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是汗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迹。

妈妈的高潮在同一个瞬间来了。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

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

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

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

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被她

的肌肉夹住了,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一股温热的

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

液体,从假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喷在

地板的镜面上。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像一

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

门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

板的镜面上。她的乳头上的跳蛋还在震动着,乳汁从她的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

的,在跳蛋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雾,喷在她的乳房上,喷

在八爪椅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脚上的精液——王仁的和肖杰的——在她

的脚趾之间流淌着,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脚底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

在地板的镜面上。

所有的液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流出来,像一口被凿穿了底部

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整整

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

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

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

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

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

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紫红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体

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精液、汗水、泪水

,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他的精液,淡黄色

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

子。他的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王仁从她的脚上退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和丝袜的面料纤维,白

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他

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完成一件很普通的事。

肖杰从她的脚上退出来。他的嘴从她的脚趾上松开,他的嘴唇上沾满了丝袜

的面料纤维和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阴

茎还在硬着,精液还在从龟头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他没有穿裤

子——他光着身子,只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T恤的下摆沾满了精液和不知道什

么东西的痕迹。

黑手关掉了录像机。红色的指示灯灭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

像。他把录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张医生合上了本子。他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拧上笔帽,把本子和

笔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完成了一个重

要的实验后,关掉仪器,收拾好数据。

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她

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

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两样东西——一根黄瓜和一根长茄子。黄瓜是那种很

粗的、很长的、表面布满了小刺的、深绿色的黄瓜,大概二十厘米长,直径至少

四厘米。茄子是那种很长的、很粗的、紫色的、表面光滑的、尾部带着一个小小

的蒂的茄子,大概二十五厘米长,直径至少五厘米。黄瓜和茄子都是今天早上从

农场送来的,新鲜的,洗干净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蔬菜特有的光泽。

王二把黄瓜举到妈妈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妈妈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

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她看着那根黄瓜,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黄瓜。」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这个呢?」王二把茄子举到她面前。

「茄子。」

「对,」王二笑了一下,「黄瓜和茄子。」

他走到八爪椅的后面,站在妈妈的臀部后面。她的肛门在开裆的开口里,完

全暴露出来,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刚才的抽插,还没有完全合拢,能看到里面

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流出

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王二把黄瓜的尖端对准了她的肛门。黄瓜的表面很粗糙,布满了小刺,在灯

光下泛着深绿色的、湿润的光泽。他把黄瓜的尖端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

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他慢慢地推进,黄瓜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肛门——

尖端,三分之一,二分之一。黄瓜表面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她的括约肌在黄

瓜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粗糙的异物入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

「嗯……嗯……」她的眉头皱紧了,嘴唇抿紧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王二继续推进。黄瓜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二十厘米的黄瓜,从她的肛门一

直插到肠道深处。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黄瓜的轮廓——一条粗壮

的、弯曲的、表面布满了小刺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黄瓜的

尾部——那个小小的、圆形的、深绿色的底部——露在她的肛门外面,在灯光下

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王二拿起那根茄子。茄子的表面很光滑,紫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

、紫色的光泽。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她的阴道口在M字

形双腿的拉扯下,完全暴露出来,粉红色的,湿润的,爱液还在从里面渗出来,

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刚才的假阳具已经被肖杰拔出来了,放在旁

边的架子上。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壁——粉红色的,湿润

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王二把茄子的尖端对准了她的阴道口。茄子的尖端是紫色的,很光滑,很圆

润,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紫色的光泽。他把茄子的尖端顶在她的阴道口上,她

的阴道口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他慢慢地推进,茄子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阴

道——尖端,三分之一,二分之一。茄子的表面很光滑,很柔软,很顺利地滑了

进去。

「嗯……嗯……」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得更紧了,发出一声更响的

、更闷的呻吟。

王二继续推进。茄子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二十五厘米的茄子,从她的阴道

一直插到子宫颈的位置。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点,在灯光下能看到茄子的轮廓—

—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紫色的线条,从她的阴道一直延伸到子宫颈的位置。茄

子的尾部——那个小小的、紫色的、带着蒂的底部——露在她的阴道外面,在灯

光下泛着油润的、紫色的光泽。

王二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妈妈的肛门里塞着一根黄瓜,阴道里塞

着一根茄子。黄瓜的尾部是深绿色的,茄子的尾部是紫色的,在她的下体外面,

像两个小小的、蔬菜的尾巴。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黄瓜和茄子的

轮廓——两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一条从肛门延伸到肠道深处,一条从阴道延

伸到子宫颈的位置,在肚子里交叉、重叠、挤压。

王二转过身,看着肖杰。他的嘴角翘了一下,露出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今天晚上,」他说,「不许拔出来。」

