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聚餐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客厅里温暖的灯光和空调的凉气一起涌过来。奶糖听到动静，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玄关，“喵”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林晚晚刚把包挂好，还没来得及换鞋，陆辰就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他抱得很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老婆！快说说，刚才在舞池里，被你的‘小情人’抱着扭来扭去，感觉怎么样？嗯？他的鸡巴是不是硬邦邦地顶着你？”
他说话时热气喷在她耳边，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腰侧摩挲。林晚晚被他搂得有点喘不过气，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放松身体靠着他，语气平淡：“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一个小男生，啥也不懂，紧张得要死，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浑身僵得跟木头似的。”
“嘿嘿，这样才好啊！”陆辰的手滑到她臀部轻轻捏了一把，“一张白纸，干干净净，等着你去开发呢。你应该去好好‘调教调教’，给人家‘破个处’，多有意思！这种年纪的男孩，精力旺，又纯情，调教起来肯定定很有意思。”
林晚晚转过身，面对着他。陆辰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里面闪烁着那种她熟悉的期待。她看了他几秒，想起晚上杨新辰那副害羞得耳朵通红、跳舞时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的模样。确实……和那些眼神里写满欲望的男人不太一样，有种别样的新鲜感。
“嗯……再说吧。”她开口，语气比刚才松动了些，“其实刚才想想，你说的这个……好像确实有点意思。一开始我真就把他当个普通网友，顶多算个弟弟。但今天见到真人，看他那种害羞得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好像，还挺新鲜的。”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所以，试试看……也不是不行。”
“真的？！”陆辰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安排下次见面啊！这种小男生，现在不下手，等上了大学，被那些学姐一撩拨，说不定就被别人拿了一血。到时候你可就只能用二手货了！我跟你说，童子精可是大补的！阳气足！”
林晚晚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哪有那么快？显得我跟个饥渴难耐的坏女人似的，见面第二次就扑上去？那还不把人家吓跑了。慢慢来，这种事急不得。”
“这有什么好怕的？”陆辰不以为然，又贴过来搂住她的腰，“他都十八了，现在这年代，这个年纪的男生，什么不懂？网上什么没有？他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罢了。心里指不定怎么幻想你呢。我敢打赌，他今天晚上回家，躺在床上，脑子里肯定全是你跳舞时扭腰的样子，说不定正想着你的奶子你的逼打飞机呢！”他说得直白又露骨，眼睛却亮得惊人，显然光是想象那场景就让他兴奋不已。
“话是这么说，”林晚晚被他搂着往客厅走，在沙发上坐下，“但我不可能主动吧？难道要我直接跟他说，‘走，姐姐带你去开房，给你破处’？那我成什么了？形象还要不要了？”
“也是……”陆辰挨着她坐下，胳膊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手指卷着她一缕头发把玩，“那就多接触，多制造机会嘛。就像你今天这样，拉拉小手，抱一抱，多给点甜头。他那种小男生，哪里经得起你这样撩？多来几次，他肯定憋不住，到时候顺水推舟，不就水到渠成了嘛！”
“好啦好啦，知道了，再说吧。”林晚晚被他念叨得有点烦，心里那点念头却被勾得更清晰了些。她侧头白了陆辰一眼，“你脑子里整天就装这些黄色废料。我嫁给你之前多纯洁一个人，现在都被你带坏了，哼。”
陆辰嘿嘿一笑，脸皮厚得很：“说得好像你自己不爽似的。赵建国那种满嘴黄牙的老男人，不也把你操得叫他老公？这次换个年轻力壮的干净小鲜肉，你也尝尝不一样的口味，多好！”
“哎呀，别说了！”林晚晚被他直白的话说得耳根有点热，抬手推开他的脸，“你脑子里黄色废料太多了，陆辰！再说赵建国……那还不是你非要怂恿我，我才……”
“好好好，不说这个。”陆辰见好就收，笑嘻嘻地转移话题，“哎，说说赵雪，她今晚什么情况？我看她跟那个叫李越的男的，在舞池里搂得挺紧啊，扭得也挺欢，不会也‘思春’了吧？”
