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依旧是被白雪覆盖的世界。

一只鸟儿从屋顶探出头来,看见自己的同类们正在一条电线上站成一排,个个瞪大了眼睛仔细朝着陈琒的卧室里观看着什么。

带着同样的好奇,它扇动着翅膀,在那条电线上找到一个空位落下,同样朝着那间卧室看去。只可惜距离实在太远,它看不到屋里的画面,不过,房间里的声音,它却是可以听见的。

「嗯?……陈琒吧?不对不对,又好像是陈琋?」

「到底是谁?」

「嗯……陈琋. 」

房间里的说话声停顿了几秒。

「现在呢?」

「……好像还是陈琋?」

房间里的说话声又停顿了几秒。

「那现在呢?」

「嗯……这个应该是陈琒了吧?」

鸟儿实在好奇,它不知道这些话语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发出的,便再次从电线上飞到了房间的窗边,透过窗户朝里望去。

只见床上的杜若,正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赤身裸体平躺仰卧在床上,她的上半身朝向床头的位置,双腿伸直屈起,两只脚被两条床单绑在床头,整个人近似于蜗牛式,又像是毛虫式向后旋转180度的样子。将整个下体暴露在两个男孩的视线之内。

这个姿势,本质上和杜若第一次做前戏时的姿势相同,只不过上一次杜若的两条腿是用人力压住的,而这一次则是用床单捆了起来。

同样赤裸的陈琒和陈琋两人跪立在杜若下体附近,随机一人扶着自己的肉棍插入到杜若的花蕊之中,每次插入,就让杜若猜测此刻正插在她体内的人是谁。

每次杜若猜完,无论杜若是否猜对,两人都在随后拔出,进行换人,或停顿后重新插入。

根据约定好的规则,将由杜若连续猜上十次,如果杜若猜中的次数大于5次,那么便算作她赢。如果次数少于5次,则判定两个男生中被猜中次数最少的一方赢。如果两个男孩被猜中的次数均等,就由两人猜丁壳一决胜负。

在这之前,陈琒和陈琋用纸抽用剩的盒子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抽签箱,他们将三人之间可以进行的姿势用兵人模型摆出来拍成照片,并在每张照片的背面写上详细玩法,编上序号。并将写有序号的纸条团城纸球扔进抽签箱里混合均匀。

每次做爱之前,他们都会通过一种游戏来判定输赢,随后由三人中的赢家从抽签箱里抽取两个姿势二选一来作为本次三人性爱的玩法。

根据概率来讲,杜若每一次猜中的概率为独立事件,每一次猜中的概率应为50%.可由于两个男孩的互相模仿和故意给出的错误场外信息,硬生生把杜若猜中的频率压低到了50% 以下。

而这一次是陈琋赢了。陈琒虽然在这种状况下会比较被动,但却只能愿赌服输。

窗台前的那只鸟儿,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只是安静地望着屋里的场景,没过多久,它便看见了屋里的三人变换了姿势。

只见刚刚那个戴在杜若头上的黑色眼罩此刻被陈琒戴在了头上,他靠在床头,两只手腕被陈琋用刚刚的两条床单捆在床头的两边,捆得十分牢固。

甚至于陈琒的嘴巴上,也被陈琋亲自贴上了胶布,除了嗯之类的鼻音以外,他几乎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而且按照剧本上的规则,他也不可以发出任何声音,否则等待他的则是后续更大的惩罚。

按照剧本里的要求,陈琒所扮演的是剧本里的屈辱丈夫,相应的,陈琋所扮演的,则是夫目前犯的奸夫。无论他是否愿意,他都必须要遵守剧本的要求,尽可能给陈琒带去屈辱的感受。

戴上眼罩被绑在床上,陈琒的眼前一片漆黑,此刻的他被束缚在床头的姿势有一些难受,可他却没有一点可以移动调整的空间。

他无比好奇着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切,可他却无法直观地看到。他只能动用自己的其他感官,用力捕捉房间里的每一个声音,用汗毛感受空间里的气流涌动。

通过其他器官来推测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切故事。

大约没过多久,陈琒便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杜若在触碰到敏感部位时本能发出的呻吟声。而在这些娇喘之下,掩盖着另一种声音,那种声音陈琒再熟悉不过。他知道,那是杜若的花蕊被人品尝时所发出的水渍声,是舌尖与花蕊碰撞所产生的声音。

此刻的陈琋正在品尝着杜若的下体吗?他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姿势在品尝着杜若的下体?

