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四十三天。

牛山的夏天像一头被关在铁笼子里的野兽,喘着粗气,喷着热浪,把整栋别墅罩在它黏糊糊的呼吸里。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从墨绿变成了深褐,边缘卷曲着,像被火烤过的纸张,风一吹,发出干枯的、沙哑的哗啦声,不再是往日那种湿润的、清脆的声响。气温升到了三十五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灼热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烫,赤脚踩上去会有一种被灼伤的刺痛感。空调嗡嗡地转着,把冷气从出风口里推出来,但那种冷是表面的、机械的,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

距离上次镜室里的八爪椅群交,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里,日常的节奏像一台被调校到最精确频率的机器,每个齿轮咬合着另一个齿轮,分秒不差地运转着。每天清晨六点,闹钟响,我睁开眼睛,摸出枕头下面的钥匙,打开贞操裤的锁,把阴茎和睾丸从那个银色的笼子里放出来。它们被压了一夜,有点麻,血液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地刺着。我揉了揉,让血液循环恢复,然后去浴室洗脸刷牙,换上干净的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王仁和王二的房间门关着,小安的房间门也关着,张医生的房间门开着——他已经起了,坐在二楼客房里备课,白板上写满了导数公式和遗传图谱。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总是虚掩着的。我推门进去,她总是已经醒了,坐在梳妆台前面梳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越来越好——白里透粉的,泛着一种健康的、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的,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蓝色的、紫色的,像河流的分支。她的嘴唇是粉红色的,很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她看到我进来,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说一声“早”。我说“早”。她问“你昨晚睡得好吗”,我说“还行,你呢”,她说“很好”。

然后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帮她取出昨天晚上塞进去的东西。今天是胡萝卜和黄瓜。胡萝卜是那种很粗的、很长的、橙色的、表面光滑的、尾部带着一小撮绿叶的胡萝卜,大概二十厘米长,直径至少三厘米。黄瓜是那种很粗的、很长的、深绿色的、表面布满了小刺的黄瓜,大概二十厘米长,直径至少四厘米。胡萝卜塞在阴道里,黄瓜塞在肛门里。每天晚上,王仁会把不同的蔬菜水果塞进她的体内——胡萝卜、黄瓜、长茄子、白萝卜、苦瓜、玉米棒子,轮着来,每天换一种组合。他说,常吃这样的蔬菜水果能增加性欲和敏感度,让她的身体对刺激的反应更强烈,让她的阴道壁和肠道壁变得更柔软、更敏感、更贪婪。塞了一整夜之后,第二天早上取出来,洗干净,切成片,拌上沙拉酱,她和我和王仁父子三人一起吃。有时候黑手和张医生也会吃一片。

我先取黄瓜。我的手指握住黄瓜的尾部,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紧了黄瓜的根部,然后慢慢地放松。黄瓜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滑出来,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黄瓜完全抽出来了,深绿色的,沾满了她的肠液,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黄瓜的表面那些小刺上挂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灌肠液的残留。我把黄瓜放在床边的盘子里。

然后取胡萝卜。我的手指握住胡萝卜的尾部——那撮绿叶——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夹住了胡萝卜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胡萝卜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滑出来,橙色的,光滑的,沾满了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把胡萝卜放在黄瓜旁边。橙色和深绿色并排躺在白色的盘子里,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她从床上站起来,拿起盘子,走进洗手间。水龙头打开,水哗哗地流着。她把黄瓜和胡萝卜放在水流下面冲洗,手指在它们的表面上揉着,把那些体液洗掉。黄瓜变成了干净的深绿色,胡萝卜变成了干净的橙色。她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把水分擦干。然后把它们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切成片。黄瓜片,绿绿的,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胡萝卜片,橙橙的,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橙色的光泽。她把黄瓜片和胡萝卜片放在一个白色的碗里,从冰箱里拿出沙拉酱,挤了一些在碗里,用筷子拌了拌。沙拉酱是白色的,浓稠的,拌在黄瓜片和胡萝卜片上,把绿色和橙色变成了淡淡的、奶油一样的颜色。

