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双高跟凉鞋,我没让她脱。

“好了,走吧。”我背起小背包,里面装了几瓶水和零食,还有我的“道具”:假阳具、肛珠、跳蛋、避孕套等等。

“你到底要干嘛?”我妈疑惑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拉着她出门。

下午两点,地铁站里人不多。因为是工作日,又过了通勤高峰期,站台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乘客。

我拉着我妈来到进站口附近,找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靠墙,旁边有几根柱子遮挡,但从远处还是能看见。

“把裙子掀起来。”

我妈脸红了:“在这?”

“对。”

我妈咬着嘴唇,把裙摆撩起来,撩到腰间。

裙子下面没穿内裤,只有肉色的连裤袜包裹着她的下身。裆部是完整的,能看见阴部的轮廓,两片阴唇在薄薄的丝袜下若隐若现。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跳蛋,打开开关。跳蛋立刻震动起来,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抬腿。”我说。

我妈抬起腿,我掀起她连裤袜的裤腰,把跳蛋塞进去,放在她阴蒂的位置。震动通过丝袜传导,刺激我妈最敏感的地方。

“嗯……”她腿软了一下。

“好了。”我把她的裙摆放下来,但没完全放下,只是让我妈用手提裙摆,保持下体暴露的状态,“在没有我的命令之前,不准把裙子放下。”

我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提着裙摆,扶墙腿微微发抖——跳蛋的震动让她站不稳。

远处有几个行人走过,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虽然距离有几十米,看不清细节,但他们肯定能看见一个女人提裙子靠在墙上,姿势怪异。

那几个人停下来,指指点点,小声议论什么。

我妈看见了,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小强……有人看……”

“让他们看。”我无动于衷,“又看不清。”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这是惩罚,谁让你昨天背着我偷偷自慰的?”

我妈愣住了,脸更红了:“你……你怎么知道?”

“监控。”我淡淡地说,“你忘了?家里到处都有摄像头。”

我妈低下头,不说话了。

那几个人还在观望,似乎想走近点看清楚。但这时地铁进站的广播响了,列车到站。

我看了眼时间,对那几个人来说,就算现在跑过来也来不及了,地铁门只开二十秒。

“放下裙子,进站。”

我妈如释重负,立刻放下裙摆,跟着我快步走进站台。跳蛋还在她体内震动,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腿夹得很紧,每步都小心翼翼。

门打开。

车厢里人很少,长长的十几节车厢,只有零星几个乘客。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打瞌睡,没人注意我们。

我拉着我妈走到倒数第三节车厢,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过来。”我让她靠在车厢中间的杆子前。

然后我从背包里拿出假阳具,递给她:“蹲下,腿分开,自己弄。如果不能自慰到高潮,就不能站起来。”

我妈瞪大眼睛。

“一站大概三分钟,你要在这三站内高潮。”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屈服了。慢慢蹲下来,背靠杆子,腿大大分开。

裙子本来就短,蹲下后裙摆几乎全掀起来了,下体完全暴露。肉色的连裤袜裆部被跳蛋顶出小凸起,嗡嗡地震动。

我妈握着假阳具,手有些抖。先是隔丝袜在阴部磨蹭,但很快意识到这样不行,丝袜太滑,没有直接的刺激。

她手指找到裤袜裆部的接缝,撕开小口。嗤啦,丝袜裆部破了个洞,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部。

她的阴唇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充血,色泽艳丽如带露的花瓣,正随她的呼吸微微张合。

然后我妈把假阳具从撕开的口子塞进去,直接抵在小穴口。

假阳具表面有凸起的颗粒,大概有成年男性两根手指那么粗。她先是试探性地往里推,龟头部分撑开穴口,慢慢挤进去。

她先是皱眉,因为异物进入的冰凉感,然后是放松,等假阳具完全没入后,甚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开始慢慢抽插。节奏很慢,假阳具在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少量透明的爱液。

液体沾在假阳具表面,又随下一次插入被带回去。

地铁在隧道里行驶,发出规律的轰隆声。

车厢偶尔晃动,我妈身体也跟着晃动,乳房在薄薄的连衣裙里明显颤动。透过浅蓝色的雪纺布料,能隐约看见她乳头的轮廓,顶着布料形成两个小凸点。

随我妈动作加快,爱液越流越多。假阳具每次抽出来都带着水光,插回去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

