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端午假期

我低头吻她，舌头伸进她嘴里。小姨回应得热烈，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我揉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轻易地滑进湿滑的小穴。

“嗯……唔……”她仰起头，任由热水冲刷脸庞，“快点……别拖……”

我手指在她湿热的穴道内快速抠挖，找到了碰一下就颤的敏感软肉。

就在这时，浴室外传来小瑶的声音：“哥！你洗好没？我要上厕所！”

小姨身体一抖，我也吓得停下。

濒临爆发的快感已经无法刹车，她在极度的惊恐中反而迎来了更剧烈的收缩，小穴咬住我的手指，滚烫的爱液混合着淋浴热水，失控地喷溅而出。

“马上！”我对外面喊，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干涩。

小姨软在我怀里剧烈喘息。几秒钟后，她慌乱地推开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裙子——布料贴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更显色情。

“我出去了……”她咬牙拉开门，闪身出去。

我听见小瑶的声音：“小姨？你怎么从浴室出来？”

“我……我拿东西。”她的声音有点慌，但很快镇定下来，“你哥洗好了，你去吧。”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出去。小瑶等在门口，有些埋怨地进了厕所。

等我收拾好走出浴室时，小姨已经逃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我走进厨房，我妈正在准备午饭。她今天穿了件显身材的米色连衣裙，软糯的面料最是贴身，将她丰满的胸腰臀曲线凸显得淋漓尽致。

船型领口露出锁骨和圆润的肩膀。随着她弯腰拿调料的动作，裙摆上移，露出臀部饱满的肉感。

我抱上去，从裙摆下方钻了进去。光滑微凉的大腿皮肤手感极佳，我轻车熟路地摸索到内裤边缘，拨开阻碍探入。

“小强……”我妈轻哼，身体发软，声音压得极低：“小瑶在呢……”

“她在厕所，听不见。”我手指插进去。里面温热紧致，肉壁裹上来，吸吮我的手指。

锅里的排骨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已经开始冒出焦味，但大厨此刻显然顾不上这些。

“昨晚还没要够？”她放弃了抵抗，腰肢主动向后迎合。

“不够。”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体内进出，撑开紧致的甬道。爱液顺我的指缝溢出，滴落在厨房洁白的瓷砖上。

针织裙的领口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滑落，露出大半个酥胸和胸罩蕾丝边。

“菜……菜要糊了……”她带着哭腔求饶，但身体的高潮已经不可阻挡地袭来。

就在她小穴剧烈收缩、喷涌时，厕所门开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湿漉漉的手，在她的裙摆内侧胡乱一擦，迅速转身，装作去橱柜拿碗。

“妈，中午吃什么？好香啊——咦，是不是焦了？”小瑶蹦蹦跳跳地跑进餐厅，完全没注意到空气中异样的味道。

“红烧……红烧排骨。”我妈背对着女儿，努力平复依然在颤抖的声音，“火稍微大了点。快去摆碗筷。”

“哦。”小瑶去拿碗筷了。

我回头看我妈，她脸上还带有尚未褪去的高潮红晕，眼神湿润而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小瑶啃着微焦的排骨，叽叽喳喳地分享校园琐事：“哥，下午陪我去逛街吧？我想买条新裙子，期末考完我想去海边……”

“行啊。”我应道，一脸兄友妹恭。

然而在看不见的餐桌底下，又是另一番光景。我的左脚脱了拖鞋，顺小姨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蹭。

她已经换回了那条极短的牛仔热裤，对于我的骚扰非但不躲，反而伸出脚，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我的小腿肚上暧昧地划动。

而在我的右侧，我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放在我妈大腿上。

她端着碗喝汤，目不斜视地听女儿说话，桌下的双腿却悄悄分开，任由我的手指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摩挲，偶尔指尖还会掠过湿润的内裤边缘。

每次小瑶看向我们，我妈和小姨都会若无其事地微笑点头、回应。

这种在至亲眼皮子底下交换只有我们三人懂的眼神与触碰，将伦理踩在脚下摩擦的刺激，比上床还要让人欲罢不能。

下午两点，随小瑶背着包踏出门槛，防盗门的落锁声如同发令枪，抽空了客厅里所有伪装。空气中压抑许久的躁动因子彻底引爆。

小姨几乎是扑了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搂住我的脖子吻我。舌头伸进来，带着中午吃过水果的甜味。

我妈也靠过来，手伸进我衣服里，摸我的胸口和腹部。

“去房间？”我喘着气问，手已经熟练地探入小姨的背心，在温软的乳肉上肆意揉捏。

“不。”她松开我的唇，原本清冷的眸子闪烁的全是情欲的火，“就在客厅，我想晒着太阳做。”

