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京城的秋风带起了萧瑟的凉意,但这股寒意远不及霍氏集团总部大楼内人心的冰冷。
自从韩宇与中纪委达成秘密合作,那把悬在霍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斩落。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突袭,有的只是钝刀子割肉般的窒息。先是几家与霍氏深度绑定的银行突然以“合规审查”为由抽贷,紧接着,几大国资背景的供应商宣布暂停供货。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资本市场,韩宇操控着温承略手中的千亿资金,配合着国家队的隐形做空,将霍氏的股价死死钉在了跌停板上。
霍氏集团的市值继续蒸发,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小股东和机构投资者终于崩溃了,他们争先恐后地联系宇兰科技,试图以跳楼价甩卖手中的股份。韩宇来者不拒,像一头贪婪的巨兽,一口口吞噬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商业帝国。
霍氏集团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曾经是权力的象征,如今却充斥着压抑的低气压和浓烈的酒精味。
“啪!”
一只昂贵的路易十三水晶酒杯狠狠砸在墙上,碎片飞溅,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名贵的红木护墙板缓缓流下,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
霍子骞双眼赤红,领带早已被扯松,挂在脖子上像一条勒死人的绳索。他指着面前那个穿着一身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歇斯底里地咆哮:
“钱!钱!钱!你现在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我都跟你说了,这只是暂时的资金周转困难!只要撑过这一周,严老那边打通了关节,银行就会放贷!你现在跟我提什么分割资产?你要把那几家子公司的股份转到你名下?赵芷萱,你他妈是不是想造反?!”
赵芷萱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环抱在胸前,那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套裙将她那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面对丈夫的暴怒,她那张艳丽白皙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着一股冷漠的鄙夷。
“霍子骞,你少冲我大吼大叫。”赵芷萱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屑,“我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霍家好。现在集团股价跌成什么样了你自己没数吗?把那几家艺术品投资公司和文化传媒公司剥离出来转到我名下,是为了保全资产!万一集团真被那个姓韩的搞垮了,我们至少还有这部分干净的资产可以东山再起!你懂不懂什么叫风险隔离?”
“放屁!你就是看我不行了!你想拿着钱跑路!”霍子骞冲过来,一把抓住赵芷萱的肩膀,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个搞艺术的破圈子里,哪个不是见钱眼开的婊子?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啊?!”
赵芷萱被抓痛了,眉头微皱,但她并没有挣扎,而是用一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着霍子骞。
“霍子骞,你真是疯了。”她冷笑一声,“我要是在外面有人,我现在还会站在这里跟你废话?我早就带着薇安飞去欧洲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除了无能狂怒还会什么?你在那个韩宇面前像条狗一样被耍得团团转,回家就只会拿老婆撒气?”
“你闭嘴!不许提那个杂种的名字!”霍子骞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赵芷萱下巴微抬,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毫不退缩地盯着他:“你打。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立刻带着薇安回娘家,让你爸妈看看他们养的好儿子!”
