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嘴,她的舌头就滑了进来。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急切地找着我的。我的舌头迎上去,和它缠在一起,互相舔,互相吸。这个吻很快就变味儿了,不再是安抚,变得又深又急,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她吮吸得很用力,舌头在我嘴里搅动。我两手死死箍着她的细腰,把她用力往怀里按,隔着衬衫和裙子,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胸前那对大奶子紧紧压着我,两团乳肉在我胸口摊开。

我们就这么在穿衣镜前紧紧抱着,嘴对嘴深吻着,喘气声越来越粗,交换着口水,舌头搅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镜子里映出我俩衣服整齐却吻得难分难舍的样子。

不知道吻了多久,妈妈才喘着粗气松开我,嘴唇被我吮得有点肿,泛着水光,豆沙色的唇膏花了,晕出唇线一些,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口水。她眼神还是那么温柔,可里面多了点别的东西,一种破釜沉舟似的坚定。她看着我,胸口起伏,针织衫下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拉着我的手,走到床边,让我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

然后她自己一条腿一抬,面对面地,直接骑坐到了我大腿上。

这个动作让她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她骑坐上来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屁股的重量和柔软,隔着两层布料压在我腿上。

这下我俩贴得极近,近得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热气,听到对方胸口里“咚咚”乱跳的心跳声。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喷在我脸上。

“小昊,”她叫我,声音有点哑,但字字清楚,“看着我。”

我抬起眼皮,看进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里。

“记住现在的感觉,”她说,声音轻轻的,却像石头砸进我心里,“记住我是谁,记住你是谁的人。”

说完,她搂着我脖子的手没松,身子却开始往下滑。她把脸埋到了我脖子和肩膀交界的地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

然后,她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了我锁骨一口。

牙齿陷进皮肉,有点刺痛,又带着湿热的触感。

“嘶…”我吸了口气,肩膀缩了一下。

“疼吗?”她抬起头,眼睛看着我,嘴角却带着点坏笑,“疼就记住。这是我的记号。”

接着,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一只手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摸,手指隔着T恤布料划过胸肌。然后摸到我的小腹,隔着牛仔裤和里面的内裤,按在了我那因为刚才激吻而刚有点反应、但离“硬”还差得远的鸡巴上。

它软趴趴地缩在内裤里,被她温热的手掌隔着两层布料一按,只是微微跳了一下。

“又不听话了?”妈妈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嗔怪,更多的是撩拨。她那只手开始动,用五根手指的指腹,隔着牛仔裤和内裤,在我那软肉上打圈、按压、轻轻地捻。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同时,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我的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自己胸前,隔着那件针织衫和里面的胸罩,用力按在了她左边那团丰满柔软的大奶子上。

奶子又大又软,在我掌心下摊开一团温热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料,能摸到清晰的圆弧轮廓,饱满而有弹性。还有顶端那颗已经硬硬凸起的小奶头,顶着蕾丝布料,在我掌心下硌着。

“摸摸我,”她在我耳边呵气,声音又软又媚,热气喷进耳廓,“用你的手,记住你妈的奶子是什么手感,多大,多软。记住这奶子是怎么把你喂大的,现在又是怎么给你玩的。”

我手指下意识地收拢,用力揉捏起来。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变形,软绵绵地陷下去,又从指缝间溢出来。我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小奶头,隔着衬衫和胸罩按压、打圈。

“嗯…”妈妈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身体在我怀里微微扭动,坐我腿上的屁股也轻轻蹭了蹭。她下面那只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隔着一层布揉弄我那根软肉,同时她的嘴又凑到我另一边耳朵,用气声说着下流话:

“你妈的骚奶子,就喜欢被你这么揉…是不是又大又软?你小时候吸的就是这对奶…现在长大了,还是离不开,嗯?你爸以前可没你这么会揉…他碰两下就没耐心了…只有我儿子,知道我奶子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把他妈的奶子玩出水来…”

她的淫语混合着胸前柔软的触感和手上持续的刺激,像过电一样窜过我全身。我那不争气的鸡巴,在她隔着裤子的揉弄和淫语刺激下,终于开始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充血,慢慢胀大,变硬。

妈妈感觉到了我那里的变化。她从我胸前抽回手,转而开始解我牛仔裤的扣子。她的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利索,“啪”一声轻响,扣子解开。然后拉链“嗤”地拉开。

然后,她没急着掏,而是把脸凑近我敞开的裤腰。温热的呼吸喷在我小腹皮肤上。

她鼻子在我小腹上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料,舔上了我那半硬不硬的龟头位置。

湿热柔软的舌头隔着布舔舐的感觉更加磨人。布料被口水浸湿,变成深色的一小块。她舔得很认真,从龟头到根部,来回舔,舌尖在布料上打转,还用嘴唇隔着布料吮吸,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同时,她那只一直按在我胸口揉奶子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挤压她自己的奶子。

