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小姨要来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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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疯了?
不,或许从他爸下葬的那天起,我心里的某个角落就已经彻底崩坏了。
我是外表光鲜却内里生锈的机器,勉强咬合齿轮,在生活轨道上磕磕绊绊空转,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摩擦声。
最开始那两年,我活得像具行尸走肉。小强那时还是个半大孩子,才上高中,小瑶更小。我得撑着,必须撑着,不然这个家就散了。
但夜里躺在床上,能把人吞噬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偶尔翻个身,两团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互相摩擦,都能带起令人羞耻的战栗。
我习惯夹枕头入睡,把脸深深埋进去,幻想那是男人宽厚火热的胸膛,有温度,有心跳,有结实的肌肉。
可枕头是冷的,软的,没有心跳,没有重量,更没有那种被粗硬物体填满小穴的踏实感。
五年。整整五年,没有男人碰过我。
我知道自己还年轻,身材也没走样。
走在街上,那些男人黏在我身上的眼神我都懂——打量、好奇,甚至是直白得想扒光我的欲望。
可我是谁?我是陆建国的遗孀,是两个孩子的妈。得端庄,得守节,得把名为“贞洁”的牌坊死死扛在肩上,得对得起老陆留下的名声,对得起孩子叫我一声“妈”。
但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得我夜里翻来覆去,烧得我白天做事心不在焉,小穴里总是莫名其妙往外冒水。
我偷偷自慰。每次手指插进去搅弄,我都想扇自己耳光,觉得自己不要脸、下贱。
可下次,当那股欲望像潮水涌上来的时候。
手指伸进去,里面又湿又热,急切地吸附着。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缺了那种被完全暴力撑开的压迫感,缺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颈窝的热气,缺了那种把子宫都要撞坏的力度。
然后王主任出现了。他是我处理老陆遗留生意时认识的。刚开始只是工作接触,后来他请吃饭,送我回家。
当他的手在车里“不小心”碰到我的腰时,我居然没有立刻躲开,反而微弱地迎合。
我知道这不对。
可我竟然……竟然当场就湿了。淫水流得很快,内裤一下就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虽然我立马推开他逃走了,但每每回味时,总是期待下一步。
真是贱啊。
那天晚上,我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需要男人,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当作女人去使用。可当他的手真的伸上来的时候,我突然害怕了,陌生的触感让我反胃。
然后,小强就出现了。我儿子举摄像机冲过来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
羞耻、恐惧、难堪……可奇怪的是,在这些情绪底下,竟然藏着莫名其妙的……解脱?
好像悬在头上的那把刀终于落下来了。不用再装了,不用再端着“贤妻良母”的架子了,终于可以透口气了。
后来发生的一切,像醒不过来的荒诞梦境。
不,不是梦。如果是梦,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那么真实的反应?
当小强第一次把那个东西塞进我嘴里的时候,我恶心得想吐,是生理上的排斥。
可当他射在我脸上,那些滚烫粘稠的精液顺脸颊流下来、甚至流进嘴角的时候,我下面竟然又湿了,湿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我恨自己,更恨这具不争气、只认快感的身体。
更可怕的是第二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自己弄到一半的时候,他闯了进来。
他什么都看见了,看见了他妈淫荡的样子。当他用手指插进我流水的肉洞时,我居然……居然高潮了,快感来得又猛又急,眼前全是白光。
我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伦理纲常?母子禁忌?这些道理我都懂,从小听到大。
可当他滚烫粗大的鸡巴真的破开肉壁插进来的时候,那些道理全都碎成了渣,被撞得七零八落。
太深了,太满了。五年来的空虚被填满,填得严严实实,连灵魂都被撞出了窍,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下面纠缠乱伦的两具肉体。
我哭了。
边哭边不知廉耻地扭腰,嘴里喊“不要”,身体却拼命往他鸡巴上凑,阴道贪婪地吮吸,想要更深,更重,更满。
真脏,真下贱。可又真舒服。
事后冷静下来,我想通了。我都这个年纪了,守了五年活寡,身体有需求不是很正常吗?
与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的男人,万一传出去坏了名声,让孩子在街坊邻居面前抬不起头,还不如……还不如就跟自己儿子。
至少安全、至少方便,至少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不会到处吹嘘。只要不怀孕,这其实是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不是吗?
