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嘉这才急了,拼命挣扎起身,急操净女上前清洁自己。

宁尘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先运上两个周天真气,恢复些气力,不忙。我叫他去侧厢书房。”

慕容嘉这才放下心来,目送着宁尘行出寝殿。

贝至信见宁尘现身,紧行几步,上前躬身道:“臣下来迟,主上恕罪。”

宁尘咂巴嘴:“老贝,你以后就打算这么跟我说话啊?牙酸不牙酸?”

贝至信严正道:“臣下勿敢失礼。”

宁尘心中暗叹,今后与贝至信或许仍有坦荡相见的时候,但必然会越来越少……“贝先生,请来侧厢书房叙话。”

这会儿功夫,先前在侧厢的云雨痕迹已被净女清得干净。宁尘与贝至信在角落茶桌先坐了,净女上前分别斟了一杯茶。

“夫人孩子,可安顿好了?”

“很好。离尘谷灵气非凡,拙荆极为喜爱。”

“我准备命人在扎伽寺左右两翼建起宅邸,供先生家小居住。既不会为部众所扰,亦可来去方便。”

“谢主上。”

二人说了些闲话,慕容嘉总算现身。她脸蛋潮红未尽,扑了厚厚一层脂粉遮掩。好在贝至信垂目谨礼,并不直视,倒也不会看出端倪。

双方见过礼,宁尘便挪至书桌旁,将手在厚厚案卷上一拍,望向贝至信。

“神姬先前主掌离尘谷一应事务,你现今是我心腹谋士,也该让你知道咱们这宗门的一二深浅了。慕容嘉,奉贝先生阅查案卷。”

宁尘虽然早已告知慕容嘉要重用贝至信,可现在慕容嘉见他说得如此直率,难免略生不安:“主子……都给看吗?”

“都给。”

“背山深窟的相关案卷,也给吗?”

慕容嘉暗暗所指,乃是离尘谷的财库账目。钱这玩意儿,一出一入,离尘谷全盘脉络显现无疑,正是她最不放心的地方。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慕容,你须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宁尘都发话了,慕容嘉再怎么不安也只能欣而从命。贝至信也不二话,自己搬来椅子坐在慕容嘉身侧,由她仔细分解。

这一叙就是一整个时辰,贝至信时而深问时而打断,专挑关要处记了,二人倒也说得合拍。

“神姬大人颇有天份,半年时间能将离尘谷安排的井井有条,着实不易。别的都可以从长计议,但依贝某看来,首当其冲第一件事,便要重铸幻阵、调换卫教使排布。”

不等宁尘相询,慕容嘉忍不住抢先问:“贝先生什么意思?”

她为了防备赦教,现在的幻阵和卫教使布局都是精心安排的。贝至信口出此言,无异于把她先前呕心沥血的布置全都否定,自然心中不悦。

“卫教使是扎伽八部最大依仗,神姬大人在幻阵出口的杀阵留了四成、离尘谷留了五成,八部之内维护平安共留一成,贝某以为大大不妥。”

慕容嘉冷冷道:“请贝先生指点。”

“依神姬所见,应是为了发挥杀阵之威,集中四成卫教使以应入侵之敌。此等布置,压住一个分神期绰绰有余。”

这正是慕容嘉先前所想。四成卫教使,这便是近五十名元婴配七百金丹,加上各式提前布好的法阵,就算两个分神期也冲不进来。

“可是神姬一开始就想错了。”贝至信继续道,“离尘谷能偏安一隅,正是因为绝不会有分神期和元婴期打上门来。”

“我不懂……”慕容嘉皱起眉毛。

“赦教不动离尘谷,非是破不了幻阵,实是代价太大,不值一试。这里一无绝世功法,二无珍奇异宝,有的只是大批财帛。又或许,炼制卫教使的秘法,可以令赦教眼红。然而他若攻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弄来秘法之后不知多少岁月才能堪堪补上损失的战力,中原宗门倘要趁机来上一下,赦教休矣。”

“所以,赦教实在占不到好处,才会放任罗什陀画地为王。可若攻来的是个羽化期,离尘谷的战力,可能顶过一招半式?”

慕容嘉沉默不语。她没见过羽化期威势,宁尘却见得多了,他接过话头:“别说一招半式了,羽化期放开界域,往谷中一站,咱们连孩子带小鸡仔儿都得完蛋。”

贝至信点点头:“如果赦教教主计都成就羽化,那我们做什么都没用。但他若是依旧以分神期的实力,打离尘谷的主意,唯一一条路,就是从扎伽八部下手。”

慕容嘉欠着些许经验,宁尘却即刻明悟:“贝先生是说,别的威胁要么我们无法抵御,要么对方得不偿失,所以我们应该防的,是对方最有可能下手地方。”

“没错,如果是我心生觊觎,便会布百年之局,强破幻阵之后,绝不涉足离尘谷,而是趁扎伽寺惊恐龟缩四劫大阵之际,大肆杀戮八部信众。八部信众才是离尘谷的根基,百年时间,杀它个七回八回,没有信力支撑的四劫大阵难以抗衡分神期,卫教使也是杀一个少一个。慢刀子杀人,我们最终只能束手就擒。”

慕容嘉堪堪醒悟:“贝先生的意思,应当将卫教使尽布在扎伽八部,而不是离尘谷?”

