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瑶暗自松了口气,开始准备早餐。

但她现在真的很不好受。

昨夜被儿子操了整整一夜,她的腿到现在还是软的,就算是站着,大腿根都在发颤,骚穴里酥麻难耐,而且还隐隐作痛。

她必须强撑着,不能让客厅里看电视的丈夫发现任何异常。

她打开火,在锅里倒了点油,准备煎鸡蛋。

就在她战战兢兢地往锅里打鸡蛋时,一具滚烫的男性身躯悄无声声地从后面贴了上来。

林秋瑶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鸡蛋差点掉在地上。

她刚想开口,苏白的一只大手已经精准地隔着衬衫,覆盖上了她右边那只硕大挺拔的乳房。

“唔!”林秋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声音哽在喉咙里。

那只手掌滚烫有力,毫不客气地将她那沉甸甸的肉球整个握住,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

衬衫布料的摩擦让本就敏感的乳房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尤其是那颗被玩弄了一夜的乳头,此刻被隔着衣服揉搓,又疼又爽。

“你,你疯了吗?你爸就在外面!”林秋瑶压低声音,惊恐地哀求道。

她能听到客厅里电视新闻播音员的声音,丈夫就坐在离厨房不到五米的地方。

“那又怎样?”苏白在她耳边轻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变本加厉。

掌心用力磨蹭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布料下迅速充血、变得坚硬如石。

乳晕周围的软肉被他捏得变形,然后又弹回原状,那种揉捏大奶的手感让苏白很是享受。

林秋瑶咬紧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身体紧绷着,手里还握着锅铲,假装在煎鸡蛋,但其实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前那只作恶的大手上。

苏白似乎觉得隔着衣服不过瘾,另一只手竟直接伸到她胸前,粗暴地扯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啪!啪!

随着纽扣崩开,那只雪白、丰腴、还带着紫红色吻痕的巨乳,就这么从衣领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那对大奶因为昨夜的蹂躏而显得格外饱满,乳肉紧实,顶端的乳晕又深又大,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乳头精神地翘着,散发着淫荡的母性光辉。

苏白的手指立刻缠了上去,捏住那颗熟透了的乳头,像捻弄一颗熟透的葡萄一样,又拉又扯,又搓又揉。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然后轻轻拉扯,看着那颗粉红色的肉粒被拉得老长,然后又弹回去。

“啊。”林秋瑶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然后赶紧用手捂住嘴。

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而自己的儿子,正把她的奶子从衣服里掏出来,像玩弄玩具一样肆意揉捏。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刺激,让她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从骚穴中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

苏白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她身后环过来,隔着长裤摸上了她的下腹。他的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然后准确地按在了她的耻丘上。

“妈,你湿了。”苏白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隔着裤子,他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揉弄她的私处,拇指按压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打圈。

林秋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下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的骚穴正疯狂地分泌着淫水,把内裤都浸透了。

就在林秋瑶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禁忌的快感逼疯,就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时,客厅里传来了丈夫苏大强起身的动静和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秋瑶,早餐好了吗?我还要去公司呢。”苏大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虽然苏大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但还是能感受到不耐烦的情绪。

“小白,厨房交给你妈就好了,你去餐桌上坐着就行,别在厨房碍事。”

苏大强的脚步声正朝着厨房走来!他似乎是想过来看看早餐的进度,顺便叮嘱儿子别打扰母亲做饭。

林秋瑶的血液瞬间凝固,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能听到拖鞋的声音越来越近,丈夫正一步步朝厨房走来。

而此刻,她的衣服敞开着,一只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儿子的手还在上面揉捏,另一只手按在她的私处。

只要苏大强走进厨房,只要他稍微往这边看一眼,就会看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苏白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在听到苏大强脚步声靠近厨房的前一秒,便已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他后退一步,与林秋瑶保持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没事,我帮妈打下手呢,爸,您先去客厅坐着,早饭马上就好。”

苏大强走进厨房,看到的只是妻子林秋瑶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他并未留意到,她那件高领衬衫的领口已经微微歪斜,原本严谨的扣子松开了二颗,露出一片雪白。

一只饱满丰腴的乳房正半露在外,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一抹暧昧的绯红。

“是啊……马上……马上就好了……这里有小白帮我就够了。”林秋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透着隐忍。

她死死地背对着丈夫,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哪怕是轻微的转身,都会让那禁忌的景象暴露在阳光之下。

“好,不急。”苏大强笑着应了一声,丝毫没有察觉到厨房中弥漫的古怪氛围。

他从来就是这样,根本不会在意林秋瑶,他只是过来催促她动作快点。

要不是苏白,他都不会在家坐这么久。

苏大强连看都没看林秋瑶一样,就转身离开了厨房。

听到丈夫彻底离开的动静,林秋瑶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无声地靠在了冰冷的灶台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只因为紧张和羞耻而颤抖不已的手,慌乱地伸向衬衫,将那只被玩弄得通红的乳房重新塞回衣物里,然后胡乱地扣上了所有扣子。

狠狠地瞪了苏白一眼,拿起锅铲就作势要教训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苏白笑着往后退了几步,连忙逃离厨房。

