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我和我妈的关系进入了扭曲的常态。

白天,她还是温柔贤淑的好母亲,做饭、打扫、嘘寒问暖,但只要夜幕降临,特别是小瑶回学校住校的日子,这个家就成了我们娘俩肆无忌惮的淫乱乐园。

几乎每晚,我都会把她叫进我屋。从开始的抗拒、生涩、掉眼泪,到现在,她已经学会了怎么取悦我。

周六下午,小瑶参加学校活动去了,周日才回。家里又只剩我们两个。我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正闪烁激烈的团战画面,键盘敲得啪啪响。但我的心思,压根就不在游戏上。

我妈正跪在我两腿之间。她身上只披了件敞开的薄外套,里面真空,什么都没挂。

36D豪乳彻底失去了内衣的束缚,像软绵绵的肉云,随她头部前后吞吐的动作,甩出一波波沉重的乳浪,看着就坠得慌。

我故意在团战的关键时刻往后靠,按着她的头,让阴茎在她嘴里捅得更深,鼻子直接抵在了我不设防的小腹上,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呜……嗯……”我妈嘴里塞满了我的东西,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她的脑袋上下起伏,强迫喉管被粗硬的异物拓宽到极限。

原本紧闭的食道口不得不被迫敞开,为我这根巨物让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她红色的乳晕上。

在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照射下,那片水渍泛着冷光。

我单手操作鼠标,配合节奏轻微挺腰。快感袭来,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胯下压,逼她吞得更深。

生理性的干呕让我妈眉头紧皱,像是要吐出来,但硬是凭借顺从忍住了,继续艰难裹吸。

“对……就这样……再深点……别用牙。”我眼睛看着屏幕上的击杀提示,但下半身的快感越来越炸裂。腰根本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肉棒在她湿热的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

我妈更加卖力地伺候。舌头灵活地绕我的龟头打转,时不时用舌尖的粗糙感去刺激我的马眼。

我睾丸收缩上提,熟悉的电流顺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后背肌肉瞬间绷紧。

“妈……接好了……全给你!”我卡住她的头,不管不顾地用力往下按,把整根阴茎完全捅进喉咙最深处,龟头顶住了嗓子眼。

“咕……”我妈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吞咽声,眼睛因为窒息和强烈的异物感而翻白,眼角沁出了泪水。

但她没有挣扎,温顺地张开喉咙,任由精液直接灌进食道。

我射得太猛了。

精液全喷在她喉咙里。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等我终于松开手,我妈立刻把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吐出来,趴在腿边剧烈咳嗽。

我倚在靠背上,看着屏幕上跳出的“胜利”两个大字,满足地长出了口气。阴茎虽然射空了,但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残存的口红印和黏糊糊的口水。

我伸手摸了一把,还是热乎的。

但刚才的深喉不过是道开胃菜。看着跪在地上喘息、衣衫不整的我妈,我心里变态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妈,去浴室。”我站起身,裤子也没提,肉棒在空气中晃荡,顶端还有半滴将落未落的精液。

她抬起头,迷茫地看我,长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呛出来的泪珠。但她什么也没问,扶椅子站起来,像条听话的母狗跟我走向浴室。

浴室里,灯光惨白。我让她跪在浴缸边上,上半身趴伏在浴缸边缘,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雪白丰润的臀肉中间,是那朵粉嫩紧闭的菊花,以及还没被使用的肉穴。阴唇因为刚才的情动而微微张开,正往外渗透明的淫液。

我从浴室柜子里翻出早就藏好的工具——一个带长软管的灌肠袋。我妈看到那玩意,身体明显打了个哆嗦。

“小强,不……不要用那个……”看到灌肠袋的瞬间,她声音里夹杂掩饰不住的惊惶。屁股死死夹紧,试图保护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

“别怕,妈。洗洗肠胃,会很舒服的。”我漫不经心地说着,往袋子里灌温水,又在细长的软管头上挤了坨冰凉的润滑剂,“放松点,儿子有分寸,伤不到你。”

我伸手强行掰开她两瓣晃眼的硕大肥臀。平日里只用来排泄的肛门,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因为紧张,粉褐色的括约肌正在瑟瑟发抖,微微收缩。

我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轻轻在她肛门周围打圈涂抹,安抚那里的褶皱。

“嗯……”在我的按摩下,我妈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括约肌慢慢松弛,露出中间紧致的小洞口。我捏管子的尖端,对准那个洞,慢慢捅了进去。

管子虽然细,但异物入侵的感觉还是让我妈瞬间绷直了背。“放松,深呼吸。别夹那么紧。”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同时抬高袋子,慢慢挤压。

随着温水缓缓注入,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呈现出诡异的隆起。我妈咬着嘴唇,眉头锁成川字,显然不适应这种肠道被强制灌满的酸胀感。

灌了大概五百毫升,我停了下:“难受吗?”

