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十五天。

牛山彻底进入了春天。院子里的老槐树长满了嫩叶,风一吹,沙沙地响,像

无数只小手在鼓掌。气温升到了二十二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

板晒得暖烘烘的。别墅外面的那条山路两侧,不知名的野花开了,紫色的、白色

的、黄色的,星星点点地散在草丛里。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十五天,也是「录像学习」正式开始的第三天。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张医生来的第十二天,王仁在客厅里放了第一遍录像--

那是前一天的全程记录,从清晨的灌肠到深夜的最后一次高潮,整整十个小时的

素材被剪辑成了四十分钟的精华版。妈妈站在电视机前面,被迫看着屏幕上的自

己--被灌肠,被浣肠,被操,被射,被舔,被尿--所有的细节都被放大,所

有的声音都被还原。

那天之后,王仁定了一个规矩:每天早上,全家人到客厅集合,播放前一天

的录像。全过程的,不剪辑的,从第一秒到最后一秒。客厅那台八十五寸的液晶

电视,画质是4K的,连皮肤上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是第三天。

早上七点,客厅里坐满了人。王仁坐在沙发的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王

二坐在他右边,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不安

分地动着。小安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瓷娃娃。张医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那个永远

不离身的本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但我知道他没有--他

的耳朵一直竖着,在捕捉每一个声音。

我站在电视机旁边,身上穿着那条男士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锁着我

的阴茎和睾丸,每一天,每一夜,从不摘下。裤子上有一根腰带,勒在我的腰上,

把那个沉重的金属壳固定住。我光着上身,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像一个被罚站

的学生。

妈妈站在电视机正对面。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第十一个版本,浅蓝色的,很

薄,很透,在晨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清冽的光泽。丝袜是开裆的,从会阴到腰

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她的

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张脸。

「抬头。」王仁说。

妈妈慢慢抬起头,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电视亮了。画面从昨天清晨开始--我在浣肠室里用针筒式灌肠器给她灌肠。

画面是从天花板的摄像头拍的,俯视角,能看到她的整个身体。她站在浣肠架前,

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那个透明的

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里面装着乳白色的营养液--张医生新配的,

茉莉花香。

画面里的我把灌肠管插入她的肛门,慢慢推入针筒。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

然后放松。液体进入她的肠道,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一筒推完,我又抽了一筒,

再推。反复五次,一共一千五百毫升。

然后是排。画面里的我解开她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边--一

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她的身体

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

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声音很响,在镜室里回荡。

「停。」王仁说。

小安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妈妈被把尿的姿势--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

开,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表情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痛苦,不是羞耻,

也不是享受,而是这三者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灰蒙蒙的颜色。

「看清楚了吗?」王仁问。

妈妈没有说话。

「我问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

「这是什么姿势?」

「……把尿。」

「谁在给你把尿?」

「我儿子。」

「他多大了?」

「十七岁。」

「一个十七岁的儿子,每天早上把自己的妈妈抱在怀里,像给婴儿把尿一样,

看着她拉屎拉尿。你觉得这是什么?」

妈妈沉默了很久。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定在那里,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

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说。」王仁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这是调教。」

「不。」王仁说,「这是教育。我在教你怎么做一只合格的母畜。你在学。

你儿子也在学。」

他看了我一眼。我低下头,盯着地板上的木纹。

「继续。」王仁说。

小安按下播放键。画面继续--我把妈妈从马桶边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她的腿有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的胳膊。然后我转身去拿毛巾,准备

给她擦拭阴部和肛门。

「这段不用看了。」王仁说,「跳到最后。」

小安快进了一下。画面跳到了镜室--妈妈被绑在八爪椅上,双腿张开,双

手张开。王二站在她双腿之间,腰在动,一下一下的。妈妈的嘴张着,发不出声

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脚趾蜷缩

着,脚底粘着两枚跳蛋,嗡嗡地响。

然后是高潮。妈妈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突然松开--她

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

喘气。王二在她体内射了,退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阴道里涌出来,

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接水盘里。

「停。」王仁说。

画面定格在妈妈高潮后的脸--她的嘴张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汗水和泪

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所有的情

绪都被榨干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看清楚了。」王仁说,「这就是你。每天都是这样。每天都是这个样子。」

