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站在旁边,看着我们,手伸进自己湿透的渔网装里,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用力拉扯。

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手指快速拨弄着阴蒂,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姐……你下面……流了好多水……我都看见了……”小姨喘息着说,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小强插得好深……顶到子宫了吧?你肚子都鼓起来了……”

我妈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她的身体随我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湿透的布料下剧烈摇晃,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石头表面。

我在她体内抽插了几百下,直到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溪水,顺她大腿往下流。我也到了极限,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液体冲进我妈身体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让她继续保持姿势,阴茎留在她体内。我看向小姨。

不等我吩咐,小姨走过来,跪在我面前的水里。溪水漫到胸口,她张嘴,含走了我的阴茎,上面还沾着我妈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合着溪水的味道。

她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龟头,每寸都不放过。舌头灵活地绕着,用力吸吮,把我残留的精液全吸了出来,咽下去。

然后小姨深喉,整根吞没,喉咙收缩,带来极强的包裹感。

“好吃吗?”我手按着她的头。

“好吃……”小姨吐出阴茎,仰起脸,嘴角还挂着白浊,“姐的味道,你的味道,混在一起……好吃死了。”她又含住,继续吸吮,直到我再次硬起来。

我让她站起来,转身,双手撑着石头,和我妈并排趴着。我拔出阴茎,对准小姨湿滑的穴口,再次插入。

“啊——!好爽!”小姨腰肢转着圈地吸吮着,臀部向后顶,让阴茎进得更深。

这次我干得更久,更狠。溪水被我们搅得浑浊,水花四溅。

我每下都撞到最深,龟头顶着她的花心。

最后我在小姨体内再次射精。精液灌满后,从穴口溢出来,顺往下流,滴进溪水里,散开。

结束后,我们都精疲力尽,瘫在溪边的石头上晒太阳。阳光很暖,很快把身上的水晒干了。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林间很安静,只有鸟叫和溪水声。

下午,我在营地附近找了棵粗壮的古树。树干要两人合抱,枝桠横生。我用随身带的绳索搭了个简易秋千,绑在两根粗壮的树枝上,下面吊着块平整的木板。

“我要玩!”小姨跑过去,直接坐上去,光滑的屁股接触着粗糙的木板。

渔网装湿了后,她嫌弃碍事,便脱了扔在一边,现在她全身赤裸。

我走过去,让小姨双腿张开,脚挂在秋千两边的绳子上。我站在她面前,扶着再次硬起来的阴茎,对准穴口,前顶。

秋千因为我的推力向后荡去,但我的阴茎牢牢插在她体内,由秋千的晃动带动她的身体,让小穴被动地吞吐着。

这种被动的、不受控制的摩擦感带来全新的刺激。小姨的呻吟声变了调,又高又尖,在林间回荡。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秋千绳,身体随秋千前后晃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让小姨荡得更高,更用力。每次向后荡,我的阴茎就会滑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次向前荡,她的身体就会撞向我,阴茎连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不行了——!要被玩坏了——!”小姨阴道剧烈收缩,淫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

我没射,而是把她从秋千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上,背对着我。我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是我主动地猛烈撞击。

小姨的呻吟声变成了哭腔,但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她的头抵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我的冲击。

我妈坐在篝火边,处理我们钓上来的鱼。她背对着我们,但处理鱼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下来,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腿夹紧了,在摩擦。

我从小姨体内拔出肉棒,走到我妈身后。她慢慢转身,裙子已经被撩到腰间,臀瓣上还残留着上午在溪边留下的精液痕迹。

我再次插入,这次很慢,但很深,每下都顶到子宫口,手从我妈腋下穿过,抓住乳房揉捏,手指夹住乳头,拉扯。

小姨走过来,蹲在我妈面前,开始舔她的乳房。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最后含住乳头,轻轻吸吮,像婴儿吃奶。

“姐……你的奶子真软……”小姨含糊地说,唾液顺乳沟往下流,“奶头也好看……含在嘴里好舒服……”

我妈咬着嘴唇,迎合着我的撞击,小穴不断收紧,吸吮着我的阴茎。

我们就在这林间空地上,在阳光下,疯狂做爱。鸟叫声、溪水声、风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淫叫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曲。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很久。在秋千上,在木桌上,在帐篷里,在溪边。换了无数个姿势,射了无数次精。

最后我们都趴在草地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太阳开始西斜时,我们才起来,去溪边简单冲洗,冲掉了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但冲不散那股淫靡的气味。

晚饭是炖鱼汤。我们都饿坏了,吃得狼吞虎咽,鱼肉鲜嫩,野菜清爽,热汤下肚,暖意蔓延。

晚上,我们没点篝火,而是并排躺在帐篷外的防潮垫上,看星星。

银河像发光的带子,横跨整个天际。无数星星闪烁,有的亮,有的暗,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天空。

