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发号施令,而不是在犯贱:“哼,老东西,这点出息。既然你那这就憋不住了,那本女侠这肚子,以后就是你御用的尿壶。还不快点……给我也灌满?”

话音未落,他就像是得到了某种变态的许可,腰身毫无预兆地猛力向上一挺!

“噗滋——!!”

“呃啊——!!!”

那根硕大的龟头像是攻城锤一样,毫无怜惜地撞开了我原本就松软的宫口,直接深深地嵌进了我的子宫里!

那瞬间的酸胀和剧痛让我刚才还维持的高冷面具差点崩裂。我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得像濒死的天鹅,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成了一片眼白。透过床顶那面该死的铜镜,我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头发凌乱,一脸高潮般的痴呆相,嘴巴大张着流着口水,哪还有半点女侠的影子?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急流,就像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了我那娇嫩的子宫!

“呲呲呲——!!”

太烫了!那是从一个练毒功的老男人体内排出的腥臊尿液,温度高得吓人。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那是被尿液强行撑开的形状。

“唔……呜呜……”

我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叫出声来。这可是我在扮演“高冷尿壶”的高光时刻。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被尿得浑身哆嗦、肚子却越来越大的丑态,一种极致的羞耻感混合着变态的快感,差点让我当场昏厥。

但他尿得太多了,太急了。我的子宫容量毕竟有限,眼看那黄色的液体就要顺着肉棒的缝隙溢出来,弄脏我这条“珍贵”的黑丝。

不行……既然说了是御用尿壶,怎么能漏?

“哼……”

我强忍着要把眼珠子翻回来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运转起那曾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内力。

与其用来杀人,不如用来……装尿。

我气沉丹田,控制着那股真气在小腹流转,那是一种极其诡异、从未有过的运功路线。我强行打开了子宫与膀胱之间的某种隐秘通道(又或者是某种更加玄幻的肌肉控制),将那股正在肆虐我子宫的滚烫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纳、引导进了我自己的膀胱里!

“咕噜……咕噜……”

肚子里发出了清晰的水声,但我成功了。那些原本要溢出来的尿,全被我像个贪婪的怪物一样“喝”进了自己的膀胱。

终于,那股急流停了。毒夫子抖了抖身子,一脸爽透了的表情。

我缓缓低下头,脸上那抹高傲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迷离却还要强撑着不屑。我拍了拍自己那已经不仅鼓胀,而且沉甸甸的小腹,用一种仿佛是在评价什么劣等酒水的语气,轻蔑地说道:

“就这?老东西……你这泡尿……甚至还没把本女侠的一半给填满呢。下次……攒多点再来孝敬本宫的肚子。”

“老东西……看来你的‘精华’我也有些消化不良了……”

我依旧维持着那副伪装的高傲面孔,但声音里却带上了几分真实的颤抖。小腹里那混合了我们两人尿液的膀胱此刻涨得快要炸开了,那种酸涩的坠胀感让我连大腿根都在打颤。那根肉棒刚一拔出来,我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破气球,稍微动一下就要漏出来。

毒夫子那双浑浊的老眼亮得吓人,他嘿嘿一笑,指了指床边:“那就下来,站着尿。让老夫看看,天下第一女侠是怎么当众撒尿的。”

我咬着牙,强忍着下体那种随时可能决堤的便意,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那条早就成了布条的油光黑丝软塌塌地堆在我的脚踝处,像是一副淫乱的镣铐。我叉开双腿,双手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那里面翻江倒海,热得烫手。

“哼……看好了,这就赏给你看……”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那早就紧绷得有些痉挛的括约肌。那种即将释放的快感让我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尿道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期待着那股热流的冲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没有丝毫预兆,毒夫子原本还在抚摸胡须的手突然化作一道残影,那只带着厚厚老茧的铁拳,挟带着一股腥风,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我那鼓胀欲裂的膀胱正中心!

“呕——咳啊!!!”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变成了红色。

剧痛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我的五脏六腑。我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大虾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眼珠暴突,连惨叫声都被卡在了喉咙里。

紧接着,是名为“失禁”的洪流。

“滋——噗嗤——哗啦啦啦!!!”

根本不需要我用力,甚至不需要我的大脑下达指令。那原本被我有意识控制着的、充满弹性的括约肌,在这记重拳之下瞬间瘫痪。那积蓄已久的滚烫尿液,混合着刚才被我吸进去的毒夫子的骚尿,像是一道高压水枪,呈扇形疯狂地从我两腿之间喷射而出!

太快了,太猛了。

那股黄色的激流狠狠地砸在地板上,溅起一地的水花,甚至有一些反溅到了我的小腿和那残破的黑丝上。

“啊……啊……啊……”

我不受控制地跪倒在那滩迅速扩大的温热液体里,双手死死地抱着痉挛的肚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混杂着眼泪鼻涕,狼狈到了极点。

痛吗?痛得要死。那是内脏仿佛被击碎的剧痛。

但是……好爽……真的好爽啊……

在这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解脱感。在那一拳之下,我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伪装都被彻底打碎了。我不需要再辛苦地用内力去憋尿,不需要再维持什么女侠的体面,我只需要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任由身体里的肮脏东西倾泻而出。

这是第三次了……这种被彻底掌控、被暴力对待的感觉……竟然比高潮还要让我迷醉。这记重拳就像是一个开关,打开了我身体里那个名为“受虐狂”的阀门。我趴在自己的尿洼里,感受着小腹虽然疼痛却终于排空的轻松,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呻吟的叹息。

“哈……哈……谢谢……谢谢主人……”

毒夫子依旧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屎尿横流的惨状,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杰作。而我,竟然在这从未有过的羞辱中,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幸福。

“咳咳……哈啊……”

