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妈妈没明白,但还是顺着我的话调整了一下坐姿,挺直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头。

“手,这么放?”我模仿着她刚才描述的、绞着纸巾的动作,然后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放松点,头再低点,“头…稍微低点,对,就像有点害羞,又有点不安那样。”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无奈,有纵容,或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和心疼。

但她没说什么,顺从地微微低下头,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互相绞着,重现了与王顾问说话时可能出现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格外柔弱,脖子弯出好看的弧度,侧脸线条柔和,微微颤动的睫毛透露出心里的不安。

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我能看见里面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一小片雪白的乳沟。裙子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一种混合着脆弱、诱惑和被窥视的感觉,从她低垂的眼眉、绞紧的手指、敞开的领口和裸露的大腿间散发出来,狠狠地冲击着我的感官。

我看着她的样子,脑子里那幅想象的画面却更清晰、更具体了。

那个王顾问,就坐在她对面的位置,用那种掂量货物般的、克制的眼神,扫过她的脸,她的脖子,她微微敞开的胸口,她绞紧的手指,她裹在丝袜里的大腿…

心里可能盘算着,这个“案例”的“可塑性”到底有多大,该怎么“验证”,怎么“开发”她的“潜力”…

这个想象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仅存的理智。一股强烈的、暴戾的占有欲混合着嫉妒、不安和被侵犯感,猛地冲了上来,烧光了我最后一点克制。

我猛地俯下身,两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困在我和沙发之间。我的脸凑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紧张而出的微汗味道。

“他是不是就这么想的?”我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一种扭曲的、急切需要确认的兴奋,“坐在对面,看着你装出这副柔弱顺从的样子,心里却在想…这女人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样?被弄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嗯?他是不是想碰你?想看看你裙子下面…”

我的手猛地探向她并拢的腿间,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按在了那片柔软的部位,“是不是早就湿了?是不是一被男人用这种眼神看,下面就流水了?”

“小昊!”妈妈的声音里带着被冒犯的恼怒和一丝羞耻,她试图推开我按在她腿间的手,“别这样!我没有!我只是在完成任务!”

“别怎样?”我的手不但没有挪开,反而更用力地隔着布料揉按着她腿间的柔软,感受着那里逐渐升高的温度和隐约的湿意,“任务?对,任务!可你的身体呢?它听你的吗?”

我粗暴地撩起她米白色及膝裙的裙摆。我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探进了她双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按在了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密处。

那里一片湿热,丝袜的纤维已经被爱液浸得有点黏腻。

“湿了。”我陈述道,手指隔着丝袜,用力抠挖了一下那片泥泞的柔软,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然后我抽出手,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你刚才在复述的时候,在想什么?在想他吗?在想他要是碰你,你会怎么样?你的身体是不是已经提前开始兴奋了?”

“我没有!我只是…复述的时候,身体…身体自己就有反应了!我控制不住!”妈妈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一想到那个人,想到他说的那些话,想到下次可能要…我就害怕,可身体…它不听话!”

“控制不住?”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她针织衫的扣子。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但没有激烈反抗,只是用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委屈,有愤怒,但深处好像还有一丝…放纵。

一颗,两颗…

米白色的针织衫被我从她肩膀上褪下,滑落到手臂,堆叠在腰间。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白皙光滑的皮肤,那对沉甸甸、形状完美的雪白大奶子被肉色蕾丝内衣托着,乳肉从杯口溢出来,形成深深的乳沟,顶端两颗深粉色的奶头因为突然的暴露和刺激,已经将薄薄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那对丰满的奶子在蕾丝内衣里轻轻颤动,顶端的奶头已经硬挺,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的皮肤在客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但我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像是睡着了似的,软塌塌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操。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烦躁感更加强烈。愤怒、嫉妒、还有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刺激,明明应该让我硬得发疼,可它就是不争气,蔫了吧唧地耷拉着,尺寸虽然不小,但毫无气势,龟头缩在包皮里,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妈妈看着我那副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她伸出手,不是去碰我下面,而是轻轻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着她。

“别急,”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水,“妈妈帮你。”

她开始用言语刺激我,红唇贴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那个王顾问…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他想掂量我的价值,想看看我能被‘开发’到什么程度…但只有你知道,妈妈早就被你开发透了,对不对?”

