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与魔,神与仙,天地间总是这样不安生的世界。当七色山下的传说破除封印,过去的时光便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故事……镇压与破除的邪恶更是成为了真实存在并发生着的现实——

且看那枯竭大地与干涸湖道,人迹罕见久而久之不见生灵气息,唯五毒恶物常有,蝗虫蜘蛛之流不见少数,废墟骷髅更是愈发繁多。出现在眼前是一片分外可怕的荒芜,不仅与那人间界的繁荣平和简直格格不入,更有那让人不快的妖气扑面而来。

怎会如此,人间地狱?孰能生巧便会得知此处妖魔盘踞已久,一股绵延不绝上千里的妖气更是让此处雪上加霜。

“轰——”

忽地一声重响,猛得夷为平地。就在那压抑的阴毒气息还在蔓延之际,阻碍泥泞通通散开,毒虫猛兽皆数退避,丝毫不收气力的震响冲飞了道路上的一切碍眼,依稀感受到地面都在为之狠狠震撼,一只紧紧握住的娇嫩拳头就此打破这些丝丝缕缕的恶意丛生。

两端墨发垂双腮,皱起眉头不展尾,童子是为雌雄莫,头戴紫红葫芦发髻,大眼蹙眉亮眼十分,裸露肌肤宛若嫩玉,这紧接而来的小身影是为何人?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一双裸足踏得大步流星。

足趾仿佛不会被凹凸陡峭的道路所刺痛,随着小娃娃匆忙步履迈动得风风火火,扎束不齐的散发一并随风飘荡个不停不歇。

五官端正也是生得秀气俊俏,却因为那份急促步伐而染上了些许不自然的潮红,不过这样微微升腾起的桃色也恰到好处地引人注目,点缀在那张娃娃脸上更显得颇为可爱。

齐膝短裤依旧品红,紫红藤叶作腰间裙摆,敞开胸口的背褂袒胸露腹,脖颈间则是别一叶项圈吊坠,这些暴露肉体的衣物是否有些过欲?只知豪迈不羁的穿搭是在尽显英雄本色,气宇轩昂自有那独特的少年意气,烨然若红颜的美少男正是不可多得的世间艺术品。

扫平了一路的毒虫猛兽,仿佛他的存在就是充满希望的到来,猛砸地面的一击又是那样的气若山海,走出的娇小身影俨然成为了这一片死寂中的光明。难以想象那出乎意料的力气竟出乎这样的孩子手中,纤细娇小的肢体有着不相称体格的庞然力量,从那健康肉体之上甚至依稀能看到腹肌的存在,却也不乏有些可爱的婴儿肉感。

怎会让人相信是娇小孩童英雄归来?怪力孩童的相貌和身体就是这样的足够反差。

藤上纹出七彩花,花下晒籽生葫芦,童声延绵妖魔惧,天生奇能神仙娃。让妖魔为之害怕,驱赶邪气退避三尺,眼看着这股降临到来的正气愈来愈浓郁,似乎任谁都猜得出来——那了不起的奇装异服小娃娃便是那彩色仙山化作的葫芦七子之一。

本该再过不多些时日,七色仙山下的妖魔就该湮灭于神力中彻底消散,哪只穿山甲的无意之失铸下大错意外使得那金蛇重新肆虐,继续为祸人间。

这该如何是好?上仙的葫芦籽便是那降妖除魔的关键之重。养育那七色彩籽本来一切都稳然有序,只是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忌惮七色葫芦的妖魔又怎会继续任由威胁滋生发展?

在孜孜不倦的侵袭与打扰失败后,阴差阳错之下便是干脆掳走养着那仙葫芦的白胡子老汉,随后便开启了这葫芦小少年的救亲路途。

一夜之间里吸收天地非凡之灵气,风雨摇曳中茁壮成长,在那声惊天霹雳下第一个破壳而出便是为力大无穷的神力红娃子。收到晃动在花藤上的兄弟们给他献上的诚挚祝福,随后一往无前便是一心为了救回辛勤养育着他们兄弟的老汉。

小小少年,脾气也如那身红衣一般似火。身为葫芦兄弟的大哥承担这份责任毫无疑问是再适合不过——一脚下去地崩山摧,拳触之处污垢难藏,对于那举世无双的怪力来说,开路就是这样简单直白的工作。

不知扫平多少邪恶,跨过无数艰难险阻,一路上破落村落目睹无数,嫉恶如仇的少年怎么看得下去一幕接着一幕的惨状?此时此刻看到那坐落荒郊的繁荣妖洞更是满腹气愤。

“该死的妖精们伤天害理的事只怕是没少干,害得人间无一日安宁……”

想到这里的小娃娃气血上涌一时上头,鼓足气势就是抡起了拳头,直连同那四迸的尘灰碎石给那妖洞硬生生砸出不小的豁口——而后钻入着那洞门被掀开的一角依稀只能感觉里边生息飘渺,散发出邪气的源头与尽头都在此处汇聚,寻常人呆在这里怕是只会难受不安……

“妖精,快还我爷爷!”

这股熟悉到令人厌恶的妖气更让大娃坚信了自己的道路没有走错,索性两手一叉就开始叫骂了起来。谁知妖窟内宛若走不到头的迷宫,一声声叫骂撞在不知尽头在何处的墙壁,缓缓传来空空荡荡的回声。阴邪毒辣之地本该不会缺乏作恶的魑魅魍魉,却意外地发现这里一片寂静。

消耗体力跋山涉水还硬着胆子来闯龙潭虎穴,等待许久不见动静,难不成要吃个闭门羹无多收获?那还不如干脆把这里搅个天翻地覆,看那躲躲藏藏的狡猾鼠辈还往哪里跑……

“好生吵人,这是哪里来的小娃娃扰人清静啊~”

