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三)
“嗯?”
“我爱你。”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湿了。眼泪涌出来,但她没擦。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也是。”
我们就那样坐着,手握着手,泪眼相对。电视里的广告换了一轮又一轮,雨声彻底停了。
那一刻,我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却放晴了。阳光刺眼,天空很蓝,海面平静。
我们按原计划去了沙滩。爸爸很兴奋,拿着新相机到处拍。我和妈妈租了两张躺椅,躺在遮阳伞下。
“小昊!”爸爸在远处喊,“来,我们拍张合照!”
我起身走过去。妈妈也站起来。我们站在一起,爸爸把相机交给一个路过的小伙子。
“一,二,三,茄子!”
我们笑了。我搂着妈妈的肩,妈妈的手搭在我腰上,爸爸站在中间。照片定格——阳光,沙滩,蓝天,三个人,笑容灿烂。
多完美的一家三口。
旅行的最后一天,我们去了当地的寺庙。寺庙在半山腰,要爬一段石阶。香火味很浓。
爸爸很虔诚,买了香,跪在蒲团上磕头。我和妈妈站在殿外。
“你不拜吗?”妈妈轻声问。
“拜什么?”我问。
“拜佛。”她说,“听说这里的佛很灵。”
“佛能帮我们吗?”我看着那些跪拜的人。
“也许不能。”她说,“但拜一拜,心里会好受一些。”
“那你拜吗?”我转头看她。
“拜。”她也转过来看我,“我拜过了。”
“你求了什么?”我问。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秘密。”她说。
我没再问。
爸爸拜完出来,额头上还有汗。“这里的佛真灵,”他兴致勃勃地说,“我刚才求了咱们家平安健康,求了你学业有成,还求了…”
“求了什么?”妈妈问。
“求了咱们早点抱孙子啊!”爸爸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小昊,加油啊,大学里找个女朋友!”
我扯了扯嘴角。妈妈没笑。
下山的时候,谁也没说话。石阶很滑,妈妈走得小心翼翼。我走在她后面,看着她微微弓着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我想伸手扶她,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不能。爸爸就在前面。
回酒店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点怪。爸爸还在翻相机里的照片:“这张好看…这张也好…”
我和妈妈只是附和。
最后一晚的晚餐,爸爸点了很多菜。但我们都没什么胃口。
“怎么了?”爸爸放下筷子,“不好吃?”
“不是,”妈妈勉强笑笑,“就是累了。”
“也是,玩了好几天了。”爸爸点点头,“回去好好休息。”
吃完饭回房间收拾行李。我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还有那个黑色的小密封袋,里面是安全套和润滑剂。我捏了捏那个袋子。
妈妈也在收拾,动作很慢。她把那条蓝裙子叠得方方正正,放在行李箱最上层,又摸了摸那个装内衣的小袋子,塞进夹层。
“小昊,”爸爸突然叫我,他正在检查证件,“这次旅行,开心吗?”
我愣了一下。
“开心。”我说。
“那就好。”爸爸满意地点头,“以后咱们每年都出来玩一次。”
“好。”我说。
爸爸站起来,拿起钱包:“我去楼下买点特产。你们要一起去吗?”
“我陪你吧。”妈妈说。
“不用不用,”爸爸摆摆手,“你歇着吧。我就买点海产干货,很快就回来。”
爸爸走后,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俩。
“明天就回去了。”妈妈站在窗边,背对着我说。
“嗯。”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回去后…”她转过身,看着我,“要小心。不能再像这次一样…放松。”
“我知道。”我说。
她走过来,蹲下帮我整理行李箱。整理完,站起来,在我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我们的腿挨在一起。
“小昊。”她叫我,声音很轻。
“嗯?”我转头看她。
“这次旅行…”她顿了顿,“我很开心。”
“我也是。”我说。
“不是因为去了哪里,”她转过来,看着我,“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像这样,像普通人一样。”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妈…”我想说什么。
“我知道。”她打断我,伸手握住我的手,“我知道我们不能这样。知道这是错的。但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就这样吧。就这样在一起。”
她说着,眼泪掉下来,一颗一颗。但她没哭出声。
我反手握紧她的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说,声音哑得厉害,“我保证。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她看着我,泪眼朦胧里,绽开一个笑容。“我相信你。”她说。
我们就那样坐着,手握着手,等爸爸回来。
回家的飞机上,我一直在想这次旅行。想雨夜阳台上的那个吻,想她说“带着病痛活下去”,想她说“我相信你”。
那些瞬间刻在我心里。
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不对的。是扭曲的,是罪恶的。如果被人知道,我们会身败名裂。
但我也知道,我爱她。这种爱可能永远无法被理解。
但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她。只在乎我们。
飞机降落时,爸爸很高兴,说下次要去北方看雪。我和妈妈只是笑笑。但在取行李的时候,在人群拥挤的掩护下,我们的手在行李袋的遮掩下,轻轻碰了碰。
就那么一下,指尖碰指尖,很快分开。
但够了。那是确认。
回家后的第三天,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爸爸上班去了,妈妈在厨房准备午饭,我在自己房间整理东西。阳光很好。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喂?”
“是李昊同学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十多岁。
“是我。你是?”
“我是创新科技实习项目的中介,我姓王。”对方说,“我们这边有一个网络安全相关的实习岗位,薪资很高,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实习?”我皱眉,“你怎么有我的联系方式?”
