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校庆晚宴狂欢,餐桌下百人雪糕足交
我能感觉到,脚下那些白丝小脚已经开始出汗。丝袜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女孩们娇嫩的脚掌上,使得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更加真实。汗水混合着可能已经沾染上的前液和少量精液,让白丝的颜色变得深浅不一,在桌下昏暗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淫靡的、被使用过的质感。女孩们的喘息声也变得更加明显,带着疲惫,却依然努力维持着节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晚宴似乎进入了某种僵持阶段。尚未释放的宾客在咬牙坚持,而已经释放过的,则在小声催促着桌下的女孩进行第二轮服务——根据规则,只要容器未满,服务就不应停止。
桌下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女孩们的脚部动作因为疲劳而开始有些变形,偶尔会失去节奏,或者力度不均。但她们很快会调整过来,甚至开发出一些训练中未曾强调的、本能般的小技巧。比如用脚趾轻轻搔刮宾客的会阴,或者用两只脚的足弓交错,形成一种奇特的螺旋挤压感。
我观察到,我脚下那个透明容器里,已经积累了大约五分之一高度的、乳白色粘稠液体。王处长脚下的那个,则快要接近三分之一。其他宾客的容器,也或多或少有了收获。整个长桌下方,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以精液为计量单位的竞赛。
终于,在又一轮更加激烈的“足波”攻势下,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那种被无数柔软、温湿、紧致的触感层层包裹、反复研磨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堤坝。
“呃啊——!”我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吼叫,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猛顶。
早已肿胀到极致的龟头,被几双湿滑的白丝小脚紧紧包裹、挤压。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有力、量大地喷射。我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击在那些白丝脚心、脚背上,有些甚至溅射到了更远的脚踝和小腿上。
桌下的女孩们训练有素地应对着。她们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紧密地簇拥上来,用白丝双足形成一个“包围圈”,确保绝大部分精液都落在脚上,然后通过脚部动作的引导,让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滴落进下方的容器中。温热粘腻的触感通过丝袜传递到她们脚上,让一些女孩发出了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我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虚脱。肉棒在那些沾满精液、变得滑腻无比的白丝小脚的继续轻柔按摩下,慢慢软缩。
桌布下,我这一片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液体滴落的“嗒嗒”声,和女孩们疲惫的喘息。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全场。
宴会厅里,精液的气味已经相当浓郁。大多数宾客都如同王处长和我一样,瘫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满足、疲惫和恍惚的神情。只有少数几个体质特殊或格外能忍的,还在红着眼睛,与桌下的白丝小脚们进行着最后的“搏斗”。
校长再次站了起来,他看起来神采奕奕,显然也“收获”颇丰。
“看来,今晚的‘互动环节’,大家都很尽兴!”他朗声笑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感谢我们学生们的辛勤‘服务’!现在,让我们进行最后的环节——计量与颁奖!”
随着他的话音,餐桌下的女孩们开始有序地、静悄悄地撤退。她们像一群完成任务的工蚁,从长桌两端预先留出的出口,匍匐着爬了出去,迅速消失在礼堂侧面的通道里,返回专门的清洁室进行清理和休息。
桌布被校长示意掀开。
长桌下方,原本干净的地板上,此刻摆放着五十个透明的刻度容器。里面盛放着多少不一的、乳白色或淡黄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的腥膻味达到了顶峰。
工作人员迅速上前,用专业的工具小心地测量每个容器中的液体体积,并记录在案。
很快,结果出来了。
王处长以320毫升的“傲人成绩”夺得第一。我以290毫升位列第二。第三名则是一位身材肥胖的赞助商,280毫升。
三人被请到台上。校长亲自颁奖——奖品是三把造型古朴的黄金钥匙,据说是开启校内“特别休息室”的凭证。
而更让台下尚未完全从快感中清醒的宾客们呼吸一滞的,是紧随颁奖之后出现的三道身影。
小雅领着另外两名同样容貌精致、气质出众的高年级女生,款款走上台。她们都换上了特别准备的“礼服”——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用轻薄的白色蕾丝和丝带,勉强遮掩住三点,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修长的、包裹在透明水晶丝袜中的美腿暴露在外。她们的脸上带着训练有素的、甜美而驯顺的笑容,眼神勾人。
“按照约定,获得前三名的贵宾,将享受到由我校最优秀毕业生提供的‘特别加时服务’。”校长意味深长地笑道,“服务地点,就在后面的特别休息室。时间……不限。”
在台下无数道羡慕、嫉妒、渴望的目光注视下,王处长、我和那位赞助商,各自搂着一位美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向礼堂后方装饰华丽的侧门。小雅自然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的身体柔软而温顺,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火热和微微的颤抖——不知是期待,还是刚才在桌下作为“总调度”也耗费了心力。
走进那间弥漫着熏香、灯光暖昧的休息室,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宴会厅的嘈杂。
小雅转过身,跪在我的面前,仰起小脸,眼神迷离。
“白老师……”她伸出小手,解开我刚刚草草系好的裤扣,释放出那根虽然射过两次、却因为眼前景象和之前余韵而再次半勃起的肉棒。上面还沾着些许干涸的精液和丝袜的纤维。
她毫不介意,低下头,用温软的小舌,细细地舔舐起来。
“今晚的晚宴……您还满意吗?”她含糊地问,舌尖扫过冠状沟。
我抚摸着她的长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以及远处依旧灯火通明、却已然换了另一种“热闹”法的大礼堂。
“满意。”我沙哑地回答,腰轻轻向前一送,感受着她口腔的包裹,“非常满意。”
“那么,”她吐出肉棒,嫣然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深邃与疯狂,“这只是开始呢,白老师。校庆……还有明天。”
她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而我知道,这场以“狂欢”为名的盛宴,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