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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累了——在这种煎熬与折磨之下彻底变得疲软,本能反应也开始通过身体开发流露在外。结合在一起的发情与肉欲到了深处,快感便也开始渐渐取代痛觉,听那娇声阵阵绵长都是发自内心的快感愉悦。
嘴角弯弯,眉宇上扬,一切都在如蛇妖心中所想的那样发展,支配着大娃的身心愉悦,即刻捕捉到了这份沉沦开始的讯号。
稍微,再加一点料吧……
“不是要为了爷爷讨伐我吗,那要不要和妈妈玩个游戏?”
“呜咿!”
只是在耳边说出低语就会发出异常可爱的声音,本就一直在极力压抑着痛苦快感交织之感,这一刻的温柔下去突然打破了大娃心中的平衡,便是让他骤然不由自主叫出宛若雌性的发情狂热。
泪眼婆娑的双眼好不容易才堪堪抬起,瞳孔之中是这掩不住的疑惑与难受,潜意识就知道这妖女又要想方设法使坏,可如今这种状态的他却只能被动承受一切……
“只要在妈妈与小娃娃接下来的交欢里遵守三条简单的规则就行了哦~”
“不准哭,不准叫,不准射~这样就放了你爷爷,如何?”
放了……爷爷?
苍白脸色一僵,被抽插几欲要晕眩的眼瞳定了定神,精神与思维涣散混乱之中最后的一丝清明留给了他唯一的亲人,可面对那简简单单的九个字他终究还是迟疑了。
唤起希望的脸蛋重新埋了下去,咬住牙不歇斯底里就已经是极限的压抑。毕竟悲哀的现实就在眼前——翻白与吐汁交织的淫靡阿黑颜轻而易举就在她的玩弄开发下展现得淋漓尽致,在妖女的调教下露出各式各样的丑态,肉体相互之间的紧密交流折断了傲骨,骄傲的仙娃就这样对自己身体的耐受能力再也没有了信心。
“没出息,不是要把本王的妖洞弄个天翻地覆么,怎么反倒被我玩弄到这个丢人的模样?”
听到那不屑的话语,盛气凌人的男孩面颊唯添几分滚烫,耷拉在温香软玉间的脸蛋也不由得感到羞耻。
而女妖见状更是轻哼一声,前挺的腰肢微微用了点力推动起甬道里的肉壁。软嫩的粉色肠肉本就收缩得主动,紧致的括约肌也在这时被迫抓住入侵而来的异物,交缠凸起物体不止,似是对那进进出出的蛇尾有些恋恋不舍。
“哈啊……哈……不要……等等……”
突如其来的加速打破了他的忍耐,电流般舒爽到极点的后庭开发蓦地加快了频率,猛击的快感刺激蔓延全身上下,轻轻松松就能挤压到前列腺,菊穴内的压迫与开发变成了全新的敏感点。
对雄性而言后庭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而强制在不适期勃起的肉棒自然是难逃翘首以盼的结局,修长的、粗壮的、冰凉而又滑润的可怕巨物尽情享受着又窄又紧、汁液繁多的温暖嫩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其间的肠肉微微脱出了些许,也让那浑身一颤的孤单肉棒喷射着白浊液体。
与那酣畅淋漓享受着侵犯快感的妖女截然相反,男孩出声仿佛无休无止,闭不了的小嘴吐出了连绵不尽的唾液,连结成银丝河流无意识分泌在面颊,嘴角边忍不住窜出的娇喘与浪叫早已不是一次两次,难受地紧紧皱起眉头再也控制不了五官,稚嫩脸蛋全然失去了孩童的天真烂漫。
不仅仅只有蛇尾的上下穿刺,柔如无骨的腰肢同样投入此时的淫乱时刻。连同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剧烈,进出反复之下抽插起肠肉紧紧包裹住的尾尖,几乎有娃娃小腿粗大的骇人尺寸截然是扩张到了极致,张张合合宛如淫荡雌穴,被蛇妖摆动腰肢的动作带动着吞吐异物。
泪水打湿了脸庞与胸口,下体与菊门的精液与肠液更是漏个不停,男孩下体截然化作一片狼藉,被玩弄到宛若花洒。
“水这么多,干脆就承认了你是个玩弄屁臀就会发情的小淫娃得了~”
闭不上的穴口敞开大门,泪花迸发着在菊穴中出与开发中一次又一次高潮迭起。明明已经被迫前列腺高潮射了那么多却依旧还在高高挺立,不适至极的身体里射精势头还是很强烈。
汗涩流淌下的瑰姿艳逸有着妖艳的美丽,带着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硬把那张脸蛋扭向自己狠狠地将嘴唇合在一起,那嫩玉般的粉脣甚至都被这一时的冲动咬出了几分血丝。
“脸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我的小淫娃,”
分叉的灵敏蛇舌游走过朦胧湿瞳,柔嫩腰肢有力辗转,温柔抹去眼角余泪,口中还在念念有词。只是可惜小娃子终究年纪轻轻,意识与思维在疯狂的身心摧残中离散,最后的清醒里唯有耳边那句温柔话语留有余香。
老实归顺还好放你一条生路,就这样做妈妈的乖儿子共享天伦之乐吧❤”
理智之弦就此应声断裂殆尽,意识也重归黑暗之中,无法停止前列腺高潮的娇躯支撑不住,唯有那汁液横流的抽插打桩仍在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快乐顿时都变得与他无关,一切都在大娃昏厥过去的时候转瞬即逝。
困困乏乏,头脑一片昏沉。他多希望这会是一场噩梦,然而只是睁开双眼就会打破自己的侥幸——漆黑的洞窟、潮湿的气息、滴水的声响,一切给他的感触都是真实存在的事实。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阴森森的地方更是不知天昏地暗。险些死去的心逐渐压抑,疲惫不堪带来的困倦给他落井下石,少年知道自己依旧困于魔窟之中无法自拔,而且情况甚至更为糟糕。
半梦半醒之间蛛网巢穴依旧,想要舒展沉眠许久的僵硬四肢根本移动不了身躯,如果说之前还有些挣扎的自由被女妖施舍而来,那么这时的他连最后挣扎的资格都彻底失去——蛛丝所缠绕的四肢看似比起之前的束缚更为放松,但覆盖住皮肤的乳白丝线明显更为繁多。
即使是晕眩了过去也逃不开紧缚的命运,臂膀好不容易得以从背手的状态中脱出就被粘稠附着的丝线压在了两侧,蛛丝更是流划过手腕手心强迫他摆出了一副投降与屈服的模样;绕住小腿与膝盖并起收展不开,强行扒开到两边的大腿就这样将他的肉棒与后庭裸现着暴露出来,掰开大张的M形下体更是难以置信。
身体还是空空荡荡,时不时感到身体的清凉便是因为被扒光的遮羞布再也没机会重归他身,肢体变得僵硬而麻木,小小肉棒已然疲软,因为肉体初次开苞的折磨过度劳累得无所适从,但那被玩弄到几欲坏掉的屁穴还在无意识收缩着骚动。此刻的少年就犹如一只四脚朝天的青蛙,四肢截然是遭到了比之前更淫荡放浪的拘束,皆在蛛丝操纵下摆出了下流丢人的姿态。
与生俱来的仙葫芦藤叶也被那蛇妖用作堵塞自己嘴巴的口塞,可怜的娃子眼睁睁看着自己嘴巴里沾满唾液的仙藤却无能为力,心中的那股浓浓的背德感亦然横生枝节。
反正天生神力也无处可使,压抑而痛苦的现实还不如不见为好,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或是知道自己败局已定,或是女妖的折磨调教成效显著,不知何时一开始刺棱棱的态度都已经渐渐被磨得平整。眼皮选择慢慢闭合,可终究会有不速之客前来唤醒想要自我欺骗的少年……
“睡得还舒服吗,我的乖娃子~”
眼皮跳动,瞳孔微振,由远及近的话语是男孩无论如何都忘不掉的声音——挂上妖异的媚笑扭动着丰满性感的美腰,手中还提着一个瓷壶。时不时打量睥睨着这蜘蛛洞中的一切,视线所及不忘“关怀”少年玉体,来者不善不就是那弄得他狼狈不堪的恶毒女妖?