我说服自己。这不是乱伦,这只是……各取所需。他需要发泄,我需要精液。我们是母子,更是伴侣,互相满足,互不亏欠。
可渐渐地,我期待晚上。期待他推开我房门的轻响,期待他把我粗暴按在床上的重量,期待他大鸡巴捅进肉穴时被撑开的酸胀痛感。
我研究怎么让他更舒服:怎么用舌头舔他的龟头他会喘粗气,怎么用喉咙深吞他会兴奋地抓我头发,怎么控制夹紧下面他会射得快。
前天晚上,他还没说要走后门,我已经自己顺从地掰开了屁股。他愣了下,然后笑了,笑得特别满意,像小时候,我给买了他哀求已久的玩具一样。
我心里居然有点高兴,像做对了事被夸奖的小孩。
昨天下午,我特意穿了黑色的透视纱衣,胸口全是空的,两颗乳头完全露在外面,下面干脆没穿,连阴毛都剃得干干净净。
他看到,眼都红了,立马把我按在床上干了整整几个小时。从后面,从前面,把我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最后射得我身上、腿上到处都是黏黏的。
我好像……真的爱上这种关系了。不,不止是关系。是爱上自己的儿子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凉,半夜醒来一身冷汗。
可当他迷迷糊糊地抱我睡觉,手自然而然地放在我胸口揉捏的时候,我又觉得特别安心,特别踏实。
就像很多年前,他爸还活着的时候那样。
不,甚至比那时候更好。
老陆是我的丈夫,但他更是单位的领导、别人的同事。
一个月也碰不了我几次,每次也都是匆匆了事。
可小强年轻力壮,精力旺盛,一晚上能来好几次。
而且他了解我的身体,知道碰哪里我会发抖,知道插多深我会翻白眼,知道用什么频率我会失禁潮吹。
我现在是他妈妈,是他女人,也是……他的私有物品。
这样挺好。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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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铺出亮晃晃的光带,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
我靠在床头,看着跪在我腿间的我妈。她含得很深,整张脸都埋在我的胯间。舌尖灵巧地绕敏感的冠状沟打转,时不时讨好地用力吸吮已经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
每次深吞,都能感受到龟头顶开温热软嫩的喉管,被食道挤压的触感,刺激得我浑身舒爽。
“妈,你今天真骚。”我手指插入她散乱的发间,按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直达喉咙深处。
我妈因为窒息脸红了红,眼角泛起泪光,抬眼看我,眼神里却全是讨好和臣服。
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我妈的手机。她下意识地想停下来去接,但我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手掌压她后脑的力度,把她的脸死死按在我的胯下。
“别停,继续吞。”我命令道。
手机还在响,屏幕上跳动两个字:“妹妹”。
是小姨!
我忽然来了兴致。
边操我妈的嘴,边让她接亲妹妹的电话,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背德感简直太爽了。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原本就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
“妈,接电话。”
我把震动不停的手机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容置疑。但我丝毫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反而把胯部往前顶了顶,“开免提,我要听。”
我妈喉咙里还满满当当塞着我的阴茎,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
我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眼神冷了下来。
她眼里的抗拒挣扎了几秒,最后在我的注视下彻底崩塌,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滑开,颤巍巍地按下了“免提”。
“姐?在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啊?”
小姨清脆又活泼的声音瞬间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热闹的街头。
“嗯……嗯……”
我妈含糊地应付。因为嘴里含有肉棒,她根本合不拢嘴,说话严重漏风,声音听起来很扭曲。
我故意挺了挺腰,让龟头往她喉咙深处捅。
“咕——”
她喉咙里发出怪响,是吞咽,又是干呕。
“姐?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感冒了?”小姨语气里带着关心。
“没……没事……”
我妈吓得魂飞魄散,一边要应付我在她口腔里肆虐的抽插,一边还要拼命控制声带,装出正常的语气,“刚……刚才在喝水……呛、呛到了……”
我无声地笑了,摆动腰肢。
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口水;再次狠狠插进去,发出“咕叽”的水声。
“哦,那就好,吓死我了。我跟你说啊姐,我辞职了。”
小姨那边传来叹气,“回老家没几天,这边就天天催婚,咱妈都快把我逼疯了!找的媒人一天给我安排三个相亲对象,什么歪瓜裂枣都有。我想去你那住段时间,避避风头,顺便散散心,行不行?”
我眼睛发亮。
我用口型对我妈无声地命令道:答应她。
我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全是哀求。
但我残酷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龟头每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
“唔……!”
剧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又在声音出口的瞬间,把尖叫咽了回去。
“姐?怎么了?什么声音?”小姨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我妈冷汗顺发丝流下来,“刚……刚才碰到桌子角了……腿撞了一下……嘶……你来吧,随时欢迎……”
“真的?太好了!姐你对我最好了!”小姨高兴得声音都高了八度,“那我今晚就过去?会不会太突然?”
