爱液正从紧闭的穴口不断涌出,将周围的绒毛濡湿成一绺一绺的,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一股混合着熟女幽兰般的体香与发情时独有的甜腥骚臭的淫靡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猛烈地冲击着苏白的嗅觉神经。

“啊……”林秋瑶看着自己下半身如此淫贱不堪的模样,被儿子尽收眼底,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微微颤抖着。

苏白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这比日记里任何文字描述都要来得刺激。

他扔掉手中的日记本,双手扶住她丰腴的腰肢,将她微微向后拉,让她那肥美的臀部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身前的滚烫。

然后,他拉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盘结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清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妈,你看,它想你想得都快爆炸了。”苏白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他握住自己的巨物,用那滚烫的头部,在那片泥泞湿滑的桃花源入口处缓缓研磨。

“不……小白……不要在这里……”林秋瑶的理智做着最后微弱的抵抗。

这里是厨房,是她每天为家人准备三餐的地方,冰冷的灶台和熟悉厨具提醒着她现实的身份。

“就在这里。”苏白的回答斩钉截铁。

他就是要在这象征着“母亲”身份的地方,彻底打破这层身份的桎梏,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日记里不是写了吗?你幻想着在厨房里被我操,我现在就满足你。”

他不再磨蹭,扶正那怒张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微微翕张着邀请他进入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那尺寸惊人的巨物没有丝毫阻碍,便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狠狠地顶进了最深处。

“嗯啊!!!”

林秋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上半身猛地向前倾倒,双手撑在了冰冷的灶台上。

一股许久未曾体验到的充实感和涨满感从下体传来,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太大了……小白的东西,比起几年前,又长大了不少。

那熟悉的,能为她化解一切羞耻和理智的灼热,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身体。

苏白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

他能感觉到,母亲体内的软肉正因为他的闯入而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地吮吸着他的巨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他整个吞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芬芳。“妈……里面好暖,好湿……你果然很想要,对不对?”

林秋瑶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被儿子填满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快慰就传遍了四肢百骸。

苏白不再等待她的回答,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动作。

他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将巨物抽出大半,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没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而响亮的水声,两人的身体结合处,因为爱液的润滑而发出淫靡的声响。

林秋瑶挺翘的肥臀,随着他的冲撞,被拍打出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啊……小白……慢……慢一点……啊……”林秋瑶被顶得七荤八素,只能死死抓着灶台的边缘,任由儿子在身后对自己予取予求。

厨房里冰冷的金属厨具,反射着她此刻迷离的表情和被汗水浸湿的身体。

这种环境的反差,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慢?日记里可不是这么写的。”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一般,凶狠地顶弄着她最敏感的宫口。

“你说……要我狠狠地操你……你要做我的骚母狗……是不是,妈?”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自己的进入更加深入和彻底。

“现在可以梦想成真了,告诉我哦,你是我的什么?”

“我……嗯啊……是……我是……”林秋瑶在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下,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只能顺着他的话语,发出破碎的呻吟。

“说出来。”

“我……我……啊……我是……骚母狗……啊……是……是……我儿子的母狗……喜欢儿子的大鸡巴……操我……”林秋瑶哭泣着,断断续续地喊出这些羞耻的话语。

然而,每说一句,她身体深处的快感就仿佛被放大了数倍,穴道里的蜜液流得更欢了。

苏白满意地低吼一声,像是得到了鼓励的野兽,开始更为狂野的冲刺。

他一手揽住林秋瑶的腰,另一只手则伸到前方,握住她胸前那对因为他身后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豪乳。

那柔软的触感,温热的肌肤,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还恶意地捻动着那两颗早已硬如红豆的乳尖。

“啊!!!”

前后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林秋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带给苏白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看来妈妈你真是憋坏了。”苏白喘着粗气,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更加凶猛地开垦着这片肥沃的土地。

高潮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加清晰、更加强烈的快感。

林秋瑶觉得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狂野的欲望巨浪所吞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苏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都积蓄到了顶点时,他猛地抱紧了林秋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华,尽数、汹涌地灌溉进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唔……”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最敏感的宫壁,林秋瑶浑身一软,彻底失去了力气,若不是苏白及时抱住她,她恐怕已经滑倒在地。

厨房里,淫靡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和心跳。

苏白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旧埋在母亲温暖的身体里,感受着她体内的余韵和自己的脉动。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

良久,他才缓缓退了出来。

他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满脸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的母亲,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感。

从今往后,这个女人,将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属于他一个人。

也好在鬼阳体成年后就对普通人失去了那种强制性的影响,这样他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内射和做爱。

虽然林秋瑶是他的母亲,体质对他有着天然的适应力,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承受长时间,高频率的内射灌溉。

母亲的身体再怎么特殊,终究还是凡人之躯,那种被鬼阳之精充斥的感觉,对她来说既是极致的欢愉,也是难以承受的负担。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他小时候,一年之中林秋瑶只会回来一次的原因之一。