他看着肖杰的眼睛。

「一根都不许拔。黄瓜,茄子,都不许拔。让你妈含着它们睡觉。明天早上

,灌肠之前,由你亲手拔出来。拔出来之后,你妈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们

洗干净。然后切成片,拌上沙拉酱,你一口,你妈一口,把它吃了。」

肖杰看着王二的脸。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麻木,是一种很深的、很安

静的接受。

「听清楚了吗?」王二问。

「……听清楚了。」肖杰的声音很平静。

王二点了点头。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闭着,嘴角

的那个弧度还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泽。她的肚子里,黄瓜和茄子在她的肠道和阴道里安静地待着,沉甸甸的,涨涨

的,她能感觉到那些蔬菜的轮廓——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茄子的光滑表

面贴着她的阴道壁。

「你也听清楚了吗?」王二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很好。」王二说。

他转过身,走出了镜室。王仁跟在后面,黑手跟在王仁后面,张医生跟在黑

手后面。

镜室里只剩下肖杰和妈妈。

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蹲下来,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

度还在。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睫

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细细的、扇形的阴影。

「妈。」他叫了一声。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她看着他,嘴

角的那个弧度更明显了一些。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你肚子里……难受吗?」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不难受。」她说,「涨涨的……满满的……很舒服。」

她的手指在八爪椅的扶手上微微蜷缩了一下。

「小杰。」

「嗯。」

「你能陪我一会吗?」

「好。」

他站起来,走到八爪椅的后面,把那些绑带解开。她的手臂和腿从扭曲的姿

势慢慢地收回来,垂在椅子的两侧。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骨头,没有

力气,只有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肉体。

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

从八爪椅上横抱起来。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

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头发蹭着他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

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臂从他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她的腿从他的手臂上垂下来,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

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

暴露出来,黄瓜的深绿色尾部和茄子的紫色尾部从她的肛门和阴道里伸出来,在

她的臀缝之间和阴唇之间,像两个小小的、蔬菜的尾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

植物特有的光泽。她的肚子里,黄瓜和茄子安静地待着,沉甸甸的,涨涨的,她

能感觉到那些蔬菜的轮廓——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茄子的光滑表面贴着

她的阴道壁。每走一步,那些蔬菜就会晃动一下,黄瓜的小刺就会在她的肠道壁

上刮一下,茄子的表面就会在她的阴道壁上蹭一下,她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嘴唇

就会抿一下。

他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阳光已经从落

地窗退去了,傍晚的暮色从窗户里透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深蓝色的、像墨

水一样的颜色。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墨绿色的叶子在暮

色中变成了黑色的、摇晃的影子。远处的山的轮廓在暮色中变成了深紫色,和深

蓝色的天空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他抱着她走过客厅,穿过走廊,来到她的卧室。卧室的门开着,里面很暗,

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暮光,把房间染成了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颜色。他走进

去,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床单是白色的,在暮色

中变成了浅灰色的、像雾一样的颜色。她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黑色的,湿

润的,在暮色中像一条一条黑色的、细细的蛇。

他帮她脱掉丝袜。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蕾丝花边,慢慢地往下拉。马油肉色

的丝袜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腿、膝盖、小腿、脚踝,一直到脚趾。

他把丝袜从她的脚上取下来,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她的身体完全赤裸了,白里透

粉的皮肤在暮色中变成了浅灰色的、像玉石一样的颜色。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

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浅灰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她的下

体上,黄瓜和茄子的尾部还在,深绿色和紫色在浅灰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肛门和阴道被撑开着,括约肌和阴道壁紧紧地夹着那些蔬菜的根部,在暮色

中能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身体。被子是白色的,很轻,很软,在暮色中变

成了浅灰色的、像雾一样的颜色。被子从她的胸口盖到脚踝,把她的身体藏在了

里面。只有她的头和脚露在外面。她的头枕在白色的枕头上,头发散开来,黑色

的,湿润的,在暮色中像一条一条黑色的、细细的蛇。她的脚露在被子外面,脚

趾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暮色中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