“不会……嗯……来吧……”
她要回答妹妹的问题,还要被迫吞吐儿子的性器。窒息感让她脸憋得发紫,但她不敢挂电话,只能拼命忍受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大概晚上七、八点到。对了,小强和小瑶在家吗?”
“小瑶……得住校……周末才回……小强在……”
说完这句话,在喉咙深处作乱的肉棒突然顶到了扁桃体,我妈终于忍不住了,趴在床上使劲咳嗽起来。
“咳咳咳——”
我的阴茎趁机从她嘴里滑出,带出大滩混合胃液和唾液的粘稠液体。
“姐?你真的没事吧?听起来咳得好厉害,要不要吃点药?”小姨担心地问。
“没……没事……”我妈挤出几个字,脸都咳成了猪肝色,“那就……晚上见……挂了……”
说完,她像扔掉烫手山芋,迅速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她如获大赦般倒在地板上,眼泪哗哗地流,肩膀抽动,看起来可怜到极点。
可我胯下的肉棒却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发紫,不仅没软,反而更兴奋了。
“起来。”
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倒在床上。
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丁字裤中间那块可怜的布料已经完全浸透,变成了深色,贴在阴唇上,能透过湿布,清楚地看到两片肥厚肉瓣的形状。
“刚才刺激吗?背妹妹给儿子吃鸡巴?”
我一把扯断那根碍事的丁字裤细带,随手扔到地上。
没有任何前戏,也根本不需要前戏,肌肉绷紧,贯穿到底!
“啊——!!!”
我妈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媚叫。
和刚才电话里压抑的声音完全不同,这声放荡、高亢、毫无保留,像是要把天花板掀翻。
声音里带着嘶哑的哭腔,却又透出终于被填满的极致爽快。
我抽送尽根没入,撞击用尽全力,沉重的阴囊狠狠拍打在她雪白的臀浪上。
“叫啊!妈!刚才不是不敢叫吗?”
我汗水顺下巴滴在她白皙颤抖的胸口,“现在给我大声叫!让整座小区都听见!反正周末,没人管你这只发情的母狗!”
“啊啊……小强……太深了……插烂了……要把妈妈插坏了……!”
我妈真的彻底放开了。
她双手抓床头的栏杆,腰肢却在拼命往上挺,主动迎合我的撞击。
肥美的臀部高高抬起,只求我这根肉棒能凿得更深,再深。
我妈的乳房在半透明的蕾丝胸罩里剧烈晃动,看着碍眼。
我扯掉她的胸罩,被禁锢许久的巨乳瞬间跳出来,乳浪翻滚。我咬住她乱颤的乳尖,用力吸吮,揉捏另一颗,用力拧。
“嗯……轻点……乳头要掉了……啊!!!别拧……疼……疼!……”
我妈哭喊求饶,但下面的小穴却诚实地吸得更紧了,绞得我寸步难行。
下身对痉挛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我妈身体被撞得往上弹。大量的爱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随快速的抽插飞溅得到处都是。
“要去了……要去了啊!!!好儿子……妈妈要高潮了!!!不行了……啊——!!!”
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哗哗”地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也到了极限。
在爆发的前一秒,我对准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接好了,妈!”
“噗——”
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子弹般尽数射出。
第一股射在了她的睫毛和鼻梁上,在脸颊流淌;第二股射进了她微张的嘴里;剩下的全部糊在了她的下巴和脖子上,我妈脸脏得不成样子,却又有堕落的美感。
良久。
我妈才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眼神逐渐聚焦。她侧过身,用沾满精液的脸蹭了蹭枕头,突然冒出一句:“你小姨晚上要来。”
“我知道。”
我伸手搂住她汗津津的身体,往怀里带了带,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妈,你刚才叫得真骚,骚透了。”
我妈脸红了,把脸深深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还不都怪你……”
“我喜欢。”
我又补了句,低头吻了吻她满是腥味的额头,“我就喜欢你这样。”
我妈手臂紧紧环上了我的腰,抱得死紧,仿佛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下午四点多,夕阳斜照。我妈开始在厨房准备晚饭。
我本来在客厅百无聊赖地打游戏,忽然觉得口渴,便起身去厨房找水喝。
刚走到厨房,我就愣住了,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我妈正背对我,在台上切菜。她身上竟然只系了一条围裙!
光滑细腻的背部完全赤裸,清晰可见深深的脊椎沟和两个性感的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