“嗯…啾…”她舔弄的水声和布料摩擦声混在一起。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手不由自主地更用力揉她的奶子。

视觉上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的妈妈此刻骑坐我腿上,一边被我揉奶子一边低头隔着裤子舔我,双重刺激下,我那根肉棒总算在她口舌和手上双重努力下,完全勃起了。它变得滚烫坚硬,在内裤里顶出明显的形状。

她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完全硬了,才停下舔弄,抬起头。嘴唇湿润,沾着一点我的前列腺液和口水混合的水光。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哑声说:“这下行了。硬了。”

然后,她从我腿上起来,站到我面前。她背对着我,弯下了腰,双手撑在床沿上。这个姿势让她那被铅笔裙紧紧包裹的圆屁股高高翘起,对着我。深灰色的裙子绷在臀瓣上,布料拉伸,中间那道臀沟深陷下去。裙摆因为她弯腰而往上缩,露出更多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后侧。

她回过头,眼神勾人:“从后面来,快点。趁它还没软。”

她这个主动要求后入的姿势和语气让我更加兴奋。我立刻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我甚至没脱她裙子,只是将她深灰色铅笔裙的后摆猛地向上撩起,一直卷到她腰间。裙料弹性很好,卷上去后堆在腰际。

裙下,是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丝袜细腻光滑,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屁股饱满的半球形轮廓。臀缝下方,是一条窄窄的、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的白色蕾丝内裤。内裤布料很薄,湿了之后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阴唇的形状和深色的阴毛。

我伸手,直接扯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拉!弹性很好的蕾丝布料被扯到她大腿中部,将她整个臀缝和下面那片湿漉漉、阴唇微微张开的骚屄完全暴露出来。阴毛修剪过,阴唇粉嫩,因为兴奋已经微微充血泛红,穴口一张一合,渗出亮晶晶的爱液。

我挺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外上下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对准那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地、齐根捅了进去!

“啊——!”

这一下插得又深又狠,毫无缓冲,直接顶到最深处。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尖叫,身体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她的臀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荡漾起诱人的肉浪。

太紧了!即使她已经湿透,但这种粗暴的进入,还是让她身体内部产生了强烈的收缩。湿热紧致的骚屄肉死死绞着我的肉棒,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啪!啪!啪!啪!”

我没有丝毫停顿,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铆足了劲,将肉棒整根抽出,带出黏滑的爱液,发出“噗嗤”的水声,再狠狠地、尽根没入。龟头次次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胸前那对被衬衫包裹的大奶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

“骚货!说!现在谁在操你!”我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逼问。抽插的速度很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密集。

“你…啊哈!是你!我儿子!大鸡巴儿子在操他妈!啊!用力!操烂你妈的骚屄!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趴在床上,头埋在臂弯里,放声浪叫。她的屁股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臀肉拍打在我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你爸知不知道他老婆这么骚?嗯?知不知道你屁股撅这么高让儿子随便操?”我继续用语言刺激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大量的爱液被搅拌成白沫,随着“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不断从我们结合处飞溅出来。

这样高速后入干了几分钟,我感觉到龟头传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腰眼发酸,知道快到了。我猛地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然后抓住她汗湿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她眼神迷乱,脸颊潮红,额发被汗黏在皮肤上。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事业线——乳沟深陷,两团雪白的乳肉挤在一起,顶端奶头硬硬地凸起。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一半,皱巴巴的。

我分开她修长笔直、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丝袜在腿根处已经湿了一小片。然后再次挺着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张合湿润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这个正面进入的姿势似乎顶到了更深的地方,她尖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开始用正面体位操她,但动作变得深沉而用力。我一下一下地、深深地进入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重重撞上花心,然后缓缓退出,再深深进入。

我们十指紧扣,她的手很小,被我完全包在掌心里。唇舌偶尔交缠,她主动仰头吻我,舌头伸进我嘴里舔舐。眼神在极近的距离对视,我能看到她瞳孔里我的倒影。

“看着我,”她喘息着说,汗水从她额角滑落,“记住我现在的样子…记住是谁把你生出来,养大,又是谁…在让你这么舒服…”

“妈…”我喉咙发紧,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更深地撞进去。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她身体的轻颤和一声压抑的呻吟。

“说你爱我…”她在我又一次深深的进入时,在我耳边呢喃,“说,我要听。”

“我爱你…妈…我爱你…”我喘息着回应。

“我也爱你…永远…”她在我的撞击下断断续续地说,然后在我又一次重重顶入时,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啊…去了…妈妈去了…!”

