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式的收紧。肛门周围的那一圈细细的褶皱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花在夜晚闭

合。

黑手的手按在她的臀部上,手指陷进她圆润的、饱满的臀肉里。他用力掰开

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撑开了一点。然后他把龟头顶在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孔上,

慢慢地推进。

妈妈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

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她的括约肌在抗

拒着,但在黑手的粗度和力量面前,那种抗拒像一张纸一样薄。龟头慢慢地撑开

了她的肛门,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在台球桌的绿色台呢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

黑手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看到他的阴茎在她

体内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他

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插。

动作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身

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晃动,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跳动,马尾辫在脑后

甩来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夹杂着泪水的咸

味和汗水的咸味。

黑手抽插了大概五分钟。他的动作一直很慢,很有力,像一台机器在运转。

妈妈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尖叫,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张着嘴的、只

有气声的呼吸。她的身体在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在收缩

着,从阴道口挤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的、浓稠的精液——王仁和王二的,混在一

起,被她的爱液稀释了,变成了一种淡白色的、黏黏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

滴在开裆丝袜上。

黑手射了。在她的肛门里。一股一股的,浓稠的,滚烫的,她能感觉到那些

精液在她的肠道里流淌着,温热的感觉从肛门一直传到小腹。她的身体猛地颤了

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很短促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

喘气。

黑手退出来,系好裤子,回到椅子上坐下。

妈妈趴在台球桌上,一动不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

睛半闭着。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

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黑手射出的精液的覆盖下,泛着一种黏黏

的、湿润的光泽。那些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和阴

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开裆丝袜上。紫色的丝袜上已经有好几片白色

的、湿湿的水渍了。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第四把。」他说,「张医生,该你了。」

张医生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只猫在试探水温。他走

到台球桌前面,拿起一根球杆——他的动作很生疏,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不听

话的棍子。他不常打台球,这一点很明显。

他看了一眼趴在台球桌上的妈妈,推了推眼镜。

「起来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和平时一样,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说「请坐」。

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站不稳,身体晃了一

下。我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的手很凉,很湿,手指在我的手臂上紧紧地

攥着。

「该你了。」张医生对她说,「你先开球。」

妈妈拿起球杆。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她走到台

球桌的头部,俯下身,但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我扶着她的

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没有球进。

「该我了。」张医生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不专业,姿势也很别扭,但他的眼睛

很专注——那种专注不是运动员的专注,而是科学家的专注。他瞄准了一颗靠近

底袋的红球,出杆。

球没进。白球偏了。

「该你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手还在颤抖,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她瞄准

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

球进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贴库的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你赢了。」张医生说。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微的、赞许的意

味。

妈妈站直身体。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有点急。

她看着张医生,没有说话。

张医生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

的乳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扒开她的屁股。」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

她的肛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刚才被黑手操过,还没有完全合拢,

周围沾满了精液和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光泽。肛门周围的皮肤

是粉红色的,很嫩,上面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

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他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括约肌还有一点

松弛,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她的肚子

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

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

三百毫升推完了。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

内。

「保持十分钟。」张医生说。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妈妈打了三杆,进了两球,桌面上还剩五颗球——

不算白球的话,还有五颗彩球在桌面上。

「五颗球。」王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五鞭。」

他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一根皮鞭——不长,大概六七十厘米,鞭身是黑色的

皮革编成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头,鞭梢很细,很软,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趴到台球桌上。」他对妈妈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走到台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绿色的台呢上。

她的脸贴在台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

光下,圆润的,饱满的。开裆丝袜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

肛门,以及那个从肛门里垂下来的金属环。她的阴道口和肛门都在往外淌着精液

——三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

丝袜上。

王仁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声音很脆,很响,在健身房里回荡。妈妈的臀肉在

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细细的鞭痕。她的嘴

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

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一。」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

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左臀上。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绿色的

台呢上攥紧了。

「二。」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鞭梢扫过了她的肛门和会阴,她猛地颤了一下,

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啊!」——她的身体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然后又趴下去。

「三。」

「啪。」

第四鞭抽在她的右臀的下侧,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她的腿猛地颤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

持续的呜咽。

「四。」

「啪。」

第五鞭抽在她的左臀的下侧,对称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泪水从

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

了下唇。

「……五。」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仁把皮鞭挂回墙上。他走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妈妈趴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臀部上五道红色的鞭痕,在灯光

下,在淡紫色的开裆丝袜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

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

着,嗡嗡的,持续的。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

下泛着一种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第五把。」王仁说,「又该我了。」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台球桌上的球局一直在继续。

