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球局(续)
张医生来的第十六天。
牛山的夏天正式开始了。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厚得发黑,风一吹,哗哗地响,
像无数只厚重的手掌在用力鼓掌。气温升到了二十八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
带着一种灼热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烫。别墅外面的那条山路两
侧,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
草丛里。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十六天,也是「台球局」正式开始的第三天。三天前,
王仁在健身区的台球桌上设了一个规矩——每天下午,和妈妈打台球,一人一局,
轮流来。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如果妈妈输了,和她打的人可以操她一炮,姿势
由赢家决定,桌面上还剩几个球,就用皮鞭抽她的屁股几下;如果妈妈赢了,输
给她的人要用针筒式灌肠器给她灌肠三百毫升,由她的儿子亲手扒开她的屁股,
灌完之后再把拉珠式肛塞塞进她的肛门里。
三天下来,妈妈打了三十把台球。她赢了七把,输了二十三把。二十三炮,
二十三顿鞭子,七次灌肠,七次塞入拉珠。她的身体在这三天里被反复地灌入、
抽出、填满、清空。她的臀部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红色的、紫色的、青黄
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
变得比之前松弛了一些,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有时候灌完
肠之后,她需要很用力才能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稍一放松就会渗出来一点。
但她的身体也变得更敏感了。三天的高强度刺激,让她的神经末梢变得更加
敏锐,皮肤的触感、黏膜的摩擦、肌肉的收缩,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她的乳
头只要被衣服轻轻蹭一下就会硬,她的阴道只要被任何东西触碰就会分泌爱液,
她的肛门只要被手指轻轻碰一下就会收缩——然后放松,像一朵花在被人触碰时
微微张开。
今天是第四天。王仁说,台球继续,但加一个新项目。
上午的日常流程照旧:六点十五分,地下室的浣肠室,我给妈妈灌肠、把尿、
用舌头帮她舔干净。她的身体在灌肠的过程中高潮了一次,在舔舐的过程中又高
潮了一次——两次高潮,间隔不到二十分钟。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甚
至开始期待了。灌肠的时候,她的肠道会主动蠕动,加速营养液的吸收;舔舐的
时候,她的骨盆会主动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寻找最敏感的位置。
然后是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她的身体在
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她的乳房在D 杯的尺
寸下,在跑步的时候会有明显的晃动,即使穿着高支撑性的运动胸罩也压不住。
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在做深蹲和桥式的时候,会呈现出一种圆润的、饱
满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到健身区集合。
健身区的台球桌旁边,多了一张乒乓球桌。标准的比赛用桌,蓝色的台面,
白色的边线,中间的球网是黑色的,很新,大概是王仁前几天让人送来的。乒乓
球桌的旁边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盒子,里面装着几十个白色的乒乓球,和一个球
拍——红色的胶皮,黑色的海绵,柄是深棕色的。
王仁站在乒乓球桌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
在地上画着圈,手里拿着一个乒乓球拍,在手指间转来转去。黑手坐在旁边的椅
子上,像一尊雕像。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的对面,身上穿着上午训练时的衣服——淡紫色的运动胸
罩,淡紫色的瑜伽裤,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她的瑜伽裤
是新的,今天早上刚从衣帽间拿出来的,很干净,很贴身,把她腿部和臀部的线
条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是运动后的余热,眼睛很亮,
嘴唇很润。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妈妈。
「台球打了三天,该换换花样了。」他说,「今天开始,加乒乓球。」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塑料盒子,从里面倒出几个白色的乒
乓球,让它们在桌面上弹了几下,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规则和台球类似,但有一些调整。」他说,「乒乓球是十一分制。一人发
球两次,轮换。不管你和谁打——我,王二,黑手,张医生——如果你输了,谁
赢了你,谁就可以要求你为他提供一种性服务。服务的种类通过抽签决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倒出几张小纸片,放在乒乓球桌
上。纸片是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每一张上面都写着一个字。
「口交。肛交。性交。足交。」