“有点……涨……想上厕所……”我妈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一层冷汗。

“憋着。”我冷冷吐出两个字,继续把剩下的温水灌了进去。总共八百毫升。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鼓起,像个充了气的皮球。

水全部灌进去后,我猛地拔出软管,反手就塞进事先准备好的肛塞。那是个小巧的黑色硅胶塞子,底座正好卡在肛门外面,把水堵在肠道里。

塞子怼进去的时候,我妈闷哼出声,肚子里晃荡的液体被挤压,发出“咕噜”的水声。

“好了,先给我夹住了。”我又拍了拍我妈的屁股蛋,手感又软又弹,还带水温的热度,“待会儿让你拉出来的时候,才叫爽。”

她扶浴缸边缘艰难地站起来,双手护住自己鼓胀的小腹,脸色有些苍白。走路变得极其小心翼翼,两条腿死死夹着,生怕稍微松点,肛塞就会掉下来,或者一肚子脏水当场喷出来。

她只能像个企鹅,小碎步地挪动。看着平时端庄的母亲这副滑稽又淫荡的样子,我没忍住笑出声。

“走,回房间去。”

回到卧室,我让她跪趴在床边,屁股正对我。我站在身后,欣赏我妈因为灌肠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被黑色肛塞堵住、正在微微抽搐的菊花。

“自己把塞子拔出来。”我冷冷下令。我妈犹豫了一下,手还是哆哆嗦嗦地伸到身后,摸索找到了堵住肛门的黑色底座,慢慢往外拔。

塞子离开括约肌的瞬间,像是开香槟,但更下流。

水流立刻从她失守的肛门里狂喷而出。不是拉稀那种恶心的东西,而是刚才灌进去的、干干净净的温水。水压很大,水柱有力地冲击在塑料布上,“哗哗”作响,持续了好几秒才变小。

在排泄的过程中,我妈的身体明显在剧烈抖动。我特意凑近了看,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完全从阴唇包皮里探出了头,硬邦邦地挺着。旁边肉穴里,爱液混着刚才的水渍,顺大腿根往下淌。

“你看,妈,又发骚了。”我用手指沾了点粘稠的液体,恶意地涂抹在她还在滴水的肛门周围,“原来灌肠这种事,也能让你兴奋?”我妈咬嘴唇不吭声,但屁股却在下意识地扭动,像是在期待什么。

那圈的括约肌还在张合痉挛,残留的水滴断断续续从里面挤出来。

我这次对准了那个刚刚还在排泄脏水的后门,不给它闭合的机会,腰部发力,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我妈的肛门,挤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很慢,那种阻力感非常清晰——能感觉到括约肌在拼命抵抗,然后被我的直径强行撑开。

“啊……疼……裂了……”她惨叫起来。

虽然灌过肠,但直肠毕竟不是阴道,被强行拓宽的撕裂感,根本没法忽略。那是真疼,也是真紧。

肛门像个烧红的铁箍,死死箍着我的龟头,又热又紧,勒得我都快炸了。

“忍忍,马上就好。”我放慢速度,耐着性子一点点往里推进。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直肠内壁的褶皱,它们比阴道里的媚肉更粗糙,进入都像是有无数张小手在刮擦、裹吸我的肉棒。

等我连根没入的时候,我妈已经疼出冷汗,但最初撕裂般的剧痛似乎熬过去了,身体软了些。

我全部插到底,小腹紧紧贴在她鼓胀的臀瓣上,能感觉到她肚子里残留的水在晃荡。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拔出时能带出混合润滑剂和肠液的温水;每一次捣入,都发出“咕滋咕滋”的怪声。

她的肛门紧紧咬死我的阴茎,让人窒息的包裹感,爽得我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这可比前面爽多了。我越插越快,狠狠撞击我妈肥美的臀肉。

“舒服吗?妈?后面的嘴是不是更馋?”我操她的直肠,伸手去玩弄前面被冷落的小穴和阴蒂。

前面的阴道早就湿透了,手指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里面也是又热又滑,紧紧吸附着我的指关节。

