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旅游:海滨(下)
两团白腻的奶子随撞击在胸前剧烈甩动,“啪啪”地拍打着胸口,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墙面,蹭上灰黑的墙灰,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小声点,骚妈。”我恶意地往深处顶了顶,龟头狠狠碾压着她的子宫颈,“要是被人看见了,他们会怎么说你?说这个穿着网格装的美艳少妇,在这儿被自己的亲儿子干得合不拢腿?”
“嗯……啊……随便……随他们怎么说……快……再狠点……”我妈已经彻底丧失理智,腰肢往后迎合,试图吞没我更多的长度,“把妈的骚穴……操烂吧……”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紫黑的肉棒在狭小、滚烫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抓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墙上。
“妈,你下面真会裹……”我汗水顺下巴滴在她光洁的背上,“夹得这么紧,是想把你儿子的精全榨干吗?”
“嗯……好儿子……再深点……顶进子宫里……”我妈扭过头,眼神里全是情欲,脸颊潮红得吓人,“妈下面好痒……用力干我……让妈怀孕……”
这话彻底点燃了我。
我死死掐住她的腰,肉棍抵在最深处,龟头卡在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
“给老子怀上!”
“呃——!”精浆喷射冲进我妈子宫深处。
她的肉穴抽搐着,内壁蠕动吮吸着精华,生怕浪费。
射完后,我伏在我妈身上,两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的肉根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软肉的余韵颤抖。拔出来,上面还挂着拉丝的精液和淫水。
我妈跪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双手捧起我半软的鸡巴,伸出舌头仔细舔舐,舔得干干净净,连沾在耻毛上的残精都不放过,最后含住马眼,用力吸,将尿道里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吸入喉咙。
“好吃吗?”
“好吃……”我妈仰起脸,眼神迷乱而满足,“儿子的味道……最浓了……”
这句话让我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充血膨胀,比之前更粗更硬。
“看来妈还没吃饱。”我把她拉起来,背靠墙,抬起腿搭在我的胳膊上。
“刚才射过了,这次可能时间久点。”我说着,再次挺腰刺入。
我妈的内壁依然湿热,里面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滑腻异常,进出时发出的声音更加响亮淫荡。
这次我们做了更久。我先是站着后入,接着让她坐在堆放的纸箱上,正面骑乘,她丰满的屁股肉在纸箱上压变了形;最后又让她趴在墙上,我从后面再次进入。
我射在她体内,直到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子宫被精液彻底灌满。
大量精液锁不住了,从松弛的穴口溢出来,顺大腿流下,积成一条条白痕。
结束时,我妈连站都站不稳了,两条腿都在打摆子。
那条系带已经湿得没法穿——上面全是骚水、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我干脆把它扯下来,塞进自己口袋。
虽然有网格衣遮挡,但只要风吹,或者我妈稍微张开腿,就能看见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滴着精液的烂穴。
“走吧。”我搂着我妈走出巷子。
刚回到主街,就看见小姨拎着几个购物袋走过来。她一眼就看见了我妈那副被玩坏的样子——腿软得像面条,走一步都要往外撇,透明的网格打底衣皱皱巴巴贴在身上,下摆湿了,显然是刚才高潮喷涌留下的杰作。
“小瑶呢?”我手依然搂着我妈的腰。
“买了一大堆东西,急着回酒店臭美,我先让她回去了。”小姨走到我们面前,鼻子动了动,“啧啧,你们俩……味道真重。隔着两米都能闻见那股味儿。”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我妈也能听见:“玩得挺疯啊?把我姐干成这样,路都走不稳了。在哪弄的?巷子里?”