“真美。”小姨轻声说,头枕在我肩上,手搂着我的腰。

我妈手和我十指相扣,掌心温热。

我们就这样躺着,看了很久的星星。没有人说话,也不需要说话,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语言来表达。

那天晚上,我们睡得很早,三人皮肤贴着皮肤。

半夜,我被小姨弄醒了。她的手探到我胯下,握住了我的肉棒,轻轻套弄。我睁开眼,对上她火热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星星。

小姨凑过来,开始吻我,舌头探进我嘴里,“睡不着。下面痒,想要你填满。”

我妈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靠过来,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

于是我们又做了一次。很慢,很温柔。

我先进入小姨体内。她背对着我,蜷缩着身子,圆润的屁股正好陷在我的胯间。我扶着硬挺的肉棒,顺她那对早已被淫水打湿的肉唇,慢条斯理地挤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每次浅层的进出都伴随臀肉挤压的闷响,肉棒磨蹭着她阴道口最敏感的褶皱,带出阵阵粘稠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我妈那对成熟肥美的乳房像两块温热的烙铁,从后面紧紧贴上我的后背,湿热的舌尖顺我的脊骨一寸寸向上舔舐,带起战栗的快感。

小姨高潮后,我换到我妈体内。她平躺着,我趴在她身上,整个人如一座小山般压了上去,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她那对硕大的奶子上。那两团熟透了的软肉被我的体重瞬间压平,由于挤压,乳肉从小腹和腋下向两侧溢出,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感透过皮肤直传心底,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陷进去。

我将还沾着小姨体液的肉棒,顺我妈泥泞的阴阜狠狠戳入,噗嗤整根没入。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随我每下沉重的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剧烈起伏,乳房在我的胸膛下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我最后低吼握住肉棒从我妈穴中猛地抽离,带出透明的黏液。小姨察觉到我的动作后,马上将脸凑过去。

我一挺,那股浓稠的白浊如箭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打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腥膻的液体肆意糊满了小姨的眼角、鼻梁,最后汇聚成白色的浆液,顺额头流到小巧的下巴。

小姨微微眯起眼,伸出粉嫩的舌尖,卷走嘴角挂着的残液,发出含混的吮吸声,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咽了下去。

“晚安,亲爱的。”她顺势钻进我满是汗水的怀里,将那张还残留着腥味的脸蛋贴在我温热的胸口,疲惫地合上眼。

“晚安。”我抬手将她散乱的发丝理顺,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下,随后翻身侧卧,将另一边同样陷入沉睡的我妈也搂入怀中。

第三天早上,我们起得很晚。

阳光已经很高了,透过帐篷照进来,暖洋洋的。我们赖在睡袋里,谁也不想起。

最后还是我打破沉默:“今天干什么?”

“不知道。”小姨打了个哈欠,“不想动,就这么躺着,永远不起来。”

“接到通知,巡逻队下午三点左右会经过,检查营地环境。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做点……”

“什么?”我妈问,还带着睡意。

“全裸徒步。”

两人都愣住了。

“全……全裸?”我妈有点兴奋,“在森林里?”

“除了巡逻队,不会有别人。巡逻队下午三点才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我坐起来,开始穿衣服,“而且,你们不想试试吗?光着身子在森林里走,让风吹过全身,让草尖刮过大腿,让阳光晒在皮肤。完全暴露,完全自由。”

“想!”二人齐声响应。

吃完简单的早餐,我开始给她们准备“衣服”。其实算不上衣服,更像装饰,为了增加情趣,也为了让裸体徒步不那么单调。

给我妈的是一套超细弹力丝线加珍珠。丝线细如发丝,在阳光下几乎隐形。

从颈部出发,顺乳沟交叉而下,敏感点都嵌有颗滚圆的大珍珠。乳尖、肚脐、阴阜,各一颗。珍珠的大小刚好能卡在那些部位,不会掉。

线从阴阜往下,分成两股,顺大腿根部内侧往后,绕过臀瓣,最后在尾椎处汇合,系成蝴蝶结。

穿好之后,远看就像是珍珠吸附在她白皙的肉体上。珍珠的硬质光泽勒进她大腿根部和乳房下沿的软肉里,形成了淫荡的凹痕。我妈一动,珍珠就晃,摩擦着乳头、肚脐和阴蒂,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弱快感。

小姨的那套更简单。两枚豹纹装饰的乳夹,夹在她乳头上,中间连着细细的金链,链条垂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脖子上系着带牵引环的皮质项圈。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我自己只穿了条短裤,没穿上衣。