“没错。每部十名元婴,一百金丹。各部中难免有赦教探子混入,我们另派二十元婴二百金丹,以乱序之法在八部轮转驻扎,可销外界觊觎之心。”

贝至信深谙人心,此番布置让慕容嘉微生佩服,但她心中仍有疑虑:“可是……这样都派出去了,离尘谷岂不是内中空虚……”

“主君如今身为罗什陀转世圣子,在外间眼中是实打实的分神期魔修。赦教最多只会欺罗什陀胆怯惜命,不敢出战。若没有一万分把握,绝不敢对离尘谷下手。”

宁尘衡量万全,即刻点头:“就按贝先生说的办。我准备提命贝先生为大祭,宣告八部,今后方便大展手脚。”

贝至信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模样,却先问道:“主君座下,圣子侍是否也在操持宗务?”

宁尘摇头:“初央不谙世事,只随我专心修行,谷中诸事都是慕容在打理。”

“那便好。只望主君莫要再安人手涉及宗务,权柄三分,有弊无利。”

宁尘眉头微皱:“此话怎讲?”

“若有第三人从中挑拨,杀我一个孩儿,嫁祸神姬,离尘谷哪还有安宁可言。”

贝至信忽出此言,竟是锋利无比。似在敲打慕容嘉,又像是点拨宁尘,叫他看住慕容嘉不出二心。慕容嘉听在耳中,脖颈一紧,只觉得贝至信身上隐有敌意。

好像早已料到慕容嘉的反应,贝至信紧跟道:“神姬莫怪,贝某有个习惯,难听的话都说在最前面。权力之前尔虞我诈,人之天性,亦是短视。主君,还望将谷中一应事宜,交于贝某一人之手,可免内耗。”

这话说得毫无遮拦,在慕容嘉听来简直是图穷匕见公然要夺权了,一阵心急直往宁尘那边去看。

宁尘比慕容嘉了解贝至信得多,只笑道:“你一人说了算?你若私下谋逆,夺了我离尘谷怎么办?”

他二人颇有些君臣默契,宁尘知道贝至信本就想要自己问这话。贝至信闻言即道:“宗务由我全盘主持,一应钱粮用度由神姬掌管,内外分明,上下节制,主君无忧矣。”

明眼人皆知,鸟无头不飞,人无钱不通。慕容嘉把住财权,即可监察宗门一切变动。如此说来,慕容嘉却是执掌财政大权,横在贝至信与宁尘之间的一堵墙了。无论贝至信想干什么,都要慕容嘉点头才行,已然定出了身份上下。

掌财者不弄权,持权者不及财,自是界限分明。此一招先兵后礼、张弛有度的气量,让慕容嘉着实多了几分心服。

“好。”宁尘拊掌道,“贝先生所拟之制正合我心。慕容,贝先生直言不讳,你若有想法,也来抒一抒胸臆。”

“妾身目光短浅、经验不足,今后需贝先生多多指点。将来若有思虑不周阻隔了财政,还望贝先生与妾身直言相商,不落心结。”

贝至信绝不多言,躬身秉持下臣之礼,朗声道是。

*********

言罢正事,接下来便是缝缝补补。

寺中仅剩躯壳的净女尚有七十多名,慕容嘉早早传了念头,不消一个时辰,便给新来诸人都绣了新的服制出来。

谷中想来是凭服饰向部众示以身份的,贝至信着大祭之袍,项舂、凛虿为护法,温仪和贝至信诸子身着小祭衣装,除原本肩线袍襟就有的金色绣纹,又在心口添了一处火红纹印,彰明圣子之青睐,身份高出一等。

凛虿不爱穿那些拖拖拉拉的衣服,撒娇向宁尘乞求,叫人都裁得短了才罢休。剩下的布料她也没浪费,都偷偷抱走,撅了树枝用布条结成那歪歪扭扭的图腾,喜滋滋地在谷中深处找了一片林子,挨个树挂了一遍。

宁尘归来前还担忧凛虿难以安分,现在见小蝎狮自己跑到无人处划了领地,倒也放心了,只派人昭告谷中部众,叫他们望见图腾便不许靠近。

时隔半年,圣子重现寺前大兴典礼,持经赐福。部众再次得见圣子,兴高采烈心花怒放,齐聚寺前长跪相拜,又随圣子诵经念礼,一个个涕泪横流,颂声高扬。宁尘坐在台上,只觉得体内信力蹭蹭蹭往上就涨,不由得暗暗咂舌。

接着便是赏赞神姬、宣封护法,将诸人身份坐实。虚头巴脑的降祝赐福折腾一顿,把宁尘烦个够呛,却也碍于身份只能好好把全本都演了下来。

他不耐烦,倒是温仪和娃儿们身在其境,难以持制,都被这宏大场面唬了个够呛。孩子不消多说,哪怕温仪心知扎伽部众多是愚信,一番礼制下来,禁不住还真生出了点滴虔诚之意,对宁尘的臣服多翻了几倍。