妈妈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没有说话。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接受,像是一块石头沉到了水底,不再

挣扎,不再浮起。

「继续。」王仁说。

画面继续。接下来是一段我没想到会被放出来的内容--王二操完之后,小

安走过来,蹲在八爪椅前面,把头埋在妈妈的双腿之间,舔她阴道里流出来的精

液。她的舌头很长,很灵活,在妈妈的阴唇上舔来舔去,发出啧啧的声音。然后

是张医生--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在上面写着什么,偶尔抬起头

看一眼,推一推眼镜。

然后是王仁。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切。他的表情

很平静,像是一个观众在看一场演出。偶尔他会说一句话--「再深一点」、

「慢一点」、「让她再高潮一次」--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像钉子

一样钉进空气里。

录像放了整整一个小时。

放完之后,客厅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地板上,

照在那台八十五寸的电视上,照在墙上那些妈妈的照片上。照片里的她穿着各种

颜色的丝袜--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红色的,紫色的,金色的,浅蓝色的--

摆着各种姿势,表情从最初的恐惧到现在的平静,像一条从浑浊变得清澈的河流。

王仁关掉电视,转身看着妈妈。

「今天下午,地下室的投影仪也会放。放的是国外的片子,日本的,欧美的。

你要看,要学。」

妈妈点了点头。

「还有你。」王仁看了我一眼,「你也看。你也学。」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

下午两点,地下室。

别墅的地下室被王仁买下之后就彻底改造过。原来是一个半地下式的车库和

储物间,现在被打通、扩建、装修,变成了一个综合性的调教空间--王仁叫它

「镜室」。不是一间房,是一个套间,包括一个浣肠室、一个镜室(狭义上的调

教室)、一个衣帽间、一个淋浴房,以及最近刚改造完成的健身房。

健身房是张医生来的第一周开始改造的。王仁把地下室最里面的一间储物间

打通,扩大了面积,铺上了专业的运动地胶,装了整面墙的镜子--和镜室里的

一样,从地板到天花板,把整个空间映得无限深远。跑步机、椭圆机、划船机、

哑铃架,一应俱全。所有的器材都是黑色的,很专业,很冷硬,像一个小型的私

人健身房。

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健身房。跑步机的扶手上装了额外的绑带--不是用来

固定的,是用来束缚的。跑步机的控制面板被改装过,可以远程控制速度和坡度。

墙角装了两个摄像头,可以全方位记录。最特别的是--每一个器材旁边都预留

了一个插座,用来给各种「穿戴设备」充电。

投影仪装在健身房的对面的墙上--不,是装在镜室和健身房之间的那面墙

上,原来是一面白墙,被刷上了专业的投影漆,变成了一百二十寸的幕布。投影

仪是4K激光的,画质比客厅的电视还好,即使在开着灯的情况下,画面依然清晰

锐利。

下午两点整,地下室的灯关了。只有投影仪的光,把整面墙照得雪白。

健身房的地上铺着瑜伽垫,妈妈坐在上面,盘着腿,背对着投影仪。她的身

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浅灰色的,很薄,很透,在投影仪的光

线下泛着一种冷冷的银光。丝袜是全身式的,从脖子到脚趾,把她整个人包裹在

里面,只有脸和手脚露在外面。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暴露出来--

但在地下室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楚。

王仁坐在跑步机旁边的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

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小安站在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张医生坐

在投影仪旁边,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

我站在妈妈身后,身上只穿着那条男士贞操裤,光着上身,光着脚。金属壳

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开始。」王仁说。

张医生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日本女人的脸。很漂亮,长得很精致,化了淡妆,嘴唇是

淡粉色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子。身上穿

着一件黑色的丝袜--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那种全身式的、网眼很大的、每一个

网眼中间都露出一块皮肤的款式。她跪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面前是一个男人--

只露出下半身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裤,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这是日本的系列作品。」张医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平静,像是在做学

