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旅游:森林(下)
越野车在山路上颠簸近一小时,停在木头小屋前。
小屋门口挂着“云岭国家森林公园”的牌子,漆有些剥落,但字迹还算清晰。
一个穿迷彩制服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走出来。
他皮肤黝黑,脸上布满深浅的皱纹,那是常年户外工作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车旁,敲了敲车窗。
我降下车窗。
“几个人?”
“三个。”
他朝车里扫了眼,目光在我妈和小姨身上停留片刻,移开,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规矩先说清楚。”男人点了支烟,辛辣的烟雾在阳光下散开,“林子里不准明火,除非在指定篝火坑里。垃圾全部带走,一点都不能留。最重要的是,不准深入未开发区域。”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里面有熊,是真正的野熊,饿急了会攻击人,还有野猪,狼啥的。”
我妈下意识往我这边靠了靠,手臂贴着我的手臂。
“放心吧师傅,我们只是进去露营,最多在营地周边转转。”
男人打量我几秒,见我不像那种不知轻重的傻逼,这才点了点头:“那就好,也不用太害怕,这帮畜牲也是有数的,一般不会到人类活动区域,最多留意蛇就行。”
他转身进屋,几分钟后拿着几张纸出来。是入园协议和免责声明,让我签字。我快速浏览签上名字,付了五百块管理费。
男人收了钱,从屋里又拿出三个黑色对讲机,还有几根红色管状物。“对讲机调好了频道,按红色按钮直连管理处。这是烟雾棒,拉环一扯就会冒浓烟,能持续十分钟。每天都有巡逻队在林子里巡视,如果对讲机失效,可以用这个求救。”
我接过东西:“谢了。”
“玩得开心。”男人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这里是个好地方,清净,风景也好。就是……”他看了眼我们的车,又看了看车里的两个女人,“晚上动静别太大,林子传声。”
我点点头,发动车子驶入森林。
林间路很窄,只容一车通过。路面是压实的泥土和碎石,两旁是高耸入云的松树和桦树,树冠茂密,几乎遮住了天空。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与电机的低鸣和轮胎压过落叶的沙沙声。
小姨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真漂亮。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也有点吓人。”我妈小声说,手不自觉攥紧了安全带,“这么深,这么暗。”
“怕什么。”我伸手在她腿上拍了拍,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有我在。”
我妈没说话,但身体放松了些,靠回椅背。
又开了半小时,导航显示到达目的地。我放慢车速,拐进更窄的岔路,在一片空地停下。
营地比我想象的要好。大约一个篮球场大小,地面平整,显然是人工清理过的。
中央有个石头垒成的篝火坑,坑边散落着几块表面光滑的大石头,被磨得发亮,显然是长期被人当椅子用。
空地边缘是条小溪,宽度不到三米,水很清,能看见底部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
溪水声潺潺,混合着林间鸟叫,格外宁静。
我熄火,开门下车。
小姨跟着下车,伸了个懒腰。我妈也下来了,站在车边,打量着四周,眼神里还有些不安。
我们从后备箱搬出装备。我负责帐篷主体结构的搭建,小姨和我妈铺防潮垫、整理睡袋。
搭帐篷花了将近二十分钟。等一切弄好,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林间的光线变得柔和,温度也降了下来,空气中多了几分凉意。
我从车上搬下食材和烧烤架。今晚吃烧烤。
我用带来的干松枝和木炭块充做燃料,很快把火点起来。
火焰跳跃,橘红色的光映在脸上,驱散了林间的湿气和凉意。
我把肉铺在铁网上,油脂滴进火里,爆出小小的火花,滋滋作响,香气弥漫。
小姨开了几罐啤酒,递给我一罐,又递给我妈:“姐,喝点,放松放松。”
我妈接过去,拉开拉环,小口抿着。
我们围坐在篝火边,吃着烤肉,喝着啤酒。没有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吞咽声、柴火噼啪声和溪水声。
但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怪的融洽。
不知不觉,天完全黑了。
森林的黑和城市的黑完全不一样。这里没有路灯,没有霓虹,只有头顶被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星空。
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篝火照亮的那一小圈空间,成了整个世界。
地上散落着八九个空罐子,小姨现在又开了一打。
我妈脸已经红了,但她没停,一罐接一罐地喝,好像要把什么压下去似的。
“小强。”我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有些散。
“嗯?”