这不,典礼过后内场排宴,温仪原先那泼辣劲儿都收敛起来,对宁尘毕恭毕敬,于他面前再不敢家长里短胡扯些贝至信的短处了。

离尘谷没有仙酿,只有些从化外之地交易而来的凡俗烈酒,喝起来并不痛快。胜在大家聚在一处,同心同德,万象更新,一个个极有兴致,连贝至信也一时放纵喝得多了。

项舂向宁尘讨要了《渡救赦罪经》,说要仔细读读。宁尘千叮咛万嘱咐,他妖身和佛修一系多有不和,不可轻易练功,项舂咧着大嘴哈哈笑,只说自己又不是傻子。

温仪催着孩儿们一一向宁尘、神姬和圣子侍敬酒,除了那最小的,都破例喝了一杯。

宁尘寻得爱侣魂魄,现今身归旧巢,难得的如释重负无拘无束。胡吃海塞,酒如牛饮,当真快活了一番,全然也不行功散酒,硬把自己喝成个大红脸。

他一左一右搂了俩姑娘,酒劲儿慢慢上涌,手也越发不老实。温仪见状,忍住笑意,赶紧带孩子先行告退。老婆退了,贝至信也退了;老贝退了,项舂跟他俩人喝也怪没劲,干脆也退了。

至于凛虿,兴高采烈搁林子里自己搭窝,压根就叫不来。

扎伽寺内上下八层,宫室多如牛毛,可人家哪敢跟主上住一块儿,别说自不自在了,撞见那不该看的,还不招当家的白眼。宁尘倒也没那称王称霸的架子,秉了一份抵肩的赤诚,将众人送客般陪到了外面。

寺内殿大厅阔,单凭脚走没个一刻钟可走不出去。温仪带孩子累了一晚上,由贝至信把那最小的抱了,剩下大些的一个五岁一个六岁,都喊走不动,宁尘直接左右两条臂膀将他们抄在怀里,一直送到殿门口。

待他回还寝殿,净女卫教使已将房间收拾妥了。他醉醺醺往毛绒绒的毯子上一倒,初央就抢先爬进了他怀里。

宁尘搂着她细啄柔吻,初央如痴如醉搂着他应了半天,不知怎地又起了性子,抱着他哭了一会才罢休。宁尘懂她心绪,只在怀中将她抱紧,轻抚慢拍,哄她安定。

神姬卧在旁边,静静陪着,也不言语。宁尘瞥她一眼,调笑道:“你怎么不哭,怕是不够想我。”

慕容嘉微微笑着:“初央毕竟还是未经事的小姑娘……我什么苦都吃了,如今能有一个人供我惦念期盼,满心都是亮的,自然不同。”

宁尘暗暗撼叹,腾了一条臂膀过去,将慕容嘉也拢将过来。他低头与她四目相对,彼此传情,胸膛中俱是柔柔暖意。

*********

晨雾刚散,扎伽寺后山临近雪线的地方,宁尘与初央二人并肩而立。面前,泗溪小小躯干已在整整齐齐铺就的柴堆中化作烈火。

宁尘未享一日的逍遥,便投身典籍,仔细练成了扎伽寺的夺魂之法。那法门不过区区金丹级,于宁尘而言再简单不过。他第二日便即刻行功,将龙雅歌爽灵纳入血窟之体,以解心患。

初央在火前踞膝而坐,轻声默念往生经文,将这早已不在的小姑娘超度世外。

宁尘静静伫立,望着腾腾火焰,前尘往事一一在眼前划过。

龙雅歌爽灵在怀,宁尘忽然觉得自己已然不是那个惊恐漂泊的少年。如今他执掌一方宗门,遥观世潮起落,心境再也不复从前。

他忍不住想,待自己接回霍醉等人,复生龙雅歌,不若就这么隐居离尘谷,做个逍遥宗主,又有何妨。或是不出三年自己便可成就分神期,谷中再挑选几名根骨合洽的女子,完整法纲,天下便难寻敌手。那时间,妻妾成群、纵情享乐,又是怎样的快活日子?

这不是装模作样说好听的,宁尘为寻龙雅歌,几度欲死还生,只盼最终能享那一份安定无忧。然而当他的神识轻轻拂过她的爽灵,却又不禁自嘲般笑起来。

龙姐姐不会允他的。

龙雅歌曾英姿飒爽地对他说,此间界,无人不是图一己之利,护一己之私,她见惯此等阴仄,偏就要济赈苍生,广传大道。

她正是秉持这颗道心才修成的分神,不是那兵解之劫能消泯的。自己若偏安一隅贪图享乐,她定会看自己不起。

面前焰火渐熄,银山雪顶扫过一阵风来,尘土自归。

宁尘伸手摸摸初央的脑袋:“我们回去了。”

初央出定,揽住宁尘手臂:“你放心吧,泗溪入了轮回之后,一定会很好。”

宁尘笑笑,与她一同向寺中归还。

他贪享这片刻悠然,走得不快,可是一个人影已从寺中方向绕上山来。宁尘看清是一名寺中小祭,不由眉头一皱。

“禀圣子,神姬派去绝云城的人已入昆仑幻阵,即刻便到。神姬遣我请圣子回还。”

宁尘闻言一肃,领着初央加快脚步。

恰在行至扎伽寺殿前,出山探查情势的小祭已飞入谷中,几道身影在天边若隐若现。慕容嘉宝座从寺内架出,驻在宁尘身边一同等候。

“主君,我派人去唤贝先生一起听报?”