陈琒的心里有许多的疑问,有些他可以推测出答案,有些则不能。他知道,根据他所听到的声音,此刻一定是陈琋正在品尝着杜若的下体,他的舌尖正伸在杜若的花蕊之中舔食着花蜜,正是因为他的舌尖在杜若的花蕊中不断搅动,杜若才会因为这份舒爽而不断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此时的杜若接受着陈琋的舔舐,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被捆在床头的陈琒,之间陈琒带着眼罩、贴着胶布,无法参与到现在她与陈琋两人之间的性爱之中一定十分难受。

杜若不想刺激到陈琒,便故意压低着声音,可随着陈琋对自己下体的不断攻城略地,自己又总是在那突如其来的急促快感面前无法自抑,还是呻吟出了声音。

而杜若的这种举动,虽然本身是出自于她对陈琒的不忍,可在这种剧本的状况下,却又十分符合妻子因为顾忌丈夫的感受而强忍快感的设定。以至于陈琒和陈琋都不清楚,杜若的这种表现,究竟是发自于内心,还是在剧本下的演技精湛。

陈琋也便因此更加卖力地刺激着杜若身体上的敏感部位,好让自己更加贴合与剧本中奸夫的人设。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琒依旧在捕捉着房间里的任何微小声响,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察觉到杜若的呻吟声似乎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可那份不易察觉的水渍声却并没有消失。

陈琒仔细确认着那份水渍声的方向,发现那份水渍声,竟是来自于两个不同的方向,一个来自于自己的左前方,另一个则来自于自己的右前方。

此刻的两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姿势呢?是陈琋和杜若两人一上一下正在进行着69?还是两人已经完成了插入过程正在同时进行着接吻?还是两人采用了什么自己想象不到的新奇姿势?

此刻的陈琒,对自己无法实时看到这一切而感到无比扼腕。

也许对人类来讲,未知带来的想象,远比已知更加可怕。此时的陈琒看着眼前的黑暗,听着床边的声音,却不知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脑海里不断在几种姿势之间反复横跳,其中不乏一些姿势让他觉得心酸难忍。

此刻正在被陈琋独自爱抚着的杜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会不会这一男一女没有自己的参与,反而在性事上更加和谐?

陈琒的脑海里想象着两人背着自己所做的各种事情,虽然知道如今的一切都是剧本,可他本身所处的位置,确实让他感受到了剧本当中身为丈夫的那种醋意。

尤其是在听到两人不知为何发出笑声的时候,那种笑声,让此刻并不处在这份笑声之中的陈琒感到无比地不自在。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这段三人关系之中,自己显得无比的多余,好像陈琋和杜若两人之间本身就能相处的很好。有他、无他,可能并没有什么两样。

而另一边,相比于陈琒的吃醋不爽,陈琋却在因为自己今天抽到的这个剧本感受着一种偷情的快感。

他知道,虽然此刻陈琒就在他的旁边,可陈琒却带着眼罩。此刻的自己无论与杜若之间发生些什么样的事情,陈琒其实都不会知道,这种感觉,反而像是给了陈琋某种越过界限的暗示。

这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没有陈琒参与的状况下,单独与杜若之间发生着关系。在这种情况下,他和杜若之间的性爱从原本的三人回归到了传统的两人。那是男女之间最为自然常见的性爱姿态,更能体会两人之间的那种情意绵绵。

若说最一开始的时候,陈琋还清楚这一切都只是剧本,还会偶然看一看旁边被捆住的陈琒,顾念上几分兄弟感情。

可随着后来自己和杜若之间的性爱不断向下进展,随着两人交合时的快感传来,渐渐地,陈琋似乎也有了一种假戏真做的错觉。

毕竟这种两人性爱所带来的感觉是和三人之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身为一个男人,陈琋不断感受着性爱所带来的舒爽感受,他的大脑渐渐被原始的雄性兽欲占据,慢慢忘记了旁边被捆绑住的陈琒,不再顾忌陈琒的感受,将一切责任推向了剧本的要求,单纯地沉浸在与杜若的欲望之中。

没有陈琒的参与,他可以独自享用杜若的花瓣,没有陈琒的参与,他可以双手同时玩弄杜若胸前的山丘。

尤其是当他插入到杜若体内时的那一刻,没有陈琒的参与,陈琋可以在杜若的花蕊中一插到底,那种深度结合的滋味,就好像两人的器官在那一刻合二为一连在一起了一般。

陈琋的下体不断在杜若的体内抽动,不断感受着独享杜若花蕊的快感,同样的一个花蕊,从侧面享用一半的感觉,和从正面完整享用的感觉也是完全不一样的。他感受着杜若花蕊中的沟渠,一遍一遍的抽动着,杜若也在随着这些抽动一遍一遍地呻吟。

在性爱带来的快感之下,两人全然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忘记了此刻就在他们身边被捆得十分难受的陈琒. 他们就像是两个只知性爱的野兽一般,在酣畅淋漓的性爱面前,欲罢不能到失去理智。

房间里,不断回想着杜若的呻吟声以及两人猛烈碰撞所产生的啪啪声。

陈琒被绑在床头,感受着床面随着两人性爱抽动传来的摆动。他不断地吞咽着口水,不断地在心里给予自己一些暗示,如今的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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