气由心中生,气从手中起。本着为民除害的心意,深入魔窟的少年早已准备好在此地大闹一番,不料这时耳边突然传来的柔声却让他动作一滞——

那声音裹挟着女性特有的妩媚舒缓,带着几分略微沙哑的成熟一点一点触动着他的耳畔,饱满而灿烂的唇瓣微张,吐出的是能把人吹昏了头的香艳气息,在这妖窟里用着一副主人的语气,不是那该死的蛇妖又是谁?终于遇到了此行讨伐的对象本该让那少年欣喜若狂,然而全身肌肉绷紧反倒是不安地浑身一颤,似乎满是关怀的柔声细语听在大娃耳中是丝毫感受不到温柔,与那话语一并到来的还有嘶嘶滑润在地的水声,伴随着令人不安的寒意涌上葫芦少年心头,蛛网一样繁复的洞窟里不知哪里钻出来一个倩影。

粗大的长条肢体在地面上扭动,放眼望去望得蜂腰轻动似折柳,似乎水蛇腰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形容词,摆动着腰肢滑行的金色女妖好似跳起了魅音惑舞。

顺着少年扬起的视角从下往上,跨过那段柔弱无骨的可怕腰肢便是金蛇精的那人形上身——那是衣裙都遮不住的酥软饱满,愈发靠近愈发清晰,双峰傲然挺立仿佛胸腹间有乳白玉脂填充,正随着她的姿态翩跹而弹抖晃动。

光洁柔嫩的脖颈之上是微微尖同时又有些弧度的魅惑脸蛋——上翘杏核美眸轻弯,月牙秀眉纤细浓密,一举一动不急不喘,她那裹挟丝丝母性的笑容令人怜爱,带动了精雕细琢的五官美貌,高挺鼻梁一呼一吸之间端正雅致,丰润多汁的红唇鲜艳显眼,眯起的瞳孔固然美丽,可也满是肉眼可见的狡黠非凡,一条湿润的蛇信子悄无声息掠过上下唇瓣,悄然涂抹上了丝丝甜美蛇涎……

想不到千万年未见,这女妖的魅惑容貌依旧不减当年,全身上下都在极力发散着女性魅力,饶是一向降妖除魔绝不手软的葫芦娃,也免不了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美颜所怔住。

“你这妖精,方才呵斥你不敢出来,这时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大摇大摆,真是好生不知死活!”

然而那终究只是对惊艳一瞬的迟疑罢了,回过神来的少年马上破口大骂,不可谓不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正与邪天生的隔阂务必会势不两立,不共戴天的妖女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出现在眼前,那心中喷涌膨胀的怒火在这一时又怎不会到达顶峰?

半身为娇艳女性的面孔,下半身却是蛇的尾巴,就算亲眼见到蛇身人面的怪物出现眼前也毫不畏惧,稚气满满的童音仿佛吼出了气势磅礴,渐渐发力的紧致臂膀似有青筋暴起,让那本有些纤细的肢体都能显出狰狞之意,紧紧抓住触手可及的怪石嶙峋,顷刻间展现力拔万钧之势掰得那石柱连根拔起。

“再不还我爷爷,把你这妖洞砸个粉碎也无妨!”

两手一握直接将掌中碎石如同玩具那样掷向了仇敌,回头一看柔嫩掌心丝毫不见伤痕,反倒是从那里哗哗下落了几般被碾碎的齑粉。

真是好一个神力红娃,那双嫩手纵使搬山碎石也不在话下,就这样明晃晃地在挑衅抛出了下马威,被愤怒冲昏头脑而高涨起的情绪也一并实质性地反应在桃红脸蛋之上。

只是可惜那张稚气未脱的初生牛犊看着可笑又可爱,标致脸蛋如桃子般水润十分,玲珑七窍丝毫让妖无法感到畏惧。

“你这小娃娃口舌倒是厉害得很,可丝毫是不讲一点道理啊~”

金蛇女妖扭动着蛇躯一转便躲过了那娃娃掷来的石块,心中多少有点被这红娃子的神力非凡所震惊,又像是一切都在掌握那般眉头一转计上心头,就算是遇到前来叫骂征讨的克星似乎也有种丝毫不放在眼里的轻松,脸上的笑意盈盈不减半分。

“仗着捻石碎末的天大能耐欺负我这样一介女子,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害了你爷爷呢?”

一边躲闪着宣泄似的泥石投掷,一边也不反抗打击,而是开口辩解着大娃的呵斥,像是自己受欺负的受害者那样还带了点嗔怪与委屈,一举一动之间尽显柔弱美人姿态。

“胡说八道,你这妖精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

“是不是做戏说谎,乖娃娃你可转身瞪大眼睛瞧瞧,那边躺着的可不就是你的好爷爷?”

没想到这女妖这时还在诡辩,气红的小脸的更淡不了色了。他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那胆大妄为的女妖,活灵活现一副生气少年郎的模样,而面对气势咄咄逼人的小娃娃,那女妖也是不慌不忙,反而是纤细玉手兰花一翘,为小娃娃的目光指明了方向。

回头一看遥遥望去,见得躺在石床上的那个白胡子背影无比熟悉,不是爷爷又是谁?

“他老人家啊,这几日都与我洞中做客,不胜酒力在歇息呢~”

凑近耳畔添上蛊惑的腔调,一点点吐出不知真假的话语。听得少年是动作一滞,也忘了这是正在与大妖对峙的凶险时分。

眼角擦了又擦好不容易才定住瞳孔,反复确定真假后也是再也按耐不住,抛下这眼前蛇妖,大喊一声“爷爷!”就扑了上去。

身为葫芦兄弟里初生的大哥,少年所背负的责任自然最重,心间惶惶不安的才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轻松自如。比起作乱的妖魔,眼下最重要的当然是被掳走的亲人……男孩迫切想要赶快见到养育之恩的亲人,此刻看到近在咫尺的爷爷自然是不分青红皂白。

摇晃着纹丝不动的背影,可无论如何全力呼唤都无人搭腔,心中是慌乱如麻——即使由着仙力供养而生,但也终究还是货真价实的稚嫩孩童没有一点心眼,心中动摇更易让人陷入她的美声中无法自拔,分明是没有注意到那女妖嘴角边翘起的淫邪奸笑是为如何。

为何会如此轻易就找到了他的爷爷,答案自然只有一个,虚假的幻像怎会对孩童的急切关照作出反应?