术讲解,「这个系列的核心理念是『美的服从』--不是通过暴力和恐惧来摧毁

意志,而是通过美感和愉悦来重塑认知。被调教者不是在忍受,而是在享受。她

不是在服从,而是在渴望。」

屏幕上的日本女人开始接受灌肠。灌肠器是透明的,里面的液体是淡粉色的--

张医生说那是加了草莓香精的营养液。男人把灌肠管插入她的肛门,慢慢推入液

体。女人的表情很放松,甚至微微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亮。液体注

入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不是紧张,而是那种很舒服的颤抖--像

泡温泉时身体被热水包围的那种感觉。

「注意她的呼吸。」张医生说,「她在控制呼吸。吸气,屏住,呼气,屏住。

这个节奏可以帮助肠道放松,减少便意。」

妈妈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跟着屏幕上的女人一起

呼吸--吸气,屏住,呼气,屏住。她的身体在跟着那个节奏微微起伏,像水面

上的涟漪。

灌完之后,男人没有让她立刻排,而是让她保持那个姿势,跪在地上,双手

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个

柔和的弧度。她的表情不是忍耐--而是一种期待,一种安静的、耐心的期待,

像是在等待某种美好的东西。

「保持的时间越长,肠道的吸收效率越高。」张医生说,「而且,保持的过

程本身也是一种训练--学会控制身体的本能,把排便的冲动转化为一种可以被

掌控的感觉。」

十分钟后,男人让她排。她站起来,走到一个专门设计的马桶前面--不是

普通的马桶,是一个很低很矮的、像日式蹲坑一样的装置,上面有一个扶手。她

双手扶着扶手,慢慢蹲下去,屁股悬在坑上面,然后放松括约肌。那些淡粉色的

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速度很慢,很均匀,颜色变成了淡橘色,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笑,像是在做一件很自然、很舒服的事。

「看到了吗?」张医生说,「排的时候也要控制。不是一下子全部排出来,

而是一点一点地放。这样可以让肠道有足够的时间吸收剩余的营养物质,也可以

让整个过程看起来更美。」

妈妈点了点头,很认真的样子。

接下来是一段欧美的片子。一个金发女人,身材很高大,乳房很丰满,屁股

很翘,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全身丝袜--不是网眼的,是很薄很透的那种,像第

二层皮肤。她被绑在一个和镜室里差不多的八爪椅上,但椅子是白色的,很干净,

很精致,像某种医疗设备。

一个男人站在她双腿之间,阳具很长,很粗,上面套着一个透明的硅胶套--

不是用来增加刺激的,而是用来收集精液的。他插入的时候,金发女人叫了一声,

但很快就变成了呻吟,很享受的那种。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不是挣扎,而

是配合--她的腰在动,屁股在动,像是在迎合那个男人的节奏。

「注意她的眼神。」张医生说。

我看向那个金发女人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大,很蓝,直勾勾地盯着镜头--

不,不是盯着镜头,是盯着镜头后面的某个人。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恐惧,

甚至没有欲望--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像是一种驯服,一种完完全全的、彻

彻底底的驯服。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她接受自己是什么,她享受自己是什么。

「这是调教的终极状态。」张医生说,「不是被迫服从,而是主动渴望。她

的身体和意志已经被完全重塑--她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人,而是一只母畜,一

只快乐的、满足的、以服务主人为唯一目的的母畜。」

他看了妈妈一眼。

「你现在的状态,大概是这个的百分之六十。你有服从,有接受,但还没有

到渴望的程度。你还在忍耐,而不是享受。你还在等待结束,而不是期待继续。」

妈妈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膝盖上微微攥紧了。

「没关系。」张医生的声音很平,「这是正常的。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但你的心理还需要时间。接下来的两周,我们会重点做心理层面的调教。」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

「通过录像回放和观摩学习,让你从第三视角看到自己--看到自己在被调

教时的样子,看到自己的表情、身体反应、生理变化。当你习惯了从外部观察自

己,你的自我认知就会开始改变。你会开始把自己当成一个对象--一个被调教

的对象,一个被欣赏的对象,一个被使用的对象。」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你能像看别人一样看自己的时候,你就离渴望