林秋瑶只能无奈的叹息,将早饭盛好后,就端了出去。

早餐时间,一家三口坐在餐桌旁,表面上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和谐。

林秋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偶尔会不自觉地瞟向对面的苏白,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紧张,但更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渴望。

苏大强则一如既往,对妻儿之间暗流涌动的情愫毫不知情,只是在吃了几口早餐后,就眉头一皱,就再也没有动过筷子了。

毕竟这一顿早餐是林秋瑶一边被摸胸一边做的,不少食材都焦了。

口感和味道自然是很差。

苏白倒是无所谓,妈妈做的都好吃。

他时不时观察父母之间那诡异的气氛。

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苏大强和林秋瑶这种貌合神离的状态,倒也别有一番“意思”。

没过多久,根本没吃几口的苏大强看看手表,便起身拿起外套,穿好鞋,随意地向苏白告别,然后匆匆出门,赶往了工地。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后,整个房子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

这声响,就像一道无形的指令,打破了清晨的伪装,也成了母子二人即将开启一场彻底沦丧的、淫乱乐章的号角。

“骚货妈妈,现在家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了。”苏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直勾勾地盯着餐桌对面的林秋瑶,唇边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狩猎者的自信和玩弄猎物的快感。

林秋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端庄与伪装的脸上,此刻所有的抗拒和羞涩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彻底释放,一种近乎病态的、潮湿的渴望,以及毫不掩饰的淫媚。

她的眼神变得湿漉漉的,像蒙上了一层薄雾,痴痴地、迷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那个男人,正是将她调教成一个只知道承欢的淫娃荡妇的亲生儿子。

这不正是她这八年来,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在午夜梦回时,所期盼的彻底沦陷吗?

苏白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林秋瑶身旁。

他伸出手,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带着一股温软的馨香,瞬间就被他打横抱起。

林秋瑶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身体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炽热体温。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卧室,最终将她轻柔地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此时的房间里还满是昨晚淫乱之时留下的痕迹。

但林秋瑶怕是没时间清理了。

“小白……儿子……”林秋瑶的声音带着一种情欲被点燃后的沙哑与颤抖,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勾引与渴求,像一首浪荡的歌谣。

她主动地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跪在床上,面对着苏白,如同献祭一般,开始一件件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她首先解开了那件被自己扯得有些歪斜的衬衫,扣子松开,露出内里包裹的雪白肌肤。

当衬衫彻底滑落时,那对被苏白玩弄得通红饱满的乳房,便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着诱人的弧度。

接着是束缚着双腿的长裤,然后是最后一道防线,内裤。

当她彻底褪去所有衣物,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时,那片早已被淫水滋润得泥泞不堪的私密草地,正散发着浓郁的体香。

穴口微微张开,湿滑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光洁的肌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仿佛在无声地,急切地渴求着什么。

“妈妈……妈妈这个骚货……就是想被儿子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她主动地迎合着,用最下贱、最淫荡的语言描述着自己的渴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妈妈的骚屄,就是为了被儿子的大肉屌干才长的……求求你……小白……快来操妈妈这个骚货吧……”

这种彻底的雌伏,这种主动的淫贱,像一剂烈性春药,瞬间引爆了苏白体内压抑已久的兽性。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炙热,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几乎是粗暴地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巨屌。

它高昂着头,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仿佛在叫嚣着即将到来的征服。

苏白没有丝毫犹豫,他扑了上去,将林秋瑶那具温软的身体狠狠地压在身下。

他没有急着将那根巨物插入她的身体,而是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柔韧的双腿高高地扛在自己肩上,摆成一个极度羞耻而诱惑的M字形。

林秋瑶的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那粉嫩的穴口在淫水的润泽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苏白贪婪地欣赏着她那被自己干了一夜、此刻又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

他扶着自己那滚烫坚硬的肉屌,在那泥泞湿滑的穴口上,带着几分恶意,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

“啊……嗯……儿子……快进来……妈妈的骚屄……好痒……要被你……折磨疯了……”林秋瑶的身体因为焦急而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忍受的快感。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弓起,恨不得立刻将那根炙热的巨物吞入体内。

“叫我什么?”苏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压迫感,他刻意停下动作,享受着母亲这种急切而又被迫的顺从。

“老……老公……我的好老公……快操你的骚货老婆吧!”林秋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媚态,她竭力迎合着苏白的要求,将自己彻底降格为他的玩物。

“这还差不多!”苏白满意地勾起唇角,眼底闪烁着征服的欲望。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屌便“噗嗤”一声,势如破竹地、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窄湿滑的淫穴最深处!