我妈没立刻回答,往我这边挪了挪,头靠在我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带着麦芽的香气。
“你越来越像你爸了。”我妈声音带着某种压抑很久的疲惫,“不光是长得像……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搂着我妈,掌心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皮肤因为酒精而升起的微热。
“他走了以后……”我妈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天像是塌了。我得撑着……装没事。可其实……”
我妈抬起头,火光在她眼睛里跃动,那里有水光,有迷离,有哀愁,还有我从未见过的依赖。
“然后你就长大了。”
“不知不觉,你就成了家里最高、最结实的。挡在前面,护着小瑶,竟……连我都保护了。”
“我有时候看着你,会恍惚……分不清眼前是我的儿子,还是……他回来了。”
话没说完,眼泪先掉了下来。她没擦,任由它往下淌,滴在我手背上。
“我真没用……哪有当妈的像这样……”
“可我就是……就是离不开你了。开始……你拿着那些东西逼我,让我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我该恨你的……但我恨不起来。我甚至……偷偷松了口气。因为那样我就有理由了,有理由继续这样下去,有理由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不是自愿的。”
我妈苦笑,眼中的哀愁渐渐淡去,转而化作极尽温柔的神情。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倒像是妻子在凝视相守一生的爱人。
“可现在我才明白,老天爷把你留给我,就是为了让他换个法子继续疼我。我只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老公,一个是儿子,但现在我只能爱儿子……”
最后几个字碎在啜泣里,再也拼不成句子。
我心头巨震,将我妈更深地拥住。篝火在我们身旁噼啪作响,火星溅起,又迅速暗下去。
小姨仰脖喝尽最后一口啤酒,随手把空罐子捏扁,扔进垃圾袋,转过脸看着我们。
“人是不是都挺贱的。”小姨像是在问,又像只是说给自己听。
没等我回答,她自顾自说了下去,“刚被你们拉进这摊浑水的时候,我每天都想死,觉得你们疯了,我也疯了。”
小姨眯起眼,看着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木头。
“那时我总在想,我可是你亲小姨啊……我谈过几个男朋友,虽然个个都让我倒胃口,但起码是正常的关系。我那些前男友,要么唯唯诺诺像个废物,要么满嘴谎话想骗我上床,我看着他们就觉得累,心里的空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你不一样。在你面前,我不用演戏,更不用装什么正经。我可以是任何样子,骚的、纯的、强势的。你不会因为我浪就觉得我贱,也不会因为我凶就觉得我不像个女人。”
小姨站过来,挨着我右边坐下,和左边的我妈一起把我夹在中间,两道截然不同的体香瞬间把我罩了进去。
“你是我外甥,这世上没有几个比你更亲的。可那点‘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质了。”
“在这片林子里,没别人,没规矩。就只有我们三个。”小姨停了下,才轻声补充,像怕惊动什么,“这样……不好吗?”
