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住进来的这几天,我妈扮演温柔贤惠的姐姐,我也装懂事听话的外甥。

可有些东西,像藏在纸里的火,捂得越紧,烧得越旺。

晚上,小姨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着湿发,往客厅走。电视播放吵闹的综艺节目,声音不大。

她看见我和我妈坐在长沙发上。原本,我靠最左边,我妈靠最右边。可不知什么时候,我妈已经滑到我这边,头枕在我大腿上。

她侧躺,脸朝电视方向。我的手有一搭没一搭梳理她的长发,指尖时不时划过她的耳廓和脖颈。

我妈身上是宽松的长裙。上衣领口有些大,因为侧躺,衣领垂下来,从我角度,能清晰看见她大半个雪白的乳房软塌塌摊在里面。

小姨脚步顿了顿,没说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这节目好看吗?”她随口问。

“还行。”我漫不经心回答,手里的动作没停,指尖绕着我妈的一缕发丝打转,“妈喜欢看。”

我妈“嗯”了声,眼睛半闭享受我的抚摸。

她一条腿曲起来放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伸直搭在扶手上,裤腿往上缩了不少,露出光洁的小腿。

小姨拿起遥控器:“换个新闻看看吧。”

我没反对。我妈也没动,连眼皮都没抬,好像枕在我腿上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舒服得不想起来。

过了会儿,我妈动了动,翻身。

这次,她把脸朝里,埋在我小腹位置。鼻尖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布料,轻轻蹭我的阴茎。一呼一吸间喷出的热气,透过布料烫在皮肤上。

小姨正好转头看我们,眼神落在我妈脸上——她整张脸都贴在我裤裆附近,这个姿势亲密得过分,有点暧昧。

“姐,你这样……不热啊?”小姨笑问,但笑容有点勉强。

“不热。”我妈闷闷回答,声音从我裤裆处传出来。她的手顺势环上我的腰,紧紧抱着,脸还故意在那个位置蹭了蹭。

“这样舒服。”

小姨没再说话,默默转回去看电视。但接下来半小时,她频繁换台,明显根本看不进去。

餐桌上的越界更明显。

平时我妈坐主位,我坐她右边,小姨坐对面。今天晚饭,我妈端碗过来,却很自然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那个位置原本是小瑶周末回家时坐的。

小姨拿着筷子,看看我又看看我妈:“姐,你坐那儿不挤啊?这边这么宽敞。”

“不挤。”我妈头也不抬,大腿在桌下紧紧挨我的腿,坐下时还故意蹭了蹭我的膝盖,“这边夹菜方便。”

一顿饭,我妈几乎是贴我吃的。她夹菜时胳膊总会“无意”碰到我的胳膊,喝汤时手肘抵着我的手臂。

最过分的一次,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纸巾。起身时,丰盈沉坠的乳肉隔着轻薄的T恤,横擦过我的手臂,软绵绵的压迫感让我差点拿不住筷子。

小姨吃得心不在焉,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最惊险的是浴室事件。

我洗澡向来不锁门,这是多年养成的坏(好)习惯。热水冲下来,我正闭眼搓头发,浴室门突然“咔哒”开了。

我以为是小姨急用厕所,刚要开口说“马上好”,睁眼却看见我妈穿睡裙走了进来。睡裙被浴室的水汽一熏,贴在身上。

乳头的凸起和屁股的圆润轮廓一清二楚,里面显然是真空的。

“妈?”我关掉水,抹掉脸上的水珠。

“给你拿条浴巾,我看没挂着。”我妈淡定地说,视线却射向我赤裸的身体。

视线从上到下扫过,最后停在我胯间。被热水激发、正半硬不硬挺立的肉棒,上面挂满水珠,随呼吸微微跳动。

我妈走过来取下浴巾,动作慢吞吞的。经过我身边时,她站着不动了,就站在我面前。

“昨晚没来我房间。”我妈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幽怨的小情绪,“我等你到半夜。”

“小姨最近经常熬夜看剧,她房间门没关严,不方便。”我解释,但胯下的阴茎被她这么盯着,又硬了几分,龟头翘起来,对着我妈的小腹。

“她现在在阳台打电话呢,听不见。”我妈说完,握住了我硬得发烫的鸡巴,熟练撸动两下。

“很快的,就一下,帮妈解解馋。”

话音未落,她已经蹲了下来。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硕大的龟头。舌尖来回扫弄马眼,喉咙深处因为深蹲的姿势而产生令人窒息的收缩感。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的长发很快被打湿,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睡裙也湿了大片,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

我妈吞吐得极快——深喉到底,然后浅浅退出,舌头灵活舔舐柱身,再一口吞入,喉咙紧紧收缩吸吮。

这技巧好得不像话,显然平时“学”得很认真。

大概两分钟,我就忍不住了。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连眉头都没皱,喉头滚动,“咕嘟”一声全部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舔干净了龟头上残留的白浊。

“晚上来。”我妈站起来,抹了抹嘴角溢出的白液,嘴唇红润湿亮,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春水。

“我等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自己过来找你。”

接着她转身出去,轻轻带上门。我站在淋浴头下重新打开水,呼吸还没平复,就听见外面传来小姨的声音:“姐?你从浴室出来?小强不是在里面洗澡吗?”