她站起身，褪去了背心和短裤。

果然，又是真空。诱人的躯体在午后的阳光下一览无余，乳房弹跳而出，两粒乳尖傲然挺立。

她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高高撅起原本就挺翘的圆臀，回头给我抛媚眼。

我解开裤子，肉棒早已硬挺，顶端渗出液体。走过去，对准小穴插到底。

“啊！”小姨满足地叹息，十指深深陷入沙发靠垫的布料里。

我开始抽插，沙发随撞击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客厅窗帘没拉严，午后的阳光从缝隙漏进来，正好照亮了我们交合的部位。能清晰地看见肉棒如何撑开她粉嫩的穴口，如何在进出间带出晶亮的拉丝爱液。

我妈此时也脱去了碍事的服装，只穿着浅色的内衣。她跪在一旁，两团丰满的乳肉随动作晃动，舔舐我的乳头，手则在自己腿间快速揉弄。

“妈，上去。”我拔出肉棒，示意我妈趴在小姨背上。两人叠在一起，我妈乳房紧紧贴着小姨光洁的后背，两具风情各异的女性躯体在我面前交叠。我从后方对准她的小穴，再次挺入。

“肉体三明治”的姿势能让震动同时传递给两个人。

“姐……小强……好硬……”小姨被压在最底下，脸埋在沙发垫里，声音闷闷的。

我妈被我从后面干，同时身体压着小姨，乳尖摩擦她的背，在我身下呻吟，流出的淫水顺大腿滑落，滴在小姨的腰窝和背脊上，汗水与爱液混合，滑腻不堪。

客厅成了我们的游乐场，我们在每处能利用的空间留下了痕迹。

在地毯上，小姨平躺，双腿被我架在肩头，阴道被最大限度地拉直，龟头每次顶开层叠的媚肉，粉嫩的穴肉随抽插翻进翻出。

在茶几旁，我妈双手撑着玻璃台面。

我从后方的撞击让整张茶几都在位移，上面的水杯震得“叮当”乱响。而小姨跪在一旁，像条小狗埋头在她胯下，舌头拨弄肿胀的阴蒂。

最刺激的是阳台。虽然拉着纱帘，但半透的材质根本遮不住。我将小姨按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乳头发硬，胸脯被挤压成扁圆形状。外面就是小区的花园，偶尔有邻居遛狗经过，脚步声和谈话声清晰可闻。

“嘘……有人。”我在她耳边坏笑，下身却故意顶得更狠。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恐惧，转化为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的小穴痉挛绞紧我，几乎要把我夹断。

最后我射在我妈嘴里。

她跪在我面前，仰头含住肉棒，喉咙收缩吸吮。喉咙深处熟练地收缩、吸吮，直到精液喷射而出。

我按她的后脑，看着她将那些浓稠的子孙精华尽数咽下，接着伸出舌尖，舔干净龟头上的残留。

清理完战场，我们躺在沙发上休息。小姨头枕在我腿上，我妈靠在我肩头。电视开着，谁也没看。

“晚上小瑶回来，又得忍了。”小姨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把玩我的手掌，语气里满是不甘。

“忍两天而已。”我妈声音懒洋洋的，“后天小瑶说想看电影，咱们……”

“一块去吧。”我接话，“难得集体行动。”

小姨笑了，手往下摸，握住还在半软状态的肉棒轻轻揉捏：“那你可得忍住，别在影厅里就硬了。”

“那得看你们。”我捏了捏她的鼻尖。

假期最后一天，下午四点，我们出发去电影院。

小瑶挑的片子，科幻大片，特效多，音效响。

她兴致勃勃，一路上都在说预告片里的镜头，说哪个演员帅，哪个场景肯定震撼。

我开着车，从后视镜看后排的三个女人。

小瑶坐在左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裤子，帆布鞋，马尾高束，学生气十足。她旁边是我妈，穿着我特意挑选的墨绿色丝质长裙。

方领设计恰到好处，露出雪白的胸口，真丝面料随车身的晃动，如流水般贴合腰臀的曲线。高开叉延伸到大腿中部，坐下时，原本该被遮挡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

右边的小姨则是一袭酒红色的法式V领裙，泡泡袖下是纤细的小臂，裙摆下是裹着超薄浅黑丝袜的美腿。

唯有我知道，丝袜是开裆的，两条极细的弹力带勒进她的臀缝，湿润的骚穴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随呼吸微微张开。

