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球局(续)
运动胸罩的背带下面,形成一条一条的水痕。我的手伸到她的腰间,手指勾住瑜
伽裤的上沿,慢慢地往下拉。紫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
腿,一直滑到膝盖的位置。她的臀部露出来了——圆润的,饱满的,皮肤上布满
了红色的鞭痕,新旧交叠,从王二抽的七鞭到王仁抽的三鞭,十道鞭痕在紫色的
旧痕上交错着,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肛门也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
的,因为之前的灌肠和拉珠的刺激,有一点红肿,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
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暴露得更
充分一些。她的皮肤很热,很滑,在汗水的覆盖下,像一条被水浸湿的丝绸。
黑手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剂,
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他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很松弛,管
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厘米左右的深度。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
到的叹息——「嗯……」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她的肚子
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被拉到膝盖的瑜伽裤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
肤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在乒乓球桌上
攥紧了,指节发白。
三百毫升推完了。黑手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那些液体在她的肠道里晃荡着,发出很轻的「咕噜」声。
我弯下腰,嘴唇靠近黑手的耳朵,微笑着,用清晰的声音说:「感谢您为我
妈妈灌肠。」
黑手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站起来,从乒乓球桌上拿起那串拉
珠式肛塞——硅胶材质的,黑色的,由八颗直径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
珠串成,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最粗的那颗直径三厘米,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
光泽。他在尖端涂了一些润滑剂,然后把第一颗圆珠对准了妈妈的肛门。
第一颗。直径一点五厘米。她的括约肌放松了,圆珠很顺利地滑了进去。她
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呼吸变
深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发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第八颗。直径三厘米。最大的那一颗。黑手把最后一颗圆珠对准了她的肛门,
慢慢推进。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她的嘴张
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然后圆珠滑了进去,括
约肌收紧,把所有的圆珠都锁在了体内。只有那个小小的金属环露在外面,在她
的臀缝之间晃荡着。
拉珠式肛塞完全没入了妈妈的肛门。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
满了她的直肠。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那些圆珠的轮廓——一串小
小的、圆形的凸起,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再加上刚才灌进去的三百
毫升灌肠液,她的肚子里现在装着一千多毫升的液体和八颗圆珠,沉甸甸的,涨
涨的,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说话。
我弯下腰,双手轻轻地拉起她的瑜伽裤,从膝盖的位置慢慢地拉上来,经过
大腿、臀部,一直到腰际。紫色的莱卡面料重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把那些鞭
痕、那些液体、那些圆珠都藏在了里面。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间停了一下,把瑜伽
裤的上沿整理好,让面料平整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微微颤
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好了。」我说。声音很轻。
妈妈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浅。她的脸上
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汗水还在从她的额头渗出来,但比刚才少了很多。
黑手回到椅子上坐下,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仁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第四场。」他说,「张医生,该你了。」
——
第四场,妈妈和张医生打。
张医生的乒乓球技术比黑手还差。他的动作很生疏,球拍在他的手里像一把
扇子,他只会用一种姿势打球——把球拍平着端起来,像端盘子一样把球托过去。
没有旋转,没有速度,没有落点控制,只是把球托过网。
但妈妈的状态更差了。她的肚子里装着三百毫升的灌肠液和八颗拉珠,沉甸
甸的,涨涨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肠道里晃荡,那些圆珠在肛门里
滑动。她的臀部上还有十道鞭痕,火辣辣地疼。她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全身
都在发抖。
第一球,张医生发球。他把球抛起来,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
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她的动作很慢,
球速也很慢,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托,
球拍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出去。1 比0.
第二球,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她的动作很
轻,很小心,生怕用力过猛会让肚子里的那些东西晃荡得太厉害——球带着一点
下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张医生弯下腰,
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正
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托了一
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再推——球过了
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他没有接到。2 比0.
