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一份需要他签字的项目预算报表,电脑屏幕上还开着几个待处理的邮件窗口。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玻璃洒进来,在光洁的深色办公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从早上来到公司到现在,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悄悄滑过了下午三点,直奔四点而去。这大半天,他处理工作的效率低得惊人,开会时走神,看文件时视线飘忽,连秘书进来汇报行程,他都得让人重复两遍才听清。

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同一件事。

林晚晚下午要去见赵建国。

这个念头像只不安分的小兽,在他心里挠来挠去,混合着兴奋、期待、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还有那种熟悉的刺激感。两点多的时候,他收到了林晚晚发来的微信,很简单的一句话:「我出发了。」

就这三个字,配上她平时常用的那个猫咪表情包,却让陆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出发了。他的老婆,他漂亮得不像话的老婆林晚晚,现在正开车去赴约,去见那个几年前曾在她身上肆意驰骋过的老男人赵建国。

会发生什么?几乎不用想也知道。赵建国那个老色鬼,憋了这么多年,恐怕一见到晚晚,眼睛就得直了。咖啡馆?那地方能拦得住他那颗急色的心?恐怕恨不得当场就把晚晚按在桌子上,扒了裙子就开操。嘿嘿……那画面,光是想想,陆辰就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裤裆里那玩意儿都有点不安分了。

真他妈刺激。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给林晚晚发了条微信:「老婆,一会儿打电话,我要听!」

发完,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眼睛时不时瞟过去,等着屏幕亮起。等待的滋味有点煎熬,就像看一本情节铺垫得极好的小黄文,前面所有的暧昧、挑逗、欲拒还迎都写完了,下一章就该是酣畅淋漓的肉戏,可作者偏偏卡在这里不更新,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实在太过酸爽。

**

此刻,林晚晚正开着车,载着副驾驶座上呼吸粗重、眼神火热的赵建国,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车子汇入街道的车流,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屏幕亮起,显示是陆辰的微信。

林晚晚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让她打电话。

这……她握着手机,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羞耻和无奈。自己这个丈夫啊……虽然以前不是没有给他“直播”过,甚至第一次和赵建国上床,就是在自己家里,而且陆辰那个变态还在房子里装了好几个隐蔽的摄像头。那时候他人在外地出差,住在酒店里,就通过摄像头,看着当时还在哺乳期的自己,被赵建国吮吸奶水,看着自己给赵建国口交……后来的某些男人,陆辰也要求过“直播”,或听或看,她也半推半就地满足过他那些变态的要求。

可每次事到临头,她还是会觉得特别害羞,特别羞耻。光天化日之下,自己要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还得打电话让丈夫听着……这算什么事儿啊?传出去简直要被人戳断脊梁骨。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林晚晚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几乎被车外的喧嚣淹没。她就是拿陆辰没办法。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是来克她的。从恋爱到结婚到现在,他那甚至堪称变态的癖好和要求,她嘴上嫌弃着,可最后哪一次不是顺了他的意?好像对他,她就是硬不起心肠,拒绝不了任何事。

上辈子真是造了什么孽,欠了他的。林晚晚在心里嘀咕,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甜蜜的弧度。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赵建国一直侧着身,眼睛几乎没离开过林晚晚。见她看着手机,脸上表情变幻,最后露出那种带着点无奈又透着甜意的笑,忍不住问:“晚晚,是在想陆先生吗?”

“啊?”林晚晚回过神,看了赵建国一眼,点了点头,“嗯,对。”

“嘿嘿,你和陆先生感情真好啊。”赵建国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有点憨厚的羡慕,“真让人羡慕。”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赵建国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自知之明。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和林晚晚这样的女人保持过肉体关系,已经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从来不敢,也从未想过要去介入林晚晚和陆辰的生活。他知道那是自取其辱,是痴心妄想。看到林晚晚过得好,家庭幸福,丈夫疼爱,他是真心为她高兴,真心祝福。

这一点,和林晚晚后来遇到的一些“奸夫”截然不同。那些男人,有些是所谓的成功人士,有些是自命不凡的艺术家,上了她的床,操得她高潮迭起之后,就仿佛觉得自己拥有了某种特权,开始蠢蠢欲动,想着上位,想着介入她的生活,甚至妄想掌控她。真是可笑又愚蠢。林晚晚在床上可以放浪形骸,可以淫声浪语,可以满足男人各种变态的幻想,但下了床,穿上衣服,她永远是林晚晚,是陆辰的妻子,是陆思晚的妈妈。这个身份,这个内核,永远不会变。

所以,她愿意再次出来见赵建国,除了回忆里和他做爱确实酣畅淋漓、别有一番粗野的刺激之外,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赵建国“本分”。床上能让她爽的男人,以她的条件,排着队能从渝城排到国外去,但像赵建国这样清楚自己位置、不越雷池一步的,却很难得。安全,省心。