他指着那四张纸片。
「四种方式。抽到哪个算哪个。抽签在比赛之前进行,由赢家抽——也就是
说,如果你输了,赢你的人先抽签,抽到什么,你就为他提供什么服务。足交—
—」他看了妈妈一眼,「你用脚。穿着袜子。白色的小短袜。用你的脚夹住他的
阴茎,上下摩擦,直到他射出来。」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另外,」王仁继续说,「和台球一样,赢了你几个球,就用皮鞭抽你的屁
股几下。十一分制,如果你输了,比分差就是鞭子的数量。比如,如果你输了个
4 比11,你就挨七鞭。如果你输了,但比分很接近,比如9 比11,你就挨两鞭。」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妈妈的眼睛。
「反过来,如果你赢了谁——谁输给你了,谁就要接受惩罚。惩罚的方式和
台球一样:用针筒式灌肠器给你灌肠三百毫升。灌肠的时候,你的儿子——」他
看了我一眼,「亲手扒下你的瑜伽裤,用双手扒开你的屁股。灌完之后,他还要
微笑着对给你灌肠的人说一句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
「『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灌完肠之后,」王仁继续说,「输给你的人要亲手把拉珠式肛塞塞进你的
屁眼里。然后,你的儿子要温柔地帮你把瑜伽裤提好。直到下一个人输给你,他
来了,才可以由输给你的人用把尿的姿势把你抱起来,你自己亲手把拉珠式肛塞
从体内拉出来,然后进行排泄。」
他看着妈妈。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好。」王仁拿起一个乒乓球拍,递给妈妈,「今天第一场,你和王二打。
十一分制。你先发球。」
妈妈接过球拍。她的手很稳,手指在球拍的柄上慢慢地调整着位置。她走到
乒乓球桌的一端,弯下腰,左手托着那个白色的乒乓球,右手拿着球拍。她的身
体在弯下去的时候,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
弧线。她的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胸前。
王二站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踮起。他的手里拿
着球拍,姿势很随意,但眼睛很专注——那种专注不是认真的专注,而是一种猫
捉老鼠之前的、懒洋洋的专注。
妈妈把球抛起来,球拍轻轻地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一点下旋,越过球
网,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向前窜。
王二没有动。他看着球从他的身边弹过去,落在后面的地板上,发出「哒、
哒」的声响。
「0 比0.」他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发球。」
妈妈又发了一个球。这一次是上旋,球速快了一些,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
弹得高了一些。王二挥拍,轻轻一挡,球回到了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角度很刁,
靠近边线。
妈妈跨了一步,挥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球带着一点侧旋,过了网,
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向他的反手位。
王二侧身,正手拉了一板。球速很快,带着强烈的上旋,落在妈妈这边的桌
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妈妈没有接到。球从她的球拍边上飞过去,落
在地板上。
「1 比0.」王二说。
接下来的比赛,王二几乎没有认真打。他的动作很随意,但每一板球都落在
妈妈够不到的位置——不是那种刁钻的、故意为难的角度,而是一种精准的、恰
到好处的角度,刚好让妈妈能够到,但接不到。他的控球能力很强,每一板球的
力量、旋转、落点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妈妈很努力地在跑。她的脚步在乒乓球桌旁边移动着,白色的运动鞋在蓝色
的地胶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从她的
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晃动着,马尾辫在脑后
甩来甩去。
但她的技术和王二差得太远了。她的球能过网就不错了,根本没有力量、旋
转和落点的控制。王二几乎不用移动脚步,就能把球回到她最难受的位置。
比分很快来到了2 比9.王二发球,一个很简单的下旋短球,妈妈接过去了,
但球的质量很低,王二轻轻一推,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她挥拍去
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2 比10. 」王二说,「赛点了。」
他发球。这一次是一个很转的下旋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
时候很低,几乎贴着桌面。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
球太转了,一碰到球拍就往下栽,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地上。
「2 比11. 」王二说,「你输了。」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马尾辫的几
缕头发散了出来,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运动胸罩的
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
比分差是9 分。11减2 等于9.