比分在缓慢地上升着。妈妈尽量不跑动,只是站在原地,用正手推挡。张医
生也不跑动,也只是站在原地,用正手托球。两个人的球速都很慢,球在球网上
方来回地飞着,像两只很慢的、白色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但妈妈的身体在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每挥一次拍,她的腹部肌肉就会收
缩一下,挤压着肠道里的那些液体和圆珠。她能感觉到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
肠道里晃荡着,发出很轻的「咕噜」声;能感觉到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着,一
颗一颗的,像一串被慢慢拨动的念珠。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
来,顺着鼻梁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上。
比分来到了5 比2.张医生发球,他把球托过来,球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
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妈妈弯下腰,球拍伸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她的动
作太慢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5 比3.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失分,而是因为那个动作——弯腰的时候,她
肚子里的那些液体猛地向前涌了一下,圆珠也跟着滑动了一下,有一瞬间,她觉
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把那些东西锁在了体内。她的
嘴唇抿紧了,脸色有一瞬间变得很白,然后又慢慢地恢复了红润。
「没事吧?」张医生的声音从球桌对面传来。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镜片后
面的眼睛在仔细地观察着她。
「……没事。」妈妈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比赛继续。6 比3 ,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
带着下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张医生弯下腰,
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推了
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托了一下,球
回来了——这一次球的落点很深,靠近底线。妈妈退后一步,正手拉了一板,她
的动作很大,腹部肌肉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她肚子里的那些液体猛地晃动了一下,
圆珠也滑动了一下。她的眉头皱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但她的球拍还是蹭到
了球的顶部,球带着一点上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
候猛地往前窜。张医生没有接到。7 比3.
她站在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小腹上。她的肚
子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之间,微微隆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
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地按了一下,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荡,那些圆珠在里
面滑动。她的括约肌又收紧了一下,把那些东西锁得更紧了一些。
张医生看着她,推了推眼镜。「需要休息一下吗?」
妈妈摇了摇头。「不用。」
8 比3.张医生发球,他把球托过来,妈妈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张医生
托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又推了一下——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急,
汗水从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乒乓球桌上。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像一只很
慢的、疲惫的白色蝴蝶。张医生又一次托球,球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
的时候很低,她弯下腰去接,但她的动作太慢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
了出去。8 比4.
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挥拍、每一次移动,她都能感觉到那
些液体和圆珠在她的体内晃动、滑动、挤压。她的括约肌在持续地收紧着,像一
扇快要关不上的门,被里面的东西顶着、推着、撑着。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
在发抖,但她的眼睛还是很亮,很专注。
9 比4.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下旋过了
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
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推了一下——这
一次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球速很慢,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
弹起来的时候,他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
她又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他再托——球回来了—
—她再推——球又过去了——他再托——
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妈妈的呼吸越
来越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括约肌在发出警告——快要撑不住了。她
咬着牙,又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
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她这边的桌面上——她挥拍去接,但她的手臂已经没
有力气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9 比5.
她站在球桌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
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蓝色的台面上。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按着,能感
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翻涌着,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着。她的括约肌在痉挛着,
在收缩着,在拼命地把那些东西锁在体内。
「最后一分。」张医生的声音从球桌对面传来。「你发球。」
妈妈慢慢站直身体。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在发抖,眼眶红红的,但没有
泪水。她的眼睛看着对面那个白色的球网,看着球网后面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看
着球桌旁边那些坐着的人——王仁端着茶杯,王二光着脚在地上画圈,黑手像一
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怀里睡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球抛起来。
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下旋,慢慢地飞过球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
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
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
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托了一下,球回来了——她再推——他再托——
她再推——他再托——
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括约肌在痉挛,她肚子里
的那些液体在翻涌,那些圆珠在滑动。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在流泪——不
是悲伤的泪,是一种在极限中被逼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泪。
她咬着牙,又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
候,他挥拍去托——球拍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起来,很高,很慢,像一只白
色的、受伤的鸟,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了一下,
两下,三下,然后滚到了地上。
10比5.