一股灼热的胀痛感瞬间席卷林秋瑶的全身,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与伦比的充实与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咿呀!好……好棒!儿子……老公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子宫……都操到了!”林秋瑶发出了一声拉长的浪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紧紧缠绕着苏白的腰肢,穴肉疯狂地收缩着,贪婪地绞吸着那根深入核心的巨物。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颈被重重地顶住,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最深处爆发开来。

这一天,这座原本平静的家,彻底沦为了母子二人宣泄欲望的淫乱乐园。

从卧室柔软的大床,到冰冷光滑的地板,再到客厅宽敞的沙发,乃至阳光洒满的阳台落地窗前,林秋瑶被苏白用各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翻来覆去地操干。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这无休止的交合中,被彻底地改造、被彻底地征服。

她从一开始的羞耻与半推半就,渐渐地,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和每一次快感的冲击,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线。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苏白的每一次冲刺;她开始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乞求着更深、更猛烈的贯穿;她开始主动地求欢,用湿热的穴口去摩擦他的巨物,用淫荡的语言去挑逗他。

到最后,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哭着、浪叫着,乞求儿子用他那粗壮的鸡巴和滚烫的精液来填满自己空虚肉体的“肉便器”。

她心甘情愿地用嘴吞下儿子射出的浓稠精液,感受着那股甜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滋润着她饥渴的身体。

她的骚屄则一次又一次地迎接苏白一波又一波的内射,每一次都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充实。

她心甘情愿地叫着“老公”,叫着“主人”,将一个母亲所有的尊严和矜持,都碾碎在这与儿子交合的无上快感之中。

那不再是羞耻,而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彻底臣服。

这场疯狂的交合,仿佛没有片刻停歇。

苏白似乎要把自己积攒了多年的,对母亲的禁忌欲望,都在这一天之内,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发泄在自己亲生母亲那具淫荡又饥渴的肉体上。

每一次的撞击,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一种将所有压抑彻底释放的狂野。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淫靡的节奏。

林秋瑶的手机在床头嗡嗡作响,屏幕亮起,显示着“秘书”二字。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够,却被苏白一把按住腰肢,更加猛烈地干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铃声锲而不舍的继续响着。

“等等……儿子……让妈妈接个电话……”林秋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苏白每一次深入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

她努力伸长手臂,终于摸到了手机,眼神迷离地看了一眼,无奈地接通。

“喂……”她的声音带着未消散的喘息和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关切的声音:“林总,您今天怎么没来公司呢?有几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

这是林秋瑶公司里的秘书。

她今天一天都没去公司,所以秘书打电话来询问情况了。

苏白趁着林秋瑶接电话的空档,更是变本加厉,他将林秋瑶的腿抬得更高,整根巨屌深浅结合,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淫水和泡沫都溅满了床垫。

林秋瑶的屁股被撞击得泛红,随着他的冲撞,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床板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啊……嗯……今天……今天不去公司了……”林秋瑶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跟着苏白的节奏上下颠簸。

她感觉到苏白的龟头又一次重重顶撞在她的子宫口,那股酸胀感让她浑身酥麻。

“林总,您没事吧?声音听起来有点……”秘书疑惑地问道,她在电话背景里隐约听到了一个男人的粗重喘息声,在加上林秋瑶此刻压抑的娇吟。

秘书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觉得平日里高贵端庄的林总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有些不可思议。

“我……我没事……只是……在家陪……陪我老公……”林秋瑶紧紧闭上眼睛,脸上泛着潮红,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苏白听到“老公”二字,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更加用力地挺动起来。

他故意将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处狠狠研磨了几下,然后又猛地抽离,再狠狠贯穿,每一次都让林秋瑶的骚屄内部疯狂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鸡巴不放。

“嗯……啊……你……你不用担心……公司的事情……交给副总处理吧……我……我今天会很忙……”林秋瑶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能感觉到潮水般的快感正席卷全身,骚屄内部的嫩肉被粗大龟头又烫又硬地刮过,阴道壁被鸡巴的青筋摩擦时传来酥麻。

电话那头的秘书小李,听到这若有若无的男人粗喘声和林总压抑的呻吟,就算在觉得不可思议,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她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哦……这样啊……好的林总,那您就好好休息,公司这边您尽管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秘书小李笑着说道。

林秋瑶被苏白操得娇喘连连,全身发软,她感觉自己要高潮了,骚屄内部的疯狂痉挛让她死死夹住苏白的巨屌,一股温热的潮水喷涌而出,将苏白的腰腹和大腿淋湿了。

苏白在她的紧夹下,也失控地一声闷哼,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击,灌满了她的子宫。

林秋瑶的小腹抽搐着,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身体彻底瘫软。

“嗯……谢谢……挂了……啊啊啊……”林秋瑶几乎是敢说完,就达到了高潮,立即就挂断了电话,秘书小李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上带着羡慕又了然的笑容。

“哎,林总和她老公的感情可真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像新婚夫妻一样浓情蜜意呢……不像我老公,好几年都没碰我了。”她自言自语道,却不知道,林秋瑶口中的“老公”,其实是她的亲生儿子。

“嘿嘿,请好假了?”苏白坏笑着。

“那我们继续吧。”

苏白将林秋瑶从床上粗暴地拖拽起来,那动作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林秋瑶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激烈交合而彻底发软,双腿绵软无力,几乎无法支撑她的重量。

她踉跄着,被他半拖半抱地拉出了卧室,穿过客厅,径直走向了那扇敞开的落地窗,来到了主卧室的阳台上。

午后的阳光带着一丝暖意,却也有些刺眼,毫不留情地洒落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

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如同往常一样喧嚣,行色匆匆的路人各自忙碌,没有人会抬头留意到这栋高层公寓里,此刻正在上演的禁忌一幕。

微风轻拂,带着都市特有的尘土气息,却也让林秋秋瑶那被汗水浸湿的肌肤感到一丝凉意,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转过去,手扶着栏杆。”苏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林秋瑶的神经上。

