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

房间里很静,只有电脑风扇低沉嗡鸣,和我自己的呼吸声。妈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客厅里也没了动静。整栋房子像沉进深水,只有我房间里这片屏幕还亮着。

就在我以为对方不会回复、准备关掉对话框去冲把脸的时候,新消息来了:

“证据有风险。需要绝对安全和…代价。”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空气灌进肺里,激得我头皮发麻。后背渗出一层薄汗,贴在椅背上,有点凉。

终于,上钩了。

楚惜君的回复很快,但措辞谨慎:“安全可以谈,代价也可以谈。但我们需要看到诚意。”

对方沉默了几分钟。对话框顶部状态栏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又消失,又显示,反复几次。

“你们想要什么?”新消息弹出。

楚惜君回复,打字速度很快,但每个词都准确:“内部邮件,实验数据转移记录,资金流向。证明‘牧羊人’与地下组织勾结的证据,包括针对特定人物的陷害指令。”

这次对方沉默得更久。

我盯着屏幕,眼睛有点干涩,眨了一下,又一下。我端起那杯已经冷掉的牛奶,喝了一口,冰冷液体滑下去,胃里一阵抽紧。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新消息来了:

“有。加密拷贝。但需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确保我本人及家人的绝对安全(需要保护但不完全信任警方);第二,一笔足以让我隐姓埋名、重新开始的‘咨询费’,数字不小。”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

“三天时间考虑。过期不候。”

然后,头像变灰,状态栏显示“离线”。

我把聊天记录反复看了几遍,一个字一个字地嚼。证据近在咫尺,像挂在悬崖边的果子,伸手就能碰到,但脚下是万丈深渊。

条件苛刻得让人窒息。

绝对安全,需要保护但又不能完全信任警方——这话像根针,扎进脑子里。赵总监在怕什么?怕“牧羊人”在系统内的眼线?怕警方不可靠?还是怕我们本身就是陷阱?

巨额“咨询费”——那数字后面跟着一串零,我看得头皮发麻。楚惜君拿不出,我更拿不出。爸爸账户被冻结,妈妈那点积蓄连塞牙缝都不够。

三天时间。

七十二个小时。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黑暗压下来,但黑暗里全是跳动的字:安全、钱、三天、证据、风险…它们旋转,碰撞,搅成一团乱麻,越缠越紧。

怎么办?

把赵总监的要求原封不动转给黎阳?但赵总监明确说了不信任警方。万一黎阳那边真有内鬼,消息漏出去,赵总监可能活不过今晚。就算没有内鬼,黎阳能动用多少资源?走程序要多久?三天够吗?

我们自己筹钱?天方夜谭。那笔钱不是小数目,把我和楚惜君卖了都不够零头。

去找爸爸?不行。他的官司还没解决,自身难保。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在昏暗台灯光线下泛着灰,角落里有一小片水渍。

压力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胸口。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音。

我需要透口气。立刻。

手机在桌上震动,是楚惜君打来的。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接。现在不行,我脑子里一团浆糊。

我抓起外套套上,拿起车钥匙,走出房间。

客厅里,爸爸歪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妈妈在厨房,背对门口,站在水槽前。她没在洗东西,水龙头关着,她就那么站着,一只手搭在台面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不锈钢水槽接缝。她的背影在厨房顶灯冷光下显得单薄。

我没惊动她,也没看爸爸,拉开门走出去。

楼道声控灯亮起,惨白的光。我快步下楼,脚步声在空旷楼梯间里回荡。

车库空气很闷,有汽油、灰尘和橡胶混合的味道。我坐进车里,关上门,世界一下子静了。我发动引擎,车灯切开黑暗,驶出小区。

夜深了,路上车不多,路灯的光拉成长长的、橘黄色的带子,从车窗两侧滑过去。我漫无目的地开着。

车开到一条僻静路边,我踩下刹车,熄火,关灯。

周围彻底暗下来,只有远处偶尔有车灯晃过。路两边是待建工地,围挡破破烂烂的。

安静。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烦躁和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需要发泄,需要抓住什么,需要确认什么还在掌控之中。

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车厢里刺眼。我找到通讯录里那个名字,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妈妈的声音传来,有些疑惑,背景里有细微电视声。

“现在,去你房间卫生间,锁门。”我的声音很低,很压抑,喉咙发紧,“开免提,但声音调小。按我说的做。”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我能听见她呼吸的细微变化,然后是她站起来的声音,拖鞋摩擦地板,走向卧室,开门,关门,再走几步,卫生间门被打开又关上的轻响,然后是“咔哒”一声锁舌弹进去的声音。

“好了。”妈妈的声音传来,很轻,有些颤抖。

“把衣服脱了,全脱光。”我说,另一只手摸向自己裤裆。我拉开拉链,手伸进去。但让我心里一沉的是,肉棒软塌塌的,没什么反应。压力太大了,身体不听使唤。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衣料摩擦皮肤,纽扣解开,拉链滑动,然后衣物落在地砖上的细微闷响。

“脱光了。”妈妈的声音更轻了。

“现在,跪下来。”我说,声音更沉,“膝盖分开,手背在身后。”

电话那头传来膝盖接触瓷砖的轻微碰撞声,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肉棒,但它还是半软不硬,像条死蛇。挫败感涌上来,混合着焦虑,让我更烦躁。

“我硬不起来。”我对着电话说,声音沙哑,“压力太大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妈妈的声音传来,比刚才镇定了一些,但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调子:“别急…妈妈帮你。你听着妈妈的声音,放松。”

她开始用语言刺激我,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想象一下,妈妈现在就跪在你面前,身上什么都没穿。妈妈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已经硬了,骚屄也湿了…都是因为你。”

我闭上眼睛,手上继续套弄,肉棒稍微有了点反应,但离硬还差得远。

“接着说。”我喘着气说。

“妈妈的手现在在摸自己的奶子,”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一只手揉左边,一只手揉右边。奶子好大,一只手都抓不住。乳头硬邦邦的,轻轻一捏就舒服得发抖…你想不想咬妈妈的乳头?”

