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给男人吸干奶水,听着玩死几个前辈女侠,我这种才能活下去
“嘿嘿……真是头好奶牛……”
毒夫子吐出左边那个已经被吸得软塌塌、乳头拉得老长的奶子,转头就扑向了右边。这次他吸得更狠,一只手还恶作剧般地揉搓着刚才吸干的那只左乳,把那层干瘪下去的皮肉拉扯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唔……轻点……那是空的……那是空的了……”
我娇喘着,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胸脯挺得更高,大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老腰。
终于,两边的奶子都被他吸得干干净净,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变成了轻飘飘的空虚。就在我以为这就结束的时候,毒夫子突然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着诡异的光,腮帮子鼓鼓的,显然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没咽下去的奶。
“唔?”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猛地压下来,那张带着胡茬的嘴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唇!
“咕噜……”
一股温热、腥甜、带着浓烈体温的液体,被他强行渡进了我的嘴里。
那是……我的奶水?
我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吞咽,舌尖瞬间被那股浓郁的奶香和淡淡的腥味包裹。天呐,这就是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竟然这么甜,这么浓稠?
“吧唧……滋滋……”
我们在唇齿间交换着这口奶水,那是一种极度背德的亲密。我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属于自己的体液,一边感觉到他那只大手还在那个刚刚被吸干、明显缩水了一圈的奶子上肆意揉捏,把那软趴趴的肉团搓得变形、发热。
“哈啊……好喝……无心的奶水……真的好喝……”唇分之际,我舔着嘴角残留的银丝,眼神迷离地承认了这个羞耻的事实。
随着最后一口奶水被他卷走,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的软皮蛇,瘫软在毒夫子那充满老人臭和汗味的怀抱里。两个曾经涨得像要爆炸的豪乳现在干瘪软塌,乳头被吸得红肿拉长,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和残奶,随着我的呼吸无力地起伏着。
“呼……哈……”
我大口喘着气,眼神还有些涣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竟然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仿佛我生来就是为了被这个老男人吸干抹净的。
毒夫子显然也餍足了,他那只枯瘦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我的后背,指尖顺着我那条深陷的脊柱沟滑下,最后停在我的腰窝处轻轻揉捏。
“啧啧……无心啊……”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饭后剔牙的惬意,“老夫这些年,算上你,前前后后也玩过六个所谓的‘女侠’了。”
我耳朵微微动了动,心里那股名为“嫉妒”的小火苗还没升起来,就被他接下来的话给浇灭了。
“那五个……哼,若是论身材,倒也算得上是上品。有练家子的紧致,也有大屁股好生养的。”老头的手掌顺势滑到了我的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把那团软肉,“可是啊……要是跟你这身子骨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庸脂俗粉,给老夫提鞋都不配!”