“怎么,看到妈妈来就装哑巴了?”
应付不了她是短暂相处中男孩得出的结论,针锋相对只会让自己的精神烦躁不安,侧不动脸蛋只好紧缩眼眸极力不去望见这该死的妖精,殊不知他的逃避只会要女妖气势更甚。
盛气凌人的葫芦娃怎会摆出这样一副衰败模样?看到装睡男孩倒映眼中只觉好笑,折辱了傲骨摧残了心智,还不是归功于自己一副好手段?她的满足感与愉悦也因此油然而生。
“不知道是哪个小淫娃白色的汁液噗啾噗啾流个不停,害得妈妈身上都泥泞一片……”
短暂的清静紧随其后一股异常甜腻的吐息慢慢触及耳廓,游走耳道惑动人心,反复撩拨着他的心绪,强行让大娃想起起那惨重又快乐的回忆。
伸手将阻隔话语的藤叶掏出,连带着脣瓣还挂着银色水丝,笑眯眯的月牙杏眼仿佛能透过皮肉看穿自己的心。男孩禁不住煽动一阵面红耳赤,瞪大眼睛小嘴就是要反驳一番,可一和她视线对上内心就泛起波涛与涟漪,刚要脱口而出的不屈怒骂也变得欲言又止。
为何会这样?少年只知道自己遇到这克星时就浑身发抖显出三分畏惧七分羞涩,不知道的是对于蛇妖接下来该如何玩弄自己居然生出了几分期待。
撸动包皮、吞吐肉棒、爆插菊穴,陌生的性快乐逐步开发完善,经历数次这种受人支配的感觉从而以蛇妖为主导玩弄操纵着快感,他的肉体早就离不开那份快乐了。潜移默化之中被开发出的受虐属性,这种情感是异样的、扭曲的……即使没有察觉到这份心意,颤栗娇躯还是在偷偷地兴奋。
“要杀要剐随你便,这样折辱我是为何?”
“杀?老娘可舍不得你这白胖小娃娃,”像是察觉到大娃被戳破矜持的惊慌失措,有意晃了晃手中的瓷壶,“远来便是客,本王的妖洞珍酿既是远道而来的乖儿子便不可不尝。”
闪着不明的粉红、壶口外流泻而出的几滴怪
异液体让大娃感到惴惴不安,然而翘起的壶嘴根本不给思考与抗拒的时间,干脆利落地插入了男孩唇瓣。
“喝还是不喝可就由不得你了~”
划过嘴角余留的粉红汁液,沾湿的指头捏住男孩粉嫩舌尖硬是涂抹了上去逼他下咽。流经口腔与食道直至腹腔,纯白喉间鼓动着吞咽液体,不由分说灌进嘴巴的粘稠开始涌动不安。
“莫要浪费,一滴都不准漏哦,”
看难以置信那撕裂到了极致的穴口都能恢复到以往的玉嫩,伤口处甚至在消去红肿自我痊愈,从大张屁穴扩张中还能恢复过来的菊门,毫无疑问是柔韧性极佳的上等嫩穴,还能小小紧致裹住插进去的壶口,本着上下小嘴都要好好品鉴一番的目的,让流泻的媚药灌入了韧性极佳的菊穴之中。
想着如何给嘴上不饶人的小鬼一点教训,瓶瓶罐罐之中的淫邪药物是为最好。热流上下蔓延开来,口与穴同时骚动起灼热发痒,媚药效果立竿见影——瞳孔剧缩浮起模糊不清的水汽,连带着四周一并覆上朦朦胧胧的滤镜,呼吸急促、潮湿的热息甚至肉眼可见,之前在潭水中浮现脑海的晕眩再现。
如果说人有七情六欲,那么这时的欲望就占据了他的脑海之中的主要地位——思维、思考,甚至连他前来拯救爷爷的本心也一样,被媚药染上的欲望侵占只是时间问题。
僵硬到四肢似乎得到了缓解,但却是以毒攻毒松软了骨头的女妖阴毒。即将空白一片的记忆此时也被强行挤入了另一种感觉,那是肮脏而又淫荡的粉色性欲——汗如雨下打湿了一头秀发,连同着起伏不定的胸脯透着酸涩汗液的皮肤湿身。湿润眼眶感到迷蒙,咕啾咕啾侵入身体的液体就像激起了浑身细胞的活性那般,让情迷意乱的身躯几欲灼烧,宛若蒸腾汗液直流。不同于肛交开苞那般的生理刺激,肉棒再次挺翘的原因也是那媚药所致。说是温热器官都有些太过淡薄,开始滚烫的阳根仿佛憋着一口气难以发泄出来。
最为要命的则是这降不下火的性器,转瞬之间积压的欲望集中一点,毫无遮蔽的下体一览无余长出了前所未有的坚硬与长度,那是不需要自己触碰就能到达的可怕程度,满溢着女妖恶意与玩弄的媚毒。
手脚扯不开粘黏的蛛丝,丝毫没办法利用肢体与皮肤进行滋味,全然浓缩到肉棒的快感到达顶峰,但就是无法通过任何方式释放。在蜜色药物的作用下,对快感的渴求与沉迷如附骨之蛆缠绕着神经,少年无师自通地挺动腰肢,然而却只是望梅止渴一般的无用功……
“味道如何,还合你胃口么?”
