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学习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一下一下的,像水面上的涟漪。她的呼吸很急,很浅,
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痛苦,不
是羞耻,而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放松,像是一个人在深海里漂浮,周
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水。
「很好。」王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就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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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每一天,同样的流程。灌肠,把尿,然后我用舌头帮她舔干净。她的反应一
天比一天强烈--第一天的时候,她只是放松了;第二天的时候,她开始呻吟了;
第三天的时候,她在我的舌头上高潮了;第四天的时候,她连续高潮了两次;第
五天的时候,她在高潮的时候叫了我的名字--「小杰--声音很轻,但我听到
了;第六天的时候,她在高潮之后,低下头,看着蹲在她双腿之间的我,说了两
个字:
「谢谢。」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眼睛是湿的,但不是泪水--是一种很亮的、湿润的光,像雨后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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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来的第二十一天。清晨,浣肠之后,把尿之后,我用舌头帮她舔干净
之后,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低下头,看着我。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
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舒服吗?」我问。这是我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
「舒服。」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然后她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
「谢谢你。」
我站起来,看着她。她的身体在浅粉色的丝袜里,曲线完美,皮肤光滑,整
个人像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宝石。她的嘴角有一个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
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开始喜欢了。
我能看出来。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每次灌完肠,把
完尿,我蹲下去的时候,她的大腿会微微张开,她的骨盆会微微前倾,她的呼吸
会变快一点点。她在期待,她在渴望,她在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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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肠和舔舐结束之后,我帮妈妈从浣肠架上解下来。她的腿有点软,我扶着
她的胳膊,让她站稳。然后我带着她走进浣肠室旁边的衣帽间。
衣帽间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墙都是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
着各种衣物--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分门别类,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
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门,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
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都是张医生带来的,据说都是食品级的,可以安全地接触皮肤和黏膜。
我让妈妈坐在长椅上,然后打开其中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根假阳具。硅胶材质的,肉色的,长度和粗细都是按照王二的尺
寸定制的--一比一还原,张医生用卡尺量过王二的阴茎之后,找厂家定做的。
假阳具的底部有一个吸盘,可以吸附在墙壁或地板上,还有一个无线遥控器,可
以控制加热和震动。震动模式有七种,从轻柔的波浪式到剧烈的冲击式,功率可
以无极调节。
第二样是一个肛塞。也是硅胶材质的,黑色的,形状是标准的子弹型,从尖
端到底座逐渐变粗,最粗的地方直径有四厘米。肛塞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
可以用来拉出,里面也有加热和震动功能,和假阳具用的是同一个遥控系统。
第三样是一件白色的运动胸罩--不是普通的那种,是张医生带来的特制款。
材质是某种高科技面料,透气、排汗、抗菌,但在乳房的位置有两片薄薄的电极
片,可以通过遥控器发出微电流,刺激乳头。胸罩的背带很宽,支撑性很好,适
合剧烈运动。
第四样是一条丁字裤。也是白色的,材质和胸罩一样,但在会阴的位置有一
个专门的口袋--用来固定假阳具的。口袋的底部是开口的,可以让假阳具的底
部穿过,用吸盘固定在丁字裤的内侧。肛塞是单独使用的,和丁字裤没有连接,
需要另外插入。
第五样是一条瑜伽裤。白色的,高腰的,九分长度,材质是那种很薄很弹的