“吃醋了?”我笑着问,空着的手抓住了小姨的屁股。
“有点。”小姨撇撇嘴,身体像条蛇缠上来,“光顾着喂饱你妈,都不理我。我的小穴也痒了,也想要你的大鸡巴。”
“那现在补偿你。”我说着,把两个极品尤物都搂紧了,左拥右抱。
两个大美人一左一右贴着我,引来更多目光。路过的男人们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嫉妒和欲望,恨不得冲上来代替我,把她们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但我们毫不在乎。我的手在她们身上肆意游走,有时揉捏我妈肥硕的屁股蛋子;有时掐住小姨腰间的软肉,手指更是大胆地从领口伸进去,在乳房上肆虐。
小姨比我妈更大胆。我手摸胸时,她会主动挺起,让软肉更紧密地贴合我的手,故意用硬挺的乳头去摩擦我的掌心,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好外甥……捏爆小姨的奶子……”
“小强,那边有家内衣店。”小姨指着前面装修精致的店铺,橱窗里陈列着各种性感内衣和睡衣,“进去看看?我想买点……特别的。”
“好啊。”我点头,搂着两人往那家店走去。
店名很普通,叫“海岛女人”,但橱窗里的东西可都不普通。黑色蕾丝、红色绸缎、透明薄纱,各种性感内衣在柔和的灯光下展示着诱人的曲线。
店里人不多,只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店员,正坐在柜台后看手机。看见我们进来,她眼睛亮了亮,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三人组合,而且两个女人都这么漂亮。
“欢迎光临,需要什么?”店员放下手机迎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我们自己看看。”小姨摆摆手,拉着我们往里走。
店里分几个区域。
普通内衣,文胸、内裤、睡衣,虽然也有性感款式,但还算正常;再往里是情趣区,货架上挂满了各种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
蕾丝绑带的、开裆的、透明的、吊带袜,还有各种情趣玩具,应有尽有。
小姨径直走到情趣区,眼睛发亮地浏览着货架。
“这件怎么样?”她拿起黑色蕾丝连体衣,展开给我看。胸前是全镂空设计,只有两根细绳勒住乳根,奶头完全在外。下身更是敞开的,意图非常明显。
“适合你这只骚狐狸。”我点头,“穿上去肯定好看。”
“那这件呢?”小姨又拿起红色的绑带装,背后全是细绳交叉,从颈后勒到股沟,前面深V开到肚脐,几乎遮不住什么肉。
“也适合,两件都试试。”
小姨挑得起劲,转头看向我妈:“姐,你也选几件。不能光我买。”
“我……我就不用了……”我妈摇头,“我够多了……”
“再选点呗。”我劝道。
我妈犹豫了几秒,还是走到货架前。她的手指在一排内衣上划过,最后停在白色的丝质吊带裙上。
裙子长及大腿,但面料薄如蝉翼,几乎是透明的。胸口开到肚脐,而且没有胸垫,穿上去乳头肯定会清晰可见。
“就这件吧。”
“不够。”我又从架子上拿了几件东西,黑色的开裆连裤袜,袜口有蕾丝边,但裆部完全敞开;皮质项圈,黑色,宽度适中,前面有个小环;还有高领露背毛衣。
“加上这些。”我把东西递给我妈。
我妈接了过去,抱在怀里。
小姨又挑了几件,最后我们抱着内衣走到柜台。店员一件件扫码,眼神定格在我身上:“先生好福气,两位女士都很漂亮,穿上这些肯定很带劲。”
我邪魅一笑,当着店员的面,手直接伸进小姨的裙底,在她湿滑的腿心摸,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起来闻了闻:“是挺带劲的,水都流出来了。”小姨配合地发出浪叫,软在我怀里。
店员看得目瞪口呆,脸都红了。
出了店,我们又逛了几家。小姨买了条珍珠项链,珍珠大小适中,光泽柔和,她非要当场戴上。
我帮她戴的时候,手指“不小心”滑进胸口,在乳沟里停留,感受着温热和柔软。
“坏蛋。”小姨娇嗔,乳房挤压着我的手臂。
我妈则买了对贝壳耳环,白色的小贝壳用银链串着,很精致。
逛到下午三点多,太阳最毒的时候,我们都饿了,找了家露天的海鲜烧烤摊坐下。
摊子就在海边,搭着简陋的遮阳棚,桌椅都是塑料的,但客人不少,生意很好。我们点了烤鱿鱼、烤虾、烤生蚝,还有炒面和冰啤酒。
点完菜,小姨说要去洗手间。她起身时,手在我腿上按了按,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我裤裆,眼神暗示。
我明白了。
等她走远,大概过了一分钟,我对妈说:“我也去一下。”
“嗯。”我妈点头,她大概猜到了我要去干什么,腿在桌下轻轻摩擦。
我跟在小姨后面,走进餐厅后面的小巷。这里比之前那条巷子还隐蔽,堆满了空酒箱、腐烂的木板和几个生锈的垃圾桶,空气中弥漫着海鲜的腥味。
小姨早已等候多时,她背靠砖墙,碎花裙早就撩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单边脚踝上,摇摇欲坠。
她正岔开两条大白腿,拿着小瓶子,两根手指正探进自己的肉穴里用力搅动。
“噗滋……噗滋……”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在涂什么?”
