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酥软,鼻腔泛酸,贪婪大口地吸取此处稍显浑浊的脏污空气,口腔唯有疲累堆积而成的喘息为主,慌慌张张含着眼泪、满身伤痕带来的不便更是无以挣扎。

“没有必要哭泣哦,毕竟你们是遇到了最强的对手嘛~”

坐回她的王座只需稍许时刻,在那之前自己臂弯里的少年已是瘫躺在自己蛇尾与腰肢相连之处,看似投入宛若圣母玛利亚的怀抱之中,真是好一个慈悲心肠。

只可惜就算知那蛇蝎心肠歹毒至极,终究只有被动承受一切,呆滞男孩睁着无神的双眸与她眉宇相交,倒映在眸瞳的一幕是那女妖柔美杏眼微微眯起,目光更是悄然之间是添上了若有若无的期待。

“辛苦了,辛苦了……和亲弟弟缠缠绵绵交欢了那么久一定很累吧~”

指尖给予的瘙痒在抚触着胸膛,不安分的另一只手也朝着两腿之间捣鼓而去,用五指抓握住了男孩的命根揉搓着撸动——哪有什么母子温情,截然是图穷匕见。宛若摇篮一样的姿势让怀中少年侧躺,也无非不是为了她接下来恶行的便利。

一直都有这种感觉,小男孩不住喘息的口腔似乎多少有些空缺了什么呢……

绕到脑袋后颈的肢体已是将其微微抬起,愈来愈近的乳白色奶球逐步占据了迷离眼眸里目光的一切。腾出肢体扒下胸间护体宝衣,春光乍泄转而明媚,雪白美乳反射出惊人的透润,窜出文胸的那份肉白色团子似乎足以抖出水花荡漾的效果,缓缓升腾着遮盖吞没了所有视线。

大娃哪里看到过这种场面?尽管瘦弱疲劳神似弥留,可即便是肉体被开发殆尽,对异性的身躯多少还是感到有所羞耻,不可避免地生出熟透般的潮红将脸蛋扭了过去。

然而就算是想要极力避免也无可奈何,软糯的温香软玉还是缓缓盖住了面颊,带着特有的体香媚毒一点一点熏入鼻腔。

凸起的粉嫩樱桃夹杂分泌着淫水乳汁,淫荡乳晕环抱着半圆的软嫩,带着因兴奋而起的乳首冲着面门而去想,强行顶开了无力开合的上下嫩脣,轻而易举便让一只丰乳送入嘴唇,从那紧闭的唇瓣间逐步挤入异常的存在。

以免这异物进得更甚,大娃用唇瓣本能地夹住了那胸口凸起的樱桃状嫩肉,哪知吸吮夹住胸口也会让女妖快感迸发,女体雌躯一经刺激乳白色液体蔓延得更甚——

终于轮到他的口腔被塞入庞然大物,不可谓不是步了二弟后尘。先是宛若无声的细雨乳白蒙蒙,粉嫩乳头缝隙中分泌殆尽;而后连绵大雨般的液体又逐渐注满了空余的口腔,让除去乳房的地方全然化作乳汁池淤;细嫩的樱桃小嘴终究有它能承受的上限,滂沱阵雨般的哺乳膨胀乃至溢出,抹得嘴角满是液体,呛入鼻腔流经下巴,让整个面颊都被白皙所覆。

“真无趣……明明那可怜的尊严都消逝殆尽了,迟迟在这儿苦撑着又有什么用呢?”

“还不如趁早放弃,免得老娘事多繁杂……”

一边说着一边主动用自己的手环握起那只埋入他口的乳房,挤捏之间白汁不绝涌现。那入口的乳汁不简单——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是晚了太多,隐隐作痒的双胯间竖起铁棍,肿胀睾丸其间是涌动不止的白浊,勃起棒身源源不断输送精汁,敏感龟头则是在满溢淫水的表面尽力吐露着快感。

“好喝吗,这些可都是妈妈引以为傲的母乳……稍微给你一点离别的馈赠,可千万不要太上瘾哦~”

拇指与食指扒握住龟头,来回划过摩挲撩动起敏感冠状沟,而其它指尖则是围绕着棒身微微收力,紧缩表面包皮上下撸动。

同时顺着在体内蔓延开来的香甜乳液,快感慢慢感受到从腰肢那儿彻底散开,一切液体混合的触感都不绝如缕,被挑逗起的身心也将不再纠结,辗转腾挪过后反而是一种恋恋不舍的心态,欲罢不能的香甜忍不住索取更多。

唇边乳汁激起欲望,身下肉棒玩弄急促,配合着重新涌回身体的舒爽狠狠击打着他的意识。只需霎时,取而代之的的窜出口腔、几声宛如女孩子般的娇喘又尖又细,忍不住裹挟住涎水直流发出丝丝呻吟,听在耳边全然是发春的柔情……

