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端午假期
端午假期的第二天,天刚亮,厨房那边已传来细微响动。
我睁眼看了下手机,七点二十。楼下飘上来糯米和粽叶混合的清香——植物叶子的青涩气混合米粒泡发后的甜润。
我躺在床上听了会儿动静:水流声,锅碗瓢盆轻碰的脆响,还有压低的女人说话声,是我妈和小姨。
又躺了五分钟,我才起身套上短裤,光着上身下楼。
餐桌果然摊开了阵仗。两个大不锈钢盆里泡着粽叶,绿油油浮在水上。旁边摆放几只玻璃碗,分别装有泡得发白胀开的糯米、腌成酱红色的五花肉块、剥好的咸蛋黄油亮亮的,泛着红沙。还有花生、绿豆、香菇丁,五颜六色摆了一片。
我妈背对我站在灶台边,正往锅里加水。她今天穿了条杏色亚麻连衣裙,露出锁骨和胸脯的弧度。裙子收腰,系了条同色细带子,勒出的腰身很窄。料子薄,晨光从阳台斜射进来,能隐约透出她身体的轮廓。
小姨在料理台前切香菇,刀起刀落,笃笃笃的节奏很稳。她穿得更随意:浅蓝色牛仔短裤,裤腿撕成毛边,长度刚过大腿一半;上身是件白色细吊带背心,外面松松罩了件衬衫,没扣。背心领口开得低,她一弯腰,整片胸口几乎全敞出来,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乳肉,那道深沟明晃晃的。
“小强醒啦?”我妈听见脚步声,转过头。
她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沾湿,贴在额角,脸上没化妆,皮肤透着晨起的润泽。“去叫小瑶起来,放假也不能起那么晚。”
“让她多睡会儿。”我走到我妈身后,手很自然地环上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隔着薄薄的亚麻料子能感觉到体温。我坏心地在她侧腰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划圈。
我妈手里舀水的动作停了停:“别闹。”
我故意不收手,反而往前贴得更紧。晨勃还没完全消下去,那处硬挺顶在她臀缝间,隔了两层布料,但形状明显。
我妈手肘往后轻轻顶我:“包这么多粽子,你帮忙还是捣乱?”
“帮忙。”我说,但手没松,反而往下滑了滑,在我妈臀上捏了把。
臀肉饱满,弹性十足。
小姨这时候转过身,手里端着切好的香菇碗。她瞥见我的动作,挑了挑眉:“姐,你儿子黏你黏得紧啊。”
我妈把水壶放下。“他哪是黏我,是懒,不想干活。”说着走到餐桌边,拿起两片粽叶叠成漏斗状,“小强,把咸鸭蛋剥了,蛋黄要完整的,别弄碎了。”
“行。”我应着,去拿鸭蛋。经过小姨身边时,手指在她后腰轻轻刮蹭。她今天没穿丝袜,短裤腰低,后腰全露着,皮肤光滑微凉。
小姨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她瞪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等着。
我坐到餐桌边,开始剥鸭蛋。蛋壳脆,轻轻敲开,蛋白已经腌成浅褐色,蛋黄硬实,油汪汪的红心。我小心地用勺子把蛋黄整个挖出来,放进小碗里。
小姨把香菇丁加进糯米盆,开始拌料。她弯腰时,背心领口彻底敞开,我坐在侧面,能看见她整个左乳从黑色胸罩里溢出来的部分,乳肉白得晃眼。
她拌了几下,忽然直起身,看向我:“好看吗?”
“好看。”我坦荡荡地回答。
小姨哼了一声,转过身,正面朝我,手撑着餐桌边沿。这个姿势让胸口更挺,乳沟更深。“那你看够没?看够了来干活。”
“看不够。”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假装要拿糯米盆,手却往她胸口探。她没躲,任由我手指碰触到那片裸露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
九点多,小瑶揉着眼睛下楼了。她穿着印有卡通兔子的宽大T恤和棉质睡裤,头发乱糟糟翘着,一脸没睡醒的懵懂。
“妈,小姨,哥,早。”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走到餐桌边,眼睛睁大了,“哇!这么多粽子!咱们吃得完吗?”