霍子骞的手僵在半空,颤抖着,最终还是没敢落下。他现在的处境已经是四面楚歌,如果再失去赵家的支持,那他就真的完了。
“滚!给我滚出去!”他颓然放下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口。
赵芷萱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弧度。
“行,我滚。今晚我不回去了,我去艺术中心盯着那个慈善拍卖会的筹备工作,那是集团目前唯一还能正面宣传的项目,你最好祈祷别出岔子。”
说完,她踩着那双十厘米高的银白色细高跟鞋,扭动着那丰腴白皙的雪丘,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
半小时后,S市某高档私人会所的地下停车场。
赵芷萱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并没有开往艺术中心,而是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钻进了副驾驶。
“宝贝儿,怎么才来?我都等急了。”韩宇一脸坏笑地看着身边的女人,手不老实地直接伸向了赵芷萱的大腿。
“别提了,那个废物刚才又发疯了。”赵芷萱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冷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媚态。她主动解开了安全带,身体像水蛇一样缠上了韩宇,那对沉甸甸的奶团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韩宇的手臂上蹭来蹭去。
“哦?他又骂你了?”韩宇挑了挑眉,手指顺着赵芷萱那条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滑了进去,在那湿热的腿心处轻轻一勾。
“嗯哼……”赵芷萱发出一声酥声颤喘,身体猛地一颤,绯红如霞的脸蛋上瞬间泛起了情欲的潮红,“那个废物……怀疑我想卷钱跑路……还差点动手打我……小宇……你一定要帮人家报仇……把那个废物彻底踩死……”
“放心,他蹦跶不了几天了。”韩宇的手指隔着那条蕾丝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粉嫩雪蛤,用力一按,“不过,为了惩罚那个废物让你受委屈,我们再玩点羞辱他的。”
“怎……怎么做?”赵芷萱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期待地看着韩宇。
韩宇坏笑道:“我要你给你那个废物老公打个电话,一边道歉,一边……被我肏。”
赵芷萱听到这个提议,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那种背着丈夫偷情、甚至在通话中被奸淫的背德感,让她体内的淫水瞬间泛滥成灾。
“好……好坏……但是我好喜欢……”
几分钟后,法拉利狭窄的空间内。
赵芷萱下身赤裸,那条蕾丝内裤被挂在了后视镜上。她双腿大张,跪趴在驾驶座上,那饱满肥嫩的臀饼高高撅起,正对着韩宇。
她将拨通了霍子骞的电话,并开启了免提。
“嘟……嘟……”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霍子骞不耐烦的声音:“又怎么了?不是去艺术中心了吗?”
“老……老公……”赵芷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到了……刚才……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对不起……”
“行了行了,知道错了就好。”霍子骞显然没想到一向高傲强势的老婆会主动道歉,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也体谅体谅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就在这时,韩宇突然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坚硬似铁的白玉巨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那个正在震动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
赵芷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叫,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霍子骞紧张地问道。
赵芷萱死死咬住嘴唇,忍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和跳蛋的双重夹击。那种被撑满、被撕裂又被疯狂震动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努力调整呼吸,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没……没事……刚才……刚才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好痛……”
“怎么这么不小心?穿着高跟鞋就别走那么快!”霍子骞虽然嘴上责怪,但并没有起疑。
韩宇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像母狗一样操弄的豪门贵妇,听着电话里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绿帽丈夫的关心,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他坏笑着,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碰撞。
“唔……嗯……老公……我……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我要去那边看看……”赵芷萱被肏得花枝乱颤,那对雪白耀目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奶波四溢。她一边努力压抑着呻吟,一边还要应付丈夫,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
“行,那你去忙吧。早点回家。”霍子骞说完,挂断了电话。
“嘟——嘟——”
电话挂断的瞬间,赵芷萱终于不用再压抑了。
“啊——!!小宇……肏死我了……好爽……那个傻逼挂了……快……用力……把人家的骚穴肏烂……给我……全都给我……”
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蛮腰,主动迎合着韩宇的每一次撞击,那翕动的蜜壶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那根大肉棒不放。
车窗外,夜色迷离。车内,春光无限。
霍子骞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为了保全霍家资产而“忍辱负重”的好妻子,此刻正跪在死对头的胯下,享受着背叛带来的极致高潮。而他头顶的那顶绿帽子,早已绿得发光,绿得发亮。
……