傲人的胸脯伴随着动作的幅度而跳动,凸显在外的几分乳白摇曳个不停,光滑如凝脂羊玉般的白皙皮肤丰美雍柔,光线衬托下更有了几分艳丽性感,摇晃着挺翘双峰也好似给男孩发泄的眼福配料。

温柔与快感交织,鞭子与糖果恩威并施——虽然听着有些老套,可用出来可真是有效而管用,折磨后的温情即使是虚假与嘲弄的爱抚也是让那男孩深陷其中欲罢不能。甘愿受骗于柔情蜜意,就算这份代价是要以身躯安危去交换也在所不辞。

深陷这般情况也是分不清她口中言语如何,吸吮着从未尝试过的香甜滋味,沉迷妈妈美乳之间又困于细腻指尖带来的玩弄,全身上下通体开发过后从而变得再也离不开她的馈赠,最终身心残破不堪思性成瘾到跪在她的身下苦苦哀求,没有教养的小娃子需要调教,还有什么能比玩弄骄傲少年还要有趣的游戏呢?这又有何不可?成为蛇妖的东西共度余生,待到彻底堕落屈服之际,一定会是她眼眸中的一场美妙风景吧……

然而她终究是厌烦了——

“可惜啊可惜,作为玩具的价值也就差不多仅限于此了,老娘要去料理其它娃子了,最后再让你舒服一次,之后就乖乖做奶牛吧。”

拥住头颅的掌心愈发收拢入怀,满溢奶香的哺乳终归是在这一刻生出长久的甜蜜,命根子就掌握在那两指之间不足一寸的间隙,压迫封锁着输精管的指尖这次当真是要为了男孩大发慈悲。

“呜呜呜呜呜……”

宛如最后的晚餐一样,强行灌入喉腔的母乳络绎流通,连带着腿间阳具奋力流泻白浊。一边灌入乳汁一边撸动玩弄着肉棒,被柔奶酥胸堵住的嘴便是连娇吟都难以发出,马眼与冠状沟松懈的一瞬像是憋闷了相当一段时间,随着一阵剧烈抖动后粘稠液体形成的浊白泉涌而出,庞然大量直看得让人咋舌。

放下了这具肉体躯壳,她的话语终于没有虚假。可腰酸背痛的四肢已然是僵硬不能动,憔悴到极点的脸色不似娃娃的红脸蛋,无神的双眼几欲要失去色彩

泄欲过多在一点点摧毁他的身躯健康,只是被当做用完就扔的抹布,心里无论如何都会难受到极点。明明一心想要逃避,现如今听到那妖女主动离去,心中不知为何有着惶恐不安的心绪。长久以来竖起的肉棒终于在纠缠不休的性欲中疲软休憩,但温暖怀抱更是无权继续享受。

等待他的是何种处理到最后也一无所知,结局却是抛下一句此言。只能眼睁睁摇曳的水蛇腰肢视线里远去,思考清明不再,意识亦然重归黑暗……

吱呀一声闷响,石门开合缝隙,又是何人将至此地?铁桶横七竖八地甩在各处,熏臭的雄性精液气息扑面而来,更有满地狼藉的脏污液体无处不在这,满是阴霾戾气的洞穴里小妖的几声嬉戏倒是经久不绝。

杏瞳魅惑、流转眼波,多日不见似是在与那小娃娃取得灵气滋补,蛇身全然是愈发妩媚多姿。等待余下的几只小娃子自投罗网,好好享受了一番亲人之间的天伦之乐,像是这时终于想到了她遗漏的最初少年,才终于前来“探望”着早就被抛弃的男孩,推门而入来细细一探究竟。

心中想着没有意思的玩具任它们玩弄都无所谓,便是在此处深穴里丢给她手下的毒蛇猛虫与小妖任由不知疲倦日夜榨取。

手脚朝着四个方向扯动,男孩身躯全然是被吊作一个“大”字形,比起如此残暴捆法,妖女曾经的束缚都称得上“温柔”二字了……通体上下布满红痕时不时惊现淤青,更有位置流露血丝点点。看着表面的遍体鳞伤,见者都会心痛不已,然而对那毫无怜悯与人性的妖精来说本就打算犹如抹布一样无情的废弃,无可救药的孩子只需榨到干涸便好。

可怜而又可悲的小家伙,身心都在被玩弄得憔悴不堪——先是那肿胀到青紫色的龟头,再到是青筋虬结的隆起棒身,最后直至根部与卵蛋,软塌塌的肉枪本就有了几分翘起,在包裹的温肉里自然忍耐不能,那硬起程度也顿时暴增了数分而显得颇有威势。