腹部的绞痛还在持续,但我却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这一地还在冒着热气的黄色液体,是我和主人共同的体液,是被他那一拳“恩赐”出来的。

我颤抖着支起上半身,膝盖在这一汪温热的尿泊里挪动,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那条残破不堪的油光黑丝早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我的小腿和脚踝上,像是第二层肮脏的皮肤。

“这可是……主人的赏赐……”

不知从哪里涌出来一股疯狂的念头,我伸出双手,捧起了一捧地上的尿液。它还烫手呢,黄橙橙的,带着一股直冲脑门的臊味。

“谢主人赏……谢主人赏圣水……”

我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然后,我没有任何犹豫,将这捧腥黄的液体狠狠地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哗啦——”

温热的尿液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刺刺的,流进鼻腔里呛人的,但我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流到嘴边的每一滴。

“好香……主人的味道……”

我像个疯婆子一样痴笑起来,双手又掬起一捧,这一次,我把它涂抹在了我那对引以为豪的豪乳上。

“啪!啪!”

我用力地拍打着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把那黄色的液体均匀地抹在每一寸娇嫩的皮肤上,尤其是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

“喝吧……骚奶子……这是主人赏的圣水……”

看着那原本洁白的乳房染上了一层淡黄色的油光,变得脏兮兮、湿漉漉的,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我是天下第一女侠啊,曾经那个高不可攀的月无心,现在却跪在一个脏老头面前,用尿给自己洗澡!

这简直太下贱,太刺激了!

毒夫子坐在床上,看着我这副样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咕噜声。这声音对我来说就是最高的奖赏。

“还不够……还要更多……”

我趴伏下去,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撅着还没消肿的大屁股,把脸埋进了地上的尿洼里。

“吸溜……吸溜……”

舌头伸得长长的,卷起那些浑浊的液体送进嘴里。腥、咸、涩,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苦味,但我却吞咽得津津有味。

“咕嘟……咕嘟……”

喉咙上下滚动着,我把这一地肮脏的排泄物,当成了琼浆玉液喝进肚子里。

“我是主人的狗……只会喝尿的骚母狗……”

我一边喝,一边含混不清地呜咽着,眼泪混着尿水流了满脸。这种彻底放弃做人尊严的快感,让我浑身都在战栗,小腹深处甚至又泛起了一阵可耻的热流。

一只长满了老茧、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大脚,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那是毒夫子的脚,它甚至没有脱鞋,刚才在客栈外走过的泥泞、那双破布鞋里捂出的酸臭,此刻都凝聚在这只脚掌上。

“啪!”

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这就是理所当然的傲慢,那只脏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粗糙的脚底板直接碾压上了我那张刚刚涂满了自己温热尿液的脸蛋。黄色的骚水混合着他脚底板上干硬的泥块、陈年的死皮,在我娇嫩的脸颊上摩擦出一种令人战栗的刺痛感。

“唔……”

我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本能地侧过脸,用自己湿漉漉的脸颊去蹭他的脚心,像是一条在向主人讨好的哈巴狗。那股浓烈的老咸鱼味混合着脚汗的酸腐气,直冲进我的鼻腔,要是换做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月无心,恐怕早就吐得胆汁都出来了。可现在?我只觉得这是一股充满雄性力量的麝香。

“把它舔干净。”

头顶传来他沙哑的命令,就像是给畜生下指令一样随意。

“是……主人……”

我含混不清地应着,努力伸长脖子。我那条曾经尝遍天下美食、如今却只配喝尿吃精的舌头,灵活地钻了出来。

“吸溜——”

舌尖触碰到了那满是灰尘的脚背。苦咸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但我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鐍美味。我细致地舔过每一根脚趾,那脚趾缝里有着黑乎乎的陈年老泥,还有发酵后的皮屑。

“吧唧……吧唧……”

我用舌头把那些脏东西卷进嘴里,甚至用牙齿轻轻刮下那层厚厚的老茧。尿液正好充当了润滑剂,把那些干硬的泥巴化开,变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泥浆水,然后被我“咕噜”一声,毫不犹豫地吞进了肚子里。

“真乖……真是一条好母狗……”

毒夫子一边享受着我的服侍,一边用脚底板在我的脸上来回碾磨,把我的五官都踩得变形,“听好了,贱货。从今天起,你这上面的小嘴用来吃屎喝尿,下面的骚屄除了挨操,连撒尿都不配你自己做主。”

他弯下腰,枯瘦的手指死死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视着他那张丑陋又狰狞的老脸,一字一顿地宣布着我下半身的命运:

“以后你想撒尿,只有这三种法子:要么在老夫操你的时候被鸡巴顶得失禁;要么就像刚才那样,被老夫一拳打爆肚子打出来;再或者……就跪在镜子前,扒开屄给老夫表演你是怎么当尿壶的。除此之外,你要是敢私自排泄一滴……老夫就把你的尿道缝起来!”

听到这三条变态至极的规则,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

这不是剥夺,这是赏赐!这是一种彻底的、完全的占有!这意味着我连排泄这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成了取悦他的工具。

“哈啊……哈啊……”我喘息着,脸上混合着尿液、泥水和口水,看起来脏得要命,却又淫荡得惊人。我抱住那只刚刚被我舔得锃光瓦亮的脏脚,把脸贴在上面疯狂摩擦,发出了近乎病态的欢呼:

“谢主人恩典!我是主人的夜壶……我是主人的便器……以后没有主人的拳头和鸡巴,无心绝对不撒尿……憋死也不撒……求主人把无心当成最下贱的畜生来养吧!”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也随着咽下去的那口混着脚泥的尿水,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讨好主人、连屎尿屁都能当成宝贝的、彻头彻尾的母狗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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