男孩心中一丝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待到察觉不妙时早已为时已晚,面前爷爷的背影转瞬即逝,翻天覆地的变化顷刻闪现,若隐若现的地面随即塌陷,足底突然沾上粘腻无比的液体,触感更是变得虚虚实实。回头一看这儿哪里还有爷爷的存在?反而是一块刻印着“醉潭”二字的石碑猛然映入眼帘。

“你这无耻的混账妖精——”

当脚下踏空之时,纵是再鲁莽的小娃子也发觉到自己被那妖精诡计所骗了。踏实的地面消失,娇小身形开始在一汪黑漆漆的流体中开始下沉。里面的液体更不似一般寻常,迷蒙的酒熏气色与液体的潮湿就在那娇躯周围环抱,鼓着气泡的深色泥潭甚至还蕴含着一股醉人的奇怪气息。

坠落是所有人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即使是那神通广大的葫芦娃也难逃一劫,宛若沼泽与流沙,意外一入就难以脱身——下半身都已经缓缓没入水中,却还是一直有着什么力量在让娇小身影越陷越深,逐渐麻木的双腿在潭里好似没了知觉,粘稠的触感争先恐后贴附上大娃裸露大片的肌肤,直粘得这男孩难以动弹分毫。

“这是什么鬼东西,快放开我!”

那触感实在恶心,涌入鼻腔的醺气更逼得大娃直打哆嗦,瞪大的双眼里都满是惊恐万分,背后也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指尖极力想要扒住什么东西以作支撑,小手扑腾得再快也摸不到可依靠的实物,慌乱扒拉着却是一无所获。

溺于潭水中的小人儿尽情扑腾却翻不起一丝一毫的浪花,水所创造的樊笼足以以柔克刚,再力大无穷的神力在流体的世界里又有什么作用?从腰肢到腹腔直到只有那张惊慌失措的稚气面颊,强悍如大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视线越来越低,殊不知男孩的挣扎与痛苦正是远处的蛇精眼前能欣赏的一场好戏——

“怎么,现在还使得了你那蛮劲吗,小娃娃~”

蛇妖优雅捂住红唇,扑哧一声轻笑轻松击中了大娃心中软肋。被带着挑逗与戏弄的美声无情嘲讽,满是不甘的怒目而视甚至宣泄不了内心愤懑。

而那污浊潭水终于还是没过全身,彻底淹没了这少年挣扎不休的身形。

普通的水进了鼻子或嘴都难以呼吸,何谈着满溢酒熏气息的粘稠液体?鼻腔本能性地无法耸动,一旦哈气就会被强行灌入泥泞一样的粘稠,

胸膛起伏不定,纤细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朝着自己的咽喉间摸去,这种做法最后也当然无济于事。果不其然那涌起的强烈压抑感塞满了肺腑,汹涌包裹住娇躯的黏液极力要去强夺赖以生存的空气,更何况还有缓缓氤氲的醉潭气息一点一点在吞噬他的思考与意识……

沉溺在一汪并不澄澈的小塘里却好似有着无底之深,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这般严峻形势唯有先憋气屏息再找机会离开此处的窒息空间。

可渐渐的四肢就像是要融化了那样瞬间酥软,挣扎的幅度自然是不断衰竭,晕乎与迷糊已经充斥着大脑,憋了许久的气也终于泄出。

上升的呼吸气泡越来越衰竭,水面下的动荡似乎将要消失,不能呼吸的痛苦自然是从出生到现在的第一次经历,缺氧带来的阵阵窒息让少年意识逐渐开始模糊不清。

皮肤失去健康的血色从而变得苍白,几欲要昏厥过去的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目光愈发黯淡就是最好的证明。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么……骄傲与自信被这突如其来的出师不利无情粉碎

水面下的短暂压抑过后,忽地一颗深海炸弹爆破搅得那潭水翻起浪花阵阵——一颗庞然大物猛地露出水面,刹那身形是顶天立地,憋紫了的脸蛋一边贪婪索取着来之不易的空气,一边不忘手脚并用拼命地拨弄着潭水向岸边划去。

变大——

或许是急中生智在危难关头终于想起自己的成名绝技,好不容易夺得一点呼吸空间的少年俨然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的存在,然而那蛇妖又怎会就这样目睹着少年脱困?

看好戏归看戏,该办事的时候也不含糊,见那少年想要变大脱困,指尖夹起那黄色法宝就是念念有词着“如意如意顺我心意”,而后吹出一口裹住少年的妖风阵阵。

突感游动的身姿开始迟钝,一只只莫名的东西就那样附着了上来,就像无数只肢体搭上他的身体。一路划向岸边的身姿不可阻挡,本想着忍耐过后就好,然而仿佛人手的迷之触感交缠上来让大娃实在分外不自在。

“呵呵呵~想不到吧,你这贼娃子有变大计,老娘自有应对之法。”

但只是区区这点妖术也想拦他脚步,那颗真是傲慢到不把他的神力放在眼中……

男孩眉头一皱就是要继续使蛮劲,谁知吸附在皮肤上的一双双手有着腻滑腻滑的触感,轻柔摩擦的动作反而给了他络绎不绝的瘙痒感,一点一点靠近抚摸着那柔嫩跳动的肌肤,有什么东西在触碰着他的饱满腹肌,这攀附身躯的触手何止是拖延了他的步伐。

“别急着走啊,欢迎仪式可还在继续,这儿可都是我迎客的好酒,留下来陪你那孤苦伶仃的爷爷也不失一种好的选择哦,”

妖异无比的面容绽开绝伦微笑,银铃般好听的声音可惜是出于这妖女口中。她在笑,笑道那少年道高一尺、自己终究魔高一丈,也笑掌心里起舞的小人儿分不清虚虚实实,自以为是能逃出生天。