王二走到乒乓球桌旁边,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那根皮鞭——和台球用的是同
一根,黑色的皮革编成的鞭身,深棕色的木头手柄,鞭梢很细,很软。他走到妈
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趴到乒乓球桌上。」他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走到乒乓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蓝色的台面上。
她的脸贴在乒乓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
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紫色的
光泽。
王二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声音很脆,很响,在健身房里回荡。瑜伽裤的面料
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道红色的鞭痕透过紫色的面料显现出来。妈妈的
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
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一。」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
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左臀上。她的身体在乒乓球桌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蓝色
的台面上攥紧了。
「二。」
「啪。」
第三鞭。右臀的下侧。
「三。」
「啪。」
第四鞭。左臀的下侧。
「四。」
「啪。」
第五鞭。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
「五。」
「啪。」
第六鞭。右臀和大腿的交界处。
「六。」
「啪。」
第七鞭。左臀和大腿的交界处。
「七。」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脸上全是汗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
颊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上。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她的臀部上七
道红色的鞭痕,在淡紫色的瑜伽裤下面,隐隐约约的,像七条红色的蛇趴在紫色
的布面上。
「七。」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二把皮鞭挂回墙上。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从那个小盒子里拿出那四张纸
片,摊在手心里,看了一眼,然后抽了一张。
他把纸片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亮给所有人看。
「足交。」他说。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臀部上的鞭痕还在火辣辣地
疼,但她没有说话。她慢慢从乒乓球桌上撑起来,站直身体,低着头,看着地板。
王二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脱鞋。」他说。
妈妈弯下腰,解开白色运动鞋的鞋带,把鞋子脱下来,放在一边。她的脚上
穿着一双白色的小短袜——很薄,很软,棉质的,袜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
她的脚在白色袜子的包裹下,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脚背的弧线很流畅,脚踝很
细。
「坐到乒乓球桌上。」王二说。
妈妈走到乒乓球桌旁边,坐上去,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她的腿垂在桌边,脚
悬在空中,白色的袜子包裹着她的脚,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软的、棉质的光泽。
她的瑜伽裤在坐着的姿势下,被绷得更紧了,臀部的弧线在桌面上方形成一个圆
润的、饱满的轮廓。她的脸上还有泪痕,眼眶还是红的,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王二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阴茎已经硬
了——很长,很粗,大概十八九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
着湿润的光泽。他走到妈妈面前,站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乒乓球桌上,低
头看着她。
「把脚抬起来。」他说。
妈妈抬起双腿,脚底对着他的阴茎。她的脚在白色袜子的包裹下,很小,很
精致,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底的弧线很流畅。王二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只脚
并在一起,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然后他把自己的阴茎放进那个缝隙里,
让她的脚底夹住他的阴茎。
「动。」他说。
妈妈开始动。她的脚在他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白色的袜子在他的龟
头和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她的动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匀,
有时候太重了,他的眉头会皱一下;有时候太轻了,他会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
的脚更用力一些。
「嗯……」王二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叹息。
妈妈的脚在他的阴茎上继续移动着。白色袜子的棉质面料在他的龟头上摩擦
着,他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浸湿了袜子,在白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一个小
小的、圆形的深色水渍。她的脚底能感觉到他的阴茎的热度——滚烫的,硬得像
一根铁棍。她的脚趾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蜷缩着、张开着,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
王二的呼吸变急了。他的双手撑在乒乓球桌上,手指在蓝色的台面上攥紧了。
他的腰在微微地前后移动着,让他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更用力地摩擦着。
「快一点。」他说。
妈妈加快了速度。她的脚在他的阴茎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白色袜子的面料
和他的龟头之间的摩擦发出了更响的「沙沙」声。他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她
的袜子浸湿了一大片,白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
红色的,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王二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他的腰向前挺,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剧烈地跳动了
几下,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射在她的脚上,射在白色的袜子
上,射在她的脚趾之间。精液很多,很浓,顺着她的脚底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
的蓝色台面上,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黏黏的光泽。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退后一步,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他低
头看着妈妈脚上的那些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白色袜子的面料上慢慢地渗
开,像一朵一朵白色的花在棉质的布面上绽放。
「擦干净。」他说。
妈妈从乒乓球桌上拿起一条毛巾,弯下腰,擦掉脚上的精液。白色袜子上的
那些白色的、黏黏的液体被毛巾吸掉了,但袜子还是湿的,颜色也比之前深了一
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把毛巾放在一边,抬起头,看着王二。