珍珠。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她的脸上有一

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睫毛很长,在暮色中投下

细细的、扇形的阴影。

「小杰。」她叫他的名字,没有睁眼。

「嗯。」

「你明天还要上课。」

「嗯。」

「那你回去休息吧。」

「好。」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躺在床上,眼睛闭

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被子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脚露在被子外面,脚趾微微蜷缩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暮色中闪着微弱的光

他走出了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有一张单人床

、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还有一本英语词典。张医生

今天讲完了数学的解析几何和物理的电磁感应,明天要讲化学的有机化学和生物

的概率与统计。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

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他把药片放

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他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

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

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他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

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他把阴茎

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

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他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他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

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在沉下去的过程中,他想到了妈妈在

八爪椅上的样子——身体呈M字形,下体暴露,肛门里塞着黄瓜,阴道里塞着茄

子,乳头上的跳蛋在震着,阴道里的假阳具在震着,王二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抽

插着,王仁的阴茎在她的脚底摩擦着,他的嘴含着她的脚趾,她的嘴张着,发出

尖叫,她的眼泪在流,她的汗水在流,她的爱液在流,她的乳汁在流,她的肠液

在流,她的精液在流——所有的液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流出来,

像一口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

她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她在高潮中笑了。她在高潮中睡着了。

她的肚子里,黄瓜和茄子还在。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茄子的光滑表

面贴着她的阴道壁。她能感觉到那些蔬菜的轮廓——沉甸甸的,涨涨的,满满的

。很舒服。

她说:很舒服。

他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

。他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他要帮她取出那些蔬菜。黄瓜,茄子,一根都不许拔。取出

来之后,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们洗干净。然后切成片,拌上沙拉酱,

你一口,你妈一口,把它吃了。

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用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的灌肠液。

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然后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制或者十把,输了的人接受惩

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体内的那个假阳具会一直开着,中档,持续的震动。

不管她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然后晚上,镜室,八爪椅,录像。五个人,一起。

然后驴奶泡澡。

然后睡觉。肚子里可能还会塞着什么东西——黄瓜,茄子,拉珠,假阳具,

或者别的什么。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他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

他的脸上。暮色很暗,很沉,照在他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深蓝色的、像深海一

样的光。

他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还要上课。张医生讲化学的有机学和生物的概率与统计。王仁第二天早

上要把黄瓜和茄子吃掉。她把头埋在枕头里,嘴角那个弧度还在。窗外风吹过,

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

格子。

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贞操裤的金属壳子贴着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那片深蓝色的光压在他的眼皮上,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你可以回去上学

了。」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的,柔柔的。她说完就哭了,不

是悲伤的泪,是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泪。

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

他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沉下去,沉到黑暗的底部。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

之后,他要先去她的房间。她大概还在睡,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

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黄瓜和茄子还在她的肚子里,沉甸甸地待了一整夜。他

要帮她取出来——先取黄瓜,后取茄子。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慢慢抽出

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会夹紧,会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然后取茄子,茄子

的表面光滑,抽出来的时候阻力很小,但她的阴道壁会收缩,会夹住,会发出很

轻的「咕叽」一声。取出来之后,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们洗干净。然

后切成片,拌上沙拉酱。王仁会先吃一片黄瓜,嚼得嘎嘣脆,然后她吃一片,然

后他吃一片,你一口,你妈一口,把它吃了。

然后灌肠。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一筒,五筒,一千五百毫升。营养液加

驴奶加中药秘方。驴奶的膻味在浣肠室里弥漫开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

的风。她站在浣肠架前面,双手举过头顶,肚子慢慢鼓起来,眉头微微皱一下,

然后松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叹息。

保持二十分钟。排。然后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上。她的身体悬空,双

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

地流进马桶里。排完之后,他蹲下来,用舌头帮她舔干净。阴唇,阴道口,会阴

,肛门。她的身体在他的舌头下颤抖,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上来。她的呻吟

声在浣肠室里回荡,她在他的舌头上高潮,爱液喷在他的舌头上,顺着下巴淌下

去。

她说:「谢谢你,小杰。」

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她的马尾辫在

脑后甩来甩去,汗水浸透她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乳头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