他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彻底粉碎,“把你那骚屁股撅起来,让儿子看看,你这下贱的母狗是怎么在光天化日之下求操的。”

被儿子用如此淫贱的语言羞辱,林秋瑶的身体非但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羞耻,反而像被点燃了一般,兴奋得浑身颤抖。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快感,一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让她体内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顺从。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成为儿子手中任意摆布的玩物,而这种沦陷,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顺从地转过身,赤裸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冰凉的金属栏杆贴着她滚烫的胸口,那股突如其来的寒意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却也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境地。

她弯下腰,双手扶着栏杆,动作缓慢而顺从,将自己那被操干了一上午、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肥美臀部,高高地撅向了身后的儿子。

她的双腿因为疲惫而微微打颤,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仿佛这是她对儿子最虔诚的献祭。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楼下的行人和车辆,那些渺小如蝼蚁般的人们,在各自的世界里穿梭。

只要有人偶尔抬头,就能看到她此刻一丝不挂、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与刺激,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骚穴里的淫水“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瞬间就将她的大腿根部打湿了一片。

那股湿热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渴望。

“老公……求求你……快用你的大肉屌,狠狠地操你老婆这个骚屄……”她情不自禁地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苏白,眼神中充满了勾引与乞求。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欲望,主动发出了这淫贱的邀请,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住了苏白的灵魂。

“骚货,这就满足你!”苏白狞笑着,眼中闪烁着征服的光芒。

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硬得快要爆炸的肉屌,它高高昂起,青筋暴突,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他精准地对准了林秋瑶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欲滴的穴口。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带着水汽的肉体撞击声在阳台上清晰可闻。

巨屌毫无阻碍地、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那股灼热的坚硬瞬间贯穿了林秋瑶的身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极致的充实感和被贯穿的快感。

“啊啊啊!”林秋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那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欢愉。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死死地抓着冰冷的金属栏杆,指节泛白,仿佛要将栏杆捏碎一般。

她生怕自己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腿软摔倒,彻底暴露在楼下行人的视线中。

苏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开始了狂野而毫无章法的冲撞。

他双手抓着林秋瑶柔软的腰肢,那腰肢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显得格外纤细。他的腰腹化作了不知疲倦的马达,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销魂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灵魂的战栗。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安静的阳台上回荡,仿佛是这场禁忌之爱的背景音乐。

每一次撞击,都让林秋瑶的身体猛地向前倾,然后又被他粗暴地拉回,反复承受着这原始而粗野的冲击。

林秋瑶被操得神志不清,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只能随着儿子的冲撞前后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般的浪叫。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仿佛要将内心深处的所有欲望都宣泄出来。

“啊……要被……要被看到了……嗯啊……老公……操得……操得好深……骚屄……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因为快感和刺激而剧烈痉挛。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让她的欲望更加强烈,仿佛这种危险的境地,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楼下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行人的嘈杂声,都像是在为他们这场禁忌的交合伴奏,更添了一丝荒诞与刺激。

就在这时,苏白突然加快了速度,腰部猛地发力,对着她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猛攻!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更强的力道,更深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林秋秋瑶的身体猛地绷直,高昂着头,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嘶鸣。

那声音穿透了空气,带着极致的欢愉与绝望。

一股滚烫的淫潮从她骚穴深处喷薄而出,像一道汹涌的洪流,溅湿了冰凉的阳台地砖,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中,达到了身体与精神的双重高潮。

而她骚穴内销魂蚀骨的绞杀,那股紧致的吸附感,也彻底引爆了苏白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积攒了半天的滚烫精液,尽数、狠狠地内射进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全都……给你……我下贱的骚货妈妈……”苏白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占有与征服。

一切平息之后,林秋瑶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栏杆上,浑身脱力,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冰凉的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苏白享受着她子宫内壁最后的痉挛,感受着那股细微的颤抖,然后才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母子二人淫液的巨屌抽了出来。

啵啾!

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水声在寂静的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欲望的回响。

肉屌带出大股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液体,有些滴落在阳台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苏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那带着汗水和体液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间。

他粗暴地将她无力的身体转了过来,强迫她跪在了自己面前,让她仰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屈辱与臣服。

“骚货妈妈,张开你的贱嘴。”苏白指着自己那根还滴着淫水的肉茎,那上面挂着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芒。

他的声音冰冷而下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看,儿子的鸡巴全是你这个骚货的淫水,把它给我舔干净。”

林秋瑶此刻已经彻底被调教成了一只没有羞耻心的母狗。

她痴痴地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翻江倒海、把自己操到失神的狰狞巨物,眼神里充满了迷恋与顺从。

那种被彻底驯服的快感,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所有的命令。

她听话地张开小嘴,那红润的唇瓣微微颤抖,然后主动地将那硕大、滚烫、还带着浓重腥臊味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嗯……”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如同小狗般乖巧。

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而虔诚地舔舐着龟头下的冠状沟,将那些藏在褶皱里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带着一丝满足地吞咽下去。

她的动作熟练而虔诚,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儿子的臣服与渴望。

她从龟头一路向下,将整根粗长的棒身都舔得干干净净,连带着根部的阴囊和上面几根卷曲的阴毛都没有放过。

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每一寸肌肤,将所有残留的液体都卷入口中,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很好。”苏白满意地看着母亲这副淫贱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头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和掌控。

