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制服
他没有用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她的肛门,顶了上去。
龟头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紧紧地闭着。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撑开了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龟头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异物入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
“嗯——!”她的嘴被王仁的阴茎塞着,发出一声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攥得更紧了。
王二继续推进。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肛门——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驯服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慢慢地适应着入侵者。他顶到了最深处。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十八厘米的阴茎,从他的胯下伸出来,一直插到她的肠道深处。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他阴茎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她的括约肌紧紧地夹着他阴茎的根部,在灯光下能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像一朵被撑开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紧紧地箍着一根肉色的、真实的阴茎。
他开始抽插。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阴茎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每一下都抽出来一半,龟头退到她的括约肌的位置,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下,把阴茎上的那些液体——肠液、灌肠液、润滑剂——刮下来,留在她的肛门里,或者在阴茎的表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急促的,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叫。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两个男人的抽插节奏颤动着——王仁的阴茎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王二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两个方向,两个频率,两种感觉,在她的身体里交汇、重叠、纠缠。
王仁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阴茎在她的嘴里快速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她的眼泪在流,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越来越困难,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王二也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他的呼吸很急,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专注的享受。
王仁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他的腰向前挺,阴茎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喉咙里,喷在她的食道里,喷在她的胃里。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阴茎塞着,那些精液和干呕的冲动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一口,两口,三口——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和她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王仁从她的嘴里退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退后一步,低头看着她。她的嘴还张着,嘴角有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舌头伸出来一点,舌尖上还有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灯光下像一小团白色的奶油。她的喉咙还在痉挛着,干呕着,但没有东西吐出来——那些精液已经被她吞下去了。
王二还在操着她的肛门。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他的抽插节奏颤动着,乳房在衬衫下面晃动,乳头在衬衫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急促的,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叫。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停。”
王二的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抽了出来——抽出来一半,停在半途。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抢走了食物的动物的嘴在失望地闭合。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失望的呜咽。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面,蹲下来,看着她的脸。她的脸贴在椅面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即使在被操、被灌肠、被鞭打、被塞入拉珠、被塞入蔬菜、被塞入各种东西的时候,那个弧度一直都在。那个弧度已经变成了她脸上最恒定的表情,像一张被画上去的、永远不会褪色的微笑。
“求我,”王仁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上悬着,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求你让你高潮,”王仁说。
“……求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发出的声音。
“求谁?”
“……求你……老公主人……求你让我高潮……”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高潮……求你了……我求你了……”
王仁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他站起来,看了王二一眼。
“继续。”
王二的阴茎又在她的肛门里开始抽插。这一次,他没有停下来。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仁走到八爪椅的旁边,从架子上拿起那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内窥镜。内窥镜的镜头是金属的,银色的,很细,大概只有一厘米粗,长度大约十五厘米,镜头的前端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摄像头,可以旋转角度。镜头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光纤电缆,电缆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显示器,屏幕是彩色的,很清晰,能显示内窥镜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
王仁把内窥镜递给王二。王二接过去,把内窥镜的镜头对准了妈妈的肛门——她的肛门还插着他的阴茎,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抽插着,内窥镜的镜头从她的肛门和阴茎之间的缝隙里塞了进去。她的括约肌被撑得更开了,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在肉色的阴茎和银色的内窥镜镜头之间,像一朵被撑到极限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
王二把内窥镜的镜头慢慢地推进她的肛门,一直插到肠道深处。然后他打开显示器,屏幕上出现了彩色的画面——粉红色的肠道壁,湿润的,光滑的,布满了细细的、皱皱的褶皱。肠道壁在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条活着的、粉红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动。画面的正中央是王二的阴茎——肉色的,粗壮的,在肠道里进进出出,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肠道壁的挤压下,形状有一点变形,但依然很硬,很直。阴茎的表面沾满了肠液和灌肠液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在屏幕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把显示器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但当她听到王仁的声音——“睁开眼睛,看”——的时候,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肠道,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蠕动着。王二的阴茎在她的肠道里进进出出,龟头在她的肠道壁上撞击着,每撞一下,她的肠道壁就会痉挛一下,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
她的眼睛瞪大了。她的瞳孔放大了。她的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王二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内窥镜的镜头还在她的肛门里,和他的阴茎并排插着,把她的肛门撑得更开了,她的括约肌在两根东西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撑到极限的动物的嘴。
她到了。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喷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和内窥镜的镜头,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乳头上的跳蛋——不,今天没有戴跳蛋——她的乳头在衬衫的面料下面硬着,乳汁从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的,浸湿了衬衫的面料,在深蓝色的面料上形成两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精液、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他的精液,淡黄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他的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内窥镜的镜头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精液的残留,淡黄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内窥镜放在架子上,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还有最后一项,”王仁说。
他看了我一眼。“你,过来。”
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妈妈面前。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跪下,”王仁说。
我跪下来,跪在八爪椅的前面,跪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她的下体就在我的面前,距离我的脸不到二十厘米。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臀缝流下去。
王仁从架子上拿起那根皮鞭,递给我。“打她的脚底。十鞭。打完一鞭,她说一句‘谢谢老公主人’。打完十鞭,你舔她的脚,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含进嘴里嗦。然后,她给你足交。用她的脚夹住你的鸡巴——你的鸡巴今天不锁,可以硬,可以射。”
