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拉皮条
后来，杨新辰也试探着约过她。他在QQ上问：“姐姐，你什么时候还能再有时间出来玩呀？” 林晚晚知道，他所谓的“玩”，潜台词就是希望像上次那样，甚至更进一步。
但她回复：“这几天写剧本有点忙，不是很想出来呢。” 然后她又反问，“你想出来玩啥呀？” 她这是在给他递话，暗示他把心里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可杨新辰的回答却很“正经”：“去玩密室逃脱好像不错……我还没玩过呢” 他居然真的在认真规划“正常”的约会项目。
林晚晚当然不会同意，用“最近太忙了”、“没什么兴趣”之类的理由拒绝了。
被拒绝后，杨新辰明显有些失望。后面两天，连打游戏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话也少了。林晚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他不自己鼓起勇气，把那个“想”字说出口，那他就这辈子都别想真正得到她。她要的，就是他亲口承认的渴望。
陆辰有时候在旁边听到她和杨新辰语音，或者看到聊天记录，会忍不住吐槽：“老婆，你真是个坏女人啊。这样玩弄一个纯情少年，看他那患得患失的样子。”
林晚晚却很是自豪，一点不觉得愧疚：“我就是一个坏女人啊。我就是要玩弄男人，看着他们为我着迷，为我纠结，为我欲罢不能。这种感觉，比单纯上床有意思多了。”
**
而赵雪那边，这几天似乎都和李越呆在一起。除了那天开视频时回了一趟家，后面几天，她几乎都和李越在酒店里度过。赵雪不用工作，时间自由。李越好像还为此专门请了几天假，就为了和赵雪在酒店里翻云覆雨——毕竟，对于赵雪这样漂亮又有韵味的已婚少妇，尝到了滋味，自然是食髓知味，舍不得放手。
赵雪时不时会跟林晚晚吐槽：“感觉越来越没意思了。李越这方面……真的不行。每次都是弄得我上不上、下不下的，刚有点感觉，他就结束了。往往都是他射了之后，再用嘴或者手，或者……用玩具，把我弄上高潮。”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失望和烦躁，“但是偏偏他自己又没什么自知之明，属于又菜又爱玩的那种。次数倒是很多，这两三天，加起来起码做了十几次了……我都觉得累了，提出想回家休息一下，但他好像舍不得，还想多呆两天。”
赵雪还说，感觉李越应该对林晚晚也挺感兴趣的。这两天和她闲聊，总喜欢拐弯抹角地打听林晚晚的事：她老公是做什么的？平时喜欢什么？怎么和那个小屁孩搞到了一起？还让赵雪有机会约林晚晚一起出来玩。
林晚晚听了只是冷笑。她当然知道李越对自己有兴趣。第一次玩家聚会的时候，李越看她的眼神就亮了一下，后来可能是看她态度冷淡，才转向更好接近的赵雪。上次在观音桥，李越看到杨新辰跟在林晚晚身后时，脸上那点掩饰不住的嫉妒，她也注意到了。所以在厕所隔间里，她明明知道李越可能在外面偷听，才故意刺激杨新辰，让他叫出声——多少有点故意气李越的意思。
现在李越已经把赵雪拿下了，又开始把心思动到自己身上。他肯定是觉得，林晚晚也不是什么“检点”的人，能在公厕里和小男孩玩得那么开，如果让赵雪把她约出来，多接触接触，没准儿他李越也有机会一亲芳泽，来个“双飞”什么的。
林晚晚对李越这种人，是真的提不起半点兴趣。就像她和陆辰说的，这样的男人她见得多了，自以为有点小帅、有点小钱、会耍点嘴皮子，就觉得所有女人都该对他们另眼相看。有什么意思呢？而且还是个“快枪手”。估计要不了多久，连赵雪也会彻底厌倦他。
这样也好。林晚晚心想，感觉李越这人也不怎么样，早点让赵雪认清，断了也好。到时候，自己把赵建国介绍给赵雪，嘿嘿，也让她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功夫”。说起来，她现在还在联系的情人，也就赵建国一个了。杨新辰……未来也许也可以让赵雪尝尝，但现在不行。杨新辰的第一次，她还没收呢。等自己给他破了处，以后……倒是可以分享给好姐妹试试滋味。
至于陆辰嘛……林晚晚是绝对不可能让赵雪，或者其他任何女人，和陆辰发生点什么的。虽然她自己和很多男人上过床，但内心深处，她却极端排斥陆辰碰别的女人。陆辰只能是她的，从身体到心，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而杨新辰、赵建国，或者未来可能出现的某个男人，都只是让她愉悦、让陆辰兴奋的“玩具”罢了。好朋友之间，“玩具”是可以分享的。毕竟，她又没有那种变态绿帽癖。
