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拉链尾端往下拉。

链齿分开,深灰色的布料向两侧敞开。先是露出了粉嫩的菊穴,金属肛珠还塞在里面,只留个小尾巴。

再往下,拉链拉到大腿内侧中部。整个臀部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从小姨的角度看,只要我妈正对着她,裤子看起来就是完整的。只有从后方视角,才能看见这片毫无遮掩的景象。

“走。”我推了推我妈的腰,“继续爬,别让小姨等急了。”

我妈手想往后捂,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就这样走。我想看。”

接下来的山路,对我妈来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煎熬。

钢丝装置继续不知疲倦地工作,推动假阳具和肛珠在她体内进出。另一方面,山间的凉风吹过她外露的臀缝和穴口,带来阵阵凉意。

而我就跟在后面,视线像无形的手,抚摸她的皮肤。小姨偶尔回头说话,看见的只是我妈正常爬山的样子。

但她的眼神越来越疑惑。

“姐,你走路姿势怎么越来越别扭了?”有次她忍不住问,“是不是刚才扭到脚了?”

“裤子……有点紧。”我妈喘着气撒谎,手扶旁边的栏杆,“磨大腿内侧……不太舒服……”

“新裤子都这样,还没磨合好。”小姨没多想,转回去继续带路。

又爬了一会儿,来到岔路口。一条通往山顶,一条是下山的小道。这里有个木质的小凉亭,暂时没人。我妈突然停下了脚步,双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我看她的状态,第二次高潮要来了。

“小姨。”我突然指远处喊道,“你看那边是不是有卖冰镇饮料的?我渴死了,你去看看有没有可乐?”

小姨顺我的手看向另一头,确实隐约有个小摊:“行,我去买,你们在这儿歇会儿等我。”

看着她的背影刚走远,我立刻把我妈拉进凉亭深处的死角。让她双手撑着栏杆,背对山路,面对我。

“又要喷了?”我低声问。

我妈拼命点头:“忍……忍不住了……又要来了……”

“那就喷个痛快。”

我将拉链全部拉开,整条裤子的裆部瞬间完全敞开。

我伸手进去,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往里捅,带它一起抽插。

“嗯……啊……!”我妈仰起头,扣住木栏杆,双腿大大张成M型。

仅仅几秒钟。

她再次潮吹了。这次喷得比刚才更猛。淫液像断了线的水,喷涌而出,喷在地上,喷在我裤腿上,把凉亭干燥的地面淋湿了。

我把假阳具拔出来,解开腿环上的钢丝装置,塞进背包。迅速帮她把拉链拉好,整理衣服。

“舒服了?”我亲了亲她满是冷汗的额头。

“嗯……”我妈靠着我喘气,“真的……走不动了……”

这时,小姨回来了,手里拿着三瓶饮料。

“买到了,真黑啊,十块钱一瓶。”她走过来,看见我妈靠在我怀里,愣了一下,“姐又怎么了?”

“累虚脱了。”我接过水拧开递给我妈,“小姨,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看妈实在爬不动了。”

小姨看看我妈苍白的脸色,又看看地上那片新的水渍(她大概以为是我用水给我妈擦汗降温弄的):“行吧,反正也爬了一半了,身体要紧。咱们下山。”

下山的路,是我全程背着我妈走的。她趴在我背上,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滚烫的脸贴在我耳边。

小姨走在旁边吐槽:“姐,你这体力也太差劲了。”

她半开玩笑地说,“才爬了多久啊,就累成这副德行。你这些年莫不是天天宅在家里不动弹?”

“可能吧……”我妈虚弱地应着,在我背上悄悄收紧了手臂,指甲轻轻掐向我的肩膀:还不都是你害的。

到了山脚停车场,时间才刚过十点半。阳光正好,小姨把登山包扔进后备箱,看了看表,提议:“还早呢,要不在这镇上逛逛?听说这边的笋干和野菜是一绝,买点回去尝尝。”

我没意见。

我妈也从我背上下来了,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经过休息,勉强能走。

小镇依山而建,主街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土特产店和小吃摊。

我们沿街慢慢走。

小姨对什么都新鲜,一会儿钻进这家店挑香菇,一会儿跑去那家店吃糕点,没过多久手里就拎了大包小包。

我搂我妈的腰,她也靠着我。

在游客中,我们就像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路过卖手工艺品的小摊时,摊主大姐热情地招呼:“小伙子,给女朋友买个手链呗?纯手工编的,保平安求姻缘。”

我妈脸“唰”地红了,张嘴想解释,但我抢先一步:“怎么卖?”