她的小穴像是永远填不饱,吞咽那根假阳具,每次插入都能吞得更深。

我妈的手腕动作越来越快。她改用整只手臂发力,让假阳具在她体内做更深的冲刺。

“嗯……哈……”我妈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车厢里依然清晰。

她的腿分得更开了,几乎成直线。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我能清楚看见假阳具进出的全过程。

粉嫩的穴口被撑开,肉壁紧紧包裹着假阳具,每次抽出来时穴口会短暂地保持张开状态,然后慢慢收缩回去。

爱液已经多得顺大腿往下流了。肉色的丝袜裆部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皮肤上。

有些爱液滴到车厢地板上,形成小滩水渍。

“有人过来了。”我压低声音说。

其实没人,我骗她的。

但我妈信了,身体绷紧,手上的动作停了,惊恐地抬头看向车厢连接处。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前的潮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张,一副被打断的不甘表情。

“骗你的。”我笑了。

我妈没时间生气,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次她更急了,假阳具在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她的腰开始配合摆动,每次插入时臀部往前送,让假阳具进得更深。

下一站到了,广播开始报站。

“还有六分钟。”我说。

我妈彻底急了,手上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假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腿间,手指找到阴蒂,开始揉搓。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小肉粒,来回摩擦。

我妈小穴收缩的频率在加快。每次假阳具抽出来时,穴口会剧烈收缩,像是想挽留那根异物。插入时,肉壁紧紧包裹,吸附假阳具表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胸口剧烈起伏。连衣裙的V领下,能看见她锁骨和部分乳沟,皮肤因为兴奋而泛着粉红色。

“要……要来了……”我妈咬着牙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就在地铁在第三站减速时,我妈身体颤抖,脚趾在凉鞋里蜷缩起来。透明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像小水柱,透过丝袜撕开的口子溅出来,喷到半米外的车厢墙壁上,又顺墙壁往下流。

“呃啊啊啊——”我妈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地铁停稳,门打开。几个乘客走进来,看见蹲在地上的我妈,都愣了一下。

我妈赶紧站起来,腿还软着,差点摔倒。我扶住她,把假阳具从她手里拿过来,塞回背包。假阳具上沾满了她的爱液,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新上来的乘客纷纷找位置坐下,没人多看我们,都市里神人太多,大家都习惯了。

我把我妈带到倒数第一节车厢,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让她在座位上坐下。

然后我解开裤子,掏出肉棒。

“妈,帮我打飞机。”

我妈听话地握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手法很熟练,是有技巧的——五指收紧,利用掌心的软肉从根部一路螺旋向上,拇指精准地在马眼处画圈按压,再重重地滑回根部。

她手上的皮肤很软,但因为刚才的自慰,手上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滑腻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进出,发出湿滑的声响。

“妈,把腿分开。”我又说。

她分开腿,我把裙摆完全撩起来,让下体再次暴露。

跳蛋还在震动,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爱液把布料浸成深色,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张开。

我伸手,手指从丝袜撕开的口子伸进去,直接插进小穴,里面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像个小火炉。

我妈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但很快又继续。感觉到我手指在体内的动作,她更兴奋了,揉捏我肉棒的力度加大了,速度也更快。

我手指在我妈穴里抠挖,感受肉壁的温热。先是单根手指,然后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在里面弯曲,爱液更多了,把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每次抽出来都带着大量透明的液体,有些顺手指流到手背上。

这样玩了大概五分钟,我快到极限了。从背包里拿出避孕套,在公共场所,不能射在我妈身上或体内,痕迹太明显。

戴上套子,我让我妈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我妈裙子撩起来,我扶肉棒对准她小穴。龟头顶上去,慢慢往里推。

我的尺寸比假阳具更粗更长。我双手抱住我妈的腰,帮她往下坐,层层褶皱被撑开,带来轻微的胀痛感,直到整根没入,顶到了最深处,抵住子宫口。

“啊……”我妈发出满足的叹息,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开始上下顶胯,双手扶住她的屁股,控制节奏,让她上下运动。

地铁在隧道里飞驰,车厢规律地晃动。我们的身体随车厢的节奏晃动,像在跳舞。每次车厢转弯或加减速时,我们的身体会不自觉地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我妈骑得很卖力,腰肢扭动,屁股上下起伏。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皮肤上,乳房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摩擦我的胸口。

“儿子……好舒服……”我妈在我耳边喘息,声音带着哭腔。

我吻住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去纠缠。我妈嘴里有淡淡的甜味,舌头柔软湿滑,热情地回应我的吻。

我在她背上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屁股。我妈臀部丰满,我手掌只能覆盖一边臀瓣,捏了捏,手感结实有弹性。

我妈越动越快,小穴紧吸我的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把避孕套都弄湿了,肉壁有节奏地收缩,吸吮我的阴茎。

我快到极限了。腰部发力,往上猛顶,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强烈的快感。

终于,腰眼发麻,精液从输精管涌出,通过尿道,从马眼射出,冲击避孕套前端。

我妈感觉到我射了,爱液大量涌出,混合我的精液,在避孕套里形成乳白色的混合物。

我从她身上退出来,把套子打个结,递给我妈。

“含着。”

我妈愣住了,看着装满精液的套子,在想是不是直接喝掉?

