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大学生活与双重身份
妈妈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背心和胸罩。背心很短,下摆只到肚脐上面,露出一截白嫩紧实的小肚子。胸罩是白色的,普通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就不普通了——布料被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撑得满满当当,深色的乳晕在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顶端还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伸手到背后,找到胸罩的扣子。金属的,有点凉。我捏住两端,轻轻一掰——“咔”的一声轻响,胸罩的束缚松开了。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阻止。她甚至配合地微微前倾,让胸罩的带子从肩上滑落。
我慢慢把胸罩从她胸前褪下来,布料擦过皮肤,最后完全脱掉,被我随手扔到床上。
现在,她的上身完全露在我面前了。
那对大奶子没了束缚,微微下垂,又因为本身的饱满而挺翘着,在空气里轻轻晃动。奶头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经完全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凉飕飕的空气里微微发颤。乳晕不小,颜色深,像两朵绽开的花。
我看得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下面那根东西已经有了反应,但还不够——那该死的后遗症,每次都需要前戏刺激才能完全硬起来。
“又不听话了?”妈妈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她转过身,面对着我,低头看向我裤裆处——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但隔着裤子,能看出来硬度还不够。
她伸手,按在我裤裆上,隔着牛仔裤布料轻轻揉捏。
“这么不争气?”她的语气里带着宠溺和戏谑,手指隔着布料描着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的形状,“得好好教教你才行。”
我没说话,只是呼吸已经开始乱了。她的手很软,隔着布料按压的感觉很刺激,但还不够。
妈妈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也有笑意。然后她蹲下身,和我平视,开始解我的裤扣。
她的手指很灵巧,很快就把纽扣解开,拉下拉链。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下去,我那根不争气的鸡巴露在空气里——颜色有点深,青筋不明显,龟头只探出了一半,可怜巴巴地耷拉着,尺寸倒是不小,但硬度远远不够。
“真拿你没办法。”妈妈低声说,然后她张开嘴,凑了过去。
但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停在那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龟头上,湿湿热热的。然后她抬起眼,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想让我帮你弄硬?”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
我点点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那你自己说。”妈妈继续说,手指轻轻拨弄着我半软的鸡巴,“说你想操我,说你想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说我下面已经湿透了等着你…”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带着一种淫荡的意味。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的反应。
我被她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下面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点,但还不够。
“妈…妈…”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想操你…想插进去…插到你最深处…”
“还有呢?”妈妈不依不饶,手指圈住我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有点凉,但动作很熟练,手心摩擦着茎身,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说我哪里想?说你想怎么操我?”
“我想…想操你的骚逼…”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想用我的大鸡巴…把你下面那个小洞…操得满满当当的…想听你叫…想看你被我干得流水的样子…”
我说得乱七八糟,但妈妈显然很满意。她的眼睛更亮了,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些。
但光靠手淫和淫语挑逗还不够。我那根东西虽然胀大了一些,青筋也开始浮现,但关键的硬度还是没上来。
妈妈显然也发现了。她松开手,盯着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看了几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上来。妈妈的舌头灵活得像蛇,绕着龟头快速打转,舔着冠状沟每一道细小的褶皱,然后深深一吸——“咕嘟…”
深喉。她的喉咙紧缩着包住龟头最敏感的部分,那种被完全吞没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我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我手里的变化——硬度在增加,尺寸在膨胀,但还不够。
妈妈吐出鸡巴,口水拉出长长的丝。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急躁,然后重新含住,这次不仅仅是含,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啧啧…咕嘟…啧…”
淫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的头上下起伏,嘴唇紧紧包着我的茎身,舌头在口腔内壁不断挤压、摩擦。每次深喉,她的喉咙都会收紧,那种紧箍感让我头皮发麻。
视觉、听觉、触感,三重刺激下,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胀大、变硬。我能感觉到血液“咚咚”地往那根东西里涌,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像弯弯曲曲的蚯蚓爬满茎身。龟头完全探出,胀大成紫红色,油亮亮的,尺寸也达到了惊人的程度——那是后遗症“治愈”后的副作用,比正常人粗大得多。
妈妈感受到了手里的变化,她吐出鸡巴,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得意的、水汪汪的光。她站起身,开始脱自己剩下的衣服。
先是那件白色背心。她两只手抓住下摆,慢慢往上拉。布料擦过身体,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背心脱掉了,扔到地上。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很薄,紧贴着身体,能清楚地看见底下饱满的三角区形状和隐隐透出的深色。她伸手,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内裤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掉到脚踝。她抬脚,把内裤踢开。
现在,她完全光着站在我面前了。
在台灯昏黄暧昧的光线下,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露在我眼前——那对沉甸甸的、微微晃动的大奶子,顶端深褐色的奶头已经完全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草莓;细的腰,平坦的小肚子上浅浅的肚脐;又直又长的腿,还有腿之间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以及下面那道粉嫩的、已经湿漉漉的肉缝。
我看着她,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下面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硬挺,青筋暴跳,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顶端还挂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亮晶晶的口水。
妈妈走过来,推着我倒在床上。我仰面躺着,她跨坐到我身上,但没有立刻坐下去。她低头看着我,两只手撑在我胸口,那对大奶子垂下来,在我眼前晃荡,奶头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这次让我来。”她轻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她伸手握住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鸡巴,对准她已经湿透的骚逼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发出淫荡的水声。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啊…”