她端着碗走出洗手间,穿过走廊,来到客厅。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画着圈。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她把碗放在茶几上,退后一步,站在旁边。王仁放下茶杯,从碗里拿起一片黄瓜,放进嘴里嚼着,发出“嘎嘣”一声。他点了点头,说“不错,很脆”。他又拿起一片黄瓜,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他把黄瓜片放进她的嘴里,她嚼了一下,也发出“嘎嘣”一声,嘴角翘了一下,说“好吃”。然后王仁拿起一片胡萝卜,放进嘴里嚼着,发出“嘎吱”一声,点了点头,说“不错,很甜”。他又拿起一片胡萝卜,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吃了,嚼着,嘴角翘了一下,说“好吃”。然后王仁看了我一眼,说“你也来一片”。我走到茶几前面,从碗里拿起一片黄瓜,放进嘴里嚼着。黄瓜很脆,沙拉酱很甜,黄瓜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然后我尝到了另一种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那是妈妈肠道里的味道,是她的体液渗透进黄瓜的味道。王仁问我“什么味道”,我说“黄瓜的味道”。他笑了一下,很浅,很淡,又问“还有呢”,我想了想,说“还有她的味道”。他点了点头,说“很好,再吃一片”。我又拿起一片胡萝卜,嚼着,尝到了那种淡淡的、酸酸的、像酸奶一样的味道——那是妈妈阴道里的味道,是她的爱液渗透进胡萝卜的味道。王仁问我“什么味道”,我说“胡萝卜的味道,还有她的味道”。他点了点头。王二也走过来,拿了一片黄瓜嚼着,光着脚在地上踮了一下。张医生走过来,拿了一片胡萝卜嚼着,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黑手没有动,他还站在门口。四个人围着茶几,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黄瓜片和胡萝卜片吃完了。妈妈站在旁边看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吃完之后,王仁说“该灌肠了”。他站起来,走向楼梯。王二跟在后面,黑手跟在王二后面,张医生跟在黑手后面。妈妈看着我,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热,很软,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她牵着我走向楼梯,走向地下室。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上。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光泽。驴奶的膻味在浣肠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

我帮她灌肠。第一筒,三百毫升。第二筒,六百毫升。第三筒,九百毫升。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保持二十分钟。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驴奶的香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二十分钟到了。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她的爱液开始流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液混在一起。她排完了。我抱着她,没有动。我蹲下来,伸出舌头,开始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头下颤抖,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上来。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荡。她的高潮来了,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她的腿有一点软,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驴奶的膻味和茉莉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王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今天开始加量,”王仁说,“十公里改成十二公里。一小时动感单车改成一个半小时。瑜伽照常。”

妈妈点了点头。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她的身上穿着那双马油肉色的丝袜——没有换运动服,王仁说不用换,反正待会儿还要换别的。丝袜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肉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上还沾着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她开始跑。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她的乳房在跑步的时候会有明显的晃动,即使没有穿运动胸罩,E杯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跳动着,乳房的形状像两颗被风吹动的、饱满的水滴。她的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跑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我站在她旁边的跑步机上,也开始跑。我的身上穿着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裤,脚上是黑色的运动鞋。贞操裤在短裤下面,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每跑一步,那些金属就会晃一下,沉沉的,凉凉的。我的阴茎被锁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在跑步的震动中,被金属框架轻轻地撞击着,有一种微微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十二公里跑完之后,是一个半小时的动感单车。然后是一小时的瑜伽。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睡裙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E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二厘米的臀部,大腿的饱满,小腿的纤细。她的乳头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的体力比以前好了很多,跑步的时候步伐很稳,呼吸很均匀,动感单车的时候腿很有力,踩踏的频率很稳定,瑜伽的时候身体很柔软,很舒展,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到位。她的气色好得不像话,白里透粉的脸上永远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嘴唇红润得像涂了一层最昂贵的唇彩,但她从来不化妆——这是她的身体自己长出来的颜色。