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气色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下午球局。台球或乒乓球。体内的假阳具一直开着,中档,持续的震动。她

和王仁打,和王二打,和黑手打,和张医生打。输了被操,被鞭打;赢了给人灌

肠,被塞拉珠。她的臀部上鞭痕越来越多,新新旧旧,纵横交错。她的肛门越来

越敏感,括约肌的控制力越来越精准。她的阴道越来越湿润,爱液分泌得越来越

多。

晚上镜室。八爪椅或束缚架。五个人一起。王仁的阴茎在她嘴里,王二的阴

茎在她手里,黑手的吸乳器在她乳房上,张医生的假阳具在她阴道里,他的嘴上

的假阳具在她肛门里。五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她的身体在束缚

架上痉挛,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低沉的呜咽,眼泪在流,汗水在流,爱液在流

,乳汁在流,肠液在流。

然后驴奶泡澡。乳白色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驴奶的养分渗透她的皮肤。她

的皮肤变得更光滑,更细腻,更敏感。她闭着眼睛,头靠着灰色的石板,嘴角那

个弧度还在。

然后睡觉。肚子里可能还塞着东西——黄瓜,茄子,拉珠,假阳具,或者别

的什么。

日复一日。

张医生会在每天下午球局之前给他上课。数理化生,语文英语。解析几何,

电磁感应,有机化学,概率与统计。文言文阅读,完形填空。张医生的声音很平

静,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解释治疗方案。他坐在书桌前,课本翻开,笔在纸上沙

沙地写。那些公式和定理从他的耳朵里钻进去,在他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

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

他听着张医生的讲解,脑子里却浮现出妈妈在八爪椅上的样子——身体呈M

字形,下体暴露,肛门里塞着黄瓜,阴道里塞着茄子。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

壁,茄子的光滑表面贴着她的阴道壁。她说:「很舒服。」声音很轻,很柔,像

在说一个秘密。

他摇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继续听课。楞次定律,感应电流的

方向总是阻碍引起它的磁通量的变化。他默念着,笔在纸上画着线圈和磁感线。

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感应电动势的大小与磁通量的变化率成正比。他在公式下

面画了一条线,标了一个星号。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他一眼。「集中注意力。」

「嗯。」

他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课本上。有机化学,烷烃的命名,甲烷的正

四面体结构。碳氢键的键能,键长,键角。他用尺子在纸上画了一个正四面体,

标注了键角一百零九度二十八分。

张医生点了点头,继续讲。醇、酚、醚的命名和性质。乙醇的催化氧化,乙

醛的银镜反应。他在纸上写着方程式,CH₃CH₂OH CuO → C

H₃CHO Cu H₂O。银镜反应,RCHO 2[Ag(N

H₃)₂]OH → RCOONH₄ 2Ag↓ 3NH₃ H

₂O。他在方程式下面画了一条线,标了一个星号。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照在那些方程式上,照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在纸上停了一下,笔尖的墨水在纸上渗开,变成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圆点

。他看着那个黑色的圆点,想到了妈妈肛门里的那个黑色拉珠。硅胶材质的,黑

色的,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塞进去的时候,她的括约肌被撑开,

肌肉纤维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

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他把笔放下,用橡皮把那个黑色的圆点擦掉。白纸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灰

色的痕迹。

「怎么了?」张医生问。

「没什么。」

他拿起笔,继续写。概率与统计,随机事件的概率,古典概型,几何概型。

P(A) = m/n,m是事件A包含的基本事件个数,n是基本事件总数。

他在公式下面画了一条线,在旁边写了一个例题——从一副扑克牌中随机抽取一

张,求抽到红桃的概率。13/52 = 1/4。

他做完例题,抬起头,看到张医生在看着他。张医生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很

平静,像两面小小的、透明的湖。

「你妈妈今天状态很好。」张医生说。

「嗯。」

「她的身体对驴奶的反应比预期的好。皮肤的光滑度、弹性、敏感度都提高

了不少。乳房的泌乳量也增加了——今天下午吸乳器抽了大概两百毫升,比昨天

多了五十毫升。」

张医生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肛门和直肠的黏膜也很健康。虽然每天灌肠、塞拉珠、被操,但没有

