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慎读】小雅产前群P,被多孔强插的女婴
“继……继续……”小雅在剧烈的阵痛中,竟然嘶哑地吐出这个词,她看向校长,“爸爸……看着我生……插着我……生……”
校长的眼睛红了。他没有退出,反而再次将自己沾满血污和羊水的阴茎,抵在了女儿正在娩出婴儿头颅的穴口边缘,在婴儿头部侧方的空隙,狠狠插了进去!与正在努力钻出的婴儿头颅,挤在同一个狭窄的出口!
“呜哇啊啊啊啊————!!!!!”小雅的眼球几乎凸出,发出了非人的惨嚎。婴儿的娩出被强行阻碍,头部被成人的阴茎挤压变形,分娩过程变成了最残酷的刑虐。
但这惨状,却让房间里的男人们发出了兴奋的喘息和低吼。
我感觉到小雅后庭因剧痛和用力而产生的可怕收缩,也达到了射精的边缘。体育老师再次上前,将沾满精液的肉棒塞进小雅无意识张开的嘴里。富商和政客也重新围拢过来,抚摸、抓捏她剧烈起伏的巨大孕腹和乳房。
在一种集体性的、癫狂的施虐与观虐氛围中,婴儿——一个浑身青紫、沾满血污、粘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小小的女婴——被校长那根与婴儿躯干差不多粗的阴茎,硬生生“挤”着、伴随着小雅最后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完全滑出了母体。
婴儿很小,因为八个月的孕期和长期的压迫,可能还有发育问题。她躺在血泊中,脐带还连着母体,没有啼哭,只是微弱地抽搐着,小小的胸膛几乎看不见起伏。
但没有人去管她是否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刚刚脱离母体、微微蠕动的、沾满秽物的幼小身躯吸引了。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成熟女性的、极致的幼小、脆弱与……可侵犯感。
校医迅速剪断脐带,简单擦拭后,将那个比成人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奄奄一息的女婴,放到了旁边准备好的白色绒布上。
“祈福仪式……继续。”校长的声音因激动而扭曲,他指着那个婴儿,“这是‘幸福’结出的第一颗果实……需要……最直接的‘祝福’。”
他第一个走过去。他巨大的、还沾着母亲分娩血液和粘液的阴茎,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用手轻易地分开了婴儿细瘦的、几乎皮包骨的双腿。那双腿之间的缝隙,小得可怜,粉红色的皮肤皱在一起,尚未发育。
校长将自己紫黑色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绝对不可能容纳他的、米粒大小的尿道口与阴道雏形的位置。
“不……不要……”小雅虚弱地呻吟着,看着这一幕,眼神空洞。
但校长毫不犹豫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婴儿细弱的大腿,然后腰部用力,将龟头强行向那绝对狭窄的缝隙顶去!
“噗叽……”
一声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组织被强行撕裂的闷响。
婴儿那微弱到极点的抽搐,瞬间变成了剧烈的、垂死般的痉挛。细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鲜血,从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根本无法称之为“穴”的细小孔洞中涌出,染红了白色的绒布和校长龟头。
但这只是开始。校长并没有真正插入——那根本不可能,尺寸差异如同巨蟒与蚯蚓。他只是用龟头碾磨、撑开、破坏那个部位,直到那里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然后,他退开,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婴儿血肉模糊的下体、青紫的肚皮和瘦小的胸膛上。
第二个是体育老师。他选择了婴儿的嘴。他用手指粗暴地捏开婴儿无力的下颌,那小小的口腔,连他龟头的四分之一都容纳不下。他直接将龟头塞进去,顶到咽喉,婴儿细弱的脖颈被撑得变形,眼球外凸。他就在那窒息与颅骨可能被挤压的濒死状态下,射出了第二波精液,灌满了婴儿细小的食道,甚至从鼻孔中反流出来。
第三个是富商。他看中了婴儿那微微凹陷的、只有小指尖大小的肚脐。他用指甲抠挖,然后将自己的阴茎龟头,硬生生塞进了那个本应闭合的孔洞,进行着令人发指的“探索”与玷污。
第四个是政客。他找到了婴儿的肛门,那个同样细小如针眼的孔洞。他用细长的阴茎,如同锥子一般,在反复尝试后,强行刺入,造成了更深的内部撕裂。
第五个,是我。
我走到那个已经一动不动、浑身覆盖着白浊精液和鲜血、多个孔洞都被残忍扩张撕裂的婴儿面前。她那么小,那么轻,像一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旧娃娃。她的生命体征,在监控仪上已经微乎其微,成了一条几乎平直的线。
但我,以及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这种对绝对脆弱、绝对无辜、绝对不可能反抗的生命的极致亵渎与摧毁,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黑暗的快感。
我拿起了旁边托盘上,一根用于扩张宫颈的、细长的金属器械。我将其尖端,抵在了婴儿紧闭的眼睑上。
轻轻一压。
噗嗤。
细微的破裂声。粘稠的玻璃体混合着血水,从眼眶中溢出。
我将那沾满血和眼球液体的器械尖端,放在嘴边舔了舔,然后,将自己射精后的、尚且湿润的阴茎,抵在了那个被我刚刚刺破的、流淌着血和眼液的空洞眼眶上,缓缓摩擦。
“哈……哈哈……”富商发出了怪异的笑声。
“完美……太完美了……”政客喘息着。
校长看着这一切,脸上是满足的、近乎神圣的表情。“这,就是‘幸福’的传承。从母体,到子嗣。从子宫,到每一个孔窍。都被祝福,都被充满。”
小雅躺在产床上,身下是一片狼藉的血污和胎盘。她侧着头,看着不远处白色绒布上,那个已经不再动弹、被涂抹得面目全非的微小躯体。她的眼神空洞了片刻,然后,嘴角竟然慢慢勾起,拉出了一个扭曲的、虚弱的、但无比真实的微笑。
“我的……宝宝……”她气若游丝地说,“也……感受到……大家的爱了呢……”
监控婴儿生命体征的仪器,终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平直的蜂鸣。
屏幕上,心跳的曲线,彻底归零。
但房间里的男人们,却仿佛听到了庆典完成的礼炮。他们互相拍打着肩膀,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光,开始整理衣物,谈论着接下来的庆功宴。
校医面无表情地走上前,用那块沾满精液和血的白色绒布,随意地将那具小小的、残破的躯体裹起,扔进了旁边的医用废弃物处理袋。
仿佛那只是一件用过的、无足轻重的道具。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袋子,又看了看床上对着我微笑的小雅。
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精液味、羊水的腥气与催情香薰的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无比兴奋的、地狱般的甜香。
我知道,这不会是结束。
这仅仅是“幸福”的又一个,寻常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