苏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一脚踩在了她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肥美臀部上,那脚掌的重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看看阳台,都被你的骚水弄脏了,舔干净,我就继续奖励你大鸡巴。”

他的声音冰冷而戏谑,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林秋瑶趴在地上,感受着儿子脚底传来的屈辱性的压力,那压力让她身体深处的欲望再次被唤醒。

下体的骚穴却不争气地又流出了一股淫水,湿热的感觉再次蔓延开来。

“是……主人……”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顺从和急切,“妈妈……妈妈这个贱母狗……现在就去舔干净……求主人……等下再用大鸡巴……狠狠地奖励骚母狗……”她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只剩下对欲望的渴望和对儿子的臣服。

说完,她便真的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撅着那被干得红肿的屁股,用一种卑微而虔诚的姿态,准备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那些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混杂着儿子精液的淫荡水渍。

她正舔得起劲,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客厅里的儿子举起了手机。

那个黑洞洞的摄像头正对着自己,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淫荡模样,永远地记录下来。

林秋瑶的动作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

那股刚刚还在她体内翻涌的、被羞耻与刺激催生出的亢奋,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惊恐所取代。

一股被剥光了示众的、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像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淫乱心态。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试图用那纤细的手臂遮挡住自己潮红的脸庞,嘴里发出惊慌失措的呜咽,声音破碎而无助。

“别……别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以如此不堪的姿态,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镜头记录下来。

苏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母亲此刻惊慌失措的模样,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别挡啊,我的骚货妈妈。”

“我就是想记录一下,我漂亮的妈妈,是怎么心甘情愿变成我胯下的一条骚母狗的,你放心,这视频只有我一个人能看,用来回味妈妈的骚样。”

听到这句话,她那颗因羞耻而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

是啊,只是给自己的儿子看,给这个把自己操得欲仙欲死的主人看,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她已经彻底沦陷在他的肉棒之下,身体和意志都对他言听计从。

被他记录下来,被他独占,这难道不是一种极致的荣耀吗?

她的羞耻心迅速被一种病态的、被主人占有和记录的荣幸感所取代,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沉沦,一种彻底的自我堕落。

她缓缓地放下了遮挡的手臂,那双原本充满惊恐的眼睛,此刻却变得迷离而顺从。

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被玩弄得通红饱满的大奶子在镜头前晃得更厉害了些,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仿佛在无声地邀宠。

她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看着苏白,唇边浮现出一抹讨好的笑意,仿佛在说:

看吧,主人,我已经完全属于你。

“舔干净了,就给我过来。”苏白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用下巴指了指阳台地面上那些淫靡的水渍。

林秋瑶立刻加快了速度,她那条灵活的丁香小舌,将最后一点污渍都舔入口中,然后带着一种被释放后的急切,摇晃着那肥硕的臀部,像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般,飞快地爬回了客厅。

她停在了苏白的脚边,仰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顺从。

苏白躺靠在沙发上,双腿张开,姿态随意而放松。

那根刚刚被林秋瑶舔舐干净的肉屌,此刻又重新耀武扬威地挺立着,高昂着头,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手中的手机镜头始终没有离开林秋瑶的身体,忠实地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

“坐上来,自己动。”

“嗯,让我来服侍老公吧。”

林秋瑶顺从地爬上沙发,她的身体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分开双腿,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了儿子的腰上,温软的穴肉感受到了他大腿内侧的肌肤,那种亲密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还在微微跳动的狰狞巨屌,那上面还残留着刚刚高潮后分泌出的晶莹液体。

又看了看儿子手中那对着自己的手机镜头,她脸颊的潮红更甚,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屌,它的触感坚硬而粗糙,带着一股阳刚的气息。

她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欲滴的穴口,然后缓缓地、一点点地坐了下去。

“唔……啊……”肉屌没入的过程被她自己放得极慢,那是一种极致的折磨,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粗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处缓缓研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销魂的摩擦感,让她爽得几乎要翻白眼,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一种被撑开的胀痛,更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她羞耻又渴望的表情,她白皙的手指紧紧握着儿子紫红的肉屌,以及那根巨物被她湿滑的骚屄一点点吞没的、色情到极致的特写画面。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表情变化,都被无情地捕捉下来,成为苏白日后回味的资本。

噗嗤!

当整根肉屌完全没入穴心深处时,林秋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放松与欢愉。

她的身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巨物,穴肉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贪婪地绞吸着。

“动啊,骚货,还要我教你吗?”苏白催促的声音从镜头后传来。

林秋瑶浑身一颤,从刚刚的沉溺中惊醒。

她随即开始主动地上下摆动起自己的腰肢。

她没有扶着任何东西,只能靠自己腰腹的力量,一下下地起落,用自己最敏感的子宫口,去研磨儿子那根坚硬如铁的肉屌。

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和穴肉摩擦的快感。

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清晰可闻,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浪叫。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种被彻底操干的快感,也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放荡。

苏白躺在沙发上,像个导演,单手举着手机,将母亲主动骑在自己身上、自我取悦的淫荡全程,一帧不漏地全部录了下来。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在完成一项重要的艺术创作。