宁尘微微颔首,静候人来。

慕容嘉接引了那几名护卫的元婴卫教使,收她们入寺温养真气。另一边贝至信得到通传,御风飞上寺来。

两名金丹小祭驰来殿前,肃穆而跪,五体投地。

“赫烈祖娜、朔漠塔惹,拜见圣子!”

两名小祭一个出身朔漠部,一个出身赫烈部,定容三十余岁,都是结金丹时间较晚、颇有些外世行走经验的。

宁尘抬手平礼:“赦教在绝云城战事如何?”

扎伽八部对外自称【渡救宗】,默认为赦教旁支,只不过向来与外间联系极少,所以这名号基本也只在赦教信徒中流传。她身为渡救宗小祭,在圣子面前也是直呼赦教其名。

赫烈祖娜似是比另一人更有资历,主动应道:“赦教起十五万人马,围城三日,第四日城破。绝云城已为赦教所据。”

听闻此信,贝至信微微颔首,慕容嘉也轻声一叹,可待二人看向宁尘,却见他面色铁青。

“这怎么可能?!难道绝云城护城大阵没能激活?不对……若没有护城阵,十五万大军不可能被阻挡两日。难道赦教出了新的分神期高手?又或者……计都亲自出手了?”

贝至信道:“圣子勿急。当初说赦教出兵绝云城,臣下便觉得他们若没有把握,绝无动手的理由。恐怕赦教早有破护城大阵之法,这个结果并非意料之外。”

赫烈祖娜恭敬道:“护法所言极是。赦教多年蛰伏不动,其信众实则早已在绝云城渗透多年,只是密而不显。据属下观验,赦教教徒在绝云城领民中十占其一,破城定与此节有关。”

当初宁尘过关时,绝云城三名灵觉期统领就出了一个内鬼,意图窃取护城阵界石,如今看来那时赦教便已有筹划。只碍于所有人包括宁尘在内,都过于托信中原宗门之威,从未想过赦教竟会真的打算打下绝云城。

贝至信察觉宁尘心神不宁,于是主动向小祭询道:“你如何观到城中赦教教众数量?你进城了?”

“是,属下原本在城外遥观战局,却被赦教元婴护法察觉。他们礼数周全,并无为难之意,朔漠塔惹留在城外,我由他们邀入军中,破城后同享一番胜宴。后属下见战事已定,出言告退,赦教中人也将我们礼送而回,没有阻拦。”

贝至信道:“赦教与扎伽八部一直藕断丝连,此番管中窥豹,其所图所谋与我宗并无太大瓜葛。赦教应是盼着我们遥坐观望,只要不与他们横生事端便好。”

慕容嘉应道:“妾身也是这般作想,圣子可以放心了。”

宁尘鲜与旁人提过绝云城之事,他们自然不知他心在何处。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向祖娜发问:“绝云城究竟是如何破的?”

“属下不知,只是那绝云城镇城军统令萧靖,破城前似是骤然醒悟,率军全力绞杀城中赦教教徒。教徒中潜有金丹灵觉数名,颇有一番鏖战,许是萧靖消耗过甚,无法维持护城大阵。”

宁尘摇摇头,萧靖与他追夺阵界石的时候,仔细讲过护城大阵的强横之处。

此阵与当初帮吴少陵杀任天麒时,宁尘改的那座【具灵无廻阵】有相同功效。吴少陵有此阵加身,一个筑基期独战数名金丹不落下风,绝云护城阵比那【具灵无廻阵】胜之何止万倍,萧靖有此阵加持,于城内战上数名元婴不在话下。

可是赫烈祖娜带来的情信也仅限于此,宁尘无法再推,只叹气道:“城破后,又是如何?”

“赦教元婴拂手一招,镇城军便伤亡十之三四,余者纷纷跪地请降。萧靖率残部无力相抗,终也被擒。”

宁尘眉头微皱,忍不住喃喃道:“她宁愿死战,也不会被擒的……”

虽只有一夜之亲,但萧靖所立所行皆是宁折不弯,都被宁尘看在眼中。绝云城镇城军修为大多不过筑基凝心,在元婴面前死伤惨重并不奇怪。可灵觉期与元婴毕竟只有一阶之隔,只要有心死战,绝不可能被元婴轻易俘虏。

见宁尘神色有异,赫烈祖娜又开口续道:“萧靖被俘,应是身怀有孕,有所顾念,才会弃甲投戈。”

“什么?!你如何知晓?!赦教攻城时带你一起上的?”

“我身为圣子之使,赦教自不会如此无礼。只是破城后第二日,赦教将萧靖缚车游街,任城民唾骂。她被赦教护法昼夜蹂躏,游街时衣衫破败,自能看出身孕显露。”

宁尘心中一股火儿腾就窜起来:“唾骂?!因何唾骂?!”

“赦教对城民告宣,道是萧靖见城被围无处偷生,便首鼠两端,在城中屠戮良民,以为投名状,之后也是她主动开城投降。赦教乃是与民为善、救民于大道的圣教,容不得此等行径,故将她游街示众,以罚罪愆。城民恨之愈切,才有……”

宁尘听到这里已按捺不住,挥手驱下两名金丹小祭,转身便往殿内行去。

“慕容,点卫教使八百。初央,替我更衣。”

慕容嘉闻言心中大急,紧紧跟在后面,焦声道:“主子,主子!你是要去绝云城?!”