出现脱肛或痔疮的迹象。中药秘方起作用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医生把本子合上,站起来。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明天讲导数与微积分,还有遗传学的基本定律。」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妈妈为你做的牺牲,你应该珍惜。」

然后他走了出去。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张医生消失的方向。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窗外,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

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他低下头,看着课本上的那些公式和方程式。解析几何,电磁感应,有机化

学,概率与统计。他的笔在纸上慢慢地写着,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

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像要把那些字从纸上刻进骨

头里。

他想起妈妈说「你可以回去上学了」时眼睛里的光——很亮,很润,像两颗

被水洗过的琥珀。那不是悲伤的光,不是绝望的光,而是一种被释放的、被允许

的、被恩准的光。像一个被关了很久的人在牢房里看到了一扇打开的门的门缝里

透进来的光。

他继续写。导数与微分,函数的单调性与极值。f'(x) = lim(

Δx→0) [f(x Δx)-f(x)]/Δx。他在公式下面画了一条线

,在旁边写了一个例题——求函数f(x)=x²在x=2处的导数。f'(2

)=4。

窗外的阳光慢慢地移动着,从书桌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墙上,从墙上移到

地板上。暮色从窗户里渗进来,把房间染成了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颜色。

他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数学,物理,化学,生物

,英语词典。五本书,摞得整整齐齐。

他站起来,走到窗户前面,看着外面的院子。老槐树的叶子在暮色中变成了

黑色的、摇晃的影子。远处的山的轮廓在暮色中变成了深紫色,和深蓝色的天空

融为一体。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只剩下一些干枯的茎秆,在暮色中像一

根一根黑色的、细细的针。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房间。单人床,灰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书桌,椅子,衣柜。衣柜的门关着,里面挂着几件衣服,还有那条贞操裤。银色

的金属框架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他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

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他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

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他把阴茎和睾丸塞

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

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他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他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

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他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他要先去她的房间。她大概还在睡。他要轻

轻推开门,走进去,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

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中投下细细的、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他要伸出手,轻轻地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

有一个小小的耳洞。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头会微微动一下,然

后她会慢慢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虹膜在晨光中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

宝石。

她会看着他,嘴角翘一下。

「早。」她会说。

「早。」他会说。

「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很好。」

她会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体——白里透粉的

皮肤,D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八厘米的臀部。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

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她的下

体上,黄瓜和茄子的尾部还在,深绿色和紫色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她的肛门

和阴道被撑开着,括约肌和阴道壁紧紧地夹着那些蔬菜的根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肚子里的那些蔬菜。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该取了。」她会说。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他的手伸到她的下体,手指握住黄瓜的尾

部,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紧了黄瓜的根部,然后慢慢地

放松。黄瓜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滑出来,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她的眉头皱了一

下,嘴唇抿紧了。

黄瓜完全抽出来了。深绿色的,沾满了她的肠液,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晨

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黄瓜的表面那些小刺上挂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

灌肠液的残留。

她把黄瓜接过去,放在床边的盘子里。

然后是茄子。他的手指握住茄子的尾部,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阴道壁收缩

了一下,夹住了茄子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茄子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滑出来

,紫色的,光滑的,沾满了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泽。

她把茄子接过去,放在黄瓜旁边。深绿色和紫色并排躺在白色的盘子里,沾

满了她的体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她从床上站起来,拿起盘子,走进洗手间。水龙头打开,水哗哗地流着。她

把黄瓜和茄子放在水流下面冲洗,手指在它们的表面上揉着,把那些体液洗掉。

黄瓜变成了干净的深绿色,茄子变成了干净的紫色。她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把水

分擦干。然后把它们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切成片。黄瓜片,绿绿的,薄薄的,

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茄子片,紫紫的,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紫

色的光泽。

她把黄瓜片和茄子片放在一个白色的碗里,从冰箱里拿出沙拉酱,挤了一些

在碗里,用筷子拌了拌。沙拉酱是白色的,浓稠的,拌在黄瓜片和茄子片上,把

绿色和紫色变成了淡淡的、奶油一样的颜色。

她端着碗走出洗手间,穿过走廊,来到客厅。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

杯茶。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画着圈。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

