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她体内的假阳具突然发难,像头苏醒的野兽,在她敏感的阴道里肆虐。伸缩的幅度变大,旋转的马达狠狠摩擦她的子宫颈。

她的双腿瞬间虚软,膝盖一弯。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搂住她的腰,这位外表端庄得体的美妇人,恐怕就要当众跪倒在坚硬的地砖上,露出大衣下不堪入目的丑态。

我们随人流慢慢走。周围的人都在看喷泉,看表演,没人注意到我们这对“怪异”的母子。

但我妈却像惊弓之鸟,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打在她身上。

实际上,确实有几个男人的视线在我妈身上停留过,毕竟她是个美女,即使裹着大衣,单是高跟鞋和吊带袜勾勒出的脚踝线条也足够诱人。

但打死他们也想不到,这件优雅的大衣下面,是副怎样淫乱的景象:乳头被夹,屁股里塞珠子,小穴里还含着根假鸡巴。

我带着她走到广场边缘,找了个相对人少、背靠栏杆的位置。这里能俯瞰整个广场的繁华,但我们身后是一片阴影,形成了天然的视觉死角。

“现在,自己弄。”我冷冷下令,“有大衣遮,没人看得到里面。”

她拼命摇头,眼底泛滥水光。我手搭上了她大衣的领口:“要么你自己动手,要么我现在就解开你的大衣,让大家看看你里面穿的什么。”

在我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背对喧闹的人群,面朝栏杆外的黑暗,用大衣的前襟稍微遮挡动作,手伸进了衣服里。

先是摸到了胸前冰冷的乳夹,手指轻轻拉扯链条。“叮铃……”铃铛发出轻微的脆响,虽然被广场舞的音乐盖过了,但在她听来肯定刺耳。

然后手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摸到了被阴蒂夹死死咬住的肉豆。她不敢用力,只是隔着夹子轻轻抚摸周围的皮肤。

最后,她的手来到了两腿之间泥泞的三角区。假阳具还在体内嗡嗡作响,大量的爱液已经被捣了出来,把黑色的丝袜浸得透湿。

我妈手按在假阳具露在外面的底座上,随它机械的抽插频率,按压自己的阴阜。另一只手则不得不伸到后面,隔着大衣布料,抚摸自己塞肛珠的臀部,手指勾住露在外面的绳子,轻轻拉扯。

肛门里的异物感、体内假阳具的搅动、自己手指的亵玩,再加上周围人群带来的巨大暴露感。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冲垮了她的理智。

“啊……哈……不行了……要坏了……小强……”伴随压抑至极的变调叫声,她的身体骤然崩断,脚趾在鞋子里死死扣紧。

“噗呲——”失禁的洪流从她尿道口狂涌而出。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高潮导致的潮吹。

淫水浸透丝袜落在地上,聚成散发淡淡腥臊味的液体。

“好了,妈,非常棒。”我一把搂住,支撑她不倒下去。我妈靠在我身上,诡异的是,她没有再抗拒,眼睛里透出病态的兴奋。

我们在广场游荡了一个小时。她被迫在这人来人往的高强度刺激下,喷了两次。

第二次是在看音乐喷泉的时候。喷泉随着激昂的交响乐起伏,水柱冲天而起,灯光变幻莫测。周围的人都在欢呼、惊叹,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趁所有人注意力被吸引,我站在她身后,身体紧紧贴她的背,手肆无忌惮地伸进大衣里,抚摸她的小腹,同时把假阳具的震动推到了“狂暴模式”。

她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毕露,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

几秒钟后,她浑身一颤,大量的液体把丝袜彻底弄湿,顺脚跟流进了高跟鞋里。

她每走一步,鞋子里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淫荡得要命。

第三次,是在靠近广场边缘的昏暗小路。我让我妈靠在墙上,拉开她的大衣,当远处偶尔经过的行人的面——虽然光线昏暗,距离也远,他们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到我在对一个女人动手动脚。

我伸手用力揉捏那软肉,恶作剧般地拉扯乳夹。夹子咬得很紧,每拉一下,叮当作响。

同时,我伸手绕到她身后,抓住了连肛珠的绳子。

“准备好了吗?妈。”我往外拉。

“啵、啵、啵……”珠子硬生生从她紧缩的括约肌里被拉了出来。

每次脱离,都伴随湿润的响动。那是肛门被强行撑开又迅速闭合的声音。

当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被拉出来时,她的后庭无法闭合,呈现出红肿的O型洞口。

我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肆意抠挖、搅拌。

“啊——!!”公然的猥亵彻底击穿了她的底线。

我妈前后两个洞同时痉挛,阴道再次喷出爱液,溅湿路面的地砖。

三次高潮后,我妈彻底走不动路了。我揽她,走到广场边的长椅上坐下。

乳房上布满了我的指痕和掐痕,小穴里还插着已经关掉的假阳具,肛门因为刚才的暴行还敞开,正在微微抽搐,一时半会合不拢。

“累了吗?”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妈虚弱地点点头:“想回家……求你了……”

“再等会。还有个地方要去。”

