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骞狞笑着,掏出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对准了母亲的湿穴。

然而,就在他准备挺腰刺入的时候,或许是因为究竟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心理性阳痿,那根原本还勉强抬头的肉棒,竟然在触碰到湿热穴口的瞬间,软了下去。

像一条死蛇一样,耷拉了下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

魏曼蓉正闭着眼,媚眼含春地等待着儿子的插入,却迟迟没有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她疑惑地睁开眼,看到了儿子那根疲软的性器,以及霍子骞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这……子骞……是不是太累了?”魏曼蓉小心翼翼地问道,想要安慰儿子,“没关系,妈妈帮你口……”

“闭嘴!!”

霍子骞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在外面斗不过韩宇,在床上竟然连自己的亲妈都搞不定!这种羞耻感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货!是不是你刚才嫌弃我了?是不是你心里在想别的男人?!”霍子骞歇斯底里地吼道,一把推开了想要凑过来的母亲。

他跳下床,在房间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抽屉上。那是他以前为了追求刺激买的一些情趣道具。

他猛地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皮鞭和一个红色的口球。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你这个骚货,平时装得那么高贵,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母狗!今天我就要把你调教成我的专属肉便器!”

霍子骞拿着皮鞭,满脸狰狞地走向床上的魏曼蓉,“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我要抽烂你那个饱满诱人的肥硕脂臀!我要让你求我!”

魏曼蓉惊呆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儿子,看着他手里那根散发着寒光的皮鞭,心中的那一丝母爱和愧疚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击碎。

她是魏曼蓉!是华夏商界赫赫有名的铁娘子!是霍氏集团的掌舵人!

她可以为了儿子牺牲自己的身体,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这种变态的羞辱!她是一个母亲,一个有尊严的女人,不是他霍子骞发泄变态欲望的玩物!

“霍子骞!你疯了吗?!”

魏曼蓉猛地坐起身,那对釉色纯净的上等豪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掀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

“少废话!贱人!给我趴好!”霍子骞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举起皮鞭就朝魏曼蓉那雪白的身体抽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比皮鞭落下的声音更快地响彻了房间。

霍子骞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魏曼蓉赤身裸体地站在床上,虽然一丝不挂,但那一身女王般的气场却让人不敢直视。她那双凤眼迷离此刻却充满了冰冷,胸口那对丰盈洁白如满月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正对着霍子骞,仿佛是两颗愤怒的子弹。

“我是你妈!不是什么随便玩弄的婊子女人!”

魏曼蓉的声音颤抖着,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忍辱负重,甚至不惜……可你呢?你自己无能,就把气撒在女人身上?还要对我用这种脏东西?”

她指着霍子骞手里的皮鞭,眼中满是失望与厌恶,“霍子骞,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霍子骞。

“好……好!你看不起我!你们都看不起我!”霍子骞扔掉皮鞭,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既然你这么清高,那你就抱着你的霍氏去死吧!我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

说完,他抓起地上的衣服,甚至来不及穿好,就赤着脚冲出了房间,“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魏曼蓉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

“呜呜……”

这位一向强势的女强人,此刻终于忍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泪水顺着她那艳丽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那对坚挺结实的篮球巨奶上,顺着乳沟流淌下去。

体内的蛊毒并没有因为这场争吵而停止,反而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狂暴。那种想要被大力夯击、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满脸潮红、乳房肿胀的淫荡妇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霍氏完了。儿子废了。

她还有什么?

“不……我不能输……我魏曼蓉绝不认输……”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既然正道走不通,既然儿子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了。哪怕是坠入地狱,她也要拉着韩宇一起陪葬!

她赤着脚走到床头柜前,从最底层的暗格里拿出了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

电话拨通了。

“喂,严老。”魏曼蓉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曼蓉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是为了中纪委那件事吧?我说过了,现在风声太紧,我也……”

“我要用‘血狱’。”魏曼蓉直接打断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你疯了?”严老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震惊,“你知道‘血狱’是什么人吗?那是一群修炼邪法的疯子!他们练的是嗜血炼魂的邪术!一旦放他们出来,如果失控,整个华夏都要乱!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住你!”