林晚晚脱掉高跟鞋，把脚缩到沙发上，揉了揉脚踝：“还能什么情况，看对眼了呗。前天她还跟我念叨呢，说她老公最近老出差，她一个人在家没意思，其实……有点怀念以前那种婚外的刺激感。这次这个李越，长得还行，身材也不错，挺会说话哄人开心，估计是有点意思了。随她去吧，她心里有数，知道分寸，不会玩脱的。”
“嘿嘿，原来是寂寞了啊。”陆辰眼珠子一转，“这事儿简单啊！你把赵建国介绍给她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作为好闺蜜，有‘好资源’要懂得分享啊！赵建国那活儿不是还行嘛，虽然人是猥琐了点，但听话，让干啥干啥，绝不纠缠。”
林晚晚被他这离谱的提议逗得差点呛到，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砸他：“你想什么呢！人家赵雪要的是帅的！身材好的！赵建国那样又老又丑又猥琐的，赵雪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要不是为了满足你这个变态的癖好，打死我也不可能跟赵建国上床好吧！”她说的是实话，当初要不是陆辰再三怂恿，加上她自己内心的躁动和好奇，她绝不会和赵建国那种人有任何瓜葛。
“是是是，老婆你最伟大，为了我牺牲太大了！”陆辰接住抱枕，笑嘻嘻地凑过来，毫无诚意地恭维。
这时，林晚晚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QQ消息的提示音。她拿起来一看，是杨新辰发来的。
“姐，我到家了。今天……很开心。[表情：笑脸]”
陆辰也凑过来看，立刻乐了，胳膊搭在她肩上，下巴搁在她头顶：“看看，人家给你报平安来了！还特意强调‘很开心’！这绝对有戏啊，老婆！人家这会儿说不定鸡巴还硬着呢！”
林晚晚用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是吗？那你说说，怎么个开心法？”
消息几乎是秒回：“是因为见到姐了……嘿嘿，所以很开心。”
林晚晚看着这行字，能想象出屏幕那头男孩有点害羞的样子。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继续打字：“这样啊……可是，你今晚好像不太老实哦？我记得跳舞的时候，有个什么东西……一直硬邦邦地顶着我呢。哼哼，看来你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老实嘛。”
这句话发过去，对面明显顿住了。聊天框顶部的“正在输入”显示了好一会儿，才蹦出一条新消息：“啊！对不起对不起，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控制不住……对不起！[表情：大哭][表情：大哭]”
林晚晚忍不住笑出了声，回他：“哈哈，好啦，逗你的啦。正常反应，我没生气。要是生气了，我还会让你抱着我跳那么久吗？”她顿了顿，又打了一句，“那你说，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很漂亮？”
这次回复很快，带着一种急于证明的迫切：“嗯！很漂亮！非常非常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表情：害羞]”
林晚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手指轻点：“好吧，信你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以后再见。”
杨新辰：“好的姐！晚安！过几天……我能再找你吗？[表情：期待][表情：可爱]”
林晚晚想了想，回复了一个字：“嗯。”
放下手机，陆辰已经把脸凑到了她面前，笑得见牙不见眼：“嘿嘿，这不挺简单的嘛！节奏把握得不错！下次再约出来，多给他点‘甜头’，拉拉小手，假装不小心蹭蹭他那儿，或者让他‘不小心’碰到你的奶子，火候差不多了就直接操逼！”
“知道啦，你真啰嗦，跟拉皮条似的。”林晚晚推开他的脸，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肢，“我要去洗澡睡觉了，累死了。明天还得去南山会所聚餐呢，哎，事情怎么一件接一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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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林晚晚睡到快中午才起，和陆辰一起吃了顿简单的早午餐。下午一点刚过，她正窝在沙发里看一本新买的小说，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林晨发来的：“晚晚，出发了吗？”
林晚晚看了眼时间，才一点零三分。聚餐不是晚上吗？林晨这也太着急了吧？他今天下午不用拍戏？她心里嘀咕着，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回复：“还没呢林导，时间还早呀。你们今天下午没拍摄吗？”
