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那一下又酸又麻的快感,让林晚晚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发出高亢的尖叫。

“啪啪啪!”

赵建国找到了节奏,开启了打桩机模式。粗黑的肉棒在林晚晚雪白的腿间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汁,溅在两人交合处和下方的沙土地上。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密摩擦;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软肉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这种极致的摩擦和包裹感,让赵建国爽得魂飞天外。

四年了!时隔四年,终于再次体会到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真的太爽了!比他这那年找的那些站街女,比和他老婆平淡的性爱,爽了不知道多少倍!这个阴道,里面的嫩肉是那么湿滑,那么紧致,每一次插入都是无与伦比的快感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野外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啊啊——好……快……啊嗯啊……”林晚晚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随着赵建国的撞击而起伏。她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上下跳动,划出诱人的乳波,顶端挺立的乳头也跟着颤动,淫靡无比。

赵建国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低下头,看着那对晃动的美乳,再也忍不住,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就硬挺的乳头。

“啊——!”

乳头本就是林晚晚的敏感点,此刻被赵建国湿热的口腔包裹,粗糙的舌头卷住乳尖舔弄打转,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咬啮,这强烈的刺激和她阴道内被粗大肉棒疯狂抽插的快感迭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嗯——唔——嗯哼啊——!”她仰起头,脖颈拉直,发出极乐的呻吟,双手抱住了赵建国埋在她胸前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短硬的头发里。

“啪啪啪啪啪啪!”赵建国含着她的乳头,下身的撞击更加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抽插了几十下后,赵建国吐出乳头,喘着粗气,含糊不清地问:“晚晚……怎么……样?舒服吗?……爽不爽?”

“啊——舒服……嗯哼……好……舒……服……啊,用力点……”林晚晚意乱情迷地回答,身体诚实地迎合着。

“啪啪啪!”

赵建国得到了鼓励,像是打了鸡血,腰臀摆动得更加迅猛有力,撞击的力道也更重,每一次没入都发出结实的肉体碰撞声。

天气实在太热了,激烈的运动让两人身上的汗水像小溪一样流淌。林晚晚的头发湿透了,黏在额角和脸颊,背后的汗水把真皮座椅浸湿了一大片,黏腻不堪。赵建国的汗水更是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在林晚晚的身上,两人的皮肤因为汗水和体液变得滑腻,摩擦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赵建国又操干了几十下,忽然停了下来,猛地将鸡巴从林晚晚体内抽出。

“嗯?”林晚晚有些茫然地睁开眼,不满地看着他。

赵建国却咧嘴一笑,汗水顺着他的笑容往下淌:“来,晚晚,换一下姿势。”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把她从后座往拉起,然后自己也侧身坐进了后座。

他坐在后座上,拍了拍自己汗湿的大腿:“来,坐上来。”

林晚晚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觉得这个姿势在车里可能不太方便,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被他扶着腰,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身体贴得更紧。但车顶的高度限制了活动空间,林晚晚如果上下套弄,头很容易撞到车顶。

“晚晚,快,自己坐进去。”赵建国催促道,双手扶着她的腰,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高高翘起,抵着林晚晚湿漉漉的穴口。

林晚晚双手扶住赵建国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腰臀缓缓下沉。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穴口,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再次被填满。

因为空间限制,她无法大幅度地上下起伏,于是选择了坐在赵建国腿上,通过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前后左右地研磨、旋转、套弄。这种姿势让她能更深入地感受肉棒在体内的形状和脉动,也能自己控制刺激的角度和力度。

赵建国舒服地靠在座椅上,双手紧紧抱住林晚晚汗湿的腰肢,享受着她的主动服务。他抬起头,看着林晚晚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看着她微张的红唇和迷离的眼神,忍不住凑上去,舔吻她脖子上滑腻的汗水。

“晚晚,好舒服……好紧啊……”他一边舔,一边喘息着说,“为什么……这么紧啊……嗯……”

林晚晚正在努力套弄,闻言喘息着回答:“紧……还不好吗?……嗯……好舒服……”

“好,当然好……”赵建国被她顶得直哼哼,“你……可比那些……站街的妓女……好太多了……”

“讨厌……嗯……啊……把我和妓女……比……啊……”林晚晚有些不满,腰臀用力向下一坐,又狠狠研磨了一下。

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赵建国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大量的淫水被搅动,发出清晰的水声。

赵建国被她这一下坐得倒吸一口凉气,更紧地抱住她,嘴里却还在说着混话:“嘿嘿……晚晚……你……你要是去当妓女……恐怕……会成为世界首富……嘿嘿嘿……”

