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事后
车子缓缓驶入城区,车窗外熟悉的街景和逐渐增多的车流,将林晚晚从刚才那场荒诞又激烈的野外疯狂中,慢慢拉回了现实世界。空调吹出的冷风拂过她还有些发烫的脸颊,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她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赵建国。
赵建国正靠着椅背,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还残留着餍足后的红晕,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咧着,眼睛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时不时还傻笑两声,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极致欢愉的余韵里。可笑着笑着,那笑容又慢慢淡了下去,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飘忽,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等着的红灯。林晚晚趁着这个空档,转过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挑了挑眉,问道:“想说什么就说,憋着不难受?我可记得你脸皮厚得很,什么时候学会装矜持了?”
赵建国被她这么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那点犹豫顿时被冲散了不少。他侧过身,面向林晚晚,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忐忑:“晚晚,我就是想问问……以后……以后咱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林晚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重新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怎么?折腾了一下午,还没够?还不满足?”
“那怎么可能够呢!这辈子都不可能够的!”赵建国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急切,“你……你这么迷人,这么……这么好,我老赵操你一辈子,也满足不了啊!”他说得直白又粗俗,但那种迷恋和渴望却做不了假。在他简单的世界里,林晚晚就是他能想象到的最极致的诱惑和恩赐。
绿灯亮了,林晚晚重新启动车子,汇入缓慢的车流。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车内一时间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晚才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听起来像是长辈教育晚辈的语气开口道:“你啊,现在好歹也是结了婚、有家庭的人了,怎么还整天想着这些事儿?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才是正经。你老婆对你不错,你那个继子也争气,好好经营你的小店,比什么都强。”
她这话说得在情在理,也是真心为他好。赵建国听了,连忙点头如捣蒜:“我知道,我知道!晚晚,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老赵对天发誓,自从和她结婚以后,我再也没去外面胡搞过!以前在工地、在小区当保安的时候,手里有点闲钱还偶尔去那种地方……嘿嘿,你知道的。但自从有了家,我是真收心了!一心一意打理店铺,供孩子上学,对她也是没得说!真的!”他急于表忠心,话也说得诚恳,“只是……只是这个月我不是都在渝城嘛,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多见你几次?不然这次我回老家去了,山高路远的,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更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语气里透着不舍和一种有些卑微的期盼。这话倒也不全是假话。他和林晚晚,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天一个地,中间隔着巨大的鸿沟。按照常理,他赵建国这辈子都不该、也不可能和林晚晚这样的女人产生任何超越陌生人的交集。可偏偏六年多前,在林晚晚家住的小区当保安的时候,命运给了他一个美妙的机会。他不仅得到了她,还和她保持了长达两年的肉体关系。那两年对他来说,就像一场不真实的美梦。回老家后,他确实也收了心,踏踏实实过日子,把那段经历当作最珍贵的秘密藏在心底。可如今重返渝城,再次见到比记忆中更添风韵的林晚晚,心底那头被压抑了四年的野兽就再也关不住了。他是真的渴望,在剩下的这一个月里,能再多见她几次,再重温几次那蚀骨销魂的滋味。
林晚晚听着他这番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她能听出他话里的真诚和迷恋。这感觉有点复杂,有点……可怜?但她并没有多少感动,更多的是一种置身事外的感慨。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点敷衍,又留了丝余地:“哎,再说吧。你啊,自己小心点,别让你老婆发现了,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等……等有机会再说吧,好吗?”
这话没有明确答应,但也没有断然拒绝。对赵建国来说,这就够了!只要还有机会,只要还有可能,他就心满意足了!