她的身体在张医生的蓝图里,被一厘米一厘米地规划着,被一毫克一毫克地计算着,被一天一天地改写着。她的体重从一百四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四十八斤——三斤的重量,被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她的乳房从E杯长到了F杯,乳房的形状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饱满的、挺翘的蜜瓜,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头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都会滴下汁水。她的腰围还是六十二厘米,马甲线比以前更深了,两条深深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像两条细细的、金色的河流。她的臀围从一百零二厘米增加到了一百零五厘米,臀部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熟透的、饱满的蜜桃,走路的时候会轻轻地颤,颤出乳白色的、像水波一样的涟漪。她的皮肤在驴奶的滋养下,变得比之前更白了,更粉了,更光滑了,更鲜嫩了,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健康的光泽。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说“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下午球局之前,张医生要给肖杰上课”。妈妈点了点头。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她的乳房在毯子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白色的毯子下面若隐若现。她的脚露在毯子外面,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脚背的部分是马油肉色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睡着了。

我站起来,上了楼梯,来到二楼的客房。张医生已经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白板上写满了导数公式——f'(x)=lim(Δx→0)[f(x Δx)-f(x)]/Δx,以及一些函数的导数公式:(x^n)'=nx^{n-1},(sinx)'=cosx,(cosx)'=-sinx,(e^x)'=e^x,(lnx)'=1/x。旁边还有一道例题:求函数f(x)=x³-3x² 2x在x=1处的导数,以及该点处的切线方程。

“今天讲导数的应用,”张医生说,“函数的单调性与极值。”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课本,拿起笔。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解释治疗方案。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坐标系,画了一条曲线,标出了几个点。“函数的导数大于零时,函数单调递增;导数小于零时,函数单调递减。导数为零的点,可能是极值点。”他用红色的记号笔在曲线上标出了几个极值点,在旁边写了几个公式——f'(x)=0,f''(x)>0是极小值点,f''(x)小于0是极大值点。然后他出了一道题:求函数f(x)=x³-3x² 2x的单调区间和极值。我在纸上写着——f'(x)=3x²-6x 2,令f'(x)=0,解得x=1±√3/3……我的笔在纸上沙沙地响,那些公式和定理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在我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像要把那些字从纸上刻进骨头里。

张医生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做的题,点了点头。“正确。下一题。”他在白板上写了另一道题——求函数f(x)=x·e^{-x}的单调区间和极值。我继续写——f'(x)=e^{-x}-x·e^{-x}=e^{-x}(1-x),令f'(x)=0,解得x=1。当x小于1时,f'(x)>0,函数单调递增;当x>1时,f'(x)小于0,函数单调递减。所以函数在x=1处取得极大值,极大值为f(1)=e^{-1}。张医生又点了点头,“很好。”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照在那些方程式上,照在我的手上。我的手在纸上停了一下,笔尖的墨水在纸上渗开,变成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圆点。我看着那个黑色的圆点,想到了妈妈肛门里的那个黑色拉珠。硅胶材质的,黑色的,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塞进去的时候,她的括约肌被撑开,肌肉纤维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我把笔放下,用橡皮把那个黑色的圆点擦掉。白纸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灰色的痕迹。

“怎么了?”张医生问。

“没什么。”

我拿起笔,继续写。导数的应用,函数的极值,函数的最值,函数的凹凸性与拐点。张医生讲得很快,但我跟得上——我的脑子不笨,只是之前被耽误了。在张医生的辅导下,我用十天的时间补完了高二上学期的所有课程,又用五天的时间补完了高二下学期的所有课程。我的数学从不及格考到了一百二十分,物理从四十分考到了八十分,化学从五十分考到了八十五分,生物从六十分考到了九十分。张医生说,照这个速度,再复习一个月,我就能达到一本线的水平。

但我没有时间复习。每天下午,球局开始之前,我必须停下来,陪妈妈去衣帽间换衣服,陪她去台球室或乒乓球室,看着她打球,看着她输了被操、被鞭打,看着她赢了被灌肠、被塞拉珠。每天晚上,驴奶泡澡之后,我必须陪她去镜室,看着她被绑在束缚架上或八爪椅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四个人同时使用。然后我也要参与——用嘴上的那根假阳具操她的屁眼,用舌头舔她的脚,用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头。我的身体也在被训练,被强化,被改变。我每天吃一片浅蓝色的化学盐,每天喝一碗张医生配的中药,每天戴着贞操裤睡觉,每天早上的阴茎都比前一天长一点点、粗一点点。我的精子产量增加了,射精量增加了,勃起硬度增强了。我的体力变好了,肌肉线条变明显了,皮肤变好了,气色变好了。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讲遗传学的基本定律——孟德尔遗传定律,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定律。”

