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给男人吸干奶水,听着玩死几个前辈女侠,我这种才能活下去
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粘稠。
毒夫子那只粗糙的大手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暴力而离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存,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那种力度刚好能让我抬起头,却又不至于弄疼我。顺着他的力道,我的嘴巴被迫张开,极其自然地、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样,含住了那根还在散发着余温和腥臊味的肉棒。
它现在软软的,像是一条蛰伏的蛇,静静地盘踞在我的口腔里。那股混合了尿液、精斑、汗水以及老男人特有体味的复杂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但我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鐍一般,舌尖轻柔地在那层皱巴巴的表皮上打转,试图用我的唾液去滋润它,唤醒它。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毒夫子眯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满足感。他看着我,就像是在欣赏一件他刚刚从泥潭里挖出来、洗干净(虽然现在脸上全是尿和泥)的绝世珍宝。
“啧啧啧……看看你这副样子……”他的手指摩挲着我沾满污秽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江湖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天下第一美人,现在就这么跪在老夫胯下,像条没牙的老狗一样伺候着这根东西……真是个尤物啊。”
“嗯嗯……”
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我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几声温顺的哼哼。我的眼睛努力向上翻着,尽量做出最卑微、最讨好的眼神看着他。尤物?没错,我是尤物。只要您这么认为,那我这辈子的荣华富贵就算是有着落了。
“放心吧,丫头。”毒夫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那只手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了我的脖颈后,像是在给宠物顺毛一样轻轻抓挠着,“既然你这么乖,这么识趣,老夫也不是那种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主儿。你这种极品,老夫这辈子也没见过第二个,哪舍得玩坏了就扔?我会把你当人养着,永远养着。”
听到“永远”这两个字,我的心里猛地一颤,紧接着便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那根肉棒在嘴里的味道似乎都变得甘甜起来。不用死了?不用被吸干功力然后像破布一样被丢弃了?
“老夫虽然名声不好,但也好歹纵横江湖几十年,这点家底还是有的。”他嘿嘿一笑,语气中透着一股财大气粗的自信,“这种客栈,只要老夫想要,买下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你跟着我,以后别说吃喝不愁,那些个绫罗绸缎、金银首饰,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只要你这副身子还是这么骚,还能把老夫伺候舒服了,你要什么,老夫就给你什么。”
“嗯……嗯嗯!”
我拼命地点头,嘴里的动作更加卖力了。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马眼上轻舔,试图表达我此刻那如滔滔江水般的感激之情。天呐,这不仅仅是保住了命,简直就是掉进了福窝里!想想以前当女侠的日子,风餐露宿,为了维持那个高冷的虚名,连件像样的漂亮衣服都不敢穿,生怕被人说是荡妇。现在好了,有了这个大金主,我想穿多骚就穿多骚,想怎么浪就怎么浪,还有人给钱花,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神仙日子吗?
毒夫子看着我这副财迷心窍又淫荡顺从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指了指这间宽敞奢华的房间,又指了指窗外那看似平静的街道。
“你知道吗?这间客栈……其实早就是老夫的产业了。”
我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不仅是这间房,这一整座楼,甚至这方圆几里地的眼线,都是老夫为了抓你……专门布下的局。”毒夫子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阴谋得逞后的快意,“老夫原本想着,你这号称天下第一的女侠,怎么着也能跟老夫过上几百招。所以我在这楼里楼外,设下了‘天罗地网’、‘软筋散’、‘合欢迷魂香’……甚至连这床底下,都藏着专门用来锁你琵琶骨的玄铁链。”
听到这些骇人听闻的机关陷阱,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锁琵琶骨?迷魂香?要是真中了那些招数,我恐怕不仅会被玩弄,还得受尽皮肉之苦,甚至变成个废人。
“可是啊……”毒夫子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既像是失望,又像是惊喜,“老夫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你这个名震江湖的大侠女,骨子里竟然是个这么贪生怕死、还没开打就想着怎么跪舔求饶的软骨头!”
他的手指用力一捏我的鼻子,让我不得不张大嘴巴呼吸,那根肉棒趁机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刚一进来,那股子求饶的骚味儿隔着二里地老夫都闻到了。老夫那十八般武艺还没使出来呢,你就这么乖乖地躺下了,还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送上来……哈哈哈哈!真是太他妈的讽刺了!那些把你当女神供着的江湖少侠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当场气死!”
“唔嗯……呜呜……”
被戳穿了老底,若是换做以前,我会羞愤欲死。可现在?我心里只有庆幸!
太机智了,月无心,你真是太机智了!
幸好我贪生怕死啊!幸好我识时务啊!要是真的像个傻子一样拼死抵抗,就算没被打死,中了那些机关陷阱,现在指不定正被锁在床底下惨叫呢。哪像现在,跪在软绵绵的地毯上,只需要动动嘴皮子、摇摇屁股,就能换来一条命,还能换来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贪生怕死怎么了?活着才有资格享受啊!那些死了的所谓大侠,坟头草都几尺高了,谁还记得他们?只有我,聪明的月无心,还能在这温暖的房间里,含着强者的鸡巴,听着他对我的承诺。
想到这里,我不仅没有一丝羞愧,反而从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自豪感。我那是战略性投降!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这才是真正的生存智慧!