“润滑液,刚在成人店买的。”小姨媚眼如丝,“怕你干我的时候不够滑。听说涂上之后,里面会像着火一样热。”
我走过去,把她手里的瓶子拿过来一看,确实是带发热效果的润滑液,包装上写着“热感刺激”。
“这么搞?”我挑眉,开始解自己的裤链。
“还不是被你开发的。”小姨伸手帮我掏出阴茎,把剩下的润滑液全抹在上面。那液体冰凉粘稠,但涂在皮肤上后,果然开始慢慢发热,温度逐渐升高,带来奇异的刺激感。
小姨转身,将滚圆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昏暗中格外刺眼,中间的肛门和阴户都露出来,穴口因为刚才的指插而外翻:“快,从后面干我。我想要了。”
我没客气,对准那张小嘴,腰部肌肉骤然收缩。
“啊啊啊——!烫!好烫!进来了!”小姨发出凄厉又享受的媚叫。
发热的润滑液在剧烈的摩擦中温度飙升,我的阴茎仿佛化作烧红的铁棍,捅穿了她的肉壁。
“夹这么紧,想烫熟我的鸡巴?”
“嗯……亲爱的……好舒服……子宫要化了……啊……那里……顶烂了……”小姨胡言乱语着,整个人像是中了春药,配合着我的每一次打桩。
我们就在这堆满垃圾的小巷里疯狂交配。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骚水,混合着发热液。
我干了很久,直到发热的效果慢慢消退。
但小姨已经高潮了几次,内壁依然紧致,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液体。
“换前面。”
我把小姨翻过来,让她背靠着墙,腿架在我肩膀上。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亲爱的……给我……把你的种都给我……”小姨搂着我的脖子,舌头狂乱地在我嘴里搅拌。
突然,她那口贪吃的肉洞开始收缩,这是濒临高潮的征兆。
我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在最后的冲刺中,龟头冲开宫口,精囊失守。精液以爆表的压力轰进还在抽搐的子宫。
小姨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吐在外面耷拉着。
“爽吗?”
“爽死了……”小姨倒在我怀里,“就是走不动路了。你把我干废了。”
我们在巷子里待了十几分钟,等呼吸平复了,才整理好衣服,回到餐厅,尽量装得自然。
烤鱿鱼和烤虾已经上桌,冒着热气。
小姨在我旁边坐下,腿碰着我的腿。桌布下,她的手指沾着刚才未擦干的精液,探进我的裤子,在黏黏的龟头上摸着。
我妈大概是真的饿了,吃得很专心。小姨则撩我,不仅手脚并用,还时不时给我喂菜。
用她自己的筷子夹起烤鱿鱼,递到我嘴边,喂的时候手指“故意”碰触我的嘴唇。或者端起啤酒杯,自己喝一口,然后把杯子递给我,杯沿上还沾着她的口红印。
等我们吃完,天已经快黑了。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街上的店铺开始亮起灯。
回到酒店,小瑶正在客厅看电视,手里抱着薯片。看见我们回来,她跳起来:“你们逛了一下午啊!我回来都看了两集电视剧。”
“买点东西。”小姨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从里面拿出小盒子,“小瑶,来看看,给你买了条手链,贝壳和珍珠串的,你戴肯定好看。”
“哇!谢谢小姨!”小瑶开心地接过,立刻戴在手腕上,举起手对着灯光看,“真漂亮!”