他脸上瞬间阴转晴,喜笑颜开,那点忐忑和卑微一扫而空,又恢复了那副略带猥琐的兴奋模样:“好好好!晚晚,你放心!我老赵一定记住你的话!晚晚,你真好!真的,我老赵这辈子能遇见你,能和你……嘿嘿,真是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少德,祖坟冒青烟了!”他越说越激动,忍不住又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林晚晚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把。
“哎呀!烦死了!开车呢,别乱摸!”林晚晚抖了一下腿,甩开他的手,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脸上并没有多少真正的责怪神色。对于赵建国这种时不时冒出来的小动作,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或者说,懒得去计较了。这个人就是这样,粗俗,直接,欲望写在脸上,但也因为这份直白,反而少了很多虚伪和算计。
“到南岸了,你住哪儿?我送你过去。”林晚晚看了一眼导航,问道。
“就……就在前面南坪那儿给我放下就行!”赵建国连忙指着前方一个路口,“我去买身衣裳换换,旁边就找个旅馆,我去开个钟点房洗个澡,嘿嘿,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再坐公交回我二姑家就是了,方便得很!”他早就盘算好了。
“嗯,行吧。”
车子在南坪一个热闹些的街边停下,旁边正好有一家男装店,隔壁不远就是一家挂着“住宿”牌子的小旅馆。
赵建国推开车门,一只脚跨出去,又回过头,看着驾驶座上的林晚晚,眼神里满是留恋和不舍:“晚晚,你开车回去小心点,慢点开。那个……后面……我再联系你?”他试探着问,带着点小心翼翼。
“嗯,知道了,快去吧。”林晚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目光已经看向了前方,准备重新汇入车流。
赵建国这才下了车,关上车门,隔着车窗又朝她挥了挥手,脸上堆着笑。林晚晚轻轻按了下喇叭示意,然后踩下油门,白色的卡宴缓缓驶离了路边,很快融入了傍晚的车流中。
赵建国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车子消失在街角,才咧了咧嘴,转身朝着那家男装店走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脏兮兮的衣服,又闻了闻身上那股子味道,不由得皱了皱鼻子。是得好好收拾一下了,不然这副尊容回二姑家,非得被念叨死不可。不过,想到林晚晚默许的“以后有机会”的承诺,他又觉得浑身轻快,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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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开着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晚高峰的车流有些拥堵,她也不着急,缓缓跟着。车厢里还残留着一些微妙的气息,提醒着她下午发生的一切。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和疲惫,那是激烈性爱后的反应,但更让她不舒服的是皮肤上那种黏腻感。虽然用湿巾仔细擦过,,但总觉得汗水和那些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还在,特别是腿间,肿痛的感觉依然清晰。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回家,站到淋浴喷头下面,用热水把身上里里外外都彻底冲刷干净。
还有……陆辰应该快下班了吧?想到陆辰,她心里那点因为身体不适而产生的烦躁,又混合进一丝期待。每次和别的男人做完回来,面对陆辰那种混合着兴奋、酸涩的“审问”,已经成了他们夫妻间一种独特又刺激的互动模式。她甚至有点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看他明明兴奋得要命却又要装作吃醋拷问她的样子,享受在他面前详细描述自己被别人如何占有的细节时,他眼中燃起的那簇火苗。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了自家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林晚晚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上了楼。
打开家门,屋里很安静。客厅里,奶糖正蜷在它最喜欢的那个垫子上打盹,听见开门声,它那对蓝宝石般的眼睛立刻睁开了,看到是林晚晚,立刻轻盈地跳下垫子,迈着优雅的猫步蹭到她脚边,用脑袋和身子亲昵地蹭着她的腿,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奶糖,想妈妈啦?”林晚晚弯下腰,把奶糖抱起来,脸颊贴着它柔软温暖的卷毛蹭了蹭。奶糖乖巧地在她怀里待着,伸出带着倒刺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下巴。抱着这只陪伴了他们十一年、如同家人般的小猫,林晚晚心里那点高潮后空虚感,被一种踏实的温暖填满了一些。随即,她又想起了女儿陆思晚。明明女儿昨天才出发去夏令营,可这会儿,看着少了女儿欢声笑语的客厅,思念就悄无声息地涌了上来。她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奶糖的脑袋,“晚上再给思晚打视频吧……妈妈也想她了。”
她把奶糖放下,换了拖鞋,径直走向主卧的浴室。她现在急需洗澡。
脱下长裙,随手扔进脏衣篓。站在宽敞的淋浴间里,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过她的肌肤。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从脖颈开始,仔仔细细地涂抹、揉搓。后背有些地方能感觉到轻微的摩擦痛感,是下午在粗糙地面上留下的痕迹。她转过身,让水流直接冲洗后背。
重点清洗的是腿间。她分开双腿,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洗那片隐秘之地。手指小心地探入,里面依旧有些滑腻,似乎怎么洗都洗不干净。赵建国下午射得实在太多了,量大又浓,尽管在车上已经清理过,此刻依然能感觉到有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在缓缓流出。她耐着性子,一遍遍地冲洗、用手指轻柔地抠挖清理,直到觉得里面清爽了为止。热水冲走了疲惫,也冲淡了肌肤上的黏腻感,但下午那场疯狂的记忆,却随着水流的冲刷,反而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赵建国今天……确实挺厉害的。持久,有力,那种蛮横的冲撞,虽然粗俗,但带来的刺激感却直接而猛烈。下次……嗯?等等,怎么又在想下次了?林晚晚对着镜子擦着头发,看着镜中那个面色红润、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春情的自己,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林晚晚啊林晚晚,你可真是……越来越淫荡了。刚被一个老男人在野地里操得死去活来,洗完澡就开始回味,甚至期待下一次了?她摇摇头,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了雾气氤氲的浴室。