赵建国当然不知道林晚晚心里转了这么多念头。他现在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这个女人身上。他的手一直放在林晚晚的大腿上,贪婪地摩挲着,感受那滑腻的触感和温热。指尖偶尔会不安分地轻轻捏一下,引来林晚晚警告似的瞥视,但他乐此不疲。红灯有五十多秒,在他感觉里却像一万年那么漫长。他焦急地靠在头枕上,眼睛盯着前方跳动的数字,恨不得立刻变绿。

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一个更刺激、更带劲的想法。这个想法让他本就亢奋的血液瞬间沸腾,下体充血胀痛,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他忍不住“嘿嘿”低笑起来,转过头,用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淫邪的目光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皱了皱眉:“怎么了?突然笑成这样,怪蠢的。”

“嘿嘿,晚晚呐,”赵建国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你看啊,咱们以前……都是在房间里,床上。这次……咱们换个地方,别去酒店了,怎么样?”

“嗯?”林晚晚挑了挑眉,疑惑地看着他,“不去酒店?那去哪儿?难不成你还想在大街上?”她语气里带上了点嫌弃,“我可没那么不要脸。”

“不不不,不是大街上。”赵建国连忙摆手,眼睛发亮,“咱们……就在车上!找个偏僻点的地方,车震!你看怎么样?这肯定比在酒店房间里刺激多了!”

“车上?”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被人看到,拍下来发到网上,我明天就能上娱乐新闻头条了。‘知名女编剧野外车震’,这标题我可受不起。不行,绝对不行。”她拒绝得很干脆。以前和陆辰玩过车震,那种在狭小空间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确实别有一番刺激。但她从来没和其他男人试过。和赵建国?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野外?风险太大了,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别啊,晚晚!”赵建国急了,手在她大腿上用力捏了捏,“咱们开车找个真正隐蔽点的地方,荒郊野岭的那种!而且你这车玻璃,我看挺暗的,从外面不容易看清里面。你想啊,车震多刺激啊!在晃动的车里,外面可能还有人经过……嘿嘿,你说是不是?”他极力怂恿着,呼吸都变得更加粗重。

“不行,太危险了,去酒店。”林晚晚态度坚决,但心跳却因为他的描述而悄悄加快了几分。车震……上次和陆辰在郊区无人的路边那次,确实……非常刺激。那种逼仄的空间,身体无法完全舒展的束缚感,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还有陆辰压在她身上时,车子微微的晃动……那种感觉,确实不是在酒店柔软宽敞的大床上能比拟的。一种隐秘的的兴奋,开始在她身体里悄悄蔓延。

“晚晚,你就答应我吧!”赵建国几乎是在哀求了,他眼睛通红,看着林晚晚,那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我……我真的好想这样!想了好多年了!这样肯定特别特别刺激!”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了一小段,指尖几乎要碰到大腿内侧。

林晚晚被他摸得身体微微一颤,腿间竟然传来一阵湿意。她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冷淡。看着赵建国那副急不可耐、恨不得给她跪下的样子,她心里那点抗拒,也慢慢被冲淡。

要不……就答应他一次?反正……自己也确实有点想试试。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迅速生根发芽。

赵建国见她沉默,眼神闪烁,知道有戏,赶紧趁热打铁:“晚晚,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就这一次!我求你了!好不好?”

林晚晚抿了抿唇,目光看向前方已经变绿的红灯,轻轻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出去。她沉默了几秒钟,才像是终于妥协般,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了。我想想……去哪儿合适。”

“嘿嘿!好好好!晚晚,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赵建国瞬间狂喜,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那只一直放在她腿上的手激动地用力捏了捏。

“哎呀,我开车呢,别乱动!”林晚晚嗔怪地拍开他的手,脸上有点发热。她才不会承认,被赵建国这么一摸,她腿心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内裤布料正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

她一边开车,一边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合适的地点。不能离城区太远,不然开过去都要好久,但必须足够偏僻,确保不会有人突然出现。很快,她想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位于南岸区边缘,靠近一片待开发丘陵地带的一条旧公路支线。两年前她和陆辰开车兜风时无意中发现过,路很窄,勉强能容两车交错,但因为通往一个早已废弃的小型采石场,早就没什么车走了,路两边杂草丛生,树木掩映,非常隐蔽。而且从主城区开过去,不堵车的话,也就二十多分钟。

“就去那儿吧。”林晚晚打定主意,在下一个路口掉头朝着与之前计划中酒店相反的方向驶去。

**

车子驶离繁华的南坪商圈,穿过几个隧道和高架桥,周围的景观渐渐变得稀疏。高楼大厦被一些老旧的居民楼和零散的商铺取代,接着,连这些也少了,路两旁开始出现大片待开发的空地、零星的厂房,以及郁郁葱葱的树林。

