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艾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连阴道都紧缩到

极致,死死箍着儿子的肉棒,一动不敢动。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

鼓般的声音。

陈毅也愣住了,但随即,一股更加扭曲的刺激感冲垮了他的理智。父亲就在

一板之隔的地方,正在拉屎,而自己却把肉棒深深插在母亲的阴道里,抱着母亲

站在这里!

他低头看着母亲吓得花容失色、楚楚可怜的模样,那种柔弱可欺、任人宰割

的美感,混合著「夫目前犯」的极致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几乎爆炸。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凑到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妈…

…爸爸在隔壁……我们继续……」

顾艾惊恐地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但陈毅已经不管不顾了。他托着母亲臀部的双手微微用力,开始极其缓慢、

极其轻微地抽动起来。肉棒在紧缩的阴道里艰难地移动,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和

更响亮的水声。

「嗯……」顾艾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叫出声,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了一丝甜

腻的闷哼。

隔壁,陈建国似乎听到了这声闷哼。他解决完了,正在用纸,动作顿了一下

,小声嘀咕道:「这女的叫声……怎么有点耳熟?好像……老婆?」

但他立刻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低声自言自语:「想什么呢,老婆现在

肯定在陪着儿子散步呢。儿子那样子,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可能。肯定是最近

太累,幻听了。」

然而,虽然理智上否定了,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听着隔壁那隐约

传来的、酷似妻子的压抑呻吟和肉体交合的水声,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

子顾艾那丰腴性感的身体。他的裤裆里,那根许久未曾使用的肉棒,竟然缓缓挺

立了起来。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他坐在马桶上,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鬼使神

差地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起来。听着隔壁越来越清晰

的、女人压抑的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他幻想着那是妻子在别人身下承欢,竟

然感到一种病态的刺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隔壁,顾艾在儿子缓慢而持续的抽插下,最初的惊恐渐渐被熟悉的快感取代

。尤其是在知道丈夫就在隔壁,并且可能正在听着的情况下,那种偷情的刺激感

和背德的罪恶感交织,让她逐渐沉沦。她不再试图阻止儿子,反而开始配合著儿

子轻微的动作,扭动腰肢,让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角度更刁钻,带来的快感更

强烈。

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大了一些,虽然依旧压抑,但在寂静的厕所里,透过薄薄

的隔板,已经足够清晰。

「啊……慢点……顶到了……好深……」

陈建国听着这越来越像妻子的声音,呼吸越发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狂野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在隔壁的隔间里,不是别人,

正是他那躺在轮椅上的儿子陈毅!儿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将他的妻子、自己

的母亲顾艾,压在隔板墙上,粗大的肉棒凶狠地插在母亲湿滑的肉穴里,双手用

力揉捏着母亲那对肥硕的巨乳。妻子被干得双眼翻白,口水直流,肉穴噗嗤噗嗤

地往外冒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体……

这个荒诞、乱伦的画面,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愤怒或恶心,反而让他感到一种

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刺激,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呃!」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溅在了自己的手和裤子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隔壁的顾艾也被儿子一阵迅猛的抽插送上了巅峰。陈毅感

觉到母亲阴道内剧烈的痉挛和滚烫爱液的冲刷,也不再忍耐,龟头狠狠抵住花心

,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啊——!」顾艾在高潮的冲击下,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

叫,随即又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在儿子怀里剧烈颤抖。

陈建国射精后,瘫坐在马桶上,喘息着,听着隔壁那声短促的尖叫和随后压

抑的啜泣般的声音,慢慢从刚才那荒诞的幻想中清醒过来。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笑和自嘲。自己真是疯了,居然会幻想出那种画面

。隔壁怎么可能是儿子和妻子?儿子是植物人,妻子也不是那种人。肯定是自己

太久没和妻子亲热,听着隔壁情侣的声音,不自觉地把妻子的形象代入了进去。

他整理好自己,冲了水,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到洗手池前简单洗了洗手

,然后离开了公厕。

听到隔壁冲水、开门、离开的脚步声,顾艾和陈毅才彻底松了口气。

顾艾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儿子怀里,眼泪都流了出来,不知道是吓的还是

爽的。陈毅也抱着母亲,靠在隔板上喘息,肉棒慢慢从母亲体内滑出,带出大量

混合著精液的爱液,顺着母亲穿着丝袜的大腿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顾艾才缓过劲来,她抬起头,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忽然

