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躺着……”林晚晚有气无力地说。

赵建国依言,小心翼翼地把依旧硬挺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体液。然后他弯下腰,把刚才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polo衫捡了起来,毫不在意地铺在了车子旁边的沙石空地上。“来,晚晚,躺这儿。”

林晚晚看着那件皱巴巴、脏兮兮的衣服,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现在也顾不上嫌弃了。她几乎是瘫软着,被赵建国扶着,慢慢躺了下去。粗糙的沙石地面硌着后背,那件薄薄的衣服根本起不到多少缓冲作用,但她已经累得顾不上这些了。

赵建国跪倒在她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女人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腿心处那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后、却更显娇艳淫靡的花朵。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再次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刺入!

“啊————” 再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林晚晚满足地叹息一声。她伸出绵软的手臂,搂住了赵建国的脖子,主动仰起头,送上了自己性感的嘴唇。

赵建国立刻低头含住,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将她口腔里所有的甘甜都搜刮殆尽。对他而言,能这样亲吻她,品尝她的味道,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和享受。他用力吸着她的小舌,把她的口水都吞进自己肚子里,双手则再次迫不及待地攀上她胸前那对的雪白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着,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头,搓揉拉扯。

汗水不断地从赵建国的额头、下巴滴落,砸在林晚晚的胸口、脸上,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两人湿滑的皮肤紧密相贴,摩擦出滋滋的声响。下身的抽插依旧有力,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野地里回荡。

林晚晚在这样三重刺激的夹击下,刚刚平息一些的快感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累积起来。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迅速汇聚,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某个临界点。她的呻吟被赵建国的吻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肢扭动,迎合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

她甚至有点疑惑,今天的赵建国怎么好像格外勇猛持久?虽然以前他在这方面也还算可以,但绝对没有今天这么……不知疲倦。这都折腾多久了,他居然还没有要射的迹象?难道是吃了药?可看他那样子,也不像啊。难道是越活越年轻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了。管他呢,现在爽就行了!

赵建国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痉挛,吸吮的力道变强。他知道她又要到了。这让他更加兴奋,冲刺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都进得更深,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同时,他松开了她的唇,转而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啊——!”

乳头上传来的刺痛和下身被疯狂撞击的酸麻胀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令人崩溃的快感阈值。林晚晚的脑子“嗡”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赵建国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啊——————————!”

她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想不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最极致的释放。

而赵建国,在她阴道剧烈收缩、淫水狂喷的刺激下,本就濒临崩溃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涌动,即将喷薄而出!

他低吼一声,几乎是凭着本能,双手抓住林晚晚的大腿,用力向上一抬,将她修长的双腿抗在了自己汗湿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

“射了!晚晚,射给你!全给你!啊————!”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龟头像攻城锤一样,一次次狠狠撞开宫颈口,挤进了柔嫩的子宫颈管!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林晚晚的子宫内壁!

“啊……嗯……!”林晚晚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这滚烫的激流和更深层次的撞击刺激得浑身剧颤,刚刚稍有平息的快感再次被点燃,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竟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赵建国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把身下那件本就脏污的polo衫浸湿了一大片。

赵建国还在射精,他似乎憋了太久,积攒了太多,射精的过程长得惊人。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温热的子宫里一下下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发。这种将生命的种子注入到如此高贵、如此美丽的女人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他产生了巨大的满足感。四年了,他的子孙后代,再次光临了这个令无数男人都向往的神圣子宫。

“啊……嗯……呼呼……”终于,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赵建国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重重地压在了林晚晚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晚晚也被他压得闷哼一声,但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蒸腾出暧昧的气息。她静静地躺着,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感受着高潮后身体极度的满足,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了一阵孩童的嬉笑声和打闹声。

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野外却显得格外清晰。听声音,应该不止一个孩子,而且似乎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过来,距离不算太远了。

林晚晚的神经瞬间绷紧,所有慵懒和疲乏一扫而空!她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被车子和树木挡住什么也看不见。“快……有人……来了!快进去!”她压低声音,急促地推着还压在她身上沉浸在射精后余韵中的赵建国。

赵建国也听到了声音,他一个激灵,从极致的舒爽中清醒过来。他当然知道现在两人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到意味着什么——林晚晚身败名裂,他老赵恐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他刚刚射完精,正是最不想动的时候,而且肉棒还软软地插在林晚晚体内,那份温存让他舍不得立刻离开。“还……还远着呢……不……不着急……”他嘟囔着,身体却没动,还贪恋地在她体内蹭了蹭。

“啪!”林晚晚又急又气,一巴掌拍在他汗湿的背上,“快点啊!要被看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万幸的是,那些孩子的嬉闹声似乎停在了不远处,并没有继续靠近。可能只是附近村里的孩子结伴出来玩,碰巧到了这附近。而且他们有车子的遮挡,从孩子们的角度,如果不特意绕过来看,很难发现车子后面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但林晚晚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这种在暴露边缘徘徊的恐惧,比刚才的羞耻感更加强烈。她用力推他:“你快出来!快点!”