林晨很快回复：“还有一场，我让副导演盯着了，应该很快就能收工。我想着，我们可以早点过去，先碰个头，好好聊聊下一部作品的事情。最近我有很多新灵感，觉得这个点子特别好，说不定能出爆款。晚晚，你觉得呢？”
林晚晚当然知道，聊新作品可能只是个由头，林晨真正的目的，多半还是想创造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不过，她对工作一向认真，万一是真的有什么绝佳的创意，错过了也挺可惜。能写出好作品，对她这个编剧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她斟酌了一下，回复：“那好吧，林导。我收拾一下，这就出发。”
林晨立刻回复：“好的，晚晚。那我先出发了，在会所等你。一会儿见。[表情：愉快]”
“一会儿见。”林晚晚回完，把手机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陆辰正盘腿坐在沙发另一端，用平板看着游戏里的纸片人老婆，闻声抬起头：“要出门了？这么早？”
“嗯，林晨说想先聊聊新电影的构思。”林晚晚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
陆辰嗤笑一声，把平板放下：“聊新电影？说得真好听。我看他就是想跟你单独待着罢了。那点心思，司马昭之心。”
“那有什么办法？”林晚晚从衣帽间探出头，“万一他真有好的想法呢？工作上的事情，总不能因为人家对我有点意思就全盘拒绝吧？再说，聊工作而已。工作以外的话题，我不接招就是了。我不会给他任何错误的暗示。”
陆辰趿拉着拖鞋走过来，靠在衣帽间门框上，看着她挑衣服：“嗯，我知道我老婆有分寸，意志坚定，不会轻易上男人的床。”他开了个玩笑，随即又正经了点，“不过……晚上聚餐，肯定要喝酒吧？南山那么远，要是太晚了，或者喝了酒不方便开车，就在那边住一晚，记得给我打电话说一声。”
“知道啦。”林晚晚从衣柜里拎出一件衣服比划着。
她最后挑了一件修身的浅灰色无袖背心，面料柔软贴肤，领口略低，能若隐若现地看到一点乳沟，细肩带挂在白皙圆润的肩膀上。下身搭配一条卡其色的高腰百褶短裙，裙摆垂着不规则的白色衬里，走动时裙摆轻扬，衬得一双腿笔直修长。她习惯了这种简单日常却又不失小心机的穿搭，不喜欢过于花哨隆重，但总能恰到好处地凸显自己的身材优势。
换好衣服，对着镜子补了补妆，林晚晚拎起包包，走到玄关换鞋。陆辰跟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玩得开心点。”
“知道啦。”林晚晚转过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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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会所坐落在渝城著名的南山风景区深处，远离市区喧嚣，环境清幽私密。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向上，两侧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空气都清新了不少。会所占地很广，设计得古色古香，亭台楼阁隐在绿树之中，私密性极好，是很多上流人士喜欢聚会谈事的地方。
林晚晚停好车，向前台报了预约信息和林晨的名字。穿着淡青色旗袍的接待员笑容温婉，引着来到一处相对独立的小型会客室。推开门，林晨已经等在里面了，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竹林。 1000028652.jpg 1000028653.jpg
听到开门声，林晨转过身。看到林晚晚的瞬间，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三秒才移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晚晚，你来了，路上还顺利吧？”
“挺顺利的，周末不堵车。林导久等了。”林晚晚走进来，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这会客室不大，布置得雅致，中间一张小圆茶几，周围几张舒适的布艺沙发，窗外是片小小的竹林，很是幽静。
“我也刚到没多久。”林晨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问道，“喝点什么？茶，咖啡，还是果汁？”
“冰美式吧，谢谢。”林晚晚把包放在一旁。
林晨按了呼叫铃，让服务员送一杯冰美式进来。等待的间隙，他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个黑色笔记本，翻开，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晚晚，关于下一部电影，我最近真的有很多想法，特别想跟你聊聊，听听你的意见。”
林晚晚也坐直了身体，做出倾听的姿态：“林导请说。”