搭腔有去无回,因为舌尖都在震颤不止,浑身的瘙痒与潮湿早就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狂热挺腰的男孩动作愈发下流,为了让肉棒得到充分摩擦似乎无所不用,而女妖则是早有预谋搭上饱满的龟头,好似救世主的垂怜之姿释放少年憋闷的欲望于水火之间……
可那女妖所行所做又怎么会这么好心……?
抚摸棒身皮肉表面,按压睾丸精囊饱满,包皮滑落撸到半截,指尖流转在充血肉棒之上看似玩弄性器帮助,实际上的动作都只有浅尝辄止。
媚药所涵养的肉棒天性愈发敏感,然而就是此情此景围绕棒身的一只掌心猛然加大了力度,隔着皮肉紧握住输精管;另一只柔荑也不甘示弱,握住开开合合的马眼堵住了先走汁流泻的通路。
甚至在将要蓬勃发射的前一刻攥住了即将高潮的阳根,阻碍了血脉偾张的肿胀。比起之前更为恶劣的寸止来来去去往返重复,故意控制快感来去自如。
直到那通红色少年哭出了声才终于放开射精管理的双手,选择擦了擦冠状沟与系带,给予最后的射精暗示——没有想到最为敏感的射精阀门却只是轻描淡写的玩弄,然而就是这最后微弱的冲动成为了精液流出的前兆。
可意外终究还是发生——没有想象中的射精释放,反而是白浊汁液无力空流,几欲失去快感的高潮没有尽情喷射过后的享受,有的只是生理性高潮的结果。雄性生物的性快乐生来短暂,浓缩在短短几秒钟在妖女轻描淡写的抓握中又惨遭压缩到了极致,反复寸止让疲劳的横纹肌失去了射精的动力,性高潮本应该带来的快感全然破坏,结果是无助的流出毫无快感的白浊,等待已久的快乐烟消云散。
给嘴硬心软的娃子撕去那表面倔强的最后薄衣,给予多少有些残酷的行为是为必要。调教的最终结果便是要随时随地操控少年的情绪,要让奴隶意识到主动权并不在自己,快乐不是免费的,而是妈妈仁慈宽厚而慷慨的赏赐。
与那肉棒上慢慢咕涌下来的白浊一同的还有呆滞樱脣的涎水直流,大脑一片空白,身躯依旧发热,盈满泪水的眼眸从未如此看得深刻、看得清晰,呆滞目光所及唯有蛇妖的存在。
痛与失望的射精管理藉由她所造成,可就算知道又如何?被折磨到疲软的精神早已没有了反抗的意愿,这一番闹剧反而是让大娃认清了现实,快感予求都在蛇妖的掌控之间,自己终究只是她玩弄的玩具。
憔悴不堪的心又被落井下石,无人知晓的地方男孩就此朝着推向深渊的沉沦再进一步……
能捏出水的柔润本来只是一个修饰,然而却在此时化作了现实——耐不住燥热的男孩欲火焚身,渗着汗液的肌肤通红发亮,体温上升蒸腾出水雾更是显得油光水滑。
嘴角不可置否地向下弯曲,挂在眼眶里打转的银珠流得溢出。何等委屈的模样?这时还不失欲求不满的淫乱实在惹人怜爱。紧缚的四肢自不必说,可这时就算是那不住挺起的细腰亦然无力再动。依旧沉浸在流泻精液的余韵,懵愣少年的肉棒就此迎来了疲软不应期。
被媚药引动到发情的热状态,精神都为下体支配主导,由着全身上下过电似的触觉通通积压快感于坚硬肉棒,而后刹那间的舒爽泄出微乎其微的刺激,然而还付出了身心俱疲的代价,殊不知不公平的待遇亦然是残酷的选择,可怜的男孩未曾设想积攒已久的压抑寸止,结局却是得不到彻底释放快乐的毁灭高潮……
予取予夺,没有比这更简单的饥饿营销——毫不残留地剥夺了肉体压抑过后的快乐,只需让这新生的无知男孩感受到饥渴难耐。越是体验过极度喷射的尽情愉悦,就越会被求而不得的饥渴困住。
纵使天生仙力自视甚高,可认知浅薄也终究只能沦为玩物。果不其然,一次寸止过后的高潮毁灭就让小娃娃痛苦到了极点,极度压抑到了一定程度,心情更是平复不了,如果说憋闷是一种痛苦,那么这般操纵他性欲却有意不放的恶性行为就又更上了一层楼——被蛇妖强行开发并植入了性欲所带来的快乐,可毫无自由的少年终究无法自我寻求刺激。难受得青筋直冒不说,还要继续在本就要遭受的痛苦中更添几分折磨。
正是因为从未体验过性欲,才会食髓知味到沉迷其中,毫无疑问第一次没有快感刺激的空潮一时之间打醒了沉迷性欲的发情小兽,突如其来的停滞封存起男孩痴态,这时就算是再冥顽不灵的傻瓜也该理解到残酷的现实了……
灌入体内蔓延开来直到饱和,此刻的媚药拉扯着思绪紊乱,慢慢动摇的精神正朝着女妖心中所要的目标一点一点转变——自己身心急切贪恋的快感都是由她给予,有何面目自认为快乐理所当然……已然化作女妖阶下囚,既是如此为何还要让自己痛苦到底?