宁尘头也不回:“正是。”

当自己逃出万法宗强结金丹、躺在野地里如死狗一般时,萧靖白马银枪将自己救回,何其飒爽。之后她用心还护,保着自己躲过了中原耳目,恩义深重。若是她奋战而殁,也算是求仁得仁,报以一声叹息足矣;可如今萧靖身陷绝地,水深火热,自己怎能坐视不理。

又何况……萧靖她……难不成……

见宁尘这般模样,慕容嘉难以自持,操卫教使紧走几步,将自己座位置于廊中阻住了宁尘去路。

“主子切不可逞一时之血气!离尘谷初有起色,却哪里能与赦教抗衡?!还望主子三思!!!”

“让道!!!”

宁尘正在焦躁头上,原本最听话的狗儿竟也拦在自己面前,登时怒意勃发,张嘴吼出一句,狠狠瞪向慕容嘉。

不料慕容嘉竟纹丝不退,只抬头望着他,目中尽是决绝。

两人对视许久,宁尘绷紧的肩膀一点点在她的目光中柔软下来。

那向来言听计从的枕边人,却也有如此刚硬的刹那。宁尘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他心口微颤,将慕容嘉谏言放进了柔软处。

“是我太急了……”宁尘伸手摸了摸慕容嘉的脸颊,“谢谢你。”

慕容嘉先前横着一颗心,拼着激怒宁尘也要将他拦下,此时见主人冷静下来,不仅没有怪罪自己,甚至先行抚慰,一时间几欲哭泣,只抓着一丝劝谏的念头,强忍着没有落泪。

“主人,绝云城此时万般凶险,就算耗上离尘谷家底与其大战一场,不光未必救得出萧将军,若是中原援军抵至城下,更会生出牵累。扎伽八部百多年来无碍于中原,从未被他们放在眼中,倘要是这次入了中原宗门视野,怕是会引来祸事。”

说到此处,她恰看到贝至信走过来,忙道:“贝先生!您快劝解一下主人!”

宁尘扭头看向贝至信,贝至信却静静伫在他身旁,没有立即开口,而是上下打量他一番,问道:“主上有何打算?”

方才宁尘下令之时,意图已再明显不过。贝至信现在却又发问,宁尘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

“我欲前去绝云城解救萧靖,贝先生以为如何?”

贝至信面无表情,只说了两个字。

“当去。”

“贝先生?!”

慕容嘉失声叫出。她原以为贝至信顾念家小在此,定会与自己一起劝住宁尘,没想到却多了个煽风点火的。

“神姬稍安勿躁。”贝至信道,“贝某以为,绝云城之役牵动的不仅仅是一方安定,更是会决定将来百多年的人间气运。主上不光要去,还要深入其中,极尽其力探究情报。最凶险之处,有最大的机遇。主上必会是一方雄主,想要有翻云覆雨之力,便不能随波逐流。”

“可是、可是……”

“可是万不得急动刀兵。”贝至信目光转向宁尘,“主上不要忘了,渡救宗亦是赦教一支,佛主虽然向来不听教中号令,却也是赦教教主之下比肩无二的分神期。”

宁尘恍然明悟,他本欲执学生礼对贝至信道声恭敬,贝至信却抢先躬下身去,提醒着他如今的身份。

“欲救萧将军,只可凭主上一己之力智取,万万不可兴兵强夺。主上,还请多留一日,容贝某潜心筹谋,以应万变。”

“贝先生,交给你了。”

“请主上派两位小祭来旁殿见我。绝云城详况,还需我仔细询问。”

宁尘纵神念唤了人来,自己则直入寝殿而去。

慕容嘉心神不宁跟在后面,殿门一关,忍不住哀道:“主子,你真要去吗?此去万般凶险,妾身一定要相随君侧,同进同退,才可安心……”

宁尘在殿中踱步,轻轻摇头:“贝先生方才灵光一点,叫我看明了许多事。我一人入城更好施展,你不必担忧。入城之前,我驱卫教使伏在城外隐蔽处接应,赦教这次只来了元婴期,哪怕事情恶变,也绝拦不住我出城。”

“那中原呢?”

“只要卫教使不被发现,我一个人来去如风,更是隐匿。如今最重要的,须得叫这分神期威势坐实,才好让赦教忌惮……”

话说至此,宁尘转向了旁边一言未发的女孩。

“初央,我需灵池脉助我修行,一日之内攀上元婴后期!”

初央先前见宁尘情绪激烈,亦是为他忧心忡忡,如今听到自己可以帮上忙,立刻上前抓住他手臂,用力点头。

宁尘念初央体弱,几乎从未与她正式双修行功。可如今情势迫急,不能再怜香惜玉。他以神念清检一遍谷中状况,确保诸事无虞,又仔细布下静心定气阵法,将寝殿各角镇住。

有慕容嘉从旁护法,宁尘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他揽过初央,将她衣服除去,一齐迈上了刚刚为修行而备的法台。

宁尘盘膝而坐,抱着初央入怀,将她双脚勾在自己腰后,直勾勾的鸡巴朝天而立,对准了初央的小穴缝儿。

“来,坐进去。”

初央身子尚未情动濡湿,实是强人所难,她拨开自己阴唇降下身子,只觉得顶上一堵墙似的,不禁小声羞惭道:“我、我坐不下去……”