“分给邻居,再冻起来慢慢吃。”我妈说着,手里不停。
两片粽叶在她手里翻折、填米、加料、压实、捆线,动作流畅得像流水线。一个棱角分明的三角粽成型,被她放进旁边的竹篮里。
“我也要包!”小瑶来劲了,洗了手凑过来。
小姨让出位置:“来,我教你。”
小瑶学得很认真,但手指笨拙。粽叶在她手里不听使唤,米漏得到处都是,捆线时更是缠成乱麻。包出来的粽子歪歪扭扭,松松散散。
我妈也不嫌弃,把她包的单独放一边:“这些煮了自己吃,丑是丑点,味道一样。”
四个人围在餐桌边,边包粽子边闲聊。
小瑶说学校里端午节有活动,她参加了包粽子比赛,结果一个都没包成,还把米洒了同桌一身。
小姨说公司里的事,说最近有个男同事老给她送礼物,她转手就分给其他同事。我妈听着,偶尔插几句,声音温柔。
阳光慢慢爬进来,落在糯米盆里,米粒亮晶晶的。空气里有粽叶的清香,还有家的味道——那种安稳的、日常的、温暖的味道。
我靠向椅背,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
我妈低着头,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她包粽子的手指很灵活,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侧脸线条柔和,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紧,专注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得多。
杏色裙子衬得她皮肤很白,领口那片阴影随动作若隐若现。桌底下,我的脚伸过去,贴着她的小腿。
我妈没躲,轻轻蹭回来。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
小姨在旁边教小瑶,边说笑边手上不停。
她眉眼生动,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但不显老,反而添了风情。背心领口还是敞着,乳沟深不见底。她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挂有钩子,那是只有我们懂的暗号。
小瑶最投入,学得手忙脚乱,脸上沾了粒米都顾不上擦。她今年十六,身体已经开始发育,T恤下胸部的轮廓微微隆起。
这一刻很平和,很温馨。
如果不是桌底下我和我妈腿贴着腿,彼此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如果不是小姨偶尔投来的、带着情欲的眼神——我几乎要以为,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家庭,再过再正常不过的节日。
粽子包了整整三大锅的量。竹篮里堆得冒尖,绿油油的。
我妈开了火,大锅咕嘟咕嘟煮起来。水汽蒸腾,粽香越来越浓,弥漫了整个厨房,又飘到客厅。
“要煮两三个小时呢。”我妈擦了擦手,解下围裙,“中午简单吃点,晚上再吃粽子。”
“我想现在吃一个!”小瑶眼巴巴看着锅里翻滚的粽子。
“生的怎么吃?”小姨戳她额头,“等着。”
午饭是简单的葱油拌面。我妈煮了面,过了凉水,拌上葱油和酱油,撒了点葱花和芝麻。简单,但香。
小瑶吃得快,一碗下肚就说饱了,回房间写作业——其实多半是躲房里玩手机。
小姨收拾碗筷时,忽然说:“对了,我得去超市买点东西。酸奶没了,还有洗发水快用完了。”她看向我,“小强,你能开车送我吗?”
“行啊。”我应得爽快。
车上,小姨坐进副驾。车开出小区,拐上主路,她的手就搁在了我大腿上。
“这几天憋坏了吧?”她指尖在我腿内侧画圈,动作很轻,但意图明显。声音压低,带着笑意,“小瑶在,你都不敢搞了。”
“还行。”我目视前方,手却覆上小姨的手,带她往裤裆位置挪。那里已经有反应了,布料被顶起。
小姨轻笑,手指隔裤子按压那团逐渐硬挺的肉。“装什么装……昨晚我听见你翻来覆去,床板吱呀响。”
“你没睡?”我侧头看她。
小姨今天这背心实在有点过分。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整个左乳几乎全露出来,黑色蕾丝胸罩的边沿卡在乳肉上,乳头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她没穿实——那件胸罩前扣是装饰,一扯就开,内裤更是没穿,早上我确认过。
“睡了,又醒了。”小姨说完手伸过来,解开我裤扣,拉链往下拉。内裤被拨开,半硬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
小姨握住,手心温热。她上下捋动,速度不紧不慢,拇指在龟头打圈,偶尔刮过马眼——那里最敏感。
我腰挺了挺。
车在红灯前停下。旁边车道有辆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正无聊地四下张望。