“嗯——啊,别……别说……这种话……”林晚晚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制止他,心里却划过一丝自嘲。妓女还有钱赚呢,自己倒好,什么都不图,就为了满足丈夫的变态癖好和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欲望,大热天跑到这荒郊野岭,和这个又老又黑的男人偷情,搞得浑身大汗,狼狈不堪……真是没谁了。

可这种自嘲的念头,很快又被身体里汹涌的快感和这种背德偷情带来的刺激感淹没了。就是这种矛盾,这种“不该”,才让这一切如此令人沉迷。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林晚晚平时工作用的那部手机,被她放在了驾驶座的座位上。

林晚晚动作顿了一下。她现在正爽到一半,高潮的预感正在累积,根本不想理会这突如其来的打扰。

铃声顽强地响着,直到自动挂断。

可没过几秒,又再次响了起来。

赵建国正舒服着呢,肉棒被温热紧致的蜜穴包裹套弄,他哪里舍得停下。他喘着粗气说:“别……管他……我们继续……好爽啊……晚晚……”

“啊——不行……先,停一下……”林晚晚喘息着,努力维持一丝清明,“我接一下……万一是……啊啊……工作上的事情……”

毕竟她是编剧,有时候剧组或者合作方有急事联系也正常。她可不想因为贪欢误了正事,虽然此刻“正事”的吸引力远远不如体内的这根肉棒。

她说着,就想从赵建国身上下来。

可赵建国哪里肯。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林晚晚半转身的姿势,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臀部向上用力一顶!

“啊——!”林晚晚猝不及防,被顶得惊叫一声,身体又重重坐了回去,肉棒进得更深。

赵建国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主动地自下而上地挺动腰胯,再次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嘿嘿嘿……你接就是了……”赵建国淫笑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林晚晚光滑的背脊上,“我忙我的……不耽误……”

“啊——别……我接电话……啊……”林晚晚又气又急,可身体却在他猛烈的攻势下迅速溃败,快感再次涌上。

“那你轻点……我……工作上的……事情……别啊……太用力……”她无奈地妥协,一边努力稳住呼吸,一边伸手去够驾驶座上的手机。

赵建国果然放缓了一些力道和速度,但依旧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龟头一次次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林晚晚好不容易够到手机,拿起来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林导。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晚晚。”电话那头传来林晨熟悉的声音,温和,有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

“喂……林导……有……什么事吗?”林晚晚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尽量让语调平稳,但尾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音。

“嗯?”林晨显然听出了异样,关切地问,“晚晚,怎么感觉你声音有点喘?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啊,没事没事……”林晚晚心里一紧,赶紧找借口,“刚刚在……做瑜伽……没……听到电话,然后……跑过来的,林导请问有什么事吗?”她一边说,一边抬手,警告似的向后拍了一下赵建国的大腿,示意他别乱动。

赵建国果然暂时停了下来,只是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紧张和说谎而微微收缩的吸吮感。

电话那头的林晨似乎信了,语气放松下来,还带上了点无奈的笑意:“晚晚,都这么熟悉了,难道没什么事情,还不能打个电话聊聊?”

林晚晚心里翻了个白眼。林晨对她的那点心思,她不是不知道。但对方一直保持着礼貌和分寸,从未有过越界的言行,她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只能一直维持着工作上的客气和距离。此刻她正处在如此尴尬又“忙碌”的情境下,更没心思应付这种含蓄的试探。

“林导,你说笑了。”她语气平淡而疏离,“说正事吧。”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通话,回到“真正的正事”上去。

林晨在电话那头似乎叹了口气,然后才说起正事:“是这样的,前两天不是和你说了剧组聚餐的事情嘛。刚刚拍完今天的戏份,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就定在这个周末晚上,你看你这边方便吗?如果你没时间,我再和大家协调改时间就是了。”他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迁就。

“哦,有时间的,我都可以的……”林晚晚刚说到一半,身后的赵建国似乎听出了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而且语气温柔,凭着男人的直觉,他立刻感觉到对方对林晚晚有意思。

一股莫名的占有欲涌上赵建国心头。妈的,又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其中之一,甚至此刻正在“吃”着。这股不爽让他故意腰腹用力,狠狠地向上顶了两下!

“啊——!”林晚晚猝不及防,那两下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猛地回头,狠狠瞪了赵建国一眼,用口型无声地凶他:“轻点!”