只是怪腔怪调听着依旧讨厌,大娃此时心中可唯有恼火可言,觉得她说来说去听着喋喋不休实在啰嗦,待到自己脱困必要扒了这条废话蛇的皮……

可难耐此时自身难保,伴随着那掌心滑动游走,指甲又不失尖利,毫无征兆地施加强硬力量撕扯着还挂在玉肌上的布。不宽衣,不解带,你拉我扯之下几道破口油然而生,一身精致衣衫也随即被划破褴褛,强硬扒下来那娃子出生时便形影不离的红衣,几丝挂在小娃娃身上的破损布料不费吹灰之力就强行褪了下去。

一双双像是有生命一样的手抚摸起了他的全身,恶心而陌生的感觉带来了异常强烈的屈辱感,连不安扭动的资格都一并失去,手脚更是被那奇怪的东西同时进攻全身上下通体各处。

包住耳朵的温柔触碰中顺便灌入了几分醉潭浪花,时而让听觉被搅动到模糊不清,毫不留情入侵耳道冲得大脑杂音嗡嗡作响;指腹纹路揉捏乳首,力道十足上下搓捻,夹住其下敏感神经传遍胴体;手穴握住弧度刮蹭起棒身与龟头之间的冠状沟敏感区,强硬握住肉棒让那双腿之间霎时发力不能;更甚还有指头一点一点戳入臀肉下的隐秘部位,爱抚着股间钻开菊门用异物逼迫他停滞挣扎……

糟糕透顶的遭遇由此而来,被柔软的指尖摸来摸去急促地揉搓着肉体四处,尤其是那臀股遭到了格外对待,凡是敏感部位都不会放过玩弄的机会,直接开始了潜移默化地身体开发。

身为天地之间的造物,少年的身体毫无疑问是完美的,好似能挤出水的肌肤宛若鲜嫩豆腐实是分外诱人,暴露在外的玲珑胴体任由那些丝丝缕缕的触摸猥亵,赤身裸体就这样被团团围缠,又没有办法反抗地任人宰割,脸蛋本就因缺氧而憋紫得难受,这时又横添几分羞红。

爱抚着敏感娇躯,精神快感的强行注入接踵而至,还有那呛水与溺水带来的难受缺氧交织在一起的快感与痛苦。本就陷入危机,哪知那阴险蛇妖继续落井下石,但凡窒息缺氧之时,身体感官都会加倍敏感,这股加倍流窜通体的兴奋快感顿时激起年轻男孩的欲望。

“咳……咳咳……”

这些毫无疑问化作了最后的落井下石,掰开唇舌鼻腔之中又是呛了好几口潭水,电流一样的快感让少年娇躯蜷缩,可即便是双腿扑腾蹬起浪花也挣脱不了这个束缚住身体的触手。

贴住性器官的指尖用力摩挲,翻来覆去的肢体在他的身躯上游走不息,猥亵身躯的肢体给予电流快感一般的玩弄,男孩的大脑早已空白一片,巨大化的身躯也逐渐变回了原

样。

意识恍然吹飞,生命岌岌可危,呼吸一滞再次吞没于醉潭之中,全身上下都被濡湿浸透——好不容易透了几口气,看到希望的同时却又一次坠入深渊,丹田间散了劲,神力也毫无用武之地,娇躯彻底是一口气卸了力变得疲软十分,沉入醉潭终于昏厥了过去。

四面八方的蛛网提起湿漉漉的少年,只为将黏糊糊而又结实的蛛丝缠绕粘附上这具娇小身躯,环身捆绑遍布肌肤到紧绷,蛛网好似丝带装点,精心在其间摆放着妖洞主人的战利品。

随着妖力而灵动的蛛丝好似有着生命那样交缠着缓缓布满他的躯壳,顺着臂膀腿脚蠕动攀升,自发地游走到了该栖息的地方。

明明是脱力状态的身躯却在一片束缚之中捆得浑身紧绷,双手被强制性背在身后,连同那小臂与胳膊一并弯曲,蛛丝线圈夹住关节制死了可动范围,让牢笼中的少年收展不出四肢,直让两只藕臂死死相连交叠到松不开,绕过两腿根部的白线亦然将双腿并拢挪不开一厘一毫。

紧绷住衬得浑身肌肤愈发潮红,视线所及好像只是给他的全身加上了一层乳的条带纱衣,覆盖上他的皮肤表面从而一条接着一条团团围住通体全身,直到将那小娃娃疲软的肌肉都捆得细致无比才结束。

不用手动操作与调整,亦无需为了束缚而打上绳结,甚至没有层层叠叠的捆绑,这看似无害的东西就已然完全剥夺了少年自由,松紧有致的松软触感不会让捕获到的猎物太难受,但那份蛛丝独有的粘稠韧性也绝非能轻易从它编织出的罗网中逃脱,随着女妖心意而动的蛛丝便是比普通绳索还要上好的束缚材料。

她缓缓靠近了这被团团紧缚的少年,指尖轻辗放在那娇嫩喉间感受那幅度不大的呼吸起伏,微微用力就能感受到苍白脸色开始发僵,好像他微薄的生命线就这样在自己手中奄奄一息。

这娃娃千年前让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头,若是就这样算了岂不是太过简单,何况那藤上七花兄弟连心,只是毁灭单单一只也弄不坏……

想到此处蛇妖眼神莫名,回看那白皙柔软的脸蛋重新开始充盈血色,纯洁无瑕的唇瓣可爱无比,睡颜倒也确实惹人怜爱。

松开手指、嘴角翘起,凑近在那软糯无比的面颊上印下一记深吻——最终思虑再三得出的目的不是毁灭,亦非杀死,而是驯服。

迷蒙、昏沉,难以相信蛛网中纹丝不动的猎物是方才放出了狠话的骄傲少年。挂连在身的点点粘液已然随着芙蓉出水的那一个瞬间消散殆尽,浑身上下唯有那藤叶颈环与发上葫芦发髻留存,光溜溜的裸体展现在了女妖眼前,此刻的大娃就是这样毫无遮羞布的一个存在。