“三十一条,五十两条。”大姐拿起两条红绳,“你看这编工,中间还串了转运珠。你俩一人一条,正好是情侣款。”

是很普通的红绳,没什么特别。但“女朋友”这三个字像羽毛挠在我的心尖上。

“来两条。”我直接扫码付钱。

大姐乐呵呵地帮我们戴上。她先拉起我的手,又拉起我妈的手,一边系绳扣一边夸:“你女朋友真漂亮,皮肤这么白,小伙子真有福气。”

我妈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抽回去,任由那根代表“情侣”的红绳系在了手腕上。

戴好后,她低头看着那抹鲜艳的红色,嘴角竟微微上扬,露出羞涩又甜蜜的笑意。

“谢谢。”我说着,手臂用力,把她搂得更紧了。

避开人群,我凑到我妈耳边,低声唤道:“小韵。”

我妈僵住。

她的名字叫林韵。我小时候叫“妈妈”,长大后叫“妈”,偶尔在床上意乱情迷时会叫“骚货”。

但“小韵”这个称呼,以前是我爸的专属,代表她作为妻子的身份,而不是母亲。

“再叫一次。”

“小韵。”我又叫了一声,手指在她腰间抚摸,“韵儿。”

我妈没说话,只是把身体更加用力地挤进我怀里,仿佛要融进我的骨血。

又逛了几家店,我给她买了条淡紫色的丝巾,和她那件睡裙是一个颜色。

她给我挑了顶遮阳帽。刚买完出来,正好碰见小姨拖着借来的小推车走过来——她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隔着几米远,小姨突然停下了脚步。当时我正低头给我妈系丝巾。她仰着脸,我的手指亲昵地绕着她的脖子。

系好后,我妈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吻。

很快,很轻,但确实是亲。

小姨站在那,手拉推车杆,表情凝固了。

她的视线在我和我妈之间来回扫视:我搂着我妈的腰,我妈依偎在我怀里,两人手腕上鲜红的情侣手链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那种姿态,那种氛围,绝对不是母子该有的。

“哦对的,对的……哦不对,不对……”我仿佛能看见她脑子里的CPU正在疯狂运转,试图给眼前这一幕找个合理的解释。

过了好几秒,我妈才发现小姨,想从我怀里退开,但我手劲很大,没放。

小姨沉沉吸了口气,吐出,脸上强行挤出笑容,假装什么都没看懂:“哎呀,买太多了,不知道车里能不能放下。”

“放得下。”我松开我妈,上前接过车,“我来推。”

回到停车场,现实问题摆在眼前。后备箱被登山包和小姨的战利品塞得满满当当。副驾座位上也堆满了几个大袋子。后排地板上还放着两箱山泉水。

现在后排只剩下一个狭窄的座位空间。

“这……”小姨犯难了,“要不我把水搬到副驾?”

“不用,挡后视镜,不安全。”我拉开车门,看了看局促的空间,淡淡地说,“妈坐我腿上就行。”

小姨张了张嘴,似乎想反对。但看了看车里实在没地方,又看了看疲惫的我妈,只好点头:“那……行吧,委屈姐了,挤挤。”

我妈先上车,侧身坐过去。我紧跟其后,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伸手把她往怀里拉,我妈整个人就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她只能背对我,屁股结结实实压在我的胯部。

小姨坐上驾驶位,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里深深看了我们一眼。

“坐稳了啊,下山的路有点颠。”

车子驶出停车场。

开始是平坦的柏油路,还算平稳。但很快转入下山的盘山公路,弯多坡陡,路面也变得有些坑洼。

每一次颠簸,我妈丰满的臀部就在我的大腿上压。

开了不到三分钟,我理所当然地硬了。粗大的肉棒迅速充血挺立,隔着我的裤子和她的运动裤,顶在深陷的臀缝里。

她感觉到了硬邦邦的阴茎,挪了挪屁股,让肉棒更准确地卡在她臀缝的正中间。

我凑到我妈耳边,借车身噪音的掩护:“妈,你在山上爽了两次,我可是一次都没出来呢。”