我点了点头,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英语词典。五本书,摞得整整齐齐。

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台球,十把,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四次灌肠,四次塞入拉珠。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但她不在乎了。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神经末梢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一碰就着,一着就燃,一燃就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他说,“今天晚上,有一个特别的活动。七点,镜室集合。”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走吧,帮我去洗一下。”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台球室,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的洗浴室。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她的下体上还有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肛门也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我帮她擦干身体,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

“先去休息一下,”我说,“七点还要去镜室。”

她点了点头。我扶着她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退去了,傍晚的暮色从窗户里透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深蓝色的、像墨水一样的颜色。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墨绿色的叶子在暮色中变成了黑色的、摇晃的影子。

六点半的时候,王仁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袍,头发是湿的——刚洗过澡。他走到沙发旁边,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很慢很均匀。

“起来,”他说,“去衣帽间换衣服。”

妈妈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琥珀色的虹膜在暮色中很亮,很润。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毯子从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体——白里透粉的皮肤,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迹——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很隐蔽的、像猎人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表情。

“走,”他说,“我陪你。”

他伸出手,妈妈握住他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着,露出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暮色中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王仁牵着她走向楼梯,她跟在他后面,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啪、啪”声。我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的浴袍,湿湿的黑发,圆润的臀部在浴袍下面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他们下了楼梯,走向地下室。我坐在客厅里,没有跟去。暮色从窗户里渗进来,把客厅染成了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颜色。空调嗡嗡地转着,冷气从出风口里推出来,但那种冷是表面的、机械的,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我想着妈妈刚才看王仁时的眼神——很平静,很顺从,没有抗拒,没有犹豫,甚至有一点期待。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已经不是那个站在幼儿园门口、抱着一个橘子、哭了一个小时的女人了。她也不是那个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石板地、想过要跳下去的女人了。她是另一个人。一只母畜。一只快乐的、满足的、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

六点五十分的时候,我站起来,走向地下室。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暮色中变成了模糊的、黑色的影子。我下了楼梯,穿过走廊,来到衣帽间。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肉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妈妈站在长椅前面,背对着我。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情趣警服——深蓝色的,和真正的警服颜色一样,但款式完全不同。上衣是一件超短款的衬衫,深蓝色的,面料是很薄、很透的聚酯纤维,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衬衫的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的,一直开到胸口的正中间,露出了她的乳沟——很深,很诱人,在深蓝色的面料之间,像一条白色的、深深的峡谷。衬衫的袖子是短袖的,袖口有银色的纽扣,肩章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金属徽章——不是真正的警徽,而是一个定制的、上面刻着“母畜”两个字的徽章,字很小,但很清晰。衬衫的下摆很短,只到她的腰际,露出了她的小腹——白里透粉的,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深深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创可贴还在,白色的,很新,在灯光下很显眼。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超短裙,也是深蓝色的,和上衣同色,面料是一样的、很薄、很透的聚酯纤维,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裙子的下摆刚好盖住她的臀部的下缘,每动一下就会露出臀部的弧线。裙子的前面有一条银色的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拉链是半拉开的,露出了一小片她的小腹和阴部的上缘——光秃秃的,粉红色的。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吊带丝袜,和警服同色的,深蓝色的,足尖加固的,开裆的。丝袜的颜色是深蓝色,不是那种浅蓝或宝蓝,而是一种很深的、像深夜的天空一样的蓝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足尖加固的部分是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开裆的位置从会阴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边——黑色的,很精致,和丝袜的深蓝色形成一种冷酷的、性感的对比。丝袜的顶端是两条细细的吊带,黑色的,透明的,从她的腰间垂下来,在灯光下像两根很细的、银色的丝线。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不是那种普通的高跟鞋,而是一种情趣的、特制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五厘米,鞋底是透明的,鞋面是黑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亮亮的光泽。她的脚趾在鞋尖的位置露了出来,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能看到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警帽,深蓝色的,帽檐是黑色的,帽子的正中央有一个银色的徽章——和肩章上的徽章一样,刻着“母畜”两个字。她的头发从帽子的后面垂下来,披散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她的脸上化了一点妆——张医生帮她化的,很淡,但很精致,眼线画得很细,睫毛刷得很翘,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的唇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亮的光泽。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警号牌,银色的,长方形的,上面刻着一串数字——070214。我愣了一下。那是妈妈的警号。她以前当警察时的警号。她抓王仁那天,胸前就挂着这个警号。我不知道王仁从哪里找到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留着。但那个数字就挂在她脖子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色的光。070214。她的过去。她的身份。她的骄傲。她的一切。被挂在脖子上,像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闪闪发光的枷锁。