莱卡,穿上之后像第二层皮肤,把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瑜伽裤的
裆部是加厚的,但依然是白色的,一旦被液体浸湿,就会变得半透明。
第六样是一双白色的棉袜。中筒的,到小腿中部,材质是精梳棉,很软,很
厚,吸汗性好。
第七样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轻量级的跑鞋,网面设计,透气性好,鞋底是
专业的跑步鞋底,有很好的缓冲和支撑。
我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摆在长椅上,然后转身看着妈妈。
「换上。」我说。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站起来,开始脱身上的丝袜。浅粉色的丝
袜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像一条蜕去的蛇皮。她的身体
裸露出来--白里透红的皮肤,光滑的,细腻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和的光泽。
她的乳房很挺,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硬了。她的腰很细,腹部很平,
马甲线隐约可见。她的臀很翘,很圆润,像两颗饱满的桃子。她的下体是光秃秃
的,阴毛被剃光了,露出粉红色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
湿的,亮亮的。
她先拿起那条丁字裤,展开看了看。白色的,很小,很薄,前面的部分是一
个倒三角,后面的部分是一条细带。她在假阳具的底部涂了一点润滑剂,然后把
假阳具从丁字裤内侧的口袋里穿过去,让吸盘固定在面料上。然后她抬起一条腿,
把丁字裤穿上去,拉到位。
假阳具对准了她的阴道口。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蹲下去,让假阳具滑入她
的体内。她的表情变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
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直到丁字裤的面料贴紧了
她的会阴。她站起来,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假阳具的角度更舒服一些。
然后是肛塞。她在肛塞的尖端涂了大量的润滑剂,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扶着
长椅的扶手,另一只手把肛塞对准自己的肛门。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
松,肛塞的尖端滑了进去。她慢慢推进,一寸,两寸,三寸,直到肛塞最粗的部
分也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痛苦的,是一
种被填满的、充盈的呻吟。
她站起来,深呼吸了几次,让身体适应体内的两个东西。然后她拿起运动胸
罩,穿上去,把背后的搭扣扣好。胸罩很紧,把她的乳房固定得很稳,不会在跑
步的时候晃动。她调整了一下肩带,确保舒适。
然后是瑜伽裤。她把裤子从脚踝慢慢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
到腰部。白色的莱卡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下半身,把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
一清二楚。裆部是加厚的,但依然能看到丁字裤的轮廓--以及丁字裤下面那个
假阳具的底座,一个小小的圆形凸起,在她的会阴处若隐若现。肛塞是看不出来
的,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她的臀缝中间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凸起。
然后是白色的棉袜。她坐在长椅上,把袜子慢慢套上脚,拉到小腿中部。袜
子很软,很厚,把她的脚包裹得很舒服。
最后是运动鞋。她弯下腰,把鞋带系好,打了一个蝴蝶结。白色的网面鞋在
灯光下很干净,很新,鞋底是那种专业的跑步鞋底,有很好的纹路和弹性。
她站起来,在衣帽间里走了几步。假阳具和肛塞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步伐微微
移动,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了一下--但很
快就恢复了正常。她又走了几步,步伐更稳了,像是在适应那种感觉。
「好了。」她说。声音很平静。
我看着她。白色的运动胸罩,白色的丁字裤,白色的瑜伽裤,白色的棉袜,
白色的运动鞋--从头到脚都是白色的,像一朵白色的花,在衣帽间的灯光下,
干净得近乎神圣。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黑色的长发和白色的衣服形成
鲜明的对比。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走吧。」我说,「去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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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健身房。
灯全开着,白光从天花板的LED灯管里倾泻下来,照在黑色的运动地胶上,
照在整面墙的镜子上,照在那些黑色的妈妈站在跑步机上,脚踩在跑带上,双手
扶着前方的扶手。白色的运动鞋在黑色的跑带上很显眼,像两只白鸽落在沥青路
面上。瑜伽裤包裹着她的双腿,从侧面看,腿部的线条很流畅--大腿饱满,小
腿纤细,膝盖骨微微凸起。运动胸罩把她的乳房固定得很好,不会随着呼吸有太
大的起伏。
王仁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那个改装过的遥控器。遥控器不大,比手机
小一点,黑色的,上面有一个液晶屏,显示着速度、坡度、时间和心率--心率
是通过胸罩里面的传感器无线传输的。屏幕下方是几个按钮:启动、停止、加速、
减速,还有一个红色的按钮,上面没有标注任何文字。
「开始。」王仁说。
他按下启动键。跑带开始缓慢地转动,速度是每小时三公里--比走路快一