即便是将面颊下部都全然盖上蛛丝,那紧紧咬住的牙关也不肯松懈,仿佛是以肉体与那些妖精奋勇拼搏,只是这一幕怎么都有些过于可笑——身心俱疲,肉体憔悴,胸口发闷,脸色苍白,明明离不开蛛网编织的白丝绳狱,却强撑着要摆出气势汹涌的模样,身躯是那样的虚弱无力,迷蒙的双眼都睁不开来,以至于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看起来滑稽百出,看起来就是明明白白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只是经历着雄性的开发启蒙么?如果只是这样,少年大可利用自己那坚韧顽强的不屈意志坚持到最后,然而如此袭击不仅触及到了表面之躯壳,更是带上了直击心灵的创伤。现实全然是变得回天乏术,失去的东西无从弥补,又只能目睹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继续懦弱下去,百般凌虐与刁难还不足够,又试过眼睁睁看着被迫和弟弟作淫乱之事,到如今被女妖手下的恶虫五毒榨取精华……这是何等耻辱的结局。

身体的上乘快乐与心理的极度痛苦交织在一起,这一刻纠结的内心全然是难受无比,只是怎么也没能知晓夹缝之中生出的一丝异常更为莫名……而那又是何种感觉——如果说媚药是足以烧坏大脑与思考的毒,用近乎成瘾的癫狂让他不自觉心生臣服之情,那么在这一刻心甘情愿的心绪则是货正价实出于他的内心,而且这种感觉还并联支配着思维逐渐占据了心灵的主导。

昂首是骄傲自豪,行事是光明磊落,自天而生神力万分,那是曾经顶天立地的英雄少年有资格为人称道的独特优越,可接连遭受起如今几次三番的打击下,男孩也不得不接受现实而慢慢心生浮现无力的悲观——正是因为自己不假思索地鲁莽蛮冲,使得自己成了阶下囚徒;正是因为自己被骗得晕头转向,疯狂涌动的身体欲望才会支配内心;都怪自己渴求太多快乐,最终折损着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可那也难怪……尽管聚天地灵气精华是男孩引以为傲的诞生之始。然而在苦久的煎熬中,手段百出的妖女仗着少年并非凡躯就往死里折磨。下体的射精要么处于控制管理的致命闷绝寸止,要么就是丝毫没有喘息机会的连续爆射,身体脆弱的性开发不加拘束从而一次又一次地冲破能承担的上限,不知休止与疲惫的肉棒被迫带着反反复复切换的慢与快,直到娇躯都射到有些枯黄都没能逃出欲望的漩涡,被那妖女三番五次戏耍强迫折腰到现在都不敢还手,便是他如今的境遇。如果说之前的不服气处于阴谋诡计的陷害,那么二弟的沦陷败北毫无疑问推动了这份情绪的诞生,而后还被放置到虫巢之中宛若玩完就抛弃的玩具。

罪恶与愧疚如潮水那般滔滔不绝,细数不清的难受与一份份负面情绪编织在一起,最后便是化作名为“自卑”的心绪,久久在脑海中萦绕不止。

他的愚钝、他的懦弱、他的贪婪……支离破碎绝望到最后,终究唯有自卑者的虚伪逞强。在自责自卑之下,又是一颗被击垮到千疮百孔的心,本就动摇的根基始终遭受着接踵而至的惨烈打击。

正因为大娃从曾经的自傲转变成了现如今的失败者,这种反差才让他彻底记住了失败的滋味。“自卑”就是如此,将失败无能或低劣烙印进了脑海之中、随即深刻产生的消极心态也许这丝情绪极为微渺,但也为软化男孩的最后顽抗起到了无比重要的作用。

还记得小男孩在这之前被毁灭的可怜高潮么?压抑过一次憋闷不知多么长久,封锁的快感源泉一次激喷,实际的感觉比以往的任何一次经验还要完美的多……

大娃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败北而感到害怕,因为眼前沦陷的亲弟弟而沮丧。可实际上归根结底还是他性欲的愈发旺盛与变态,他可以在心中将这些责任推脱给药物作用,可即使再不愿意承认,蛇妖一手的调教玩弄也从心里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一切。

被强行扭曲了欲望,男孩自然是变了许多,好比是那食髓知味甘之如饴,一旦被下体支配大脑,一心一意得到快乐,便再也难以纠正回过去的那个少年。

没有吸取色欲带来的教训,不如说是根本来不及脱离快乐的欲海,女妖本就在平静而新生的性器官里搅动起浪花,还不倦地开发着他浑身上下能为之疯狂的敏感点,造成的结果依旧是被磨砺到过于敏感的肉棒所致,别说是用温热口穴含住吞吐、蜘蛛口器拨弄,只怕是不管触碰到哪些东西,这雄壮的下体都会哗啦啦地喷汁泄水。