“哦,我看里面没浴巾,给他送。”我妈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他洗他的,又不影响。”

脚步声远去。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出去时,小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明显在想事情。

周末小瑶回家,家里终于热闹了些。

小姑娘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趣事,完全没注意到大人之间那种微妙又紧绷的气氛。

周日下午,小姨送小瑶回学校前,在玄关换鞋时突然提议:“姐,明天咱们去爬山吧?郊区那个翠云山,听说最近风景不错,空气也好。”

我妈正在给我削苹果,闻言抬头:“爬山?我好久没运动了,怕爬不动。”

“就是好久没运动才要去啊,锻炼锻炼嘛。”小姨系好鞋带站起来,“小强也去,是吧?”

我接过我妈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行啊。”

“那就这么定了。明早点去,凉快。”小姨说完,带着小瑶出门了。

门刚关上,我妈就扔下水果刀,坐到了我腿上。

“爬山?真要爬啊?”

“爬。”我说着,手从她衣摆伸进去,“正好,我给你买了套新装备,之前没机会用。”

“什么装备?”

“特制的,专门为了户外运动准备的。”

当天晚上,等小姨回房睡了,我把那套“特制登山装”拿出来给我妈看。

一条深灰色的长裤,弹性好,能紧紧包裹住腿部线条。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设计师的小巧思——裤裆部位有隐蔽的隐藏拉链。

从阴户正前方开始,延伸到肛门后面。拉链头很小,和布料颜色几乎融为一体,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上衣分两层。里面是紧身的运动背心,能轻易挤出深深的乳沟,穿上后奶子会被托高、挤紧。

外面是看似正常的外套。

最绝的是“配件”。

几根坚韧的细钢丝,一端连硅胶材质的中号假阳具,下端连金属肛珠。

钢丝中间分开,各连接一个皮质腿环,可以套在大腿根部。

穿戴者迈腿,大腿的摆动就会拉扯钢丝,带动假阳具和肛珠在前后两个洞里进出抽插。

走得越快,插得越深,步子迈得越大,草得越狠。

“这……这怎么穿出去?”

“拉链拉开,那不是……全露在外面了?”

“又不会一直拉开。”我把她搂过来,“爬山的时候把拉链关着,谁也看不出来。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或者……需要的时候再开。”

“需要的时候?”

“比如你想尿尿的时候。”我咬她的耳垂低语,“或者我想看你在山林里被操喷的时候。”

我妈身体瞬间软了:“小强,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妈不喜欢?”我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泛滥的湿意。

“喜欢。”我妈的手也急切伸过来解我的裤带,“特别喜欢!”

那晚我们做得很凶。或许是因为知道明天要在小姨眼皮子底下玩这种刺激的冒险游戏,两个人都格外兴奋。

我把我妈按在落地窗边,从后面狠狠干她。她的脸贴冰冷的玻璃,外面是漆黑深邃的夜空,屋里灯火通明。

如果有人抬头看,能清楚地看见她赤裸身体,正被自己的儿子肏干。

周一清晨六点,天刚亮,我们就准时出发了。

小姨开车,我妈坐副驾,我坐后排。车里放着轻快的流行音乐,小姨心情不错,边开车边跟着哼歌,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

我妈的坐姿极其不自然。

她的腿微微张开,手时不时抚摸大腿。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山脚停车场。工作日早晨,人不多,只有几辆私家车和一辆旅游大巴。

“走吧,趁太阳还不大。”小姨背上轻便的登山包,里面装了水和零食。我们开始上山。

翠云山不算陡,修整良好的石板台阶向上延伸,两侧树木葱郁。

小姨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有力。我妈走在中间,我跟在最后。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小姨开始找话题。

“姐,你说小瑶走读那个事,学校到底什么时候能给准信啊?这都好几天了。”她回头看,脚步没停。

我妈呼吸有点乱,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应该……快了。班主任说要开会研究……”

“研究个啥啊,不就是个走读手续嘛,盖个章的事。”小姨抱怨道,“现在的学校真是麻烦,咱们那时候上学多简单。”