点,比跑步慢很多。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调整了步伐,开始走。她的步幅
不大,每一步都踩在跑带的中央,很稳。她的手臂自然地摆动着,肩膀放松,头
微微抬起,看着前方--前方的墙上是整面的镜子,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身影:
白色的衣服,黑色的头发,红润的脸。
「加到五公里。」王仁说。
速度提升。跑带转得更快了,妈妈的步伐从走变成了慢跑。她的呼吸变深了,
胸口开始起伏。运动胸罩里的电极片开始工作--不是王仁按的,是预设的程序,
速度超过四公里就自动启动。微电流刺激着她的乳头,一阵一阵的,频率和她的
步伐同步--每跑一步,电流就刺激一次。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不是痛苦,是那种突然被触碰的、意外的感觉。她的乳
头在胸罩里面硬了,顶在面料上,能看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
了一些,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乳头扩散到整个胸部,
然后往下,一直传到小腹。
「注意呼吸。」张医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坐在健身房的角落里,手里拿
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两步一吸,两步一呼。不要乱。」
妈妈调整了呼吸。吸--跑两步--呼--跑两步。节奏稳下来了,她的表
情也放松了一些。但她的脸红了--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体内的那两个东西。
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随着她的步伐一进一出地动着--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
是那种很细微的、持续的摩擦,龟头在她的阴道壁上一下一下地刮过,每一次都
带出一点体液。肛塞在她的肛门里,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旋转,底座压在她的括约
肌上,有一种被填满的、充盈的感觉。
速度加到七公里。
她的步伐变大了,呼吸变得更深更急。汗水开始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
阳穴流下去,滴在跑步机的扶手上。她的衣服开始被汗水浸湿--先是胸口,然
后腋下,然后后背。白色的运动胸罩被汗水浸湿之后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
面的乳房的轮廓,以及那两片电极片的位置。白色的瑜伽裤也被汗水浸湿了,尤
其是腰部和臀部,面料贴在皮肤上,把肌肉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裆部的加厚
层也开始变湿,从外面能看到一个浅浅的水渍,在白色面料上慢慢扩散--那是
她的体液,从阴道里分泌出来的,被假阳具带出来的,浸透了丁字裤,又浸透了
瑜伽裤。
「加到九公里。」王仁说。
妈妈摇了摇头。她的嘴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的汗水和红晕混在一起,
眼睛半闭着。她的步伐开始不稳了,脚落在跑带上的声音变得更重、更乱。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可以。」王仁的声音很平静,「你的心率才一百五十,远没到极限。继
续。」
速度加到了九公里。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稳住了。她的步
伐变得更大了,手臂的摆动变得更猛了,呼吸几乎是喘的--呼哧,呼哧,像一
只跑了很久的狗。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衣
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体内的假阳具和肛塞在剧烈地动着。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
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发出一种很闷的、几乎听不到的撞击
声。她的体液被大量地带出来,浸透了丁字裤和瑜伽裤,在裆部形成一个越来越
大的水渍,从外面看,像是尿湿了裤子。肛塞在她的肛门里旋转着、震动着,底
座压在她的括约肌上,产生一种持续的、压迫性的快感,从肛门传到会阴,再传
到阴道,再传到子宫,再传到全身。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痛苦,不是忍耐,而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她的眉头
皱着,嘴唇张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着,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
无法承受的东西。她的身体在颤抖,步伐越来越乱,越来越不稳,随时都可能摔
倒。
「再坚持一分钟。」王仁说。
妈妈咬着牙,继续跑。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洒
在跑带上、扶手上、地板上。她的呼吸变成了尖叫--不是那种大声的、刺耳的
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细的、长长的呻吟,像一根绷到极限的
弦发出的声音。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步伐停了。跑带还在转,她的脚被带到了后面,她的身体向前倒--但
她没有摔倒,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整个身体悬在跑步机上,像一面被风吹
动的旗帜。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
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不可控制,不可阻挡。
她的身体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臀部的肌肉在收紧、放松、