是想像一瞬盛开的昙花那般得到短暂的快乐从而冷却崩溃,还是继续顺从着妖女施舍的快乐彻底选择屈服哀求……在大娃并没有意识到的心灵角落,连油然而生的想法居然都开始扭曲。
好想要……
作为雄性生物的下体被支配已成现实,便也自然而然地生出了如此想法,耷拉下的龟头挡不住不断上涌的媚药催情,可怜的性器就算伤痕累累也要被迫继续勃起,与之一并上涌的自然是情色性欲。
一时的宁静都是奢求,躁动不安的心挣扎辗转。每当那仅存的正义与理智依旧想要占据主动,滚烫到底的娇躯深处快感就会将其吞噬殆尽,喘不过气来又在不知不觉间心跳加速,货正价实的瘙痒与灼热不断影响着男孩,融化的身躯宛若一滩烂泥在不住染上情热,连同面颊与肉身一起变得红润有光泽。
一直坚守至今的原因是为何?当然是自己那一往无前身后彩色葫芦们的祝福与爷爷的慈祥面容……似乎只要想起他们来就能重整旗鼓燃起降妖除魔的斗志。
于是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想要用残余的意志抵抗浑身的欲火焚身,然而不管几次尝试浮现出的却都是女妖的一颦一笑——柔似无骨的腰肢舞动性感,爱抚阳根的柔荑轻微柔滑,为面颊做靠枕的酥胸软弹。从未接触异性而遇此美若天仙,本就蠢蠢欲动的青春活力更是遭遇全然支配。
想要拯救爷爷,可越来越遥远的背影在逐渐消散,这些脑海里不止缠绵悱恻的是欲望与媚药带来的恍惚,一切都仿佛增添了层层粉红的沉重滤镜。可怜只能被迫继续迷离下去,而这份感觉还会不断扩张着烧坏他的思维,环绕住周身的快感刺激地满溢贪恋,被媚药激起的情感肆虐恍惚之间反倒看来似是自己屈服的本心,给这少年的堕落之路添上了理所应当。
股沟通红的嫩肉吹弹可破,轻轻从上下唇瓣里吐出丝缕香风就颤抖得无所适从,抚摸划过棒身的指肚纹路创造着最好触感,搭在肉棒上的柔荑依旧蜻蜓点水,湿润而通红、流出的汁液附着肉棒周身,粘稠一片的柱体截然化作此时的绝佳敏感带。
虽然只是些撩拨神经的小动作,但对于发情至深的小男孩都足矣添起更多干柴烈火。
不会消逝的快感从输精管里重新上涌着填补空缺,被一次次寸止摧毁的精关越来越想要迫切释放,思考的理智化作勃起下体,性欲全然占据了大脑,得不到满足的性欲不断膨胀,不成熟的心智也随之一并扭曲。
难受着、渴求着,到最后才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为何物……
聆听性感诱惑的耳语,将裸露在外的肌肤与酥胸映入眼帘,不老的华丽容颜带着几般芬芳——或许是天性而生,男孩对身为异性的成熟女性有所依赖,更不贪性知识的苏醒与媚药所控也强行让他开始生出了异样的情绪。眼巴巴地盯着女妖的一举一动,一分一毫都不愿意挪开视线,几欲急哭泛着泪花小声嚅嗫,逼急了的少年忍不住让下流话语脱口而出。
“小……鸡鸡,好难受……”
小小年纪认不得下体的作用,可货正价实的快乐谁又愿意舍弃?恐怕这般迷糊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何事,在蛇妖那花样百出的玩弄下明白了自己羸弱的反抗就像笑话,态度也变得愈发顺从了起来。
此时被那女妖继续挑动到了极致是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勇敢而来的英雄少年终究还是化作了欲望的奴隶,为了下体一刻的解放脑海中提前构建的语言支离破碎,脱口而出的最后也唯有雄性发情的渴求罢了。
已经不想再次被毁灭快感,不愿这般珍贵的性体验有去无回,将姿态彻底放低,呆滞目光里清澈的天真染上浑浊。蒸腾融化了心智,药瘾上身不得不受。极尽卑微只为一时的快乐,像狗一样抛下了仅存的羞耻,最后的理智都被吞没得无影无踪。
“用词要文雅一点哦,乖娃子,”
心中横生恶意,手里不忘玩弄,嘴上依旧挖苦,同样那挑弄的眼神也不时扫过他的肉身。金蛇本就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欲罢不能的他彻底痴狂。而此刻想要看到的一幕就在眼前,便也忍俊不禁呵呵发出了娇笑。
“这里要叫肉、棒哦~”
杏眼美眸荡起几分涟漪,微微上扬的嘴角一并颤抖。若是寻常人士接二连三看到那葫芦男孩的别样可爱怕是忍不住停下折磨一转怜惜。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娃娃……
挂着泪珠朦胧,哀求模糊不清,看起来就像是受了某种无法言说的委屈,实则只是无时无刻不在追求快感从而极力放低姿态在讨好他的“主人”。
只可惜千年女妖不是会因为一两点成功就心慈手软的人,即使心都要化了持续到最后的调教也不会中断,秉持着如此称职务必要给少年最后一击——
“真的就那么想要吗,这里?”
涂抹沾湿着先走汁液,裹满汁液的尿道都开始模糊不清。捏住那伸出半截的半圆状富有节奏地缩紧放松,马眼随即在顷刻之间张张合合,润滑过后的白皙肌肤截然化作触弄的玩具,纤细秀气的指尖依旧抚得亲肤,绕起龟头的前端缓缓打着转。
滑润的指肚肌肤细腻,只是按住那混合一齐的液体触碰、松开,触碰、松开,这样做着微微抵住的动作按压着起伏的粉嫩软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就顺着那里全然出现,挂在马眼边的先走汁随之垂垂欲滴。
“想,想要!求求你……”
何以忍耐如此抖若筛糠的疯狂刺激?自然是处于源源不断输送前列腺液的状态。随着娇躯又抖了两颤,男孩在哭叫着拼命想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稚嫩童声都扭曲地不再可爱,干瞪着拉出淫丝的瞳孔是何等的欲求不满,带着仿佛望穿秋水一般的空虚,蠢蠢欲动震得身后蛛网都在不安分地战栗。
“求求妈妈……求求主人……”
充盈着不安与痛苦,极尽卑微的可怜男孩主动对那仇敌称呼了“妈妈”二字,恐怕连趴在地上恳求也不过如此羞辱,愈发弱小、愈发低劣……想不到为了那短暂的一瞬间快乐,少年的话语竟会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变得下贱——往日的羞恼不见踪影,意志已经是完全分崩离析。只怕是恨不得振臂高呼手动释放出下体的憋闷,却又可惜唯有苦苦哀求等待着掌握着自己命根子的妖女给予自己怜悯。
谁让那雄性生物的欲望皆数集中那儿呢……就算实为天材地宝所生,也再也与纯洁沾不了一点边,大脑彻底麻木得空白留不下一丝清明,反而是白花花的丰乳肥臀皆入他眼,迷迷糊糊是不分青红皂白。
“那就答应妈妈,再忍耐一下……好吗?”