王仁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画着圈,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王仁看到我走进来,点了点头。“很好,人都到齐了。”

他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你知道今天晚上要做什么吗?”

妈妈没有说话。她看着他,眼睛很亮,很润。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今天晚上,”王仁说,“你要扮演一个警察。一个曾经抓捕过我们的警察。”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那个警号牌。“070214。你的警号。你还记得吗?”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你当年抓捕我们的时候,”王仁说,“很威风。手铐,警棍,对讲机。你一个人,把我们三个人——我,王二,黑手——都抓了。你记得吗?”

妈妈的眼睛湿了。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的泪。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那件深蓝色的情趣警服上,在聚酯纤维的面料上渗开,变成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我记得,”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记得。”

“很好,”王仁说,“今天晚上的剧本是这样的——你穿着警服,来抓捕我们。但你落入了我们的圈套。我们把你俘虏了。然后,我们要对你进行调教。”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要配合。求饶。求我们蹂躏你。求我们操你。求我们让你生孩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好,”王仁说,“开始。”

他走到妈妈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真正的警用手铐,银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的光泽。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扭到身后,用手铐铐住。手铐合上的时候,发出“咔哒”一声,很清脆,很响。她的手被铐在背后,不能动弹。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站稳了。她抬起头,看着王仁,眼睛很亮,很润。

王仁退后一步,看着她。“现在,你是警察。我们是罪犯。你要抓捕我们。”

他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妈妈面前,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踮了一下。他比妈妈矮很多——他只有一米五,妈妈一米六五,他站在她面前,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她的脸。他的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警察姐姐,”他的声音很尖,很细,像一个小孩子在撒娇,“你抓我呀。”

妈妈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在流泪,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王二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裙子前面的那条银色的拉链,慢慢地往下拉。拉链拉开的声音很轻——“嘶——”像蛇在草丛里爬行。裙子的前面慢慢地敞开了,露出了她的小腹——白里透粉的,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深深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露出了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迹。拉链一直拉到了裙摆的底部,裙子从她的身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脚边,堆在黑色的高跟鞋旁边。她的下半身只剩下那双深蓝色的吊带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深蓝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

王二蹲下来,把那堆裙子从她的脚边捡起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他站起来,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他的眼睛正好对着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警察姐姐,”他的声音很尖,很细,“你的下面好漂亮。没有毛。光光的。粉粉的。”

他的手指伸到她的下体,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阴唇。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你摸我干嘛?”他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很粗,很沉,像一个大人在训斥小孩。“你一个警察,被罪犯摸下面,你为什么不反抗?”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但她没有说话。

“说,”王二的声音很粗,很沉,“你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我被铐住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反抗不了。”

“不对,”王二说,“因为你不想反抗。你享受被罪犯摸下面。对不对?”

妈妈沉默了。她的眼泪在流,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那件深蓝色的情趣警服上。

“对不对?”王二的声音更大了。

“……对,”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我不想反抗。我享受被罪犯摸下面。”

王二笑了一下,露出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地揉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着,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起伏。

“舒服吗?”他问。

“……舒服。”

“想让我继续吗?”

“……想。”

王二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口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呻吟——“嗯……”——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转动着,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着、蠕动着,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沾在他的手指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警察姐姐,”王二说,“你的下面好湿。你被罪犯摸下面,湿成这样。你是不是一个变态?”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

“说,”王二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用力地转了一下,“你是不是一个变态?”