她能感觉到我鸡巴的尺寸和硬度,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停在那里,适应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动。
不是很快,很慢,很有节奏。她抬起屁股,让我粗大的鸡巴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再缓缓坐下,让鸡巴再次深深埋进去。
每一次抬起,每一次坐下,都很慢,很有节奏。她的腰柔软地扭动,带动着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肉在我大腿上摩擦,发出“啪啪”的轻微撞击声。
我躺在床上,两只手扶着她细的腰,感受着她的动作。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在我眼前形成一幅诱人的画面,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粉色的轨迹。
“妈妈…”我轻声叫她,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妈妈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泛着红晕。然后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我头两边,亲住了我的嘴唇。
我们亲着,舌头纠缠,口水交换。她的身体继续动着,速度渐渐加快,幅度也变大了。每一次坐下,她都坐得很深,让我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妈妈的呻吟从我们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难耐的喘息。
我能听到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啪啪”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还有她里面因为抽插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淫荡。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直到妈妈累了,速度慢下来,她才停下来,躺到我身边,剧烈地喘息,胸口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挺着,微微颤动。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头两边,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
“换我了。”我说。
然后我开始动。
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很用力,很深。我腰胯用力,粗大的鸡巴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次次都夯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每一次都结实有力。她的屁股肉被我撞得泛起红色的浪花,那两瓣白花花的肉臀不停晃动,臀浪翻滚。
“啊!啊!小昊…慢点…太深了…啊…!”妈妈咬住自己的手指,想压住声音,但没用,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手指探进她嘴里,碰到她湿滑的舌头。
“小声点。”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虽然爸爸不在,但邻居…”
妈妈点了点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然后她含住了我的手指,像吮吸鸡巴一样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但她眼里的迷离更深了,欲望像野火一样烧着。
我继续动着,每一次都撞得很深,很用力。我能听到我们身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里面因为剧烈抽插而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黏腻得让人血脉偾张。
妈妈的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让我进得更深。
“小昊…小昊…”她含糊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压抑,但充满了情欲,“好棒…好舒服…要死了…啊…”
我低头,亲住她的脖子,在她白皮肤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然后又亲上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大奶子,含住一颗硬挺的奶头,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啊——!”妈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紧。她的骚逼里猛地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疯狂地吮吸挤压。
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也快到顶点了。腰眼发麻,像有电流在那里窜,蛋蛋缩得紧紧的,那股要射精的冲动像海浪一样疯狂拍打理智的堤坝。
但我没有立刻射。我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用力撞了她十几下,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那对大奶子像两团水球一样疯狂地上下甩动。
“啊…啊…我要…我要去了…小昊…给我…都给我…!”妈妈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媚,充满了快崩溃的快感。
然后她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骚逼里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猛地喷溅出来——“噗——”
是潮吹。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一点尿,喷了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漉漉、热烘烘的。她高潮了,身体不停地颤抖,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我的鸡巴,想把我榨干。
我也到了顶点。我猛地拔出鸡巴,粗大的龟头离开了她湿滑泥泞的骚逼,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然后我趴到她身上,把那根还在跳动、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塞进她嘴里。
“唔——!”妈妈的眼睛睁大了,但没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我整根鸡巴。
深喉。她的喉咙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那种湿热紧致的压迫感让我瞬间失控。
“嗬——!”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出来,“噗噗噗”地全射进了她喉咙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要把我整个人掏空。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地冲进她喉咙,她被迫吞咽着,喉咙一阵阵收缩,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有些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
我射完了,鸡巴软了下来,从她嘴里滑出来。妈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挂着精液,胸口上也是一片狼藉。她的骚逼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把大腿根弄得湿漉漉一片。
我们俩都瘫在床上,剧烈地喘息,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停颤抖。我的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最后一点精液,滴滴答答的。
过了好一会儿儿,我们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妈妈很顺从地靠过来,头枕在我手臂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着圈。
我们都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混在一起,淫荡而真实。
过了一会儿儿,妈妈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叫喊和深喉还有点哑:“这周在学校…有没有想我?”