我只是低下头,先吻了吻我妈的额头,侧过脸,吻了小姨的嘴唇。
两个吻都很轻,但意思很清楚。
深夜,我们睡在同一个睡袋里。
帐篷很大,睡袋也很大,是双人加宽款,挤三个人刚好。我们都脱光了,皮肤贴着皮肤,肉贴着肉。酒精让身体发热,也让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
没有像以前那般激烈的性爱。我们只是拥抱着,抚摸着,接吻。吻得很慢,很深入,像是要把对方的气息刻进肺里。
我妈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啤酒的微苦。她主动吻我,舌头探进我嘴里,我回应着,手在她背上抚摸。
小姨的嘴唇更热,更主动,她侧身贴着我,腿跨在我腰上。她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纠缠着我的舌头,吸吮,轻咬。
我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抚摸我妈光滑的背,感受脊椎的每一节凸起;揉捏小姨紧实的臀,手指陷进紧致的臀肉里。
我妈手慢慢往下,划过腹肌,停在胯部,手指圈住我半硬的肉棒,轻轻握住。小姨的手则探到我胯下,同样握住了肉棒,和我妈的手重叠,两人一起套弄。
就这样,我们在黑暗里互相探索,互相抚慰。没有言语,只有喘息、呻吟和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的阴茎被我妈和小姨合力握在掌心。她们的指尖刮蹭着敏锐的龟头,慢慢地、持续地摩擦,直到精液涌出来,沾满了她们的手。
她们没停,继续帮我弄,直到我彻底软下去。
随后,小姨翻过身背对着我侧躺,挺翘的臀瓣顺势靠在我的胯间。我妈则蜷缩在我的身后,用丰腴的身体裹着我。我从后面贴着小姨,阴茎虽然软了,但依然抵在她臀缝里。
我们就以这个姿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鸟叫声叫醒的。
成群结队的鸟,在树冠间叽叽喳喳,声音清脆,此起彼伏。
两个女人都还睡着,呼吸均匀。我妈的睡颜很安静,睫毛长长的,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上翘,好像在做美梦。
小姨的嘴角还挂着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手还搭在我腿上。
我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拉开帐篷拉链,走出去。
清晨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我走到溪边,蹲下,捧起水洗脸。水很凉,刺得皮肤发紧,睡意全消。
洗漱完,我开始准备早餐。简单的煎蛋、烤肠,还有面包。
我用卡式炉,火苗舔着平底锅,油滋滋作响。香味飘出来的时候,帐篷里有了动静。
小姨先钻出来。她只穿了件我的T恤,宽大的下摆刚好遮住臀部,下面光着两条长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早啊。”她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睡得好吗?”
“嗯。”我把煎蛋翻面,“去洗脸,准备吃饭。”
“是——”小姨拖长声音,松开手,蹦蹦跳跳地去了溪边。她蹲在水边,捧水洗脸,T恤下摆浸湿一角,贴在腿上。
过了会儿,我妈也出来了。她穿得整齐些,长袖衬衫和长裤,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我指了指溪边,“去洗漱吧,马上就好。”
早餐很简单,但我们都吃得很香。森林里的空气让人胃口大开。煎蛋外焦里嫩,烤肠油脂丰富,面包蘸着果酱,配着热咖啡,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
吃完饭,小姨主动去洗碗。我和我妈收拾营地,把昨晚的垃圾打包,整理睡袋。
“今天做什么?”小姨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回来,T恤前襟湿了一小块,贴在胸口,隐约透出里面的轮廓。
“钓鱼。水里有鱼,中午可以烤鱼吃。”
“好啊!”小姨眼睛一亮,“我去拿鱼竿!”
我们带了简易的渔具套装。选了溪边一处水流平缓的地方,岸边有块平坦的大石头,正好可以坐人。
钓鱼是个需要耐心的活。小姨坐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不耐烦,一会儿撩水玩,一会儿去摘野花,最后干脆把鱼竿插在石缝里,自己躺下来晒太阳。我妈倒是坐得住,安静地看着水面,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温柔,眼神专注。
我看着她俩,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如果这不是旅行,如果我们就住在这林子里,每天这样过日子,好像也不错。只有我们三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有鱼!”小姨突然叫起来,一个打挺坐起来,手里的鱼竿弯成了弓形,线绷得紧紧的。
我过去帮她。是条不小的鲫鱼,挣扎得很厉害,在水里翻腾,溅起水花。小姨手忙脚乱地收线,但鱼力气大,她差点被拉下水。
最后是我帮她拉上来的。鱼在空中摆动,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小姨捧着鱼,像捧着宝贝。
“哇!好大!”她掂了掂,“够吃了!”