“我们在高校有合作,筛选了一些优秀学生的资料。”对方说话很流畅,“看到你的履历,高中时期就接触过网络安全,还参与过一些…比较特殊的项目,觉得你很适合。”
我的心猛地一沉。
高中时期?特殊项目?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冷下来。
“哦,就是一些课外实践嘛。”对方打了个哈哈,“我们很看重学生的实践经历。怎么样,有兴趣吗?”
“不用了。”我说,“我没兴趣。”
“别急着拒绝嘛。”对方笑了笑,“这个实习机会很难得的。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们知道你家里的一些特殊情况。也许,我们可以帮你解决一些…麻烦。”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你什么意思?”我问,声音绷得很紧。
“没什么意思。”对方又笑了,笑声里带着威胁,“就是想帮你。李昊同学,你还年轻,有些事处理不好,可能会…影响到家人。我们这边资源很多,可以帮你解决这些问题。只要你愿意来实习,一切都好说。”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知道。他知道我家里的“特殊情况”。
“我不需要。”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谢谢你的好意,再见。”
不等他回应,我直接挂了电话。手在抖。我盯着那个陌生号码看了几秒,然后拉黑,删除通话记录。
但我知道,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该来的,总会来。
深夜,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那个电话像根刺,扎在心里。
门被轻轻推开。我转头,看见妈妈穿着睡裙站在门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勾勒出她的轮廓。
“还没睡?”她轻声问,走进来,关上门。
“睡不着。”我说。
她在床边坐下。我往里面挪了挪,她躺下来,侧身面对我。我们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但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那个电话,”她轻声说,“我听见了。”
我愣了一下。我的房间就在她房间隔壁,隔音不太好。
“你听见了?”
“嗯。”她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他说什么?”
我把电话内容简单说了。她的手握紧了。
“他们知道。”她声音很低,“他们知道多少?”
“不知道。”我说,“但肯定知道一些。”
我们沉默了很久。月光在房间里移动。
“小昊。”她叫我。
“嗯?”
“不管发生什么,”她转过身,面对我,眼睛在黑暗里很亮,“我们都要在一起。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过。”我说。
她凑过来,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她的嘴唇往下,吻我的眼睛,我的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方。
“妈。”我哑着嗓子叫她。
“嗯。”她应着,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下午在阳台的不同。下午的吻是试探,是确认。现在的吻是绝望的,是带着恐惧的,好像明天就要失去彼此。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她没反抗,反而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我们激烈地吻着,像要把对方吞下去。
我的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抚摸她光滑的大腿。她的皮肤很烫。我往上摸,摸到她的内裤,那里已经湿了。我隔着布料按了按,她猛地弓起身体。
“小昊…”她喘息着叫我名字。
我拉下她的内裤,手指直接探进去。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我抽动手指,她在我身下扭动。
“不够…”她喘息着,“还要…”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硬挺的阴茎。顶端已经渗出液体。我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摩擦着。
“进来…”她催促,双腿缠上我的腰。
我腰一挺,整根没入。
我们同时倒抽一口气。她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我停在那里,感受被她完全容纳的感觉。
“动了…”她催促。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底。她配合着我的节奏,每次我顶进去时,她就抬起臀部迎接我。
房间里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我们压抑的喘息。
我加快速度,抽插变得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滑动,胸部剧烈晃动。我俯下身,含住她一边乳头,继续用力操她。
“啊…啊…慢点…”她哀求,但双手紧紧抱住我,指甲陷进我后背的皮肤。
我没慢下来,反而更快。床开始吱呀作响。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翻身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再次进入。
后入的姿势让我能清楚看到我们的连接处——我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大量体液。她的臀部又圆又翘,每次我撞进去时,臀肉都会剧烈震颤。
我抓住她的臀肉,分开,让进入得更深。这个角度能顶到某个特别的位置,每次撞到那里,她都会浑身一颤。
“是这里吗?”我问,故意对准那个点猛顶。
“啊——!是…就是那里…”她哭喊着,脸埋在枕头里,“不要…不要停…”
我继续操她,每一次都深深顶到那个敏感点。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体液大量涌出。我能感觉到她体内剧烈的收缩。
她要高潮了。我加快速度,用力撞击她的臀部。她的身体绷紧,然后猛地放松,一阵痉挛从她体内传来,湿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啊——!”她叫出声,但立刻咬住枕头。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我没有停,继续操她。
“不行了…太…太敏感了…”她哭着说,试图往前爬,但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再忍忍。”我说,声音粗重,“我还没射。”
我继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她的体液混合着我的前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我感觉到高潮要来了。我拔出阴茎,把她翻过来。她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
我跪在她脸旁,把阴茎送到她嘴边。“张嘴。”我说。
她听话地张开嘴,含住我的龟头。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熟练地舔舐。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口交的感觉更紧,更刺激。她喉咙放松,让我能进得更深。
“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我再也忍不住,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全部吞了下去。
射精后,我瘫倒在她身边,剧烈喘息。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儿,她侧过身,把头靠在我胸口。我搂住她。
“你会记住今晚吗?”她轻声问。
“永远都会。”我说。
“我也是。”她说。
我们就这样躺着。
“那个电话,”她突然说,“明天我去查查那个号码。也许能找到什么。”
“别。”我说,“太危险了。”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她说。
“你不是一个人。”我抱紧她,“我们有彼此。这就够了。”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贴着我。
月光照在我们身上。我知道前路艰难,知道危险正在逼近。但此刻,抱着她,感受她的体温,我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我们会在一起的。不管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