即使是身陷囹圄也在坚持不懈地反抗到了最后,或许唯有出淤泥而不染配得上称道这不屈不挠的小少年……

身躯上攀附过条状活物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坏心眼的蛇妖心中不自然地生出恶趣味的想法,若不是他的意识早早就经不住玩弄而飘走,不然真想问问昏厥过去的小娃娃会如何看待这般难能可贵的经历。

握住下巴眼波流转,已然暗暗决定将这小娃娃收入囊中。无需仔细观察的视线,杏眼只是无意瞟过,那近在咫尺的显眼裸体就足以轻轻松松尽收眼底——处在魔窟里恐怕是没法酣然入梦,不知腹腔是否被醉潭泥水灌满,被抓获的小兽这时依旧毫无防备。

晕得天真,醉得昏沉,昏迷不醒的少年无处可发他的暴躁脾气;粘黏在那张小脸蛋上的蛛丝已是封住口舌,吐出污言秽语的樱桃小嘴再也不能肆无忌惮。闭上闪闪发亮的瞳孔,耷拉下来的五官展现不出神力红娃娃的威风。反倒是随着那一吻而微皱起的眉头令人怜惜万分,让睡梦中也在惴惴。不安的娇柔少年郎都看上去不那么可恨了

掠过这张可爱睡颜,更为明显的当为那粉光若腻的肌肤莫属,算不上坚硬的材料都能陷入皮肉当中,甚至被这些不紧不重的柔韧蛛丝勒出了几分淡红。争先恐后地在间隙里被夹得鼓起挤得膨胀,弹性融酥交相辉映着染上点点粉色。

裸露在外的诱人胴体一览无余,超脱了性别的可爱与美丽实在让人兽心难耐,也许连少年自己都不知道这新生的肉体会有如此不自然的淫荡感——美眸不由得在此时看得认真非凡,像是要极力把这千万年前带给自己麻烦的宿敌不留余地地牢记心中。可目光所及之处的视线还是多少带了些许下流。

属于稚嫩孩童的不协调色情直勾得那蛇妖都有些意动,若非人妖两隔又互为敌人,激起女子母性的这份娇嫩容颜可是让蛇妖真心有了想要将这小生灵好好“疼爱”一番的欲望。

她轻轻张开掌心,从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开始贴在他的肌肤上一点一点滑动,仿佛不属于妖女的温柔似乎在此时都全然给予男孩。然而这并非爱意,只是人之常情而已——将不舍得破坏的宝物百般呵护,这不就是相当正常的想法么?尽管可望又可及,女妖还是多少不愿意将玩具太早就弄坏,将这娃子束缚在自己手中,所得到发自内心的独特愉悦将成为她相当一段时间的消遣。

划过胸膛、游过腹腔,无法形容的肉感从自己的肢体接触中传来,默默在心中庆幸着留下他果然是个不错的选择,感受到那软弹婴儿般的舒适亦然不由得感慨到那男孩肌肤完美,浑身白玉凝脂果真柔嫩多汁。没有什么繁复的装饰,也不会有所谓的化妆覆上遮掩,纯粹的自然精华仙葫芦所生,怕是天赐宝物也不过如此。

除去紧紧包裹住的手脚,男孩的体表上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环扣在腰腹之间,几根凌乱的蛛丝捆得七零八落,映衬得胸腔、小腹像是披上了乳白的浅薄衣衫似的蜿蜒而下,让虚掩在外的皮肤若隐若现反而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涩情。

小心翼翼揉搓起凸起的乳头,捏住小红豆仿佛是操纵着扣弄神经的旋钮;捏住只手可握住的腹肌微微使劲,挤压到有些变形的嫩玉更是手感尚佳。只在一转眼之间,猥亵的手已然是给全身都留下痕迹——平滑皮肤上饱满的少年肌肉亦然手感尚佳,但两只挺立在外的小红豆也不失为一种兴趣,好比是自由进行着睡奸一样的性开发,用小娃娃的反应创造自己的精神愉悦,条件反射下的娇躯颤抖实在让她看到了不错的挣扎与风景。心中黑暗的欲望也随之蠢蠢欲动,美眸微眯亦然不由得翘起。

贴身享受好每一丝一毫的新鲜肉体,唯有最美味的佳肴用于放在最后享受——没有被这份粘稠所触及到的净土,唯有金蛇即将想要大肆亵玩的男根,那是中门大开的生殖器官,有着命根子之称的男性阳具。

总所周知,掌握了那里就掌握了雄性最为显眼的弱点。本着得到手的自然要细细把玩一番的想法,女妖索性伸手去握住了尚且绵软无力的肉棒——而幼童终究只是幼童,棍状物也不过稚嫩雏鸟般的大小罢了,但就算如此却满溢活力与生命的气息,足以透过自己手中握住的短柄来感受到那里遮蔽不住的勃勃生机。

指尖悄然划过肉棒的全貌,拨起环绕着肉色前端的包皮,彻底摊开的掌心而是抚摸着下侧棒身,不急不缓地给予着肉体相触的刺激。这比蛛丝还要温柔的柔荑才是真正捕获住少年阳根的束缚。

小娃娃的性器迷你又娇细,只用两指的大小就已然足够揉捏,即使有点包茎也不在话下,稍一用力就随着哗啦作响撸开了外皮,露出里面的半点粉嫩。明明只是浮于表层的触弄,可对付处子雏鸟就已然足矣,青涩初生的葫芦少年自然有着青春期的那份蓬勃欲望,不费吹灰之力就爱抚起软塌状态,逐渐煽动着性欲的诞生,甚至效果还要比预想到意外得好——

慢慢的,最为饱满的外皮遍布指痕,两团娇小的卵蛋缓缓肿胀,手中软虫变作肉柱,见证它一点一点翘起,无意识收缩的马眼最为敏感,疲软肉虫也升腾起不轻的温热。硬度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肉棒被生理反应逼得缓缓开始跳动,模样的改变便是勃起的征兆。眼见得无法遏制与反抗的颤抖阳具因为这股性冲动而变得无意识高挺,昏睡不醒的小生命又该如何是好……