我妈和小姨借口太累,迫不及待地钻进房间进行“准备”。
我对小瑶说:“你也早点睡,明天咱们去其他地方,早上九点半就要出发。”
“好!”小瑶心思全在新手链上,头也不抬,“哥你也早点休息。”
我回到自己房间,稍微等了一会儿,出去另开了一间房。
刚关上门,发完信息,脱了上衣,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打开门,两道裹着浴袍的倩影闪了进来。
是我妈和小姨。
两人都已经洗过澡了,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浴袍的带子系得松松的,领口敞开,露出胸口的肌肤。
一进门,她们就脱掉了浴袍,扔在地上。
我妈穿上了下午买的白色薄纱吊带裙。如我所料,那裙子薄得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完全真空,乳房几乎全露出来,只有两颗乳头被薄纱若隐若现地遮挡,像蒙了层雾。
脖子上戴着那条皮质项圈,黑色皮革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项圈前面还挂了个小铃铛,一动就叮当作响。
耳朵上戴着新买的贝壳耳环,随她动作轻轻摇晃。开裆网袜勒进肉里,将黑森森、还在流水的肉穴完全暴露。
我妈跪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小姨则穿了套黑色蕾丝连体衣。胸前两个洞刚好露出乳头,那两点嫣红硬挺挺地立在蕾丝洞中。下身开裆,阴毛也修剪过,形状漂亮。
她没跪,而是斜靠在墙上,腿微微弯曲,姿态撩人,眼神勾魂。
“主人。”我妈低声说,声音柔顺,“我们来侍寝了。”
草!虽久经沙场数十载,但还真没见过这套,但我好歹也是刀枪堆里滚出来的,深知此时不能丢份,否则肯定会被这两个女人笑话。
我走到床边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张开:“过来。”
“叮铃……叮铃……”伴随清脆的铃铛声,我妈四肢着地,撅着大屁股爬到了我胯下。
她双手捧起紫黑的阴茎,先是用脸颊蹭了蹭上面的青筋,接着张开嘴,将龟头吞没,口腔瞬间被填满,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涎水顺嘴角滑落,滴在随吞吐剧烈晃动的豪乳上。
小姨跪在一旁,伸出湿热灵活的舌头,从我的喉结舔到乳头,极尽挑逗之能事。
“妈,深点。”我按住我妈的头。
“呕……”我妈翻着白眼,喉咙深处被龟头狠狠顶撞,卖力地收缩咽喉,试图用深喉讨好我。
几分钟后,我按耐不住射精的冲动,拔出肉棒,直接射进她嘴里,喉咙咕咚一声,将浓精全部吞下,然后伸出干干净净的舌头给我检查:“主人,吃干净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
接着,我看向小姨:“该你了。转过去,趴床上。”
小姨此时已经自觉地撅起屁股。开裆设计让部位完全露出,粉嫩的穴口和菊穴都微微张合着,泛着水光。
“很好,现在轮到你了。”我看向小姨,“屁股抬起来,后面也要开发。”
我没用润滑液,直接吐了口唾沫在肛塞上,对准紧闭的肛门就推了进去。
“唔……痛……”
等肛塞完全没入,只留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外面晃动。“适应一下。”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手在她背上抚摸,帮她放松。
等了大概五分钟,我开始慢慢转动肛塞,轻轻抽插。小姨后庭的括约肌紧紧包裹着异物,那种紧致感光是看着就让人兴奋。肛塞在体内进出,菊穴被撑开又收缩。
“可以了……主人……进来吧……我想要……”小姨扭动着腰肢,已经迫不及待。
“现在,真的要进去了。”我拔出肛塞,换上真家伙。
“啊啊啊——!裂开了!要被操裂了!”小姨尖叫着,粗长的肉棒彻底贯穿她的肠道。前面那口没人管的小穴竟然开始自己喷水,打湿了床单。
我干了上百下,直到后庭也开始分泌肠液,变得湿滑顺畅,抽插时发出“噗叽”的水声。
“换前面,妈你也上来。”我不满足于单线作战。
让小姨翻身躺下,我插进她前面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穴里。
同时让我妈跨坐在我脸上,用她那口流着淫水的逼嘴堵住我的口鼻,我要闻着她的骚味干她妹妹。
“主人……干死我这只母狗吧……好爽……”
“啊……姐夫……顶到了……子宫被戳烂了……”
最后冲刺阶段,让我妈骑在我身上,做着深蹲运动。那对巨乳在我眼前疯狂甩动,小姨则在旁边用手帮我撸动睾丸,刺激着我最后的底线。
“要射了!都给我张嘴!”我猛地拔出肉棒,并没有射在体内。两个女人像是等待喂食的雏鸟,争先恐后地张大嘴巴,伸出舌头。
精液直接射进小姨嘴里,呛得她直咳嗽却舍不得吐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劈头盖脸地浇在我妈脸上,挂满了她的睫毛、脸颊,顺下巴滴在雪白的奶子上。就连贝壳耳环上,也挂着晶莹剔透的粘液。
我妈满脸白浊,像个做了精液面膜的荡妇。小姨则心满意足地咽下口中的浆液。这两个平日里端庄的长辈,温顺地缩在我的怀里,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