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陆辰显然早就想好了,眼睛弯成一条缝,“一会儿我装醉,你就跟他说,我喝醉了睡得死,打雷都叫不醒。然后你再主动撩他,勾引他……就他那点儿定力,能忍住?”

林晚晚想起上次在采石场,赵建国那副急色的模样,抿了抿嘴唇。当着陆辰的面……在卧室里……和赵建国……这个念头像一颗火种,掉进她心里那片荒原,瞬间燃起一片欲望的火焰。

“你真是……”她看着陆辰那张写满期待和跃跃欲试的脸,最终泄了气般叹了口气,手指用力点了点他额头,“越来越变态了!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绿帽癖大变态!”

陆辰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同意了,立刻眉开眼笑,搂着她晃了晃:“好老婆,你就满足一下你可怜老公这个小小的、微不足道、无足轻重、不值一提......的愿望嘛!你看,天时地利人和,思晚不在家,赵建国送上门,我‘醉’了……多完美的机会!”

林晚晚被他晃得没脾气,白了他一眼:“行吧行吧,就你花样多!这赵建国来得真是时候,撞上你这个满脑子歪主意的大变态……一会儿你可给我演像点!”

“放心!”陆辰拍着胸脯保证,脸上又露出那种淫荡的期待,“快出去吧,别让他等急了。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陆辰和林晚晚走出卧室,而此时赵建国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拘谨。

他眼睛忍不住打量着屋里。比四年前更豪华了。沙发换了真皮的,茶几是整块大理石,墙上挂着的画他不认识,但感觉挺贵。电视墙上嵌着巨大的屏幕。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地板光可鉴人。他心里那股羡慕又酸溜溜的感觉又冒上来。看看人家这日子过的……

陆辰走过去,倒了杯水递过去:“赵师傅,别拘束,当自己家一样。你以前也没少来,熟门熟路的嘛!”

这话说得赵建国心里又是一咯噔。以前是没少来,可那都是趁你不在的时候,来跟你老婆上床的。他干笑着接过水杯:“陆老板太客气了……您这房子,又装修了?真漂亮。”

“是啊,前年重新弄了一下,换个风格,住着舒服点。”陆辰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放松,“听赵师傅刚才说,现在自己做生意了?还结了婚?恭喜啊!”

“嘿嘿,小本生意,小本生意。”赵建国搓着手,脸上忍不住露出点得意,“就在老家镇上开了个饲料店,卖点猪饲料、鸡鸭饲料什么的。生意还行,够糊口。老婆嘛……是经人介绍,娶了个带孩子的,不过孩子懂事,跟我亲,今年考上渝城大学了!嘿嘿。”

他说起继子考上大学时,那种发自内心的骄傲藏都藏不住。陆辰看在眼里,心里倒是有点感慨。这老小子,以前看着猥琐好色,没想到对继子倒是真心。人呐,还真是复杂。

“那挺好!孩子争气,比什么都强!”陆辰附和着,“咱们都一样,靠双手吃饭,谁也不比谁高贵。来,喝茶。”

两人又聊了会儿近况,赵建国慢慢放松了些。陆辰说话随和,一点老板架子没有,问的也都是些家常,让他心里那点忐忑消下去不少。看来陆辰是真不知道自己和林晚晚的事,就是念着旧情请自己吃顿饭。这么一想,他胆子又大了点,眼睛开始忍不住往厨房方向瞟。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林晚晚偶尔走动时纤细的身影。她今天在家穿着简单的棉质居家服,浅灰色的短裤,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挽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比上次看到时,更多了种居家的柔软和慵懒,看得赵建国心里直痒痒。那T恤下面,那短裤里面……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能想,不能想。陆辰还在旁边呢。

**

林晚晚把腊肠切片装盘,放进蒸锅,打开火。炉子上炖着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她看着那锅汤,突然有点想笑。本来是炖给陆辰补腰子的,这下好了,便宜赵建国了。

这男人,来得还真是时候。

**

饭菜上桌,四菜一汤,家常但丰盛。青椒肉丝,清炒西兰花,蒸腊肠,凉拌黄瓜,还有一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骨头药材汤。

“赵师傅,快坐快坐,没什么好菜,将就吃点。”林晚晚把汤碗摆好,笑着说。

“这还不好?太丰盛了!”赵建国搓着手坐下,眼睛忍不住在林晚晚身上打了个转。居家的林晚晚少了些平时的清冷精致,多了种柔软的烟火气,看得他心猿意马,又赶紧收回目光,怕被陆辰看出来。

“老婆,”陆辰拉开椅子坐下,很自然地吩咐,“去把我酒柜里那两瓶酒拿来,就老张去年送的那两瓶。今天高兴,我得跟赵师傅好好喝几杯!”