“有。”我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每天都在想。”
“想我什么?”妈妈问,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的动作停了一下。
“想你的样子。”我说,很诚实,“想你做饭的样子,想你走路的样子,想你…被我操的样子。”
妈妈靠在我胸口,轻轻笑了,胸腔震动传到我的手臂上。
“我也想你。”她说,“每天都在想。想你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她顿了顿,然后更小声地说:“也想你有没有认识新朋友,有没有…喜欢上别人。”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她的身体很软,很温暖,靠在我怀里,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动物。
“不会的。”我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有点沙哑,但很坚定,“不会喜欢上别人。”
妈妈“嗯”了一声,没再说。
但我知道,她需要这种确认。
就像我需要她一样。
我们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身上的汗慢慢干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也变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回来,仔细地给妈妈擦身体。从脸开始,擦掉嘴角的精液,然后擦胸脯,擦小肚子,擦大腿。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擦什么珍贵的瓷器。
妈妈任由我摆布,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擦干净后,我把毛巾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我轻声说。
“嗯。”妈妈应了一声,往我怀里缩了缩。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影,很久很久。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黎阳的电话,想沈牧的判决,想那些可能存在的“漏网之鱼”,想楚惜君说的“小心点”,想学校里那些对我示好的女生,想怀里这个熟睡的女人。
所有这一切混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但怀里这个温热的身体,这个均匀的呼吸,这个熟悉的心跳——这些是真实的。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不管外面有多少暗流,有多少危险,至少这一刻,她是我的。
这就够了。
那晚老爸回来得很晚,我躺在床上听动静——先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咔哒”声,然后是门轴转动、老爸放轻脚步的窸窣声,最后是主卧门关上的轻微“砰”声。
客厅的灯一直没亮,他大概是以为我们都睡了。
实际上,我确实躺在我自己床上,但很久都没睡着。不是失眠,是脑子里太乱,像一锅煮开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泡里全是刚才和妈妈在房间里的画面——她撑着床时绷紧的腰背线条,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肉被我撞得晃动的样子,还有她含着我的鸡巴深喉时喉咙收缩的感觉。这些画面一帧帧在脑子里回放,清楚得吓人,连她嘴角溢出的精液、胸口被我弄出的红痕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这些画面又和别的东西搅在一起。
我在学校食堂排队打饭时,前面女生马尾辫扫过肩膀的样子。图书馆里林晓坐我对面,低头看书时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社团活动时陈雨学姐递给我一瓶水,手指碰到我手背时那一下微凉的触感。
还有我疏远她们时,她们眼里一闪而过的困惑和失落。
这些画面和房间里那些淫荡的画面交替出现,像两卷不同的电影胶片,被粗暴地剪在一起,放给我看。
我意识到,我的生活被彻底割成了两半。
在学校的那一半,我努力演一个“正常”的大学生。上课记笔记,食堂吃饭,图书馆自习,和室友打游戏开玩笑。我说话得体,笑容温和,成绩不错,在所有人眼里,我大概就是个有点内向但靠谱的好学生,未来可能找个不错的工作,谈个正常的恋爱,组建个正常的家庭。
但在家的这一半,在妈妈身边,在那个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在任何一个爸爸不在的角落——我是另一个人。那个人的欲望扭曲又烫人,他的快感建在禁忌上,他的“爱情”见不得光,他的“家庭”是个建在谎话上的危险房子。
这两个我,像住在同一个身体里的两个房客,共用一套器官,却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他们白天黑夜轮班,一个出门时另一个就缩回角落,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却从不说话。
这种割裂感没有让我痛苦,反而…让我上瘾。
就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那种眩晕和危险带来的刺激,比站在平地上舒服多了。
我知道这不对劲,知道这很扭曲,知道总有一天可能会出事。
但我离不开。
离不开妈妈。离不开这种双重生活。离不开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