“继续,中午就吃它了。”我说。
我们又钓了一个多小时,收获不错,三条鲫鱼,两条小鲤鱼。
中午的太阳很烈,林间温度升了上来,有些闷热。我们把鱼处理干净,抹上盐和香料,用削尖的树枝穿好,架在篝火边慢慢烤。油脂滴进火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热死了。”小姨扯了扯衣领,T恤被汗浸湿,贴在身上,“我去换件衣服。”
她钻进帐篷,再出来时,我呼吸微紧。
小姨换了件绿色的、网眼极大的镂空渔网装。颜色几乎和森林融为一体,但材质是带着细微闪粉的尼龙,在阳光下会像鳞片似的闪烁。
衣服没有袖子,只有两根细绳挂在肩上,几乎开到肚脐。
粗大的网孔勒进大腿和臀部的软肉里,形成道道诱人的凹痕。胸前更是几乎毫无遮挡,乳头和乳晕在网孔下清晰可见,随走动颤巍巍地晃,渔网装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腿间那片阴影若隐若现。
“怎么样?”小姨转了个圈,网衣下摆扬起,露出完全赤裸的下体,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
“特别好看。”我实话实说。
小姨笑了,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渔网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的皮肤,网孔下的肉体温热柔软。
“只给你看。”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耳廓上。
我妈从帐篷里出来,也换了衣服。纯白的挂脖露背长裙。挂脖设计完全裸露了整个肩膀和背部,光滑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肩胛骨线条优美。
裙摆长至脚踝,但侧面有高到胯部的开叉,一走动,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就会若隐若现。
她没穿内衣,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随呼吸轻轻起伏。
“姐,你真美。”小姨从我身上起来,走到我妈身边,手在她背上抚摸,从肩胛滑到腰际,“这裙子太适合你了。”
我走过去,手从我妈裙摆开叉处探进去,摸到她大腿根部。那里很热,很滑,皮肤细腻。我的手指往内侧探,摸到那片柔软的毛发,再往里,指头触到湿滑的入口。
我妈腿微微分开,方便我后续动作。
“已经湿了?”我手指在里面探了探,带出黏滑的水。
“嗯。”她低声应道,眼神坦然,“从早上起来就……想了。”
鱼烤好了,外焦里嫩,很香。我们围着篝火吃鱼,喝着果汁。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草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吃完饭,小姨提议去玩水。
溪水很浅,最深的地方也只到腰部。水很清,能看见底部的鹅卵石和小鱼。
小姨脱了鞋袜,赤脚踩进水里。
“哇!好凉!”小姨感叹,但很快适应了,在水里蹦跳起来,水花四溅。渔网装湿透后,紧紧贴在她身上,每个网孔都陷进肉里,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
乳头的颜色透过绿色的网眼透出来,深红的两点。下体更是完全暴露,黑色的阴毛在透湿的网衣下清晰可见。
我妈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进水里。真丝裙摆浸了水,立刻贴在她腿上,变得半透明。
“姐,快来!”小姨撩起水泼她。
“啊!别闹!”我妈笑着躲闪,但裙摆还是湿了大片,贴在身上,几乎透明。乳头硬挺起来,顶在湿透的丝绸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站在岸边看着她们。两个女人在水里嬉戏,水花四溅,笑声清脆。阳光照在她们湿漉漉的身体上,反射出诱人的光。小姨的渔网装完全湿透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我妈的长裙湿水后变成了肉色,紧紧吸附在她身上,D罩杯的乳房轮廓完全显露,乳晕的颜色透出来。
裙摆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她丰腴的臀部。侧面开叉处,整条大腿都露了出来,水珠顺肌肤往下滑。
我看得口干舌燥,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小姨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水里。水花溅起,渔网装完全贴在身上。
“姐!拉我!”小姨伸手。
我妈笑着去拉她,但自己也打滑,惊呼出声,整个人向后倒去,跌坐在浅水区。水只到她的腰,但整个人都湿透了。
我再也忍不住,走进水里。我走到我妈面前,伸手把她拉起来。她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脸上,水珠顺下巴往下滴。
我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撩到腰间,堆叠在背上。
于是,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清澈的溪水里,暴露在我眼前。穴口泛着水光,不知道是溪水,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我解开裤子,掏出如铁棍般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我扶着,对准湿滑的穴口,腰部一顶。
溪水很凉,但我妈体内很热,紧紧包裹着我。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冲撞,每次插入都带起水花,溅在我们身上、石头上。
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