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著林父,摇摇头说道:“你別去就是了!”

其实林辰的心跳得也很快,眼睛死死地盯著刘三儿的手。

就在这时,林辰的余光正好看见夜市的一个角落里,三人正站在那里。

刀疤脸见林辰看向自己,向他比了个手势。

林辰心中大定,朝他点点头,便看向刘三儿。

此时的刘三儿彻底怒了。

加上喝了不少酒,酒劲一上来,被挑衅后的愤怒一下子上头了,刘三儿弯腰捡起一个铁质的鞋掌,朝著老周的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大哥,別~~~”

他的跟班还没来得及组阻止,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老周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捂著额头,血瞬间从他的手指缝里面流了出来。

这下,夜市彻底炸开了,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也被嚇傻了。

好多人开始跑。

还有人大声的喊道:“打人了,打人了~~~”

林辰转过头,看向刀疤脸的方向,见刀疤脸朝他点点头,於是就给林父说道:“把,你快去报警,越快越好,就说老街夜市,有人持械伤人,受害者是老人,头部出血,现场二十多人目击。”

刘三儿听到后,猛然的回过头瞪著林辰,此时的他才清醒过来,眼里透著一丝的慌乱。

他做梦都没想到,今天在阴沟里翻船,被一个摆地摊的给阴了。

“你他妈敢阴我!”

刘三儿扔掉鞋掌,疯了般的朝著林辰冲了过来。

林辰一手抓著锅铲,一手拿著铝勺,没有丝毫的胆怯。

也就在这个时候,刀疤脸和水娃几个人也冲了过来,跟林辰並肩站在一起。

刘三儿见刀疤脸也过来了,正准备说话,就见刀疤脸身后一个中年男人举著相机在拍照。

“你他妈早就准备好了!”刘三儿此时的火气比刚刚更加大了。

“三哥儿!”

“你刚刚持械行凶,我们所有人可都看见了,你伤人的过程也拍照了。”

刘三儿愣愣的停留在原地,这下子他是终於害怕了。

他不是怕林辰,是怕自己亲手搞的这场祸事。

没过多久,林父就跟著警察到了。

带队的老民警是管这个片区的,一眼就认出了刘三儿,再看到地上带血的鞋掌,还有捂著头流血的老周,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刘三儿,怎么回事?”

“王哥,都是误会,喝多了闹著玩儿呢~~~”刘三儿连忙赔笑著说。

“闹著玩儿?”

林辰往前走了一步,指著刘三儿说道:“刘三儿持械殴打老人,凶器,受害人,证人都在,我这里还有照片。”

老民警嘆了嘆气,看向刘三儿,“你別废话,跟我走一趟!”

刚说完,就有两个民警架著刘三儿和他的跟班往车上带。

在刘三儿经过林辰身边时,就听到林辰自言自语的说道:“要是省厅厅长的司机知道了,他老爹被人打了该咋整哟”

刘三儿这下彻底慌了神了,他狠狠地瞪著林辰,一脸怨毒地看著林辰。

老民警將刘三儿押到车上后,清了清嗓子,“大家都散了。”

直到警车闪著灯消失在街口,林辰才鬆了手,手心全是冷汗,后背衣服早已湿透。

他快步跑过去將老周扶了起来,一脸担心,毕竟这起祸事的源头是自己造成的。

他找林父拿了五十块钱,塞到刀疤脸手里,一脸郑重的说道,“刀哥,你跟水娃送老周去医院包扎一下。”

老周一手捂著额头,一手撑著墙壁,说道:“不用了,没事的!”

“这哪能!”

林辰说完示意刀疤脸,刀疤脸和水娃这才扶著老周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他则是快速地收拾起老周的摊子。

晚上林辰没有收摊,一口气炒到凌晨两点。

老周也只是皮外伤,缝了三针,可他儿子当晚就从省城赶了回来,看见父亲额头上的纱布,男人一句话没说,转身打了个电话。

后面的事,就像滚雪球一样。

刘三儿打人事件就像一个导火索,分局一查到底,陈年旧案全被翻了出来:敲诈勒索、收保护费、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等。

以前不敢作证的摊贩,这次全都站了出来。

老周这人实在,在夜市摆地摊也有十多年,大伙儿都还是比较尊敬他。

最终刘三儿一伙二十几號人全部被抓。

没过多久判决下来了——刘三儿要在里面踩缝纫机十五年。

消息传到夜市那天,林辰摊前围满了人,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感谢的,毕竟被刘三儿欺负了这么多年。

烧烤胖子拎来两瓶啤酒,往桌上一放,闷声说:“兄弟,整条街,我最服你。”

林辰也没多说,开酒,碰杯,一饮而尽。

夜风吹著炒饭的焦香,飘满整条夜市街道。

没有混混踹摊和收保护费,再也没有谁能够威胁,此时的夜市犹如一片净土。

远处有人喊:“老板,蛋炒饭,多放辣!”

林辰握紧锅铲,炒饭得更加卖力了。

“来了。”

从今往后,这条夜市街道,终於乾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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