林晚晚应了一声,转身去酒柜。她知道陆辰说的那两瓶酒,茅台,放了有些年头了,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喝。

陆辰转头对赵建国说:“赵师傅,我朋友送的,说是好酒,一瓶得好几千呢。我一直没舍得开,今天您来了,正好,咱们尝尝!”

赵建国一听,眼睛都亮了。几千块一瓶的酒!他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贵的!“哎哟,陆老板,这……这太破费了!我哪配喝这么好的酒……”

“什么配不配的,酒就是给人喝的!”陆辰大手一挥,“今天咱哥俩见面,高兴!必须喝点好的!”

林晚晚拿着酒和酒杯过来,听到这话,心里暗笑,这戏演得。

倒酒,碰杯。第一杯下肚,火辣辣的一条线从喉咙烧到胃里。赵建国咂咂嘴,回味着那醇厚的香气,竖起大拇指:“好酒!真是好酒!陆老板,您这朋友够意思!”

“是吧?来,再满上!”陆辰又给他倒上。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赵建国说起他那个饲料店,怎么从一个小门面做到现在镇上数一数二,怎么跟那些养猪养鸡的农户打交道,怎么和继子相处,脸上泛着红光,语气里满是自豪。陆辰就听着,适时捧两句,问些细节,显得很有兴趣。

林晚晚坐在旁边,安静地吃饭,偶尔给两人夹夹菜,添添汤。她看着陆辰那副“哥俩好”的模样,再看看赵建国那逐渐放松、甚至有点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慢慢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取代。这两个男人,一个“毫不知情”地热情招待,一个心怀鬼胎地接受款待,而她,是串联起这两个世界的那个秘密。而现在,她即将在知情者的眼皮底下,和那个“心怀鬼胎”的,上演一出给“毫不知情”者看的戏。

真他妈刺激。她发现自己居然也开始期待了。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陆辰脸上泛起了红晕,说话开始有点大舌头,眼神也有些飘。他端起酒杯,跟赵建国碰了一下,酒液晃出来一些:“赵、赵师傅!咱俩……投缘!以后……常来!把这儿当自己家!别客气!”

赵建国也喝得有点上头,但比起陆辰,他明显清醒得多,连声应着:“那是那是!陆老板您太仗义了!我老赵……记心里了!”

“记心里……不行!”陆辰摆摆手,身体晃了晃,“得、得记酒里!来!再、再干一个!”说着又要倒酒。

林晚晚适时地按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埋怨:“行了,别喝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赵师傅,您也少喝点,这酒后劲大。”

“没、没事!”陆辰推开她的手,一副“我没醉”的架势,“我、我跟赵师傅……高兴!晚晚,你、你别管!”

赵建国也劝:“陆老板,要不……今天就到这儿?您喝了不少了,身体要紧。”

“谁、谁说我喝多了?”陆辰瞪着眼,舌头却更不利索了,“我、我还能喝!赵师傅,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我酒量不行?”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赵建国赶紧摆手。

“那、那就再喝!”陆辰又给自己满上,结果手一抖,半杯酒洒在了桌上。

林晚晚“哎呀”一声,拿过纸巾擦桌子,没好气地说:“你看看你!还喝!别喝了!再喝明天又头疼!”她扶着陆辰的胳膊,“起来,我扶你去房间休息!”

陆辰嘴里还在嘟囔:“我、我没醉……我还能……喝……我还要去日本靖国神社撒尿……”身体却很配合地跟着林晚晚站起来,脚步虚浮,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林晚晚架着他,对赵建国抱歉地笑笑:“赵师傅,您先坐会儿,吃点水果。我把他弄床上去,这人,一喝多就这样。”

“哎,好,好,您先忙。”赵建国连忙点头,看着林晚晚费力地扶着高大的陆辰往卧室走,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又活络起来。陆辰醉了,睡死了,那……是不是有机会跟晚晚亲近亲近?哪怕就是说说话,摸摸小手……他想着,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不安分,但也只是想想,还是太危险了。

卧室门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声音。

一进门,陆辰瞬间站直了,刚才那副醉醺醺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眼睛亮得吓人,一把搂住林晚晚的腰,把她按在门板上,低头就亲。

“唔……”林晚晚被他亲得猝不及防,推了他两下,“你干嘛……赵建国还在外面呢!”