在如此一根一触即发的东西支配下怎会不情迷意乱,思考也由此变得只有性欲,甚至还想要更多,导致了思考的混乱与不明因此产生深深的恐惧,怀疑自己不再是自己。

紧随其后更可怕的是思考背德后所带来的快感逐渐取代了脑海中的一切,让他开始认为得到快乐的一切都理所应当——当心中生出这种感觉之时,闪着莫名的粉色光芒、条纹就立即从他的肚腹浮现,随着全身上下的发情而刻印出了淫荡纹路。淫纹诉说着一场可怕的阴谋,同时亦是在脑海中刻印出了更加深刻的奴性。

半梦半醒之间堕入了蛇精的垃圾处理地,更是与一堆堆令人恐惧的毒蛇猛虫相伴,日夜被粘附身躯还有那下体的不懈活动。

攀附在胸前的蜘蛛妖精游走在娇躯四处,它的丝线早已在那少年身躯绕上圈圈,同时用着八道骇人目光盯着那根肉棒,提示着今日榨精再次将至……

众所周知蜘蛛的口器向来都是以尖锐制造疼痛与创伤,头前部有着庞大的一对螯肢,螯肢末端是有毒腺导管的毒牙。用这种利器玩弄榨取他的肉棒,相比那蛇妖与二弟的温柔湿热口穴实在是残暴了许多,由于过于强行的姿态,来不及收起的尖牙甚至有意无意之间刮蹭住棒身青筋,在肉棒表面划下了圈圈痕迹,可即便是刮住皮肉的疼痛也会在媚药的催化下成为冲击脑海的剧烈刺激。

就算是是射精不应期的肉棒,也会被两只尖锐的螯肢夹动棒身的动作强行撸动皮肉到再次勃起——本就一直被开发到欲望十足,又怎禁得起撩拨?夹住肉棒抽插活塞的动作并不迅速,可力度异常得紧,一次将肉枪含到底线直到根部与卵蛋,毒液分泌不止还搅和起白浊精汁,泥泞与潮热包裹的世界里,仿佛肉棍都没有了知觉。逐渐化作了敏感发情的雌穴,让他颤抖的上下唇瓣只能余留快感刺激的娇吟浪叫。

带着嘴角流泻的涎水,交合处截然迸发起了各式各样的淫液派对,肌肤因为用力而微微浮起虬结青筋,全身痉挛得异于常人,会在猝不及防中的毒牙噬啮中彻底得到疼痛的滋润,全然是已经被扭曲了正常的身体反应能力。

一次次发泄过后的临界点不会固守陈贵,只会连同下体突破的精关继续被冲动毁得一无是处;急促呼吸不堪重负已然厚重到了极点,干涸的口腔更是不由自主随着发出的不间断娇声而吐出了一颤一颤的嫩舌。

长久的时间里折磨人心,调教的成果亦会发酵,何况还是敲击在人最软弱的地方……对着弱点不懈攻击,已经对下体支配的快乐难以逃离,燃不起多少的愤懑之情转瞬间变作爆棚的羞耻心。性欲宛如高山之上留存的滚石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最后昂首挺胸也不过是被口交到剧烈颤抖前的负隅顽抗罢了……

眼见得它们的女王出现,负责榨精工作的小妖们不由得纷纷停下了手中各自的忙碌,毕恭毕敬等待着主人有何吩咐。但那蛇妖也不言不语,看到了那一副脱不开欲望渔网的惨状,本来此行的目的已然达到,但正要转身之际,心中还是突然生出了平白无故的恶意……

无功而返也不至于,但身为妖王,作恶又怎么需要理由?她从腰间探手拿出黄色法宝——指如兰花、如意显灵、唇瓣微张,一阵妖风就这么朝着那少年吹拂了过去,半梦半醒的朦胧眼睛便是重新添上了色彩。

“睡得还舒服吗,我的乖孩子❤️”

口吐一如既往的关心话语,弯曲的杏眼笑眯眯地看着她——只是那笑容里根本看不到一丝温度,脊背都会涌上了几分寒意。

耳边的动静成为苏醒的契机,昏沉的面颊有些抬不起来,懵然的眸子环顾四处,一阵波及全身的疲累险些让他睁不开眼,身体简直是酸痛肿胀到了极点,渐沉渐浮的意识自不必说,只是看清眼前的一切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全力。

操纵自如唤醒了噩梦与欲望中的男孩,可这究竟是给心智崩溃的大娃最后的几般施舍,还是推着少年堕入一去不返深渊的最后一步?谁也无从所知。

“呜啊啊啊……”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