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野战
林晚晚高潮过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赵建国汗津津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她的后背紧贴着他带着灼热体温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擂鼓般的心跳和自己尚未平息的剧烈喘息交织在一起。汗水顺着两人的皮肤往下淌,黏腻地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阵快感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让她指尖都微微发麻。空气中弥漫着交合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和车内皮革的味道。她就这么闭着眼,感受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
赵建国搂着她,心里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冲破天灵盖。嘿嘿,四年了!整整四年了!自己居然还能用这根鸡巴,把林晚晚这样高不可攀的女人,操得高潮迭起,瘫软在自己怀里!虽然只是暂时的,虽然他知道完事儿后她还是那个陆太太,自己还是那个赵建国,但此时此刻,这实实在在的征服感,还是让他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坦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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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点得意和满足,远远不足以浇灭他体内依旧熊熊燃烧的欲火。他还没射呢!憋了这么久,刚才那几下冲刺,又听了林晚晚那声勾魂摄魄的高潮尖叫,他那玩意儿现在依旧是硬得发疼,亟待释放。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四年才等来这么一次,不操个够本,不把积攒了这么久的存货全都射进她身体里,他就不叫赵建国!
他粗糙的大手在林晚晚滑腻的腰侧摩挲着,另一只手拍了拍她软绵绵的屁股,嘿嘿一笑,声音因为情欲和兴奋而沙哑:“晚晚,这么快就不行了?我可还早着呢!今天不把你操得舒舒服服,操得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我老赵就不算个男人!”他喘了口气,感受着怀里娇躯的柔软,“这车里太闷了,热得要死,咱们出去透透气,接着来!”
他说着,不等林晚晚反应,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就伸到车门开关,用力一拉!
车门被推开,燥热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啊——!”林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叫一声,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受惊的兔子。她猛地睁开眼,扭头看向洞开的车门,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被羞耻的红晕取代。“你疯啦!快关上!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她压低声音,又急又气,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去够那扇门。
“嘿嘿,晚晚,别担心,怕什么!”赵建国不但没关,反而把门开得更大了些,抱着林晚晚就往车门外挪,“你看看这地方,这么大半天了一个人也没有,哪会被人看到?”他嘴里说着安抚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半搂半抱地就把林晚晚往车外拖,“再说了,就算真被人看到又怎么样?那不是正好嘛!让他们都看看,你这样的大美女是怎么被我老赵按在车上操得嗷嗷叫的!嘿嘿嘿,让他们也开开眼,知道知道你这小骚逼有多好操!”
他这番话粗俗下流,带着混不吝的兴奋,听得林晚晚又羞又恼。
“不行!绝对不行!赵建国,你听话好不好?别这样……我们进去……进去继续,好不好?”她被他半拖半抱着,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车外,只能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阻止他。情急之下,她甚至用上了哄孩子般的语气,带着点哀求,这在她平时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可赵建国此刻精虫上脑,哪里还听得进去。野合的刺激感和征服欲像两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别怕晚晚,快点,我忍不住了!”他喘着粗气,手臂用力,几乎是把林晚晚从后座里抱了出来,双脚落在了滚烫的沙石地上。
林晚晚惊叫一声,双脚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微微的刺痛让她彻底清醒。她现在是赤身裸体站在了光天化日之下!虽然周围有树木遮掩,但这毕竟是野外!万一……万一真有哪个不长眼的开车或者走路经过……
这个念头让她头皮发麻,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几乎是本能地,一只手猛地捂住胸口,试图遮住那对沾满汗水的雪白乳房。可下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更让她心慌,她又赶紧腾出另一只手去捂腿间。她手忙脚乱,顾此失彼,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脸上因为羞耻和慌乱涨得通红,看上去既狼狈又诱人。
“赵建国!你……你快放开我!进去!”她真的急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挣扎着想退回车里。
赵建国看着她这副羞愤又楚楚可怜的样子,不但没松手,反而觉得更刺激了。他用力把林晚晚的身子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在后座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弯下腰,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翘起,形成一个淫靡的弧度。雪白的臀瓣在阳光下泛着光,上面还有刚才他用力撞击留下的淡淡红痕,而臀缝间那处刚刚被他反复抽插、此刻还微微张开的粉嫩蜜穴,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啊!不要……不要这样……”林晚晚双手死死抓住后座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她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但赵建国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她的腰。“真的不要在外面……我们上车好不好?我求你了,赵建国……别这样嘛……”她再次哀求,声音软了下来,有些讨好的语气。
赵建国却已经箭在弦上,他挺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臀缝间蹭来蹭去,寻找着入口。但因为角度问题,加上林晚晚紧张地夹紧双腿,他蹭了几下都没能顺利进入。
他嘿嘿淫笑着,松开一只手,拍了拍她紧绷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晚晚,别这么害羞嘛!你想想,这样多刺激?光天化日,荒郊野外,天为被,地为床……嘿嘿,看你这样子应该还没打过野战吧?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这滋味!”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胯部顶了顶她的臀部,“快,自己扶着,把我这宝贝儿放进去。你也不想一直这样光着屁股被人看见吧?我早点射出来,咱们就早点收拾完回去,怎么样?”