天籁媚声优雅备至,艳丽红唇吹出芬芳馥郁,一口异香满裹的妖气转瞬随着呼吸一并喷到了颤抖棒身之上——恰似命令,又似哀求,绵软又不知深浅的语气倒是颇有一种惋惜与委屈的意思。
随着话语落下,掂量住下体的纤手也不忘勾起几分湿润粘稠。食指与拇指分叉着在两头分别拨动着冠状沟与卵蛋,仿佛是在丈量那高高勃起的硬棒子。只是小小的刺激就足以激得前列腺液滑稽而无力地空虚自流,因为一刻产生的上下滑溜感顿时泄出了哗啦淫水。
蛇妖的深切疼爱令人陷入沉溺般欲望,过后的扭曲欲望促使男孩露出丑态,何况那千娇百媚之姿动人心弦,曾几何时这厌恶到极点的女妖调笑亦是全然变作了大娃乖乖聆听的天籁之音。下体上被这一口香风刺激到抖落掉丝丝缕缕白浊,就好比少年此时的内心零落而破碎,就是这样轻松拉扯着玩弄于鼓掌之中,心中又怎会生出不愿与抗拒?
畅快淋漓地射精释放对于自由的雄性来说多么轻易而美好?这可不是什么异乎寻常的需求,只是区区下体支配的快感而已。然而一旦沦为阶下囚,释放性欲截然是在这一刻成为了他的人生意义,对乳臭未干的小鬼来说射精中毒就像是药物依赖,甚至有着更甚的意外效果。
这样看来似乎也能理解这天真少年为何如同个玩偶一般被逗弄股掌间了……药物与调教的交织对他进行着魅惑的洗礼,性交与欲望之间实现脑部支配,从始至终牢牢的把身心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
颤颤巍巍的肉棒还在持续不断地分泌着淫液,可总是在临近高潮迭起的时候停滞,不说死去活来那般严重,但也折磨煎熬不少不休。如今再难受的时候都熬了过去,又何谈她口中的忍耐一下?所以即使心中是充满了万般无奈,无法反抗的男孩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不知是否是因为药物对大脑的操纵,还是妖女对雄性生物的支配自然而然……花枝招展的玉体美肉取代着内心深处的坚强,那看似“温情”的陪伴足以左右他的身心,更会让他因之而变得越来越兴奋。
一味沉溺着渴求淫乱的欲望与快乐,仿佛就自己是为此而生,臣服的时候会让他感受到愉悦,性欲解放之时更是极度渴求。发自内心展现出脆弱的心灵,只是希望女主人这次能够遵守承诺——那么即使只是脚下碎屑般随意的施舍,也能让少年接受并赞美她的玩弄。
挽起嫩男腰肢,环绕住娇细脖颈;手指收于腋下,右手绕到腿弯处,稍一用力就提溜着抱了起来。神仙少年绝非池中物,可唯一遗憾的这葫芦娃子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可爱存在,但终究还是值得公主抱般的温柔呵护备至——并不自然也并不舒服,可却能神奇地让大娃心安理得。开岔在外的裸露肉腿在外力拥抱的作用下逐渐合拢,搂着那细嫩臂膀松开粘稠而又黏软的地狱,娇小童男便也终于得以从蛛网编织的大床里抱出。
融化般的酥软深入骨髓,浑身上下的肌肉全然酸胀无力。唯有少年裸足无意识地蜷缩着,珍珠似的颗颗白玉都微微攥在了一起。求生的欲望逼出了汗涩点点分泌,被迫只能笨拙的用脚做着缠绵悱恻的姿态以此来缓解身心的焦躁不安,软趴趴的身体黏糊滚烫,化作宛若只有脚趾能挣扎的一滩烂泥。
“乖乖闭上眼睛,妈妈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趁着拉男孩出网的空隙不忘摘扯下丝缕乳白,让层层叠叠的蛛丝绕住他面颊。
所谓惊喜为何物?只感一堆松软触感覆在双眼,封闭了视线的世界也顿时变得一片漆黑,乳白的黏腻蛛丝更是让人深感到莫名的窒闷,失去视觉与五感之时肉身截然变得更为敏感。
急促的呼吸在此时加上几分慌乱失措,蒸发汗液过度血脉偾张似火烧,怀中男孩只觉得口干舌燥,这时又有贴心小妖扇动起翅翼提起酒壶把手,咕啾咕啾继续往小嘴灌入媚药。
以媚药止一时燥热,但源源不断的欲望也紧随其后,发酵饱和的欲望活像是在饮鸩止渴,宛若恶性循环会让膨胀的生命更加蓬勃。晕厥又带着渐渐上涌的梆硬痛感,长期勃起的肉棒早已难受无比,裸露在外的勃起肉棒免不了肉体之间的摩擦,下体本就一直竖得高高翘起,在这时全然是抵不住一点点挑逗,挂在上面的淫水连绵一路喷出了四溢的混合液。
不动声色地乖巧依偎在雌体怀中,却像是真有了几分母子相情似的,犹如公主一样抱在怀中,等待他的惊喜究竟会是什么?从未觉得等待是一场煎熬,没想到沉默的时间有如此漫长,可同时与之而来的更多是期待感。倘若能得到自己渴求已久的强烈性快感而非恶意寸止,似乎让他做什么泯灭本心的行为都会答应——只因得到点那般快乐远远凌驾于心中的背德与难受,足够让他将心中所想通通抛诸脑后。
待到勃起的肉棒终于能拥有属于它的藏身处,大娃截然是已经被刺激得不知天昏地暗
——从冰凉而又柔嫩的怀抱中解脱,长久的压抑过后下体只觉被一片湿润全然包裹,和之前蛇妖口腔包裹无比熟悉的感受,顺着插入湿热地区的肉棒而铺陈全身。
“呜啊~”
忍不住细致体会只有口腔才会有的湿热,与鼻腔嘴唇间呼吸一并变得揣急的自然是舒爽到极点的娇喘,一连串的快感压得他难以喘息,闭合不了的唇瓣唯有呆滞发出“啊啊啊”的怪声
“尽情释放吧,乖孩子……”
下唇贴近他的面颊一侧,贝齿咬住耳垂调皮地用舌尖滑弄着沾湿,看起来只是轻描淡写地述说着命令,可实则是给予了大娃感恩戴德的快乐……
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似的,松开立起的少年等同于解放了性欲的野兽,尽管四肢还是没能得到解放,但下体自由终于有了得以释放的机会——抽插、猛撞……无心去思考这是谁的口舌,更无瑕顾及那不得章法的舔弄与莫名的娇小嫩舌,一心只想继续体验曾在蛇妖唇瓣中体会到的快乐。
狭隘的甬道毫无疑问温暖无比,利用无比紧致的空间急忙拨动着包皮上下撸动,男孩这时也顾不着什么矜持,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让那肿胀得难受的下体突入湿润之中。顺着被湿润夹住的肉棒外皮与包皮无师自通地将腰肢向前挺,如同发情的犬那般一心一意排解兽欲。
像是回应着柱状物的抽插,那陌生的口穴里同样在用力吸舔着坚挺肉棒。长久以来难以释放的快乐,在娇小玲珑的甬道里足以舒缓,从有些青涩而粗暴的吸吮里,得到的回馈自然是湿热一片的口交。
“插得爽快么,含得舒服么?”