王二已经回到椅子上坐下了,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脸上带着一种满
足的、懒洋洋的表情。
王仁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第二场。」他说,「你和我打。」
——
第二场,妈妈和王仁打。
王仁的乒乓球技术不如王二,但比妈妈好得多。他的球很稳,没有太多的旋
转和速度,但落点控制得很好,总是回到妈妈的反手位——她的反手很弱,几乎
没有什么进攻能力,只能勉强把球挡回去。
比分一路来到了5 比10. 王仁发球,一个很简单的奔球,球速很快,落在妈
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妈妈侧身,正手拉了一板——她很少用正
手拉球,动作很生疏,但这一次,她的球拍正好蹭到了球的顶部,球带着一点上
旋,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
王仁没有接到。球从他的球拍边上飞过去,落在地板上。
「6 比10. 」王仁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发球。这一次是一个下旋短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
很低。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轻轻一挑,球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
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轻,很软。
王仁挥拍,轻轻一推,球回到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角度很刁,靠近边线。妈
妈跨了一步,挥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球带着一点侧旋,过了网,落在王
仁那边的桌面上,弹向他的反手位。
王仁反手一挡,球回到了妈妈这边的桌面上,但这一次,球的质量不高,落
点在桌面的中央,弹起来的高度也很合适。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
快,角度很正,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接,但球拍只
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7 比10. 」王仁说。
他发球。这一次是一个上旋球,球速很快,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
的时候很高。妈妈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
时候,他挥拍,轻轻一挡,球回到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落点很浅,靠近球网。
妈妈向前跨了一步,球拍伸到球的下面,轻轻一挑,球过了网,落在王仁那
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王仁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
来,但球太低了,他的球拍只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出去。
「8 比10. 」王仁说。
他发球。这一次是一个很转的下旋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
时候很低,几乎贴着桌面。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
球太转了,一碰到球拍就往下栽,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地上。
「8 比11. 」王仁说,「你输了。」
比分差是3 分。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马尾辫散得
更厉害了,好几缕头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运动胸
罩的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她的眼
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兴奋,一种在极限中被逼出来
的、燃烧着的、明亮的光。
王仁走到乒乓球桌旁边,从那个小盒子里拿出那四张纸片,摊在手心里,看
了一眼,然后抽了一张。他把纸片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亮给所有人看。
「性交。」他说。
他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趴到乒乓球桌上。」他说,「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转过身,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蓝色的台面上。她的脸贴
在乒乓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
圆润的,饱满的。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紫色的光泽。她
的臀部上还有刚才王二抽的七道鞭痕,在紫色的面料下面隐隐约约的,像七条红
色的蛇。
王仁走到她身后,把她的瑜伽裤从腰间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她的臀部——圆
润的,饱满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新旧交叠,像一幅抽象的画。他没有
把瑜伽裤完全脱下来,只是拉到了大腿中段,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她的下
体也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有爱液从阴道口渗
出来了,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
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龟头对准
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她的阴道很湿,很滑,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一直插到最深处。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
颈上,发出一种很闷的、几乎听不到的撞击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乒乓球
桌上晃动,乳房在运动胸罩里跳动,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王仁抽插了大概三分钟,然后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腰向前挺,深深地插了进
去。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然后他退出来。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
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的紫色面料上,在灯光下
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的水渍。
他系好裤子,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皮鞭,走到妈妈身后。
「三鞭。」他说。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正好落在之前的一道鞭痕上。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
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啊!」——她的手指在乒乓球桌上攥紧了,指节
发白。
「一。」她的声音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也是落在旧痕上。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呻吟声变
成了喘息。
「二。」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了,像一
张被拉满的弓,然后趴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三。」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仁把皮鞭挂回墙上,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妈妈趴在乒乓球桌上,一动不动。她的臀部上又多了三道鞭痕,和之前的交