我妈没说话,脸颊绯红。她的手悄悄伸到后面,摸到了我的拉链,轻轻拉开。

戴红绳的白嫩小手钻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我的肉棒,温柔地捏着。

紧接,她又动了动,借调整坐姿的动作,把我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肉棒贴在了她裤子的布料上。

准确地说,是贴在了她完全敞开的皮肤上。我的龟头,没有任何阻隔,直接抵在了她肛门和阴穴之间的会阴处。

车轮压过大坑,我妈被颠得往下坐。

滑腻的爱液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我的龟头滑进了臀缝深处,挤在两瓣肥美的臀肉中间,顶住了穴口。

“嗯……”我妈没忍住,鼻腔里发出轻哼。

声音很小,但在封闭的车厢里,前面的小姨还是听见了。

“姐?咋了?晕车啊?”小姨立刻从后视镜看过来。

“没……有点困,想睡会儿。”我妈闭眼撒谎,身体往后用力靠,试图把肉棒吞得更深。

小姨“哦”了声,转回去专心对付急转弯,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往后视镜里瞟。

我胆子更大了。

车子继续在公路上疾驰。转弯、颠簸,让我的肉棒在我妈臀缝和穴口之间摩擦。

终于,我妈忍不住了,手握住我的肉棒,引导对准了她已经饥渴难耐的小嘴。

龟头撑开肉壁,挤了进去。车内空间太小,姿势受限,只能进去一半。她不敢大动,就这么含着半根肉棒。

但好在车身的上下起伏,让我妈的小穴被迫吞吐我的肉棒。

小姨在前面说话,完全不知道就在她身后半米的地方,她的姐姐下面正含着外甥的鸡巴。

“这破路……对了小强,你找工作有着落没?”

“有几个面试。”

“那就好。你妈肯定舍不得你走远。”小姨方向盘向左打,过急弯。

巨大的离心力让她的身体往我这边压。

这下重压,让我肉棒彻底没入,连囊袋都重重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啊……”我妈猝不及防,淫叫冲口而出。

“姐?!”小姨吓了一跳。

“没……没事!头撞玻璃上了……”

小姨从后视镜看,见我妈确实捂头靠在我肩上,也就没多想。

但她看不见的是,遮掩下,我妈的下半身吸附着我。

“妈,夹紧点。我要射了。”

我妈听话地收缩核心,紧紧压住我的阴茎。

我加快了频率,在她体内冲锋。

我妈突然伸手,按下了车窗按钮,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渐渐浓郁的气味。

就在这时,车轮碾过连续的减速带。

在这剧烈的震荡中,我妈的小穴把我的龟头死死锁住。

我也到了极限。精液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这位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哈啊……”我妈在无声的尖叫中达到了绝顶高潮。

大量的爱液混合我的精浆,从被撑开的洞口溢出,把底下的真皮座椅浸透了。

我拉上裤子拉链,把我妈裤子裆部的拉链也拉上一半,没全拉,因为她里面还在往外流精液,全拉上会闷着。

车又开了二十分钟,终于到家。

停车,熄火。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

小姨解开安全带:“累死我了。小强,下来搬东西。”

“来了。小姨你歇着。”我先下车,把我妈扶下来。

小姨搬东西路过侧后门,无意中扫了一眼后排座位,眉头皱起来。

“这座位怎么湿成这样?还有股味……”她指向深色的水渍,表情古怪。

我随手把外套扔在上面遮住:“妈坐我腿上,两人贴得太紧,淌汗淌的。加上刚才山路颠,可能那个没拧紧的水壶又洒了点。”

小姨凑近闻了闻,确实有汗味。她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赶紧补了句:“我去拿抹布擦擦。”

转身进屋时,我心里冷笑:要不是妈在山上已经喷干了存货,这一路颠下来,车座上就不止这点水了,高低给你喷成泡水车。

晚上,小姨借口累了,早早回了客房。

我和我妈洗完澡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今天你小姨……好像起疑心了。”我妈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担忧。

“嗯。”我握住她的手,在红绳上亲了一下,“怕吗?”

我妈轻轻摇了摇头。“不怕。反正……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回不了头了。”

“哪样了?”

“你的女人。”我妈抬起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你的林韵,你的骚货,你想让我当什么,我就当什么。”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小姨像不定时的炸弹埋在家里,这会不会影响我和我妈的关系呢?

但这不重要,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我只想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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