陶醉于一时的快感发泄,哗啦啦不住流落的先走汁迸射在湿热口穴之中,腰肢前后耸立的皮肉随即跳动疯狂,刺激中介入忘我的境界。不知道什么时候近在咫尺的妖女也没有闲着,指尖扒握住面颊的蛛丝眼罩一根一根地卸下粘稠,满溢甜蜜的低语又为淫乱的口交口爆加上了几般调情佐料。
随着缓缓出现在视觉的光亮,跳动的肉棒也几欲到达极限,然而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眼罩拨开会带给他怎样的一幕地狱——随着双眼重复光芒,快乐到恍惚迷离的眼眸中倒映着一个意外身影,成功给少年一心一意的活塞运动带来了不愉快与意外……
无神双眼几度朦胧、几度模糊,最终还是确定了眼前用于口穴发泄的是何人——
含住肉棒的娇小身形神情衰败而双眼茫然,嘴角边溢出的先走汁无休无止,尚且流下方才前列腺异常浓郁。伸出舌头将染湿唇瓣的汁液一点一点卷入口腔,有些许溢出喷在脸上的淫水也不管不顾,喉咙涌动着细细吞咽,就像是一个人偶娃娃那样对这种强制口爆执行的行为无动于衷,麻木不仁的面颊也始终如一。
无论忘掉什么,都一定不会忘掉这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那是他的弟弟——七颗葫芦心连心的亲兄弟,与他刻着一个模子的橙色小娃娃……
“家人团聚的结局又能让你感到惊喜吗,乖孩子?”
知道妖女不会好心,但自己也只有逆来顺受,只是万万没想到惊吓就是来得这样突然。预兆着一场春梦的猛然惊醒。眼前同样卑微的盲眼男孩甚至还在化作雌犬不住地吞咽下雄精,那稚嫩双眼里已经找不回昔日的纯真和光芒。
“真是兄弟情深呐,我的乖娃子们~”一直都有些忍俊不禁的妖女终于憋不住扬起弧度的嘴角,拍着手掌放声浪笑了起来,“屈辱地看着你的好弟弟拼命让自己的肉棒变大,这种滋味还好受么?”
下体与腰肢想要急停,可按耐不住的瞳孔已经是蓦地收缩了起来——那是射精行为的体现,就算心理在极力抗拒,身体依旧诚实进行了鱼水之欢,久经寸止的考验涵养浓郁的精华,很快便是含量极为繁多的一次涌动射到腰肢绵软。
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性欲刺激,可那份快乐何处找寻?生理性释放过后唯有无尽的空虚与后怕,仿佛过山车一样急转直下转瞬之间就让一心求欢的心情跌宕起伏、再无退路可言。出现在眼前的冲击性让大娃成功短暂苏醒,可好不容易从空虚的贤者时间里回过神来,摆在面前的却是让人双眼发黑的事实,让他感到身处地狱……
“小人,无耻,卑鄙,混账!”
发觉了吞吐自己下体的“工具”就是被俘虏的二娃,灵光一闪间便顷刻从粉色的潮热世界中清醒,脑中条件反射的惊慌失措全然在一时克服了媚毒洗脑的摧残。或是那贤者模式的安心与禁欲派上用场,一刻的苏醒成为了他精神宣泄之地。
阴谋中败北的怨气、三番五次的屈辱、被强行寸止的不满包括此时女妖触及兄弟情谊的底线——抛弃了自己的身份与尊严而迷迷糊糊中就成了这恶女的“乖儿子”,还一边乞尾摇怜一边哀求宠爱,现在想一想都只能深叹不堪回首。
有言道人固有羞耻心,即使男孩自己的那份正在被磨损亦会迸发最后的怒火,之前有多么神志不清,现在就有多么触底反弹。几次三番被玩弄于鼓掌之中从而深深地产生败北感是不假,可倘若在兄弟情深的重要场合也只能被迫屈服,岂不是抛弃情谊的小人?
抗拒与愤怒还是爆发——即便四肢僵硬动弹不得,前挺不止的腰肢也想要立刻逃离着紧缩的口腔,就像是娇躯下最后的雄心回光返照带着为家人而留的勇气,一口贝齿紧咬又圆瞳怒睁,同时还不忘用能想到的一切朝着女妖恶语相加。
“你这妖怪要不是药得我动弹不了,我早就呜啊啊啊啊啊——”
玩到这种地步还有力气耍得一手好嘴皮子?这葫芦娃的身心韧性可当真是深不可测……不痛不痒的言语就算听在耳边一点攻击性都没有,但聒噪的坏孩子还有心思顽抗,那女妖也多少有点厌烦了。一开始还有些能让她饶有兴味地观赏猎物的负隅顽抗,可如今既然一切尽掌握手中,自然是完全不当一回事——因为根本无需她出手,少年脱口而出的骂声就变得疲软一片。
为何会如此,那自然是身下的二娃干的好事——不顾凌乱发梢上黏黏糊糊的白浊,那娇小的脑袋竟又是就地埋首含起硬棍,沾湿的唇舌再次咕涌起勃起的肉棒,吞吐与吮吸间不失湿润粘稠唾液下的舔舐。
不需要女妖将他欺压,就自有那听话的好弟弟让这气势汹汹的一幕泄气。无神的盲眼没有任何感觉,呆滞神态自若不变,身体却是下意识地不断吸吮着布满了表面的污浊,仿佛在用嫩脣触碰到勃起肉棒之时含入口中已然是变成了一种本能反应。
“二弟,是我嘶咿咿咿……快…快住手啊啊啊啊——”
因为那“口穴”身份的揭开,好不容易发觉真相的少年心中所想自是极不情愿用这种污浊相处去玷污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可哪知遭受调教的二娃全然是堕落得彻底,先一步沦陷的他像是彻底失了心智,仿佛是听不到劝告与挣扎那样,说出的话语充耳不闻一去不返。就算挨着性子摆出强烈拒绝的姿态,也只会在弟弟的亲吻与吞食里身不由己,一直都得不到休息时间的肉棒顿时痛苦而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充斥起疲乏与不安、布满了红痕的软弹肌肉,甚至还有着汗液与不知何种液体正覆于其上。留存在射精余韵中不能脱离、颤抖不止的娇躯又岂能收得了第二次口穴收紧的刺激呢?