“……是,”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是一个变态。”

“什么变态?”

“……性变态。”

“不对,”王二说,“你是母畜。一只发情的、欠操的、想生孩子的母畜。说。”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她闭上了眼睛,然后慢慢地睁开。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我是母畜,”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一只发情的、欠操的、想生孩子的母畜。”

王二笑了一下。他把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放在她的嘴唇上。“舔干净。”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掉了自己爱液的残留。透明的,黏黏的,在她的舌头上像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她咽了下去。

王仁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那根SM专用皮鞭。皮鞭不长,大概六七十厘米,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编成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头,鞭梢很细,很软,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这种皮鞭是特制的,打在身上只有感觉,不会留下疤痕——王仁说过,“她的皮肤是张医生的作品,不能破坏”。皮鞭的鞭梢是用极细的、柔软的鹿皮编成的,打在人身上会发出很响的声音,会产生剧烈的疼痛感,但不会在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

王仁把皮鞭举起来,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爆竹炸开的声音。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她没有躲。她站在那里,双手被铐在身后,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情趣警服,深蓝色的吊带丝袜,黑色的高跟鞋,头上戴着警帽,脖子上挂着那个银色的警号牌。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趴到八爪椅上,”王仁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转过身,走到八爪椅前面,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黑色的皮革椅面上。她的脸贴在椅面上,双手被铐在身后,不能用来支撑身体,只能用胸口和腹部承受身体的重量。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裙子已经脱掉了,上半身的衬衫还穿着,但衬衫的下摆很短,只到她的腰际,露出了她的小腹和背部。她的背部在衬衫的下面,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细腻的,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王仁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声音很脆,很响,在镜室里回荡。她的臀肉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她的皮肤上——但那种红色不是淤血的红色,而是一种被刺激后充血的、浅浅的、粉红色的红晕,像一朵被风吹过的桃花。皮鞭是特制的,不会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实的。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主人老公我错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机械的、像念台词一样的语调,“我不该抓你。”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一道浅浅的红色鞭痕出现在左臀上。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攥紧了,指节发白。

“主人老公我错了,我不该抓你。请您尽情的蹂躏我吧。”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趴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

“屁股操我屁眼操我阴道吧!让我给你生孩子!”

她的声音在“生孩子”这三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王仁把皮鞭挂在八爪椅的扶手上,走到她面前。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走到妈妈面前,站在她的脸前。她的脸贴在八爪椅的椅面上,她的嘴就在他的阴茎的正下方,距离不到十厘米。

“张嘴,”他说。

她张开嘴。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但她把嘴张开了,张得很大,大到能看清她的舌头——粉红色的,湿润的,在口腔里微微颤抖着——和上颚的轮廓,和喉咙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入口。

王仁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嘴,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开了。他的龟头很大,圆圆的,塞进去的时候,她的嘴唇被撑得向两边咧开,嘴角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她的舌头被迫压在下颚上,他的龟头顶在她的舌面上,她能感觉到他的热度——滚烫的,带着一种淡淡的、咸咸的、男人的味道。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她的双手被铐在身后,不能动弹。

王仁的阴茎慢慢地推进她的嘴里——龟头,茎身,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他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入口。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她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进。

龟头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她的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很强烈——不是痛,是一种被异物入侵的、无法控制的、本能的抗拒。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试图把那根东西推出去。但王仁没有退出来。他继续推进,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阴茎都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里、她的食道里。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她的嘴唇紧紧地包着他的阴茎根部,阴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变得很困难——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泪在流,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开始抽插。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阴茎在她的嘴里、喉咙里、食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咙就会痉挛一下,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每一下都抽出来一点,龟头退到她的口腔里,她的喉咙就会放松一下,发出嘶嘶的、像漏气一样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他的抽插节奏颤动着。乳房在衬衫下面晃动,乳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乳头是硬的,在衬衫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她的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金属里,发出很轻的“嘎嘎”声。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后面,站在妈妈的臀部后面。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十八厘米长,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弯下腰,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扒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暴露出来。她的肛门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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