“想。”我喉咙发干。

“那就想着你在咬,用牙齿轻轻磨,用舌头舔。”她的声音越来越湿,“妈妈下面也湿透了,骚屄一张一合的,流了好多水。手指插进去,里面又热又紧…”

我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肉棒终于开始充血,慢慢变硬,但还不够坚挺。

“现在想象妈妈在给你口交。”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吞咽口水的声音,“妈妈张开嘴,含住你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舔掉那里渗出来的水…咸咸的,腥腥的,但妈妈喜欢…”

肉棒又硬了一些,我能感觉到血液在往里涌。

“说详细点。”我催促道。

“妈妈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了,顶到喉咙了。”她声音有些含糊,像真的含着什么东西,“喉咙被撑得好满,有点想吐,但妈妈忍着…用喉咙夹你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收缩…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我喘着粗气,肉棒现在已经半硬了,但还需要更多刺激。

“现在妈妈用手帮你。”她说,声音里带着动作的细微声响,“一只手握着你的鸡巴根部,另一只手快速套弄。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手心全是汗,滑溜溜的…”

我配合着想象,手上的动作和她的描述同步。肉棒越来越硬,青筋开始凸起。

“还不够硬。”我咬着牙说,“我要更硬。”

“那妈妈用奶子帮你。”她的声音变得柔媚,“妈妈把两个大奶子挤在一起,夹住你的鸡巴。奶子又软又弹,夹着你的鸡巴上下摩擦…乳头蹭着你的龟头,又痒又舒服…”

我脑子里出现那个画面——她跪在地上,捧着那对巨乳夹着我的肉棒。肉棒猛地一跳,变得更硬了。

“继续。”我命令道。

“妈妈现在把腿抬起来,让你看妈妈的骚屄。”她的呼吸声更重了,“骚屄完全湿透了,阴唇又红又肿,一张一合的,像在等你进来…妈妈用手指掰开,让你看里面粉红色的肉…想不想插进来?”

“想。”我低吼着,肉棒终于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痛。

“那就想着你在插妈妈。”她声音微微发着颤,但明显是装出来的媚态,“龟头顶开骚屄口,慢慢插进去…里面好热,好紧,肉都在吸你的鸡巴…插到底了,顶到子宫口了…”

我另一只手也握住肉棒,两只手一起快速套弄。快感堆积起来,腰眼开始发麻。

“妈妈要高潮了…”她声音颤抖着,“被儿子的鸡巴插高潮了…骚屄在收缩,在吸你的鸡巴…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短促的尖叫和呜咽声,伴随着液体喷溅的细微声响。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弄脏了方向盘、我的裤子和身下座椅。浓稠的白浊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电话两端都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电话里才传来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和空洞:

“可以了吗?”

“嗯。”我说,声音沙哑。

电话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忙音。

我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气。精液的味道在密闭车厢里弥漫开来。汗从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痛。

我获得了生理上的发泄,获得了短暂的心理控制感。

但挂断电话后,车厢里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呼吸,精液冷却后的黏腻触感,和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更沉的空虚。

这种病态的行为,它就像一颗埋在我脑子里的定时炸弹。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炸,不知道它下一次发作会是什么形式。

我深吸一口气,却吸了满肺的污浊空气。

然后我拿起车里的纸巾,开始清理。纸巾擦过方向盘,擦过裤子,擦过座椅上的湿痕。白色精液被抹开,留下黏腻痕迹。我机械地擦着,一遍又一遍,直到纸巾用完,痕迹淡了,但那股味道还在。

我发动引擎,打开车窗,冷风灌进来,吹在脸上。

车开回小区,停进车库。我坐在车里,又待了几分钟,等呼吸平复,等脸上热度退下去,等眼神重新变得平静。

然后我下车,锁车,上楼。

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爸爸还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极小。他看了我一眼,没问“去哪了”,只说:“早点睡。”

“嗯。”我应了一声,走向自己房间。

经过厨房时,我看到了妈妈。

她正站在水槽边,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个空玻璃杯,但没在喝,也没在洗,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浅灰色居家服松松套在身上,后腰那里空荡荡的。头发散着,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很疲惫。

我看了她几秒,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落锁。

我走到电脑前,重新打开加密通讯软件。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里,最后两行字像烧红的烙铁:

“三天时间。过期不候。”

三天。

七十二小时。

我需要一个方案。

一个能同时满足赵总监的条件,又能确保我们安全的方案。

一个能打破这个死局的方案。

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痛得更厉害了。

我需要休息,需要思考。

但时间不等人。它正一秒一秒地流逝,无声无息,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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