“嗯……”我妈声音发紧。

上山全是台阶,腿部抬升幅度很大。随她每跨一步,大腿拉动钢丝,体内的假阳具凿入子宫口,随着后腿迈步又被无情拉出,肛珠则在直肠里来回滚动,摩擦肠壁。

这种每一步都伴随“强制性交”的折磨,让她根本没精力思考别的。

又走了十分钟,来到相对平缓的山路。小姨放慢脚步,等我妈上来,两人并排走。

“小强小时候可皮了。”小姨笑着转头看我,“记得不?你六七岁的时候,我带你去河边玩,你非要下水摸鱼,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水里,喝了好几口泥汤。”

我笑了笑:“记得,小姨把我捞起来,我还哭。”

“可不是嘛,哭得那叫一个悲伤。”小姨乐了,“后来我买了根冰棍哄你,你边抽噎边吃,鼻涕都流上面了。”

我妈也跟着笑,笑声短促而压抑,在极力忍耐什么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小姨完全没察觉:“还有回,你非要爬树掏鸟窝,爬到一半不敢下来了,抱着树干哇哇叫。最后还是我爬上去把你抱下来的,结果我新买的裤子被树枝刮了个大口子,回家被你姥一顿骂。”

“小姨对我最好了。”我嘴上应着,眼睛却盯着我妈下半身。

她走路姿势越来越怪了。双腿不自然弯曲,步伐变得很小很碎。每次抬腿,身体都会轻微颤抖。

我妈快到极限了。

持续不断的刺激加上爬山的体力消耗,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姐,你怎么不说话?”小姨终于注意到我妈的沉默,“累了吗?脸色不太好。”

“有点……好久没爬山了……有点喘……”我妈艰难挤出几个字。

“这才到哪儿啊,半山腰都没到呢。”小姨看了眼路边的指示牌,“再坚持坚持,前面有个观景台,到那咱们休息。”

观景台还有大概十几米。但这短短的十几米,对我妈来说简直是漫长的绝望。

她不得不扶着旁边的树干借力,小姨还在前面喋喋不休,讲她辞职前的单位八卦,讲老家亲戚的家长里短。

我妈偶尔“嗯”算是回应。

就在离观景台还有最后几米的时候,我妈突然停住了。她站在原地,背对我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蹲。

不好!我立刻明白,我妈要高潮了!

观景台就在前面,已经有几个早起的游客在拍照休息。

周围没有厕所,没有茂密的树林,只有光秃秃的石板路和几丛低矮的灌木。

就在这一瞬,我妈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我冲上前,从后面托住她的腰,借身体的遮挡,手指勾住那道隐形拉链头,拉到底。

“哗——!!!”

透明的液体从我妈两腿之间喷射而出,水柱极其有力,直接射在干燥的石板路上,溅起水花。

大量的爱液混合尿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石板路的坡度往下流淌。

我妈全靠我双臂箍才没跪下去。

她的头无力靠在我肩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浑身还在剧烈抽搐。

喷水持续了整整七八秒,才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细流。

小姨走了几步发现我们没跟上,回头:“姐?怎么了?”

我抱着还在抽搐的我妈,迅速单手把拉链拉回去。动作快准狠,从后往前,拉到肛门上方。

“没事。”我转过身,用背影挡住地上的痕迹,把我妈也转过来面对着她,“妈刚才脚滑了一下,踩空了,差点摔倒,幸亏我扶住了。”

小姨快步走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摔倒了?哎呀这水……”

“水壶掉了。”我面不改色,脚尖踢了踢地上孤零零的水壶。

是我刚才情急之下从侧袋里掏出来扔在地上的,盖子特意没拧紧,里面的饮用水洒了。

小姨看了看那个倒霉的水壶,又看了看我妈裤腿上的水痕,再看看地上那滩混合不明液体的水渍。爱液、尿液混合清水,确实很难分清。

“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小姨伸手想过来扶。

我妈躲开了:“没事……就是……吓到了……腿有点软……”

“那赶紧去观景台坐会儿。”小姨不疑有他,“喝口水压压惊。”

在观景台休息了二十分钟。我妈喝了半瓶水,脸色才终于恢复。

趁小姨去公厕的空档,我凑到我妈耳边:“刚才喷得真多,地上都汇成小河了。你说其他游客要是看见了,会不会以为发大水了?”

我妈掐我大腿:“都怪你这个坏种……那玩意一直在里面动……”

“不爽?”

“……爽。”我妈咬唇,腿蹭了蹭我的小腿,“就是太爽了……忍不住……”

等小姨回来,我们继续上路。这次我特意走在我妈身后,放慢了脚步。等小姨走到前面拐过弯,身影暂时消失在视线里时,我突然伸手拉住了我妈。

“别动。”

“干嘛?”

“把拉链再拉开点。”

“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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