赵建国看着她那又羞又恼、眼含水光的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觉得更加兴奋,咧着嘴,又故意用力顶了一下。

“嗯———唔!”林晚晚赶紧用手捂住嘴,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堵了回去,只发出闷闷的鼻音。

电话那头的林晨显然听到了异响,疑惑又关切地问:“晚晚,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林晚晚脑子飞快转动,赶紧编理由:“没事……只是,撞到了……茶几上……嗯..好疼。”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掐赵建国的大腿,示意他别乱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晨的声音更紧张了,“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林晚晚心里吐槽:撞一下茶几就去医院?也太夸张了。但她嘴上只能说:“没事没事……问题不大……林导,那就这样吧……我先挂了……”她只想赶紧结束这通要命的电话。

“诶,晚晚,等下。”林晨却叫住了她,“上次不是说了让你推荐聚餐地点吗?我对渝城不熟,你看去哪儿合适?或者你有什么喜欢的餐厅?”

林晚晚真的烦死了!赵建国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虽然没再大幅动作,但那种存在感和微微的脉动,时刻撩拨着她的神经。而电话那头林晨还在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她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

陆辰一直戴着耳机,听着那边的“现场直播”。从两人开始真刀真枪地干起来,他的呼吸就没平稳过。听着肉体撞击声、林晚婉转的呻吟赵建国粗重的喘息,他早就按捺不住,拿着手机悄悄溜进了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锁上了门。

他坐在马桶盖上,耳朵里是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得淫声浪语,手里也没闲着,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

听着听着,忽然插进来一个电话,还是那个对晚晚有意思的导演林晨打来的。陆辰一边撸动,一边觉得好笑。这场景,太他妈戏剧性了。自己老婆一边被老情人操着,一边给自己直播着,一边还得接追求者的工作电话,还得强装镇定编谎话。

他听着林晚晚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呻吟,听着赵建国使坏顶弄时她猝不及防的惊叫,再想象着电话那头林晨一无所知、还在温柔关切的样子,一种极刺激的快感涌遍全身。这比单纯的听墙角还要刺激百倍!

不过,他也觉得林晨这小子有点不识趣,话怎么这么多?没听出来晚晚不方便吗?当然,他可能永远猜不到是怎么个“不方便”法。

陆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耳机里传来的每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下肉体碰撞的闷响,都像催化剂一样,让他更加兴奋。

**

林晚晚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身体里的快感在累积,电话里的催促在继续,赵建国的恶作剧还在时不时偷袭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但快速的语气说:

“哦,那……晚上我微信……联系你吧,林导。我有点……忙,先挂了啊,拜拜。”

电话那头的林晨似乎还想说什么:“晚晚,我……”

但林晚晚已经不由分说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终于清静了……不,只是电话那头清静了。身后的“麻烦”还在。

她立刻回头,又羞又恼地打了赵建国结实的手臂一下:“你要死啊!要是被别人听出来咋办?!”

赵建国嘿嘿一笑,一脸无赖相,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听出来就听出来呗,你和你老公做爱,不是很正常嘛?”

“谁……谁是我老公?你是……啊——嗯——啊啊……你不要脸!”林晚晚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气得又想骂他,可话还没说完,赵建国已经迫不及待地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客气,双手死死掐住林晚晚的腰,胯部像装了马达一样,急速地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密集、更加响亮。车子都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起来。如果此刻外面有人经过,看到这辆微微晃动的豪车,听到里面隐约传出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呻吟,一定知道里面正在上演怎样一场激烈的大战。

“啊——啊——嗯——啊啊——”林晚晚再也顾不上生气,顾不上矜持,双手撑在前排座椅靠背上,仰着头,放纵地呻吟起来。她扭动着腰臀,努力配合着赵建国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灵魂都要被顶出窍。

很快,刚才被电话打断的快感,以更凶猛的势头卷土重来。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迅速聚集,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抑制。

“啊——要……到了——啊……再……再快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赵建国抱住林晚晚汗湿滑腻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更重地按向自己,同时低下头,疯狂地舔吻着她布满了汗水的光滑背脊。下身的冲刺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没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啪啪啪啪!”

“啊——啊——嗯——到了……到了啊——————!”

终于,当赵建国又一次重重撞进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一点时,林晚晚发出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浇灌在赵建国敏感的龟头上。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口交带来的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瘫软在赵建国身上,只剩下剧烈喘息和细微的颤栗。

而在电话的另一头,卫生间里坐了许久的陆辰,耳机里清晰地传来妻子到达顶点时那一声高亢绵长的绝叫,以及随后那满足的叹息和颤抖的喘息。

这声音像是最烈的催情药。陆辰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股白浊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上。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些许空虚的表情。

耳机里,林晚晚高潮后绵软无力的喘息声,和赵建国依旧粗重的呼吸声,还在继续。

(本章完)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让你鉴宝捡漏,谁让你乱看的?

佚名

九州霜刃录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