我们离开了营地,沿着溪流往上游走。起初我妈还很害羞,双臂环抱胸前,试图遮住乳房。但走了十几分钟后,她渐渐放松了,手臂垂下来,身体舒展,抬头挺胸,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风很轻,拂过全身时,带来奇异的感官刺激。草尖和蕨类植物时不时刮过大腿根部和臀部,那种细微的、痒痒的触感,让我妈忍不住夹紧腿。

小姨则表现得极为亢奋。她赤裸着在林间跳跃、奔跑,充满了生命力,阳光在身上闪烁,汗水让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金链随她的动作摇晃,乳头被乳夹夹得微微发红,但看起来更诱人了。项圈勒在脖子上,黑色皮革衬得她皮肤更白。

小姨跑到大树下,背靠着树干,腿张开,手探到腿间,开始自慰。手指快速拨弄阴蒂,眼睛看着我,眼神挑逗。

“小强……过来……”她喘息着说,“我想要……”

我走过去,掏出阴茎。我单手掐住小姨的细腰,猛地往后拽,让她整个人被迫转身伏在那棵巨大的古树干上,那圆润紧致的翘臀高高抬起。

我扶着肉棒,抵住那口正往外吐水的湿软小穴,猛然下沉,借着那股子泥泞的劲头,噗嗤捅到了最深处。

“啊——!”她仰头叫出声,身体向前倾,乳房死死压在布满裂纹的粗糙树皮上。

我开始暴力的抽插,每记重击都夯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上身在树干上疯狂磨蹭。粗糙的树皮无情地刮蹭着小姨那对娇嫩的红肿乳头。

我妈站在我们旁边看,手也伸到自己腿间,在两片肥厚肉唇间疯狂拨弄着那颗冰冷、沾满粘液的珍珠。

“姐……快……帮我……”小姨回头,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摸我……”

我妈伸手紧紧攥住小姨被压扁的乳房,手指用力拨弄那冰冷的金属乳夹,金链子随之在空中狂乱地甩动。小姨的浪叫声瞬间拔高,混合着我撞击她屁股的沉闷肉响,在静谧的森林里回荡。

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将那股滚烫浓腥的精浆全数喷吐在她痉挛不已的宫颈口。拔出来的瞬间,连串白浊的粘液拉成细长银丝。

歇息后,我们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来到断崖边。

这里视野极好,可以俯瞰整个山谷。远处是连绵的山脉,近处是茂密的森林,更远处还能看见蜿蜒的公路,像灰色的带子,消失在群山之间。

断崖边有木制的护栏,不高,只到腰际。护栏外就是陡峭的崖壁。

我把我妈拉到护栏边,让她整个人趴在栏杆上。她那对赤裸的足底紧紧踩在木板上。

我从后方贴了上去,胸膛结实地撞在她汗湿的背上。手顺她温热的腋下向前探去,攥住那对沉甸甸、随撞击颤动的乳房。珍珠正好卡在乳尖上,我指尖发力,捏住那颗冰冷的圆珠狠狠转动。

“嗯……哈啊……”我妈仰起修长的脖颈,贪婪地向后撅起屁股,死命挤压着我的胯间。

我手探到她腿间,指尖粗鲁地拨开粘稠的阴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肉豆,开始飞快揉弄。那里早就泛滥成灾,淫水顺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干燥的木板上,留下暗色的湿痕。

“啊……小强……别在这里……”我妈有些慌乱,但却主动分开腿,“万一……万一有人用望远镜……或者有无人机……”

“那就让他们看个够。”我单手解开裤子,早已胀成紫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对准正往外冒热气的湿烂热穴,猛力一顶,整根贯穿。

“唔——!”她双手抓住护栏。胸口被狠狠压在横杆上,软肉变形溢出,乳尖上的珍珠被挤压得深深陷入乳晕。

每次重击,她的上身都会被撞得向前倾斜,龟头直挺挺地杵进宫颈,冲击着她那紧缩的小腹。

远处是广袤的云海和群山,近处是陡峭的崖壁,我们就在这断崖边缘做爱,不顾一切。

小姨在旁边,眼神里全是粘稠的欲火。她叉开腿,手指在自己的穴里疯狂进出,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她死死盯着我妈那口被肉棒不断撑开、吐露白沫的红肿穴口,呼吸急促。

“姐……看你被干得……屁股都要裂开了……”小姨边喘息,边伸手去掐我妈被撞得乱晃的乳房,“小强的鸡巴……是不是快要把你顶穿了?”