收紧、放松,小腹在剧烈地起伏,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假阳具和肛塞被她
的肌肉夹得死死的,一动不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不是尿液,
是她的爱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假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
出来,浸透了丁字裤,浸透了瑜伽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流进白色的棉
袜里,流进白色的运动鞋里。
她在跑步机上高潮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运动、被电流、被假阳具、被肛塞同时刺
激出来的、多重叠加的、排山倒海的高潮。她的身体在跑步机上痉挛了整整三十
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软软地挂在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王仁关掉了跑步机。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有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跑步机马达慢慢停下来的嗡嗡
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汗水从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跑带上,发出很轻的
「哒、哒」声。她的瑜伽裤裆部湿了一大片,从外面能清楚地看到丁字裤的轮廓,
以及丁字裤下面那个假阳具的底座。白色的棉袜被她的体液浸湿了,脚踝处有一
圈深色的水渍。白色的运动鞋里面也是湿的,鞋垫被浸透了,踩上去会有「咕唧」
的声音。
「下来。」王仁说。
妈妈慢慢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的腿在发抖,站不稳,我走过去扶住了她的
胳膊。她的身体很热,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她的皮肤上全是汗,滑
滑的,黏黏的。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像一条条黑色的水草。
王仁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什么感觉?」他问。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唇在发抖,脸上的红
晕还没有褪去,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我问你,什么感觉?」
「……很累。」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是……很舒服。」
「哪里舒服?」
「全身……都舒服。」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跑步的时候…
…里面的东西一直在动……每跑一步,就顶一下……然后胸罩里面有电……酥酥
麻麻的……然后跑着跑着……就……就……」
她没有说完,但我们都明白。
王仁点了点头。
「这就是运动型高潮。通过高强度的有氧运动,结合体内的刺激装置,让身
体在极限状态下产生高潮。这种高潮比普通的性高潮更强烈、更持久、更深刻,
因为它不是局部的,而是全身的--你的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
都在参与。」
他看了张医生一眼。张医生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从明天开始,每天上午一小时的有氧运动。跑步机、划船机、椭圆机,轮
着来。体内装置全程佩戴。心率控制在一百六十到一百七十之间。目标是在运动
过程中达到至少一次高潮。」
他转身看向我。
「你陪她。你也要跑。你也要戴。」
我一愣。
「我也要戴?」
「对。你也要体验一下,什么叫做身体的极限。你不体验,你怎么理解她在
经历什么?」
他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贞操裤,嘴角微微上翘。
「不过你不用戴假阳具--你的鸡巴被锁着呢,用不上。但你得戴肛塞。和
你妈一样的那种。」
我的胃翻了一下。但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王仁转身走向楼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妈妈一眼。
「今天下午的录像学习,放的是你早上跑步的录像。从头到尾,一帧不剪。
你要看清楚自己在跑步机上的样子--你的表情,你的身体反应,你高潮时候的
样子。」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还有你。」王仁看了我一眼,「你也看。看清楚你在旁边站着的样子--
看着你妈在跑步机上高潮,你站在那里,穿着贞操裤,什么都做不了。你也要学。」
他说完,转身上了楼梯。
健身房里只剩下我、妈妈、王二、小安和张医生。妈妈靠在墙上,还在喘气。
她的瑜伽裤裆部的水渍还在扩大,白色的面料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
面的丁字裤和假阳具的轮廓。她的白色棉袜湿透了,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她的
白色运动鞋里面也是湿的,踩在地胶上,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去洗洗吧。」张医生说,合上了本子,「下午两点,地下室集合。」
我扶着妈妈走向淋浴房。她的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体内的假阳具和肛塞
就会动一下,她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嘴唇就会抿一下。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胸口还在起伏,汗水还在从她的皮肤上渗出来。
进了淋浴房,我帮她脱掉运动鞋和袜子。鞋垫上全是她的体液,黏黏的,滑
滑的,在灯光下泛着光。袜子湿透了,拧一下就能拧出水来--那些水是透明的,