两人都化了淡妆。

我妈的头发挽成低髻，露出脖子和耳朵；小姨的头发披着，微卷，散在肩头，发尾染了深棕色。

她们是一对精致的姐妹花，任谁也想不到，裙摆下面藏着怎样的秘密。

到了电影院，停好车。

小瑶蹦蹦跳跳地去自动取票机取票，我买了最大桶的爆米花和四杯可乐。进场时，影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多集中在前排和中排。我们选的座位在靠后的位置，几乎没人。

“这里好靠后啊。”小瑶捧着大桶爆米花嘟囔，“离屏幕好远。”

“这里视野全，而且……没人打扰。”我意味深长地说着，安排了座位：小瑶在最左，然后是我妈，我，最后是小姨。

灯光暗下来，预告片开始。音效震耳欲聋，低音炮震得座椅都在颤。银幕上光影闪动，飞船爆炸，激光乱射。

我伸手，放在我妈大腿上。隔着丝质裙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我妈没动，眼睛看着银幕。

我的手慢慢移到她腿间。隔着裙子和内裤我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湿意。才刚开场，她已经湿了。

银幕上爆炸声不断，掩盖了细微的声响。我胆子大起来，手从她裙子侧面开叉处伸进去。摸到光滑的大腿，再往上摸到内裤。

我拨开湿布，插进小穴抽插，感受肉壁的紧缩。我妈小穴敏感，很快就湿透了，爱液顺我手指往下流，滴到她大腿上。

我抽出手，在她裙子上擦了擦，然后凑到她耳边：“去后排，妈。”

我妈点点头。我们站起来，猫着腰往后走。小瑶看得入神，眼睛盯着银幕，没注意。小姨则嘴角微扬。

最后面果然没人。

角落里，她双手扶住椅背，墨绿色的长裙被推高至腰间。在昏暗的光线中，我扯下她的内裤塞进兜里，早已挺起的肉棒对准穴口，借电影里的巨响，猛地贯穿。

“呃！”她的惊呼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中。

我开始抽插，顶到最里面，龟头撞到宫颈口。

我妈手抓椅背，身体随我的撞击前后晃动。

长裙的裙摆垂下来，遮住我们交合的部位，从后面看，只能看见她起伏的背影和撩起的裙摆下露出的臀部。

影厅里光线昏暗，只有银幕的光偶尔扫过。前排的人都专注看电影，没人回头看。

我干得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次抽插都溅出液体，滴到地上。我妈努力不发出声音，但鼻息粗重，偶尔漏出几声闷哼，混在电影音效里，听不真切。

银幕上又是连串爆炸，音效震得座椅都在颤。我趁机加大力度，狠狠撞了她十几下，每下都用尽全力。

我妈身体绷紧，骚水浇在我龟头上。

“轰——！”银幕上一艘母舰炸裂，我趁机狂暴冲刺，在她痉挛的高潮中，将精液尽数射在了臀缝里，滴落在墨绿色的裙摆上。

我用纸巾简单擦了擦，帮她穿好内裤，放下裙摆，扶着回到座位。

小瑶转头看我们：“妈，哥，你们干嘛去了？”

“上厕所。”我妈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哦。”小瑶没怀疑，继续看电影，手里抓着爆米花往嘴里塞。

我坐下，手又伸向小姨。她早就等不及了，腿分开些，方便我动作。

我手探进她裙摆，摸到她穿着丝袜的腿。我手指插进去，肉壁热情地裹上来。

她呼吸一滞，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手指在小穴里来回抽弄，能清楚感觉到肉壁的温热。

小姨很快就有反应了，爱液涌出，把我的手指都浸湿。

我抽出手，在她耳边说：“该你了。”

小姨点头，站起来，往后排走。我也跟过去。

这次我们选了倒数第二排的角落。小姨跨在我腿上，面对面。她撩起裙摆，露出穿着丝袜的腿和开裆处湿润的小穴。我扶着肉棒，她慢慢坐下去，吞进。

“嗯……”小姨满足地淫叫，手搂住我的脖子，头埋在我肩窝。

我开始上下顶，她配合起伏，肉壁有规律地收缩，吸吮我的阴茎。

银幕上正放到激烈的太空战，激光束横飞，音效嘈杂。小姨放开声音呻吟，反正没人听见。

“宝贝……好棒……再使劲……对……”她在我耳边喘息，带着身上的香水味。

我吻她，舌头伸进她嘴里纠缠。她回应得热烈，唾液交换。我的手从裙摆伸进去，往上摸，解开她连衣裙胸前的扣子。里面是那件前扣式胸罩，我一扯就开了，乳房弹出来。

我低头含住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乳晕打转。小姨身体往后仰，腰扭得更厉害，屁股在我腿上磨蹭，让肉棒在她体内旋转。