林晚晚按照记忆,拐上了一条岔路。路面明显变窄,铺装也不如主路平整,有些颠簸。路两旁的杂草长得有半人高,树木的枝叶伸展过来,在车顶投下斑驳的光影。确实如她所料,一路上几乎没遇到对向来车,偶尔有一两辆摩托车驶过,也很快消失在弯道后面。

又开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指示牌,上面模糊地写着“xx采石场”的字样。林晚晚顺着指示牌旁边更窄的一条小路拐了进去。这条路几乎被野草覆盖了一半,车轮碾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往前开了百来米,绕过一个小土坡,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相对平整的砂石空地,看起来像是以前采石场堆放物料或者停车的场地,如今空无一物,四周被茂密的树林和灌木丛环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就这儿吧。”林晚晚把车开到空地中央,熄了火。发动机的轰鸣声消失,车厢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以及……赵建国那越来越粗重、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喘息声。

几乎是车子停稳的瞬间,林晚晚刚解开安全带,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其他动作,旁边的赵建国就像一头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猛地扑了过来。 1000028393.jpg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捧住林晚晚的脸颊,滚烫的嘴唇毫无章法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直接覆盖在了她的一只奶子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唔——!”

林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闷哼一声,身体被压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她下意识地抬手推拒,但力道并不坚决。赵建国的吻急切而贪婪,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舌头粗鲁地试图撬开她的牙关。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快感。

“哎呀……你……别这么猴急嘛……”趁着换气的间隙,林晚晚偏开头,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娇嗔,“你多久没吃肉了?至于这样吗?”她抬手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头发,脸颊绯红。

“我能不急嘛!”赵建国眼睛通红,喘着粗气,那口气热烘烘地喷在林晚晚脸上,“我这几年,日思夜想,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想的都是你!想的就是有一天,能再插一插你这又紧又嫩的小骚逼!快,晚晚,我等不及了,真的等不及了……”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又要凑上来亲她,手也再次袭向她的胸口。

林晚晚抬手挡住了他的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别着急。我……我要下车打个电话。”

“打、打电话?”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急切和不解,“现在打什么电话啊晚晚……”

“嗯……打给‘他’。”林晚晚没有明说,但赵建国瞬间就明白了。是打给陆先生。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恍然,有理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自己马上就要给那个陆先生戴绿帽子了。

林晚晚看着他变幻的脸色,故意板起脸,凶巴巴地说:“你就在车上,乖乖等着,别偷听啊!不然……我立刻就走,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岭,你自己想办法走回去!”她说着,还威胁似的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嘿嘿,好好好,晚晚,你去打,你去打。”赵建国立刻像被驯服,缩回了手,虽然眼里还是欲火,但姿态却放低了,“我保证不偷听!你……你稍微快点啊,嘿嘿……”他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她。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她关上车门,隔绝了赵建国那灼人的视线,走到离车子几米远的一棵大树旁,背靠着粗糙的树干,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

几乎就在电话拨出的同时,陆辰办公室里,那部被他盯了半天的手机,熟悉的铃声响起。

陆辰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的,看到屏幕上闪烁的“老婆”两个字,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兴奋和紧张瞬间涌了上来。来了!

他赶紧按下接听键,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喂,老婆?”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晚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犹豫,还有一丝羞涩:“喂……嗯……要开始了。”

要开始了?

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陆辰的神经。他的大脑里“轰”的一声,仿佛有烟花炸开。要开始了!他的老婆,林晚晚,马上就要被另一个男人,再次进入身体了!就在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刺激太过强烈,以至于陆辰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虽然办公室门关着,但他还是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仿佛生怕被人听见这通“淫秽”的电话,“那……你现在在哪儿?酒店吗?赵建国呢?”

“没在酒店……”林晚晚的声音更低了,“在……外面。”

“外面?”陆辰的声调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他赶紧捂住嘴,再次确认办公室门是关好的,“车……车震?”他问出这两个字时,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厉害,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嗯,是啊。”林晚晚的声音里带上了点无奈和抱怨,“这个赵建国,突发奇想的,烦都烦死了……非要在车上……”

“嘿嘿……”陆辰忍不住低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促狭,“老婆,口是心非了吧?你自己其实也想吧?忘了上次咱俩车震,在滨江路那边,是谁爽得直叫老公、求我用力来着?哈哈,那次你可差点把车顶都掀了。”他毫不留情地揭穿她,语气里满是戏谑。

“哎呀!去死!”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晚羞恼的轻啐,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她此刻满面通红、又气又羞的样子,“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我上车了。”

“好好好,老婆,玩开心点啊。”陆辰赶紧叮嘱,语气兴奋,“电话……别挂啊,我就听着,我保证不出声!”

“知道了啦……烦人。”林晚晚小声嘟囔了一句。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让你鉴宝捡漏,谁让你乱看的?

佚名

九州霜刃录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