听到这话,我心底那股刚刚升起的虚荣心瞬间膨胀。我强撑着抬起头,像只求夸奖的小母猫一样蹭了蹭他的下巴,媚眼如丝:“主人……那是自然……无心可是为了伺候男人……下了苦功夫的……”
“何止是身子。”毒夫子冷笑一声,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残忍,“那五个贱人,一个个性格烈得跟什么似的。明明已经被老夫废了武功,扒光了按在胯下,还要在那儿从祖宗十八代骂起,甚至有个还想着咬断老夫的命根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捏住了我的脸颊。
“结果呢?那个想咬人的,被老夫直接敲碎了满口牙,做成了人彘泡在了酒坛子里;骂得最凶的那个,老夫把她扔进了乞丐窝,让几十个叫花子轮流操了三天三夜,最后死的时候那屄都烂得不成样子了。”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极度的庆幸。
天呐,那几个傻女人。既然都已经输了,还要那些所谓的贞操和骨气有什么用?死了还不是一堆烂肉?哪像我……
我主动把脸贴在他那只刚刚摸过屁股、还带着屎尿味的大手里,轻轻摩挲着,眼神里满是讨好和顺从。
“她们……真是太傻了……要是像无心这样……早点跪下来把屁股撅好……说不定还能活着伺候主人呢……”
毒夫子很是受用我这副样子,他用力捏了捏我的脸蛋,把我的嘴挤成了一个滑稽的嘟嘟嘴,仔细端详着我这张被誉为“江湖第一”的脸。
“没错,要是她们哪怕有你一半的骚劲儿,懂得知情识趣,凭那身段怎么也能混个暖床丫头的命。可惜啊……全是些不开窍的蠢货。”
他放开我的脸,手指顺着我的脖颈滑到了锁骨,又在那干瘪下去的乳房上弹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布下这机关来抓你……”毒夫子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那是猎人看着最满意猎物的眼神,“这江湖上排名前十的高手,哪个不是心高气傲?老夫虽然是用毒的行家,但真要跟你们这些练正统内功的硬碰硬,这把老骨头也怕折了。”
“可是老夫听说,这江湖第一美人月无心,虽然排名第十,但这名头来得……有些蹊跷。”
我想起自己那个“第十”的名头,脸上一热。那是怎么来的?那是靠着这张脸和这身又骚又露的衣服,在比武台上让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看直了眼、分了心,或者干脆就是那些老色胚故意输给我,只为了能多看两眼我的大腿根。
“老夫本来以为,就算是传说,这‘前十’怎么也得有几分本事。哪怕是那传统的‘四大高手’,若是被逼急了,老夫还得费一番手脚。”毒夫子嗤笑一声,手掌顺着我的小腹摸到了那两腿之间,轻轻拨弄着那片已经红肿外翻的软肉,“谁能想到啊……这所谓的第十高手,还没进门就软了腿,看到这满屋子的机关,连剑都拿不稳了。”
“唔……那是……那是主人威武……”
我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却夹不住那不断渗出的爱液。我想起自己刚进客栈时那一瞬间的恐惧,那种对死亡的本能抗拒瞬间压倒了一切。比起和“四大高手”那种硬骨头拼命,在这个老头胯下当个活着的玩物,难道不是更明智的选择吗?
“哈哈哈哈!”毒夫子大笑起来,一把将我搂紧,“不过老夫就喜欢你这股子不堪一击的骚劲儿!什么江湖高手,什么天下第一……现在的你,就是个只能趴着挨操、跪着喝尿的极品骚货!这反差……真是让老夫那根老鸡巴硬得比铁还硬!”
我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对我的羞辱,心里却是一片坦然。
是啊,我是个水货,是个空有皮囊的草包。但正是这个草包皮囊,让我活了下来,让我此刻能躺在这个强者的怀里,享受着那些死去的“烈女”永远享受不到的温存。
我月无心,虽然武功不行,但在“活着”这门功夫上,我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主……主人……”
我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在毒夫子怀里扭了扭,那对刚刚被吸干又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豪乳挤压着他那粗糙的胸膛。手指在他胸口那从杂乱的灰白胸毛里穿过,画着一个个暧昧的小圈圈。
“您就跟无心讲讲嘛……那几个姐姐……她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呀?”
我缩着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声音里带着三分颤抖七分好奇,活像个听鬼故事的邻家小妹。当然,这都是装的。我心里真正想听的,是她们有多惨,以此来证明我现在有多“聪明”。
毒夫子被我这一声酥麻的撒娇弄得浑身舒坦,他那只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我光滑的屁股蛋上摩挲,嘿嘿一笑,语气森然:
“想听?嘿,那老夫就给你说说那个号称‘冷面罗刹’的柳如烟。这娘们儿,剑法那是真不错,可惜啊,性子比你那没用的剑还硬。”
我感觉他的手猛地一紧,抓得我屁股生疼,赶紧配合地“嘤”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
“当年老夫也是看上了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想着那腿要是盘在腰上得多带劲。结果呢?这贱人被老夫下了软筋散,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想咬舌自尽!”