“我想做一个都市背景下的悬疑爱情片，但内核更偏向心理惊悚。”林晨开始阐述他的构思，语速平稳，但能听出里面的兴奋，“故事的主角是一对结婚三年的夫妻，表面看起来恩爱和睦。但妻子渐渐发现，丈夫似乎有事情瞒着她，行为出现一些微小的、难以解释的异常。她开始暗中调查，却发现丈夫可能有一个她不了解的‘双重身份’。更诡异的是，她发现自己身边的某些朋友、邻居，似乎也在配合丈夫‘演戏’。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和认知，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丈夫和周围人共同编织的‘剧本’。”
他一边说，一边用笔在纸上简单勾勒着人物关系图，眼神专注，充满了创作的热情。“而丈夫那边，他的视角又是另一个故事。他深爱妻子，但发现妻子似乎患有某种精神疾病，开始出现妄想和记忆错乱，甚至臆想出他不忠的‘证据’。他为了保护妻子，也为了保护他们的婚姻，不得不联合医生、朋友，试图用一种温和的‘情境构建’方式来治疗她，却让妻子越发陷入怀疑的深渊。两条叙事线并行，观众一开始会跟着妻子的视角走，觉得丈夫可疑，后来慢慢发现丈夫视角的合理性，直到最后真相揭开——可能妻子真的有病，也可能丈夫才是那个高明的操控者，或者两人都有问题。重点在于那种亲密关系中的信任崩塌、彼此试探和真相的罗生门。”
林晚晚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这个点子确实很新颖，切入角度也很刁钻，把悬疑感和婚姻中微妙的权利、信任博弈结合了起来。她的大脑开始飞快运转：“这个设定很有张力。关键在于信息量的控制和视角的切换。哪些细节是妻子‘发现’的真相，哪些是她臆想或误解的，哪些又是丈夫刻意隐瞒或扭曲的，需要非常精巧的设计。观众得不断在两种可能性间摇摆。而且，这种设定下，爱情线会变得非常复杂甚至扭曲，不再是单纯的甜蜜，而是掺杂着怀疑、控制、依赖和博弈，弄好了会非常深刻。”
林晨越听眼睛越亮，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一下子就抓住核心了！悬疑的钩子在于‘谁在说谎’，或者‘真相到底是什么’，而情感的张力就在于这种极端情境下，爱会变成什么样——是保护，还是伤害？是救赎，还是共毁？这种暧昧和撕裂感，如果处理好了，会非常吸引人。”他说到激动处，手臂一挥，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林晚晚放在茶几边沿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林晨立刻道歉：“不好意思。”但他的眼神没有立刻移开，目光落在林晚晚脸上，里面除了讨论工作的兴奋，还有掩饰不住的温柔和欣赏。
林晚晚收回手，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心里却掠过一丝异样。她能感觉到林晨目光里的温度，也能察觉到他说话时，身体不知不觉朝她这边倾斜，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刚坐下时近了不少。她今天穿的短裙，坐下后大腿裸露在外，膝盖几乎要碰到林晨的膝盖，能隐约感觉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这让她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往沙发里缩了缩。
但与此同时，一种微妙的刺激感，也在心底悄然滋生。她知道自己的外貌和身材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林晨这种反应再正常不过。她甚至忍不住想，抛开那些麻烦的娱乐圈背景和潜在的纠缠风险不谈，光是论皮相、才华、风度，以及此刻讨论专业时展现出的认真和敏锐，林晨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如果……只是如果，他不是圈内人，或许她真的不介意和发生点什么，尝试一下不同的感觉。当然，也仅仅限于“发生点什么”而已，就像和赵建国那样，各取所需，绝不深入。她的心早就给了陆辰，再也容不下别人，但身体偶尔的放纵和新鲜感，在陆辰那种癖好的鼓励下，似乎成了他们婚姻里一种调味剂。
这种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又被拉回到热烈的讨论中。林晚晚也提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比如可以加入一些象征性的细节或物件，作为两种叙事视角的冲突点；比如丈夫的“治疗”手段，是否可以借鉴一些心理学上的概念，让它看起来更真实可信；比如结局是否可以保持一定的开放性，让观众自己去品味和判断。林晨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遇到有分歧的地方，也会停下来仔细思考，然后提出自己的见解。