黏黏的,带着一种很浓的、麝香一样的味道。我帮她把瑜伽裤脱下来,白色的莱
卡面料从她的腿上滑下来,裆部的那一片是完全湿透的,透明的,能清楚地看到
丁字裤的轮廓--以及丁字裤下面那个假阳具的底座。丁字裤也湿透了,白色的
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要……取出来吗?」妈妈问。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怯怯
的语调。
「嗯。」
她弯下腰,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伸到丁字裤里面,握住假阳具的底座,
慢慢往外拉。假阳具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很清脆的,像
开瓶盖的声音。假阳具上全是她的体液,透明的,黏黏的,从龟头到根部,厚厚
的一层,在灯光下泛着光。她把假阳具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弯下腰,用手指勾住
肛塞的金属环,慢慢往外拉。肛塞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也是「啵」的一声,比
假阳具的声音更闷一些。肛塞上带着一些淡黄色的痕迹,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
味道很重--苦的,涩的,混着汗水的咸味。
她把肛塞也放在洗手台上,然后站直了身体,长出了一口气。
「舒服了。」她说。声音很轻,但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打开淋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汗
水和体液,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冲走了跑步机上的疲惫和快感。她
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
的、很安静的放松。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
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热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我的手
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后用水冲掉。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淋浴房里只有水声,哗哗的,像下雨的声音。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
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
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她的乳头还是硬的,在毛巾擦过
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她的下体是干净的,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闭合
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
下午两点,地下室。
健身房里的投影仪开着,一百二十寸的幕布上,正在播放今天早上妈妈跑步
的录像。画面是从天花板的摄像头拍的,俯视角,能看到整个健身房--黑色的
地胶,整面墙的镜子,那些黑色的健身器材,以及跑步机上的妈妈。
录像从头开始。妈妈站在跑步机上,穿着白色的运动胸罩、白色的瑜伽裤、
白色的棉袜、白色的运动鞋。跑带开始转动,她开始走。画面里的她很安静,很
平稳,步幅不大不小,手臂摆动的幅度很标准。
然后速度加快。她开始跑。画面里的她呼吸变深了,胸口开始起伏,汗水开
始从额头渗出来。瑜伽裤的裆部开始出现一个小小的水渍,在白色面料上慢慢扩
散。她的表情变了--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红晕慢慢浮现。
速度继续加快。她的步伐变大了,呼吸变成了喘,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
瑜伽裤裆部的水渍越来越大,从一个小圆点变成一个椭圆,再变成一个不规则的
形状,从会阴一直扩散到大腿内侧。白色的面料被浸湿之后变得半透明,能隐约
看到里面的丁字裤,以及丁字裤下面那个假阳具的底座。
然后是高潮。
画面里的妈妈突然僵住了,身体悬在跑步机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嘴张
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
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浸透了瑜伽裤,顺着大腿流下去,流进
袜子里,流进鞋子里。她的表情被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眉头皱着,眼睛半闭
着,嘴唇张开,脸上的肌肉在抽搐,泪水从眼角渗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
脸颊流下去。
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
「看清楚了吗?」王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没有人回答。
「我问你们,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
「看清楚了。」我的声音也很轻。
「你高潮的时候,是什么表情?」王仁问妈妈。
妈妈沉默了很久。
「……很丑。」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
「不。」王仁说,「很美。你看--」他指了指屏幕上的画面,「你的眉头
皱着,但你的嘴角是翘着的。你的眼睛闭着,但你的睫毛在颤。你的脸上全是汗
水和泪水,但你的皮肤在发光。你的身体在痉挛,但你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以一种
最美的方式收缩和放松。这不是丑--这是人类最原始、最真实、最美丽的状态。