我媚眼如丝地看着毒夫子,嘴巴用力一吸,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然后像是在品尝棒棒糖一样,把那根肉棒吐出来一小截,脸上挂着讨好又得意的笑容,含混不清地说道:
“主……主人英明……那是主人……那是因为主人威武霸气……无心是被主人的雄风折服了……才不想反抗的……那些陷阱……省下来给别人用吧……无心只要有这根肉棒……就比中了什么迷魂香都听话……”
毒夫子被我这一记马屁拍得舒舒服服,仰天大笑起来。而我也跟着傻笑,心里那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那一刻,我真切地感觉到了岁月的痕迹。
毒夫子把我从那滩狼藉的地毯上抱起来的时候,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毕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昨晚那样疯狂地在我身上耕耘,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
“呼……”他把我放在那张还带着我们昨晚体温的大床上,自己也顺势倒在一旁,把你搂进那个干瘦却充满安全感的怀里,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老了……真是老了。昨晚在你这小妖精身上折腾得太狠,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我乖巧地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那像老树皮一样粗糙的胸膛,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原来这个把我当母狗一样玩弄的恶魔,也会有这么虚弱的时候。
“嗯……主人辛苦了……”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像是在安抚一头疲惫的老兽。
“既然主人累了,那今天……就由无心来伺候主人吧。”我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手指顺着他的肋骨向下滑,“全天都听无心的……主人只要躺着享受就好。”
毒夫子嘿嘿一笑,那只闲不住的大手又覆上了我那对硕大的乳房。
“嗯……还是这对大奶子摸着舒服……”他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软乎乎的……比那些个什么真丝绸缎都要好摸……”
就在他手指因为习惯性地用力一掐那颗红肿的乳头时——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疼,而是一股奇怪的酸胀感瞬间从那颗乳头蔓延到了整个胸部。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两股热流在乳腺里疯狂涌动,涨得我那原本就比头还大的豪乳似乎又大了一圈,皮肤崩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我想起来了!
昨天刚见面为了活命,我可是当着他的面吞下了那整整一瓶“春晖乳娘散”啊!那可是强力催乳的秘药,哪怕我是个还在守身如玉的处女,也能在一夜之间变成一头产奶的母牛。
“唔……好涨……主人……奶子好涨……”
我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双手捧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主动往他那满是胡茬的脸上送。
“嗯?”毒夫子睁开眼,有些浑浊的目光落在我胸前。
只见那两颗原本只是红肿的乳头,此刻竟然微微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甜腥味。
“这是……奶水?”
“是……是贱妾的奶水……”我羞耻得满脸通红,却还是要把这羞耻的一幕展示给他看,“昨天的药……起效了……涨得好痛……求主人……帮无心吸出来吧……”
毒夫子眼神一亮,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对于他这种练毒功导致身体亏空的老头来说,这可是实打实的大补之物啊!
“好……好极了!”他激动得连声音都有些变调,一把抱住我的头,埋首在我胸前,“老夫这就来尝尝……天下第一女侠的奶水是什么滋味!”
“兹兹……咕嘟……”
粗糙的舌头卷住涨硬的乳头,用力一吸。
那一瞬间,积蓄已久的奶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道甘甜的喷泉,直接射进了他的喉咙里。
“啊啊啊……嗯哼……”
我仰起脖子,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种被抽吸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要强烈,乳腺里的压力被释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到灵魂深处的爽快。
“好喝吗……主人……无心的奶水……甜不甜?”
我抱着他的脑袋,一边把他往怀里按,一边用那种充满母性又极度淫荡的声音问道。看着这个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老头现在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在我怀里咂巴着嘴,我心里竟然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我是他的母狗,也是他的奶娘。这副身体,真的是彻底属于他了。
“嗯……主人……这边……这边涨得最厉害……”
我微微弓起腰,后背那条深陷的脊柱沟因为用力而显得更加诱人。双手有些费力地从下面托起那团沉甸甸、仿佛灌了铅一样的左乳。那手感软绵绵的,像是一大团刚刚发好的面团,手掌陷进去几乎都要看不见了。我把那颗紫红肿胀、正往外渗着白浆的乳头,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地送到了毒夫子那张干裂的嘴边。
“滋滋……咕嘟……”
老头根本不需要我多废话,那张刚才还满口污言碎语的嘴,此刻就像是个饿死鬼一样,一口含住了大半个乳晕。粗糙的舌苔卷着敏感的乳头,用力一嘬!
“啊啊……好爽……吸出来了……脑浆都要被吸出来了……”
我仰起脖子,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残破的黑丝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声响。那种乳腺被强力疏通的酸爽简直比被肉棒插还要让人上瘾。
毒夫子一边贪婪地吞咽着我的奶水,喉咙里发出野兽进食般的咕噜声,一边那双枯瘦的大手也没闲着。他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肋骨滑下去,在那条我引以为傲的马甲线上来回弹拨,指甲刮过紧绷的腹肌,激起我一阵阵战栗;另一只手则绕到我背后,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揉碎了嵌进怀里。
“咕叽……咕叽……”
左边的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那种涨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的虚脱感。
“这边……这边的还没吸呢……主人……”
还没等他松口,我就急不可耐地把右边那只还涨得像个皮球一样的奶子递了过去,甚至主动用手挤压着,让那甜腥的乳汁滋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