宁尘知道适方才自己焦躁之下,带动了初央情绪,现在就让她合和双修自是难以润顺。于是他不去催促,先搂住初央细细厮磨了一番。

“别怕,就像我们以前亲热时一样的,什么都别多想,顺其自然。”

他先是捋顺初央长发在背,又与她舌尖轻点细细亲吻,同时间双手扶住她肾经,合欢真诀缓缓运转。不多时间,阳物再次点中女孩阴阜,法纲即刻通畅。初央轻声一嘤,爱液倒浇蜡烛,滋溜溜片刻间沾满了粗头玉龙。

她有了些感觉,便二次向下落身,由着那伞状肉菇慢慢撑开穴口。

却不料此番为了双修行法,宁尘的家伙不能强压,可不是先前亲热时的小棍子了。初央落了半寸,小小穴口已撑得发白,却仍是没能纳入,忍不住低头去看,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这般大呀!和以前不一样……”

“因为此番需得运功,你莫慌,慢慢来。”

初央抿了抿嘴:“那先前你都是收着的,是不是一直都没在我身上舒服?”

宁尘摇摇头:“不,和初央在一起,看到初央高兴,我就很舒服。”

初央再是单纯,却也不是笨蛋。她全身心放在宁尘那里,深悉他的情意,这次索性一咬牙,忍着痛楚强行坐了下来。

“哦——哦——”初央体内从未尝过这么粗的东西,娇嫩穴口还是撑破了些许,鲜血顺着棒身流下一滴。她强行忍耐,硬是将阳物纳到了底。

她身材娇小,那全须全尾的物件入了腹,竟依稀从小腹上看出隐约一根形状。初央哆哆嗦嗦用手去摸,隔着肚子稍稍一按,那棍棒挤压的穴肉顿时一颤,激得她叫出声来。

“啊!怎么办……下面怎么办呀……”

宁尘吻在她额头上:“初央忍一忍,我要运功纳你的阴元,会有些难受。”

“嗯……我忍着……你弄就是……”

宁尘压着初央肩膀,将阳物再入半寸,直压得初央那硬挺挺的宫口往里挤去。初央肉身澄澈,若是旁人犯入,非得是淫弄她十天半个月才能撬开阴关。然而命君一到,灵池脉哪有不从之理,法纲运转之间,那严丝合缝的阴关欣然大开。

宁尘终于刺破了那盈盈水泡,鸡巴一路直贯,穿入初央子宫。初央身子猛然一挣,仰面望天,用手捂住嘴巴。她怕宁尘心疼自己,拼命忍住了痛叫声音。

命君略一运功,灵池脉便将阴元精诚奉上,那阴元璀璨,流若星河,从经脉奔流而入。宁尘只觉得自己气海蓬勃而发,犹如昼日光华。与以往双修不同,灵池脉因之前并未修行,阴元全无一丝驳杂,皆尽是《合欢灵池决》蕴生,命君取之即融,没有半分滞涩。

初央阴元初泄,“哼哦”一声哀鸣,那入宫之苦随着阴元流淌早已化作软腻甘甜。她软倒在宁尘怀里,身子随着他轻轻耸动,在高潮中将一波又一波阴元向宁尘灌去。

初央往日被宁尘还护,哪里尝过这等强度的高潮,人都迷糊了。

“宁尘……好舒服……哦——都给你……我都给你……”

宁尘也未曾料到,与灵池脉合修功效会如此惊人。他在南疆厮混月余,又是采补又是修炼,这才堪堪从初期升到中期。没成想。现在与灵池脉合修,一时三刻之间气海便要扩至后期。

初央泄身非是出于行淫,故而高潮并不激烈,可每每三五息功夫,她就“嗯啊”一声身体绷紧,到顶一次,算下来这一番双修几乎连续泄身上百次,就算是慕容嘉上阵也扛不住这等刺激。待宁尘跨上元婴后期收功之时,她已然昏厥过去,软如烂泥。

她本就境界不高,只是空有元婴级真元,虽然阴元被采去十之七八,于身体境界却丝毫无碍,阴宫不过月余便可重新充盈。慕容嘉将她从宁尘那边接过,在毡上安顿妥当,宁尘则继续盘膝夯实境界。

然而与初央分开之后,体内新入真元却迟迟安分不得。

宁尘运转法纲十几个周天,那股真元竟然越涨越多。胯下的白玉老虎青筋暴起,红肿发紫,全身肌理见经络鼓胀,激得宁尘面红耳赤,激喘不休。

慕容嘉见他异状,心惊胆战:“主子!你怎么了?!”

宁尘全身上下火流乱窜,这才惊觉自己此举甚是托大。从一开始他从合欢法纲中得知,灵池本就应该是最晚入纲的八脉之一,原先他只以为是因灵池脉没有自保之力,需要其他四侯八脉相御相护,殊不知大错特错。

气海境界,须添砖加瓦步步为营,若是采补一番便能越升境界,这世间可不都是采花淫修了。盖因合欢法纲小成之后,四侯八脉彼此之间相互分担,命君才能将灵池脉纳来的越境真元容纳消受。像宁尘这样,法纲中别人都不在呢,拽着一个单蹦儿的灵池脉便去抽人家阴元,还不活活将他撑死。

好在宁尘身赋多种奇功,又有血窟之体打底,倒不会轻易走火入魔。只是如今体如火焚,叫他哭笑不得,勉强开口道:“不碍……只是还需、还需更多阴气对冲元阳。”

但凡身边二心四侯八脉任有其一,稍一镇制叫他出精,阴阳轮转,便可叫双方均有大大进益。奈何除了慕容嘉,此间再无别人。

慕容嘉哪敢怠慢,蜕了衣袍便往宁尘身上攀去。宁尘勉强还有理智,胳膊一甩将慕容嘉搡在地上。

“你他妈不要命了,你有几滴阴元,也敢趟这浑水?!璇、璇祭可在谷中……叫、叫她前来侍奉!”