“我知道。”

魏曼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在灯光下泛着瓷光的雪白大奶子,伸出手,用力抓住了其中一只,指甲深深陷入了那肥嫩雪绵的乳肉中,掐出了一道道红痕。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也让她更加疯狂。

“严老,您现在也被盯上了吧?那个韩宇手里掌握的证据,足够让您晚节不保,甚至把牢底坐穿。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魏曼蓉的声音冷得像冰,“‘血狱’虽然邪恶,但他们也是唯一能对付修真者的人。据说他们的首领‘血魔’,最喜欢的就是吞噬强者的精血。只要能杀了韩宇,宇兰科技也就倒了,我们就都能活。”

“至于后果……”魏曼蓉惨笑一声,“如果霍氏倒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所有的罪名,我来背。”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严老也是个狠人。他知道魏曼蓉说得对。韩宇不死,那个专案组就不会停。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把。

“好。”严老终于松口了,语气中透着一股狠辣,“我可以给你调动‘血影’的权限。但是你要记住,这把刀太快,小心伤了自己。”

挂断电话,魏曼蓉扔掉手机,仰面躺在床上,大张着四肢,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体内的蛊毒还在肆虐,但她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既然儿子不行,既然正道不行,那就让魔鬼来吧。

只要能复仇,她愿意化身为魔,哪怕是万劫不复,她也在所不惜!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她那张精致如画却又扭曲疯狂的脸庞,以及那具在欲望与仇恨中燃烧的赤裸娇躯。

风暴,即将来临。

轰隆——!

又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夜幕,将昏暗的走廊瞬间照得如同白昼。

就在那扇并没有完全关严的红木房门外,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死死地捂着嘴巴,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无力地滑落,瘫坐在地毯上。

是霍薇安。

她穿着一套印着粉色草莓图案的纯棉睡衣,那本来是充满少女气息的打扮,却被她那发育得过分成熟的F罩杯童颜巨乳撑得有些变形。此刻,那张天使般纯洁无瑕的小脸上,早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迷茫和世界崩塌后的绝望。

她本来是听到父亲的怒吼声,担心奶奶,想过来看看情况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透过那道门缝,看到了那样一幕令她三观尽碎的画面。

那是她的爸爸啊……是那个虽然严厉但还算体面的霍氏总裁;那是她的奶奶啊……是那个雍容华贵、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慈祥长辈。

可是刚才,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爸爸像发情的野兽一样,赤身裸体地想要侵犯奶奶;她看到奶奶那具白得耀眼、大得夸张的雪白耀目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她听到了那些污言秽语,听到了皮鞭抽打空气的声音……

那一刻,霍薇安感觉自己二十年来建立的道德观和世界观,像镜子一样哗啦啦碎了一地。那个曾经温暖的家,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乱伦、变态和肮脏欲望的魔窟。

然而,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随后发生的事情。

当她听到奶奶用那种阴森恐怖的语气,命令电话那头的人去杀韩宇的时候,霍薇安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要……”

她无声地呐喊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打湿了胸前那紧绷的睡衣,勾勒出两颗因为极度恐惧而挺立的娇嫩乳头。

一边,是疼爱了她二十年的亲奶奶,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避风港;

另一边,是那个霸道地夺走了她的初吻,让她羞耻地喊“爸爸”,虽然坏坏的却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心动和高潮的男人——韩宇。

韩宇哥哥……不,是主人……是“爸爸”……

奶奶要杀了他?用那种连听起来都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恶力量去杀他?

“我该怎么办……呜呜……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心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煎熬。自从韩宇不再掩饰,以宇兰科技董事长的身份高调向霍氏宣战,那个曾经在校园里温柔地给她买奶茶、在树林里霸道地让她体验人生极乐的“韩宇哥哥”,摇身一变成了家族最大的仇敌。

起初,她是愤怒的,觉得被欺骗了感情。她试图删掉他的微信,试图不去想那个在电影院里按着她的头让她口交吞精的坏蛋。可是,每当夜深人静,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忘不了他在树林里那种要把她揉进骨子里的眼神,忘不了他指尖划过她敏感乳尖时的战栗,更忘不了喊出那声羞耻的“爸爸”时,灵魂深处那种仿佛有了归宿般的颤抖。哪怕明知道他是为了复仇才接近自己,哪怕明知道他是要把霍家踩在脚下的恶魔,可她就是没出息地放不下。

甚至有时候,看着新闻里意气风发、把父亲逼得焦头烂额的韩宇,她竟然会隐隐感到一丝骄傲和崇拜——那个有着神一般力量的男人,是夺走她初吻的人啊。

这几天她一直没敢联系他,像只鸵鸟一样躲在房间里,以为只要不听不看,就能斩断这份孽缘。可现在,当死亡的威胁真切地降临到他头上时,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了。

原来,所谓的家族立场,所谓的仇恨,在那个男人可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恐惧面前,竟然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霍薇安抱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娇挺如樱的乳房,蜷缩在走廊的阴影里,瑟瑟发抖。她那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心灵,根本无法处理这样复杂而残酷的局面。

告诉韩宇?那等于背叛了奶奶,背叛了家族。

不告诉韩宇?那她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去死,看着他被那些恐怖的杀手撕碎。

巨大的恐惧和纠结像两条毒蛇,死死缠绕着她稚嫩的心灵。

闪电再次亮起,照亮了她那张苍白如纸的小脸。霍薇安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在那一刻,这个一直生活在蜜罐里的小公主,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成人世界的残酷与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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