张嘴,在他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坏儿子……都怪你……肯定被发现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但眼

神里却还有未褪的情欲。

陈毅吃痛,却笑了,他抚摸着母亲光滑的背脊,低声道:「不会的,妈。如

果爸爸真发现,早拆穿我们了,不过……」他凑近母亲耳边,语气带着戏谑,「

妈妈刚才不也很爽吗?想不到妈妈是这样的骚货,老公就在隔壁,却风骚地和儿

子操穴,叫得那么欢。而且,刚才爸爸在的时候,妈妈的阴道夹得特别紧,比以

往任何时候都紧,差点把我夹射了。」

「臭儿子!别说了!」顾艾羞得满脸通红,握起拳头捶打儿子的胸膛,但力

道轻得像挠痒痒。

「妈妈吃过我的鸡巴,」陈毅继续调侃,手指摸到母亲腿间,沾了一些混合

液体,举到母亲面前,「既然妈妈说臭,那看来我的精液是臭的了?」

「你……!」顾艾又羞又气,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把发烫的脸埋进儿子

怀里,再也不肯抬头。

两人又在隔间里温存调笑了好一会儿,等气息完全平复,外面也再没有动静

,才开始整理。

顾艾用随身带的湿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和儿子下体的狼藉,但儿子射进去

的精液太多,一时半会儿根本清理干净,她只能垫上卫生巾,勉强吸收。她整理

好衣裙,拉好拉链,虽然腿上丝袜的湿痕难以完全掩饰,但深色的丝袜多少能遮

挡一些。

陈毅则坐回轮椅,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和之前「昏迷」

时一样。

顾艾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打开隔间门,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刚走出公厕门口,迎面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正是找了一圈妻子和儿子的陈建国!

「咦?老婆?小毅?你们……也来上厕所?」陈建国看到妻子推着儿子从男

厕出来,愣了一下。

顾艾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点了点头,声音有些

干涩:「嗯……推小毅出来走走,他想……想上厕所,我就推他进去了。」这个

借口拙劣但勉强说得通。

陈建国不疑有他,接着他想到刚才上厕所发现的事。他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

表情,凑近顾艾,压低声音说:「老婆,我跟你说,刚才我上厕所的时候,遇到

件奇葩事。」

顾艾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轮椅的推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隔壁隔间,居然有一对小情侣在……在做爱!」陈建国说着,摇了摇头,

语气带着调侃,「现在的小年轻,真是胆子大,公共厕所也敢乱来。那女的叫得

……那叫一个骚。」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妻子脸上扫过,想起刚才自己那

荒诞的幻想和听着声音自慰的经历,裤裆里又有点蠢蠢欲动。「你说,我们多久

没……那个过了?」

顾艾听到「做爱」、「叫得骚」这些词从丈夫嘴里说出来,想到刚才自己就

在隔壁被儿子干得高潮尖叫,紧张得几乎窒息。她一紧张,阴道里那些还没流尽

的精液受到挤压,又一股股涌了出来,浸湿了卫生巾,甚至感觉有些要溢出来,

打湿内裤。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飞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陈建国见妻子这副扭捏害羞、脸颊绯红的样子,根本没往别处想,只以为她

是听到这种话题不好意思。他心中一动,想起妻子年轻时的娇羞模样,便想伸手

去搂妻子的腰。

顾艾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灵巧地侧身躲开了,同时板起脸,假装生气地瞪

了丈夫一眼,声音刻意提高了一些:「当着儿子的面呢!你说这些合适吗?小毅

虽然昏迷,说不定能听到呢!」

陈建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讪讪地收了回来:「呃…

…也是,也是。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他看了看轮椅上「昏迷」的儿子,

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回医院了,出来够久了。」顾艾不敢再多待,生怕露出更多破绽,

连忙推着轮椅,朝着医院方向走去。

陈建国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他走在妻子身边,偶尔瞥一眼妻子窈窕的背

影和穿着丝袜的修长双腿,心里有些痒痒的,又有些遗憾。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妻子那被深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更深,并且,正有一道

极其细微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极其缓慢地向下蜿蜒,最终

消失在脚踝处,那是刚才他听见的,也就是儿子射进妈妈肉穴里的精液。

三人就这样,心思各异地,朝着医院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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