“舌头伸出来,套子放在舌头上。”我补充道,“有人看就缩回去,没人看就伸出来玩。”

我妈这才恍然大悟,将舌头伸出来,我把套子挂在上面。

沉甸甸的,我妈舌头被压得往下坠。

她只能微微张嘴,让套子悬在嘴边。套子里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在晃动,有些从打结处渗出来,滴到她下巴上。

画面很淫荡:穿着连衣裙的漂亮女人,伸着舌头,上面挂着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她的裙子还撩在腰间,下体暴露,丝袜裆部湿透。

地铁到站了,我拉她下车。

我妈舌头伸在外面,套子晃来晃去,遇到人就迅速卷回去。有几次差点被看见,但她反应很快,总能及时缩回去。

走出地铁站,行人变多,我让她把那个装满精子的避孕套从嘴里吐进垃圾桶。

我妈点了点头,将避孕套鼓的一边放在牙齿上咬,橡胶破裂的声音很轻微,精液炸开在她口腔里。

白浊的液体充满她的嘴巴,有些从嘴角溢出来。她使劲吸溜了两下,吞咽着,喉咙上下滑动,才意犹未尽地将避孕套残渣吐进垃圾桶里。

我们来到一处景区,是公园和博物馆混合的园区。下午阳光很好,树影斑驳,游人不多。

我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小路,对我妈说:“妈,把胸露出来,裙子掀起来,没有命令不准放下。”

我妈慢慢解开连衣裙胸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随布料的敞开,饱满的乳房大半暴露在空气中,乳沟与白腻的乳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紧接着,她双手抓住裙摆,缓缓向上撩起,直至腰间堆叠,下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在地铁上被撕裂的连裤袜早已不成样子,裆部湿透的布料紧紧吸附在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瓣肥厚的轮廓。

“走。”我拉着我妈往前走。

她双手不得不提起裙摆,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度别扭且怪异。体内的跳蛋还在高频震动,每次迈步,都会撞击敏感的内壁。

更要命的是,下体完全赤裸在空气中,微凉的风吹过湿热的腿心。她半露的乳房随步伐上下颠簸,乳头时不时摩擦粗糙的衣领边缘。

公园里偶尔有三两游人经过。远处有人影晃动,我妈不敢放下裙子,只能硬头皮继续维持“暴露狂”的姿态。

每走一段路,我就会发布新的指令:“停下,自慰。”

在路边的灌木丛后,在无人的长椅旁,甚至在刚够遮挡视线的古树下。我妈不得不岔开双腿蹲在地上,或是用手指,或是掏出那根还沾有体液的假阳具,当众捅弄自己。

有几次,脚步声和谈话声逼近得猝不及防:“那边好像有条小路……”

听到游客声音,她吓得魂飞魄散,动作停滞,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假装在系鞋带或是整理被树枝挂住的衣服。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才虚脱般地松口气,却发现下体因为刚才的惊吓夹得更紧,流出的水更多了。

“最后一站。”看着我妈这副被玩弄到极限的样子,我指了指前方那片树林深处,拉她钻了进去。

这里更隐蔽,树木茂密,几乎看不见外面的人。

我让她跪下来,给我口交。我妈听话地含住我的肉棒,深喉,吞吐,舌尖对马眼舐舔。

我从背包里拿出新的假阳具和肛珠,递给她:“前面后面,妈你自己弄。”

我妈一手拿假阳具插进小穴,一手拿肛珠塞进肛门。两只手一前一后,快速地抽插。

“嗯……嗯嗯……”我妈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呻吟。

我舒服得仰起头,手插在我妈头发里,腰轻轻往前顶,肉棒在她嘴里进出。

就在我们都快到高潮时——

“哈哈!你抓不到我!”

“别跑!”