我接过皮鞭。皮鞭在我的手心里沉甸甸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头,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编成的,鞭梢很细,很软。我看着妈妈的眼睛。她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打,”王仁说。
我举起皮鞭,对准了她的脚底。她的脚穿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五厘米,鞋面是黑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亮亮的光泽。她的脚趾在鞋尖的位置露了出来,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能看到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把鞋脱了,”王仁说。
王二走过来,蹲下来,帮她把高跟鞋脱掉。她的脚从鞋子里抽出来,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她的脚很小,很精致,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背的弧线很流畅,脚踝很细。丝袜的面料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我把皮鞭举起来,对准了她的脚底。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脚底。声音很脆,很响,在镜室里回荡。她的脚在鞭梢下剧烈地颤了一下,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谢谢老公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机械的、像念台词一样的语调。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脚底。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脚又颤了一下,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一下。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三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四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五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六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七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八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九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十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她的声音在第十声的时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她的脚底在丝袜的包裹下,红红的,热热的,在灯光下能看到那些浅浅的、粉红色的鞭痕——皮鞭是特制的,不会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实的。
我把皮鞭放在一边,弯下腰,把她的右脚捧在手心里。她的脚在我的手心里,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层薄薄的、黑色的第二层皮肤。我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挨着脚趾头嗦——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每一个脚趾都在我的嘴里被舌头舔着、被牙齿咬着、被嘴唇吸着,丝袜的面料在我的唾液下变得湿透,黑色的颜色变成了深灰色,足尖加固的黑色变成了深灰色。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丝袜上有一股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驴奶的膻味和妈妈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让人头晕的味道。
我把她的左脚也捧起来,同样地舔,同样地嗦。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每一个脚趾都在我的嘴里被舌头舔着、被牙齿咬着、被嘴唇吸着。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她的呻吟声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好了,”王仁说,“足交。”
我跪在八爪椅的前面,把她的脚放在我的阴茎上。我的阴茎已经硬了——没有戴贞操裤,它是自由的,硬着,竖着,龟头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它的长度比以前长了一点,粗了一点——那些浅蓝色的药片和深棕色的中药药丸起作用了。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把我的阴茎放进那个缝隙里,让她的脚底夹住我的阴茎。
“动,”王仁说。
我开始动。我的双手握着她的脚,让她的脚在我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深蓝色的丝袜在我的龟头和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丝袜的面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脚底和我的阴茎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界面。我的龟头在她的脚底之间摩擦着,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浸湿了丝袜,在深蓝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深色水渍。我的阴茎能感觉到她的脚底的热度——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纹理在我的龟头上刮着,酥酥麻麻的,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地刺着。
我的呼吸变急了。我的双手握着她的脚踝,手指在她的脚踝上攥紧了。我的腰在微微地前后移动着,让我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更用力地摩擦着。她的脚在我的手里,很乖,很软,脚趾微微蜷缩着,在我的阴茎上轻轻地蹭着。
她的眼睛看着我,很亮,很润。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说一个秘密,“快一点。”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脚在我的阴茎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丝袜的面料在我的龟头上快速地摩擦着,发出更响的“沙沙”声。我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我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我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会阴的肌肉在收缩着,睾丸在阴囊里收紧,阴茎硬到了极限,龟头涨得发紫,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她的脚底上,滴在丝袜上。
我快要到了。
然后妈妈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我刺激的,而是被别的什么刺激的。我抬起头,看到王二站在八爪椅的后面,他的阴茎又插进了她的肛门里,正在快速地抽插着。王仁站在八爪椅的侧面,他的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里,也在快速地抽插着。黑手站在八爪椅的旁边,手里拿着吸乳器,扣在她的乳房上,正在按压着泵。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
四个男人,四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夹着王仁的阴茎,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喷在王仁的阴茎上,喷在八爪椅上。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她的乳头上的吸乳器还在工作着,乳汁从她的乳头里被吸出来,乳白色的,一滴一滴的,在透明的杯壁后面,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她的脚在我的手里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着,丝袜在我的阴茎上摩擦着,我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喷在她的脚底上,喷在深蓝色的丝袜上,喷在她的脚趾之间。
四个人——王仁、王二、黑手、我——同时射了。王仁的精液射在她的阴道里,王二的精液射在她的肛门里,黑手的精液——他没有射,他只是在用吸乳器吸她的乳汁——我的精液射在她的脚上。四个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乳汁、肠液、汗水、泪水混在一起,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精液、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仁从她的阴道里退出来。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黑手把吸乳器从她的乳房上取下来。我从她的脚上退出来。
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很好,”他说,“今天晚上就到这里。”
他转过身,看着我。“你,帮她洗一下。然后送她回房间。”
我点了点头。
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面,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八爪椅上横抱起来。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从他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她的腿从他的手臂上垂下来,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深蓝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他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脖子上还挂着那个银色的警号牌,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070214。
她的过去。她的身份。她的骄傲。她的一切。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洗浴室。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我帮她擦干身体,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她的卧室。我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晚安,妈,”我说。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走出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我要先去她的房间。她大概还在睡,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黄瓜和胡萝卜还在她的肚子里吗?不,今天塞的不是黄瓜和胡萝卜。今天晚上,王仁塞的是什么?我记不清了。也许是玉米棒子,也许是苦瓜,也许是白萝卜。不管是什么,明天早上,我要帮她取出来。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然后健身房,十二公里跑步,一个半小时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然后下午的球局。然后晚上的调教。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暮色很暗,很沉,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光。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还要上课。张医生讲遗传学的基本定律——孟德尔遗传定律,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定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