妈妈赢了。
她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在剧烈
地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蓝色的台面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
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张医生站在球桌的另一端,看着手里的球拍,推了推眼镜。然后他把球拍放
在桌上,走到妈妈面前。
「你赢了。」他说。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微的、赞许的意味。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
的乳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
我走到妈妈身后。她的手撑在膝盖上,身体还在颤抖,汗水从她的背上流下
来,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的背带下面,形成一条一条的水痕。我的手指勾住瑜伽
裤的上沿,慢慢地往下拉。紫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腿,
一直滑到膝盖的位置。她的臀部露出来了——圆润的,饱满的,皮肤上布满了红
色的鞭痕,新旧交叠,从王二抽的七鞭到王仁抽的三鞭,十道鞭痕在紫色的旧痕
上交错着。她的肛门也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之前的灌肠和拉珠的
刺激,有一点红肿,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那个小小的金属环还在她的臀缝之间晃荡着,连接着体内那八颗圆珠。
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她的皮肤很热,很滑,
在汗水的覆盖下,像一条被水浸湿的丝绸。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
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他没有拔出那串拉珠——那些圆珠还在她的肛门里,
填满了她的直肠。他把管子从金属环的旁边插进去,绕过那些圆珠,插入她的肠
道。她的括约肌很松弛,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她的肚子
又隆起了一点,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被拉到膝盖的瑜伽裤之间,那一小块裸露
的皮肤被撑得更紧了,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光泽。她的身体
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发白。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三百毫升推完了。张医生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已经疲劳了,关不严,一小
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上。
我弯下腰,嘴唇靠近张医生的耳朵,微笑着,用清晰的声音说:「感谢您为
我妈妈灌肠。」
张医生看了我一眼。他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种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
面看到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不客气。」他说。
他站起来,回到椅子上坐下,拿起本子,开始写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我弯下腰,双手轻轻地拉起妈妈的瑜伽裤,从膝盖的位置慢慢地拉上来,经
过大腿、臀部,一直到腰际。紫色的莱卡面料重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把那些
鞭痕、那些液体、那些圆珠都藏在了里面。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间停了一下,把瑜
伽裤的上沿整理好,让面料平整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微微
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好了。」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她慢慢站直身体,双手从膝盖上移开,垂在身体两侧。她的
腿还在发抖,她的手也在发抖,但她站得很直。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
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王仁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今天的球局到此为止。」他说。他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你—
—」他看着妈妈,「去淋浴房冲一下。然后到客厅来。我有话要说。」
妈妈点了点头。我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地走向淋浴房。她的腿很软,每走一
步,肚子里的那些液体和圆珠就会晃动一下,她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嘴唇就会抿
一下。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攥得很紧,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有点疼。
进了淋浴房,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热水冲
走了她身上的汗水和泪水,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她站在水流下面,
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放
松。
「要把……那个取出来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怯怯
的语调。
「等一下吧。王仁说冲一下就去客厅,可能还有安排。」
她点了点头。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掌在
她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
的臀上滑过。她的臀部上那些鞭痕在热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红了,一
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我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些鞭痕,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但没有躲开。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热热的。」
我继续洗。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
我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个金属环,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收紧。她
的身体已经太疲劳了。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
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
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还在,
在粉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金属环在臀缝之间微微
晃荡着。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浴袍很厚,很
软,毛巾布的,把她从脖子到膝盖都裹住了。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
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走吧。」我说,「去客厅。」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淋浴房,穿过健身房,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
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王仁坐在沙发的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坐在他右边,光着脚,脚趾
在茶几下面不安分地动着。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
片反射着阳光。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怀里睡着了,小脑袋歪
在保姆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长长地呼了一
口气。她的腿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浴袍的领口
微微敞开着,能看到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白里透粉的,在阳光下泛着湿润
的光泽。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她。
「今天打得不错。」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十一分
制,你赢了两场——王二那场输了,我这场输了,黑手那场赢了,张医生那场赢
了。两胜两负。」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的体力还不够。打到第三场的时候,你的腿就开始抖了。第四场的时
候,你的动作已经变形了。你需要更多的体能训练。」
妈妈点了点头。
「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的球局照常。台球和乒乓球轮着来。台球十把,乒
乓球十一分制。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规则不变。」
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但有一个新规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粉色电动