霍家庄园的主卧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霍子骞满身酒气地冲进了母亲魏曼蓉的房间。他双眼赤红,领带歪斜,整个人看起来颓废而癫狂。
“妈!那帮老东西……那帮股东全反了!他们都要卖股份!都要卖给韩宇那个杂种!”霍子骞一进门就歇斯底里地吼道,随手将一个古董花瓶摔得粉碎。
魏曼蓉正坐在梳妆台前,她刚洗完澡,身上只披着一件深紫色真丝睡袍。听到儿子的吼叫,她转过身,那张端庄中透着淫靡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和痛楚。
体内的“九转焚情蛊”正在发作。
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的瘙痒感,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空虚与燥热,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她的耳后根发烫,鼻翼微动,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但她是魏曼蓉,是霍氏的女皇。她必须在儿子面前保持坚强。
“子骞,冷静点。”魏曼蓉强忍着体内的不适,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伸出那双白嫩藕臂,轻轻捧住儿子的脸,“天还没塌下来。只要妈妈在,霍氏就倒不了。”
“妈……我好难受……我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我……”霍子骞看着母亲那张美艳绝伦的脸,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成熟妇人特有体香的味道,心中的暴戾竟然奇异地转化成了一股扭曲的欲望。
他在外面受尽了挫折,只有在母亲这里,他才能找回一点做男人的尊严。
“我想……我想做……”霍子骞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睡袍领口那若隐若现的雪白。
魏曼蓉心中叹了口气。她知道儿子现在需要发泄,而她这个做母亲的,似乎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这头受伤的野兽了。而且,体内的蛊毒也让她渴望着男人的抚慰,哪怕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好……妈妈依你……”
魏曼蓉伸出青葱十指,缓缓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丝滑的紫色绸缎顺着她那健美修长的身躯滑落,堆叠在脚边。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熟肥美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灯光下。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令人窒息的雪白耀目的巨乳。
那是真正的H罩杯,是造物主最夸张的杰作。两团沉甸甸的奶团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地心引力,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它们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小笼包,也不是年轻少妇那种紧致的柚子,而是两颗熟透了的、丰硕鼓胀的豪乳,形状就像是两只巨大的倒扣玉碗,又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充满了那种沉甸甸的、肉欲的质感。
因为长期受到韩宇神识的刺激和蛊毒的改造,这对保龄球形巨乳发育得更加惊人。它们雪腻柔软肥嫩,皮肤粉白如玉,上面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精美的瓷器上的裂纹,透着一种病态的妖艳。
魏曼蓉微微喘息着,胸廓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那两座肉山都会随之颤动,鼓胀胀晃悠悠,仿佛随时都会从胸口掉下来一般。那深邃的乳沟深不见底,足以埋葬任何男人的理智。
在两团雪肉的顶端,是两圈大得惊人的深褐乳晕。那颜色并非粉嫩,而是沉淀了岁月风韵的熟褐色,就像是两块酒心巧克力贴在了白雪之上。乳晕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星罗棋布般的细密乳头颗粒,在情欲的刺激下正一颗颗凸起,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那两颗红褐乳头,原本是有些内陷的,但此刻因为蛊毒的折磨,它们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坚硬似铁地挺立着,足有小拇指那么大,顶端还微微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晶莹涎液。
“妈……你的奶子……真大……真美……”
霍子骞看得眼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米袋一样的丰肥豪乳。
入手是一片软白丰厚的触感,那手感好得惊人,既有脂肪的绵软,又有乳腺组织的韧性。霍子骞的手掌很大,但也只能勉强握住这只巨乳的三分之一,大量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嗯哼……轻点……子骞……”
魏曼蓉发出一声酥声颤喘,身体微微后仰,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坚挺饱满的乳球送到了儿子的嘴边。
霍子骞埋下头,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张大嘴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乳头和半个乳晕。
“滋滋……滋滋……”
吞咽声在房间里响起。魏曼蓉的身体一阵阵玉体酥麻,她伸出手,抱住儿子的头,将那颗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乳房里,感受着儿子舌头对自己乳头的粗暴舔舐。
“哦……好儿子……吸妈妈……妈妈好难受……里面好痒……”
在蛊毒的作用下,她的萋萋芳草早已泛滥成灾,淫水浸湿了大腿内侧。她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渴望着被填满。
霍子骞吸了一会儿奶,感觉下体有了一丝反应,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提枪上阵。他推倒母亲,让她躺在床上,那具前凸后翘的S型娇躯在丝绸床单上扭动着,肥美臀丘微微抬起,露出了那个粉黑玫瑰花瓣般的洞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仿佛在邀请着入侵。
“妈……我要肏死你……我要把你这个骚穴肏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