下体的瘙痒与刺激胜过了醉潭带来的睡意,迸开的新生肉棒皮肉也多少生出些许疼痛,这些冗杂在一起的感受最终成为了唤醒少年的理由,睡梦中朦胧模糊的感觉究竟是什么?醒来时的震惊一幕会告诉娃子真相。

眉头仍然紧锁不展,闪亮的瞳孔反倒率先开窗,睁开双眼的那一刻见到凑近的脸庞美若天仙,鼻腔能闻到的吐息同样甜蜜得让人沉醉。

然而就是这样天使般的女子,用一句话撕扯开了他的理智。

“睡的还香吗,我的宝贝乖儿子~”

没有沉浸在暧昧的氛围之中,反而一直观察着娇躯阵阵反应,她绝不会放过少年苏醒的宝贵时刻,第一时间就献上了调戏一般的话语开始不止撩拨着他的情绪。

臭不要脸——

“唔唔唔唔!”

一句挑逗直接摆脱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醉意

下意识要呵斥狡诈妖精,却发现只有含糊不清的支支吾吾声流窜口腔——唇舌早已被软绵绵的粘稠堵住,原本自由自在的身体也一刻都舒展不来。尽全力从这种不适中挣扎出来,可只是稍微想要动弹周身捆绑的蛛丝就蓦地夹紧。四肢粘黏上的乳白色创造完美的束缚,就算是这毫无防备的小娃娃苏醒在此时,那般韧性也是全然不会给他逃脱的机会。

被她触摸住的下体不知为何变得坚硬,传来的莫名欲望更是源源不断,纤细的一条玉臂留存于自己身下,小鸡鸡的不断肿胀带来的疼痛更是在说明身体上的异样都是这妖女搞的鬼。白丝勒住身体的各个角落,越是挣扎就越是敏感,本来不算严格的束缚也变得更为紧绷,如此一来下只会让他的肌肉愈发敏感,那股按耐不住的刺激也同时愈发清晰,可这般糟糕至极的恶性循环也不过只是开始罢了。

这可不是席梦思上的一觉醒来,而是深陷困境的地狱重现,不知不觉中沦为阶下囚甚至还是赤身裸体的羞耻状态……

“怎么,很惊讶么?”

少年是圆眼怒睁了,可妖女则是回以一笑。

“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最后还不能只能落得老娘的天罗地网~”

全然是讥讽与嘲笑,得意自在一时竟是忘了自己的优雅体面,妖女捂住嘴巴轻佻随意让那银铃般的笑声传入少年耳畔。

“呜呜呜……”

就算震得全身蛛丝都在晃荡也无济于事,只因他的肉棒还在她的手中沉沦。纤细的玉手能完全将娇小肉棒包裹,圈作一个手穴的模样正好让目标放入其中,指腹的螺纹刮蹭住冠状区域,缩紧的软肉裹着了肉棒表皮,只一抓又一握,本该恼火的叫声就这样干脆化作了几声痛苦的呜咽。

见他醒了便也不打算继续温水煮青蛙,灵巧玉手转而加大了玩弄的力度——正是因为他身体被蛛丝攀附的部分逐渐僵硬到了麻木,独自裸露在外的肉棒才会那般的敏感易欺,就连普普通通的手指接触都能让他欲仙欲死。没有后路的新生迎接命途多舛的未来,将自己从深渊里拉出的不过是另一个地狱的伊始。

平缓时刻里会猛地加速撸动,剧烈套弄与刺激下又忽然放慢节奏,初次手交的先走汁液涂抹润滑了手与肉棒的套弄,温柔爱抚与猛烈刺激交叉共存——用力的多少,揉捏的缓急,玩弄的角度,因为不同尝试而传来的反应有趣至极,触电般的刺激感激起小娃娃横陈玉体的剧烈反馈。

瘙痒、难受,对身下涌起的奇怪体验感觉到陌生,大娃的怒骂与娇吟都通通被卡在喉间,正可谓是有苦难言说不清。而快感可还在源源不断的上输,想要逃脱简直百般艰难。

那到底是尿意还是什么……

根本不会有思考的机会,尽头的两只手指忽然捏住了逐渐膨胀的睾丸,像是掐住了其间精液的供养似的,一刻的停滞顿时让少年难受至极,血脉偾张到了一定程度又寸止到憋得发紫。

顺畅的沟通霎时转变,肉棒忽然得不到松懈的机会,妖女继续由着他的性无知继续故意使坏,少年可怜的命根就尽在她手中起舞。

性与欲的惶惶不安终究支配了内心,心中难忍悲伤与无助,痛恨自己此时引以为傲的神力好似花架子,小娃娃怎么可能懂什么性器,只知自己两腿之间的小鸡鸡快要被一种想要发泄的欲望逼疯……

勾起火又不直白扑灭,反而一次次浅尝辄止,压迫到抬不起头宛若寸止般的封锁,可让那将欲爆发的娃娃憋急了劲,逐渐软化的双眸看着那专心戏弄肉棒的坏妖精,心中甚至有些不自觉在渴求眼前这女神模样的妖女能赶紧大发慈悲松开禁锢,可空出的那只手却做出了终究不会如他所愿的举动。

低下头看着勃起小物心烦意乱,舌肉再次搅动起口腔中的涎水,女妖掏出了堵住嘴的那枚蛛丝团子,竟是选择在这时还给他言语自由——张牙舞爪的小动物深陷困境时唯有自我保护,甚至虚张声势。让堵在口中的情绪宣泄放任自流,而那脾气暴躁的小家伙也果不其然破口大骂。

“快把我放开!你这只会下三滥手段的坏东西!”