她的手滑到我的胸口,轻轻抚摸着,然后慢慢往下,隔着裤子按在我半软的肉棒上。她的手掌很热,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那份温度。

“他肯定想不到,看起来端庄得体的凌老师,其实早就被自己的儿子干熟了…骚屄一碰就湿,奶头一捏就硬…”

她边说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胸罩的前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奶子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的奶头已经硬挺,深粉色的乳晕在光线下格外显眼。

她用手托起一只奶子,将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贴到我半软的肉棒上,用温热的乳肉轻轻摩擦着柱身。

“那个专家…他要是知道,他最想‘验证’的‘案例’,其实每天都在被自己的儿子用大鸡巴干,会用各种姿势操,从前面操到后面…他会怎么想?”

乳肉的柔软和温度让我舒服地哼了一声,肉棒在她手中和乳肉的夹击下,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开始缓慢地充血、胀大,但距离完全勃起还差得远。

妈妈感觉到了变化,更卖力了。她低下头,因为姿势受限,她只能侧过脸,张开嘴,将我半软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她的舌头灵活地舔着冠状沟,舌尖轻轻挑开包皮,舔弄着马眼,吸着渗出的前列腺液。同时,她的手也没停,配合着嘴里的吞吐,有节奏地撸动着根部,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嗯…啾…啧…”

口交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混合着她有些困难的呼吸声。

我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喉结滚动,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

在她的口舌和双手温柔而坚定的共同努力下,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终于开始缓慢地、艰难地苏醒。

血液一点点充盈海绵体,它在她嘴里逐渐胀大、变硬、变烫,青筋开始狰狞地凸起,颜色也变成深红。

但这还不够,它还差最后那点劲儿——那股能让我毫不犹豫插进去的硬度。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吐出我的肉棒,带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跪坐起来,在我面前慢慢转身,背对着我,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那个浑圆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从后面看…那个专家会不会想,这屁股真圆真翘,操起来一定很爽?”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扒开自己的臀瓣,让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臀缝间那片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阴户,和后面那个紧致的、淡粉色的菊蕾。爱液正从穴口慢慢渗出,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这个姿势,这个画面,加上她淫荡的言语,终于点燃了最后一把火。

我能感觉到血液疯狂地涌向下身,肉棒在她刚才口交的刺激下本就半硬,此刻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变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可以了。”妈妈回头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满意和一丝疲惫的温柔,“它很硬,很烫…是我的小昊,不是别人的。”

可以了。这三个字像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我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转过去,让她背对我,双手按着她的腰,迫使她弯下腰,上半身趴在沙发宽大柔软的扶手上,那个穿着米白裙子、屁股却高高翘起、丝袜被扯乱、内裤歪到一边的姿势,充满了凌辱和占有的意味,但也带着一种完全交付的信任。

我撩起她的裙摆,完全卷到腰际,让她整个雪白浑圆的屁股、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和淡粉色的菊蕾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我没有丝毫犹豫,挺着那根刚刚被她唤醒、硬得发疼、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对准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身猛地发力,狠狠地、齐根撞了进去!