林秋瑶在儿子的肉屌上起伏着,羞耻与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冰冷的手机镜头就像一只恶魔的眼睛,审视着她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

她知道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正在被记录着,但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就在她即将沉溺于这种被操干的快感中,即将彻底忘记周遭的一切时,苏白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她从欲望的漩涡中猛地拉扯出来。

“妈,光自己爽怎么行?”他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让镜头更对准她那张潮红媚乱的脸庞,那张脸上写满了情欲与挣扎。

“对着镜头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林秋瑶的动作瞬间停滞了。

让她亲口对着镜头,进行自我介绍,这让她有一种面相观众的感觉。

她惊恐地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嗯?”苏白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伸出,精准地捏住了她因上下套弄而剧烈晃动的肥美奶子,然后用力一拧。

“啊!”乳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下体的骚穴猛地一缩,更紧地绞住了儿子的肉屌。

那股疼痛让她身体深处的快感更加强烈,痛与快交织,让她几乎要窒息。

“既然妈妈不愿意,那就不做了,把鸡巴拔出来吧?”他作势要将肉棒抽出。

林秋瑶娇躯一颤,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现在无法想象儿子的肉屌离开自己身体的感觉,那比杀了她还难受,比任何羞辱都让她无法忍受。

那股巨大的空虚感,足以将她彻底摧毁。

恐惧和欲望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湿润了她的脸颊。

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淫媚和痴狂,那是一种彻底放纵后的疯狂。

林秋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被肉棒顶弄得支离破碎的呼吸,眼神迷离地看向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容。

“哈……哈啊……各位……大家好……”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浓浓的情欲,随着她臀部的每一次下压,被鸡巴顶得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娇喘。

“我叫……林秋瑶……也可以叫我……骚货……贱货……或者……苏白的母狗……”她说着,臀部更是用力地往下碾磨,将苏白那根紫红色的巨屌在自己湿滑的穴道里搅动,龟头狠狠地刮过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她感觉到苏白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滚烫得仿佛要将她烧穿。

“今天……我和我的……好儿子……也是我的老公……在家……操了一天的逼……”

“我的骚屄……已经被他操得……稀巴烂了……但是……我好喜欢……好喜欢被我的儿子……用他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她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腰肢,让鸡巴在自己体内画着圈研磨,感受着每一次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那对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在空气中颤抖。

“啊……插的好深……儿子……你的鸡巴……已经把妈妈的屄……彻底填满了……”林秋瑶的脸上布满了汗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嘴角却带着满足到扭曲的笑容。

“我……就是一条……离不开儿子肉棒的……乱伦母狗……哈啊……”她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将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爆乳紧紧贴在苏白的脸上,用最淫荡的姿态,对着镜头完成了她的“自我介绍”。

“骚货……这才对……”苏白满意地看着镜头里母亲彻底崩溃,浪叫连连的淫荡模样。

他知道,这才是林秋瑶最真实的模样,她压抑了这么多年,如今已经彻底释放了。

对付这种压抑已久的骚货,苏白的经验丰富得很。

在和骚逼操逼的时候,就该如此的强硬,用你的强大,无情且粗暴的征服她们,让她们彻底臣服于你的欲望之下。

“老公……主人……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死我这个骚货吧!啊……要去了!我要被自己的浪水……淹死了!”她发出最后的哀求,声音尖锐而沙哑,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

在最后一声尖锐的嘶鸣中,林秋瑶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重重地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了苏白的身上。

一股汹涌的淫潮从她痉挛的穴心深处喷射而出,如同火山爆发,浇了苏白满身都是,温热而黏腻。

而这一切,都被手机记录了下来,成为永恒的证据。

林秋瑶高潮后的强烈绞动,让苏白再也无法忍耐。

他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扣住林秋瑶那因高潮而不住颤抖的屁股,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那股紧致的吸附感,几乎要将他体内的欲望彻底榨干。

“骚货妈妈……你这张骚屄……又要把我精液榨出来了……”他低吼一声,挺起腰,化被动为主动,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他抱着母亲柔软的身体,一下下地向上狠顶,每一次都势大力沉,带着一种原始而粗野的力量。

肉棒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撞得她失神呻吟,淫水四溅,在沙发上留下一片狼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急促而响亮,回荡在客厅里,仿佛是最后的战歌。

在这样狂野地抽插了几十下后,苏白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再次凶猛地射入了林秋瑶的子宫深处,将她温暖的穴心填得满满当当,直到再也无法容纳分毫。

事后,两人都有些脱力。

苏白没有急着拔出来,就让自己的肉棒留在母亲温暖湿润的骚穴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那是一种被彻底包裹的满足感。

林秋瑶则像只温顺的小猫,浑身赤裸地趴在儿子健壮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他有力而平稳的心跳,那声音像催眠曲般,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苏白搂着母亲光滑的背脊,手却不老实地爬上了她胸前那对被玩弄得通红饱满的大奶,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柔把玩着。

乳头在他的指尖下微微肿胀,带着一丝酥麻的快感。

“你个小坏蛋……”林秋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满足的娇媚,她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八年不回来,一回来就把自己的亲妈往死里操……还一个劲的糟蹋妈妈,把妈妈变成这个样子,你就开心了是吧,你在外面都学的什么坏东西啊?”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却是被彻底征服后的甜蜜与依赖。