林晚晚也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甚至是双标。有时候夜深人静，她也会想，如果陆辰真的提出想试试别的女人，自己会怎么办？心里肯定会非常非常不舒服，会难受，会嫉妒得发狂。但是……如果陆辰真的想，她大概……最终还是会答应。因为她爱他，爱到希望他快乐，哪怕那种快乐会刺痛自己。
不过还好，陆辰这么多年，似乎真的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走在外面，有美女经过，他也并不会像很多男人那样下意识地多看几眼。平时工作中遇到的女性客户或同事，他也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礼貌但疏离。就算偶尔有女人对他表现出明显的好感，甚至主动暗示，他也从来不会接招。这不是他装出来的假正经，林晚晚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只喜欢她一个。其他女人对陆辰的诱惑力，远远比不过林晚晚。而且，林晚晚还这么“配合”地满足他那种独特的癖好，让他觉得无比满足和刺激，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别的女人。
这让林晚晚感到非常幸福，也有一点隐秘的得意。看，她的男人，眼里心里都只有她。
**
而赵建国这边，这几天倒是又联系过林晚晚。他在微信上小心翼翼地问，上次的事情，陆辰不知道吧？没什么异样吧？然后又试探着问，林晚晚什么时候又有时间可以出来见见？
隔着屏幕，林晚晚都能想象出赵建国那黝黑猥琐、写满渴望的老脸，此刻正对着手机，眼巴巴地等着她的回复。
不过林晚晚这几天，也是真的不太想和赵建国上床。感觉……已经有点腻了。毕竟几年前，她和赵建国可是保持了两年多的关系，不知道上过多少次床了。这次赵建国回渝城，两人又做了两次，新鲜感早就没了，剩下的更多是一种“习惯”和“方便”。于是她回复说最近忙，拒绝了。
赵建国那边明显很失望，发过来几个流泪的表情，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反复说“晚晚你有时间了一定要告诉我”、“我随时都有空”。
林晚晚看着那些消息，没什么感觉，随手关了对话框。
**
林晨这边，这几天还是会时不时发微信或者打电话过来。大部分时候是讨论剧本上的事情，有些细节需要确认；偶尔也会让林晚晚去剧组看看，但林晚晚都推脱了，让他在电话里说清楚就行。她不想和林晨有太多私下里的单独接触。
有时候，林晨也会聊一些工作以外的话题，比如问她吃饭没有，最近在忙什么，天气热注意防暑……语气依旧是那种超越普通同事的关心和暧昧。
林晚晚对于这些“超纲”的话题，通常都不怎么接话，要么用“嗯”、“哦”敷衍过去，要么干脆把话题拉回工作上。她就是要用这种冷淡的态度，让林晨死心。这部电影也快要杀青了，等一拍完，就再也不和林晨合作了。免得他对自己一直念念不忘，平添麻烦。
**
而这几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女儿陆思晚从夏令营回来了。
看到小丫头第一眼的时候，林晚晚和陆辰都觉得她好像黑了一圈。毕竟丽江那边海拔高，紫外线强，就算准备了不少防晒用品，小孩子玩起来哪顾得上那么多。
“妈妈！爸爸！”陆思晚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进林晚晚怀里，然后又去抱陆辰，叽叽喳喳地开始讲在云南的见闻。说他们去了玉龙雪山，虽然没能登顶，但看到了冰川；说在古城里写生，她画了一幅漂亮的风景画，老师还表扬了；说夏令营排练了一出关于少数民族的小话剧；还说认识了好几个新朋友，有蓉城的，有春城的，约好了以后要互相写信……
看着女儿晒得微黑但神采飞扬的小脸，听着她清脆快乐的声音，林晚晚和陆辰相视一笑，心里都涌起满满的幸福感。
陆思晚回来后，在家彻底放松地休息了两天，吃了林晚晚做的各种好吃的，睡到自然醒，然后就开始惦记她的暑期安排了。
“妈妈，我明天该去上钢琴课了！王老师上周就发消息提醒我了。”小姑娘自己倒是很有规划。
林晚晚和陆辰都不是那种“鸡娃”的父母，没有那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焦虑心态。他们觉得，只要女儿健康、快乐地长大，就足够了。学习的时候，只要她是认真的、努力的，那么就算成绩不理想，他们也不会生气指责。更何况，现在他们家经济条件非常好。
陆辰的公司越做越大，早就迈入了年入千万的级别。林晚晚的一个剧本也能卖出非常不错的价格。家里的存款颇为可观，名下还有好几套地段不错的写字楼和商铺在收租，光是租金就是一笔稳定的可观收入。就算女儿以后真的是那种世俗意义上“没出息”的人，光靠家里的这些老本，也足以让她一辈子过得轻松滋润。更别说林晚晚和陆辰现在还这么年轻，未来还能赚更多的钱。