“怕什么,他又听不见。”陆辰含着她嘴唇吮了一下才松开,压低声音,兴奋得呼吸都重了,“老婆,快,出去,使出你浑身解数,好好勾引他!一会儿就带到这床上来!我假装睡着,嘿嘿嘿……”

他笑得一脸淫荡,那张帅脸此刻看起来格外欠揍。

林晚晚掐了他腰一把,也压低声音:“知道啦!死变态!绿帽男!”

陆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快去!我都等不及了!”说完,他立刻换上那副醉鬼模样,歪歪扭扭地走到床边,衣服也不脱,直接掀开被子钻进去,面朝里,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我……没醉……我还能……喝……明天……去日本……撒泡尿……”

林晚晚看着他浮夸的表演,简直没眼看。她整理了一下被陆辰弄乱的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赵建国正坐在沙发上,有点坐立不安。听到开门声,他立刻看过去。

林晚晚走出来,脸上带着点无奈和嫌弃:“睡了。每次一喝多就这样,菜还爱逞能。”

赵建国干笑两声:“嘿嘿,陆老板人实在,高兴嘛。林小姐,真是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他自己要喝的。”林晚晚走到沙发边,在赵建国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离得不远不近,“赵师傅今天喝得还行吧?没醉吧?”

“我没醉!这点酒,不算啥!”赵建国拍着胸脯,眼睛却忍不住往林晚晚身上瞟。她穿着居家服,领口有点松,露出一点锁骨。短裤下是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白皙得晃眼。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体香,甜甜的,勾得人心痒。

“没醉就好。”林晚晚笑了笑,身子往后靠了靠,手臂抬起,很自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曲线更加明显,T恤下的柔软轮廓清晰可见。

“你出来,你老婆不问你啊?”林晚晚歪了歪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就不怕她知道了,跟你闹?”

赵建国被她看得心里一荡,嘿嘿笑道:“她哪儿管得了我?我说出来见老朋友,她还能说啥?再说了,”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点猥琐的得意,“我这不是……来见你嘛。”

林晚晚挑眉:“见我?见我干什么?不怕被我老公发现啊?”她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赵建国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赶紧看向卧室门,又惊又急地压低声音:“晚晚!你小声点!被陆老板听见,我、我就完了!”

看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林晚晚心里觉得好笑。跟自己上床的时候胆大包天,现在倒知道怕了。她故意板起脸:“怎么?敢做不敢当啊?都爬上我的床了,还怕被我老公知道?”

赵建国额头上汗都出来了,搓着手,陪着笑:“晚晚,你别吓我……我、我这不是……我不是怕他知道了,跟你离婚嘛!我老赵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想破坏你的家庭啊!你过得幸福,我、我心里才踏实!”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倒是挺真诚。林晚晚知道,赵建国对她确实有那种近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迷恋,但也仅限于此。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去破坏她的生活。这点分寸,他还有。

“行了,瞧把你吓的。”林晚晚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安抚,“放心吧,他喝醉了,睡得跟死猪一样。在他旁边开演唱会都吵不醒。”

赵建国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点不确定:“真、真睡得那么死?”

“我还能骗你?”林晚晚白他一眼,“他每次喝多了都这样,雷打不动。”

赵建国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酒精作用下,胆子也肥了不少。他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试探着说:“那……晚晚,几天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比那天……还好看。”

林晚晚没接话,只是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没说话,但那双眼睛像带着钩子,看得赵建国口干舌燥。

“赵师傅,”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撩人的尾音,“那……你想不想我啊?”

赵建国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下身冲。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颤:“想……我每天都想!做梦都想!”

“是吗?”林晚晚身体微微前倾,离他更近了些,那股甜香更清晰了,“那……你现在想不想……和我做啊?”

轰——!