“哦?那你倒是仔细说说,是放开你的身子呢,”

吐出粉舌在空气中虚动,无声胜有声的方式告诉了少年接下来的遭遇。撩起一侧绝美的发梢埋下头颅,稍稍起封诱人红唇,连同着上下饱满的脣瓣勾连出闪着荧光的水丝。

“还是要放开这里?”

“呜咿——”

松开最让人要命的锁精两指,只是低头埋首轻轻施展她最为擅长的蛇舌,舒爽的呻吟就瞬间取代了痛呜与抗拒——没有了那女妖的大肆嘲弄,似乎只有嘶溜嘶溜的吸吮迸现,随着蛇妖头颅的微动,哗啦的淫靡水声早已响起。

舔舐是能让小男孩通体挣扎的可怕刺激。何况又是蛇口中湿物灵活而细长。软肉尽头的分叉足以让杀伤力更增百倍,贴近的柔软同时贴住少年阳根左右两侧,分叉溜入输精之地的间隙。

弱点遭受重击,被快感带来的浪潮所逐渐吞没,光洁脊背抖着汗液直流预兆着小娃子浑身早已难耐刺激,明显能感受到娇小身躯的颤抖霎时剧烈。

“真的要我放你出来吗……可是,你这下面的小小肉棒可是不舍得的很呢~”

裹挟着含糊不清的唾液吞吐声,就算嘴巴里带着东西也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羞辱话语,含糊不清也少不了话语的无情嘲笑。看不起他的眼神,充满蔑视的眼神,止不住嘲讽的眼神,杏眸上挑媚眼如丝,惑人美色极尽嘲弄。

“我……我……才没有呜啊啊啊啊啊——”

停下了浅尝辄止的温柔舔舐,猛然张作O型厚实红唇抓住空隙的迟疑深含,将吞下娇细的小阳具放进口中,那直贯喉间的肉棒根部也彻底陷入全然被口腔湿润所温热环抱殆尽。

青春期未经人事的处男小孩哪里受得了这种舒爽到极点的天堂,单纯的口交就直弄得男孩欲仙欲死。下体被湿润的东西爱抚着,收缩之间强大的吸力顿时冲得刚刚坚毅起的表情顷刻间涣散。

“舒服吗乖娃子,放你走的话,这种感觉就烟消云散了哦❤”

故意发出魅惑的叫声扰乱男孩的思考,女妖的亵渎愈发变本加厉,做出完全不顾虑少年的大胆行为。收敛了口中毒牙化作粉红与潮湿的舒适肉环,环环相扣还能继续伸长的软肉仿佛没有极限,让每一次舔弄都化作了棒身到龟头的彻底清洗。

精神在拼命抵抗,可肉体不会骗人,无法自拔之间一下又一次的快感打击松懈了本该警惕的神经,突如其来的剧烈口交逼得少年喘不过气来紧紧纠缠在一起压榨。

羞耻在被一次次打破下限,但不知为何那细嫩的小鸟竟在这种情况下变得又坚挺了几分,到最后倒映在眼中的却是支支吾吾还依旧不服软的模样。

“没有…才不要……快松口……这样就咦啊啊啊啊啊——”

流出马眼的寸止汁液重新开始绵延,口腔中肿胀到过于可怕的棍状物亦是开始震颤抖不止。紧致包裹终于放松,被玩弄许久的肉棒最终还是得以释放,那流泻而出的液体宛若白浊喷泉,与之同时发生的还有他娇躯痉挛双目泛白的痴态。

而这些自然是都没逃过蛇口,通通射进了女妖喉间,嘴角慢慢流出来几滴剧烈运动过后的精华,淫靡到分外诱人……接住了那白浆初精的存在,只是没想到那喷射而出依旧让自己的面颊与墨发沾染了点点白浊。

抚摸着那张潮红骤起的脸蛋,吐出的舌尖还有吞咽不完全的粘稠物,细细品味没有丝毫不悦,反倒是对这男孩的身体如此好掌控的现实满足不已,心中也愈发得意这样做便可轻易将其拿捏。

“坏孩子,这就是你送给妈妈的礼物吗❤”

没有直接吞咽,而是带着口腔里余温不散的温热液体朝着大娃因射精而松懈的面颊送了过去——突如其来的唇舌相依震惊了男孩,大口喘息着你厮我磨,交合之吻当真是亲昵十足。

但留心一下就会看到那少年全力抗拒的呕吐动作不情不愿到了极点,却皆被不由分说地堵了回去。软舌被带着搅动,直到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蛇妖香涎,让那张白净脸蛋都被涂抹得一脸狼藉,少年精神也要几欲崩溃宛如他的面目全非……

捏尽最后的几丝残液送入口中,揉捏起少年被湿润沾满的疲软阳具,弯曲的食指弹了弹射精余韵状态中的肉棒。

“小娃娃,你自己的味道怎么样啊~”

“我呸,有本事放我出来再战一回,背后耍阴招算什么本事!”

下体喷射到双腿疲软,面颊上显出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酒潭醺出的酡红,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在如此玩弄下都是已经熄灭了大半,可一想到自己被强行过到口中的是下体里流出的肮脏液体,大娃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焦躁与气氛依然一应俱全,但咳不出逼入咽喉的精液而只能没有底气地不满怒骂,这副滑稽姿态反而只能作为娱乐女妖的笑料。

“好一个马后炮小娃娃,这副耍嘴皮子的模样可一点都不像刚才那样撒欢的你。”

绕住腰间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游走搂住了他的屁股,嵌入翘臀的五指狠狠用力一掐,连同腿根扶住两只纤细肢体固定成M字腿,盘旋蜿蜒在地的蛇身亦在这时翘起了尖尾。

“你这妖精又要干什么?!”

注意到了蛇妖面颊不自然出现的狞笑,可发现异常也为时已晚,何况男孩任人宰割的身体也动弹不得。

干什么还用你这小娃娃知道?