不过，陆思晚小朋友倒不是一个会“玩物丧志”的人。她虽然活泼调皮，但对于学习，态度一直很认真，成绩也是名列前茅。至于钢琴、舞蹈这些兴趣班，也都是她自己主动要求去学的，并且坚持了下来，很少叫苦叫累。这一点让林晚晚和陆辰既欣慰，又有点心疼，时常提醒她要注意休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这样也好，她想，女儿每天去上上兴趣班，不用每天都缠着自己，自己也正好有更多的时间来处理自己的事情——比如写作。还有就是，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筹划和进行她的“娱乐活动”。毕竟，杨新辰那小子的处，自己还没破呢。如果女儿整天都在家，自己肯定没有那么多自由的时间和借口出去。
**
又过了两三天。
这天下午，林晚晚正在整理书房，手机响了，是赵雪打来的。一接通，就听到赵雪带着明显烦躁和疲惫的声音：“晚晚，我真的受不了了！”
“怎么了雪姐？”林晚晚走到窗边，靠着窗台。
“李越这个人，真的太没意思了！”赵雪开始倒苦水，“上床前和上床后，感觉就是两个人一样！之前明明还算是一个很在乎女人感受的，说话做事也算得体。但是现在完全变了，好像整天就想着床上那点事儿，而且……而且变得有点……烦人。”
“具体说说？”林晚晚大概猜到了。
“昨天中午，他打电话给我，说他公司楼下新开了家不错的餐厅，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我以为真的就是吃饭，就去了。结果呢？一见面，没说两句，就直接把我拉到旁边一家快捷酒店，开了个钟点房！”赵雪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恼火，“然后……就做了一次，也就十几分钟就完事儿了。他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点事情要临时处理一下，说晚上再一起吃饭，然后就急匆匆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酒店！”
林晚晚听得直皱眉：“这也太……”
“还有呢！”赵雪继续说，“而且，李越好像占有欲还特别强。昨天晚上，我们又住在酒店。做完之后，我躺床上刷手机，有个大学男同学，有事情找我咨询，就微信上聊了一会儿。李越看到了，就开始问东问西，问那是谁，什么关系，聊什么聊这么久……语气听起来还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赵雪越说越气，“晚晚，你说这关他什么事啊？别说我们是在聊正经事，就算我只是朋友闲聊，也轮不到他来过问吧？我老公都不会这样干涉我！”
林晚晚叹了口气：“这种男人……暴露得也太快了一点吧。”
“还有今天早上！”赵雪的声音带着无奈，“我醒得早，就给我老公打了个电话。结果他醒了之后，感觉……特别吃醋！一直在旁边动手动脚地挑逗我，最后直接把我按在床上，又开始……我真的非常烦人！感觉他一点都不尊重我，好像我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林晚晚也有些无语了。这李越，从得手到暴露本性，时间短得离谱。她自己以前遇到的男人，好歹在刚上床的那段时间，还会伪装得好一点，表现得体贴大度。这李越和赵雪上床才一周吧？就已经开始干涉对方生活、乱吃飞醋了？还有赵雪也真是的，李越一约就出来，就不能强硬点拒绝吗？
“雪姐，既然他是这样的人，那就直接断了吧。”林晚晚语气认真起来，“反正你本来就是想玩玩，又不是要和他谈恋爱甚至在一起。他现在都已经开始干涉你生活了，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后面说不定都想着‘上位’了。这样的男人留不得。而且，你也说了，玩得并不舒服，何必呢？”
电话那头，赵雪沉默了几秒，然后长出一口气：“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太没劲了。明天他再约我，我就不出去了，不想和他来往了，没什么意思。”
“嗯，这样很好。”林晚晚赞同，“反正不管怎么玩，绝对不能影响自己的家庭和生活。这是底线。以后找男人，也要找‘听话’的，懂规矩的，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
“嗯，我知道啦，晚晚。”赵雪情绪平复了一些，转而关心起林晚晚，“你呢？你和你的小情人，进展怎么样了？有没有把他‘第一次’夺走啊？哈哈哈。”她恢复了点调侃的语气，“上次在厕所，我在你隔壁，听到杨新辰叫得可大声了，一听就是被你弄得很舒服。嘿嘿。”