慕容嘉急急放出神识召唤,可回头见宁尘瞳仁灌血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扑上前去。

“主子!先拿奴儿舒缓,人马上便到。奴儿养护阴关许久,上次合欢那般激烈,不也丝毫无碍吗!”

那媚态横生的美肉扑在怀里,就是没有真气紊乱宁尘也把持不住啊。他喉中一声低吼,搂住慕容嘉纤腰就拼命往里操去。

慕容嘉那淫穴虽是干涩剧痛,但不过两个来回便涌得淫水如蜜。她原以为像先前那样运功封紧阴关便可无虞,哪料到此番宁尘刚刚抽了元婴级海量阴元转化的阳气,攻伐之力比上次强了一倍不止。

才噗嗤噗嗤捣了三下,慕容嘉当场就喷了一回,脑仁子都差点被阳气烧坏。

“噢噢噢齁齁齁!!!主子!主子这回怎么、喔齁哦哦!!!操死奴儿了!!!齁齁齁噢噢噢!!!轻、轻点!主子轻点操我!啊啊啊啊噢噢噢!!!”

宁尘被真元激得摆起腰来,哪还停得住,白玉老虎凶神恶煞,狂啸着撞在慕容嘉阴关之上,一息之间连攻十数次。刚刚花半年时间修复的圆润阴关,眨眼间就被操得汁液喷涌、绵软变形,软塌塌凹陷下去。

若换了别人倒也无妨,宁尘只需十几缕阴元浇熄阳灼,再出精到阴宫之中,于双修对象有益无害,好似借贷出来,一会儿功夫连本带利都还上罢了。然而慕容嘉本就阴宫枯竭,难得蓄了几滴阴元,给她活活操死也挤不出那救命的几缕。

阴水阴津虽也有些许中和效果,终究不过远水近火。慕容嘉被他狂轰爆操,泄的是死去活来,阴津眨眼便泄净了,没有阴津还护的阴关骤然松动,宫颈猛颤,已有两滴阴元从缝隙挤出,与那阳物干柴烈火点在一起,阳气更是凶猛。

宁尘也是神智混沌,一边强干一边在慕容嘉那爆乳上又撕又咬,慕容嘉爽得又哭又嚎,那伤痕累累新开苞的屁眼都缩紧了。脑海中仅守最后一线清明,拼尽全身力气憋住阴关。

“啊啊啊啊——主子、主子——奴儿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奴儿想交给你、这条命都交给你……让我爽死好了——噢噢齁!!!”

殿门终于敲响,宁尘凭最后一线理智拂手一挥扫开殿门,按着慕容嘉奶子用力将鸡巴从她屄穴拔出。慕容嘉被他扯得“哼哦”一声惨叫,身子在半空挺了两下,死沉沉砸下去,无力再持。

璇祭被急召入殿,不明所以,心中正在忐忑。她身为五名大祭中唯一被圣子采去元红、多次临幸的,心中早已刺下一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种。于大祭身份而言,圣子比佛主地位更为崇高尊贵,为之粉身碎骨亦不迟疑,可自从生出分别心,璇祭那忠信之志,已掺上了些许道不出口的畸形恋慕。

此番圣子出关,尚未单独传召,璇祭心中隐隐还有一丝自怨自艾。现在突闻传召自己侍寝,她自是心花怒放,难遏胸中激动,匆忙奔来,跪在殿前。

“璇祭拜见圣子……”

璇祭金丹定容二十四五,皮肤白净新雪初融,眉眼温软,目若流泉,面上更有一副久旷新妇的惆怅羞涩。宁尘向来未曾注重璇祭风姿,今日欲火焚身,竟觉出了这痴信女子的诱人之处。

她身穿一件素白长袍为底,单肩外露,酥胸半露。宁尘射出真气一把将她攫来面前,将她翻身从后面抱住,扯下胸前衣物,伸手掏住她奶子一顿猛揉。

往日圣子临幸时都是粗暴非常,璇祭早已习惯,奶子一痛,“哦啊”弯了腰,屁股正顶在那暴虐无度的鸡巴上。她一路过来侍寝,穴里不自觉已湿了大半,现在隔着袍子被鸡巴一顶,袍子中间顿时洇湿得透了。

宁尘难耐兽性,感应到她身上阴气浓郁,一手捉着奶子,一手撩她袍子,压低纤腰扳住屁股,鸡巴匆忙忙陷入那粉嫩嫩阴唇中间,一棍操穿穴肉连根没入。

一棍到底男子是爽了,可女子若非慕容嘉这般淫贱,多半是受不住的。璇祭也是和初央一样新破雏身,虽然身量高挑、阴道足长,却毕竟细窄,被那浑厚雄壮的鸡巴猛地撑开,穴肉顿时被撕得血流如注。

璇祭忍不住啊地痛哭出声:“求圣子怜惜!求圣子怜惜!”

