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口交的试探(下)与亲密关系的质变
浴室那件事之后几天,我乖得像个做错事的小狗。
也不全是装的,是真有点后怕——万一妈妈当时翻脸,或者再也不跟我一块洗澡了,那之前那些铺垫不就全白费了?
所以这几天我特别“懂事”,懂事得自己都有点受不了。
早上我会抢在妈妈前面把粥煮上;她下班回来,我会提前倒好温水放茶几上;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连她弯腰拖地的时候,我都会很“自然”地接过拖把说“妈你歇着,我来”。
“你今天吃错药了?”第三天晚上,妈妈终于忍不住,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洗碗,眼神里全是怀疑。
我低着头,手指在碗沿上打转,声音闷闷的:“没……就是觉得,那天在浴室……我不该动那一下,害你摔着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语气放得很低,带着点愧疚,还有点委屈,就像个不小心闯了祸、事后越想越后悔的青春期男孩。
妈妈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提那天的事。
那事之后,我们谁都没再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比如她洗澡时会不自觉地盯着花洒发呆,比如晚上躺在床上会反复回想那一刻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的震撼,比如每次看到我那根东西时,心跳总会漏掉半拍。
“那算什么,”妈妈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洗好的碗,用干布擦着,语气故意装得轻松,“是妈自己没站稳,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是我儿子,就算真碰到了又怎么样?还能少块肉不成?”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但努力做出“这都不是事”的大度样儿。
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在安慰我,也在安慰她自己。
但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让她觉得是她“反应过度”,是她“小题大做”,是她“伤了儿子的心”。
这种愧疚感和“补偿”心理,会成为推着她走下一步的关键。
“妈你真好。”我抬起头,朝她露出个有点傻气的笑容。
妈妈看着我,眼神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傻小子。”
那一刻,我清楚看到她眼里闪过好几种情绪——有当妈的温柔,有淡淡的愧疚,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被我依赖所触动的柔软。
周五晚上,妈妈又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发呆。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就在一个小时前,我通过后台给她的APP推了个限时任务。一个我准备了很久、差不多算是“王炸”的任务。
【限时特殊任务:探索与子女更深入的亲密关怀方式】 【任务描述:研究表明,适当的亲密接触能有效缓解青少年成长过程中的心理与生理压力。请尝试用口部接触的方式,帮助子女进行一次深度的放松体验。】 【任务要求:需在“次卧1”区域(子女卧室)完成,且需通过设备录像确认接触过程(系统将自动调取该区域感应器数据)。】 【任务奖励:8000积分】 【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
8000积分。
这数儿,差不多是我设过的单次任务最高奖励了。够还掉一笔不小的债,够在排行榜上拉开一大截,够让她心跳加速、睡不着觉。
而“口部接触”这四个字,加上“录像确认”,差不多是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我坐自己屋里,通过平板看客厅监控。妈妈盯着手机屏幕,呼吸都快停了。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哆嗦,好几次想点下去,又缩回来。
她的脸色在短短几分钟里变了好几次——先是震惊,然后是羞耻,接着是挣扎,最后停在一种近乎绝望的纠结上。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8000积分,太多了,多到她没法拒绝。
但“口部接触”……还要录像……
这已经不是打擦边球了,这是在硬碰底线,是在逼她承认一些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放下手机,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走了几圈,又停下,拿起手机再看一眼那个任务,然后再放下,继续走。
这状态持续了快一个小时。
最后,她像下了某种决心,快步走回自己卧室。
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个小小的黑方块——那是APP最早送的备用摄像头之一,她一直没装,就放抽屉里。
她捏着那个摄像头,站我房间门口。
我在监控里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手指捏得发白,指节都泛青。她在门口站了整整十分钟,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拧开了我的房门。
我立马闭眼,假装睡着了,呼吸放得又平又长。
妈妈的动作很轻,轻得像只猫。
她走到我书桌前,把摄像头放书架顶层的角落里,那个位置正好能拍到我的床和书桌大部分地方,又不容易被发现。
她调了调角度,然后退后两步看了看,确认没问题,这才轻手轻脚退出去,带上了门。
整个过程,她没出一点声。
但我能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透过门缝传过来,像鼓点一样敲我耳膜上。
她装好了。
她最后还是跨出了这一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了头了。
第二天周六。
我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道金色的光带。
我伸个懒腰,故意把被子踢开,让晨勃状态下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顶起睡裤,顶出个明显的帐篷。
然后我坐起身,揉着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打个哈欠。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了。
“小逸,醒了吗?”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紧张。
“嗯……醒了。”我含糊地应着,把被子拉回来盖住下身。
门开了,妈妈走进来。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条灰色运动短裤,头发随便扎成马尾,素着脸,但反而有种在家慵懒的性感。
尤其是那件T恤,领口有点大,她一弯腰,我就能从领口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的轮廓,还有深深的事业线。
“睡得怎么样?”她走到我床边,很自然地坐下来,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吧?”