这话半是诱哄半是威胁。林晚晚咬着下唇,心里天人交战。羞耻和恐惧是真的,可赵建国的话也不无道理——一直这样僵持着,暴露的风险更大。而且……不得不承认,这种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边缘徘徊的刺激,像一剂强烈的毒药,正在她身体深处悄悄发酵,混合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催生出一种更强烈的兴奋。
她悄悄回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树林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确实不像有人的样子。赵建国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还在她腿间不停地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提醒着她身体深处尚未餍足的渴望和空虚。
别看她平时在人前一副高冷疏离、不好接近的模样,好像对谁都爱答不理,但其实在床笫之间,她的配合度是相当高的。只要不是太过分、太变态的要求,她通常都不会拒绝,甚至会因为对方的兴奋而更投入。此刻,在恐惧和羞耻的催逼下,在身体本能的渴望和这种极端情境带来的隐秘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那点可怜的坚持迅速瓦解了。
她暗暗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又像是在认命。然后,她缓缓伸出一只手,带着轻微的颤抖,向后探去。
她的手摸到了赵建国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她闭了闭眼,手指握住那根灼热的凶器,引导着它,抵在了自己那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
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挤压着入口娇嫩的软肉,只要再往前一点……
“快……进来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认命般的妥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快点……”
赵建国看着她这副姿态,听着她那带着颤音的邀请,兴奋得眼睛都红了。“嘿嘿,晚晚,我来了!!”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铆足了劲,狠狠向前一挺!
“啊————!”
粗大滚烫的肉棒瞬间破开湿滑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一路碾过敏感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林晚晚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身体本就异常敏感,蜜穴内还残留着痉挛后的酸麻和空虚,此刻被这样凶猛地完全贯穿,那股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尖锐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她惊叫一声,赶紧用双手死死抓住后座和车门框,指甲都掐进了皮革里,才勉强站稳。
而赵建国则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气,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太他妈紧了!太他妈爽了!野外,站着,从后面进入这个他魂牵梦绕了四年的身体……这刺激,这满足感,比在车里又强烈了百倍!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黝黑粗壮的阴茎,插在那片雪白粉嫩之中,强烈的色彩对比,让他血脉贲张。
他不再迟疑,双手死死掐住林晚晚纤细的腰肢,像握住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握紧了缰绳,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啪啪啪!啪啪啪!”
他微微发福的腰胯有力地向前撞击,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在林晚晚白皙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荡漾出诱人的波浪,他粗黑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深入浅出,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好……舒服啊——嗯啊……啊啊……好舒服啊……”林晚晚再也压抑不住,放纵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溢出。身体被彻底打开,羞耻感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她的蜜穴敏感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迎合着每一次抽送。陌生而强烈的暴露感和背德感,像催化剂一样,让快感成倍地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风吹过她赤裸肌肤的微凉,听到自己放荡的叫声在空旷的野地里回荡,这一切都让她更加兴奋。
“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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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女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这寂静空旷的荒野,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赵建国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不断滚落,顺着他结实的胸膛一路流淌,最后滴落在林晚晚被他撞击得发红的臀瓣上。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晚晚……你……爽不……爽?”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颤抖,“喜欢不……喜欢……我这样……操你?”