不远了。」

片子继续放。一个接一个,日本的,欧美的,还有一些国产的--不是在别

墅里拍的,是在专业工作室里拍的,画面很精致,灯光很专业,女主角们都很漂

亮,表情都很享受。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地下室里只有投影仪的

风扇声和片子里的声音--呻吟声,喘息声,液体的咕唧声,偶尔的对话声。

妈妈一直坐在瑜伽垫上,看着屏幕,跟着片子里的人一起呼吸,一起放松,

一起学习。她的身体在浅灰色丝袜的包裹下,在投影仪的光线中,泛着一种冷冷

的银光。她的表情很专注,像是一个学生在上一堂重要的课。

下午五点,片子放完了。张医生关掉投影仪,打开灯。地下室里亮了起来,

整面墙的镜子把所有的光线都反射回来,照得每个人身上都亮晃晃的。

「今天先到这里。」王仁站起来,把茶杯放在折叠椅的扶手上,「明天继续。

每天下午两个小时,观摩学习。周末加长到四个小时。」

他看了妈妈一眼。

「学会了吗?」

「学会了一些。」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学会了一些什么?」

「要学会……控制。控制呼吸,控制排便。要让整个过程看起来……美。」

王仁点了点头。

「还有呢?」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要……享受。不是忍受。」

「对。」王仁说,「你要学会享受。享受被灌肠,享受被操,享受被当成母

畜。当你真正享受的时候,你就不再是人了--你是一只快乐的母畜。那是你最

好的状态。」

他转身走向楼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早上,你帮她灌完肠和把完尿以后,不许再用毛巾擦。」

我一愣。

「那用什么?」

王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两口枯井。我站在那

里,光着上身,穿着贞操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突然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用舌头。」

这三个字像三颗钉子,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从明天开始,你帮她灌完肠和把完尿以后,用舌头帮她舔干净。阴部,屁

眼,全部舔干净。不许用毛巾,不许用水,只能用舌头。」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她

的眼睛看着王仁,又看了看我,然后低下了头。

「听到了吗?」王仁问我。

「……听到了。」我的声音很干,像砂纸磨过喉咙。

「很好。」王仁说,转身走上楼梯。

---

第二天清晨,六点十五分。

地下室的浣肠室里,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

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她的身上穿着

一条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浅粉色的,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

暖的、肉感的光泽。丝袜是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张脸。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呼吸很浅。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

面有刻度。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张医生新配的,玫瑰花香,乳白

色,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牛奶。

我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冷的。地下室里开着暖气,温度在二十四度左右。是因为昨天王仁说的

那句话--「用舌头。」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

肛门。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

十厘米左右的深度。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浅粉色丝袜的

包裹下,像一个浑圆的球。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

锁在了体内。

「保持十分钟。」我说。声音很干。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

很均匀。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我能

看出来,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感觉了,甚至开始期待--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

浅的弧度,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

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

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她的肛门在排的时候一张

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把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吐出来。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

因为接下来,就是那个部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是玫瑰花香和淡淡的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甜甜的,

酸酸的,让人有点头晕。

我把她放下来,让她站在地上。她的腿有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

的胳膊。然后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

她的阴部就在我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阴毛被剃光了,光秃秃的,露

出粉红色的皮肤。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着一些残留的液体--营养液和她自己

的体液混在一起,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

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上面也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我的胃翻了一下。

不是恶心--我见过比这更脏的东西。是因为我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我妈

妈的阴部和肛门。我要用舌头去舔它们。

「快一点。」王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站在浣肠室的门口,双手抱在胸前,

看着我们。王二站在他身后,光着脚,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表情。

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

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玫瑰花香还在,但被体液的腥味盖住了一部分。她

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不要只舔外面。」王仁的声音,「里面也要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