这是一个女人在完全释放自己的时候,所呈现出来的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
「这也是一个母畜在完全被驯服的时候,所呈现出来的状态。」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有投影仪的风扇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明天继续。」王仁说,「每天上午跑步,下午看录像。直到你习惯--不,
直到你爱上。爱上跑步时被填满的感觉,爱上高潮时被镜头记录的感觉,爱上自
己作为一只母畜的样子。」
他站起来,走向楼梯。
「对了。」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早上,灌完肠和把完尿以后,
继续舔。但今天开始,不止是舔干净--你要舔到她高潮。用舌头让她高潮。」
我点了点头。
「还有你。」他看了妈妈一眼,「高潮的时候,叫出来。大声叫。让所有人
都听到。」
妈妈低下了头。
「听到了吗?」
「……听到了。」
王仁上了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健身房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投影仪还开着,屏幕上定格在妈妈高潮的瞬间--
她的脸被放大到整面墙那么大,每一根睫毛、每一个毛孔、每一滴汗水和泪水都
清晰可见。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张脸。那张脸是妈妈的,但又不像妈妈的--那上面的表
情,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在妈妈脸上见过。那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释放--
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耻,都在那个瞬间被撕碎了,只剩下一个赤
裸裸的、纯粹的、原始的人。
不--王仁说得对--不是人。
是一只母畜。
一只被驯服的、快乐的、满足的母畜。
我站在那里,身上穿着贞操裤,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
的。我看着屏幕上的妈妈,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恶心,不是羞耻,
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
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接受。
像是在说:这就是我们。这就是现在的我们。
小安关掉了投影仪。健身房里暗了下来,只有墙上的安全灯发出微弱的红光。
妈妈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她的手碰了碰我的手背。她的手指是凉的,但指尖是
热的。
「走吧。」她说。声音很轻。
我跟着她走向楼梯。王二和小安跟在后面,张医生走在最后,他的脚步声很
轻,但能听到他在本子上写字的沙沙声。
上了楼梯,推开地下室的门,外面是傍晚的阳光。夕阳是橘红色的,从落地
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金色。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地响,那些嫩
叶在夕阳下变成了透明的绿色,像一片片薄薄的玉。
妈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树。夕阳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轮廓勾成了一道
金边。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夕阳下泛着黑色的光泽。她的身上
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张医生带来的,很简单的款式,圆领,短袖,裙摆到
膝盖上面十厘米--很干净,很素雅,像一个普通的、正常的、美丽的女人。
但我知道,在那条白色连衣裙的下面,她的身体是光秃秃的--没有阴毛,
没有胸罩,没有内裤。她的肛门和阴道里还残留着今天早上的痕迹--那些被舔
过的、被填满过的、被冲刷过的痕迹。她的皮肤上还有沐浴露的香味--茉莉花
的,淡淡的,甜甜的。
她转过身,看着我。她的眼睛在夕阳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恨我吗?」
我一愣。
「为什么恨你?」
「因为……我把你带到了这个地方。」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在这里。不会穿着那个东西--她指了指我身上的贞操
裤--不会……不会舔我。」
我沉默了很久。窗外的老槐树在风中沙沙地响,那些嫩叶像无数只小手在鼓
掌。
「不恨。」我说。
这是真话。我不恨她。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恨--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分不清什
么是恨了,也许是因为我已经接受了这一切,也许是因为--我看着她的眼睛,
看着夕阳在她脸上画出的那道金边--也许是因为,在这二十一天里,我看到了
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妈妈。一个不再伪装、不再压抑、不再坚强的妈妈。一个赤裸
裸的、真实的、脆弱的妈妈。
一个正在学习做一只母畜的妈妈。
她走过来,伸出手,抱住了我。她的身体很温暖,很柔软,白色连衣裙的面
料贴在我的光着的胸膛上,滑滑的,凉凉的。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茉莉花的
香味钻进我的鼻子里。她的手放在我的背上,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脊椎骨。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让她抱着我。夕阳在我们的身上慢慢地移动,
从我们的脸上移到肩膀上,从肩膀上移到手臂上,然后从手臂上滑下去,消失在
客厅的地板上。
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