不过现在没有那么多顾虑了。成年后的他已经完全掌控了这股力量,可以随心所欲地享受肉欲带来的快感,而不用担心对方会因此发生什么不可逆的变化。

如果还未成年时,鬼阳体并不完整,那时候要是不小心内射了普通人,他也不知道被内射之人会发生什么变化。

也许会像那些古籍中记载的那样,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淫娃,也许会直接被鬼阳之气同化,变成非人的存在。

历史上关于这方面的记载少之又少,大多数鬼阳体的拥有者都极少存活到成年。

这也是他想找到王姨的另一个原因。

他想知道,当年被他三路都内射过的女人,现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是像普通人一样继续生活,还是已经沦为欲望的奴隶?

还是说……已经不是人了。

苏白摇了摇头,不再去想王姨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还躺在地上,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停抽搐的母亲身上。

林秋瑶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被操到失禁时的姿势,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翕张、不断往外冒着白浊精液的湿润花穴。

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腿根流淌,在光滑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被玩弄了一整夜的巨乳上满是红痕和吻痕,乳头肿胀得厉害,呈现出深红色,看起来又疼又敏感。

苏白上前一步,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林秋瑶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她的双臂环住儿子的脖子,两条浑圆的大腿缠上他的腰,那个还在流淌着精液的骚穴紧紧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将滚烫粘稠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

“小白,不,不行了,妈妈真的受不了了。”林秋瑶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和餍足。

苏白低头看着怀中的母亲,她的脸颊还泛着潮红,眼角残留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痕,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看起来娇艳欲滴。

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人,此刻完全是一副被操烂了的淫荡模样。

“妈,你嘴上说不行,可身体很诚实啊。”苏白坏笑着,故意挺了挺腰,让自己的巨物在她的小腹上蹭了蹭。

林秋瑶浑身一颤,那个敏感的穴口立刻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羞恼地瞪了儿子一眼,却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苏白就这么抱着她淫荡的身躯,大步走出了厨房,经过客厅时看都没看一眼电视,径直回到了他的房间。

他将林秋瑶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那熟透了的丰腴肉体在床垫上弹了弹,激起阵阵淫靡的肉浪。

她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身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在胸前晃动,乳尖还挺立着,显示出主人身体的渴望。

“妈,今晚你就别睡了,留下来陪我吧。”

话音刚落,苏白就像猛兽一样扑了上去,新一轮的狂风暴雨再次降临。

苏白粗壮的巨根狠狠地捅进那个还在流淌着精液的骚穴,林秋瑶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她的穴道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穴肉敏感得不行,任何一点刺激都能让她疯狂。

“啊啊,慢,慢一点,妈妈的里面好烫,好胀。”林秋瑶无力地哀求着,但她的双腿却紧紧夹住儿子的腰,骚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插进来的巨物。

这一夜,卧室里再没有别的话语,只有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从后入到传教士,从M字腿到侧卧,苏白用尽了各种姿势,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早已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他的巨根每一次抽插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

林秋瑶被操得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身体痉挛,淫水失禁,打湿了床单。

她哭着求饶,说自己真的不行了,可当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贯穿她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浪叫着迎合,主动挺起肥臀,让儿子插得更深。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抽插中不停晃动,苏白一边干她一边揉捏那对大奶,有时候还会低头含住乳头用力吸吮,弄得林秋瑶浪叫连连。

苏白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那贪婪的子宫深处。

每一次射精他都会把巨根插到最深,让龟头顶住宫口,然后把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

林秋瑶每次都会因为这种被内射的感觉而达到高潮,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要把儿子的精液全部榨干。

姿势不断变换,苏白让母亲趴在床边,自己站在地上从后面干她,粗大的肉棒在那个湿滑的甬道里凶猛地进出。

林秋瑶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肥美的臀肉被拍打得啪啪作响,每一下撞击都能激起层层肉浪。

后来苏白又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看着她丰满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起伏。

林秋瑶跪坐在儿子的胯间,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主动抬起肥臀然后重重坐下,让那根巨根反复贯穿自己的骚穴。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苏白伸手抓住那对肥乳用力揉捏,有时候还会坐起来含住乳头吸吮。

林秋瑶被刺激得不行,骚穴不断收缩痉挛,淫水把苏白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就这样折腾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窗外传来晨鸟的鸣叫声,这场荒唐而淫乱的母子交合才终于停歇。

林秋瑶早已昏死过去,她闭着眼睛,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意,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的身体到处都是红痕和吻痕,双腿间的骚穴红肿得厉害,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苏白则是抱着母亲滑腻的身体,感受着她体温的余热,他的手还放在母亲丰满的乳房上,即便睡着了也舍不得松开。

但没过多久。

咚!咚!咚!