苏白低声一笑,捏了捏她柔软的乳肉,戏谑道:“还不是妈妈你太骚了,要是没看到那本日记,我还操不到妈妈你这迷人的骚屄呢。”

“哼,我只因为你回来了,我太高兴了,都忘记日记没收好。”林秋瑶娇嗔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他结实的腹肌,感受着那充满力量的触感,“还是你这根大鸡巴太厉害了,尝过一次……妈妈就一直忘不了,天天晚上都想着它……”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眼神中充满了迷恋。

苏白只是淡然一笑,没有接话,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她。

林秋瑶抬起头,痴痴地看着儿子。

此刻的他,眼神平静温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与刚才那个在床上粗暴乖戾、满口下流话的恶魔判若两人。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更加着迷了,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灵魂,而她,却同时被这两种灵魂所吸引,所征服。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再也无法自拔了。

“在外面……过得好吗?”林秋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被情欲浸润过的丝绸,轻柔地拂过苏白的耳畔。

她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打着圈,感受着他皮肤下坚实的肌肉,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也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担忧。

苏白揉捏着她胸前那对丰腴的奶子的手顿了顿,指尖的触感依然是那样柔软而富有弹性。

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还行,在法真门,有大师姐和二师姐陪着,也不算无聊。”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玩味的停顿,然后,如同不经意般,补充道:

“她们俩,也都被我操过了。”

林秋瑶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那抹刚刚还带着满足的妩媚,瞬间凝固。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嫉妒,像毒蛇般悄然爬上她的心头,紧紧地缠绕着。

自己这八年来,只能在漫长的黑夜里,靠着对儿子的幻想,用手抠弄自己的骚穴,在一次次自我慰藉中,将那份禁忌的欲望深埋心底。

而那两个所谓的“师姐”,却可以光明正大地,日日夜夜享受着儿子这根无敌大肉棒的操干。

就连那天仙般的洛凝仙,竟然也是个被苏白玩弄过的骚货!那种被抢先一步的失落和愤怒,让她胸口一阵阵发闷。

苏白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情绪的细微变化,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玩弄她胸前那对饱满奶子的手突然用力一捏,那力度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到疼痛,又不至于真的受伤。

“啊!”林秋瑶吃痛,身体猛地一颤,却又带着一丝嗔怪地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几分责备地看向他。

那眼神里,分明还藏着一丝被他掌控的快感。

“还吃上醋了,也不知道是谁在我小时候就把我童真给夺走了。”苏白笑道,他的指尖在她柔软的乳肉上轻轻揉搓着,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而且,我现在回来了,我会好好补偿妈妈的,保证以后天天把你操得下不来床,让日记上的幻想全都实现。”

“没个正经!”林秋瑶的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潮红,她象征性地拍了一下儿子的手,那动作轻柔得更像是在调情。

嘴上却依然带着一丝母亲的担忧,尽管这担忧早已变了味道:“我可是你妈!你以后给我注意点,千万别让你爸发现了!”

苏白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你们都分房睡多久了,你还在意他?”

林秋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我和你爸很多年前就分房睡了,那时候天天吵架,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离婚了。”

苏白点了点头,眼神平静,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他轻抚着母亲的头发,柔声道:“其实无所谓,你们离不离婚都是我的爸妈,你也别担心离婚后,我没有家,我也长大了,再说,实在不行,我还能回到师姐身边,她们也是我的亲人。”

听到“师姐”两个字,林秋瑶心里的那股酸味再也压抑不住,像醋坛子被打翻了一般,瞬间弥漫开来。

她紧紧地搂着苏白的腰,那股不甘和占有欲驱使着她。

她撑起上半身,媚眼如丝地看着苏白,温热的骚穴还紧紧地包裹着儿子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再次胀大,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安心。

她故意用力收缩绞紧,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再次变得坚硬,仿佛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老公……”她用最勾人的声音问道,那声音带着一丝妒意,一丝渴求,也带着一丝挑战,“你老实告诉妈妈……是我这骚屄……操起来舒服,还是你那两个师姐的……舒服?”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她主动凑了上去,用自己水润的红唇,霸道地堵住了苏白的嘴。

她的舌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撬开儿子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卷着他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只有她,才是最懂他、最爱他、也最能满足他的女人。

苏白被林秋瑶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一愣,随即也热烈地回应起来。

他能感受到母亲吻中那份炽热的爱意,那份嫉妒,那份独占的渴望。他的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肢,身体因为她的热情而变得更加滚烫。

良久,唇分。

林秋瑶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情欲而涨得通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她看着母亲那双因情欲和嫉妒而水光潋滟的眸子,低头在她耳边轻笑道:

“当然是妈妈的骚屄最棒了,又骚又浪,还懂得怎么把儿子的魂都吸走。”

他知道,此刻的林秋瑶,需要的就是这样一句直白而充满肯定的话语。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苏白这点还是懂的,不过林秋瑶的骚穴确实是最顶级的那一批,这倒也不完全是谎言。