几个小孩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

我妈想停下来,但我按着她的头,继续口交。我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双手拿假阳具和肛珠继续快速抽插。

几个一二年级的小孩从树林外跑进来,打打闹闹。他们看见我们,都愣住了。

四个小孩,两男两女,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看样子应该是附近小学的学生。

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的我妈,还有她双手在自己下体进出的动作,完全不懂这是在干什么。

我妈正处在高潮边缘,被这么一看,爱液喷涌,液体透过丝袜溅出来,滴到草地上。

其中一个男孩指向我妈说:“这个姐姐怎么随地小便啊?真羞羞。”

“啊……”我妈没忍住,叫了出来。

几个小孩更疑惑了。

我把我妈拉起来,让她靠在我身上。她腿软得站不住,全靠我扶着。裙子还撩在腰间,胸口敞开,整个人狼狈不堪。

我看向那几个小孩,笑了笑:“小朋友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小孩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女孩小声说:“老师带我们来参观博物馆,现在是自由休息时间。”

“哦,这样啊。”我点点头,松开我妈,走到他们面前,“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也是科普老师。”

小孩们眼睛亮了:“老师?你是讲什么的?”

“我科普生理卫生。”我说。

“生理卫生是什么?”另一个男孩问。

“就是教你们人是怎么来的。”我笑着说,“你们知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吗?”

小孩们七嘴八舌地回答:

“我妈妈说我是从垃圾桶捡来的!”

“我爸爸说我是充话费送的!”

“奶奶说我是大鸟叼来的!”

我摇摇头:“都不对。”

然后我把我妈拉过来,指着她还在流爱液的小穴说:“你们其实是从这里出来的。”

小孩们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相信:“骗人!这里是尿尿的地方!”

“真的。”我认真地说,“你们看。”

我把假阳具和肛珠从我妈体内拔出来,扔回背包。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肉棒。

“你们看,我的是不是和你们一样?”我问那几个男孩。

男孩们看了看,点点头,又摇摇头:“老师的比我们大。”

“等你们长大了,也会跟我一样大。”我说,“现在,我给你们演示,你们是怎么来的。”

我拉过我妈,让她转过身,趴在树上。然后扶着肉棒,对准小穴插了进去。

“啊!”我妈叫了一声。

我开始抽插,速度很快,很用力。树林里回荡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

小孩们看得目瞪口呆,小小的年纪导致他们完全不明白这是在干什么,但本能地觉得不该看,又想看。

我妈被当众干,羞耻感和刺激感让她很快又高潮了。

爱液喷出来,溅到树干上。

我也到了极限,精液射在我妈体内。白浊的液体顺大腿往下流。

然后我让她转过身,腿叉开,用手掰开小穴,让精液慢慢流出来。

“看。”我指着流出的精液对小孩们说,“这就是你们最初的样子,像小蝌蚪。通过这里,”我指在我妈小穴,“流进这里,”

我指着她的小腹,“然后在里面安家。经过几个月,你们就出生了。”

小孩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其中一个男孩恍然大悟:“原来爸爸妈妈骗我!我不是捡来的!”

另一个女孩说:“我回去要告诉我妈妈,她骗人!”

我吓了一跳,连忙说:“等等!你们知道为什么只有你们遇到我了吗?”

小孩们摇头。

“因为这是隐藏奖励。”我神秘地说,“只有幸运的小朋友才能遇到我,学到这个知识。但是,如果你们告诉别人,这个知识就会消失,而且你们还会失去一个愿望。”

“愿望?”小孩们眼睛又亮了。

“对。”我点头,“等你们到十三四岁时,可以来找我,我会满足你们一个愿望。但前提是,你们必须保守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今天的事。包括爸爸妈妈,老师同学,都不能说。”

小孩们互相看了看,然后用力点头:“我们保证不说!”

“拉钩!”一个男孩伸出小指。

我和他们拉钩,又叮嘱了几句,才让他们离开。

小孩们跑出树林,很快不见了。

我松了口气,回头看我妈时,她已经瘫在地上,失禁了,尿液从腿间流出来,把丝袜和草地都弄湿了。我妈眼神涣散,像是晕过去了。

我赶紧把我妈抱起来,搂在怀里。她身体软绵绵的,呼吸微弱。

这一切对于我妈来说还是有点超纲了。

“妈?妈?”我轻轻拍她的脸。

过了会儿,我妈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看着我,第一句话是:“小强……你真会玩……真能忽悠……”

我还能说啥?只能无奈地赔笑。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时候不早了,该回家准备晚饭了。小姨马上下班,她还得去接小瑶。”

我妈靠在我怀里,小声说:“让我休息……腿软……”

我们坐在树林里,相拥休息。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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