假阳具的遥控器。
「从明天开始,打台球和乒乓球的时候,这个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
震动。不管你和谁打,不管你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
—它都不会停。」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
王仁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还有一件事。」
他的手伸到妈妈的腰间,解开了她浴袍的系带。浴袍的前襟散开了,露出她
的身体——白里透粉的皮肤,D 杯的乳房,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微微翘起。她
的小腹上,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贴着一个小小的创可贴——创可贴的下面是
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正在她的皮下安静地释放着激素。
王仁的手伸到她的臀部和沙发垫之间,手指摸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环——拉
珠肛塞的底部。他轻轻地拉了一下,妈妈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她的眉头皱了一
下。
「这个东西,」他说,「今晚不取了。明天早上,灌肠之前,由你儿子亲手
取出来。取出来之后,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洗干净。」
他看着我的眼睛。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我的声音很干。
「很好。」王仁把手从她的臀部下面抽出来,直起腰。「都去休息吧。明天
早上六点,老规矩。」
他转身上了楼梯。王二跟在他后面,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啪」
的声响。黑手也从门口消失了。张医生合上本子,站起来,走过妈妈身边的时候,
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打得很好。」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很认真。「尤其是最后一场。
在那种身体状态下,还能保持专注,赢下来——不容易。」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谢谢。」她说。
张医生点了点头,上了楼梯。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还有在保姆怀里睡着
的小安。
妈妈坐在沙发上,浴袍的前襟还敞开着,露出她的身体。她没有去系腰带,
只是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很慢很均匀。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
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蜂蜜
一样的光泽,乳晕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她的小腹上,
那个小小的创可贴在阳光下显得很白,很新。她的臀部下面,那个小小的金属环
在沙发垫的边缘若隐若现,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我坐在她旁边,伸出手,帮她把浴袍的前襟拉上,系好腰带。她没有睁眼,
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觉得……我打得怎么样?」
「很好。」我说,「你赢了黑手,赢了张医生。」
「但输了王仁和王二。」
「王二本来就很强。王仁也不弱。你能从他们手上拿到分,已经很好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赢黑手吗?」
「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旋转。他只会推。我的球带一点侧旋,他就接不住了。」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张医生也是。他的球太慢了,没有力量。我只要不失误,就能赢。」
她停顿了一下。
「但王仁和王二不一样。他们会旋转,会控制落点,会变速。我打不过他们。」
她看着天花板,阳光在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动着。
「不过没关系。明天继续打。」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
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浴袍的白色面料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
乳头的轮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她的小腹上,那个创可贴的下面,那个银色的
装置在安静地释放着激素。她的肛门里,那串黑色的拉珠还在,八颗圆珠,从一
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满了她的直肠,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浴袍的下面,在她的
臀缝之间,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到沙发上,把她的头放在靠垫上,把浴袍的下
摆拉好,盖住她的膝盖。她翻了一个身,侧躺着,脸朝着沙发的靠背,双手合拢
放在脸旁边,像一个小孩子。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
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远处的山的轮廓
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山路上,
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
草丛里。
我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睡着的妈妈。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口在浴袍下面微微
起伏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她的头
发散在靠垫上,黑色的,湿润的,在阳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睡得很沉。在阳光里,在老槐树的哗哗声里,在那些激素、那些灌肠液、
那些精液、那些鞭痕、那些拉珠、那些震动、那些高潮的余韵里——她睡得很沉。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把她的浴袍领口拉好,把散出来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洞——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
没有戴过耳环了,但那个洞还在。我轻轻地把那缕头发塞到她的耳后,手指碰到
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我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
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阳光下显得很鲜艳,大片的
红色、黄色和紫色,在白色的墙上像一团一团的火焰。
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
子和一个衣柜。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
——我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了。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
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我把药片放
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
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
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
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
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
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
地板上画了一个金黄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阳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在沉下去的过程中,我想到了妈妈在
乒乓球桌上的样子——她弯着腰,球拍在手里颤抖着,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肚子
里的那些液体在晃荡着,肛门里的那些圆珠在滑动着,她的括约肌在痉挛着,但
她的眼睛很亮,很专注,很亮。
她赢了。
她赢了黑手,赢了张医生。
在那个状态下,她赢了。
我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我要帮她取出那串拉珠。取出来之后,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自己把它洗干净。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
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然后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
一分制或者十把,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体内的那个假阳具
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震动。
不管她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
我的脸上。阳光很暖,很亮,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温暖的光。
我在那片红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第二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