林晚晚笑了：“还没有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小屁孩，胆子小着呢。明明心里想得要死，但是又不好意思说。这两天每次打游戏，都问我什么时候有空。我都拒绝了。我要他亲口说出来，我才会答应出来。就是要让他心里难受，着急。”
赵雪也跟着笑：“晚晚，还是你厉害，沉得住气。不过啊，你这样晾着他，他会不会直接就放弃了？他可能就觉得，你不愿意和他上床，然后后面他就没这种想法了。”
“应该不会。”林晚晚比较有信心，“我都给他口了，还说过会考虑给他机会。是个男人，都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机会很大。再说，如果他真的胆子一直这么小，连句话都不敢说，那就算了呗。大不了不给他破处就是了。我要找小屁孩的话，大把的是，不缺他一个。”
赵雪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哈哈，那他这几天心里肯定难受死了。这样也好啦，现在越是难受，等真正得到你的时候，就越是兴奋，越是舒服。哈哈哈，晚晚，你太会了。”
林晚晚也笑，然后想起正事：“对了雪姐，上次和你说的，约赵建国出来，你们先见见。你想得怎么样了？要不要见一下？ ”
赵雪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她有点犹豫的声音：“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哦，晚晚，说好了，只是见见哦！我现在……还是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和这样的……老男人发生点什么。真的，光是想想，我就……”
“行啊，就见一下。”林晚晚爽快地说，“至于要不要和他做点什么，看他表现，也看你自己感觉。你自己决定，我绝不勉强。怎么样？”
“那……好吧。”赵雪终于松口答应了。
“好，等我约好赵建国，再告诉你时间地点。”林晚晚说完，和赵雪又闲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结束和赵雪的通话，林晚晚找到赵建国的微信。她没发文字，直接打了三个点过去：“...”
赵建国几乎是秒回，就好像24小时守在手机旁边一样：“晚晚？” 后面跟了个期待的表情。
林晚晚问：“什么时候有时间？”
赵建国立刻回复，字里行间都透着兴奋：“晚晚，你想我啦？嘿嘿，老赵我随时都有时间！我二姑生日过了，我老婆也先回老家去了，我和我儿子留在渝城多陪我二姑一段时间，下个月才回去呢。嘿嘿，有的是时间！”他似乎生怕林晚晚觉得他没空。
林晚晚说：“那明天出来？”
“好好好！晚晚，明天我有时间的！明天什么时候？在哪儿？”赵建国回复得飞快。
“具体时间地点，晚点发你。”林晚晚顿了顿，又发了一条，“对了，有惊喜哦。”
“惊喜？”赵建国发来个疑惑的表情，“什么惊喜啊晚晚？”
“明天你就知道了，别着急。”林晚晚卖了个关子。
“好好好！嘿嘿，明天见，明天见！我等你消息！”赵建国一连发了好几个开心的表情过来。
**
晚上睡觉前，林晚晚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陆辰。
陆辰顿时兴奋起来，眼睛发亮：“赵雪同意见赵建国？这有点意思啊！她不是一直要找帅哥吗？嘿嘿，等明天，老婆你好好助攻一下，让赵建国加把劲，争取把赵雪给拿下！那就有好戏看了！想想都刺激！”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我才不帮呢。看赵雪自己吧，也看赵建国的本事。我最多就是牵个线，后面怎么样，我不管。”
“嘿嘿，赵建国可比李越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好多了。”陆辰搂住她，语气笃定，“肯定能把赵雪给操爽。老婆，你这是在做好事啊。”
林晚晚被他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这明明就是拉皮条好吧？还做好事？说得我好像多高尚似的。”
“这当然是好事了，大大的好事啊！”陆辰振振有词，“赵雪要是被赵建国操爽了，体验到了真正的‘快乐’，她得感谢你一辈子！你这是在给她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林晚晚笑着摇摇头：“嗯，明天再说吧。睡啦。”她伸手关掉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
陆辰也关了灯，在黑暗中亲了亲她的额头：“晚安，老婆。”
“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