“嗯……啊……后面……好满……撑坏了……”她的肛门开始收缩,吞咽我的阴茎。

我红了眼,阴茎在直肠里极速进出,每次都恨不得捅穿她的肠子。

同时,拇指狠狠按压充血的阴蒂——小豆豆已经硬得像粒石子,轻轻一按,我妈就全身乱抖。

前后夹击,双重刺激。我妈很快就崩不住了。骚水突然从前面的尿道口喷射出来,溅得床单和地板到处都是。

她高潮时的绞紧力度,刺激得我也到了极限。但我硬是咬牙,强忍射意,又发狠地干了几十下,直到把她操得翻白眼,才拔出阴茎。

“噗!”肉棒离体的瞬间,我对她的屁股,把攒了许久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浓稠腥臭的白浊,糊满了她雪白的臀肉和被扯坏的丝袜。

有些精液顺臀缝往下流,甚至流进了被操松的肛门里。

我没给她太多休息时间,将她拉起来。“去洗干净。晚上还有安排。”

晚上八点,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我站在客厅,审视眼前的“作品”。

我妈穿着我指定的那套行头:外面是件米色的长款羊绒大衣,长度刚到小腿,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看似优雅知性。

但大衣里面,只有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那几个点。

胸罩是半杯款的,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都挤在外面,乳沟深不见底。内裤更是就是几根细带子,根本遮不住那浓密的阴毛,两片肥厚的阴唇从侧面就能看得一清二楚。腿上套着黑色的吊带长筒丝袜,顶端的黑色蕾丝吊袜带勒在大腿根的嫩肉上。

脚上踩的是七八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让她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修长。

但这只是表象。真正的好戏在里面。我走到她面前,打开那个快递盒子,里面装着我精心挑选的各种小玩具:乳夹、阴蒂夹、跳蛋、肛珠,还有几根能自动伸缩旋转的仿真假阳具。

“来,把这些都戴上。”

我妈脸色潮红,虽然眼神里有迟疑,但根本不敢违逆,只得张开身体,任我摆布。

先是乳夹。那是两个精致的小巧金属夹,内侧带有细齿。我把它们夹在她的乳头上。

“嘶……”夹子咬合,我妈就疼得吸了口凉气。

中间有根细链条连住,还挂颗小铃铛。稍微动弹,铃铛就会发出“叮铃铃”的脆响。我调整了一下力度——不会夹出血,但足够让她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乳头被虐待的痛痒。

然后是阴蒂夹。更迷你的夹子,夹在她已经硬得不行的小肉核上。刚一夹上,我妈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阴蒂是女人身上神经最密集的地方,这个夹子会让她时刻处于一种想高潮又射不出来的焦躁状态。

接着是那根粗长的仿真假阳具。我让她分开腿,把那根硅胶做的大家伙,寸寸推入肉穴。

“滋滋滋……”硅胶摩擦过肉壁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根部的吸盘底座正好卡在阴唇外面,阻止它掉出来。

开关一开,假阳具在体内发出沉闷的“嗡嗡”低鸣,像个不知疲倦的电动马达,搅弄她的子宫口。

这强烈的震动让我妈根本站不稳,只能扶墙喘息。

最后,是那串肛珠。我把它们一颗接一颗地塞进刚刚被开发过的后庭。每颗珠子的吞入,都逼得她的臀肉随之紧绷。

当整串珠子完全没入直肠,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逼得我妈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站姿变得怪异。绳子的末端留在外面,我把它系在吊袜带上,随走动,珠子会在肠道里拉扯。

“好了。”我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我妈站在那,大衣敞开,露出里面几乎全裸的身体。乳夹和阴蒂夹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铃铛随急促的呼吸“叮当”作响;小穴里插着不断震动的假鸡巴,已经有爱液溢出;肛门里塞着串珠子,在摩擦直肠内壁。

“走吧。”我打量眼前这个浑身挂满淫具,因为体内多重刺激而站立不稳的女人。

我拉起她的手,推开了家门。

夜晚的市区很是喧闹。

我们打车来到了市中心最大的商业广场。正是黄金时间,音乐喷泉轰鸣作响,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占据了半壁江山,年轻的情侣手挽手散步,小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灯光璀璨,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小吃和香水的味道。一片太平盛世的繁华。

我拉我妈的手,把她拖进了这片人海。她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水。虽然大衣扣得严严实实,能完美遮住她的身体,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大衣里面是全裸的,还挂满了羞耻的玩具。

在众目睽睽之下“裸奔”的错觉,让我妈极度不安,抓着我的手臂。

“放松点,妈。没人知道你刚灌完肠就被拉出来的。”我在她耳边低声调笑,好似亲密的母子在说悄悄话。

与此同时,我插在口袋里的手,悄悄摸到了遥控器,拇指推动,调高了震动档位。

“嗯——!”闷哼从她鼻腔里挤了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斗罗龙王没钱当什么魂师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