赵建国也终于动了,恋恋不舍地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从林晚晚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然后赶紧把同样浑身瘫软的林晚晚也拉起来。

林晚晚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赵建国半拖半抱。脚步声和孩童的说笑声似乎更近了一些!两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也顾不上身上黏腻不堪了。

赵建国慌乱地拉开后座车门,几乎是直接把林晚晚塞了进去。然后他赶紧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污秽不堪衣裤,也顾不上穿,胡乱团了团拿在手里,自己跟着也钻进了后座,“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车内狭小的空间瞬间充满了两人身上浓重的汗味和精液腥膻味。他们蜷缩在后座地板上,大气都不敢出,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几个孩童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果然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车子旁边停了下来。他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声音稚嫩清脆。林晚晚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赵建国也屏住呼吸,一手还下意识地搂着她光溜溜的肩膀。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那么难熬。

终于,过了大概一两分钟,那些孩子的说笑声渐渐远去,似乎是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两人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瘫软在座椅上。

“吓……吓死我了……”林晚晚拍着胸口,心有余悸。随即,她想起罪魁祸首,怒气涌上心头,抡起拳头就狠狠捶了赵建国胳膊两下,“都怪你!都怪你!差点就被发现了!你个混蛋!”说着,又是两拳。

赵建国皮糙肉厚,挨了几下也不疼,反而嘿嘿笑着抓住她的手:“晚晚,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没忍住嘛。你看,这不是没被发现嘛!别打了,再打,把你手打疼了怎么办?”他一边说,一边还厚着脸皮,用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摸来摸去,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林晚晚甩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一番惊吓,让她从情欲中彻底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浑身黏腻的不适感。汗水、赵建国的口水、还有两人混合的体液,干涸后黏在皮肤上,非常难受。特别是腿间,那里还在缓缓流出刚才赵建国射进去的精液,滑腻腻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早知道不来这儿了!去开个房多好!现在这么热的天,你弄得我一身汗,黏糊糊的,连澡都没处洗,难受死了!”她皱着眉头抱怨,伸手抽了几张放在车里的湿巾,开始胡乱擦拭身上黏腻的地方。

赵建国脸皮厚,嘿嘿一笑,凑过来道:“嘿嘿,可是刚刚是谁叫得那么浪?那么大声?嗯?是谁说‘老公用力操我’的?”

“你还说!你还说!”林晚晚被他提起刚才的放浪形骸,又羞又恼,拿着用过的湿巾就往他脸上扔,“你再敢说一个字,就给我滚下去,自己走回城里去!”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错了,我不说了,不说了!”赵建国赶紧举手投降,嬉皮笑脸地哄她,“快擦擦,擦干净咱们好回去。”他也拿起纸巾,胡乱擦着自己身上。

林晚晚爱干净,车上常年备着好几包湿巾和抽纸。此刻派上了大用场。她用了足足三大包湿巾,才勉强把身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擦掉,但还有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脖子和额头上的不适,依旧让她觉得浑身难受。她赶紧把自己的内衣裤和长裙拿过来,手忙脚乱地穿上。

赵建国也把自己那身行头穿上了。可那件polo衫刚才被他垫在地上,沾满了灰尘、沙土和两人的体液汗渍,皱得不成样子,还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味道。裤子也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可疑的水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哪个泥坑里爬出来,或者干了什么重体力活,狼狈不堪。

林晚晚穿好裙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看着赵建国这副尊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怒气也消了大半。“你看你这个样子,跟逃难似的。回去怎么跟你老婆解释?说你去工地上搬砖了?”

赵建国挠了挠头,嘿嘿笑道:“一会儿回城里,我先去买身衣服换上,再找个旅馆开个钟点房洗个澡。等我老婆问起来,我就说不小心掉路边水沟里了,把衣服弄脏了。嘿嘿,她不会怀疑的。”他说得轻车熟路,就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似的。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一边对着车内后视镜整理自己有些狼狈的仪容,一边吐槽:“这么熟练啊?看来这几年,你可没少背着你老婆在外面搞女人吧?这谎话张口就来。”

“那怎么可能!”赵建国立刻叫起屈来,一脸“你别冤枉好人”的表情,“我老赵可是本分人!在镇上谁不知道我赵建国老实巴交?我对我老婆可是忠心耿耿!”他说得义正辞严,如果不是刚和别人的老婆偷完情,这话还真有几分可信度。

“本分人?”林晚晚斜睨着他,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本分人刚刚可是背着自己老婆,在野地里把别人老婆给搞了,还搞得那么起劲。”

“嘿嘿,”赵建国被戳穿,也不尴尬,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讨好的笑,“晚晚,那不一样。那是因为我太想你了嘛。对你,我老赵把持不住,这不能怪我。”

林晚晚懒得再跟他贫嘴。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酸软,累得不行,只想赶紧回家,好好泡个水澡,把身上这黏腻的感觉和那股子味道彻底洗掉。而且……她看了一眼被扔在驾驶座旁边的手机。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应该是没电了,或者陆辰那边挂了?想到陆辰,她心里微微一叹。那个狗男人,估计在电话那头听得欲火焚身,自己用手解决了吧?活该!谁让他有这种癖好呢?自己老婆在外面被别的男人操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他却只能躲在办公室里听现场直播,自己撸出来……想想还挺……可怜的?

不过,谁让他是自己老公呢?还是个有特殊癖好的老公。自己这个当老婆的,也算“尽职尽责”了。晚上回去,再好好“补偿”他一下吧。毕竟,他才是那个最在乎自己、自己也最在乎的人。今天这场疯狂的野外偷情,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他,以及……满足自己内心深处那点不可告人的欲望罢了。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抛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没电自动关机了。她插上车载充电器,然后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白色的保时捷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调转车头,驶离了这片留下疯狂痕迹的树林空地,沿着来时的旧路,朝着城区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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