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她把碗放在茶几上,退后一步,站在旁边。

王仁放下茶杯,从碗里拿起一片黄瓜。黄瓜片上沾着白色的沙拉酱,在晨光

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黄瓜片放进嘴里,嚼了一下,发出「嘎嘣」一声。黄瓜

很脆,沙拉酱很甜,黄瓜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加上黄瓜在妈妈体

内待了一整夜后吸收的那些体液的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

他嚼完,咽下去,点了点头。

「不错。很脆。」

他又拿起一片黄瓜,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他把黄瓜片放进她的嘴里。

她嚼了一下,也发出「嘎嘣」一声。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

嘴角翘了一下。

「好吃。」她说。

王仁又拿起一片茄子。茄子上沾着白色的沙拉酱,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茄子片放进嘴里,嚼了一下。茄子很软,沙拉酱很甜,茄子的清香和沙拉

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加上妈妈在体内待了一整夜后吸收的那些体液的味道——

淡淡的,酸酸的,像酸奶的味道。

他嚼完,咽下去,点了点头。

「不错。很软。」

他又拿起一片茄子,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他把茄子片放进她的嘴里。

她嚼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好吃。」她说。

王仁看了我一眼。

「你也来一片。」

他走到茶几前面,从碗里拿起一片黄瓜。黄瓜片上沾着白色的沙拉酱,在晨

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黄瓜片放进嘴里,嚼了一下。黄瓜很脆,沙拉酱很甜

,黄瓜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然后他尝到了另一种味道——淡淡的

,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那是妈妈肠道里的味道,是她的体液渗透进黄瓜的味

道,是她的身体和黄瓜共度一夜后留下的印记。

他嚼完,咽下去。

王仁看着他。「什么味道?」

他沉默了一下。「黄瓜的味道。」

王仁笑了一下。很浅,很淡。

「还有呢?」

他想了想。「还有……她的味道。」

王仁点了点头。

「很好。再吃一片。」

他又拿起一片茄子。茄子很软,沙拉酱很甜,茄子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

嘴里混合。然后他尝到了另一种味道——淡淡的,酸酸的,像酸奶的味道。那是

妈妈阴道里的味道,是她的爱液渗透进茄子的味道,是她的身体和茄子共度一夜

后留下的印记。

他嚼完,咽下去。

王仁看着他。「什么味道?」

「茄子的味道。」他说,「还有她的味道。」

王仁点了点头。他把碗推到茶几的中央,自己又拿起一片黄瓜,嚼着。王二

也走过来,拿了一片茄子,嚼着,光着脚在地上踮了一下。张医生走过来,拿了

一片黄瓜,嚼着,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黑手没有动,他还站在门

口,像一尊雕像。

五个人,围着茶几,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黄瓜片和茄子片吃完了。

妈妈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吃。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

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乳房上

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下体上还有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阴道口微微张开着

,肛门也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王仁吃完最后一片黄瓜,把碗推到一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好了。」他说,「该灌肠了。」

他站起来,看着妈妈。

「今天早上,用加了三倍驴奶的配方。张医生说,你的肠道已经适应了,可

以加量了。」

妈妈点了点头。

「走吧。」王仁说,「该去浣肠室了。」

他转身走向楼梯。王二跟在他后面,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啪」

的声响。黑手也从门口消失了。张医生合上本子,站起来,走过妈妈身边的时候

,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的气色很好。」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很认真。

「谢谢。」妈妈说。

张医生点了点头,上了楼梯。

客厅里只剩下他和妈妈。

她站在晨光中,身体赤裸着,白里透粉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

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下体上还有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她的嘴角那

个弧度还在。

她看着他。

「小杰。」

「嗯。」

「走吧。」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热,很软,手指和他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十指相扣。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掌心,她的体温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分不清谁

的更热,谁的更凉。

她牵着他的手,走向楼梯。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啪、啪」声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像一幅画,一幅被精心描绘的、被反复修改的、被无数双