“啊————啊啊……嗯啊……”林晚晚被他顶得前仰后合,双手快要抓不住车门框,只能勉强维持着平衡,“喜欢……喜欢你……操我……啊————啊……我……好爽啊……”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这些话,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无法思考,只能顺从最原始的欲望,说出最能取悦身上这个男人、也最能让自己更兴奋的话。
“啪啪啪!啪啪啪——!”赵建国得到了肯定的回应,更加卖力,撞击的力道更重,速度也更快,“嘿嘿……那……你这几年……想不想……我的……大鸡巴?嗯?”他喘息着追问,动作不停。
林晚晚被他操得意识模糊,但残存的理智和某种恶趣味让她故意唱反调:“啊……我……才不想……不想你呢……你这个……贱男人……啊啊……”她知道,男人在床上都有一种奇怪的好胜心和征服欲,越是抗拒,越是说反话,有时候反而能激起他们更强烈的进攻欲。
果然,赵建国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他低吼一声:“不想?我看你下面这张小嘴想得很!它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着,他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更迅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如鼓点般的撞击,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甚至挤开了宫颈口,进入了一小部分子宫颈!那种直捣黄龙的深入感和酸胀感,让林晚晚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移位了,五脏六腑都跟着震荡!
“啊啊啊——嗯!好用力……轻……轻点啊————!”林晚晚被这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顶弄弄得七荤八素,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时可能被颠覆。她感觉自己的腿彻底软了,全靠赵建国掐着她腰的手和抓着车门框的手在支撑,小腹深处酸麻胀痛,却又伴随着巨大的快感,“啊————别……别那么用力啊啊————嗯啊……”
赵建国却不肯放过她,他放缓了一点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钉穿。“那你说,你想不想我?想不想我的鸡巴??快说!不说实话,我今天就操死你!”他咬着牙,恶狠狠地问,语气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啊————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啊嗯啊——)”林晚晚被他这种蛮横的“逼供”方式弄得快要崩溃,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防线全失,“想……每天都……想你的鸡巴……啊……操我……”她终于顺从地地说出了他想听的话。
“嘿嘿……想我?”赵建国得意地笑了,汗水顺着他咧开的嘴角流下,“那你说……我……是不是你的亲老公?嗯?说!”他得寸进尺,一边继续抽插,一边逼问。这个称呼,对他这种地位的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啪啪啪!”下身猛烈的撞击让林晚晚根本无法思考,她只想讨好身后这个正在给予她极致快乐的男人,让他快点给自己更多。“啊——你是……啊……是我的……亲老公……啊……嗯哼..啊……”她语无伦次,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嘿嘿,快叫!叫老公!快!”赵建国兴奋得眼睛发亮,腰部动作再次加速。
“啊啊——老……老公……快..啊啊..操我……用力……操我...啊...”林晚晚闭着眼,脸颊贴在车门框上,顺从地叫了出来。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吐出,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媚意,听在赵建国耳朵里,简直比仙乐还动听。
赵建国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巨大的满足感和虚荣心几乎将他淹没。这样一个有钱有地位、又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此刻光着身子被他按在车上从后面猛操,还一口一个“老公”地叫着!这种反差,这种征服感,让他爽得快要上天!那个打电话来的什么狗屁林导,他能有这待遇?嘿嘿,做梦去吧!
在这种极致的心理满足刺激下,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十岁,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抽插得更加凶狠迅猛,每一次都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去。
而林晚晚,在喊出那声“老公”后,心里也掠过一丝讥讽和了然。果然,几乎每个上过她床的男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态,在操她操到兴头上时,都执着于让她叫“老公”。好像只要她叫了,他们就真的拥有了她,就完成了一种精神上的征服和占有。真是可笑又可怜的男人虚荣心。不过,只要能让自己更爽,叫一声又何妨?反正下了床,谁又是谁的谁?
“啪啪啪!”赵建国继续不知疲倦地抽插着。他双手紧紧箍着林晚晚的腰,像是握着操舵,掌控着这具美妙身体的起伏。林晚晚虽然也沉浸在快感中,但这个弯腰翘臀的姿势维持了这么久,双手一直用力抓着车门框,腰部和手臂早已酸软不堪。身后的撞击却越来越猛烈,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她实在坚持不住了,身体开始发抖,手臂酸软得几乎要抓不住。“换……啊啊……换一下……姿势..啊……我好累啊……”她喘息着哀求。
赵建国也看出了她的体力不支。他虽然精虫上脑,但到底还是心疼林晚晚的。他放缓了动作,粗声粗气地问:“那你想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