“呃啊——!”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湿热的媚肉,直抵最深处,撞上娇嫩的花心。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楚、满足和释放的闷哼,身体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太紧了!即使她已经湿透,可这种毫无缓冲的粗暴进入,依然让她身体内部产生了剧烈的抵抗和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快感。

“你是我的…”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温热滑腻的皮肤和清晰的骨头,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用力到极致,撞击得她臀肉乱颤,仿佛要将任何外人可能的觊觎和想象都彻底撞碎、覆盖、抹除…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看!能碰!能操!能决定你怎么骚!怎么浪!什么‘可塑性’?你的‘可塑性’只能由我来开发!只有我能把你操成任何样子!”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猛烈撞击她柔软臀肉的闷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停颤动,泛起红色的掌印,不知是拍打的还是撞击的。米白的裙子堆在腰间,随着撞击晃动,丝袜的边缘勒进臀肉里,勒出一道道情色的红痕。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肉棒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响亮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弄湿了丝袜,也滴落在沙发扶手上。

“啊!啊哈!小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

妈妈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高亢而放纵,“你的…都是你的!啊!用力!操我!用力操你的骚货妈妈!对!就这样!操烂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只有你能碰!只有你能把我弄成这样!”

她的淫声浪语极大地刺激了我。我抽插得越来越猛,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只知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宣示主权,驱散那些关于“验证”和“潜力”的阴霾。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我进得极深,龟头次次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颤抖,淫水随着每次撞击喷溅出来,在沙发扶手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样疯狂抽插了三四分钟,我感到高潮逼近,但我不想就这样结束。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蜜穴空虚地一张一合时,我单膝跪地,将湿漉漉、沾满她爱液的龟头,抵在了她臀缝间那个更紧致的、淡粉色的菊花蕾上。

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后入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入口。

“这里也是我的!”我哑声宣告,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第一次给谁了?说!”

“给你了…第一次就给你了…后面也是你的…”妈妈喘着粗气,连忙回答,声音里带着情动的颤抖和彻底的顺从,屁股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主动将那个紧致的小洞送到我的龟头前,“都是你的…里面外面…全都是你的…只有你能进来…”

我用她蜜穴里涌出的、尚且温热的爱液当润滑,抹在那个紧致的入口,然后腰部缓缓用力,向里顶入。极致的紧箍感和她压抑的、混合着痛楚和异样快感的闷哼同时传来。

那里比前面紧得多,热得多,肠壁紧紧裹着我的龟头,括约肌本能地抗拒着入侵,又因为兴奋而微微放松。我艰难但坚定地推进,直到整个龟头没入那个火热紧窒的通道。

“呃…”她发出痛苦的吸气声,身体绷紧,抓住沙发扶手的手指更加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质里。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这极致的填充和从未有过的侵入感。

几秒后,我开始在她后庭里缓缓抽动,幅度很小,速度很慢,可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与众不同的、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抽动了十几下,感受着她后穴逐渐适应并开始分泌出一点肠液后,我又拔出来,重新插回前面那个温暖湿润、因为刚才的抽插和高潮而饥渴蠕动、不断收缩吮吸的蜜穴。

“啊哈!”截然不同的、熟悉的湿热包裹感让她发出一声舒爽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蜜穴欢快地收缩吮吸,像是欢迎归来的主人。

就这样,我开始在她两个洞之间轮换着插。每一次从前穴拔出,带着黏滑的爱液插入后庭,都能感受到她后穴极致的紧致和火热的包裹,以及她混合着痛楚和兴奋的呻吟;每一次从后庭拔出,再插回温暖泥泞的蜜穴,都能听到她如释重负又渴望更多的、满足的尖叫。

这种冰火两重天、前后夹击的玩法很快将她推上了高潮,她趴跪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和后庭同时疯狂地收缩、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弄湿了一大片沙发扶手和她的丝袜。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再次拔出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我将她软成一滩泥的身体拉起来,面对面地抱在怀里。

她浑身无力,靠在我身上喘息,眼神迷离。我抱着她,走到客厅的墙边,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墙面贴着淡雅的壁纸,触感微凉。

我抬起她一条腿环在我腰侧,丝袜摩擦着我的裤子发出窸窣声,就着站立的姿势,再次狠狠地插回她湿滑泥泞、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

“啊!”她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抱着她,就着插入的姿势,在客厅里走了几步,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我的步伐一下下顶到最深处,撞在她的花心上。

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在我耳边发出破碎的、愉悦的呻吟,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走了几步,我再次将她抵在墙上,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冲刺。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极近,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迷乱的表情,能尝到她唇间甜蜜的喘息,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汗水、香水和情欲的浓烈气息。

“说!谁操得你最爽?”我一边狠狠顶弄,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上耸,那对大奶子隔着内衣和揉乱的针织衫在我胸膛上摩擦,一边喘着粗气逼问,“那个‘专家’?还是我?嗯?”