刚走出浴室,就听见门口传来密码解锁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推开,陆辰回来了。
他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下身是条深色的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带着点吊儿郎当的痞帅劲儿。一进门,他的目光就精准地捕捉到了刚刚出浴的林晚晚。
陆辰眼睛一亮,连鞋都来不及好好换,踢掉皮鞋,穿着袜子就几步冲了过来,一把将林晚晚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林晚晚猝不及防,但身体早已熟悉了他的气息和触碰,只是微微一愣,便顺从地仰起头,双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起来。她喜欢他这种一回家就迫不及待的亲密,喜欢他哪怕在一起十几年,依然对她保持着这种仿佛热恋般的冲动和热情。
这个吻缠绵而深入,带着陆辰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还有他特有的阳光般的气息。林晚晚闭着眼,感受着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温柔又霸道地扫荡,吮吸着她的甜蜜。她吻过不少男人,但只有陆辰的吻,每一次都能让她心底泛起真实的甜蜜和悸动,那是任何男人都无法给予的感觉。
一吻方休,两人都有些气喘。陆辰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睛里闪着兴奋又促狭的光,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坏笑:“嘿嘿,老婆,今天下午……舒服吧?赵建国那老小子,四年不见,宝刀未老啊?我看他挺卖力嘛!”他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下滑,隔着薄薄的浴袍,精准地覆上了她腿间那处柔软,“来,让老公检查检查,我老婆的小骚逼,被那老小子操坏了没有?嗯?”
他的动作直接,话语更是粗俗露骨,带着兴奋。
“哎呀!你烦不烦!刚回来就发骚……”林晚晚娇嗔着,用手去推他放在自己腿间的手,脸上却飞起红霞,不仅没真的用力推开,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晚点再说嘛……”
“晚点?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问,就要看!”陆辰才不吃她这一套,他太了解她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贴着他。他故意用胯部顶了顶她,那里已经明显有了反应。“我就要看看,我这个刚刚被野男人狠狠操过的二手货老婆,小骚逼现在是什么样子!”他咬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用更下流的话刺激她。
“去你的!你才是二手货!你个狗男人!唔——”林晚晚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再次被陆辰堵住了。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激烈,充满掠夺性。陆辰的手也不再满足于隔着浴袍抚摸,他灵活地扯开浴袍的带子,让那件白色的浴袍顺着林晚晚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地。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雪白的奶子还有些微微发红,腿间那片刚刚被仔细清洗过的秘地,却依旧残留着些许使用过的痕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炽热的目光下。
陆辰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喉结滚动。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横抱起,几步就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林晚晚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陆辰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跪伏在她腿间。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锁住她双腿之间那处微微红肿蜜穴。那里显然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阴唇有些外翻,色泽比平时更深,穴口似乎也比平时更松弛一些,微微张开着,仿佛还在渴望着什么。
“真他妈……”陆辰低咒一声,猛地低下头,将脸埋了进去,张嘴就含住了那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舌头粗暴地舔了进去!
“啊——老公……啊……嗯……”林晚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舔弄刺激得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他的舌头在她阴道里翻搅,动作不像赵建国那样粗野直接,却带着一种更强烈的狂热。那里已经被她清洗得很干净,只有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和沐浴露的淡淡香气,但陆辰却舔得格外认真,格外用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重新打下自己的烙印。
舔了一会儿,陆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他眼神炽热地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妻子,不再犹豫,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被他舔得更加湿滑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再次被填满,熟悉的充实感,更契合她身体的尺寸和角度带来的快感,让林晚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陆辰开始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进得很深,撞在她的花心上。他一边操她,一边开始了惯常的“拷问”,声音充满情欲和兴奋:“说!他下午操得你爽不爽?嗯?你个骚货,被那老鬼操得叫老公的时候,是不是爽翻了?”