第五把,妈妈又输了。王仁操了她,这次是后入式,她趴在台球桌上,他从

后面插入她的阴道。操完之后,她又被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桌面上还剩四颗

球,王仁用皮鞭抽了她四鞭——这次抽在她的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鞭痕和之前

的交错在一起,像一张红色的网。

第六把,她和王二打。她赢了——王二在最后一颗球上失手了,她抓住机会,

一杆清台。她赢了一把。王二用灌肠器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我在旁边扒

开她的屁股。灌完之后,桌面上还剩零颗球——她清台了,所以没有鞭打。

第七把,她和黑手打。她输了。黑手操了她的嘴——他站在台球桌前面,让

她跪在地上,把她的嘴掰开,把阴茎插进她的喉咙里。她干呕了好几次,但他没

有停,一直插到射在她的嘴里。她被迫把精液吞了下去。然后黑手给她灌了三百

毫升的灌肠液——已经是第四次灌肠了,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能听到肠道里液体

的咕噜声。桌面上还剩三颗球,黑手用皮鞭抽了她三鞭——这次抽在她的大腿内

侧,鞭梢扫过她的会阴和阴道口,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第八把,她和张医生打。她又赢了——张医生的台球技术确实很差,她轻松

地赢了。张医生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我扒开她的屁股的时候,她的肛门

已经有一点红肿了,括约肌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抽插而有一点松弛,管子插进去的

时候几乎没有阻力。桌面上还剩两颗球,张医生拿起皮鞭——他的动作很生疏,

但很认真——抽了她两鞭。一鞭在左臀,一鞭在右臀,力度不大,但她还是叫出

了声。

第九把,她和王仁打。她输了。王仁操了她的肛门——她的肛门已经被黑手

操过一次,又被灌了好几次肠,括约肌很松弛了,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抽插了大概五分钟,射在她的肛门里。然后他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

第五次了。桌面上还剩四颗球,他抽了她四鞭。她趴在台球桌上,臀部上已经布

满了红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在淡紫色的开裆丝袜的映衬下,像

一幅抽象的画。

每一鞭,她都大声报数。声音从清晰变成沙哑,从沙哑变成颤抖,从颤抖变

成几乎听不到的耳语。但每一次,她都报了。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她的声音在第十下的时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

第十把。

王仁站起来,走到台球桌前面。他把球摆好,看着妈妈。

「最后一把。」他说,「你和我打。」

妈妈从台球桌上撑起来。她的腿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

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黏黏的光泽。她的臀部上布满

了红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金

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着,

嗡嗡的,持续的。她的肚子里装着至少一千五百毫升的灌肠液——五次灌肠,每

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泛着

一种透明的光泽。

她拿起球杆。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她走到台球

桌的头部,俯下身。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我走过去,扶着

她的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一颗球滚进了底袋——她打进

了一颗。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四杆。她瞄准了一颗贴库的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桌面上还剩四颗球。

「该我了。」王仁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专业,很流畅。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

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二颗。进了。

第三颗。进了。

第四颗。他瞄准了最后一颗球——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他深吸了一口气,

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它撞在袋口的边缘上,弹了一下,停住了。没有进。

桌面上还剩一颗球。

「该你了。」王仁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很急,她的身

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瞄准了

那颗蓝球,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慢慢地,慢慢地,像一只很慢的、蓝色的蜗牛在绿色的台

呢上爬行。它撞在袋口的边缘上——然后,滚了进去。

她赢了。

妈妈站直身体,看着那颗蓝球消失在袋口里。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颤抖,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润。

「我赢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很清晰。

王仁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你赢了。」他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

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扒开她的屁股。」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

她的肛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抽插,已经很松弛了,

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肛门的周围沾满了精液、润滑剂和灌肠液的残留物,黏黏的,湿湿的,在灯光下

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几乎没有阻力。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

道。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

皮肤被撑得更紧了,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光泽。

三百毫升推完了。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那些液体太多了,她的括约肌已经疲劳了,关不严。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

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她打了四杆,进了三球,桌面上还剩一颗球——

那颗蓝球被她打进了,但白球还在桌面上。严格来说,桌面上已经没有彩球了,

只有白球。所以,零颗球。

「零鞭。」王仁说。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

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但还有最后一件事。」王仁说。

他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他的手伸到她的臀缝之间,拉住了那个金属环—

—拉珠肛塞的底部。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准备好了吗?」

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她的身体在告诉他—

—她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肛门里塞着那串拉珠肛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

厘米,已经塞了几个小时了。她的肠道里装着至少一千八百毫升的灌肠液——六

次灌肠,每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她的肚

子里全是液体,那些圆珠像一道闸门,把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她的体内。

王仁的手握住了那个金属环。他看着妈妈的眼睛,慢慢地拉。

第一颗圆珠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直径一点五厘米。她的括约肌放松了,圆

珠很顺利地滑了出来。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嗯……」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呻吟声

变大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发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手指在台球桌上攥紧了。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王仁停了下来。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最后一颗。」他说,「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在剧烈地

颤抖。她的手在台球桌上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王仁的手握住了金属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拉。