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阴道里还
在往外淌着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上。
「第三场。」王仁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黑手,该你了。」
——
第三场,妈妈和黑手打。
黑手的乒乓球技术比王仁还差一些。他的动作很笨拙,球拍在他的手里像一
块木板,他只会用一种姿势打球——把球拍竖起来,像推墙一样把球推过去。没
有旋转,没有速度,没有落点控制,只是把球推过网。
但妈妈的状态也不好了。她的腿还在发抖,她的臀部上还在火辣辣地疼,她
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王仁的精液。她的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颤抖,她的眼睛很
亮——那种亮不是正常的亮,而是一种在高强度的刺激下、神经高度兴奋的亮。
第一球,黑手发球。他把球抛起来,球拍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那
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
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
出去。1 比0.
第二球,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一点下
旋,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黑手弯下腰,球拍推
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正手拉了
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推了一下,球回
来了,但这一次球的质量很差,落点在桌面的中央,弹起来的高度也很合适。妈
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快,角度很正,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没有
接到。2 比0.
比分交替上升。妈妈的体力在快速地消耗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
的额头滴下来,落在乒乓球桌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她的脚步越来越慢,
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但她的眼神很专注,很亮,像一团在风中燃烧的火。
黑手的技术确实很差,但他的优势在于稳定——他只会一种姿势,但那种姿
势他很熟练,能把球稳定地推过网,不会失误。妈妈的技术比他好,但她的体力
在快速地下降,失误越来越多。
比分来到了9 比7 ,妈妈领先。黑手发球,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
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但这一次球的
角度很刁,靠近边线。妈妈跨了一步,挥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球带着一
点侧旋,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向他的反手位。他侧身,球拍推了
一下,球回来了,但这一次球的质量很高,落点很深,靠近底线。妈妈退后一步,
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推了一
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去接,但球拍只
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9 比8.
黑手发球。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
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正手又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
边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正手再拉——她的动作越来越吃力,
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的额头飞溅出去——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
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但这一次球的质量很低,落点在桌面的中央,弹起来的
高度也很合适。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快,角度很正,落在黑手那边
的桌面上,他没有接到。10比8.
赛点。
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下旋,过了网,
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黑手弯下腰,球拍推了一下,球过
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
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推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
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再拉——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形了,球
拍的角度不对,球飞出了底线。
10比9.
黑手发球。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
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正手又拉了一板——她的呼吸像拉风箱一
样,呼哧呼哧的,汗水从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乒乓球桌上——球过了网,落在
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
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去接,但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球拍只碰到了球
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10比10.
妈妈的身体在颤抖。她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她的脸上全是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她的眼睛还是很亮,很亮,像两颗在
燃烧的星星。
黑手发球。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板——这一次,她用尽了全身的
力气,球速很快,带着强烈的上旋,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
往前窜。黑手挥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出去。11比10.
妈妈赢了。
她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的额
头滴下来,落在蓝色的台面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
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
笑。
黑手站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看着手里的球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他
把球拍放在桌上,走到妈妈面前。
「你赢了。」他说。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旁边的塑料盆里抽
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和每天早上用的那种一样,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
薄荷一样的味道。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
我走到妈妈身后。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汗水从她的背上流下来,在淡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