“啊————嗯……爽……好爽————”林晚晚随着他的撞击颠簸着,诚实又放浪地回应着他的问题。在这种时候,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感受,甚至乐于用更淫荡的语言来刺激他,取悦他,也取悦自己。
“有多爽?说!有多爽!操得你都叫别人老公了!谁是你老公?啊?”陆辰加快了速度,撞击得更加用力,肉体的碰撞声在卧室里回荡。
“啊……你……你才是……我老公……”林晚晚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因为……啊————太爽了嘛……所以……才叫了……老公……啊……他……操得我爽死了……啊……老公……用力……”
“嘿嘿,他操得你爽,那老子操得你爽不爽?!”陆辰俯下身,咬住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你操得也爽……你比……比任何人操得都爽……啊……啊啊……老公……用力……”林晚晚扭动着腰肢,努力迎合着他,嘴里吐出让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血脉贲张的淫词浪语。
“啪啪啪!”陆辰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抽插得愈发凶猛。他喜欢听她对比,喜欢听她说自己比别人更强,这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丈夫的虚荣心和那隐秘的绿帽癖好——看,我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得再爽,最后还是觉得我最厉害,还是我的!
这场带着“审问”和“宣示主权”意味的性爱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最终,陆辰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林晚晚刚刚才被赵建国灌满过的子宫深处。今天,这个女人的身体,接连容纳了两个男人的精华。
事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身上都汗津津的。陆辰侧过身,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还在林晚晚光滑的脊背上流连。林晚晚靠在他怀里,慵懒地像只猫。
“老婆,赵建国那老小子,现在怎么样了?”陆辰随口问道。
林晚晚便把下午在车上听到的关于赵建国的情况简单说了说:在老家镇上娶了个寡妇,两口子一起卖猪饲料,日子过得还行,在镇上买了房;寡妇带过来个儿子,现在十八岁了,赵建国对他视如己出,今年刚考上渝城大学;人看起来比几年前精神了些,没那么邋遢了。
陆辰听完,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笑了笑:“哟,没想到这赵建国还能有今天?成了家,立了业,儿子还这么争气?想当年在小区当保安的时候,那模样,啧啧,整天贼眉鼠眼地盯着那些女业主的屁股和胸看,猥琐得很。也就是你心善,看人家可怜,给他尝了点甜头,嘿嘿。”他语气带着点调侃。
“去你的!”林晚晚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娇嗔道,“还不都是你这个大变态怂恿的!尽让我和这些……这些奇奇怪怪的男人上床!你还好意思说!”
“我冤枉啊老婆!”陆辰喊起冤来,脸上却笑得荡漾,“明明也有帅的好吧?那个谁……上次那个谁来着,不就挺帅的?而且,你嘴上说我变态,身体不是很诚实嘛?刚刚是谁说‘爽死了’的?嗯?”他低头去亲她的脖子。
林晚晚被他亲得痒痒,笑着躲闪:“嗯,爽是挺爽的……不过嘛,下次我要找个更帅的!嘿嘿。”
“更帅的?”陆辰停下来,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有啊!现成的!你家那个林导,林晨,年轻有为,长得也还算过得去,虽然比我还差得远就是了,这不不比赵建国这种强多了?嘿嘿,今天下午你一边和他打电话,一边被赵建国从后面操,一定很‘辛苦’吧?是不是特别刺激?”他故意把“辛苦”两个字咬得很重。
“哼!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林晚晚翻了个白眼,“这个林晨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我结婚了,有家庭有孩子,还总是这样……他到底想干嘛?难道还指望我抛夫弃子跟他私奔吗?还是说,就单纯想和我上床?”她顿了顿,又抱怨道,“今天赵建国那个混蛋还使坏,故意使劲顶我,害我差点在电话里叫出来,难受死了!”
陆辰嘿嘿直笑,显然觉得这场景十分有趣。他想起正事,问道:“对了,今天他不是让你推荐聚餐的地方吗?你想好去哪儿了没?他们剧组里好歹也有几个明星,虽然不是什么顶流大腕,但也是公众人物,太普通的地方肯定不行,得找个私密性好点的。”
林晚晚蹙起眉头:“嗯,我也在愁这个呢。要环境好,私密性高,菜品味道也不能差……一时还真想不出特别合适的地方。你知道有什么好推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