小姨非但没有收敛,眼中反而闪过兴奋。
她解开安全带,俯下身,整张脸埋进了我敞开的裤裆里。
“嘶——小姨!”湿热的口腔包裹了龟头。
舌头将溢出的液体舔舐干净,然后喉咙一松,开始深吞。
旁边的司机只要稍微探头就能看见这一幕。众目睽睽之下偷情的刺激让我浑身发麻。
绿灯亮起,我不得不踩下油门。车身的惯性让她的深喉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次颠簸,肉棒都会撞击她喉咙深处。
小姨技术确实越来越好。知道用舌尖重点刺激龟头下方那条棱,知道深喉时放松喉咙让我进得更深,知道在我快要射时用力吸吮,延长快感。
她整个人斜在副驾上,屁股高高撅起,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绷得紧紧的,勒出深陷的臀缝。一只手握着我的肉棒根部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
我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小姨手指在湿滑的穴里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动,混着她含我阴茎的啧啧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鼻息喷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
路上车不算多,但毕竟是白天,阳光明晃晃的。
每次有车从旁边经过,我都绷紧神经,握方向盘的手心冒汗。
但小姨完全不在乎。她甚至在我等红灯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线,对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又埋下去整根吞入。
快感堆积。我握紧方向盘,手插进小姨头发里,手指收紧,按住她的头。
腰不由自主往前顶,肉棒在她嘴里抽插,进进出出。小姨她能吞得很深,龟头抵到喉咙深处,紧致和吞咽的蠕动感让人失控。
“要射了……”我提醒道。
小姨吐出肉棒,手快速撸动。
她手心全是汗,滑溜溜的,摩擦敏感的皮肤。
几秒后,熟悉的酸胀感炸开。“噗——噗——!”浓稠的精液如子弹般喷射而出,大部分泼洒在她精致的脸上、发丝上,还有些飞溅到了仪表盘和车窗玻璃上,在阳光下折射出斑驳的光点。
小姨任由浑浊的液体顺她的脸颊流淌,挂在睫毛上,流进嘴角。
她伸出舌尖,将流到嘴边的精液卷入口中,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唔……量真大。”
射完后,我将车停在路边稍微平复了下呼吸。
她抽出纸巾胡乱擦了擦脸,但擦得并不仔细。下巴和脖颈处还残留几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浅白色痕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超市还去吗?”我看着她这副样子,有些迟疑。
“去啊。”小姨对后视镜整理头发,把沾了精液的发丝拨到耳后,“买点酸奶,晚上吃。”
走进超市,冷气扑面而来。
小姨泰然自若地提着购物篮走在前面,牛仔短裤下是真空的,每次弯腰拿货架底层的商品时,都能感觉到身后有目光在窥视。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推着购物车,眼睛盯着她的胸口和腿。
小姨察觉到了,非但没有拉紧衣服,反而故意挺了挺胸,假装去够高处的商品,让宽松的背心领口敞得更大,几乎将大半个乳房都暴露在那男人的视线里。
那男人喉结剧烈滚动,慌乱地移开视线,推车逃离。
她转过头,对我眨了眨眼,带有精液印记的脸上露出了妖艳的笑容,口型无声地说道:“看什么看,怂货。”
我走到小姨身后,借着货架的遮挡,手掌在她随着步伐晃动的臀肉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啪”声在嘈杂的超市里隐秘而刺激:“骚货。”
“只对你骚。”她小声回敬,用手肘亲昵地撞了撞我的腰,指尖却隔着我的裤子,再次勾住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
买完东西回家,已经下午三点多。
粽子煮好了,满屋飘香。小瑶迫不及待地剥,烫得直吹气,手指捏着粽子两头倒来倒去。
“慢点吃。”我妈递给她筷子和盘子,“小心烫着。”
我也吃了几个。糯米煮得软糯,五花肉肥而不腻,咸蛋黄沙沙的,带着油润的咸香。确实好吃。
晚上,我们坐在客厅看电视,吃粽子,聊些闲话。小瑶说起学校要组织夏令营,她想去。
我妈问去哪,多少钱,安不安全。小姨说她也想去旅游,最近工作累,想放松。
“要不咱们一起去?”小瑶兴奋地说,“妈,小姨,哥,咱们自驾游!我查了,往北边走有海,现在去正好!”