第八颗圆珠——直径三厘米——从她的肛门里被一把拽了出来。

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同时发生了。

妈妈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种从身体

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呻吟。她的身体在

台球桌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

一股巨大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来——不是尿液,是灌肠液,一千八百

毫升的、乳白色的、带着薄荷香味的灌肠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精液和汗水,从

她的肛门里喷涌而出,像一道乳白色的瀑布,哗哗地流在台球桌上,流在绿色的

台呢上,流在地板上。

她的阴道也在同时收缩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被她的肌肉挤了出来,

「啵」的一声掉在台球桌上,还在震动着,嗡嗡的,在乳白色的液体里旋转着。

一股透明的、黏黏的爱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和灌肠液混在一起,在台球桌上

形成一片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黏黏的、温热的湖泊。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灌肠、被操、被鞭打、被塞入拉珠、被一把拽

出、被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潮。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痉挛

了整整三十秒,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

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的

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里。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腿在台球桌的边缘晃荡着,开裆丝袜

的紫色面料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很大的、圆圆的孔,

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还在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像一条很慢的、

乳白色的溪流。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有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台球桌上那些液体滴在地板上

的「哒、哒」声。王仁站在台球桌旁边,手里拿着那串拉珠肛塞——八颗圆珠,

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王二

坐在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他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

表情——不是兴奋,也不是满足,而是一种很安静的、若有所思的表情。黑手坐

在另一把椅子上,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

着本子,在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

科学家在记录一个重要的实验数据。

我站在台球桌旁边,看着妈妈。她躺在那一滩乳白色的液体里,身体还在微

微颤抖,嘴唇在微微张开、闭合、张开、闭合,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在呼吸。她

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她看到了我。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嗯。」我蹲下来,靠近她的脸。

「帮我……擦一下……」

我从台球桌上拿起一条毛巾——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大概是王仁提前准

备的——轻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她的脸很热,很红,皮肤在毛巾的擦

拭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健康的光泽。然后我擦掉她脖子上的、锁骨上的、乳房上

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微微颤动着,乳头还是硬的,在紫

色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我扶着她从台球桌上坐起来。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

身上。她的腿还在发抖,站不稳,我扶着她的腰,让她靠着台球桌的边缘坐着。

她的下半身全是乳白色的液体,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被浸透了,变成了深紫色,

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她的肛门还在往外淌着那些液体,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

静。

「走吧。」我说,「去洗洗。」

她点了点头。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站起来。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

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我们慢慢地走向淋浴房,经过王仁身边的时候,他

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经过王二身边的时候,他的脚趾在地上停了一下,抬

起头看着妈妈的脸,他的表情还是那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表情。经过黑手身边

的时候,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经过张医生身边的时候,他抬起头,推了推

眼镜,看了妈妈一眼,然后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种微

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面看到

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我们走进了淋浴房。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

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灌肠液、精液、爱液、汗水、泪水—

—所有的一切都被热水冲走了,顺着地漏流下去,消失在黑暗的管道里。她站在

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

很安静的放松。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

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热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我的手

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后用水冲掉。

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在热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红了,一道

一道的,纵横交错的。我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些鞭痕,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但没有躲开。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热热的。」

我继续洗。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

润的。我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收紧。她的身

体已经太疲劳了,括约肌也疲劳了,关不严。

「里面……也洗洗。」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拿起淋浴头,把水温调低了一点,对准了她的肛门。温水冲进去,把里面

残留的那些液体冲出来,乳白色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流进地漏里。她的身

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让水冲进去,冲出来。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

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

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还在,

在粉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谢谢你,小杰。」她说。声音很轻。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扶着她走出淋浴房,穿过健身房,走过台球桌旁边的时候,王仁他们已经

不在了。台球桌上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也被清理干净了,绿色的台呢在灯光下泛

着深沉的、天鹅绒一样的光泽。那串拉珠肛塞被放在台球桌的边缘,已经被洗干

净了,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也被放在旁边,

也在震动着——不,已经关了,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粉色的、沉睡的动物。

我们穿过衣帽间,走过走廊,来到她的卧室。我扶着她坐到床上,她的身体

倒在柔软的床垫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的眼睛闭上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

很慢,很均匀。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没有睁眼。

「嗯。」

「你陪我一会。」

我坐在她旁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了一点。她的手在床单上摸索着,找到了我

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很热——比平时更热,大概是那些激素的作用,也大概是

刚才的那些刺激。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

慢。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那条线慢

慢地移动着,从床脚移到床中央,从床中央移到妈妈的脸上。她的脸在阳光下变

成了金色的,皮肤上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细细的,白白的,像一层薄薄

的霜。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

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小杰。」她又叫了一声。

「嗯。」

「今天……舒服吗?」

我想了想。「你呢?」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舒服。」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很舒服。」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

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在白色的浴袍

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的手放在床单上,站起来,走出她的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

有空调的嗡嗡声。我走过王仁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走过王二的房间,

门也关着,但能听到他在里面翻身的声响。走过小安的房间,门开着,小安躺在

婴儿床上,睡着了,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保姆坐在旁边

的椅子上,也在打盹。

我走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走进去。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

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

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从窗

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

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

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

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

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

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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