毒夫子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残忍,“老夫哪能遂了她的愿?那天晚上,老夫直接敲碎了她满口的牙,一颗一颗敲下来的,混着血让她自己咽下去。没了牙,她就咬不了舌头,也咬不了老夫的鸡巴。然后……老夫找了十个得了花柳病的乞丐,就在那泥地里,轮流操了她三天三夜。”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花柳病?乞丐?那可是比死还难受的折磨啊!
“最后她死的时候,那下身都烂得流脓水了,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眼珠子瞪得老大,死不瞑目啊。”毒夫子拍了拍我的屁股,“你说,她要是像你这么乖,至于落得个被烂鸡巴操死的下场吗?”
“太……太可怕了……”
我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瑟瑟发抖。但这颤抖里,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种变态的优越感。
傻逼柳如烟。什么贞节烈女,最后还不是烂在那泥地里?你看我,只要稍微张张腿,晃晃奶子,叫两声好听的,现在就躺在只有“江湖传说”才能睡的大床上,被绝世高手搂在怀里当宝贝养着。
“还有一个,叫什么‘红莲仙子’的。”毒夫子似乎讲兴头上了,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肢摸到了我的小腹,在那条因为刚才暴力排尿而有些酸痛的马甲线上轻轻按压,“那小娘皮更绝,居然敢嘲笑老夫那话儿丑。老夫当场就火了,直接把她做成了‘人彘’。”
“人……人彘?”我声音都在哆嗦,这次是真的有点怕了。
“没错。砍断了手脚,挖了眼睛,割了耳朵,然后扔进大酒缸里泡着。不过老夫留着她那个漂亮的屄没动,专门用来给手底下的徒子徒孙练‘采阴补阳’的功夫。那身子就在酒缸里浮浮沉沉的,只要有人想用了,就撈出来操一顿,不想用了就扔回去。足足活了半年才死透呢。”
听到这里,我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觉得下身一阵燥热,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那本来就有些潮湿的腿根。
天呐……好刺激……也好幸运。
我悄悄抬起眼,看着毒夫子那张虽然丑陋但在我眼里此刻无比“慈祥”的老脸。幸好我没嫌弃他丑,不仅没嫌弃,我还主动给他口交,主动夸他的大肉棒威武雄壮。
看看,这就是差距!
那些死了的“姐姐”们,一个个不是成了烂肉就是成了标本。而我月无心,虽然现在也是个肉便器,甚至是个尿壶、奶牛,但我还全须全尾地活着啊!我有手有脚,还能这般又骚又浪地抱着男人撒娇,还能感受到高潮的快感。
“主人……她们真的太不懂事了……”
我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崇拜和依恋,像是看着唯一的救世主。我主动抓起他那只刚刚描述完酷刑的大手,贴在自己脸上,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蹭着。
“如果是无心……哪怕主人要把无心做成那种只能挨操的娃娃,无心也一定笑着配合……绝不让主人生气……”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把那对已经干瘪但依然硕大的奶子往他嘴边送,“幸好无心聪明,知道主人的鸡巴才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无心才不要当什么烈女,无心就要当主人的骚母狗,每天被主人操得舒舒服服的,这才叫活得明白呢……”
毒夫子哈哈大笑,显然被我这番极其下贱却又极其顺耳的表忠心给取悦了。
“好!好一个活得明白!”他用力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既然你这么乖,那老夫也不能亏待了你。以后只要你不想着跑,老夫保你比那什么第一女侠活得滋润百倍!”
我听着这承诺,心里那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去他妈的尊严,去他妈的武林正道。那五个死鬼要是泉下有知,看到我现在这副被毒夫子像宠物一样宠着的样子,估计都要羡慕得从坟里爬出来求着给他舔脚吧?
我月无心,虽然没了名声,但我有了这世上最硬的靠山,还有了只要张开腿就能享受的荣华富贵。这笔买卖,我不亏,简直是赚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