手涂抹过的画。画里的人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人了——她的身体被改造了,她的

心理被重塑了,她的欲望被重新编程了。她已经不是那个站在幼儿园门口、抱着

一个橘子、哭了一个小时的女人了。她也不是那个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石板

地、想过要跳下去的女人了。

她是另一个人。

一只母畜。一只快乐的、满足的、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一只在八

爪椅上被五个人同时刺激、在高潮中失去意识的母畜。一只站在晨光中、牵着她

儿子的手、走向浣肠室的母畜。

她牵着他的手,走上楼梯,走向地下室。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

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

上。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加了驴奶和中药

秘方,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光泽。驴奶的膻味在浣

肠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

她走到浣肠架前面,松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

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帮我绑上。」她说。

他走到她身后,把她的手腕拉到头顶,用皮带固定在横杆上。皮带扣上,咔

哒一声。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细腻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灯

光下泛着湿润的、健康的光泽。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乳房的形状

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在灯光下微微翘起。她的

肚子很平,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她的下

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

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

他站在她身后,拿起针筒式灌肠器,从台子上抽了一筒营养液——三百毫升

,乳白色的,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他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她

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

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嘴唇微微张

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嗯……」——不是痛苦,是一种

满足的、被填满的、充盈的叹息。

「什么感觉?」他问。

「……很暖。」她的声音很轻,「驴奶……好暖……在肚子里……像……像

有一团火……」

第二筒。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点。她的呼吸变深了,胸口开始起伏。

第三筒。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灯光下,像一个小小的、浑圆

的球。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她的脸

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第四筒。她的肚子变得更大了,像一个被吹得鼓鼓的气球,皮肤被撑得紧紧

的,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光泽。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

得更厉害了。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些,能看到牙齿和舌尖。她的脚趾蜷缩着,脚底

在白色的瓷砖上轻轻地蹭着。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他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

锁在了体内。她的肚子在灯光下,圆圆的,鼓鼓的,像一个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红晕,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

微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保持二十分钟。」他说。

她点了点头。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液和驴奶的作用下发生变化。她的皮肤

变得更红了——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的、温暖的红色,比之前更深,更

浓,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驴奶的香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淡淡的,

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像某种原始的、本能的、无法抗拒的诱

惑。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每一次吸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气,

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她的肛门在规律地收缩着——肠道在蠕动,在吸收那些

液体里的营养物质,把它们输送到她的血液里,输送到她的全身。

二十分钟到了。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

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肚子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圆形变成了更长

的、更饱满的椭圆形,皮肤被撑得更紧了,能看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荡的轮廓。

他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他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著驴奶的膻味和营养液的干净味道混合在一起

的、奇异的、淫靡的香味。她的肛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

把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吐出来。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不是那种

被动的、因为便意而产生的颤抖,而是一种主动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颤抖。

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

音。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不是括约肌的控制,而是一种本能的、痉挛式的收缩

,阴道壁在一下一下地夹紧、放松、夹紧、放松。

她的爱液开始流出来。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和那些淡

黄色的营养液混在一起,一起流进马桶里。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

肌肉在抽搐,脚趾蜷缩着。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她排完了。他抱着她,没有动。

他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她的阴部就在他面前——光秃秃的,粉红色的

,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残留的液体——营养液、驴奶、爱液,混在一起,

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

一圈细细的褶皱,上面也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驴奶的香味从她的下体散发出

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

他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

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营养液的干净味道还在,驴奶的膻味也在,爱液的

腥味也在,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在她的下体上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让人头

晕的香味。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放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他继续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他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那

些残留的液体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

,把下体贴在他的舌头上,然后移开,然后再贴上来。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再深一点

……」

他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把那些残留的爱液刮出来,吞下去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他的舌头,像是在吮吸。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

快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她的高潮来了。她的身体在他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

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他的舌

头上,顺着他的下巴淌下去。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

在浣肠室里回荡,撞在白色的瓷砖上,弹回来,变成一种嗡嗡的回响。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

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

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他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他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她

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驴奶……好舒服……比昨天……更敏感……舌头碰到

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谢谢你,小杰。」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他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她的腿有一点软—

—不是那种站不稳的软,而是一种懒洋洋的、不想用力的软,像是泡了太久的温

泉,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不想再收紧。她的身体靠在他的身上,她的手臂搭在

他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驴奶的膻味和茉莉

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王二坐在

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

,眼镜片反射着灯光。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今天开始加量。」王仁说,「八公里改成十公里。四十分钟动感单车改成

一个小时。瑜伽照常。」

妈妈点了点头。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

的扶手。她的身上还穿着那双马油肉色的丝袜——没有换运动服,王仁说今天也

不用换,反正待会儿还要换别的。丝袜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

。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肉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