手中动作不停,美眸不屑地翻了翻白眼,便是将自己的尾部迎了上去。

柱状物的末端是锥形蛇尾,只是在逐渐适应孩童的敏感幼穴,较为纤细的尖端反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直到异物一点一点挤进了饱满臀部的软肉之间,大娃这时才发现女妖目的何在。

他开始慌了,眼睁睁看着尾巴插入后穴却无力反抗,条件反射地紧紧收缩住菊门开口,可这样只会让他的肉体更加敏感。扩肛本该是肛交的第一准备,没有事先润滑的娇嫩肉壁却直接被粗大异物所撑开,比起阵痛更为严重的是肉体撕裂的猛然刺痛,异样的感觉不由分说入侵肉体,痛苦在一瞬间宛如触电般席卷全身,甚至本已经陷入疲软不应期的阳具都再次勃起。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不是说不要吗,主动夹得那么紧又是干甚么~”

从未经受过开发与刺激而最为娇弱,剧烈的疼痛顿时传遍了全身上下,皮肉与洞口撕裂开来,慢慢被暴力所撑开的菊门逐渐失去了本来的娇小模样。压迫挤压起前列腺、强制勃起的快感毫无温柔可言,与那妖精口中的话语一起如狂风骤雨般降临,粗暴的搅动动作还在继续,截然在强行给这新生的童子身开苞。

明明已经满溢羞辱,依旧以这副姿态不愿放低……想看那强大的精神折损,想要看坚强少年最终气馁的可怜模样,不知道这副倔强是否还能坚持到最后。多少有些黑暗欲望无处排解,蛇妖的调教还没有结束,甚至于要看到清纯少年彻底堕落的模样才是驯服的真正开始。

可怜那大娃出师未捷就要遭受这般苦难,换做平时常人见到如意少年小娃子哪个不是心生欢喜,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此时的不折磨到死就往死里折磨,便是颇有一番辣手摧花之意。

屁穴那里被塞入异物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体验,少年此时唯有被迫用自己的娇嫩躯壳亲身体验这种感受——不说汗如雨下,也有大汗淋漓的可怖,遮盖肉体的乳白蛛丝仿佛成了他的第二肌肤,在染上湿润过后就连表面的色调都为之变得更为深刻。

倘若不是神力娇躯耐能力不弱,怕不是要痛叫嘶嚎到歇斯底里。可即便如此那具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依旧反应不小。

那也说来自然,既是菊门处女惨遭初次采摘,又明显就肉眼可见浑身不适,颤抖不止的躯壳怎么受得了这般过于强烈的陌生接触?不仅仅是心里羞愧难当所化,亦然不是浸泡在醉潭里导致的酡酣——只因那强制开发带来的难忍疼痛从最为娇嫩的穴口传来,就能见得那面容再次憋得潮红,浪潮般涌遍全身的皮肉之苦似乎在此时还是彻底压过刺激后穴的快感。

撕开表层的肉壁迎合起肠道褶皱的变形,钻入了温暖的肠道深处,直到他的肚腔都缓缓突出一点肉尖,侵犯起菊花的这条长尾才是在一片软嫩与潮湿之中真正找到了栖息之地。从来都没有扩张过的甬道被粗壮柱体开始一点点撑开皮肉与褶皱,点点鲜红顷刻间顺着那粗壮的柱体流泻而出。

已经深入半截,后半段的还能插进去多长呢……即使因为扩张而流出血红也无所谓,尖锐的末端还在继续充当探索的先锋,从蠕动肠道里传来的温暖是蛇尾末端不止插弄所得到的反馈,冰冷的蛇尾贴身感受着这一片幽密之地的温度,没有丝毫温情地还在入侵贯穿始终。

“唔啊啊啊啊——”

渴望用深呼吸缓解这种深入脊髓的剧烈疼痛,但愈发紧张与清晰的感觉只会让那小娃子一而再再而三难受至极。

“慢慢来,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搭上男孩翘臀的纤纤玉手摩擦,既有尖细的美甲刮蹭瘙痒又有那柔软舒适的指腹摩擦,一举一动体贴入微,仿佛这种行为足够安抚少年的不适与痛苦,但下体相交的搅拌与触动可是丝毫没有怜悯地直贯其间。表面上看上来这温柔细雨仿佛在安抚安慰,但强加给少年的的痛苦分明是由她一手释放,甚至故意不堵住他宣泄的小嘴而是选择了放任自流,也是为了听着耳边悦耳惨叫从而心中感到愉快万分,可谓是笑里藏刀而坏心眼到了极致。

“哗啦啦——”

比交合软舌更为深刻的响声是滑润而又冰凉的蛇尾与肉壁磨蹭所生的淫靡触碰,一次到底引发起最为剧烈的后庭侵犯钻入腔间发掘开发起少年腔道,那扣弄搅拌程度至深仿佛是要用力抚平一切皮肉上的褶皱。

事实似乎正如女妖所言,当肉体的韧性开始逐步进行着适应异物的过程,交合处那儿的液体很快便不只有丝丝淋漓的鲜血。坠落而下的透明粘稠混入其中,就像是身心都在痛苦与反复中融化出的汁液,透明的肠液很快就紧随其后顺着臀缝和腿跟流了下来。

然而双目泛白的少年怎么在这时得以分辨是非……顶弄的柱体直入了小腹,打桩似的动作操到他合不拢腿,剧痛刺激到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意识都早已开始渐沉渐浮。

慢慢熟悉了它的侵犯,可娇躯的最后坚持同时也在濒临崩溃,嗓子似要喊到嘶哑,起伏不定的肩膀停滞,挣扎的力度一并轻缓,果不其然他的腰间变得慢慢柔软,身体控制不得再也没力气挣扎与呼喊。

没出息的娇弱菊门嫩口被撕扯得大开,开凿皮肉苦痛不再,反而是前列腺的敏感压迫被摧残到淫水直流。在漫长的肛交之中度日如年,殊不知一点一点被开发的菊穴当他熬过那浑身难受的煎熬过后才会“忆苦思甜”,被强而有力的蛇尾戳出的扭曲性癖仿佛推开了一扇大门,适应了身下巨物之时哭叫便会不在那么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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