她的骚屄肉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也到了极限。我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一股股全部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挤出来,我才瘫软下来,压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我们紧紧抱着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片。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气味。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皱巴巴、扣子崩开的针织衫和卷到腰间的铅笔裙,丝袜破了好几个洞,腿上和胸口沾着混合的体液,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慢慢溢出来。她看着狼狈不堪,却又充满了性爱后的慵懒和彻底释放后的平静。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时间静静流着。

窗外的天,还是那么阴沉。远处又滚过一声闷雷。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指针指向了一点五十。

距离出发,还剩最后十分钟。

妈妈轻轻地退开,从我身下挪出来。

她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先为我清理,仔细擦去我小腹和腿根沾着的爱液和汗。然后才为自己清理。她分开腿,用纸巾按住穴口,让里面多余的精液流出来一些,再擦拭大腿内侧和丝袜上的污渍。

她的动作很仔细,很温柔。

清理完后,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裙。先把卷到腰间的裙子拉下来,抚平皱褶。然后她把衬衫下摆塞回裙腰,扣上崩开的扣子——最上面那颗扣子掉了,她就把第二颗扣子扣上,领口还是微微敞开。又把歪斜的胸罩肩带拉正,调整了一下位置。

然后她走到穿衣镜前,检查自己的妆。

镜子里的人脸色还有些红,眼周有点肿,嘴唇也有些肿,唇膏几乎掉光了。但用粉饼补了补妆后,扑了点粉,看着好多了。她又用湿巾擦了擦眼角,擦掉晕开的眼线,重新画了点眼线。涂上唇膏。

她又检查了一下衣领内侧的纽扣,用手指摸了摸,确认别得很牢。

接着,她戴好通讯器,那个银色的小耳坠重新挂在耳垂上。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镜子看了看。

最后,她拿起手包,走到我面前。

我坐在床边,身上只穿着那条敞开的牛仔裤,拉链还没拉,上身光着,汗还没干,看着她。

她已经恢复了那个准备去赴约的、冷静而端庄的女人。除了嘴唇还有些微肿,眼神还有些湿润,眼周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红,几乎看不出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痕迹。

刚才的温存,激烈的亲吻、揉捏、插入、射精,那些喘息和呻吟,那些湿漉漉的触感和浓重的气味,仿佛一场梦。醒了,就只剩下现实。

“妈…”我开口,声音有些哑,喉咙干得发疼。

妈妈看着我,眼神很温柔,但也很坚定。她走到我面前,站定。

她伸出手,拉住我的手。她的手有点凉,手心有薄汗。她用力捏了捏我的手指。

“一定…”我说,声音哽住了,说不下去。

妈妈点了点头。她没说话,只是又捏了捏我的手,捏得很用力,然后松开。

“我会回来的。”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发誓。

然后她松开我的手,转身,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节奏平稳。

她没有回头。

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很短暂的一秒,手指在金属把手上收紧。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咔哒。”

锁舌弹进锁槽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雨还没下,但天色更暗了。空气里的湿气更重了。

妈妈的身影出现在楼下。

她走得很稳,脚步很快,但不算匆忙。深灰色的裙子在昏暗光线下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她手里拿着手包,手臂自然摆动,步态从容。

她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儿——那是黎阳安排的、伪装成网约车的警车。

她拉开车门,侧身坐了进去。动作流畅,没有犹豫。

车门关上。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路边,打了转向灯,汇入马路上的车流。

我站在那里,脸几乎贴在玻璃上,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直到那辆车完全看不见了,我才转身走回房间。

床上一片乱,床单皱巴巴的,还留着湿痕。空气里那股性爱后的气味还没散。

我坐到床边,打开和黎阳的通讯频道。

耳机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然后有偶尔的调度指令,声音压得很低。

“目标车辆已出发,沿中山路向北,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

“外围人员就位。”

“监听设备正常,信号清晰。”

“录像设备正常,视角覆盖入口和临窗区域。”

黎阳的声音偶尔响起,冷静而沉稳:“保持距离,别跟太紧。等目标进了茶室再靠近。”

我坐在床边,听着这些声音,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手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盯着墙上的钟。

一点五十五。

一点五十六。

一点五十七。

妈妈温柔而坚定的眼神,和那句“我会回来的”,反复在我脑子里回响。

现在,我只能等。

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黎阳的安排、妈妈的演技,和那一点点飘忽不定的运气上。

耳机里,黎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目标车辆已到茶室附近。准备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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