“你…你操得最爽…啊哈!儿子操得妈妈最爽!大鸡巴儿子…操得骚妈妈魂都没了!只有你…啊!只有你能把妈妈操成这样!别人不行!谁都不行!”她意乱情迷地喊着,主动凑上来吻我,舌头急切地钻进我嘴里,带着她特有的甜味和一丝咸涩。

我们激烈地接吻,唇舌交缠,互相掠夺着对方的呼吸和唾液。

下身疯狂地交合,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混在一起,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混在一起。

在又一次高潮来临前,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

我将她放下来,让她背靠着墙,然后跪在她面前,将剧烈跳动、青筋暴起的龟头对准她剧烈起伏的、被汗水浸湿的雪白大奶子——那里,针织衫和内衣早已在刚才的激烈中被扯得凌乱,一边的奶子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奶头挺立发硬,深粉色的乳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箭矢般喷射而出!

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她胸口。

左边奶子的顶端最先遭殃,白浊的浆液糊满了那颗深粉色的奶头,顺着奶子丰腴的弧度往下淌,在乳肉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紧接着一股射进深深的乳沟,黏稠的精液堆积在沟壑里,满得溢出来,顺着光滑的乳肉往两边蔓延。

右边奶子的下缘也溅到了,白浆溅在皮肤和蕾丝内衣的边上,把深色的蕾丝染得斑斑点点。更多的精液泼洒开来,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周围积了一小洼,有些甚至溅到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在黑色丝袜表面留下湿黏的斑点。

她胸口起伏着,那些白浊的液体随着呼吸颤动——在奶头上晃,在沟壑里聚了又散,顺着皮肤往下流,滴在小腹上,把丝袜浸出深色的湿痕。

“啊…”她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任由我滚烫的精液在她身上肆意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一幅淫靡无比的、属于我的标记。精液有些顺着乳沟流下,有些挂在她挺立的奶头上,缓缓滴落。

第一次射精后,我的肉棒并没有立刻软下去,反而在极致的刺激、她的喘息声和她身上这幅淫靡画面的刺激下,很快又有了复硬的迹象。

它依旧半硬着,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我手中微微跳动。

我伸出手,将沾在她胸口和乳沟里的精液胡乱抹开,用手指将它们均匀地涂抹在她另一边的奶头、乳晕和整个奶子上,让雪白的乳肉布满了我的痕迹。

然后,我再次挺腰,插回了她依旧湿滑泥泞、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吮吸的蜜穴。

这一次,我不再粗暴,而是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我抵着她,将她压在墙上,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她。

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顶到她的花心,停留几秒,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和吮吸,然后缓缓退出,再深深进入。

这是一种充满占有意味的、标记般的性爱,缓慢,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气息、我的印记、我的所有权深深烙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低头,舔她脖子上渗出的汗水,亲她红肿的嘴唇,吸她沾着精液的奶头,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吃进嘴里,混着我们的唾液。

“里面…也要标记。”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谁也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想。”

妈妈似乎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更加用力地抱紧我,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蜜穴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迎合着我缓慢而坚定的撞击,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她的舌头钻进我嘴里,与我纠缠,吞咽着我的唾液,也吞咽着那些沾到我嘴唇上的、她自己的精液。