门。全部舔干净。」

我睁开眼睛,把舌头伸得更深一些。舌尖探进了她的阴道口,里面是更湿、

更热的,味道更浓--咸味更重了,甜味更淡了,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酸酸的

味道。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夹住了我的舌尖。

「继续。」王仁说。

我把舌头收回来,移到会阴--那是阴道和肛门之间的一小块皮肤,很薄,

很嫩,上面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我舔了一下,味道是苦的,混着玫瑰花的甜

味,像某种奇怪的鸡尾酒。

然后是我的肛门。

她的肛门很小,紧紧地闭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我用舌尖碰了一下,

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缩了,像一朵花在闭合。我舔了一下,味道是最重的--苦的,

涩的,混着玫瑰花香,还有一种很浓的、发酵过的酸味。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也不是难受--是一种很奇怪的反应,像是有

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触发了。她的呼吸变快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种很轻的、

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不是呻吟,也不是喘息,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细细的、

颤颤的声音。

我继续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一遍,两遍,三遍。我的舌头上沾

满了那些液体--咸的,甜的,苦的,酸的,涩的,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在我

的味蕾上炸开。我的口水在分泌,和那些液体混在一起,从我的嘴角淌下来,滴

在地板上。

妈妈的身体开始放松了。

一开始,她是绷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臀部的肌肉也绷得很紧,

像是在抵抗什么。但随着我的舌头一遍一遍地舔过她的下体,那些肌肉慢慢松开

了。她的腿不再那么僵硬了,她的臀部不再那么紧张了,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更

慢、更均匀。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动--不是那种刻意的、有意识的动,而是一种本能的、

下意识的动。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更贴近我的嘴。她的大腿在微微张开,

给我更多的空间。她的肛门在微微放松,然后又收紧,像是在回应我的舌头。

她在享受。

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告诉我。她的皮肤变得更热

了,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她的肌肉变得更柔软了。她不再是一个被迫接受的人,

而是一个主动参与的人--她在配合我,在引导我,在享受我。

「停下来。」王仁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抬起头,舌头还伸在外面,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妈妈的身体颤了一

下,然后僵住了。

王仁走过来,站在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什么感觉?」他问。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她的脸红了--不是那种羞耻的红,而是一种

兴奋的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我问你,什么感觉?」

「……很奇怪。」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一开始……很恶心。

但是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变舒服了。」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他的舌

头很软,很热……舔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面一直传到…

…全身。」

王仁点了点头。

「这就是调教。」他对我说,「不是用暴力,不是用强迫,而是用身体的本

能。她的身体喜欢被舔,就像她的肠道喜欢被灌肠一样。你不需要说服她,你只

需要让她的身体体验到快感,她的身体就会自己做出选择。」

他看了妈妈一眼。

「明天继续。每天灌完肠和把完尿以后,让他舔。直到你不再觉得恶心,直

到你开始期待。」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但我看到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

第三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我蹲在妈妈面前,舌头在她的下体上舔着。和昨天不一样的是,她不再绷紧

了。她的腿是放松的,臀部是放松的,整个下半身都是放松的。她的呼吸很慢很

均匀,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上滑过,那些残留的液体被我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味

道和昨天差不多--咸的,甜的,苦的,酸的--但今天,那些味道不再让我觉

得恶心了。我开始习惯它们,甚至开始分辨它们--哪一种味道是从营养液来的,

哪一种味道是从她体内来的,哪一种味道是两者混合之后产生的。

她的身体在动--很慢,很柔,像水草在水流中摇摆。她的骨盆在微微画圈,

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然后移开,然后再贴上来。她的肛门在一张一合地动着,

像是在呼吸。她的阴道口在微微收缩,分泌出一些透明的、黏黏的液体,混在我

的口水中,从我的嘴角淌下来。

「舒服吗?」王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舒服。」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想要更多吗?」

「……想。」

「求他。」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求求你……舔

我。」

我的舌头更用力了。舌尖探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把那些残留的液体

刮出来,吞下去。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那种被逼出

来的、表演式的呻吟,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声音,像是一只猫被抚摸时

发出的咕噜声。

「再深一点。」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把舌头伸得更深。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像是在吮吸。她的

呼吸变快了,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不是紧张,而是兴

奋。她的骨盆在剧烈地画圈,把下体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吸

进去。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然后突然松开。她的嘴

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身体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不

是尿液,是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一种很浓的、麝香一样的味道。

她在我的舌头上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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