我妈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任由身体随我的冲刺不断痉挛,大片大片的爱液顺她的腿根肆意流淌。

“要射了……”我低吼,精囊收缩,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我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肉棒塞进最深处那个紧缩的腔道,精关决堤,浓稠滚烫的浆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我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任由肉棒塞在里面,感受着内壁痉挛抽动,像在消化精液。

小姨很快跪在我身前,张嘴含住那根沾满粘液的肉棒。她卖力地吮吸着,舌尖卷过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紧接着,她转过身,学着我妈的样子撅起那对白嫩的屁股。我顺势顶入,淫水与精液的混合让里面滑腻到了极点,进出带起大量浓稠的白沫。

我们在断崖边做了很久,最后我们拖着汗津津的身体往回走,最终在偏僻的落叶草地停下了脚步。

落叶很软,踩上去像地毯,发出沙沙的响声,苔藓绿油油的,厚实。我示意她们躺下,阳光穿透繁密的树冠,将她们交叠的白皙胴体照得几近透明。

小姨和我妈并排躺着,开始互相抚摸。

小姨翻身侧卧,一只手扣住我妈的乳肉,指尖拧转那颗还挂在乳尖上的珍珠。我妈的手探到小姨腿间,手指插进她湿滑的小穴,疯狂抠挖,拇指精准地揉捏着阴蒂。

我躺在她们中间,像帝王一样,看着她们互相取悦。

“啊……姐……快点……”小姨腰肢乱颤,随我妈手指的加速,滚烫的淫水喷溅而出,将我妈的手掌淋得湿亮。

高潮过后的欲火反而烧得更旺。小姨爬上我妈的身体,低头含住那对熟透的乳房,舌尖在被珍珠勒出的红痕上反复打圈。我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压在了小姨身后,肉棒顶开了她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窄缝。

这姿势让我们三人像齿轮紧紧咬合。

我压着小姨,小姨压着我妈,每次我向下俯冲,都能感觉到身下两具肉体传来的双重震颤。

落叶在重压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身下的苔藓被碾得稀烂,青绿色的汁液混合着我们的汗水、腥膻的精液,在每个人身上涂抹得脏乱不堪。

最后,所有的力气都随几次喷发彻底耗尽,我们躺在凌乱的草地上。阳光依旧暖和,可我们身上全是泥土、碎叶和已经干结的痕迹。

“该回去了。”我坐起来,看了看天色。

我们互相帮忙,取下身上的“装饰”。珍珠从我妈身上解下来时,乳尖和阴阜上留下了深深的紫色,珍珠压出的凹痕要过会儿才能消失。小姨乳尖上的夹子被取走后,乳头已经红肿充血,一碰就疼得她抽冷气。

我们带着满身的腥味和泥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悄然回到了营地。

巡逻队是下午三点十分经过的,我们已经整理完毕。他们停下来,打了个招呼,检查了营地状况,提醒我们明天离开前要把垃圾全部带走,就开车走了。

等他们走远,小姨松了口气:“还好我们准备好了。”

“就算被看到又怎样?”我无所谓地说,“他们管不着。我们付了钱,只要不违反规定,做什么都是我们的自由。”

那天傍晚,我们早早吃了晚饭,然后坐在溪边看日落。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云彩像燃烧的火焰,层叠在一起。森林里的鸟开始归巢,叫声此起彼伏。

“明天就要走了。”小姨轻声呢喃。

“嗯。”我妈低低地应声。

“舍不得了?”我侧头看她们。

“有点。”小姨闭上眼,“在这里,好像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回去了……又得戴上面具。”

“那就记住这几天。”我收紧双臂,将她们使劲揉进怀里,“回去了也一样。关上门,依旧是我们的世界。”

那晚,只是拥抱,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帐篷里很安静,只有外面的虫鸣和溪水声。

第四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便睁开了眼。

两个女人还在睡,呼吸均匀。我轻轻起身,开始收拾营地。

垃圾全部打包,一点不留。篝火坑清理干净,用土掩埋。最后检查一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隐患。

等我把东西都搬上车,她们也醒了。

“这么早?”小姨揉着眼睛从帐篷里出来,头发乱糟糟的。

“早点走,路上车少。”我拍掉手上的泥土。

我们简单吃了早餐,然后拆了帐篷,装车。

离开前,我拿起对讲机,向管理处确认了离开路线。

“二号营地清理完毕,我们现在离开。”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收到。一路平安。”

我放下对讲机,发动车子。引擎轰鸣,震碎了森林清晨的宁静,车子缓缓驶离营地。

后座上,两个女人靠在一起再次睡着了。我妈的头枕在小姨肩上,小姨的手还下意识地搭在我妈的膝盖上。阳光斜射进来,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很平静,甚至有种满足感。

车子冲出林荫道,重新驶上平整的柏油马路。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眼,顺手扣上了墨镜。

后座上,我妈翻了个身,含糊地说了句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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