稍作休息后,我半拖半抱她,转移到了市郊的生态公园。

和市中心的繁华喧嚣相比,这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公路的车流声。

我扶着我妈走进公园深处,找了个被茂密灌木丛包围的凉亭。这里被树木严严实实地遮挡,从外面很难看到里面,但我们在里面,却能透过树叶的缝隙,窥视远处偶尔经过的人。

长椅已经有些旧了,木条上落了几片枯黄的树叶。

“坐上去。”我指向长椅命令道。

因为体内还在震动的假阳具和后庭里的又插回去的肛珠,她根本没法把屁股坐实,只能半悬空地靠着椅背,双腿被迫微微分开。

我走上前,干脆利落地解开了她大衣的腰带和扣子,双手一分,将昂贵的羊绒大衣彻底敞开。

大衣里的淫乱景象,瞬间暴露在夜晚冰冷的空气中。皎洁惨白的月光无情地照亮了她不堪的胴体。

阴阜泥泞,黑色的森林早已被泛滥的爱液黏成一绺一绺的,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在月色下泛起令人脸红的反光。

我缓缓跪在她双腿之间,舌尖卷起还夹在上面的阴蒂夹,连同肉核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中指探入她被迫张开的后庭,挨着珠子在肠壁内翻搅。

“想要……儿子……给我……”

在极致的刺激下,她终于彻底抛弃了身为母亲的尊严,发出了求欢般的呢喃。

虽然声音细若游丝,说完就把脸转过去不看我,但这确实是她臣服宣言。

我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狂喜。从最开始的拼命抗拒,到现在主动张开腿求操,说明我妈已经完全沉沦了,变成了只属于我的性奴。

我拔出肛珠,换上布满粗糙颗粒的粗大假阳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对准肛门,捅入深处。

凸起的颗粒狠狠刮擦过敏感脆弱的肠壁,引发她身体轻颤。

“嗡——”

开关按下,假阳具开始震动,颗粒随着高频马达摩擦。

我妈前后两个洞都被假阳具填满了。

我抓起她的手,强迫她自己扶两根在体内乱撞的东西,感受它们是如何把自己撑满的。我解开裤链,释放出肉棒。

我拔出前穴的假阳具,带出拉丝的淫水。紧接,我扶着肉棒,对准那已经泥泞泛滥的肉洞,一插到底!

“啊——!!”

尖锐的惨叫划破公园寂静的夜空。

我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手指用力压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嘘……小声点。妈,你想把路人都引过来围观吗?”我贴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下身的动作可没停。

后庭里假阳具的疯狂震动,与阴道里真肉棒的暴力抽插,形成了绝妙的双重夹击。

随她阴道内壁开始绞紧,阴精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我也达到了临界点,后腰酸麻。

“接好了!”

我将浓稠腥膻的精液,如暴雨般倾泻在她痉挛的小腹、满是指痕的乳房和潮红的脸上。

射精后,趁那股劲还没过,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长椅上。

我拿出沾满肠液和润滑剂的假阳具,捅进她前面的小穴里堵住;转而对准了被假阳具开发过的后庭。

虽然有润滑,但直肠毕竟极度狭窄。

“嘶……疼……”刚一进入,我妈就开始哼唧。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凿入最深处。

攒了许久的第二波精液,直接灌入她直肠。

被高温液体烫到肠道粘膜的错觉,让她嘴里流出口水。

当我拔出来时,混合着白色精液、透明润滑剂和肠道分泌液的浑浊液体,从松弛成O型的洞口淅淅沥沥地流出来。

结束时,我妈身上交织精液、汗水、泪水和肠液,原本精致的丝袜已经破败不堪,被扯得到处是大洞,露出大片青紫色的肌肤,凄惨又色情。

我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慢慢帮她清理残局。

取掉乳夹和阴蒂夹的时候,只是指尖轻轻一碰,破皮的地方就疼得她发出破碎的痛呼。我用手指试图把那个闭不上的肛门慢慢扒开,想帮她擦擦里面。

谁知,手指刚触碰到括约肌褶皱,她竟然受激过度,前面的尿道瞬间失守。

“滋——”

淡黄色的尿柱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

她失禁了。

清理干净后,我帮我妈穿好大衣,系上腰带,扣好扣子。

从外面看,这位女士好像又恢复了平日里贤淑的样子。只有还没褪去潮红的脸颊,和眼底那抹尚未散去充满情欲的雾气,在暗示刚才大衣下面发生了怎样肮脏的事。

“回家吧。”我背起腿软得根本站不住的她,慢慢走出了公园。

打车回家的路上,我妈闭眼睛,头靠在窗边,像是睡着了。

但她的手一直抓着我的衣角,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回到家,我抱她进了浴室,帮她洗掉了身上所有的脏污。

洗澡的时候,我妈竟然又高潮了——仅仅是热水的冲刷和我的手掌抚摸过皮肤,就让她受不了了。

这次高潮很轻微,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敏感了,几乎一碰就抖,形成了条件反射。当热水淋在乳头上时,我妈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小股透明的爱液又偷偷混入了洗澡水里。

擦干身体后,我把她抱到床上。她躺在我怀里,很快就真的睡着了。呼吸变得深长而均匀,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借床头灯的微光,我端详我妈的睡颜。

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脖颈处有好几枚我留下的红色吻痕。

母亲,现在已经完全属于我了。从身体到心灵,都被我这个亲儿子彻底征服,打上了烙印!

想到这,被子下的肉棒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但我克制住了。

来日方长。

今晚,就让我亲爱的妈妈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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