这样深长而缠绵地抽送了几十下,我感到第二次射意汹涌而来,比第一次更强烈,更加滚烫。

这一次,我没有拔出,而是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带着我的精液味道的颈窝,腰身用力地、深深地抵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嗯…”她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身体像融化了一样彻底软在我怀里,蜜穴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里面滚烫的精华,像是要把它们全部锁在身体里。

我们就这样靠在墙上,喘息了很久。汗水、唾液、精液、爱液,各种体液混在一起,黏腻不堪,在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流淌。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膻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

混合的液体——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从她微微开合、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滴落,在她裹着丝袜的腿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她浑身无力,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搂着,头靠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我扶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她瘫软在我怀里,眼神失焦,脸上身上一片狼藉——头发散乱,妆花了,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胸口、小腹、大腿上到处是我留下的精液痕迹,却带着一种彻底被占有、被填满、被标记后的慵懒、顺从和满足。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我用最原始的方式反复“标记”、宣称所有权的女人,我的妈妈。心里那股因为“王顾问”、因为“直观的验证”、因为那个可能的“专家”而产生的暴戾、嫉妒、不安和被侵犯感,似乎随着这两次激烈的射精,暂时被宣泄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平静,和更深沉的、扭曲的、刻进骨子里的占有感。

我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去她嘴角一点混合的液体,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

“下周…”我抚摸着她还带着汗湿的头发,声音沙哑,但已经平静了许多,“我跟你一起去。就在外面等着。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脸埋在我胸口,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她的手环住我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抓皱了我的衬衫。

晚上,爸爸回来了。

他今天看起来比昨天更累,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眼里的血丝也更重了,像是几天没睡好。进门时,他松了松领带,叹了口气。

“爸,”我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你没事吧?”

“没事,”爸爸摆了摆手,声音有点哑,“就是有点累。案子那边…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进展。”

他说完,把外套脱下来挂好,然后弯腰换鞋,动作有点慢。

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她已经洗过澡,换了干净的家居服,头发还湿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饭马上好,今天炖了你爱喝的汤。”

“嗯。”爸爸应了一声,走到沙发前坐下,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担忧,还有一丝无力。

他现在还不知道,妈妈今天去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决定,下周可能还要面对什么“直观的验证”。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为那个可能永远也赢不了的官司奔波、憔悴。

吃晚饭时,气氛比平时更加压抑,但表面上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爸爸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饭,眼神空洞地盯着面前的盘子,偶尔夹一筷子菜,也是食不知味的样子。

妈妈偶尔给他夹菜,舀汤,声音温柔地劝他多吃点。他也只是点点头,含糊地应一声,没说什么。

我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筷子,但根本没胃口。我看着妈妈平静地给爸爸夹菜,聊着社区里一些无关紧要的新闻——谁家孩子考上大学了,哪家超市打折了,物业又要收什么费了…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平和自然,完全看不出白天经历了怎样的紧张,刚才又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爱和情绪宣泄。

她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正常,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关心丈夫和家庭的妻子。

但我心里的焦虑,却像野草一样,在短暂的平静后再次疯长起来,盘根错节,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验货”。“直观的验证”。“身体反应基线”。“可开发潜力”。

这些词,像一把把淬了毒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妈妈头上,也悬在了我们全家的头上。

下次,来的会是“专家”。一个比“王顾问”更专业、更危险、要求也更直接的人。而警方,真的能在那时提供足够的、及时的保护吗?

我想起黎阳的话:“我们会尽最大努力部署,但对方很狡猾,场地又由他们定,变数很多。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但“努力”之外,还有太多的变数。太多,太多的变数。而妈妈,将会是直面那些变数的人。

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米饭在嘴里如同嚼蜡。餐桌下,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妈妈放在腿上的手。

她的手微微一颤,然后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指用力,像是要从我这里汲取力量,又像是要传递给我力量。

我们谁都没说话。但手指交握的力度,和手心传来的温度,在压抑的晚饭气氛中,成了唯一真实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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