一旁慕容嘉伏在地上,已缓缓转醒。她气喘奄奄,出声教道:“圣子辛苦修行……你我需用心……助他……不可违逆……”

璇祭听闻神姬有训,心下稍定,强忍那又痛又麻的爽感,哀声应是。

宁尘知她驯顺,于是箍她在怀里,酣畅淋漓操得她哦呀不停。虽然先前破过她阴关一次,但如今依旧稳固,宁尘体内焦灼等她不得,若是强行以阳气冲破,怕是将她操成个平时走走路都要流淫水的残花败柳。

于是宁尘挺住腿胯,将璇祭身子扬起些许,一拳打在她小腹上。

“啊——”这一拳刚中带柔,直震阴宫,璇祭惨叫间阴津喷射,竟也到了一次绝顶。

宁尘不愿等她阴津泄净,紧跟着又是一拳。璇祭痛得大哭,腿间淫液却也淌个不停。她双腿发软站立不住,身子直往下坠。宁尘借势上顶,第三拳落下,柔软腹肉往下一陷恰将宫口顶正位置。趁宫口微张的刹那,白玉老虎摧枯拉朽,破关而入,狠狠凿在璇祭子宫壁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

璇祭扬首狂叫,两腿乱蹬。她眼球上翻,舌头吐出两寸多长,口水滴滴答答流满了胸口。

阳物浸泡在清凉阴元中,狂吸猛抽,璇祭就瘫在宁尘怀里痉挛不止。片刻后,宁尘终于阳精喷射,铺天盖地注入璇祭阴宫。璇祭身体猛地绷紧,胯下抽动间,袍子下摆一缕黄色骤然扩开,竟是子宫被精液涨起压了尿脬,崩了尿管。

璇祭本已元婴中期,这一回被宁尘借走大半阴元,直接跌落初期。然而阳精灌注之后还了本钱利息,又将她拔到几近后期。这大起大落之间,于神识多有损害,直操得璇祭不省人事。

宁尘体内焦热尽去,神智清明。他如今境界稳固,再无隐忧,不禁长舒一口气。再低头一看,怀中璇祭涕泪横流,袍子被黄白红色染得一片狼藉,比那罗什陀采补过的净女还要不堪,不由心生怜意。

他撕去璇祭身上那腌臜白袍丢在一边,搂着她横躺下去。宁尘从她子宫中拔出阳物,在阴道中轻抽慢送,缓缓运功,助她将阳精洗漱炼化,修补亏空。

璇祭方才被强抽阴元,又强灌阳精,苦不堪言,在昏迷中也不住轻轻抽噎。

等她慢慢转醒,发现腿间那巨物仍在抽插,吓得一个哆嗦。

回头却望见圣子从后面搂着自己,温柔亲昵。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圣子赤诚相见、肌肤相亲,这痴信女子竟红起脸来。

“圣子……”

宁尘捏着她下巴,低头与她四目相对,见她目光崇敬恋慕、虔诚无比,便伸手探下,给她揉着被打得青紫一片的小腹。

“璇祭,可曾还记得自己真名?”

璇祭闻圣子亲口相询,心口狂跳,哑哑道:“属下……危须部……危须晏璇……呜嗯……哈……圣子,可还满意璇祭的身子?”

前几次都是宁尘将她操得失神之后便丢在一边,未曾这般爱抚。此番虽吃下前所未有的奸淫之苦,却是得了圣子怜爱,她腹中情动,又咕叽咕叽溢出了水声。

“小屄倒是好用。晏璇,本座出门办事,点你随侍左右,你可甘愿?”

璇祭惊喜万分:“随侍圣子乃属下天赐福祉,璇祭愿肝脑涂地!”

慕容嘉撑起身体,咬着嘴唇问:“主子……不用我陪你去吗?”

宁尘声音不容置疑:“你坐镇离尘谷,容不得半点闪失。你现在去拣选二百金丹,二十元婴,点装万全,待我明日驱用。”

慕容嘉领命,颤巍巍爬上宝座,催动卫教使行了出去。

宁尘望她离去,翻身而起,抱着璇祭屁股从后面打起桩来。璇祭浑身酸软,上半身趴在毡上,勉强跪着撅起屁股,由着圣子那根威武雄壮的鸡巴在自己屄里肆虐不休,把黏糊糊的淫水溅了一地。

“晏璇,你听清了。此番出门行事,对你亦是问心之考,若过得这关,回来升你为护法。但若是叫苦叫痛,在外人面前堕了本座威风,便锁你闭关三十年。”

“呃啊……呃……是……璇祭听清了……噢!璇祭……噢齁啊!必不负圣子所期……啊啊……”

话说完罢,宁尘放开欲念,纵情交合起来。殿中璇祭哀呼娇吟,肉体汁液碰撞之声,连绵不绝。

次日,贝至信与宁尘献本一册,书尽种种筹谋关要,宁尘阅后双眼发亮。他多拖了一日,与贝至信条分缕析探讨完全,信心大增。慕容嘉在侧旁听,多出了几个主意,也是对宁尘此行勉强放了些心。

第三日,宁尘携璇祭一道,催动二百二十名卫教使,兵出离尘谷,直逼绝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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