讨论中，林晨为了更清晰地解释一个情节转折，拿起笔在纸上画示意图，身体又往这边靠了靠，两人的大腿外侧几乎贴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他的裤子布料，林晚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的温度和坚实的触感。她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立刻移开。一方面是不想显得太刻意，破坏讨论的气氛；另一方面，那种被英俊而有才华的男人靠近、隐约能感受到对方克制着的吸引力的感觉，确实……有点刺激。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平心而论，撇开林晨对她那份超出合作者范畴的好感不谈，在工作上，他确实是个非常优秀的搭档。他有才华，有想法，懂市场，也尊重编剧的创作。林晚晚心里是有些佩服他的，也认可他的能力。如果他没有那些心思，他们或许真的能成为业内一对令人羡慕的黄金搭档，产出更多叫好又叫座的作品。可惜……林晚晚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因为知道他对自己有意思，她在合作时总不免带着一丝刻意的距离感，无法完全放松和投入。
时间在专注的交流中过得飞快。墙上的时钟不知不觉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多。
林晨合上笔记本，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提议道：“聊了这么久，坐得都有点僵了。时间还早，今天不怎么热，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南山这里的空气比城里好多了。”
林晚晚本来想拒绝，但确实坐了快三个小时，腰背有些酸软，出去活动一下也好。她看了一眼窗外明媚却不灼热的阳光，点了点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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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会客室，沿着会所门前的林荫道慢慢走着。下午四点多，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山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确实比闷在房间里舒服。
“晚晚，最近思晚去夏令营了，你一个人在家，应该轻松不少吧？不用整天围着孩子转。”林晨找了个话题，语气温和。
林晚晚笑了笑，顺手将一缕被风吹到脸颊的头发别到耳后：“轻松是轻松了，时间自由很多，想写东西或者看剧本都没人打扰。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少了那个小话痨在耳边叽叽喳喳，晚上家里也安静得有点不习惯。”
“你真是个很好的母亲。”林晨看着她，眼神温柔，带着点赞叹，“不过说实话，很多人，包括圈内不少人，都看不出来你孩子都已经上小学了。你状态保持得太好了。以你的外形和气质，其实完全不必一直待在幕后做编剧。如果你愿意走到台前当演员，我相信以你的悟性和长相，肯定也能大红大紫。”
林晚晚失笑，摇了摇头：“谢谢林导夸奖，不过我真的不适合台前。我不喜欢站在聚光灯下，被那么多人盯着看，也不喜欢生活被打扰。我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就很好，写点自己喜欢的故事，守着孩子和丈夫，平平淡淡的，挺满足。”她说起“丈夫”时，语气自然地带上了暖意，脸上也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容。
林晨看着她提起家人时脸上的幸福神色，眼神暗了暗，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掩饰过去，也笑了笑：“真是羡慕陆先生啊。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他这话说得随意，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林晚晚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正好顺着这话表明态度：“嗯，是很好。我们大学就在一起了，这么多年，彼此早就成了习惯。这辈子也不会再爱上别人了。”她说得平静而肯定，既是陈述事实，也是再一次划清界限。
林晨沉默了两秒，才呵呵笑了两声，那笑声听起来有点干：“是啊……那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心碎失恋了。这几年，圈里喜欢你、明里暗里追求你的人可不少，不乏当红的、有背景的。我听说，之前还有家影视公司老总的儿子，追你追得挺猛，你也没同意。看来陆先生真是非常优秀的人，才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他这话听起来像是感慨，又像是在提醒她，她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