干了会儿，我让她转身，趴在前排椅背上，我从后面插入。丝袜开裆处被撑开，粉嫩的肉露出来，又吞进去。

我越干越快，撞得她身体往前冲，胸脯压在前排椅背上，乳房被压扁。前排座椅被撞得晃动，但大家都被电影吸引了，没人回头——银幕上正放到关键情节。

小姨很快高潮了，小穴紧缩，爱液喷出来，溅到我腿上，也溅到前排椅背上。我也快了，拔出肉棒，精液射在她屁股上。白浊的液体沾在酒红色的裙子和丝袜上，格外显眼，顺丝袜纹理往下流。

我们清理了一下，用纸巾擦了擦，回到座位。小瑶又看了我们：“小姨，你也上厕所？”

“嗯，饮料喝多了。”小姨面不改色。

电影过半，我妈和小姨已经轮流被我干了一次。但我还没满足，那种在公共场所偷情的刺激感让人上瘾。

回到座位没多久，我又拉着我妈去影厅侧面的安全出口通道。这里是死角，只有安全指示灯发出幽幽的绿光。

我把她按在贴满吸音绒布的墙上，掀起裙子将内裤扒下扔掉，从后面插入。长裙很滑，裙摆堆在腰间，背贴冰冷的墙壁，前面是我火热的身体。

我干得很猛，撞得我妈身体往墙上贴。墙壁被撞得微微震动，发出闷响。她压抑地呻吟，手撑墙。

就在我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厚重的防火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刺眼的走廊灯光像利剑劈了进来，正好照亮了我们交合的下体——我妈被撩起的裙摆、裸露的臀部，以及我沾满白沫正在进出的肉棒。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停下动作。但工作人员只是淡漠地扫了一眼，似乎是没看清，或者以为是小情侣偷情，见怪不怪，又把门关上了。

虚惊一场。我继续干，这次更用力，仿佛要把刚才的惊吓发泄出来。每下都撞得我妈身体前倾，乳尖摩擦粗糙的绒布墙面。

我最后顶弄了几下，将第二轮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溢出的液体顺大腿根部狼狈地流下。

我们整理好，回到座位。小瑶已经有点疑惑了：“妈，你怎么老是出去？肚子还不舒服？”

“嗯，可能吃多了。”我妈说，摸了摸小瑶的头，“你看你的电影，别管我。”

电影进入了尾声的高潮，主角正在发表激昂的演说，背景音乐恢弘壮阔。就在小瑶全神贯注盯着银幕时，坐在我右边的小姨悄无声息地岔开了腿。

我不需要离开座位，侧过身，手探入她的裙底。开裆丝袜简直是为此时而生！我解开裤链，在昏暗中调整姿势，侧身插入了渴望已久的湿暖小穴。

“唔……”小姨咬着自己的手背，就在亲外甥女眼皮子底下做爱的刺激让她疯了。

她腰肢在座椅上小幅度地研磨、摆动，让肉棒能刮蹭到每一处敏感点。

“深点……再深点……”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呻吟。最终，我在电影落幕前的最后轰鸣中，将第四发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结束后，电影也接近尾声，字幕开始滚动，片尾曲响起。

灯光亮起，观众陆续离场。小瑶站起来伸懒腰，活动脖子：“好看！就是你们老是出去，都没看全。”

“肚子不舒服嘛。”小姨笑着挽住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透支后的虚弱，“走吧，回家。”

走出影厅，穿过人潮涌动的大厅。

两个女人的走路姿势都有些微妙的奇怪。

我妈没穿内裤，穴里残留的精液顺大腿缓缓滑落，每走一步，丝质的裙料都会摩擦到阴唇。

小姨的丝袜里更是兜着满满的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黏腻湿滑的液体随步伐在开裆处拉丝、流动。

小瑶蹦蹦跳跳走在前面，完全没察觉，还在说电影里的情节。

回到家，小瑶说累了，洗完澡就回房睡了。我们三个在客厅，相视一笑——干了坏事没被抓包的窃喜和刺激还在胸腔里跳，比刚才的潮吹更让人回味无穷。

“电影院……挺刺激。”小姨靠在我身上，手在我胸口点着。

“下次再来。”我说，搂着她，另一只手搂着我妈。

“还来？我都快吓死了，差点被人看见。”

“不是没看见嘛。”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小姨的嘴唇，“而且，你们不也爽到了？”

她俩没反驳。确实，在公共场所的刺激，让高潮都比平时强烈。

那晚我们没再做。实在累了，而且明天小姨要上班，小瑶要上学，假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