那自然是痉挛缩动着全身、舒服到瞳孔发颤白眼上翻,身心更是被蜂拥而来的粗暴快感冲到精神恍惚衰弱——好一副淫荡痴态,就是如此轻易转变了出来。可被快感爽到上翻的瞳孔依旧是不住瞪得通红。就算在那蛇妖的眼中已经丑态百出,被撕扯殆尽的尊严也不愿低下高昂的头颅,即使这一场闹剧显得这回光返照的言语抗拒更像是个无关紧要的乐子……
难得有机会观赏一出兄弟相残的好戏,纵是那自在随性的女妖也在此时是耐不住性子了。一直忍俊不禁的神情也是终于扬起了嘴角,放声笑着在那姣好面容之上更添几分妩媚。
而反观那大娃子可就截然相反了,既是因为身下这口穴的不断上下起伏,又带着羞恼生气的脾气夹杂其中,熟透的面颊好似都能挤出血来。
银铃般的魔性笑声虽悦耳动听,可每当灌入耳里都是在如此窘迫之境地,听在耳中怎会不是嘲讽至极?眉头拧得弯折,不甘的异色在眼眸里闪烁,只怨自己无能为力,实是忍不住咬牙切齿,让一张圆润的靓容上的表情都变得皆数扭曲了下来……
“你这孩子当时睡得昏昏沉沉,妈妈便是不愿打扰,谁知道第二个小家伙又主动就送上门来,不好好逗弄一番岂不是太过浪费?”
真真切切的诡辩,任谁都听得出来那胡诌乱扯中的不讲道理,可谁叫这妖精就是妖精呢?对于随手拿下两只愚蠢猎物、将他们兄弟抓获的目的似乎听起来都只是理所当然——女妖举动涵括慵懒,面貌氤氲快乐,似是享受着这一场闹剧带来的愉悦,她一向随心所欲的情绪在诡计得逞过竟是肉眼可见地缓缓上涨。停不下悦动的心,虚虚实实不分真假的微笑也同样是上扬了几分畅快。
“这孩子倒没你那么闹腾,乖巧可爱又懂事许多,只是弄瞎了眼戳穿了耳就乖乖听了妈妈的话……”
并没有多少酝酿的惊喜造成的反应亦如此有趣,不由得感慨供她玩乐的葫芦兄弟果然是绝无仅有的娱乐材料,明明只是在口中构筑着普通的词汇,只是在平凡普通地叙述一场“温馨”小故事——却有着深深刺痛心扉的能力,足以在那堕落少年身上钻心刺骨。
可怜那大娃口齿也不伶俐,更是被他的好二弟用快感堵住了嘴唇,遭到眼前的尊严羞辱到最后都只能干张嘴气愤。身为玩具被目睹的全过程,又会是怎样的一次讥讽嘲弄?正在上演的事实就此证明给大娃亲耳倾听……一切都经由她口描绘着第二个男孩的堕落纪实,让疑惑都变得无影无踪。可随着脑中想象到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记忆也却愈发变得模糊。
兄弟之间心连心,无论是怎样的遭遇会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命运却开了一个兄弟乱伦那般的玩笑,让心酸与无力后悔彻底充盈起了思绪。
满含着痛苦和哀怨,亦然有着快乐与美好——就是在这射精释放的同时又被面前意外震惊了双眼,又怎会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呆滞的盲眼少年还在机械地反复舔弄清理着疲软肉棒上的残余白浊,被捆蛛网的紧缚男孩却依旧挺着洁白肉躯不住颤抖。实在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心情去面对现实,只知道他的精神都一起搅作了浆糊似的混沌,连同着少年的心好比是打翻了调味瓶那般五味杂陈。
二娃是什么时候也沦为了女妖魔窟的阶下囚?女妖自有一番对自己调教手段的自豪,以至于早已回答了这个问题。在自己沉溺快乐之时殊不知兄弟也一并落入樊笼,苦苦在快感与痛苦反复折磨下的自己尚且如此屈服,二娃却似完全堕落,实在是根本就难以想象二弟经历过何等痛苦“宠幸”。
明明是要为了家人救出爷爷,结果却是接二连三地败在敌人手下,口口声声正义执言,信誓旦旦作出承诺,到最后留给家人的却不是安心,反而害得他同样被俘,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被邪恶女妖的手交轻易击溃,吞下媚药发情狂热至深,沉溺在口交的愉悦中越陷越深,卑躬屈膝宛若发情野狗,甚至在不知不觉之间对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现实足以让他的心堕入地狱,肉体却止不住充盈着天堂般的愉悦。滑腻的白浊汁液混着黏糊唾液抹上潮湿,胀硬起的皮肤即便是凹凸不平,那表面也是柔润得便于下口。嫩舌缠握棒身,唇瓣轻吻龟头,肉棒之大全然是彻底淹没在灼热滚烫间,随着丝丝入魂的绵延温热从顶端一直爱抚到了根部。
二娃的口交技术又怎么会有那么精湛?明明只是在胡乱嘬舔嘴里的肉棒,可对于困于舒适圈中的男孩来说已然足矣爽到极点。为何自己会如此沉迷于此……难不成是自己对亲生弟弟起了这种邪恶的扭曲欲望?