房间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稳的敲门声,将林秋瑶从深沉的睡眠中惊醒。

“小白?起床了吗?你看到你妈了吗?”门外传来了苏大强的声音。

林秋瑶猛地睁开眼睛,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

浑身的酸痛和下体火辣辣的肿胀感让她立刻回忆起昨夜儿子的巨根,无休止的抽插,一次次被灌满的感觉。

听到门外丈夫的声音,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惊恐地转头看向身边,只见苏白正睁着眼睛看着她,一只大手还随意地搭在她沉甸甸的乳房上。

苏白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他甚至还有闲心朝母亲眨了眨眼,然后不紧不慢地对着门外说道:“爸,我起来了,妈妈她好像说要出去买点食材回来做早餐,可能是想给咱们换换口味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就像是刚睡醒的慵懒,完全听不出任何异常。

“这样啊,我知道了,那我先去洗漱。”苏大强应了一声,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林秋瑶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她瞪着儿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苏白坏笑着凑近她,在她饱满的红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低声说道:“好了,妈妈,你现在应该刚从外面买菜回来,正在厨房做早餐呢,记得动作快点,别让爸起疑。”

林秋瑶咬了咬嘴唇,知道现在不是和儿子怄气的时候。

她挣扎着想要爬下床,但双腿刚一着地,膝盖就软得不行,差点直接跪下去。

穴心深处似乎还残留着儿子内射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向外流淌,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恼。

“妈,我的精液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吧,毕竟你有经验。”

苏白的声音从林秋瑶的身后响起。

林秋瑶皱眉转头,问道:“你的精液还会吸引那些东西吗?”

苏白:“不会,但以防万一。”

林秋瑶点了点头,这个她确实是熟,毕竟在苏白小时候,她就在帮他处理精液问题,因为不是每一次,她的子宫都能把精液全部容纳的。

那些溢出的精液,都需要她清理干净。

林秋瑶扶着床沿,花了好几秒才勉强站稳,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每走一步,大腿根就传来酸痛的感觉,骚穴里也酥麻难耐,提醒着她昨夜是多么疯狂。

当来到洗手间,林秋瑶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镜中的女人,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端庄高雅、优雅从容的模样?

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吻痕和牙印,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胸前,密密麻麻的,看起来触目惊心。

那对平日里被她用衣服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巨乳,此刻红肿得厉害,乳晕呈现出深红色,乳头更是肿胀凸起,皮都破了,看着让人心痛不已,居然把如此美妙之物糟蹋成这般模样。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尽的潮红,眼角残留着泪痕,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眼神迷离而湿润,充满了被欲望彻底侵占后的淫荡风情。

更可怕的是,当她看到镜中这副模样时,小腹深处竟然又涌起一股燥热。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有更多黏腻的液体从骚穴里流出来。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错误的,是违背人伦的禁忌。

自己是母亲,与自己颠龙倒凤的是自己的儿子,他们不该发生这种关系。

可当她回想起儿子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回想起那种被顶到子宫,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满的充实感时,一股无可救药的渴望又从骚穴深处涌了上来。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那种快感,那种被儿子狠狠贯穿,被操到高潮的极致享受,是丈夫永远都无法给她的。

林秋瑶咬着嘴唇,用冷水胡乱冲洗了一下身体,重点清理了双腿间的狼藉。

将小穴内的精液都抠出来,然后送入口中。

苏白的精液没有一点腥臊味,反而带着一丝丝甜腻,入口柔顺,不说美味,但吃起来没有半点心里抗拒。

她熟练的清理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她也不敢洗太久,怕丈夫起疑。

强忍着内心的挣扎和身体的不适,林秋瑶找了一件高领的长袖衬衫和长裤换上,尽可能遮住满身的淫痕。

她对着镜子仔细检查,确认没有什么破绽后,才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的门。

她离开儿子的房间时,苏白还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眼神让林秋瑶心头一颤,腿又软了几分。

“房间里的精液,等你爸出门了我在清理,他不会进来的。”

说完,她就逃也似的离开房间,在走廊里站了几秒钟,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她走向厨房,在冰箱里拿出一些鸡蛋和猪肉,还有几根青菜,当做是从外面买来的食材。

她把这些东西放在料理台上,开始准备早餐。

而这时苏大强也从浴室出来,看到厨房里忙碌的林秋瑶,随口问了句:“买了什么?”

“哦,买了点鸡蛋和肉,想给你们父子做一碗鸡蛋瘦肉面。”林秋瑶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嗯。”苏大强应了一声,也没多问,走到客厅打开电视看起了新闻。

这也是他们夫妻的日常了。

苏大强是个事业型男人,常年在外奔波,和妻子的感情早就淡了。

两人维持婚姻更多是为了儿子和面子,平日里也都是各忙各的,很少有深入的交流。

也就是苏白回来了,不让平日里苏大强都不会在家里吃早餐,这个家对他来说更像是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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