皮肤上还沾着他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开始跑。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像一条黑色的鞭子。她的呼吸很均

匀,两步一吸,两步一呼。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

泽。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

去,滴在跑步机的扶手上。她的乳房在跑步的时候会有明显的晃动,即使没有穿

运动胸罩,D杯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跳动着,乳房的形状在丝袜的上面像

两颗被风吹动的、饱满的水滴。

他站在她旁边的跑步机上,也开始跑。他的身上穿着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

裤,脚上是黑色的运动鞋。贞操裤在短裤下面,金属壳子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每

跑一步,那些金属就会晃一下,沉沉的,凉凉的。他的阴茎被锁在那个狭小的空

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在跑步的震动中,被金属框架轻轻地撞击着,有一种微微

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跑步机上,照在妈妈的身上,照在他的身上。她的

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从她的背上流下来,在马油肉色的丝袜上面,形成

一条一条的水痕。她的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跑一步就会轻

轻地颤一下。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肉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

块粉红色的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更湿了,更亮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肩膀,她的腰,她的臀部,她的腿。她的身体在阳

光下,在运动中,在汗水中,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美,越来越像张医生蓝图里

的那个样子。她的体重从一百三十七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八斤——一斤的重量,

被张医生的配方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她的乳房在D杯的尺寸下

,变得更饱满、更挺翘了。她的臀部在九十八厘米的基础上,变得更圆润、更翘

挺了。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六十一厘米,马甲线比以前更深了。

她的身体在变。每一天都在变。每一小时都在变。每一分钟都在变。那些营

养液、那些驴奶、那些中药秘方、那些激素、那些灌肠、那些拉珠、那些假阳具

、那些精液——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身体里发生着化学反应,像一条被加热的河

流,水分子在加速运动,水面的波纹在加速扩散,水底的泥沙在加速翻涌。

她也在变。不只是身体。她的眼神变了,她的表情变了,她的语气变了,她

的笑声变了。她不再问「你觉得我能出去吗」,她不再说「但我缺了一样东西—

—自由」。她说「很舒服」,她说「谢谢你,小杰」,她说「不想回去了」。

她躺在沙发上,盖着白色的毯子,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站在晨光中,牵着

他的手,走向浣肠室,身体赤裸着,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下体上还有黄

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她坐在马桶上,排泄的时候高潮,爱液喷在他的舌头上,

她说「谢谢你,小杰」。

她变了。

他也在变。

他的身体也在变。那些浅蓝色的药片,那些深棕色的中药药丸,那些体能训

练,那些贞操裤——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身体里发生着化学反应。他的阴茎在药

片的作用下,慢慢地增长、增粗。他的睾丸在药片的作用下,慢慢地变大、变重

。他的精子在药片的作用下,慢慢地增多、增活。他的肌肉在体能训练的作用下

,慢慢地变得更强壮、更有力。他的骨骼在体能训练的作用下,慢慢地变得更密

、更硬。他的身体在张医生的蓝图里,被一厘米一厘米地规划着,被一毫克一毫

克地计算着,被一天一天地改写着。

他的心理也在变。他不再问「我是不是也变成了一只公畜」,他不再说「我

还是你儿子」。他每天早上帮她灌肠、把尿、舔干净,他用舌头让她高潮,他用

嘴上的假阳具操她的肛门,他看着她被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操,他看着她

被灌肠、被塞拉珠、被鞭打、被拍照、被录像,他看着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

、尖叫、失去意识。他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恶心,没有羞耻,没有愤怒,没有

悲伤。只有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接受。

像一块石头沉到了水底。不再挣扎,不再浮起。

张医生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今天的课,」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导数与微积分,遗传学的基本

定律。」

他点了点头,继续跑。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从金色变成了白色。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

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远处的

山的轮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

。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只剩下一些干枯的茎秆,在阳光下像一根一根金

色的、细细的针。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七岁,一米七八,灰色的T恤,黑色的短裤,黑

色的运动鞋。他的脸不算英俊,但也不丑。他的身体不算强壮,但也不弱。他的

阴茎在贞操裤里被锁着,在短裤下面,看不出痕迹。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

麻木,不是空洞,而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平静。

像一块石头沉到了水底。

不再挣扎。

不再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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