赵建国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顶得裤子绷紧。他想!他太想了!从再次见到林晚晚那一刻起就想!在车里那次根本不够!他恨不得把她按在身下,操得她哭爹喊娘!可是……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又瞟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想……当然想……可是……陆老板在呢……”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往后靠回沙发,语气也冷了点:“哼,以前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哪次不是急吼吼的?现在怎么畏畏缩缩的?我都说了他醒不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她顿了顿,眼神扫过他紧绷的裤裆,哼了一声,“我看啊,你就是厌倦我了,不想碰我了。算了,你不做拉倒,现在就滚吧,以后也别来见我了。”

说完,她作势就要起身。

“别!晚晚!别!”赵建国急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猛地站起来,一步跨到她面前,伸手就抱住了她。抱住之后才又想起什么,惊恐地再次看向卧室门,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晚晚,你别生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害怕嘛!天地良心!我老赵每天都想你!我要说了半句假话,我不得好死!”

他抱得很紧,身体紧紧贴着她,那股混合着烟酒和汗味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林晚晚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小腹,热度隔着布料传过来。她没挣扎,任由他抱着,仰头看着他焦急的脸,伸手戳了戳他胸口:“这还差不多。说了别怕,他醒不来。我还不知道他?”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赵建国心里那点可怜的理智和恐惧。去他妈的!死就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陆辰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再也不犹豫,低下头,带着酒气的嘴猛地堵住了林晚晚的唇。

“唔——”林晚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却很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嘴唇微微张开,放任他那带着烟味和酒气的舌头闯了进来。

赵建国的吻依旧是那样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掠夺。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她的牙齿,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口水来不及吞咽,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赵建国伸出舌头,把那点银丝舔掉,又再次重重地吻上去,更深,更用力。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在她后背胡乱地摸着,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光滑。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服用力揉捏。T恤下的乳房饱满而有弹性,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唔……”林晚晚被他揉得哼出声,身体软了下来。赵建国的手劲很大,捏得她有点疼,但疼痛里又夹杂着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立刻湿了,内裤中心的位置变得黏腻。

赵建国感觉到她的回应,更加兴奋。他的嘴离开她的唇,转而亲吻她的脸颊,脖子,呼吸粗重地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林晚晚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混着他的气息,让他更加迷醉。他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眼睛发红地盯着她:“晚晚……想死我了……你真香……”

林晚晚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手从他脖子滑下来,隔着裤子摸上了他鼓胀的裤裆。那里硬得像根铁棍,热度烫人。她轻轻抓了一下。

“嘶——”赵建国倒抽一口冷气,腰猛地一挺,鸡巴在她手里跳了跳。他再也忍不住了,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她光滑紧实的腰腹,然后迫不及待地向上探索,钻进了胸罩的下面。粗糙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抓住了那只柔软滑腻的乳房,用力揉搓,指尖捏住了顶端的乳头,捻动。

“啊……”林晚晚身体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乳头在他手里迅速变硬,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林晚晚的全身,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的另一只手也摸上了赵建国的裤裆,隔着布料抚摸着那根坚硬滚烫的阴茎,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的脉动和尺寸。

赵建国被她摸得欲火焚身,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地探进了她的短裤里,摸到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手指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温热黏滑的液体渗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湿透的凹陷处,隔着内裤用力揉按。

“嗯……别……别在这儿……”林晚晚喘息着,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她看了一眼卧室门,“去……去房间……”

赵建国抱起林晚晚就往客房走去,这里他来过很多次,轻车熟路。

但是林晚晚说:“别...别去客房,去主卧!”

赵建国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情欲的红血丝,声音沙哑:“主卧?陆老板在……”

“怕什么……他醒不了……”林晚晚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朵上,声音又软又媚,“而且……你不觉得……在他旁边……更刺激吗?”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击溃了赵建国最后一丝犹豫。是啊,刺激!太他妈刺激了!在陆辰的床上,操他的老婆!光是想想,赵建国就觉得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快要爆炸了!

他一把将林晚晚横抱起来。林晚晚轻呼一声,搂住了他的脖子。赵建国抱着她,大步走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门内,陆辰躺在床上,面朝里,呼吸均匀,耳朵却一直捕捉着门外每一丝细微的动静。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到压抑的呻吟,听到林晚晚那句“去主卧”,听到赵建国粗重的呼吸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来了!他们来了!

陆辰的心脏狂跳起来,鸡巴在被子下硬得发疼。他死死闭着眼睛,身体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吱呀——

卧室门被推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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