得到满意答案的林秋瑶,这才心满意足地软倒在儿子怀里,脸上重新挂上了胜利者般的妩媚笑容。

那是一种被爱人肯定后的满足,一种独占鳌头后的得意。

她紧紧地依偎着他,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任何事物能将他们分开。

温存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间,下午的阳光已渐渐西斜,橘红色的余晖透过窗户,将客厅染上了一层暖色。

母子二人的淫戏也暂告一段落,但那份禁忌的余韵,却依然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林秋瑶穿上了家居服,那宽松的衣物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她身体上被过度疼爱后的痕迹。

她的脸蛋显得愈发红润妩媚,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滋润过的风情,而走路时那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姿势,更是无声地昭示着今天午后的疯狂。

她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着晚餐,动作间带着一丝慵懒,却又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苏白则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他懒洋洋地躺靠在客厅沙发上,沙发已经被清洗干净了,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玩着一款不知名的游戏。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白的父亲苏大强,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愁容,双眼布满了红血丝,仿佛一夜未眠。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今天异样的风情,也未曾察觉到家中那股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

他将公文包随手一扔,便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发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爸,怎么了?”苏白放下手机,问道。

对于这个八年未见的儿子,苏大强显然是极为看重的。

他看到苏白,脸上的愁容稍缓,他摆摆手,道:“别提了,工地上又出事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熟练地抖出一根,点燃,猛吸一口,任由那苦涩的烟雾在肺腑中翻腾。

烟雾缭绕中,他才缓缓道来:“城南商城重建的那个项目,前阵子从地基里挖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坛子,当时没当回事就给扔了,结果从那天起,工地上就天天闹怪事,不是机器无缘无故坏掉,就是有工人说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人心惶惶的,前阵子还死人了,我寻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今天我就花大价钱请了个很有名气的大师过去看看,结果那大师进去一阵作法,但没一会就跟疯了一样,嗷嗷叫着就从还没完工的楼顶跳了下来,又出了一条人命啊!再这么下去,工期肯定赶不上了,光违约金就得赔死我!”

苏白听着眉头一挑,他这个爹也是颇有资本家作风啊。

工地出了好几条人命,他关心的居然是工期赶不上。

不过怎么说也是他亲爹,而且这方面的业务,他熟啊。

他轻咳一声,指了指自己,“爸,你是不是忘了,你儿子我也是个道士啊。”

苏大强愣了一下,他仔细打量着苏白,“这方面的事你也会?”

苏白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我这八年可不是去吃白饭的,本事也是学了不少,你就放心吧。”

但苏大强并没有立刻答应苏白的建议,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他摆了摆手,态度坚决地说:“不行!那地方已经死了两个人了,太危险了,你绝对不能去!”

“我就去看看,要是觉得搞不定,我保证马上就走,绝不逞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他还没单独处理过灵异事件,这一回家居然给自己碰上了,怎么说也要去一趟。

苏大强犹豫了一会,他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松了口。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那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到工地上看看,就看一眼咱们就走。”

苏白并没有立刻答应或拒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父亲,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爸,你先仔细跟我说说那个坛子,它具体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你们把它扔到哪儿去了?”

苏大强努力回忆着,眉头紧锁:“就是一个黑陶罐子,很土,表面粗糙,上面好像刻了些看不懂的鬼画符,歪歪扭扭的,看上去特别邪性,最怪的是,它是用一种红色的、有点像蜡又像泥的东西封口的,摸上去黏糊糊的,工人们嫌晦气,就用挖掘机把它挖出来,直接扔到了工地后面那个废弃的采石坑里了。”

就在这时,林秋瑶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烹饪后的红晕。

她正好听到了父子俩的对话,听到“工地”、“死人”、“坛子”这些字眼,她的脸色瞬间一变。

她快步走过来,将盘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对着苏白急道:“不行!我不同意!那地方都死了两个人了,小白你绝对不能去冒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惊恐。

“妈,我心里有数。”苏白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那手掌的温度让她感到一丝暖意。

“有数也不行!”林秋瑶的态度异常坚决,她紧紧地抓着苏白的手臂,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阻止他。

她刚刚才和儿子重温旧梦,她不能让儿子去冒这样的风险。

苏白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放心妈,我就去看看。”

“我不会冒险的,我也舍不得妈妈啊。”

苏白当着苏大强的面前握住了林秋瑶的手掌,意味深长的说道。

林秋瑶偷偷看了丈夫一眼,才不留痕迹的嗔怪的给了儿子一个白眼,但她眼中的坚决也慢慢化为了水汪汪的媚意。

她趁着苏大强低头抽烟的功夫,身体微微前倾,凑到苏白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娇羞和诱惑说:“那你……就去看一眼,千万别逞强……妈妈……妈妈在家把骚屄洗得干干净净,等你回来肏……”

苏白顿时就心头一阵火热,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家有这种骚货妈妈,你几点回家?

P.S.这里是乐福不受!

这一章狠狠得操妈!就得要爆乳骚货!

至于爸爸,你们也看得出来,我把他们个感情写的很一触即溃了,到时候两人各玩各的互不打扰就好,我也不想主角对自己的家人动手,也不想变成孤儿。

父母的戏份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先说一下,妈妈之所以会对主角那么骚,有一部份是八年前给主角缓解体质的原因,母亲的子宫也没能完全消化掉鬼阳体的精液,也被影响了。

其他就不多说了,往后看吧。

下周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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