“没……”我往后缩缩,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被子裹得更紧,“妈你怎么这么早就进来了?”
“还早呢,都九点了。”妈妈笑了笑,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我被子下面瞟了一眼,然后赶紧挪开,“那个……妈想问你个事。”
“什么?”
“就是……”她咬了咬嘴唇,像在挑词儿,“你屋里,妈之前不是放了个摄像头吗?就那个什么‘感应器’。我想看看它工作正不正常,能不能拍清楚……”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已经红了,但还在努力撑着镇定,甚至还故意皱眉头,做出“我就是在检查设备”的专业表情。
我知道她在演戏。
我也得配合她演。
“摄像头?”我装出一脸懵,“什么摄像头?妈你在我屋装摄像头了?”
“啊……就之前那个软件送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装客厅、厨房那些地方。”妈妈有点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可能是上次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放你这里了……我找找看。”
她说着站起身,装模作样地在屋里四处看,最后“惊喜”地指着书架顶层:“啊,在那里!”
她搬把椅子,踩上去,把那个小黑方块拿下来,握手里,然后转头对我笑了笑:“果然在这里。妈检查一下它能不能用,你不介意吧?”
“随便你……”我嘟囔一句,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还在犯困。
妈妈拿着摄像头,走到书桌前,插上电源,然后打开手机APP,像在调试什么。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滑,表情认真得像在处理什么重要工作。
但我从监控后台看到,她根本没在调试——她就是在确认摄像头已经启动了,录像功能已经开了,那个8000积分的限时任务已经进了“可执行”状态。
“好了。”她放下手机,转过身,看向我。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空气里飘着种诡异的、黏糊糊的暧昧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妈妈站在书桌前,我坐床上。我们隔着三四米对视,谁都没说话。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我被子下面瞟——那里,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正把被子顶起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
“妈……”我小声叫她,声音里带着点不安,“你……你看什么?”
妈妈没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像下了某种决心,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棉花上,轻飘飘的。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坚定得有点吓人——那是一种混着羞耻、欲望、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走到床边,停下。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心跳都快停了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不是那种双膝跪地,是单膝跪床边,另一条腿微微弯着,摆出个类似骑士礼的姿势。
但这姿势,让她那张漂亮的脸,正好对着我胯下顶起的帐篷。
她的视线,死死盯在那里。
隔着薄薄的被子,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喷在那个地方,带来一阵阵让人哆嗦的刺激。
我的大鸡巴在她呼吸的吹拂下,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跳了一下。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哆嗦着伸出手,抓住了被子的边儿。
“妈……”我的声音有点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这场面太刺激了,刺激到我差一点控制不住表情。
妈妈没理我。
她咬着下嘴唇,用力一扯,把被子从我身上扯开了。
我那根早就硬挺如铁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上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太阳底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二十公分长的吓人尺寸像尊狰狞的凶器,散着浓烈的雄性味道,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就算已经亲手握过、甚至帮它放出来过好几次,但这么近、这么毫无遮挡地直视这根巨物,还是给了她极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大到她根本没法想象这东西要怎么放进嘴里。
她的呼吸停了,瞳孔一缩,脸上的血色没了,又赶紧涌上来,变成一种混着恐惧、震撼和羞耻的潮红。
她就那么跪在床边,脸离我的龟头不到三十公分,呆呆地看着那根怒目圆睁的巨物,一动不动。
时间像停了。
屋里只剩下我俩剧烈的心跳声,还有我大鸡巴顶头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滴床单上的细微声响。
“妈……”我又叫她一声,声音沙哑,“你……你要干嘛?”
这话像惊醒了妈妈。
她猛地回过神,眼里闪过慌乱,但很快又被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盖过去。
她没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哆嗦着朝那根巨物凑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颤,看到她饱满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看到她白嫩的脖子上因为紧张绷出的青筋。
她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我的龟头。
三十公分,二十公分,十公分……
最后,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紫红色的顶头。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扑过来,混着我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冲进她的鼻孔,钻进她脑袋。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然后,她做出了让我浑身血都冲脑袋的动作——
她微微仰起头,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哆嗦着,碰了一下我那滚烫的龟头顶头。
就那么一下。
蜻蜓点水似的一下。
舌尖碰到龟头的瞬间,我俩都同时一颤。
妈妈像被电打了似的猛地缩回头,剧烈地咳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咳出来了。她捂着嘴,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而我,在那一瞬间感觉到的刺激,差一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太他妈爽了。
那种温热、湿漉漉、软乎乎的触感,哪怕就一刹那,也够我记一辈子。
但我不能射。
至少现在不能。
我强压下快爆炸的欲望,伸出手,轻轻放在妈妈哆嗦的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声音温柔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妈……没事吧?慢一点呼吸……”
妈妈还在咳,但已经缓过来了。
她抬起头,眼睛因为咳嗽泛着水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我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后怕,有茫然,但最里头,却是一种突破了某种禁忌后的、诡异的平静。
“太……太大了……”她声音沙哑,带着点无语地白我一眼,“我……我含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