他忽然不敢再回想下去,害怕背后还有更可怕的深渊等待着自己。他是何等的对眼中无情的一切恨之入骨,甚至心中生出了渴望逃避的心思,胡思乱想着眼前兄弟相互凌辱的场面否是一场噩梦……可一旦感受到下体清晰可触的口穴包裹柔软、缠绵酥麻软糯了纤细腰肢、湿润淫水涂满了棒身上下直流哗啦,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现实。
答案实际上很简单——似洪水,似猛兽,总而言之欲望就是这种可怕的东西,自身体开发调教种下了颗颗恶魔之种,媚毒的催生便会紧随其后让它一发不可收拾。谁让它已经成长到突破了阈值,一次次打破男孩所能承受的底线呢……
方才猛烈地释放着精液连同压力与欲望一并射出,可怜少年脑海既混乱又逐渐空白还要听女妖的喋喋不休,听着那口中戏弄的话语在一点一点在耳边创造噩梦。
“堕入深渊的最后一击由你心爱的弟弟出手,这种感觉怎么样~想必一定是乖儿子意想不到的快乐吧❤️”
见状也不再和他多拖延,女妖的魅音惑语还是一如既往挑逗撩拨,当然也不会停下继续落井下石的行为。
轻捻指尖、柔若无骨的肌肤恰似要反射光泽,然而就是这样一只纤纤玉手做出的事尽是些暴戾恣睢之行,五指探入少年秀发缝隙,微微一用力便是抓握住了好一把墨色,便是顺着指尖嵌进的支点扯着凌乱发丝强硬而又暴戾地摁下去拉起——目的自是直取那两个男孩之间的交合处,让嘴与肉棒的缠缠绵绵愈发燃起干柴烈火。
就如前言所说,宛如人肉便器一样残酷的对待,然而支支吾吾的二娃是丝毫没有一点抗拒反应。可怜那行尸走肉一样的少年,口腔里还满满当当都是大娃污物射进来的黏液先走汁。待到吞咽尚未没有完全就抓住他的脑袋,不管愿不愿意都强行向大娃的肉棒按了过去。
白皙优美的肌肤浅浅地显露出用力迸发的青筋,务必要施以强行要让理性崩坏的穷追猛打。倘若称之前的唇舌口交为悠然自得的舒适溪流,那么现如今这场揣急而猛烈的口爆好似扑腾上岸的涨潮。处于交合处之间反反复复的抽插活塞行为加大了力度,与粗壮肉棒挤在一起的嫩舌动弹不得分毫,唯有在狭小空间中你挤我夺,甚至深喉之间还能伴随上下起伏,这具纤细而又柔软的身体也霎时变成了榨精的口爆飞机杯。
不断膨胀的肉棒是否有些过于庞大而逐渐对他娇嫩的樱桃小嘴有所阻隔,又会不会撑开本就不粗壮的喉咙?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因为就算是被噎住呛住也无关紧要,一心一意行使他的工作成为了当下唯一重要的目的。比起前两次的肉棒吞吐,由那旁观者参与其中的此次口爆截然是强硬了许多。没有什么温柔与细腻的爱抚,只是粗暴不堪的按压深喉,力度从抓握住头发的玉手那里传来,重重地让他的唇齿砸落此处——被洗脑控制的二娃截然是一个口交的性处理机器,连同着大娃的一举一动都在女妖掌控之中。
连同肉棒的顶端与底端一次过口,绞动起勃起阳根的软肉相连,口中吞没过大尺寸的异物,在喉管之间都出现了显眼凸起。下体被这口腔缠绵包裹到舒服得快要疯癫,与之相应的则是眼前看到那埋首在自己胯下耸动不止的娇小面容。剧烈的深喉活塞对二娃是一场煎熬,对于大娃也同样不堪重负——这股深喉带来的窒息让二娃止不住体内吐出了含糊不清的干呕,取而代之的则是撕扯着大娃身心的潮涌快感。
“很舒服吧,脸上的表情都要射到融化了哦~”
“那为什么不更卖力一点呢,亲爱的~”
“用身体记住这种美妙的滋味——对自己的亲弟弟口爆的滋味。”
甚至还能带着调侃的语气,嘴里发出令人满是不悦的腔调,以残酷无情的补刀话语继续进行着精神衰弱——
这毫无疑问是对于两个男孩心灵与精神的一场考验,一次享受,也是一次折磨。豆大的汗珠滑落肌肤,催生燃起了性欲的邪火,媚药不减后劲依旧,一两次的欲望释放终究只有雷声大雨点小的动静。瞳孔很快就微微震荡着收缩,被紧紧贴住的腰肢同样在抖若筛糠。
谁曾想到萦绕精神一时的罪恶与愧疚烟消云散得快,隐隐作痛的肉棒依旧在肿胀着流窜汁液,却无可救药地存在几丝享受。心里的负罪感仿佛要在这一刻到达顶峰,然而完全遮盖住的心情里唯有肉体无限的舒爽。
对自己的失望,对兄弟的痛苦,与身心俱疲一并到来的还有那若疯狂的性瘾,靡靡之音孜孜不倦操纵着性的狂热,随着那身下头颅上下耸动的频率愈发激动,身下肉屌输精管里咕啾输送的白汁也在同时狂涌。
待到粘稠白汁从马眼小口间隙喷泻,很快便又是一次停不下来的射精——忍不住在松懈之时大口喘气,然而长期口干舌燥让这沙哑嗓音就像被烧坏了似的,美妙的正太娇吟不再是耳边享受,灌入耳畔都有些淡了滋味。
双胯之间的男孩全然遭到白浊的大量颜射,涂涂抹抹着玷污染白了那本就面无血色的脸蛋。而大娃亦是一副惨状,最后几丝稀少的清明消散得迅速,瞳孔因为射精不断而变得恍惚迷离,被搅碎的记忆缓缓变得淡然,再次拥抱了一切印象都能抛诸脑后的陶醉,可身心早已禁不起这种使劲折腾,身体耷拉下去只能靠蛛丝维持不倒的姿势,大娃的理性简直是要几欲崩溃。
“还玩得舒服吗,乖儿子❤️”
松开了握住脑袋的手,任其继续在喉间消化吞咽。尽管假模假样的关怀会令人不辩真假,可蛇妖温婉如玉的笑容有着无法拒绝的艳丽。
得到了松懈的双手轻柔抚摸越过表面不着蛛丝束缚的每一寸肌肤,让那面颊与裸露在外的胸膛都得到了上好款待。紧接着骨节分明的玉指只是做了个勾手的动作,环绕身躯的浊白就皆数褪下将雏儿少年重回裸露姿态。
蛇尾在地摇荡,女妖随即上前去伸出胳膊,像是在用指尖肌肤相触来缓冲,从而一点点将魔爪滑落在他滚烫通红的双腿。右手捏住男孩湿润的腿弯,左手则是微微勾在脖颈。
怎么将他用公主抱带来此处,就用怎么样都姿势将娇躯小心放下,似乎在这时没有了淫荡,只有那母子之间平安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