“等你放暑假再说。”我妈摸摸她的头,眼神宠溺。
十点多,小瑶打哈欠回房睡了。关门声响起,客厅里只剩下我、我妈和小姨。电视还开着,里头是无聊的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笑声显得空洞。
我起身,走到我妈面前,伸手拉起她。她顺我的力道起身,软倒在我怀里。
我低下头,舌头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口腔里长驱直入。
她热烈地回应,双臂环住我的腰,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我背部的肌肉里,似乎在宣泄压抑整晚的渴望。
小姨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手钻进裙摆沿大腿内侧向上,隔着布料握住了乳肉。
“嗯……”我妈被前后夹击,喉咙里溢出难耐的低吟。
“去房间。”我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别吵醒小瑶。”
主卧的大床上,我妈躺在中间,我压在她身上,小姨侧躺在旁边,手在我们身上游走。
我先吻我妈,从嘴唇到脖子,再到锁骨。手伸进她裙子,摸到她今天穿的内裤,裆部窄窄一条,已经湿透了。我扯下来,扔到床下。
小姨凑过来,温热湿滑的舌头沿我的脊椎骨滑动。
同时,她的手从我腋下穿过,肆无忌惮地抓揉我妈乳房,两根手指夹住硬得像石子的乳头,恶劣地搓捻。
我分开我妈的腿,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慢慢插进去。
里面又热又湿,肉壁紧紧裹上来,那种熟悉的包裹感让人满足。我整根没入,停顿了几秒,感受她内部的收缩和蠕动,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啊……”她仰起头,脖颈上青色的血管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凸起。
我开始抽插,每下都温柔地顶到最深处,再缓慢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撞入——这种九浅一深的节奏最能折磨人。
小姨这时候爬到我背上,胸贴着我后背,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皮肤。她手伸到前面,摸到我和我妈交合的地方,手指按在阴唇上方——那里是阴蒂的位置——开始画圈揉按。
“嗯……小妹……别……”我妈腰肢乱扭,试图躲避这种过载的快感,但被小姨死死按住。
“姐,你让我摸摸,咋了?”小姨声音带笑,手指动作不停。
我妈很快就不行了,小穴剧烈收缩,热液喷出来,淋湿了我的大腿和床单。
高潮时她咬住了自己手背,没发出太大声音。毕竟小瑶在家,她总是顾忌这个。
我没有停下,趁她高潮后肉壁痉挛的敏感,加快了冲刺。
终于,在几十次深顶之后,我拔出肉棒,将第一波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白浊顺肚脐流下,汇入黑色的草丛中。
小姨看着我妈狼狈的样子,舔了舔嘴唇。
她躺平身体,当着我的面分开双腿,手指插入自己早已泛滥的穴口快速抽送了几下,拔出亮闪闪的手指举到我面前:“小强,该我了。”
我翻身压上这具更加年轻的躯体。相比我妈温软包容,小姨的甬道更像是紧致的吸盘。
我干得更猛、更狠,撞击带着要贯穿的力度,撞得她的身体不断向床头位移。
“啊!好大……顶死我了……”小姨不像我妈那样顾忌。她的叫声高亢且放荡,带着刻意宣泄的媚意。
“嘘——小声点!”我不得不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只让她发出沉闷的“唔唔”声。
小姨点头,但身体反应更激烈,双腿缠住我的腰。
我加快速度,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很快,她在快感中迎来了高潮。
我又坚持了几分钟,拔出肉棒,迎来了第二次爆发。
这次,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的胸口,顺乳沟流淌,在两团乳肉之间积成了汪白色的小湖。
我们三个人赤条条地瘫在床上,身上都是汗和体液,黏腻腻的。
床单湿了好几块,有爱液有精液,混在一起。
“得换床单了。”我妈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指了指身下的狼藉。
“明天再换。”我搂着她,将小姨也揽入怀中,手指还在她们的乳肉上无意识地揉捏。
小姨靠在我臂弯里,脸颊潮红未退,突然问了句:“小瑶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了再说。”我闭着眼,“睡吧。”
睡下时,窗外都有鸟叫,叽叽喳喳的。
小瑶在家,我们不能放肆,但欲望这东西,越压抑越烧心。
上午,我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蒸汽弥漫,镜子上蒙了厚厚水雾。我闭眼冲头发,忽然听见门把手轻轻响。
睁开眼,透过磨砂玻璃门,熟悉的人影闪了进来,随即反手落了锁。
是小姨!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底小白花的吊带裙,裙摆宽松,长度堪堪及膝。但她一进来,就当我的面撩起了裙摆——里面空空荡荡。
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
“小瑶在客厅看电视。”她走到淋浴间外,隔玻璃门看我,“我进来拿牙刷。”
鬼才信。她那把粉色的牙刷明明就插在洗手台的杯子里,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我拉开玻璃门,将她拽入淋浴间。滚烫的热水瞬间浇透了她,轻薄的碎花布料吸水后紧紧贴在身上,瞬间变得半透明。
原本宽松的裙子此刻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挺立的乳房、深色的乳晕,甚至连乳头周围的小颗粒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